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外那雙赤腳一動不動,腳掌微微踮起,像是為了湊得更近。大龜頭側臉望向門口,嘴角勾著,雞巴在我體內又沉又重地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後腦勺磕在磁磚上。 「嗯——!」我咬著下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 他沒轉回來,就著這個姿勢,腰胯慢悠悠地往後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撞回來。那顆香菇似的龜冠刮過腸壁,我雙腿掛在他腰側,腳跟一下一下磕著他的臀肉,卻使不上力夾緊。 門外的人還在。 我知道他在看。那雙赤腳就在門簾那條縫的正對面,一動不動。大龜頭明明可以伸手把簾子拉攏,他偏不。他故意讓那道縫留著,讓門外的人能看清楚我被壓在磁磚上、雙腿張開、雞巴整根埋在我身體裡的樣子。 光是想到這裡,腸道就自己收縮了一下。 「喔……」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變了調,帶著水氣。 大龜頭低笑一聲,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反應。他撐起身體,一手扣住我的胯骨,把我掛在他腰側的雙腿往兩邊壓得更開,然後放慢了節奏——抽出去,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停住,再像漲潮般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灌回來。 龜冠碾過腸壁的每一道皺褶,慢得讓我發瘋。 「怎麼了?」他故意問,聲音帶著笑意,「剛才不是夾得挺緊?」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只剩喘氣。他在等我開口。 「……求你……」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濕。 「求我什麼?」 他停在那裡,龜頭抵在直腸深處那道肉環上,一跳一跳地磨著,卻不越過去。腸道裡空虛得發癢,我下意識地收縮著去夾他,想把他吸進來。 「求你……用你那顆大龜頭頂穿我……」我喘著氣,話一出口就收不住了,「頂到最深處……用力幹我……把我幹射……」 他笑出聲來,低沉而滿足。然後他撐起身體,一手扣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 我趴跪在磁磚上,膝蓋磕得生疼,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握住我的胯骨,把我往上一提。我整個人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門簾那條縫的方向。 「抬起來。」他低聲說,手掌壓下我的腰,讓屁股翹得更高,「對著門口,讓人看清楚。」 我順著他的力道,把腰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門縫外那雙赤腳還在,我甚至能看見對方微微前傾的身影,像是要看得更清楚。 大龜頭握著雞巴,龜頭抵在我肛道後段,急促淺淺地磨著那道肉環,卻不進去。他悠悠地磨著,磨得我腸道裡一陣陣地抽搐。 「求我。」他戲謔地下著指令。 我跪趴著,膝蓋磨得發紅,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門縫。門外那人影動了一下,像是換了隻腳撐地,卻還是沒走。我甚至能想像他站在那兒,隔著那道縫,看著我兩瓣屁股分開、穴口一張一闔地等著被填滿的淫蕩樣子。 大龜頭就著龜頭卡在穴口的姿勢,輕輕轉了半圈,頂著那道肉環碾過去又碾回來。前列腺被他這一下頂得發酸,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濕滑的磁磚上直打滑,膝蓋往兩邊滑開,屁股卻被他扣著腰固定住,翹得更高。 「求、求你……」我喘著氣,腸道裡一陣陣地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用你那根大雞巴操死我……求你……」 他終於動了。 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開那道肉環,直直捅進直腸最深處。我「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亮,帶著水氣,在淋浴間裡迴盪。門縫外那人影明顯抖了一下,像是被這聲音嚇到,又像是被這聲音勾得走不動路。 大龜頭沒停。他一手扣著我的胯骨,一手壓著我的腰窩,雞巴從最深的頂點抽出來,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腸肉,又噗嗤一聲整根灌回去。