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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6 章

救生員的制裁

作者:DarkBTM · 本章 11,524 字 · 全作 68,894 字

簾子滑開的瞬間,外頭的光線湧進來,把水氣照得發亮。黃哥站在門檻邊,紅色短褲上還沾著幾滴剛才濺到的水珠,哨子在他頸間晃了一下。他沒說話,目光先掃過磁磚地面——那些混著精液和腸液的濁白液體還沒沖乾淨,沿著排水口的鐵柵邊緣積了一灘。水氣混著那股鹹腥的氣味撲到他臉上,他鼻翼微微張開,像是聞到了什麼,又像是確認了什麼。 然後他看向我。我跪在那裡,膝蓋頂著濕滑的磁磚,嘴裡還含著張叔半軟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涎液。我抬眼失神地望著他,那雙眼睛裡什麼遮掩都沒有了,我看見他的視線從我臉上滑下去,滑過我胸前被捏得發紅的乳頭,滑過我腿間淌下的精液,最後停在我敞開的穴口。那裡還紅腫著,剛才被大龜頭和張叔輪流操過,張叔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我自己淌出來的腸液,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磁磚上。 黃哥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沒開口趕人,手倒是先按上了自己鼓起的褲襠,隔著紅色短褲的布料揉了一把。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裡明顯脹了脹,把短褲頂起一道弧線。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他壓著嗓子問,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沙啞。 張叔從我嘴裡退出來,那根半軟的巨陽在我下唇上拖出一道水光。他笑呵呵地往後靠上磁磚牆,胸毛上還掛著汗珠:「小黃,來得正好。這騷貨正缺人操,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大龜頭讓出半步,屌環在他根部晃了一下,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就那麼明晃晃地對著門口,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腦勺:「這騷貨正缺人,黃哥要不要來一發?剛才我們兩個輪著操了他一輪,他還沒吃飽,喊著要人進來呢。」 我鬆開嘴,張叔的陽具從我唇間滑出去,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我側過頭,朝黃哥的方向啞聲開口:「黃哥……來嘛……」 那句話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剛才被幹到失禁的虛軟,尾音拖得很長。我看見黃哥的手停在拉鍊上,指節收緊了一下。他垂眼看著我,目光從我敞開的腿間掃過,又回到我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水氣在他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他眨了一下眼,那些水珠就順著顴骨滑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什麼決心,跨過門檻走進來。運動鞋踩在濕磁磚上發出「吱」的一聲,他反手把簾子拉了大半,只留一條縫透著外頭的光。淋浴間裡的光線暗下去,昏黃的燈泡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水汽重新聚攏,那股腥甜的味道悶得更濃了。 黃哥站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他個子高,這個角度我只能看見他下巴的線條和頸間那條哨子繩。他沒說話,手從褲襠上移開,先摸了一把我的頭髮——動作不算溫柔,像是確認什麼似的,指腹從我頭皮上刮過去,帶走幾滴濺上的水珠。 「你知道我是救生員吧。」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但那根頂在短褲裡的東西明顯還沒消下去,「這要是被主管知道,淋浴間裡搞這種事……」 張叔在旁邊哼笑一聲:「小黃,你這不是也進來了?要說搞事,你褲襠裡那根可比我們誠實多了。」 黃哥沒理他。他低頭盯著我,目光落在我還淌著水的嘴唇上,拇指壓了壓我的下唇,把那道水光抹開。