大龜頭拍了拍手,那聲音在走廊裡脆得很。「好了,各位——」他話才起了個頭,手還舉在半空,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正準備綻開。 走廊盡頭櫃檯那頭,一道中年女聲劈過來:「黃哥!泳池那邊沒人顧,你到底在搞什麼?」 那聲音又尖又亮,像哨子一樣扎進整條走廊。黃哥整個人僵住,手裡轉著的哨子停在半空。他回頭朝櫃檯方向望,脖子上的筋繃起來,應了一聲:「來了!馬上過去!」 他轉回來,臉都紅了,壓低嗓子:「先把人弄進去沖一沖,快點。櫃檯大姐要是走過來,誰都別想好過。」 大龜頭撇了下嘴,那表情像到嘴的肉被人端走。「掃興。」 「少廢話。」黃哥瞪他一眼,把哨子掛回脖子上,扯了扯濕透的背心,「我過去擋一下,你們動作快。」他邊走邊回頭補一句:「別在走廊上搞了,聽見沒?」 腳步聲往櫃檯那頭去了。走廊裡一下子靜下來,只剩排椅被我壓出的細微吱呀。 大龜頭低頭看我,嘆了口氣。「本來想帶你去櫃檯前轉一圈的。」他伸手架起我左臂,掌心貼在我腋下,熱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起來,自己使點力。」 張叔從另一頭過來,厚實的手掌托住我右邊。「來,靠著我。」他的手臂橫過我背脊,把我半撐起來。泳褲還掛在我膝彎,走一步晃一下。 誇梅在後頭,一隻大手按上我腰側,推著我往前。「走,兄弟。」他聲音裡帶著笑,不急不躁,像在扶一個喝醉的朋友。 我兩條腿發軟,膝蓋幾乎是打直的,腳底板貼著磁磚,一步一步被架著走。走廊的燈管在頭頂嗡嗡響,白光照得每個人身上都亮晃晃的。我低頭看自己,胸口那片曬痕在燈下特別明顯,乳頭還硬著,被走動的風一吹,又刺又麻。 「慢一點……」我啞著嗓子說。 「已經很慢了。」大龜頭說,「你自己看看,三步路走成這樣。」 張叔在旁邊笑:「剛被幹成這樣,能走就不錯了。」 我沒力氣回嘴。每走一步,後頭就湧出一股,順著臀縫往下淌,涼涼地貼在皮膚上。我下意識想把腿並起來,膝蓋才一動,誇梅的手就按住我腰。 「別夾。」他說,「讓它流。」 我喉頭一緊,真的就沒再夾。 快到淋浴間門口時,我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左邊歪。大龜頭眼明手快,一把將我攬住,我的臉幾乎撞上他胸口,聞到一股混著汗和氯水的味道。他的手從腋下移到後背,拍了我兩下:「站穩,最後幾步了。」 「嗯……」我應著,聲音虛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 張叔在另一邊換了個姿勢,把我的手搭上他肩膀,讓我借力。「你這腰軟得跟煮熟的麵條一樣。」他嘴裡調侃,手臂卻託得很穩。 誇梅在後頭沒再推,改成兩手扶著我髖骨兩側,跟著我的步伐慢慢移。「不急,慢慢來。」他的拇指在我腰後輕輕按著,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穩住重心。 淋浴間的門還開著,裡頭的蒸氣散了大半,地上那攤水光還在,充斥著精液和腸液的腥味。大龜頭先進去,伸手把我往裡帶,張叔在另一邊託著,兩個人幾乎是把我整個人搬過門檻。誇梅最後進來,順手把門簾拉上一半。 「水。」大龜頭朝張叔抬下巴。 張叔伸手扭開水龍頭,嘩啦一聲,冷水先衝出來,打在磁磚上濺起一片。他試了試水溫,才把蓮蓬頭遞過來。「溫的。」 水聲一響,整間淋浴間像被填滿了。外頭走廊那點動靜,黃哥跟櫃檯大姐說話的聲音,全被蓋過去了。 --- 蓮蓬頭遞到我面前,溫水嘩地打上胸口。大龜頭沒把水柱對著我整片胸膛,他手腕一偏,細細一道水線就正正戳在我左邊乳頭上。