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後方的大姐正在滑手機，我刷了悠遊卡，她連頭都沒抬，只「嗯」一聲當作放行。午後的室外池還剩最後幾天的開放日，趕著抓住最後的陽光。我揹著泳包走過那道閘門，空氣裡飄著熟悉的氯氣味，混著一點防曬乳的甜膩——這味道讓我瞬間放鬆下來。 然後我看見了他。 飲水機旁那道身影，不高，微肉，白色三角泳褲。屌環哥正彎著腰裝水，後頸曬得黑亮，肩胛骨隨動作起伏。那顆碩大的龜頭在泳褲裡鼓出明顯的形狀，連帶腰間那圈金屬環的輪廓都隱約透出來。我盯著那個形狀看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忘了呼吸。 上次在XL的記憶突然湧上來——屋頂的趟椅上，龜冠卡在我第二道環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得我腿軟。那時候我還能騙自己說是一時糊塗，現在光是看到他的背影，後穴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我下意識夾了一下腿，泳褲裡那點微濕的感覺被布料壓住，悶悶地貼在皮膚上。 他裝完水轉過身，正好對上我的視線。嘴角一勾，笑得很慢，像獵人看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喲，騷貨。」他走過來，手裡那瓶水連蓋都沒開，「今天來練自由式？」 「嗯……想說趁最後幾天。」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貼上入口處的牆面。磁磚被太陽曬得溫溫的，隔著泳褲的布料都能感覺到。 他靠過來，站得很近，近到我聞得到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泳池水的那股腥。「你上次那個划水姿勢不對，」他說著，手很自然地搭上我的後腰，「肩膀太僵，手肘沉下去，划水效率差。」 那隻手沿著我腰側的曬痕慢慢往下滑。我整個人僵住，心跳擂在耳膜裡。他的手指停在我泳褲的綁帶邊緣，輕輕勾了一下。 「我教你。」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今天天氣。 我喉嚨發乾，聲音擠出來都是啞的：「……這裡？」 「當然是池裡。」他笑起來，眼角的紋路擠在一起，「難不成你想在這裡？」他偏了偏頭，下巴朝櫃檯的方向點了一下，「大姐還在滑手機，她看得到。」 他的手指又在我腰上蹭了一下，指尖順著那條淺褐色的跑褲曬痕邊緣劃過，像在畫線。那陣酥麻從腰側竄上脊椎，我感覺乳頭在泳衣布料下慢慢硬起來，頂著薄薄一層布，連自己都看得出來。 我知道他看見了。他低頭掃了一眼我的胸口，笑意更深，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收回手，往池區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 「走啊，」他揚了揚下巴，「我佔了水道。」 我跟上去。腳下的磁磚有點濕滑，我踩著他的影子走，視線落在他那條白色三角泳褲上——布料被裡面的東西撐得繃緊，腰間那圈金屬環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一晃一晃。 上次被他幹的記憶又湧上來。他那顆龜頭頂進來的感覺，龜冠卡在穴口那一圈，脹得我腸道發麻。他插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到龜頭被肛門的括約肌箍住，再狠狠頂回去，頂得我趴在屋頂的長椅上哀哀叫，口水流了一地。射完之後他不拔出來，就那樣埋在裡面，龜頭還一跳一跳的，等我喘過氣才又開始動。那天我回去之後，自己弄了兩次都弄不出那種感覺。 「想什麼？」他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 「沒、沒有。」我快步跟上，離他半步遠。 他側過頭看我，眼神帶著玩味。「你剛剛那個表情，」他說，「跟那天在屋頂一模一樣。」 我耳朵發燙，說不出話。他沒繼續追問，只是放慢腳步，跟我並肩走進通往池區的那段走道。兩側淋浴間的門都關著，空氣裡的水氣比入口處更重，夾雜著漂白水和消毒藥劑的味道。腳下的磁磚有些濕滑，我走得小心翼翼，他卻大步流星，泳褲的褲腰卡在髖骨上，露出根部那圈金屬環的邊緣，環身被體溫捂得發亮。 「你最近還有自己來嗎？」他突然問。 「什麼？」 「自己弄。」他語氣平淡，「上次你不是說，一個人時候會用假屌？」 我臉更燙了。那時候在XL的屋頂，被他頂得暈頭轉向，什麼話都講，連自己在家怎麼處理的都交代得一乾二淨。現在想起來，後悔得想咬舌頭。 「……偶爾。」我含糊地應。 他笑出聲，低低的，從胸腔裡震出來。「偶爾。」他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嚐這兩個字，「那今天讓你吃點真的。」 我腳下一頓，他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那種篤定的從容，像已經算準了我會跟上去。 我確實會。 走道盡頭就是池區的入口，陽光從那道玻璃門透進來，水面的反光晃動著，照得他背後的肌肉線條明暗分明。