他的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泡在泳池水裡的微涼,壓在我唇上的力道不重,卻讓我的呼吸頓了一下。「我進來,是為了維持秩序。」他說,嘴角卻揚起一個不張揚的弧度,「你們這樣,我得看著。」 我仰著頭看他,那根半硬的陽具隔著紅色短褲頂在我臉側,布料上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我沒躲,反而往前湊了湊,鼻尖蹭過那塊濕痕,隔著布料能聞到他身上的肥皂味混著一點汗味,和那股腥甜混在一起,悶得人頭皮發麻。 黃哥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他後退半步,手伸到腰間,拉下短褲的拉鍊。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悶熱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紅色短褲順著他結實的腿滑落腳踝,露出裡面那根已經半硬、正挺翹起來的陽具——十六公分,龜頭圓潤飽滿,在我眼前晃了晃,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 黃哥跨進淋浴間那一步,濺起的水花打在我膝蓋上。他沒多話,短褲褪到腳踝,那根半硬的陽具就晃到我眼前——頂端亮著水光,帶著一股年輕男人的腥味。 我仰起頭,嘴還沒張開,大龜頭從後面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張叔胯間壓。張叔那根粗大的雞巴還挺著,龜頭紫紅發亮,我張嘴含進去,舌頭抵著冠溝舔了一圈,張叔哼了聲,大手拍了拍我的臉頰:「乖。」 身後傳來黃哥的動靜。他扶著自己那根陽具,龜頭抵上我穴口的時候,整個人繃了一下——方才張叔和大龜頭輪流進出,那裡已被幹開了,可他龜頭一頂,卻被一圈又厚又結實的軟肉貪歡地咬住,反射性地收縮著,像是不肯放他進去。 黃哥悶哼一聲:「靠,還挺緊挺會吸的。」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插了進來。五公分大的龜頭直直撞上前列腺,我「啊」地一聲慘叫,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去,張叔及時按住我的頭,讓我重新含深。 黃哥的莖身進來以後,我才發現他這根和張叔、大龜頭都不一樣——沒那麼粗,但硬得發燙,莖身上青筋虯結,抽送的時候,一節一節地刮過我肛道裡層層疊疊的肛瓣,每一下都刮到不同位置。前列腺被龜頭正面撞擊,酸麻感沿著尾椎往上竄,我整條背弓起來,膝蓋在濕磁磚上打滑,又被黃哥扣住髖骨拖回來。 「嗯嗯……啊……」我嘴裡含著張叔,聲音含含糊糊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磁磚上。 黃哥動得不快,卻頂得極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他身上。他邊幹邊開口:「一副直男樣,還以為是一號,」他頓了一下,龜頭退出半截,再猛地頂回來,「沒想到是個又騷又浪的零號。」 「啊!好硬……」我被頂得整句話斷成碎片,「好硬……爽……頂到爽……了……」 張叔笑了,低頭看著我:「聽到了沒,騷貨自己說頂到爽了。」 大龜頭站在一旁,屌環箍著根部,那根雞巴還硬著,他伸手撥了撥我額前汗水:「這深度正好對吧?剛才我們兩個都沒幹到你那塊?」 他說的沒錯。黃哥這個長度,這個角度,正好填補了先前張叔和大龜頭輪流進出時沒照顧到的那個區塊——前列腺被龜頭正面碾壓,酸脹感一波一波堆疊,我後庭充血得厲害,肛窒又熱又敏感,不自覺地收縮著,咬著黃哥的莖身不放。 「又夾我。」黃哥拍了拍我屁股,力道不輕,啪的一聲在淋浴間裡迴響,「騷貨,放鬆點,不然我怎麼幹你。」 我嘴裡含著張叔,沒法回話,只能發出唔唔的鼻音。張叔倒是幫我答了:「他這是在吸你,他爽的時候就會這樣夾。」 黃哥哦了聲,腰上加快了速度。他這個角度頂得又準又狠,前列腺被連續撞擊,我整個人開始發軟,嘴裡的雞巴含不住,張叔也不催,就讓它半滑出來,抵在我嘴唇上。我喘息著,口水拉成銀絲掛在下巴上。 「再用力……黃哥……再用力……」我聲音都啞了,後庭卻配合著他的節奏收縮,他每頂進來一次,我就夾緊一次,腸壁吸附著他的莖身,捨不得放他走。 黃哥低聲罵了句髒話:「真他媽會吸。」他扣住我髖骨的力道加重,濕滑的磁磚讓他的腳有點打滑,他罵了聲,換了姿勢,單膝跪在我身後,重心壓低,那根陽具重新頂進來,角度比剛才更刁鑽,龜冠直接碾過前列腺,我「啊」地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張叔往後退了半步,雞巴從我嘴裡滑出來,頂端掛著我的口水。 「不行了……黃哥……那裡……啊……」我話都說不完整,後庭被頂得又酸又脹,腸壁反射性地絞緊,黃哥悶哼一聲,顯然被我夾得有點受不了。 