水壓不小,乳尖被沖得往旁邊歪,又彈回來。 「洗乾淨點。」他說,另一隻手的兩根指頭捻上來,隔著水流捏住我那顆乳尖,搓了兩下,又轉了半圈。 我整個人往磁磚上靠,背脊貼著冰涼的瓷面,前胸卻被溫水跟指腹弄得發燙。那顆乳頭本來就敏感,被他這樣捻著轉,沒幾下就硬得像顆小石子,頂在他指間。 張叔從右邊靠上來,掌心貼住我腰窩,熱熱的一整片壓著,拇指順勢往腰側那個凹處按進去,壓著畫圈。「你這腰,」他笑,「一按就軟。」 他沒說錯。那拇指一揉,我腰後那條筋像被抽掉似的,整個人往他那邊塌,膝蓋也跟著晃。他另一隻手扣著我髖骨外側,把我穩住,拇指卻沒停,一下一下往裡壓。 誇梅從我背後整個貼上來。他胸膛寬,一靠就把我背脊全包住,皮膚又熱又滑,貼著我肩胛骨那片。兩條手臂從我腋下繞到前面,大手攤在我小腹上,掌心帶著水,慢慢搓。他搓得很慢,像在洗一件很貴的東西,指腹繞著肚臍打圈,偶爾往下滑,滑過鼠蹊那道界線,又收回來。 「你這肚子,」他低下頭,聲音貼著我耳後,「一直縮。」 我這才發現自己小腹一直繃著。他掌心壓下來,我反而縮得更緊。 三面都是人。左邊大龜頭還握著蓮蓬頭,水線從我乳頭移到胸口,又移回來,另一手三根指頭輪流捻我那兩顆乳尖,捻完左邊換右邊,捻得它們又紅又脹。右邊張叔的拇指還壓在我腰窩,畫圈,按壓,偶爾停下來用指節頂一下,頂得我腰一抽。背後誇梅的小腹貼著我後腰,他搓洗的節奏跟張叔按壓的節奏撞在一起,一個慢一個快,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不知道該往哪邊躲。 水聲很大,嘩啦嘩啦,可我還是聽見自己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 「嗯……」 很短,像被水嗆到那樣。我咬住下唇,想把它吞回去。 大龜頭聽見了,手上力道加重,拇指跟食指捏住乳尖往外輕輕一拉。「叫啊,」他說,「這裡水聲大,外面聽不見,你叫給我們聽就好。」 「我沒……」 話沒說完,張叔那邊拇指往腰窩深處一壓,我整條腰像被電到,往後縮,後背撞進誇梅懷裡。誇梅順勢收緊手臂,把我箍住,掌心還壓在我小腹上,往下壓了壓。 「躲什麼,」他笑著,下巴抵著我肩頭,「前面後面都有人接著你。」 他說的沒錯。我往前,是大龜頭的手跟水柱;往右,是張叔的掌心;往後,是誇梅整片胸膛。三個方向都堵著,我沒地方去,只能站在水裡被他們搓、被他們按、被他們捻。 水從我頭頂淋下來,順著額頭流進眼睛,我眨了幾下。大龜頭伸手把我臉上的水抹掉,抹的時候掌心在我臉頰上多停了一秒。 「眼睛睜開,」他說,「看清楚是誰在弄你。」 我睜開眼。他低下頭,那顆大龜頭就在我眼前晃,紫紅色的,箍著屌環的根部還滴著水。他手裡的水柱又回到我乳頭上,沖著,同時兩根指頭夾住乳尖左右搓,搓得那點皮肉又麻又脹。 張叔的拇指換了個位置,從腰窩往下移到腰側,壓著那塊肉往裡揉。他力氣大,揉得我腰眼發酸,酸裡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鬆,整個人被他揉得越來越軟,站都站不太穩。 「張叔……」我脫口,聲音啞啞的。 「嗯?」他偏頭看我,笑得很賊,「舒服就說舒服。」 我說不出口。可身體很誠實,他拇指一壓,我腰就往他手裡送;大龜頭一捻,我胸口就往前挺;誇梅掌心一掃過鼠蹊,我小腹就縮一下。三個人像在玩同一件東西,各自按著自己那塊,看誰先把我弄出聲。 誇梅的手往下滑,指尖掃過我鼠蹊那道溝,又收回來,來回兩次。第三次他停在那裡,指腹壓著,不動。 「這裡也洗一洗。」他說得很平常,像真的在幫我洗澡。 我整個人一僵,又軟下去。