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磁磚牆壁之間來回彈跳,響得整個淋浴間都是。 「啊……好深……頂到了……」我仰著頭,額頭抵在磁磚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腸道卻收得更緊,「再用力點……用你的大龜頭頂穿我……」 他哼笑一聲,腰胯加速,雞巴像漲潮般反覆灌入,每一下都頂開那道肉環,撞在最深處。我趴跪著,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龜頭每一次碾過前列腺,我就抖一下,腸道跟著縮一下,夾得他低喘出聲。 「騷貨。」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手掌拍在我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門外有人看,你會叫得更大聲是吧?」 我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嗚咽著,腸道一陣劇烈收縮,把他夾得更緊。門縫外那雙赤腳終於動了,往後退了一步,像是終於撐不住要走,卻又停住,踮著腳尖,湊得更近。 --- 他扶著那根粗大的陽具,把龜冠抵在我的穴口上,順著那圈肉環慢慢磨。不急著進來,只在那裡上下滑,龜冠刮過穴口邊緣,滑到會陰又滑回來。我整個人跪趴著,臉貼在磁磚上,屁股翹得老高,偏偏他偏不給。 那龜冠又大又熱,頂在穴口磨蹭時帶著一股濕滑的黏膩感。我的腸壁一陣一陣地縮,像在渴求什麼,穴口自動張開又闔上,想把他吞進去,他卻總在最後一刻退開。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膝蓋邊的地上。 「想要就說。」他的聲音從後面壓下來,帶著笑意。 我咬著下唇,把臉埋進手臂。剛才已經講過一次了,現在門外還有人,我怎麼可能再開口。可他不動,就那樣磨,磨得穴口一陣一陣地縮,那種空虛比被插還難受。我的腰忍不住往後頂,想主動吞進去,他卻往後退了半步,讓龜冠滑開。 「嗯……別磨了……」我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別磨了,然後呢?」他故意把龜冠卡在穴口,只推進一點點又退出去,「你這樣講,我聽不懂。」 那半截龜冠撐開穴口的瞬間,腸壁立刻絞上去,可他偏偏退了出來。裡面的空虛感燒得我發慌,前列腺也開始隱隱發脹,像在提醒我少了什麼東西。我整張臉燒起來,門縫那道光落在地上,我看得到外面那雙赤腳,離門不到兩步。他就是要我講給外面的人聽。 「進來……」我把聲音壓得很低,「求你……插進來。」 「大聲點,外面聽不見。」他說著,龜冠又頂上來,這次只擠進龜冠的邊緣,就停在那裡不動。 那半寸的插入讓我的穴口絞得死緊,腸壁一層一層裹上去,想把他吸進來。他停在那裡,感受著我的收縮,就是不往前推進。我的膝蓋在濕磁磚上打滑,撐著地的手開始發抖,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中。 「求你插進來!」我脫口喊出來,聲音在淋浴間裡撞出迴音,門外那雙腳明顯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整根捅了進來。一氣呵成,粗大的陽具頂開穴口那圈緊縮的肉,直接撞到最深處,龜冠狠狠砸在前列腺上。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手掌撐住磁磚才沒趴下去,嘴裡的聲音在磁磚牆之間彈了好幾下。 「啊——!」我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長。太滿了,那根粗雞巴把裡面的腸壁一吋一吋撐開,龜冠刮過的地方像刷過一層快感波浪,直腸被擴張到極限的飽脹感混著前列腺被衝擊的酥麻,一起湧上腦門。 他沒等我喘完就開始動。第一下退到穴口,第二下整根撞回來,節奏又重又穩,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地方。粗大的陽具在腸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混著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的聲音,啪、啪、啪,在磁磚牆之間來回彈。 「對,就是這樣叫。」他喘著氣,手掌按在我的腰上,把我往後拉,配合他自己的撞擊,「外面聽得可清楚了。」 「啊……嗯……好深……」我的膝蓋在地上磨,兩隻手往前抓,什麼都抓不到,只能撐著。穴裡的淫水被幹得咕啾作響,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黏在腿間,順著膝蓋滴到地上。 