門外的池畔已經有人了，幾個小孩在淺水區拍水，遠處水道線那頭有人在做暖身操。他推開門，側過身讓出半邊走道，手很自然地往我腰後一帶—— 手指擦過我腰際，從後腰一路劃到側腹，像不經意，又像在畫線。指尖沿著那條曬痕的邊緣滑過，那股酥麻感又竄上來，我整個人僵了一下，腳下絆到門檻，他伸手扶住我的手肘。 「小心。」他語氣帶笑，手指在我腰上又蹭了一下，像在確認那個印子還在不在。 池水的味道撲過來，濃濃的氯氣底下壓著一點陽光的暖。他鬆開我的手肘，改成手掌貼著我的後腰，半推半帶地領我往池邊走。我感覺那隻手的熱度透過泳褲的薄布滲進來，掌心正好壓在腰窩上方，每走一步就輕輕按一下，像在數拍子。 「你待會下水先別急著遊，」他偏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只夠我一個人聽見，「先扶著池邊，我看看你的肩膀怎麼動的。」 「好。」我應得很快，快到連自己都覺得丟臉。 他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兩人並肩走入泳池區，水面的反光映在牆上，波光粼粼。他的手還沒收回去，指尖在我腰側那條曬痕上輕輕劃過，像在畫一條線，又像在標記什麼。 我吞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今天這個泳池，大概不會只是游泳而已。 --- 我側身讓開半步，他卻沒順勢走過去，反而把手按在我後腰上，力道不重，像在試水溫。 「進來啊，站這擋路。」他下巴朝池區一抬。 我被他半推著往前走，掌心貼著臀側，隔著一層薄薄的泳褲布料，那股熱透進來。走道盡頭是淺水區的入口，不鏽鋼扶手在陽光下反著白亮的光，池水藍得刺眼，水面一層細碎的波光晃來晃去。幾個老人家在水道裡慢慢劃，劃手濺起的聲音規律又遙遠。 「你遊自由式？」他問。 「嗯。」 「動作我上次看過，劃手太淺，換氣的時候整個頭抬起來。」他邊走邊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這樣遊久了下背會痠。下水，我示範給你看。」 我沒接話。他走在我斜後方，手始終沒離開我腰際，小指尖偶爾往股溝滑一點，又收回來，像在丈量什麼。 到了池邊，他先一步跨進水裡，水深只到腰，他轉過來朝我招手。我踩著階梯下去，水溫比想像中涼，涼意從腳踝往上爬，爬到胸口的時候我停了下來，讓自己慢慢適應。他已經靠過來，站在我右側，肩膀幾乎貼著我的手臂。 「你先漂一下，我看你身體的軸線。」 我吸了口氣，手扶著池壁把腳蹬起來，身體放平。水託著我，視線裡只有藍色的水面和遠方磁磚的縫。他的手搭上我的腰，往水裡壓了壓。 「屁股太高了，沉一點。」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很近。 我照做，把腰放低。他的手順著腰線往後滑，滑到腰臀交界的地方停住，手掌整個包住我右邊的臀肉，隔著泳褲捏了一下。水面下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他的手在那裡，動作自然得像在調整姿勢。 「你這個臀位……」他停頓，「上次就是這個角度。」 我身體僵了一下，腳尖在水裡亂踢，漂著的姿勢差點散掉。他另一隻手扶住我肚子，把我穩住。 「別亂動，我還沒看完。」他語氣很平，「你下水之前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一眼就認得你的姿勢？」 我沒回答，臉已經開始發燙。 他的手從臀肉往中間滑，順著臀縫的方向，指尖隔著泳褲的布料壓下去。水波在我腰際晃動，把那個動作藏得很好，遠看只像兩個人在池邊講話。他的指節沿著那道縫往下，到達會陰的位置時，停了下來，輕輕按著。 「上次被幹到射了幾次？記得嗎？」 聲音不大，剛好蓋過水聲。我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沒成句。 「幾次？」他又問，手指在那裡揉了一下。 「……三次。」我聲音啞掉。 「只有三次？」他笑了一聲，很低，「我記得你第三次射完，腿還在抖，我問你要不要停，你說不要，接著又被別人幹射兩次! 裝清純喲？」 他說得對。我記得那個時候，陽光曬得我背發燙，後面被撐開的感覺清楚到像刻在骨頭上，龜冠刮過腸壁的時候我整個人會彈一下，然後又主動把屁股往後送。那根東西的尺寸我到現在都記得，進來的時候穴口被撐到極限，冠溝卡在裡面的觸感，又脹又痠，痠到讓人想哭。 光是想，泳褲裡那處就開始發脹，布料被撐起來，貼著皮膚。我下意識把腿併攏，膝蓋在水裡碰在一起。 他低下頭，視線掃過我腰際的水面，什麼都沒說，但嘴角的弧度我看得清楚。他的手指還按在原來的位置，這會兒改成用指腹慢慢地畫圈，隔著布料，一圈一圈，力道輕得讓人發瘋。肛門那圈肌肉在收縮，一下一下地鼓起來，充血之後變得很敏感，連水波晃過去都有感覺。 「你現在這樣，」他開口，「是緊張還是想？」 我別開臉，看著遠方水道裡那個正在慢慢劃蛙式的老先生，假裝沒聽見。 心想好險不是穿丁字蛼，不然就難堪了。 他手指往下壓了一點，布料陷進那道縫裡，貼著穴口的位置。 「問你話。」 「……都有。」我從牙縫裡擠出來。 「都有。」他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味這兩個字，然後把手指抽開。