水還在沖,大龜頭的指頭還在我乳尖上,張叔的拇指還在我腰窩裡畫圈。我嘴巴閉著,喉嚨卻開始發癢,那股癢從胸口往上爬,爬到嘴邊。 大龜頭把水柱稍微移開,低頭看我乳頭。「紅了。」他說,指腹在上面輕輕彈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可我整個人從腰到腿都跟著抖。張叔的拇指正好又壓進腰窩,兩邊一起來,我往後縮,背脊貼緊誇梅的胸膛,嘴裡那口氣再也壓不住。 「哼……」 第一聲漏出來,又短又悶,像從鼻子裡擠出來的。我立刻閉嘴,可乳頭還硬著,腰窩還被按著,那聲哼已經出去了。 --- 水還在嘩嘩澆著,我整個人貼在磁磚上,胸口被捻得發脹,腰側被揉得發軟,兩條腿早就撐不住了。大龜頭那根蓮蓬頭還對著我乳尖沖,水柱打得紅腫的奶頭一陣陣發麻;張叔的手從腰窩滑到臀側,揉了一把就不安分地往股溝探。 誇梅從我腰後繞過去,沒有站起來,就這麼順著我彎腰的姿勢往下沉,蹲到我背後。他那兩隻手掌一貼上來,我臀肉整個被包住——不是碰到,是包住,十根指頭張開來,兩邊臀肉被他的掌面完全罩住,熱得像兩塊燒過的鐵板壓著。他的手掌大得誇張,指節粗,掌心的厚繭刮過皮膚時帶著一股鈍重的摩擦感。 「後面也要洗。」他說。 手掌往兩邊一分,臀肉被掰開,股溝整個敞在水柱底下。他的拇指比別人粗上一圈,指節又厚,沾了水和泡沫,從我尾椎那頭往下滑。滑得很慢,慢到我能一段一段感覺那根拇指壓過哪裡。滑到肛口那圈皺褶,他沒急著進去,指腹壓著那圈肉來回抹,抹得泡沫發亮,順著股溝往下淌。 我屁股一縮,他另一隻手立刻從外側扣回來,把我掰回原樣。 「別夾。」 拇指抵著肛口,往裡壓。就一個指節,可他那指節比一般人的粗,撐開的感覺來得又重又清楚。我扶在磁磚上的手猛地收緊,掌心在濕牆上滑了一下,背脊自己弓起來,從腰一路拉到後頸。 「喔……」 「這麼緊。」他笑了一聲,拇指沒有退,就著那個深度慢慢轉,轉半圈,又轉回來。 裡頭那圈肉被他的指節撐著,轉動的時候整圈都跟著被推、被壓,痠脹從肛口往裡頭鑽。我吸了口氣,熱水灌進嘴裡又吐出來。他拇指在裡頭慢慢抽送,指節刮過腸壁的每一寸皺褶,那種被撐開、被探索的感覺比陰莖插入更細膩,也更折磨人。 他開始動了,拇指抽到只剩指尖卡著,再整根壓回去,一進一出,節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頂得很實。 「嗯……嗯……」 同時他左手從我腰後繞到前面,一把托住我陰囊。那隻手掌大得離譜,一托就把整副都兜進去,指頭順著囊袋往下捋,把兩顆睪丸輕輕扯下來,扯得囊皮繃緊。會陰那塊皮肉被拉得薄薄的,隔著這層薄皮,他肛道裡的拇指往上頂,兩邊像夾著同一塊肉在搓。 「啊——」我整條腿抖了一下。 前面被扯、裡面被搓,兩種感覺撞在一起,我分不清哪邊更難受,只知道腰一直往下塌。他的拇指在裡頭頂到某個角度,往上壓著搓,我小腹就跟著抽一下;他左手一扯,我膝蓋就軟一分。他那根粗拇指在肛道裡勾弄著,指腹壓著前列腺那一帶磨蹭,來回碾壓,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個讓我腿軟的點上。 「那裡……喔……那裡……」 「那裡怎樣?」他問得很平,拇指卻沒停,壓著那一點慢慢磨。 「不要停……嗯……」 「我沒停啊。」他拇指又往裡送深了些,指節整個沒進去,然後勾著往上頂。指尖在腸壁內側摸索著,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腺體,用指腹按著畫圈,力道不重不輕,卻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 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抵到磁磚上,兩隻手掌壓著牆面撐住,肩膀縮起來。