「別夾這麼緊,」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壓抑的粗啞,「你這樣我撐不了多久。」 大龜頭在旁邊看得興起,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臉:「騷貨,你這是想把黃哥也榨乾是不是?」 我已經沒力氣回話了,只能搖著屁股往後湊,讓黃哥頂得更深。他這個深度正好,龜頭抵在前列腺上碾壓,又麻又爽,我後庭裡像有火在燒,每一寸腸壁都在叫囂著要他再用力一點。 黃哥加快了速度,濕漉漉的拍擊聲在淋浴間裡迴盪,混著水聲和喘息。他頂得又深又急,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同一點上,我整個人被快感淹沒,手撐在磁磚上,指節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黃哥……頂到了……爽……」 黃哥的喘息越來越重,他猛力一頂,龜頭整個陷進前列腺的位置,我後庭猛地絞緊,腸壁死死咬住他的莖身,連他的馬眼都被夾得溢出前列腺液,滴進我肛道裡。 --- 黃哥從背後猛力一頂,龜頭整個陷進前列腺裡。我整個人往前撲,膝蓋在濕磁磚上滑了一下,手掌撐地才沒趴下去。 「啊——!」我張嘴叫出聲,大龜頭卻趁機往前跨了一步,那根十六公分帶著屌環的雞巴就這麼塞進我嘴裡。 龜冠頂到舌根,我鼻尖撞在他毛茸茸的小腹上,滿嘴都是他剛才射過的腥羶味。我本能地想退,後腦卻被大龜頭按住:「吸緊點,別讓它滑出來。」 身後黃哥的莖身開始抽動,粗硬的雞巴在腸道裡進進出出,龜冠每一次都刮過肛瓣那道軟肉,再狠狠撞上前列腺。我被頂得身體往前一傾一傾的,嘴裡含著大龜頭,根本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張叔不知什麼時候挪到我左邊,那根半軟的巨陽湊到我嘴角邊,龜頭蹭著我的臉頰,淫液沾了我滿臉。他嘿嘿笑:「這邊也別閒著。」 我空出左手握住張叔的莖身,右手也伸過去抓住大龜頭的根部,兩根雞巴在我手裡同時發燙。我嘴裡輪流吞吐著大龜頭,舌頭順著龜冠的邊緣舔,左手則上下套弄著張叔逐漸硬起來的陽具,拇指按住馬眼磨蹭,他粗喘一聲,龜頭在我掌心脹大。 「你這騷貨,兩邊都顧上了。」張叔的手伸過來,粗大的指頭掐住我右邊乳頭,用力一擰,「奶頭都硬成這樣了。」 「嗯——!」我嘴裡含著東西叫不出聲,只能從喉嚨發出嗚咽。左邊乳頭也被大龜頭捏住,兩隻手同時加大力道,又掐又揉,痛裡帶著酥麻,整片胸口都燒起來。 身後黃哥的抽送越來越猛,莖身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捅進來,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上。我感覺自己的腸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那根雞巴咬得死緊,連他莖身上的血管脈動都感覺得到。 「你這騷貨……咬這麼緊……」黃哥的聲音從背後壓下來,帶著粗喘,「是想把我夾射是不是?」 我又嗚咽一聲,後庭卻收得更緊,腸壁絞著他的莖身不放。黃哥低吼一聲,雙手掐住我的髖骨把我往後拉,雞巴頂得更深,龜頭整個陷進前列腺裡碾壓。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的大龜頭也跟著脹大。我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明明沒人碰,卻脹成紫紅色,馬眼一張一闔,淫液一滴一滴滲出來,滴在濕磁磚上。 「你看看他自己硬成那樣。」大龜頭低頭看我,手指從我乳頭上移開,往下摸了一把我的莖身,「沒人碰都能流水。」 我含著他沒法回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張叔把我的臉扳過去,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陽抵在我嘴唇上:「輪到這根了,張叔剛才射過一次,現在又硬了,你給張叔含硬它。」 我吐出大龜頭,轉頭含住張叔的龜頭。他這根比大龜頭粗一圈,塞得我嘴巴撐得發酸。我左手繼續握著大龜頭的雞巴套弄,右手扶著張叔的根部深吞,舌頭在龜冠上繞圈,再順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那兩顆囊袋,又含回去。 「對……就是這樣……」張叔的喘聲變粗,手按在我後腦,卻沒有硬壓,只是享受著我的吞吐。 身後黃哥的節奏突然加快,雞巴在我腸道裡猛烈抽送,肉體拍擊聲在水氣裡迴盪。前列腺被連續撞擊,我整個下半身都麻了,腿軟得快要跪不住,只能靠黃哥掐著我髖骨的手撐著。 我嘴裡含著張叔,又捨不得放開大龜頭,兩根雞巴在我面前輪流進出,口水混著前液淌了一地。