突然空下來的地方反而更難受，肌肉還在收縮，找不到東西可以咬住。 他把手放回我腰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正經地說：「你換氣的時候頭抬太高，是因為核心沒力，腰沉不下去。你現在這個漂的姿勢就對了，記住這個感覺。」 我整個人泡在水裡，心跳快得像剛衝刺完一趟。泳褲前面繃著，我偷偷把一隻手伸到水下，假裝在調整泳鏡的帶子，其實是把掌心壓在腿間，想壓住那個明顯的形狀。 他退開半步，靠上池壁，兩隻手臂往後搭在池邊的磁磚上，姿態鬆散。 「再漂一次，這次自己數拍子。」 我吸氣，重新把身體放平。水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只有我自己的倒影被波紋切碎。我靠著池壁，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一隻手還壓在腿間，掩著那處藏不住的勃起。 --- 我劃了兩下，把身體從淺水區的階梯邊帶開，腳已經踩不到底。池水從腳尖漫過腳踝，再往上淹過小腿肚，那種失去重心的感覺讓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大龜頭跟在我旁邊，不快不慢，水淹到他胸口，他那顆圓大的龜頭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像一團白色的影子跟著我們移動。深水區這頭只剩我們兩個，遠處水道裡有個阿伯在慢吞吞地遊蛙式，離這裡至少二十公尺，他的手臂揮出水面時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你換氣的時候頭抬太高。」他說，聲音在水面上很平，帶著一點教練式的口吻。 我點點頭，正想再漂一次給他看，他卻忽然吸了口氣，整個人沉了下去。他下沉的動作很乾脆，連水花都沒濺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水底拉走一樣。 水面冒出一串氣泡，從我身邊咕嚕嚕地往上竄。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水裡那團白色的影子貼著我的腰側滑過去。下一秒，一隻手掌從水下按上我的胸口，不輕不重，剛好讓我的身體往後仰。我整個人失去平衡，趕緊伸手抓住池邊的排水溝蓋，指節扣進那道凹槽，粗糙的邊緣硌得我掌心發疼。 他的手指找到我的乳頭。隔著泳池的水，那股觸感反而更清楚——水把皮膚泡軟了，每一根指紋的紋路都像是直接印在皮膚上一樣。他兩指一夾，擰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嘴巴張開，聲音卡在喉嚨裡沒出來，只吐出一口氣，像溺水的人那樣。 他又夾了一次，這次慢慢地搓。我的乳頭本來就敏感，一被這樣弄，兩邊都硬得像小石子，脹得發痛，下面同時頂著泳褲的布料。我咬住下唇，眼睛往那個阿伯的方向瞄——他還在遊，沒抬頭，手臂一左一右地劃著水，節奏很慢。 大龜頭在水下換了位置。他的腳掌從我腰後勾過來，腳背貼著我的臀縫，往上蹭。我穿著半包贀泳褲，那層薄薄的布被水泡得貼在皮膚上，他的腳趾隔著布料頂進臀縫裡，來回磨。肛肉被這樣一碰，更加充血，微微鼓起來，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圈肉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心臟在跳。 「唔……」我把額頭抵在手臂上，肩膀抖了一下。 他潛在水裡，我看不見他的臉，只看見水面上一圈圈波紋從我身邊擴散出去，像是有人在水底攪動。他的腳繼續在那裡磨，腳趾隔著布一下一下地頂，頻率很穩，像在按一個開關。我的臀肉跟著他的節奏夾緊又放鬆，水下的會陰被布料和腳背夾在中間，熱得發燙，連池水都被那溫度襯得涼了。 然後他的手從我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手指鑽進泳褲的腰頭，只鑽進去一點點，指腹壓在肛口外面那圈鼓起的肉上。他的指尖帶著水的涼意，碰到那圈肉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卻又不由自主地往後貼。 我整條腿都軟了。腳踩不到底，只能靠兩隻手死命攀著池邊，手臂繃到發痠，指節泛白。他的指腹在那圈肉上按了兩下，我肛門一縮，把他的指尖含住一點，又馬上鬆開，像被燙到一樣。 「嗯……別……」我壓著聲音說，氣音比話還多，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東西。 他沒理我，指腹繼續按，偶爾用指節輕輕頂一下。水下的觸感悶悶的，可是每一頂都讓我腰往下沉，像是整個人要被吸進水裡。我的雞巴在泳褲裡硬得發疼，前端頂著布料，被水一沖就滑開，又彈回來，那層濕透的布跟著晃動，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冠溝。 我開始發抖。不是冷，是那種從腰底往上爬的抖，膝蓋在水裡互相碰，發出細微的水聲。池水明明不涼，我卻覺得全身的皮膚都緊繃起來，每一寸都在發燙。 他忽然換了花樣。