水從後頸淋下去,順著背脊流進股溝,被他拇指堵著的地方堵不住,混著泡沫往下淌。 「哈……啊……」 他左手沒鬆,還在那裡捋,一下一下把囊袋往下扯,扯得會陰繃到發燙。右手拇指在裡頭進出的速度提了點,每一下抽出來都帶著那圈肉往外翻一點,再壓回去。他左手不時鬆開,用指尖揉捏囊袋裡的睪丸,輕輕搓揉,又順著會陰那條線往下滑,和肛道裡的手指夾擊那一小塊敏感地帶。 我嘴裡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混在水聲裡。「嗯……喔……好……好痠……」 「痠就對了。」他拇指勾著裡頭那點,壓著搓,左手同時把兩顆睪丸往下一扯。 我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兩隻手死死撐在磁磚上,指頭張開壓著牆面,整個人掛在那裡。背脊弓著,屁股往後翹,浪叫一聲比一聲大,連我自己都聽得出裡頭有多飢渴。 「啊……喔……那裡……再搓……」 「再搓?」誇梅低低笑出聲,拇指在肛道裡不緊不慢地轉著圈,另一手還扯著我的陰囊不放,「你這聲音,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我沒力氣回話,額頭貼著牆,只剩下喘跟叫。他拇指又往裡壓深了一點,指節整個沒入,勾著那塊要命的軟肉上下磨動。我整個人抖得像篩子,腰塌下去,屁股卻往他手裡送,自己的身體比腦子還誠實。 「喔……啊……那裡……就是那裡……不要停……」 他左手鬆開囊袋,改成兩根手指夾住會陰那條筋,輕輕捻動,配合肛道裡拇指的抽送。前後夾擊,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腿間那根半硬不硬的東西跟著抖了抖,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水一起沖掉。 「站好。」誇梅說,拇指又頂了一下,「還沒完。」 --- 「兩隻手。」誇梅在我背後說。 我還沒弄懂他什麼意思,肛口那根粗拇指旁邊就擠進了第二根。兩根拇指併著往裡壓,撐開的感覺一下子翻了一倍,我整個人往前一頂,額頭撞在磁磚上,悶悶地叫了一聲。 「啊——」 「別縮,」誇梅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自己數著,撐開幾指了。」 他兩根拇指沒有急著動,就卡在穴口那圈肉裡,然後沿著股溝往兩邊掰。掰得很慢,慢得我能一段一段感覺那圈肉被拉開、被撐平。穴口整個敞開,正對著淋浴間的燈,熱水從我背上沖下來,流過那個被掰開的洞。 「燈照著,」大龜頭在左前方開口,語氣像在點菜,「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看看,被掰成什麼樣了。」 我睜開眼,磁磚上全是水,什麼也看不見。可我知道他看得到,張叔也看得到。 「幾指?」誇梅又問了一遍,拇指在裡頭轉了半圈,撐著那圈肉。 「兩……兩根……」我喘著,「兩根拇指……」 「大聲點。」 「兩根!兩根拇指!」我喊出來,聲音在淋浴間裡撞來撞去,混著水聲,難聽得要命。 誇梅滿意了,兩根拇指就著這個撐開的姿勢,沿著股溝再往兩側掰。穴口被掰成一個圓,邊緣的肉繃得發亮,熱水灌進去又溢出來,我甚至能感覺涼空氣貼到裡頭去。 「張叔你看,」大龜頭偏過頭,「裡頭都看得見。」 