乳頭被兩隻手輪流揉捏,掐得又紅又腫,痛感混著快感往腦門衝。 「唔……唔嗯……」我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後庭卻越咬越緊,一圈一圈地絞著黃哥的莖身,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黃哥被我夾得倒吸一口氣,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隨即更狠地頂進來,龜頭陷進前列腺裡碾了一圈:「你這騷屄……夾這麼緊是要我死在你裡面是不是?」 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傾,嘴裡的張叔滑出來,龜頭擦過我的臉頰,沾了一條銀亮的液線。我轉頭又含回去,舌頭在馬眼上打轉,張叔的喘聲立刻粗了。 大龜頭湊到我另一邊,那根雞巴又頂到我嘴角,我空出右手握住他,輪流在兩根之間換著含。張叔的粗,大龜頭的龜冠大,兩種不同的飽脹感交替填滿喉嚨。 身後黃哥的雞巴持續刮過肛瓣,前列腺被撞得發麻,我感覺自己的腸壁一陣一陣地痙攣,陰莖脹到極限,馬眼無言持續滲著透明的淫液,拉著絲涓流到磁磚上。 「你看看他,」大龜頭的聲音帶著笑,「沒人碰就能流成這樣,天生的騷貨。」 我含著張叔,只能發出「唔唔」的抗議聲,後庭卻不受控制地收放,把黃哥咬得更緊。黃哥低吼一聲,掐著我髖骨的手收緊,雞巴深深地頂進去,龜頭抵在前列腺上磨。 張叔的手移到我左邊乳頭,加大力道揉捏,大龜頭也跟著掐住右邊。兩邊乳頭又痛又麻,我整個人抖得快要撐不住,嘴裡含著張叔的龜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黃哥的抽送越來越猛,雞巴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捅進來,肉體拍擊聲在淋浴間裡迴盪。我嘴裡含著大龜頭,右手握著張叔,身後黃哥加緊抽送,三個人的節奏交疊在一起,把我夾在中間,身體每一處都被填滿,空虚未被填滿的只有我的肉慾。 --- 黃哥的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側邊一扳。我沒站穩,半邊身子貼上濕冷的磁磚,臉頰壓在冰涼的瓷面上,水珠順著牆往下淌。他從我身後換了個角度,那根硬挺的雞巴重新頂進來,龜頭擦過前壁的腺體,我「啊」地一聲整個人弓起來。 「這角度爽吧?」黃哥的聲音從我耳後落下來,帶著喘,「你裡面夾得這麼緊。」 他動得不快,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龜冠刮過肛瓣的時候我整條脊椎都在發麻,全身起了鷄皮疙瘩。我雙手撐著牆面,膝蓋打滑,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他扶著我的髖骨調整位置,又往裡捅了一下,這次正中前列腺,我眼前一花,淫水從馬眼裡淌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滴。 「嗯啊……那邊……那邊……」 黃哥笑了,又往同一個點頂了兩下:「那邊是哪邊?說清楚。」 「前面……靠前面……一點……」我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黃哥,求你……就頂那……啊!」 他沒讓我失望,龜頭抵在那個點上磨,一圈一圈地轉。我的肛道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大龜頭和張叔不知什麼時候湊到我臉前,兩根粗硬的雞巴一左一右抵在我唇邊。我張開嘴,先含住大龜頭的龜頭,嘴唇扣著龜冠,舌頭繞著馬眼舔了一圈龜頭,又轉頭去吞張叔的。張叔的雞巴粗,頂得我喉嚨發脹,口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磁磚上。 「兩邊都要顧到啊,騷貨。」張叔拍了拍我的臉,雞巴在我嘴裡又頂深了些。 我含著他的雞巴嗚嗚地應了聲,手伸過去握著大龜頭的莖身套弄,嘴裡同時吞吐著兩根。黃哥在我身後加快了節奏,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前列腺上,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含著雞巴的嘴漏出嗚咽,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淌成一片。 「操,你嘴裡真會吸。」大龜頭掐著我的後頸,雞巴在我嘴裡抽送了幾下。 黃哥忽然加快了,猛幹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腸壁上,腎肉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響。