手指從泳褲腰頭抽出來，繞到前面，隔著布一把罩住我那包鼓脹的地方，掌心整個貼上去，慢慢地揉。我整個人往前弓，額頭差點撞上池壁，牙關咬得死緊，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他揉得不急，拇指壓著龜頭的位置畫圈，其餘四指託著下面那兩顆，水下的浮力讓每一下都輕飄飄的，偏偏又準得讓人受不了。我的龜頭隔著布料被他揉得發麻，前端滲出一點水，混在池水裡，分不清是什麼。 「別.....會被...看到.....」我氣音發抖，眼睛又往那個阿伯的方向瞄了一眼。他改成仰式了，臉朝著天花板，兩隻手在水面下劃動，濺起的水花很小。 他沒停，反而用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手指重新探進腰頭，這次探得更深，直接貼上那圈鼓起的肛肉，指尖打著圈按壓。那圈肉已經充血到極限，他每按一下，我就覺得腸道裡有什麼東西在攪動，酸脹感順著尾椎往上爬。 「你不是最喜歡玩給人家看？」前後兩邊一起來，我整個人掛在池邊，腰塌下去，屁股卻往後送，把他的手含得更進去一點。池水從我張開的唇邊流進去，我不得不閉上嘴，把那股氯味吞下去。 遠處那個阿伯換了姿勢，改成仰式，臉朝著天花板。我鬆了半口氣，又馬上被大龜頭的手指頂得倒抽一口氣，水嗆進鼻腔裡，酸得我眼睛發紅。 他浮上來了。水從他下巴滴下來，滴在我手臂上，帶著溫度。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聞得到他身上的氯味和一點汗味，還有那股混著池水的體味。他的眼睛盯著我，瞳孔裡映著池面的反光。 「你全身都在抖。」他壓低聲音，眼睛盯著我，「是不是很想要？」 我看著他，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那個阿伯還在遠處漂著，水道的浮標線在我們左邊晃，紅白相間的浮球跟著水面上下起伏。我點頭，點得很小，下巴幾乎只是往下壓了一下，像是怕動作太大會被誰看見。 「說話。」他說。 「……想。」我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嗆水的酸澀。 他笑了一下，手掌從水底托住我的腰，把我往池邊又推近一點。我的胸口貼上冰涼的磁磚，乳頭磨過粗糙的池壁，刺得我倒抽一口氣。那塊磁磚上長著薄薄一層青苔，滑膩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他的手還在我腰上，另一隻手在水下慢慢摸回我的臀後，指尖沿著泳褲的邊緣來回劃。 「想什麼？」他問，語氣像在問我今天遊了幾趟。 我沒辦法回答。腳踩不到底，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兩隻手臂上，手臂已經痠到發麻，每一個指節都在顫抖。泳褲被水撐得鼓起來，前面那一包形狀清清楚楚，龜頭的輪廓頂著濕透的布料，像要把那層薄布撐破。我攀著池邊，雙腿在水裡微微張開，肛肉隔著布料貼著硬起的雞巴，被水流推得一晃一晃。 --- 我沒有回答。 大龜頭也沒再逼問，只是把手從水裡抽出來，甩了甩水珠，往我肩上一拍：「走，沖個澡。」 他說得很輕，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可他眼睛裡那點笑意我看得懂。我心裡清楚跟他走進淋浴間會發生什麼，可是腿已經先動了——爬上岸，跟著他往池畔的淋浴間走。腳踩在濕磁磚上，涼意一路竄上來，心跳卻快得不像話。 淋浴間是隔成一間一間的，門是那種半截的浴簾。他拉開最裡面那間，側身讓我先進去，我跟著進，他順手把門帶上。 空間不大，兩個人站著就快滿了。蓮蓬頭的水一開，嘩地灑下來，熱氣一下子把小小的隔間蒸得霧茫茫。我背對著他，正想找話講，背後就傳來泳褲被扯下的聲音。 我回頭。 他把深藍色的三角泳褲褪到腳踝，一腳踩掉。那根東西彈出來，沉甸甸地垂著，光看就讓人口乾——十六公分，龜冠那圈撐得比柱身還寬，直徑落差看得出來，像一朵撐開的傘。屌環箍在根部，被水一淋，金屬反著光。 「看夠了沒？」他笑，往前一步，把我逼到牆邊。 我後腰撞上磁磚，涼得縮了一下。他已經貼上來了，那根滾燙的肉棒從我兩腿之間穿過去，抵在腿縫裡。龜冠又大又熱，貼著我兩腿中間那片皮膚，一動，就磨過去。 「夾好。」他說。 我兩條腿往內收，把那股粗大的熱度夾在腿間。他順勢往前頂，龜冠頂開我腿縫那層薄薄的皮肉，撐出一股飽脹感。不是插進去，可是那股撐開的感覺從腿間一路傳上來，我腰一軟，扶住他的肩。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託著我的腰，另一手往上，掌心覆上我的奶子，拇指壓著乳頭揉。我那對乳頭本來就敏感，被他一搓，立刻充血挺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嗯……」我牙關沒咬住，聲音漏出來，他正逐步扭開我情慾的開關。 「這麼快就硬了。」他低頭看我胸口，拇指繞著乳頭壓了一圈，又用兩指捏住，輕輕往外扯，「你的奶頭很誠實啊。」 我沒答，只把腿夾得更緊。他往前又頂了一下，龜冠從腿縫裡滑出來又頂進去，那種被撐開又收回的感覺，一下一下地磨。水從我們中間淋下去，順著他的柱身流，把我腿間弄得又滑又燙。 「講話啊。」他湊到我耳邊，「剛剛在池子裡不是很會叫？」 「你……別這樣磨。」