「看見了,」張叔嘖了一聲,「紅通通的,還在收。」 我羞得想把臉埋進磁磚裡,可後穴那圈肉不聽話,被撐著還一縮一縮地咬他們的拇指。 誇梅右手還託著我的陰囊,往下扯,扯得兩顆睪丸貼著會陰那層薄皮。肛道裡的拇指沒閒著,隔著那層皮往上搓,搓得我小腹一陣一陣發緊。 「這裡,」他壓著某個點往上頂,「舒服吧?」 「舒服……啊……別這樣搓……」 「別這樣搓,還是別停?」 「別停——」我脫口而出,聲音都破掉了。 張叔從右邊靠過來,兩根手指捏住我一邊乳頭,先捻了捻,然後往外一扭。扭得我整條背脊抽起來,奶頭被扯得又痛又脹,那股痛順著胸口一路竄到喉嚨。 「張叔……輕點……啊……」 「輕點?」他笑,「你這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輕點。」他拇指壓著乳尖,又扭了半圈,「自己看看,紅成什麼樣。」 大龜頭沒說話,指節從另一邊刮過來,刮過我另一顆乳尖。颳得很輕,一下、一下,像拿鈍刀在刮。那顆奶頭本來就被水柱沖得發麻,被他這麼一刮,麻裡透出癢,癢得我忍不住挺胸往前送。 「還送過來了。」大龜頭笑出聲,「真騷。」 「騷……」我腦子已經不太會轉了,只會順著他的話講,「我就是騷……啊……」 我下面硬得發疼,陽莖貼著小腹,前端一直淌水,透明的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跟淋浴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誇梅的拇指在裡面頂一下,我前端就冒一股;頂一下,又冒一股。 「啊……不行了……要到了……」 「這麼快?」誇梅沒停,兩根拇指反而往外撐得更開,撐得穴口那圈肉發白,「還沒開始呢。」 「真的……要到了……不要停……啊——」 腸液被他的拇指攪出來,混著泡沫,沿著股溝往下淌,流過會陰,滴在磁磚上。我兩條腿抖得厲害,膝蓋一軟一軟的,全靠扶著牆才沒跪下去。 張叔扭著我奶頭的手沒鬆,另一隻手壓上我後腰,把我往後按,「腰塌好,屁股翹高,別躲。」 「沒躲……我沒躲……啊……」 「沒躲還抖成這樣。」他手掌貼著我後腰往下壓,壓得我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這樣才對,翹著給人弄。」 大龜頭的手指從乳尖滑下來,沿著胸口中線往下,刮過肋骨,停在腰側,然後又慢慢爬回去,回到奶頭上,用指腹壓著那顆硬挺的肉,壓進乳暈裡轉。 「這邊也硬。」他說,「兩邊都硬。被三個人弄,爽不爽?」 「爽……好爽……啊……張叔你別扭了……要壞掉了……」 「壞掉正好,」張叔手上又加了一點力,「壞掉就不會夾了。」 「我沒夾……我沒夾啊……」我急著辯,可穴口那圈肉偏偏在這時候收了一下,把誇梅兩根拇指咬得死緊。 「沒夾?」誇梅哼了一聲,「這叫沒夾?」他故意把兩根拇指往外抽了半分,我裡頭立刻追著吸上去,他又推回來,來回弄了兩次,「你自己感覺,是誰在咬人。」 「是……是我……」我臉燒得厲害,「是我在咬……啊……別抽出去……」 「不抽出去,你乖乖張著。」 誇梅在後面低低地笑,兩根拇指在我肛道裡轉了個方向,改成往外掰的姿勢,把穴口撐到極限。我能感覺那個洞整個張開,熱水灌進去一點,又被擠出來。 「自己看,」誇梅說,「流成這樣。」 我看不到。可我感覺得到,腸液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股溝流,流過會陰,滴下去。陽莖前端還在淌,淫水跟腸液一起流,兩條腿中間濕得一塌糊塗。