我的肛道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前列腺液大量湧出來,混著些許精液從馬眼溢出——我到了,身體顫抖著高潮,但後穴卻還咬著黃哥不放,一收一縮地吸著他。 「操,你這騷屄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是不是?」黃哥低吼一聲,猛地從我身體裡拔出來,雞巴帶著濕亮的水光。 我整個人癱在牆上喘,後穴還在一張一合,空虛得發癢。大龜頭和張叔同時把龜頭抵到我臉前,兩根雞巴並排貼著我的臉頰。我張開嘴,舌頭在兩根龜頭之間來回舔弄,口水混著前列腺液抹了滿臉。 「要射了。」大龜頭的聲音緊繃。 「一起。」張叔說。 兩根雞巴同時在我嘴邊加速,我張大嘴等著。他們幾乎同時射出來,白濁的精液噴了我滿臉,濃稠的液體糊在我口鼻上,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口。我張著嘴接住最後幾滴,吞了下去,仰起臉看著他們。 --- 我仰著臉,白濁的精液從鼻尖、嘴角一路淌到下巴,滴在磁磚上,拉出一條黏絲。眼眶被糊得睜不太開,我只能半瞇著眼,看那兩根剛射完的雞巴還懸在我面前,龜頭上掛著殘滴。 「操,這張臉……」黃哥的聲音從我背後低低壓下來,帶著一種憋不住的啞。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他那根硬挺的陽具就抵上了我穴口。剛才被他撐開的地方還沒合攏,濕軟得一塌糊塗,他扶著莖身往裡一送,龜冠擠開穴肉,整根再滑進來,直直頂到深處。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趴,手掌撐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 「叫什麼,」黃哥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胯骨撞上我臀肉,啪的一聲,「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 他動起來,沒留餘地,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冠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我被他撞得額頭貼著牆,嘴裡含著精液的味道,叫聲從喉嚨裡被頂出來,斷成一段一段。 「嗯……哈啊……黃哥、黃哥慢一點……」 「慢不了。」他喘著氣,手掌在我腰側收緊,「你這穴咬得這麼緊,要我慢?」 我確實咬得很緊。後穴裡那股空虛被填滿的瞬間,整圈括約肌自己收縮起來,一層一層箍著他的莖身,像要把整根吞進去。黃哥被我夾得悶哼一聲,動作頓了半拍,接著更狠地頂進來。 「對,就是這樣。」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又軟又浪,臉貼著磁磚,精液在牆面上蹭開一片,「黃哥……頂我那裡……再深一點……」 「哪裡?」他故意問,莖身淺淺抽出來,只磨著穴口。 我急得腰往後送,臀肉撞上他胯間:「裡面……撞到最裡面那裡……求你了……」 黃哥低笑一聲,重新挺進來。這次角度偏了,龜冠擦過腸壁某一處,我整條背脊竄起一陣痠麻,前面那根憋著的雞巴跟著跳了一下。 「這裡?」他又撞同一個點。 「啊——對、對!」我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牆上塌,「就是那裡……黃哥、黃哥不要停……」 張叔坐在矮凳上,一手垂在腿間,一手拍著大腿:「嘿嘿,小黃厲害喲,這騷貨被你幹得話都說不清了。」 大龜頭退在旁邊看,屌環在燈光下反著光,他笑得意味深長,沒插嘴,只把手臂抱在胸前,看戲似的。 黃哥沒理他們,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白背心還掛在他肩上,布料蹭著我的皮膚。他壓低聲音,氣息噴在我耳後:「你裡面在咬我,知道嗎?一陣一陣的,捨不得我出去。」 「捨不得……」我順著他的話講,穴肉又收了一下,「你射給我……黃哥,射在裡面……」 「這麼想要?」 「想……快給我……都射進來……」 他直起身,兩手扣住我的髖骨,開始猛幹。節奏亂了,沒有剛才那種慢慢磨的餘裕,全是實打實的撞擊,肉拍著肉,水聲被攪得黏膩作響。我的臉貼在牆上,精液混著汗流進嘴裡,鹹的。前列腺被一下一下撞著,那股痠麻從後庭擴散到整條腿,前面那根卻脹得發疼,馬眼一張一闔,什麼都出不來。 「啊……不行、不行了……」我喘著,「前面……前面脹……」 「脹著。」黃哥的聲音也啞了,莖身埋得一次比一次深,「等我一起。」 他撞得越來越急,我感覺他莖身在我腸道裡脹了一圈,龜冠卡在深處。然後他整個人壓上來,低吼一聲:「都射給你——」 一股熱流灌進肛道深處,燙得我整個人一顫。