我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別這樣磨？」他重複我的話，故意把龜冠壓進腿縫更深，頂到會陰那塊，停住不動，「那你要我怎樣？」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浮，腳跟差點離地。那圈龜冠就卡在腿根，燙得我下腹一陣陣抽。我伸手去扶牆，另一手還搭在他肩上，喘得亂七八糟。 他笑了一聲，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後腦，把我整張臉往他頸窩壓。我想抬頭，他不讓，手掌壓著，力道不大，可是意思很明白——別退。 「頭抬起來。」他又說。 我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手勁把頭仰起來。臉一仰，胸口就挺出去了，兩顆乳頭朝上翹著，水珠順著乳暈往下滾。他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過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腿一軟，夾得更用力。 「啊……你這樣……」我話沒講完，被他吸得倒抽一口氣。 「這樣怎樣？」他鬆開嘴，舌頭還在乳頭上壓了一下才退開，「說清楚。」 「很……很脹。」我喘著，「下面被你磨得……很脹。」 「只有脹？」他底下又頂了一下，龜冠擦過腿縫，滑膩膩地撞上會陰。 「很舒服……」我投降了，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掉，「你磨得我好舒服。」 他這才滿意，手掌從我後腦移到後頸，扣著，把我整個人往他身上帶。底下那根繼續在我腿間前後動，不快，可是每一下都頂得很準，龜冠撐開腿縫、滑過去、再撐開。我兩條腿夾著他，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乳頭貼在他胸口，被他的胸毛磨得又癢又硬。 他忽然停下來，手從我奶子上滑下去，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那根往上抬了抬，龜冠抵著我小腹，慢慢往上蹭，蹭過肚臍，蹭到胸口，最後停在我兩顆乳頭中間。他鬆開手，肉棒就那樣擱在我胸前，龜冠比我乳頭還大一圈，壓在兩邊乳肉之間。 「夾著。」他下巴一抬。 我把兩手繞到胸前，捧著自己的奶子(胸肌)往中間擠，把那根粗熱的東西夾在乳溝裡。他動起腰，龜冠從乳溝上端探出來，又退回去，每一下都把我兩顆乳頭擠得往中間貼。水淋在柱身上，滑得他抽送得很順，肉跟肉之間發出細小的嘖嘖聲。 「爽不爽？曬得這麼黑，奶頭還這麼嫩，顏色這麼淺？」他低頭看我。 「爽……」我捧著自己的奶子，聲音抖得不成句，「你頂到……頂到我下巴了。」 他低笑，腰往前一送，龜冠真的戳到我下巴，濕淋淋地擦過。我偏頭躲，他不讓，一手托住我下巴，把那圈龜冠往我嘴邊壓。我張嘴，他就著我嘴唇蹭了兩下，才又退回去，繼續在乳溝裡抽送。 磨了一陣，他把肉棒抽出來，重新往下，回到我腿間。這次他自己伸手，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架到他腰上，腿縫整個敞開。龜冠頂上來，貼著肛口外緣那圈充血鼓起的皺褶，慢慢地磨。 「這裡。」他壓低聲音，「上次就是這裡。」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那圈龜冠就貼在肛口上，不進來，只是壓著、蹭著，像在敲門。肛口被磨得發麻，收縮了好幾下，每縮一次，就覺得那圈東西更燙。 「想不想？」他問。 我沒說話，可是我那條架在他腰上的腿，自己往他身上勾了勾。 他懂了，龜冠往下滑，滑過會陰，又回到腿縫，繼續前後磨。我鬆了一口氣，又莫名地有點空。他大概看出來了，笑了一聲，低頭咬我耳朵：「急什麼。先讓你癢夠。」 他一手按住我後腦，把我頭往後壓，我整張臉仰起來，脖子拉得直直的。另一手從下面像女人一樣托住兩顆奶子，往上捧，捧得它們挺在胸前，乳頭朝天。他就著這個姿勢，底下繼續磨，龜冠一下一下擦過肛口，擦得那圈肉又熱又軟。 我仰著頭，水從頭頂淋下來，眼睛睜不太開。胸口挺著，兩顆奶頭就那樣暴露在水氣裡，被他一手揉著、一手扣著頸子。底下那根肉棒還在腿縫裡磨，龜冠一下一下擦過肛口外緣，燙得那圈肉微微收縮。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上次的畫面——同一根東西，從後面頂進來，龜冠刮過腸壁，一層一層撐開，我那次叫到聲音都啞了。 光是想，肛口就縮了一下，腿間那股脹意更明顯了。 --- 他把我從牆上拉開，一隻手掌壓上我的後腰，往下一按。我會意，彎下腰去，雙手撐在牆面的磁磚上。熱水從頭頂嘩嘩淋下來，蒸氣把整間淋浴間糊成一片白。屁股高高翹著，水流順著背脊滑下去，滑過股溝，從後面看，那裡一定腫得不像話。 大龜頭在我身後蹲低了一點，手掌貼上我的臀肉，往兩邊掰開。 「嘖。」他吹了聲口哨似的氣音，「腫成這樣，紅通通的。」 我臉貼在手臂上，沒敢回話。他的手指在肛口外圍抹了一圈，我縮了一下，那圈肉已經被他磨得發燙，一碰就抖。 接著我聽見他按壓沐浴乳瓶子的聲音，涼涼的乳白液體擠在我臀縫上，他手掌覆上來，把那東西抹開，指頭在肛口上打轉，一圈一圈往裡推。 