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喘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到了……快到了……」 四隻手在我身上,兩根拇指在肛道裡往外掰,兩根手指扭著一邊乳頭,指節刮著另一邊,我整個人像被拆成好幾塊,每一塊都在抖。誇梅的拇指隔著會陰又搓了一下,搓得我前端猛地一縮,一股淫水直直滴到磁磚上。 「要到了……要到了……啊——」 --- 「到了——我要到了——」 我喊得整間淋浴間都是回音,腰已經自己往前送,肛道一陣一陣地收,收得又急又亂,像要把那兩根拇指絞斷在裡頭。熱水順著背脊往下沖,我整個人就掛在那道牆上,只等最後一下。 然後那兩根拇指就沒了。 抽得乾脆,連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撐開的穴口忽然失了東西,那圈肉還來不及收,就那樣空著,涼空氣一下子灌進去。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腰還塌著,屁股還翹著。 「嗯?」我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 張叔的手也離開了我的乳頭。方才被扭得發燙的兩顆忽然沒了著落,貼在磁磚上,涼得我一縮。水聲也停了,大龜頭伸手把水龍頭一扭,嘩啦一下全靜下來,靜得我耳膜發脹。 「沖乾淨了,」大龜頭在我屁股上拍了兩下,拍得不重,可那聲音在沒了水聲的淋浴間裡響得特別清楚,「走吧。」 我沒動。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誇梅站起來了,退開一步。我從兩腿之間的空隙看見他的小腿,深黑油亮,腳踝上還掛著水珠。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條深色短褲,抖了兩下,慢條斯理地套上。 「黑哥哥……」我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怎麼了?」他回頭,笑得很輕,「你不是數完了嗎,兩根拇指,數得很清楚。」 張叔那邊也動了,抓起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抹了兩把臉,粗聲粗氣地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他經過我旁邊的時候,手掌在我後腰上按了一下,像長輩拍小孩那樣,然後就過去了。 「張叔。」 「嗯?」 「你們……」 「沖乾淨了啊,」他頭也不回,毛巾在後頸上蹭,「你自己說的,要到了。到了就歇會兒。」 我張著嘴,一句話都接不上。方才那股繃到極點的勁還卡在身體裡,沒洩出去,全堵在腰上,堵得我兩條腿直抖。肛口那圈肉還在一張一合,像在找剛才那兩根拇指,找不著,就一直動。 大龜頭走最後。他經過我身邊,停下,低頭看我一眼。那張臉我熟,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龜冠大得嚇人,此刻軟著垂在腿間,還是有份量。 「看什麼?」他問。 「你——」 「我怎樣?」他把毛巾往腰上一圍,「你自己想想,從頭到尾,誰求過你留下來?」 我沒答。 「沒有嘛。」他伸手,又在我屁股上拍一下,這回拍得響,「站直了,別像灘水一樣掛在牆上。等會兒還要見人。」 「見人?」 「遊街啊,」他說得跟講今天天氣一樣,「你自己答應的。難不成你以為在淋浴間裡轉一圈就算?」 我喉頭動了一下,沒出聲。 