第二股、第三股接連灌進來,我後穴猛地收縮,括約肌一陣一陣地絞,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吞。前面那根紫紅色的龜頭脹到極點,馬眼開闔著,卻射不出來,高潮全鎖在後庭裡,我只覺得整個人被那股燙意從裡面撐開,腿一軟,趴跪在磁磚上。 「操……」黃哥伏在我背上喘氣,莖身還埋在裡面,一抽一抽地跳。 張叔吹了聲口哨:「這騷貨被你射得魂都飛了。」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只覺得後穴裡那根還硬著,堵著滿腔的精液。大腿抖得止不住,膝蓋在濕磁磚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差點趴平。那股燙意還在腸道深處滾,一波一波地擴散,我縮著後穴想把它含住,卻只覺得越含越滿,滿到穴口邊緣都撐得發脹。 「你看他,」大龜頭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笑,「射完還捨不得放,咬得死緊。」 黃哥撐起身,扶著我的腰,慢慢把莖身往外抽。穴肉捨不得地跟著他的龜冠走,翻出來一點又縮回去,抽到一半他又停住,故意淺淺地磨了兩下,我「嗯」了一聲,腰自己又往後送。 「還要不要?」他問。 「要……」我喘著,臉埋在手臂裡,「還想要……脹……太多了……」 「那就含著。」 他這才整根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那一下,我聽見一聲濕黏的輕響,穴口被撐得合不攏,裡頭混著腸液的精液立刻順著股縫往下淌,白濁稠滑,沿著臀肉拉到磁磚上,積成一小灘。我前面的龜頭還脹著,馬眼一張一闔,滴出一點透明的淫液,掛在尖端晃,拉長了才斷,落在磁磚上跟那些白濁混在一起。 「哎喲,」張叔站起來,走近兩步,低頭看我那副樣子,「流成這樣。」 我趴著沒動,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每收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滑。黃哥把短褲撈起來,一邊套一邊看著我笑,那笑裡帶著剛發洩完的鬆快。 「行了,」他拍了拍我的臀,「留著點力氣,等會還要游。」 --- 簾子被掀開的動作很突然,一點試探的意思都沒有,整片塑膠布被扯到一旁,光線從外頭湧進來,刺得我瞇起眼。 一個高大的黑人青年站在門檻外,上身赤裸,深色皮膚上掛著一層薄汗,像是剛從太陽底下走過來。他微微彎腰,目光掃過淋浴間裡的水氣,掃過磁磚上的水漬,最後停在我身上。 我跪趴著,膝蓋撐在濕滑的磁磚上,滿臉精液還沒乾,後穴裡頭黃哥剛射進去的白濁正順著臀縫往下淌。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半包泳褲掛在膝彎,屁股高高翹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 誇梅的目光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滑,落在那一灘混著精液的濁白上,停住了。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深色運動短褲的胯間鼓起來一塊,輪廓清清楚楚。 我認出他。泳池附近的迦納留學生,常在那邊打工搬器材、撿泳道線,笑起來一口白牙。平時遇見會點個頭,沒多說過話。 他的眼神和白天完全不一樣。白天那雙眼睛溫和有禮,現在卻像盯住獵物一樣,從我的臉一路掃到屁股,又掃回來。 我沒有遮掩。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臀抬得更高,讓那個合不攏的穴口對著他敞開。白濁從裡頭淌出來,沿著會陰滴到磁磚上。 「你也要嗎……」我啞著嗓子說,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誇梅沒有立刻回答。他舔了下嘴角,舌頭從下唇滑過去,眼神暗了一層。然後他跨過門檻,走進淋浴間,反手把簾子完全拉開,讓外頭的光線整個照進來。 水氣在光裡浮動,磁磚上的水漬反射著亮光。誇梅走到我面前,站定,低頭看我。他很高,我跪趴著,視線只到他腰間。 「你剛才叫得整條走廊都聽得到。」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口音,說得很慢,「我以為有人在裡面出事。」 他頓了一下,視線又往下掃,掃過我的臉,掃過我胸前硬挺的乳頭,掃過掛在膝彎的泳褲。 「結果是在幹這個。」 我抬起頭看他,精液糊在眼皮上,視線有點模糊。他的胯間那塊鼓脹比剛才更明顯了,深色運動短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看得出那東西的尺寸很可觀。