他忽然慢下來,改成淺淺的抽送,只讓龜冠在穴口附近進出,那種吊著人的節奏比猛幹還磨人。我的腰自己往後迎,屁股主動往他胯下湊,腸壁絞著他的雞巴不肯放。 「怎麼,嫌不夠?」 「不夠……」我喘著,聲音又啞又急,「深一點……求你……」 「真賤。」他笑了一聲,又整根搗進來,這次角度偏了點,龜冠刮過裡面那塊前列腺,我整條腿抖了一下,叫聲整個破掉。 「那裡……啊!再撞那裡……」 他像聽懂了,每一下都往那個點鑿。粗大的陽具一次次碾過前列腺,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腸壁一陣一陣收縮,把他的雞巴絞得死緊。汗從背上滑下來,滴在磁磚上,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 門外那雙腳本來站著不動,我從手臂的空隙看過去,那影子晃了一下,往門縫靠近半步,又停住。 「有人在外面看。」我喘著說,聲音發抖。 「看啊。」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聲音就在我耳邊,「讓他看。你這副樣子,不看可惜。」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又加快,龜冠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前列腺,腸壁被擴張的快感混著腸液潤滑的黏膩聲響,整個淋浴間裡都是肉體撞擊和水聲。我被他這句話弄得屄裡猛地一縮,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腦子一片亂。他感覺到那陣收縮,低笑了一聲,抽送又加快。 「說,你在幹什麼?」 「被幹……」我幾乎是哭著講,「被大龜頭幹……幹得好舒服……」 「大聲點,外面聽不見。」 「被幹得好舒服!啊……再用力……快點……」我扯著嗓子喊出來,聲音在磁磚牆之間彈了好幾下。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他的呼吸也粗起來,大腿撞在我臀肉上,一片火辣辣的。我的乳頭在磁磚上蹭得又硬又痛,每撞一下就被磨一下,兩種感覺一起湧上來,我開始分不清自己在叫什麼。 「啊……要到了……別停……」 「這麼快?」他故意把節奏打亂,退到只剩龜冠卡著,「忍著。」 「不要……求你……」我腰往後追,他卻按著我的髖骨不讓我動,「讓我……讓我去……」 他停了三秒,忽然又整根撞進來,一連幾下又快又狠。粗大的陽具在腸道裡猛烈抽送,前列腺被連續碾壓,腸壁絞得死緊,我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整個人往前爬,手掌在濕磁磚上打滑。 然後他揚起手,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脆響,比肉體撞擊還亮。 「啊——!」我尖叫出來,那一下又燙又麻,臀肉整片燒起來。 門縫外那雙赤腳頓了頓,慢慢轉了過來,正對著門口。 --- 門簾被掀開一角的時候,我正被大龜頭從後面頂得整個人往前晃。 「啊……啊……好深……」 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眼角餘光掃到門縫那裡站著一個人影——寬闊的肩膀,黝黑的胸膛,那片濃密的胸毛我太熟了。我抬頭,撞上張叔那雙瞪圓的眼睛。 「阿澤?」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我掛在膝彎的泳褲,滑到我翹起的屁股,最後落在大龜頭還插在我體內的雞巴上。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正撐著我,龜冠卡在腸道裡,撥動著我快感源頭。 大龜頭停了下來。他沒有拔出去,甚至還故意往裡頂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開口:「張叔,這麼巧。」 「你們……」張叔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兩圈,眉頭擰起來,「阿澤,你怎麼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這是公共淋浴間,誰進來都看得到。」 他的語氣帶著長輩的責備,可那雙眼睛卻釘在我身上沒移開過。我跪趴著,屁股還對著門口,被他這樣從頭到腳打量,整張臉燒得發燙。我想說些什麼,嘴巴張開卻只擠出一個氣音:「我……」 大龜頭的手掌按在我腰上,拇指來回摩挲著那塊凹陷處。「張叔,你也看到了,這騷貨自己喊著要我幹他。」他說著又動了一下,龜冠刮過腸壁,我忍不住「嗯」地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腰跟著塌下去。「他喜歡幹給人家看!要不要一起?」 張叔沒馬上回答。