他笑了,轉身往外走,拖鞋踩在濕磁磚上,啪嗒啪嗒。 誇梅經過簾子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沒帶笑,也沒帶什麼別的意思,就只是看,像在確認一件東西還擺在原位。他伸手把簾子往旁邊一掀,讓出通道,先出去了。 張叔跟在他後頭,臨走前還順手把我掛在鉤子上的那條毛巾扯下來,往裡一丟,丟在我腳邊的濕地上。 「擦一擦,」他丟下這句,「別滴著水出去,難看。」 簾子晃了兩下,停住。 三個人先後出了淋浴間。腳步聲在走廊裡散開,混著張叔那句「這水真他媽燙」,還有誇梅低低的笑。聲音越來越遠,遠到只剩一點回音在磁磚上彈。 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彎著腰,扶著牆,屁股還撅著。水龍頭關了,磁磚上的水開始涼,貼在膝蓋上、貼在腳背上。我慢慢回過頭。 淋浴間空空的。簾子被掀開一角,晃了兩下,停住。地上幾條濕腳印,一路往門口去。蒸氣散得差不多了,燈光直直照下來,照著我一個人的影子。 腿一軟,膝蓋差點磕到地。我趕緊用手撐住牆,牙咬著,把身子一點一點撐直。腰痠得像被人從中間折過,站起來的時候,肛口又縮了一下,縮得我整個人一顫。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在罵誰。 陽莖還硬著,直挺挺頂在腹前,前端亮亮的,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我伸手想按下去,一碰就敏感得縮手。只能讓它那樣翹著,隨我站直的身子晃。 外頭腳步聲還沒斷,三雙拖鞋,一前一後,往走廊那頭去。 --- 冷水一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蓮蓬頭的水柱打在肩上,冰得皮膚發麻,可腹下那根還是不肯軟,硬挺挺頂著。我乾脆把水溫再往冷轉,讓那股涼一路沖過胸口、小腹,沖到兩腿之間。水聲很大,蓋掉了外頭所有動靜,也蓋掉我喉間那點沒散乾淨的哼聲。 沖了不知道多久,那話兒總算垂下去了。我關水,抹了把臉,抓過毛巾擦乾身子。手還在抖,擦到腰側時自己都覺得好笑——被三個男人輪過一輪,現在倒像個剛做完壞事的小孩。 乾淨衣物是從置物櫃拿出來的。我低著頭一件件套上,T恤、短褲,頭髮還滴著水,也懶得吹。鏡子裡那張臉紅得不像話,耳朵尤其明顯。我別開眼,把毛巾塞進背包,拉上拉鍊。 更衣室這段路我走得很慢。每跨一步,後頭就有一種被掏空又還沒合攏的感覺,體液似乎還順著腿間往下淌。我咬著牙,照誇梅說的,不去夾,讓它流。 走廊盡頭就是櫃檯。我本來想低著頭快步過去,偏偏那雙眼睛抬起來了。 值班的女教練,四十來歲,平時見面會點個頭。她手裡握著筆,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就兩秒,卻什麼都寫在裡頭了。先是皺了下眉,像看誰受了欺負;接著嘴角動了動,眼裡透出一點羨慕,又有一點說不清的輕視。最後她什麼也沒問,只朝我淺淺一笑,無聲的。 我腳步一頓,下意識扯了下嘴角,算是回她。 「……走了。」我含糊丟下兩個字,喉嚨還啞著。 她沒答話,只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我不敢再停,加快腳步往玻璃門去。門一推,外頭的午後陽光整個砸下來,白花花一片,刺得我瞇起眼,眼眶都酸了。背後櫃檯那頭,她已經低下頭,繼續寫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