「喔……」我忍不住哼出聲。那東西滑膩膩的，帶著一股人工香味，跟方才池水裡的氯味攪在一起。他的指節探進來一點，又退出去，反覆幾次，肛口被撐得鬆軟，黏液順著股溝往下淌。 「自己挺起來。」他拍了我屁股一下。 我把腰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下一秒，滾燙的龜冠就抵上來了。先是頂著，頂在那圈腫脹的肉上，不進也不退，光是壓力就讓我的腸肉開始收縮。然後他挺腰。 龜冠擠開肛口，一寸一寸往裡塞。那顆直徑六公分的菇頭撐得我整圈肉都繃緊，我仰起頭，一聲高亢的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 還沒叫完，一隻手掌從後面蓋上來，嚴嚴實實摀住我的嘴。他的掌心貼著我的嘴唇，熱的，帶著沐浴乳的滑。 「小聲點。」他壓低聲音，嘴湊到我耳邊，「外面還有別人。」 我點點頭，可是下面那根繼續往裡送，龜冠刮過腸壁，一路頂到深處。我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差點撞上磁磚。他開始動了，九淺一深，淺的時候只讓龜冠在肛口邊緣磨著，肛瓣神經叢刮著。深的時候整根頂進去，冠溝刮過前列腺那塊後，勾著直腸瓣的快感神經，連續的快感逼得我雙腿一軟。 「嗚——」聲音被他的手掌悶回去，變成鼻音。 沐浴乳在腸道裡化開，鹼性的刺辣感一點一點燒起來。剛開始只是微微的癢，隨著他抽送，那刺辣感被磨得擴散，整個穴裡像有火在燒。可偏偏就是這種燒，讓快感變得又尖又利。 「嗯……嗯……」我咬著他的掌心，呻吟從指縫漏出去。 「有感覺了？」他問，聲音裡帶著笑，「才剛開始而已。」 他抽出去，只剩龜冠卡在肛口，然後猛地挺進來。這一次不是九淺一深了，是實打實的深插，一記接一記，肉跟肉撞出啪啪的聲響，混在水聲裡。我撐在牆上的手滑了一下，趕緊重新撐穩。 「太……太深……」我含糊地說，抓不住他的龜冠。 「深才好啊。」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那根在裡面轉了半圈，換了個角度往上頂。 我整個人彈起來。那個角度剛好頂在前列腺上，一下，兩下，三下，我的肉棒在腿間晃著，前端開始淌水，跟淋下來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不要停……」我自己都沒料到會說出口。 「不要停？」他重複我的話，故意放慢，「是這樣嗎？」 他放慢節奏，慢慢地磨，龜冠在裡面攪，一圈一圈。那種慢比快更難熬，腸肉被撐開的感覺清清楚楚，每一寸都被照顧到。我忍不住把屁股往後送，追著他的動作。 「騷貨。」他笑了一聲，「自己動起來了。」 「快一點……」我喘著氣，「求你……」 他這才重新加快。手掌從我嘴上移開，改成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同時往前頂。兩邊的力氣合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傾。我咬著牙，可是叫聲還是從牙縫裡鑽出來。 「啊……啊……嗯……」 「叫啊，」他低聲說，「反正你忍不住，你不是最愛叫床？」 沐浴乳的泡沫被磨成細細的白沫，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腸道裡那陣刺辣已經燒到極點，可越燒越爽，我的肛肉一收一放，緊緊箍著他。 「夾這麼緊。」他倒抽一口氣，「想讓我射在裡面？」 「想……」我脫口而出，隨即被自己的話羞得滿臉發燙。 「大聲講。」他猛地加快，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入，龜冠狠狠刮過腺體。我撐在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也軟了，整個人往下沉。 他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提起來，讓我半掛在他身上繼續幹。我兩條腿幾乎使不上力，腳尖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一下一下被頂得往前蹭。腳底板貼著冰涼的地面，又滑又黏，到後來只能腳尖點著地，被撞得整個人往上顛。 「不行了……」我喘著，「腳……站不住……」 「那就掛著。」他把我另一條腿也撈起來，讓我整個人懸在他身前，只剩兩隻手還撐著牆。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冠再次剌穿我的花心，幾乎是直直地撞在結腸深處。我仰著頭，脖子上的筋都繃出來，叫聲再也壓不住。 「啊——好深、好深——到———到——到花心了」 「外面聽得到了喔。」他嘴裡這麼說，腰卻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我已經進入發情模式，管不了了。腳尖在半空中繃著，一下一下跟著他頂弄的節奏收縮、蜷起，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隨著每一下撞擊晃動。 --- 我被他從半空裡放下來，雙膝砸在磁磚上，濺起一小灘水。