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你…你要嗎。」 誇梅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胯間,隔著短褲揉了一把,那東西在他手裡又脹了一圈。 「你確定?」他問,聲音壓得低低的,「我比較大,你會受得了?」 我點頭,點得又快又急,下巴幾乎要碰到磁磚:「要……要……要……給我……」 誇梅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沒有立刻脫褲子,而是先蹲下來,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滿臉精液的臉抬起來,湊近了看。 「你被幾個人幹過了?」他問,語氣裡帶著好奇,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 「三……三個……」我被他捏著下巴,說話含含糊糊的,「張叔、大龜頭、黃哥……」 「三個。」誇梅重複了一遍,眼睛在我臉上掃了一圈,「他們都射在你裡面?」 我點頭,後穴裡頭黃哥的精液還在往外淌,滴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 誇梅鬆開我的下巴,站起來,目光落在我翹著的屁股上。他伸手,手掌貼上我的臀肉,掌心又大又熱,幾乎蓋住半邊屁股。他順著臀縫往下摸,指腹碰到那個合不攏的穴口,沾了一手白濁。 「鬆開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讚嘆,「三個人都沒把你幹壞。」 他把沾著精液的手指送到嘴邊,舔了一口,眼睛盯著我,慢慢把那口白濁嚥下去。 我看著他舔手指的動作,後穴猛地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肚子深處湧上來。前面那根一直脹著沒射的陽具又硬了一圈,頂在磁磚上發疼。 誇梅低頭看了一眼我胯下那根硬挺的東西,笑了一下:「你前面還脹著?」 「嗯……還沒射……」我啞著嗓子說,「黃哥說留著力氣等會還要游……」 誇梅的笑聲低低地從喉嚨裡滾出來:「你這樣還能游?是要遊街吧?」 他說著,伸手解開自己的運動短褲。布料鬆開的瞬間,那根東西彈出來——又長又粗,深色的,龜頭幾乎有拳頭大,血管盤在莖身上,微微跳動。他還沒完全勃起,就已經比剛才三個人都粗長。 我的眼睛直了,喉嚨裡發出一聲吞嚥的聲響。 誇梅握著自己的根部,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東西在他手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 「你說你要。」他低頭看我,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笑意,「我還沒進去,你下面就開始淌水了。」 我張著嘴,盯著那根巨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後穴一張一合,像是已經在等著被填滿。 誇梅往前站了一步,那根半硬的巨屌幾乎碰到我的臉。他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先張嘴。」他說。 --- 短褲一褪,那根東西彈出來,我整個人僵住。 二十四公分。龜頭快跟雞蛋一樣大,深紫色,表面血管一條條浮著,像老樹根盤在肉上。我跪在磁磚上,仰著頭看,嘴巴還張著,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跟我那支黑假屌差不多大。不,比那支還粗。我每天晚上在房間裡塞進去的、操到自己噴尿的那支假陽具,今天活生生立在面前,還是個活人身上長出來的。 後穴猛地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裡頭湧出來,混著黃哥剛才射的精液,白白濁濁地淌到穴口,沿著臀縫滑下去,滴在磁磚上。 「看到了?」誇梅低頭看我,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比你平常玩的大吧?」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你……你怎麼知道……」 「你在更衣室自己弄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他往前站了一步,巨屌離我臉不到十公分,那股腥羶味撲上來,「拿支假的捅自己,捅得叫那麼大聲,我在外面聽得都硬了。」 張叔坐在矮凳上,大腿一拍,笑聲在淋浴間裡撞來撞去:「今天這小子有得受了!」 大龜頭靠在門邊,手扶著門框,沒說話,只是看著誇梅,嘴角那抹笑又深了一點。