他的視線像帶著溫度一樣,從我的背脊一路往下掃,掃過那條淺褐色的跑褲曬痕,掃過我因為興奮而微微鼓脹的肛肉——大龜頭正撐開那裡,我能感覺到自己被看的時候,腸道裡那圈肉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操。」張叔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了半截,「你這小子,上次在日曬區還不夠,現在跑到淋浴間來釣人?」 「我沒有……」我下意識想辯解,可大龜頭在這個時候又頂了一下,把我那句完整的話頂成破碎的呻吟。「啊……我、我沒有……」 「沒有?」張叔往前踏了一步,門簾在他身後垂下來,淋浴間裡的光線暗了暗。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跪趴的姿勢,「那你這屁股翹這麼高是幹嘛?夾著人家的雞巴不放是怎樣?」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他說的沒錯——我確實夾著大龜頭不放,那根東西插在裡面,腸壁一圈一圈地裹著它,捨不得讓它離開。被張叔這樣看著、這樣說,我反而覺得腸道裡更熱了,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從尾椎竄上來,連帶夾著大龜頭的力道都緊了。 大龜頭顯然感覺到了,低笑一聲:「你看,他興奮得夾得更緊了。」 「你這騷貨。」張叔搖搖頭,語氣裡那點責備已經徹底變了味,變成某種帶著興味的打量。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流連,從我漲紅的耳朵到往下塌的腰,最後定在我被撐開的那個地方。「上次我就說了,你這體質天生就是給人幹的料。」 我羞恥得想找個洞鑽進去,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被張叔這樣盯著,我感覺自己更興奮了,腸道裡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邀請什麼。改用手肘頂在地上,自己揉著奶頭;大龜頭的手從我腰上滑到臀肉,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叔,你看看他這反應。」大龜頭說著,又往裡頂了頂,「我一停下來他就夾,你說他是不是在討幹?」 「我看是。」張叔的視線像帶著鉤子,勾在我身上不放。他站在門簾邊,腳上的拖鞋踩在磁磚上,那身曬得黝黑的肌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阿澤,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想要?」 我趴在濕漉漉的地上,泳褲還掛在膝彎,屁股被大龜頭撐開著,身後站著一個看著我長大的長輩。這畫面荒唐得讓我腦子發暈,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被張叔的目光掃過的地方都像著了火,連乳頭都硬得可以抵在磁磚上磨。 「我……」我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想要……」 這句話一出口,張叔的眼神徹底變了。他沒再說話,只是邁步走進淋浴間,門簾在他身後晃了晃,幾乎要碰到我的背。他站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趴伏的姿勢,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胸口,再掃到腰,最後落在我翹起的屁股上——大龜頭還插在那裡,龜冠撐著腸壁,隱約能看到進出的痕跡。 「你這騷屄,」張叔的聲音低下來,帶著砂礫般的粗糙,「真是欠幹。」 --- 張叔的手往腰間一扯,泳褲的繫帶鬆脫,布料滑到腳踝邊。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腥羶味,粗,長,莖身上爬著青筋,龜頭顏色比大龜頭那顆還深,像曬過頭的棗子。他握著根部甩了兩下,朝大龜頭抬了抬下巴。 「讓我教教這小子禮貌。」張叔說,「在公共場所叫成這樣,像話嗎?」 大龜頭在我身後笑了一聲,埋在我體內的雞巴退了半寸,又慢慢頂回去,把那圈穴口撐得發麻。「張叔請便,他這張嘴欠教。」 我想往後縮,後腰卻被大龜頭一隻手掌死死按住,掌心貼著我凹下去的那塊腰窩,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前傾,胸口幾乎貼到張叔的膝蓋。張叔的雞巴就湊到嘴邊了,龜頭頂著我的嘴唇,一股尿騷混著汗的氣味直衝鼻腔,燻得我眼睛發酸。 「張叔……我……」 「張什麼叔,張嘴。」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那種長輩不容反駁的硬氣,龜頭在我唇上磨了兩下,把下唇頂得翻開,「剛才喊得全泳池都聽到了,現在裝什麼乖?」 