膝蓋被地面硌得發疼，可我連喊痛的機會都沒有——他壓著我的腰往下一按，雞巴從背後整根沒入，龜冠直直碾過深處那圈軟肉，貫進我的子宮「結腸口」，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似的往前一竄，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側拉回來。 「啊——」這聲叫沒壓住，從喉嚨裡整個漏出去，在淋浴間裡迴盪。我聽見外面走道的拖鞋聲停了一下，又繼續走遠。 「聽到了吧。」他的聲音貼著我後頸，帶著笑，「剛才那聲，他們都聽見了。」 我想罵他，張嘴卻只剩喘息。他從背後頂進來，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冠刮過腸壁的觸感讓我脊椎發麻。我跪趴在地上，雙手撐著濕滑的磁磚，身體被他的節奏撞得前後晃動，陰莖垂在腿間甩來甩去，沒人碰它，卻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的水珠甩得到處都是。 「嗚……慢、慢一點……」我斷斷續續地求他，聲音抖得不像話，「外面有人……」 「有人又怎樣？」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雞巴在裡面磨著轉了一圈，「你剛才夾那麼緊，不是怕他們聽不到？」 我確實夾著他。腸道像有自己意識似的，他每次往外抽，我就本能地收緊，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他當然感覺到了，低聲笑了，腰卻一點沒慢下來，反而頂得更狠，龜冠一下一下撞在花心叢裏，我撐著地面的手臂開始發抖，指節在磁磚上磨得發白。 「你這騷屄。」他罵著，把我往前一推，我上半身整個趴下去，臉頰貼著濕涼的磁磚，屁股卻被他抬起來。他換了角度從上往下壓進來，這個姿勢頂得更深，龜冠像是要捅穿腸壁似的碾進去，我整個人軟成一灘，只剩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哭叫。 「啊……啊啊……」叫聲已經完全壓不住了。我知道外面隨時會有人走進來，淋浴間的門簾根本沒鎖，水聲蓋不住拍擊聲，肉體撞在一起的啪啪聲在磁磚間迴盪。越是怕被聽見，身體反而越敏感——他每頂一下，腸道就絞緊一分，前端脹得發酸，一股尿意從下腹竄上來。 「不、不行……」我撑著最後一絲理智說，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我會尿出來……」 「尿出來？」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後，帶著笑，雞巴在裡面又深又重地頂了一下，「我就想看你尿。」 他話沒說完就猛地加快，雞巴在腸道裡捅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箍住龜冠的第二道環，被他扯開；火熱的龜頭刮過腸壁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軟了。我攥著地面，膝蓋在磁磚上磨得發疼，可那點疼痛根本蓋不住下腹湧上來的快感。陰莖在腿間甩著，沒被觸碰就瀕臨射精，龜頭脹得發疼，馬眼處滲出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啊——」我仰起頭，喉嚨裡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浪叫，陰莖猛地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來，濺在磁磚縫隙間，白濁的液體順著縫隙往下流。射精後，前端徹底失守，沒有不應期的高潮帶著一股熱意湧出來——尿水混著精液淌在磁磚上，滴滴答答的聲音在淋浴間裡格外清晰。 「哈……哈……喔……喔……」我大口喘著氣，胸口貼著濕涼的磁磚，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射精後的腸道還在痙攣般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騷貨，看看你。」他的聲音從背後壓下來，帶著滿足的笑，「尿成這樣，像隻發情的母狗。」 他沒拔出來。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硬邦邦的，跟著我癱軟的動作往裡滑了半寸，我忍不住又抖了一下，腿間那攤水被膝蓋壓得漫開。 尿水混著汗水流過大腿，溫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往下滑。我趴在磁磚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乳頭貼著地面磨得發紅，下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他壓在我背上，雞巴埋在我身體裡，龜冠卡在那處最深的地方，像是宣告這裡是他的地盤。 外面走道上，拖鞋聲又響起來，這次近了，像是有人走進隔壁間。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可他偏偏在這時候動了一下，雞巴在濕滑的腸道裡磨過去，我咬住自己的手臂，把一聲嗚咽悶在喉嚨裡。 --- 還在我體內的那根總算慢慢退了出去。龜冠刮過腸壁的時候，我整條背脊又抽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塌，臉頰貼在濕涼的磁磚上，屁股還維持著被抬高的姿勢，合不攏。 我喘得像剛跑完十公里。腿間一片溫熱，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順著腿側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身體裡空掉的感覺很怪，像被掏過一遍，還在微微收縮，一下、一下，捨不得放。 大龜頭沒說話。我聽見他呼吸也亂，然後是他手掌撐在牆上的聲音。 「好像有人在聽。」 他壓低聲音，語氣不像緊張，倒像在講一件有趣的事。 我腦子還是糊的，反應慢了半拍才聽懂。淋浴間裡只有水聲，嘩啦嘩啦蓋住大半動靜，可我豎起耳朵，真的聽見了——門外走道上，有腳步聲，拖鞋底踩在磁磚上的那種啪嗒、啪嗒，不急，慢慢地靠近。 我該緊張的。我應該爬起來、抓條毛巾、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可是四肢像灌了鉛，連手指都不想動，整個人癱在原地，只剩胸口還在起伏。心裡有個聲音叫我快躲，另一個聲音卻懶懶地躺著，說，隨便了。 「喂。」大龜頭的手扣住我的髖骨。「翻過來。」 我還沒搞清楚他要幹嘛，人就被他扳著翻了過去。背脊貼上磁磚，涼得我縮了一下，兩條腿被他一撥就分開，膝蓋掛在他腰側。這個姿勢，正對著門。門簾只掩了一半，留著一道手掌寬的縫，外頭的光從那條縫裡斜斜切進來。 我下意識想閤腿。「門……」 「開著比較涼。」他這樣說，眼睛卻沒看門，看著我。 那根又抵上來了。才剛退出去，還是硬的，熱得像塊烙鐵，在穴口蹭了兩下，沾著我自己的騷水，一下就滑進去半截。我「啊」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冒出來，收都收不住。 「小聲點，又要 CALL 人啦？」他嘴上這麼講，腰卻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我整個人弓起來。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冠那圈肉冠一路刮過去，刮到某個地方，我眼前白了一下，腳跟在他背後蹭著磁磚打滑。 「慢、慢一點……」 「為什麼要慢？」他俯下來，額頭幾乎抵著我的，聲音低得只剩氣音。「外面有人在聽，你不是最愛叫給人聽？」 我臉燒起來。他開始動了，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冠卡住肛瓣，前後抽兩下再整根推回來。那圈冠颳得我小腹一陣陣發酸，雞巴貼在自己肚皮上，又開始滲東西。 「嗯……哈……」我咬著下唇，可聲音還是從鼻子裡漏出來。 腳步聲更近了。啪嗒、啪嗒。停在門外不遠的地方。 我偏過頭去看那道門縫，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有一片晃動的光。心裡那點羞恥感又冒上來，跟身體裡那股爽勁擰在一起，我居然——我居然因為知道外面有人，穴裡縮得更緊。 「哎。」大龜頭感覺到了，笑出來。「夾這麼用力，是想讓人家知道裡面在幹嘛？」 「不是……我沒有……」 「沒有？」他猛地加快，腰撞得啪啪響，肉拍在肉上的聲音混進水聲裡，蓋都蓋不住。「那這聲音是誰的？」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搖頭，手抓著他撐在我耳邊的手臂，抓得死緊。磁磚上滑，抓不穩，我又去攥他手腕，指節都泛白。 「啊……太深了……頂到了……哦……哦……好爽……哦」 「頂到哪？」他偏要問。 「頂到……花心……」我喘著，「那裡……再、再來……哦……好爽……再、再來……」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可身體不管這些，腰自己迎上去，屁股一抬一抬地追著他撞。 「說清楚。」他放慢，故意只淺淺地磨。「要什麼？」 「要你……」我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快一點……幹我……幹死我……這個騷貨……」 他滿意了，低低地應了一聲，整個人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乳頭被他的皮膚磨得又硬又脹，每蹭一下都像通了電。他開始用力，節奏亂了，重的、急的，撞得我整個人往後滑，頭頂都快頂到牆。 「啊、啊——」我叫聲再也壓不住，聲音在磁磚牆之間彈來彈去。 就在這時候，門縫外的光被什麼擋住了。 一道影子落進來，長長的，從門口一路鋪到我腳邊。我看見一雙腳，赤著，踩在濕磁磚上，腳背上有曬痕，停在那裡，沒動。 我心跳猛地撞了一下。有人站在外面，正看著這道縫。 大龜頭也看見了。他沒停，反而更沉地頂進來，然後側過臉，順著我的視線望向門口。 他嘴角勾了起來，那笑意味深長，像早就料到會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