他伸手把淋浴間的門推得更開,走廊上那股冷氣灌進來,貼在我濕透的背上,跟後穴裡的熱度撞在一起。 誇梅跪到我身後,兩條黑亮的腿夾住我的臀,膝蓋壓在濕磁磚上。他的手扶住那根巨屌,龜頭抵上我的穴口。 碰到了。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顆雞蛋大的龜頭只是貼著,還沒進來,光抵在穴口上就撐得那圈肉發脹。我後穴自己動了,一張一合,像在吸那顆龜頭。 「進來……」我扭著腰往後頂,屁股往他胯下送,「塞滿我……快點……」 「急什麼。」誇梅的手掌扣住我的髖骨,把我釘住,「這麼大一根,你想一次吞?」 「想……我想……」我轉過頭,臉、鼻子、下巴全是剛才幾個人射的精液,乾了又濕,黏在皮膚上,「我玩假的玩了好久……今天要真的……」 黃哥從牆邊走過來。他剛射完,那根十六公分的陽具還半硬著,垂在胯間,上頭沾著我的口水。他繞到我面前,蹲下來,捏著自己的根部把龜頭送到我嘴邊。 「含著。」他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張嘴含進去。黃哥的龜頭滑過舌面,頂到上顎,我吸了一口,嘴裡全是他的味道。他一隻手按在我後腦,沒急著動,就讓我含著。 誇梅在後頭開始推。 龜頭撐開穴口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撞在黃哥胯下。整圈肛肉被撐到極限,痛跟脹一起衝上來,我喉嚨裡悶出一聲,含著黃哥的東西叫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哼。 「嗯——」 「鬆一點。」誇梅的手掌在我臀肉上拍了一下,聲音清脆,「你夾這麼緊,會受傷,我進不去。」 我想放鬆,可是身體不聽。那顆龜頭太大,卡在穴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喘著氣,屁股往後頂,一邊頂一邊把菊穴往外推,像排便那樣用力。 龜頭滑進去半顆。 「啊……」我吐開黃哥的龜頭,叫出聲來,「好大……真的好大……」 「才半顆。」誇梅在後頭笑,「你確定要全部?」 「要……全部……全部……全部要……」 黃哥把龜頭又塞回我嘴裡,這次往裡頂了兩下,頂到我喉嚨口。我含著他,只能吐氣,這反而放鬆後了後頭,誇梅一點一點往裡推,龜冠推開肛壁,每推一分,我腰就塌一分。 張叔在矮凳上換了個坐姿,粗大的雞巴又硬起來,握在手裡慢慢擼。「誇梅,你這根進去,他等會走路要扶牆了。」 「他不用走。」大龜頭在門邊接話,聲音淡淡的,「等會還要遊街。」 誇梅沒理他們,兩隻大手扣住我的腰,往後一拉。 龜頭整個沒入。 我整個人弓起來,嘴裡黃哥的龜頭差點被我咬到。肛道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楚,那圈肉被撐成一個圓,脹得發燙。我後穴裡頭又湧出一股水,順著誇梅的巨屌往下淌,滴在他跪著的膝蓋上。 「進去了。」誇梅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沒入三分之一的巨屌,語氣裡帶著滿意,「你裡面真會吸。」 我吐開黃哥,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口水。「還……還沒到底……」 「知道。」他往前又送了一點。 我整個人往前趴,手掌撐在磁磚上,手臂發抖。黃哥乾脆跪下來,把陽具重新送進我嘴裡,這次進得深,我鼻子貼在他小腹上,聞到他皮膚上的汗味跟漂白水味。 大龜頭把門推到最開,整片簾子嘩地滑到一邊。走廊那頭的光線照進來,把淋浴間裡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他靠在門框上,看著誇梅那根黑亮的巨屌一寸一寸沒入我微腫的肛肉,慢慢點了點頭。 「走廊上只要有人經過,就都看得到喲,好好表演,你最愛幹給大家看,不是嗎?」他還記得年初XL 的那一場輪幹,但那是我唯一一次的露天輪幹,現在卻是在公共場所;那種緊張此時竟成了春藥般的催化劑。 誇梅沒停,扶著我的髖骨,幾乎整截推了進來。龜頭頂到結腸深處,撐破敏感的第二道環,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含著黃哥的嘴發出悶悶的嗚咽。 簾子大開著,蒸氣往外散。走廊那頭要是有人走過來,腳步聲還沒到門口,就會先看見裡頭這副光景。 想到這裏,我乳頭和陽莖,竟然不知羞耻的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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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堤岸邊的淫浪母狗-浪屄試探》《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