我嘴唇一鬆,他就順勢挺進來。粗大的龜頭撐開我的嘴,一路頂到舌根,把我口腔塞得滿滿的,連舌頭都沒地方擺,只能墊在他莖身下面。我喉頭一縮,發出「嗚」的一聲,鼻息噴在他小腹的毛上。 「對,就是這樣。」張叔低頭看著我,胸膛那片濃密的胸毛隨著呼吸起伏,汗珠從胸口滑下來,「含好,別用牙。」 大龜頭同時動了起來。他不再像剛才那樣慢磨,改成短而密的頂弄,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上,我整條腸道跟著一縮一縮地絞緊,穴口被他的屌環颳得又燙又麻。前面被張叔的雞巴堵著嘴,後面被大龜頭的雞巴撐著穴,兩根陽具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我連喘氣都得從鼻子裡擠。 「嗚……嗯……嗚……」 張叔的手扣住我的後腦,慢慢往裡壓。他的雞巴還有一截露在外面,我曉得他想全部塞進來,喉嚨本能地抗拒,乾嘔的感覺一陣一陣往上冒,眼淚、鼻涕、口水失控地淌下來,滴在他腳背上。 「放鬆。」大龜頭在我身後說,語氣像在教人游泳換氣,手掌在我後腰上按了按,「喉嚨鬆開,讓張叔進去。你剛才不是喊著什麼都可以嗎?」 我鼻子吸了一口氣,逼自己把喉頭放軟。張叔的龜頭往裡滑了兩寸,卡在喉嚨口那個窄處,我整個食道都脹起來,唾液從嘴角溢出去,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涼涼的一道。 「這就對了。」張叔吐出一口長氣,屁股開始前後擺動,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往深處推,「阿澤,你這張嘴比你下面還會吸。」 大龜頭和張叔交換了一個眼神。我看不見大龜頭的臉,但我感覺到他按在我腰上的手鬆了鬆,然後抽插的節奏變了——張叔往裡送的時候,大龜頭就往外退;張叔退出去,大龜頭就狠狠頂進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喉嚨又吞進張叔一截。兩根雞巴像在打拍子,一進一出,我的身體被他們輪流佔著,前後兩張嘴都閒不下來。 「嗯……嗚……嗯嗯……」 張叔低頭看我,手指在我後腦的短髮裡抓了一把。「騷貨,你自己動啊,光含著不動,當我這根是什麼?」 我舌頭貼著他莖身下緣,前後吞吐起來。嘴裡那股腥味越來越濃,混著我自己的口水,滑溜溜的,進出變得順了。我吸得用力,臉頰都凹下去,張叔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小腹的肌肉一緊一鬆。 「幹,這張嘴……」他仰起頭,脖子上的筋繃出來,「大龜頭,你從哪撿到這隻的?」 「他自己送上門的,上次在XL玩到的。」大龜頭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跟著晃了晃,「張叔你別客氣,他越被輪越騷。」 張叔低下頭,眼神暗了幾分。他兩隻手一起扣住我的後腦,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半截,龜頭還牽著一條唾液絲,亮晶晶地垂著,然後他腰一沉,整根往裡捅。 「嗚——」 我喉嚨被撐到極限,乾嘔的反射衝上來,胃裡一陣翻攪,肩膀抖得厲害。張叔沒有停,按著我的頭把我往下壓,那根粗硬的陽具一寸一寸擠進喉嚨深處,我下巴幾乎貼到他陰毛上,鼻尖埋進他小腹的汗毛裡,呼吸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含著。」他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手掌在我後腦壓著不放,「全部含著。」 我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喉管一陣一陣地縮,眼淚糊了滿臉。大龜頭在後面也沒閒著,趁我喉嚨收縮的時候加快節奏,啪啪啪地撞在我屁股上,撞得我整個人往前頂,喉嚨又被張叔塞得更深。 --- 張叔的大雞巴從我嘴裡抽出去的時候,我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追著那根東西的方向,像條沒吃飽的狗。口水牽了一條線掛在我下巴上,涼涼的。 「起來。」大龜頭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換人。」 我撐著磁磚牆想站直,腿根本不聽使喚,膝蓋一軟又往下滑。張叔已經繞到我背後,那雙粗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一撈,像拎一袋米似的。他的胸膛貼上來,濃密的胸毛磨著我的背,刺刺癢癢的。 「阿澤,」他的聲音壓在我耳邊,帶著點笑,「叔這根可不比他的小。」 我回頭,看見他握著自己的雞巴,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漲得發亮,前端滲著水。那尺寸……我喉頭滾了一下,剛才被塞滿的感覺又回來了。二十公分,七公分粗,光是看著,肛肉就開始一張一闔地收縮。 「張叔……你太粗了……」 「粗....? 粗才舒服不是嗎?」他扶著龜頭抵上我的穴口,只磨了兩下,就往前一送。 龜冠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往前彈。太粗了,粗得我肛壁全被撐平,很久以前的撕裂感回來了,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推到一半我已經忍不住叫出來:「啊——好粗……張叔、你太粗了……等……等一下」 「才一半。」他喘著氣,手掌扣緊我的髖骨,又往前頂。 剩下的十公分硬生生擠進來,我的腰整個塌下去,額頭抵在磁磚上。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結腸瓣,我眼前一白,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大龜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面前,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我嘴唇上。「張叔都進去了,你這張嘴也別閒著。」 我張嘴含進去,還沒含到底,張叔就開始動了。 第一下就抽出去大半,再狠狠撞回來。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嘴裡的雞巴直接捅到喉嚨,嗆得我眼淚一下飆出來。 「嗚——」 「含好。」大龜頭按住我的後腦,不讓我退。 張叔的節奏又沉又重,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淋浴間裡炸開,啪、啪、啪,混著水聲和我嘴裡含糊的嗚咽。他的手從我的腰滑到臀上,五指張開,掐著我的臀肉往兩邊分,讓自己插得更深。 「這騷屄真會夾。」他喘著粗氣,「阿澤,你裡面一直在吸叔。」 我嘴裡塞著雞巴,只能哼:「嗯……嗯嗯……」 腸液被操得往外冒,順著會陰往下淌,流過囊袋,滴在磁磚上。我的乳頭在牆上蹭得又硬又腫,每次被頂得往前撞,那兩顆就磨過粗糙的磁磚面,又痛又麻。 大龜頭低頭看我,拇指抹掉我臉上的淚。「被張叔幹得爽不爽?」 我吐出嘴裡的雞巴,喘著氣喊:「爽……好爽……張叔頂到最裡面了……再深一點……」 「聽見沒,張叔。」大龜頭笑了,把雞巴重新塞回我嘴裡,「人家嫌你不夠深。」 張叔低吼一聲,扣住我的腰往後拉,同時挺腰猛送。這一輪又快又狠,龜頭每一下都撞開直腸瓣,撞得我整條腸道發燙。我站不住了,膝蓋抖到撐不住體重,全靠他的手和牆撐著。 「啊……啊……不行了……張叔……我腿軟了……」 「軟了就靠牆。」他沒停,反而加快,胯骨撞在我臀肉上啪啪作響,「叔還沒爽夠。」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大龜頭前端滲出的黏液,糊了我整張臉。淚水也是,不知道是被頂出來的還是被塞出來的,順著鼻樑往下滴。我吸著鼻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自己都聽得出那聲音有多浪。 大龜頭忽然抽出去,蹲下來看我被張叔操。他的視線落在我穴口和雞巴連接的地方,那裡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環,隨著抽送翻進翻出。 「張叔,你這根把他撐得真開。」他伸手,指腹按在我被撐平的穴口邊緣,「你看,這裡都變白了。」 「啊——別碰……」我縮了一下,那地方敏感得過分,「你碰我會……會……」 會射。我沒說出口,但身體已經在醞釀了。張叔的龜頭又一次撞上那個點,我整個人繃緊,腰猛地弓起來。 「要去了……張叔、我要去了……」 「去啊。」他喘著笑,反而頂得更兇,「射給叔看。」 我沒撐住,雞巴在沒人碰的情況下抽動著噴出來,白濁濺在磁磚牆上,一股一股往下淌。腸道劇烈收縮,夾得張叔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 他沒停,趁我高潮的抽搐繼續猛幹,把我整個人操得掛在牆上,只剩屁股還被他扣著。我嘴裡亂七八糟地叫,聲音都啞了。 「張叔……好……好……幹死我……剛射完……敏感……爽死……爽……」 「忍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節奏亂了,「叔也快了。」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整根埋進來就不再退,胯骨死死抵著我的臀。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我體內跳動,接著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結腸壁一縮。 他猛地一頂,整個人壓上來,射在我體內。我腿一軟,靠著牆往下滑,感覺到混合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溫熱熱的,一路滑過膝彎。 --- 我半跪在濕滑的磁磚上,膝蓋撐不住地發抖。張叔剛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混著腸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滴進地漏裡。 大龜頭沒給我喘息的空檔。他從後方扣住我的髖骨,把我整個人往後拖,那根帶著屌環的粗硬雞巴重新抵上我被撑開的穴口,龜冠一挺就又塞了進去。 「啊——」我整條背脊弓起來。 「繼續叫。」大龜頭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他動得很慢,龜冠卡在腸壁上磨,一圈一圈地轉,「外面有人經過,你叫得越大聲越好。」 門簾那邊傳來腳步聲,不是張叔那種沉甸甸的走法,比較輕,帶著規律的節奏,像在巡邏。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 我抬眼往門縫看。簾子被掀開一角,一張年輕的臉探進來——短寸頭,濃眉,是泳池那個救生員黃哥。他穿著紅色短褲、白色背心,哨子掛在頸間,整個人僵在門口。 張叔也看到了,他站在旁邊,手還搭在我背上,正要把那具濕漉漉的陽具送到我嘴裏,沒有一點要遮掩的意思,反而笑了:「哎喲,黃哥。」 黃哥沒有出聲,也沒有走。他的手停在門簾邊緣,指節把布料往外撥,縫隙開得更大,光線從外頭透進來,把淋浴間裡的水氣照得發亮。 大龜頭也瞥見了。他沒有停,反而挑起眉,嘴角勾出一個笑,然後抓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轉了半圈——我從背對門口變成側對,再被他推著肩膀一轉,正面朝向那條門縫。 「張叔,」大龜頭說,聲音裡帶著笑,「有人來看戲了。你別客氣,讓黃哥開開眼界。」 張叔起身,那根黝黑粗長的雞巴還硬著,龜頭泛著紫紅,上頭沾著我剛才留下的口水。他走到我身後,扶著自己的根部,對準我還在發顫的穴口,先是隻把龜冠淺淺地塞進去,磨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喔——」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幾乎貼到張叔毛茸茸的腹毛上。 張叔沒有急著抽送,他低頭看我,手掌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看門口。」他說,「看著黃哥。」 我照做了。黃哥還站在那裡,背心底下胸膛起伏得很快,他的手從門簾移到腰側,五指張開又收攏,像是在忍耐什麼。他的視線釘在我被撐開的穴口上,那目光太燙了,燙得我整個下腹都縮了一下。 張叔開始動了。淺淺地抽出來,只留龜冠在穴口,再深深地撞進去,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他每撞一下,我就叫一聲,叫得又軟又長。我自己伸手去摸胸口,兩邊乳頭早就脹得發疼,我用指腹搓著、捏著,腰跟著張叔的節奏前後搖,屁股往後迎,把他那根粗雞巴吞得更深。 「好粗……張叔好粗……」我喘著,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張叔被我這樣一喊,動得更狠了。他的腰撞在我臀肉上,啪、啪、啪,一聲接一聲,水聲和肉聲混在一起,在磁磚牆之間來回撞。大龜頭蹲在一旁看著,手裡握著自己那根,慢條斯理地擼著,偶爾出聲指點:「張叔,你頂他那塊,他會叫得更好聽。」 張叔照做了。他壓低角度,往上頂,龜冠刮過某一處,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啊!那裡、那裡……不要停——」 我看著門口的黃哥。他的臉漲紅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明顯亂了。他的手隔著紅色短褲按在自己胯下,那包鼓脹的東西被他按得變了形,他卻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把門簾又撥開一些,整個人往裡探了半步。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那股騷勁整個燒起來。我故意把腰扭得更浪,屁股往張叔身上送,一邊送一邊回頭看他,嘴裡喊著:「黃哥……你看,我被幹得好爽……你要不要也來……」 黃哥的喉嚨動了一下,沒回答,可是他按在褲襠上的手開始慢慢地揉。 張叔見我這樣賣騷,笑了一聲,動作卻沒停。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伸過來捏我的乳頭,兩根手指夾著那顆硬挺的肉粒搓,搓得我整個人發軟,穴裡一陣一陣地縮。我感覺得到自己腸壁在收,夾著張叔的雞巴一吸一放,張叔被我夾得哼了一聲,動得更快。 「你這騷貨,」張叔喘著氣說,「被看越夾越緊。」 「因為……因為好看的人在看啊……」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覺得整個人被快感撐得滿滿的,下腹那股熱越積越高,脹得我發抖。 我又轉頭看向門口。黃哥那雙眼睛正盯著我,裡頭的火燒得毫不掩飾,他整個人往前傾,哨子垂在胸前晃,短褲底下那包東西繃得死緊。我被他這樣看著,身體猛地一縮,穴裡狠狠夾了張叔一下,然後一股濁白的東西從我前端噴出來,射在磁磚上,一股、兩股,順著水流散開。 --- 我靠著大龜頭身子,背脊整片貼上去,雄性的暖意從肩胛滲進皮膚,同步了身體裡還在發燙的餘韻。穴口一張一合,剛才被灌進去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淌,沿著臀縫滑下去,滴在地磚上,和先前那灘混在一起。 我連把腿併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龜頭那根還在我手裡。我沒放開,指頭鬆鬆地圈著,掌心貼著他根部的屌環,金屬的涼和肉柱的熱同時壓在手上。我低下頭,舌頭又湊過去,順著龜冠下緣舔了一圈,把上頭殘著的腥味舔進嘴裡。 張叔從矮凳那側把身子挪近,那根半軟的巨陽垂在泳褲邊緣,我伸手去撈,指節勾著往自己臉邊帶,嘴張開,想再含進去。舌面貼上柱身,嚐到泳池的氯味和方才幹過我的那股騷氣,我含著前端,腮幫子往內收,慢慢往喉嚨送。 「哎喲,黃哥。」張叔先開的口,聲音粗粗的,帶著笑,頭往門簾那邊一偏。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黃哥還在門邊。紅色短褲,白色背心,哨子垂在頸間,整個人卡在簾子掀開的那道縫裡,半步探進來,半步還在外頭。他的手停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指節繃著,沒再動。眼睛卻沒移開過,直直地看著我這邊,看著我嘴邊那根,看著我張著腿的樣子。 張叔朝他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問他看夠了沒。 黃哥沒應聲。喉頭動了一下,嘴唇抿著,視線從我臉上滑到我的手,再滑到我腿間那灘濕。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背心貼著皮膚,汗濕了一小塊。 我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舌頭貼在大龜頭的柱身上,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我要……雞……巴……」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想撐起身,膝蓋才剛使力就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又滑回牆上。後穴跟著一縮,裡頭那泡精液被擠出來一線,順著會陰往下流。 大龜頭低頭看我,笑了一聲,很短,從鼻腔裡出來的。他沒急著動,手搭在我肩上,指頭在我肩頭那塊曬痕上按了按,然後抬眼看向門口的黃哥。 「這個騷屄,」他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像在講一件早就知道的事,「一搞起來就餵不飽。」 黃哥還是沒說話。他站在那裡,背心的下襬被門簾勾著,露出一截腰。手從褲襠上放下來,又抬起來,最後撐在門框邊。他沒有退,也沒有往前,就維持著那個姿勢,像在等什麼,又像在忍什麼。簾子外頭隱約有腳步聲走過,他側了側身,把縫堵得更實,不讓外頭的人瞧見裡面的光景。 我看著他撐在門框上的那隻手,忽然覺得喉嚨乾得發緊。這人剛才在外頭站了多久,看了多少,我全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還在那裡,眼睛沒眨。 「黃哥,」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還是虛的,卻帶著點我自己都意外的黏,「你……要進來嗎?」 話一出口,我就感覺到大龜頭搭在我肩上的手緊了一下。他沒阻止,只是笑,笑得意味深長。 張叔在旁邊哼了一聲,手在我後腰上拍了拍,像在安撫,又像在催。 門口的黃哥終於動了。他把撐在門框上的手收回來,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褲襠那塊被撐起來的形狀,然後抬起頭。 他嘴角揚起來,那種笑不張揚,卻讓我看得心裡一緊。他伸手撥了下門簾,簾子往旁邊滑開,水氣和光一起湧進來。他跨過門檻,走進了這間混著精液、腸液腥味的淋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