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只剩下李強一個人。 傍晚的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橘紅色的長影。盧剛走的時候門沒關緊,風吹得門板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李強跪在床上,膝蓋壓進薄薄的軍用床墊裡,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溫熱黏膩的觸感。 他維持這個姿勢很久,像是身體被釘住了。 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都抓不住。盧剛那句「自己解決吧」還迴盪在耳邊,帶著嘲弄和輕蔑,像一巴掌甩在臉上。他是副班長,是部隊裡帶新兵的人,結果剛才被自己帶的兵壓在床上操,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不,不是沒有力氣,是根本沒想反抗。 李強慢慢抬起手,抹了一把臉。 掌心碰到嘴唇的時候,他聞到了自己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混著汗味,還有盧剛留下的唾液。他乾嘔了一下,但什麼都沒吐出來。胃裡空空的,只有一陣痙攣。 他終於動了。 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膝蓋窩酸軟得撐不住身體,他單手扶住床架才站穩。被子被盧剛隨手扔在床尾,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混著兩人的體液,在軍綠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跡。李強看了一眼,喉嚨發緊,轉身去拿床頭櫃上的衛生紙。 抽了三四張,蹲下來擦腿上的東西。 精液已經開始乾了,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膜,擦起來澀澀的。他用力搓了幾下,皮膚泛紅,那股味道卻怎麼也散不掉。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又抽了幾張去擦床單。床單上的痕跡擦不掉,只把濕的地方越抹越大。 李強停下手,盯著那團汙漬。 胸口悶得難受,但不是噁心——不是。那種感覺更複雜,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深處慢慢燒起來,從下腹往上竄,沿著脊椎爬到大腦。他用力閉上眼睛,想把它壓下去,但身體不聽話。 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王健峰壓在他身上,那雙粗糙的手掐著他的腰,雞巴頂進他身體深處的感覺——飽脹、滾燙、帶著一點疼痛,卻又讓人全身發麻。他記得自己當時叫出聲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只能張著嘴喘氣。 李強猛地睜開眼。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灰色的軍用內褲已經鼓起來一塊,前端濕了一小片。他伸手按住那裡,隔著布料感受到自己硬挺的形狀,燙得嚇人。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把手拿開。 指尖順著那條硬挺的線條慢慢滑下去,隔著布料揉了幾下,呼吸就變粗了。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盧剛才走多久?他應該去洗澡,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沖乾淨,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沒動。 手指扣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龜頭露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李強盯著那滴液體,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不行,他不能想這個,不能想王健峰,不能想那根讓他欲仙欲死的雞巴。 可是越不想,畫面就越清楚。 王健峰把他按在床上,從後面幹他的時候,那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陰莖,一邊抽送一邊套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爽得腳趾蜷縮,嘴裡喊著「叔叔輕點」,王健峰卻只是笑,說「輕點你哪會這麼爽」。 李強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他坐在床沿,背靠著牆,手掌包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那種熟悉的快感從龜頭蔓延開來,他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牆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夠。 他加快速度,掌心磨過龜頭的時候,酥麻感從脊椎一路炸到後腦勺。他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還是覺得不夠。 李強睜開眼,視線模糊地掃過房間——盧剛的床鋪空了,被子亂糟糟地堆在那裡。他想起盧剛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那根又長又粗的雞巴插進他身體裡時,他幾乎以為自己會被撐破。可是沒有,他的身體接受了,甚至絞得緊緊的,像捨不得放開。 「啊——」他仰頭,手上動作更快,掌心摩擦龜頭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 快感在累積,但總覺得差了什麼。不是自己弄不出來,是那種感覺不對——自己弄的時候,沒有那種被壓制的快感,沒有那種被佔有、被征服的刺激。 腦中又浮現王健峰那張臉。 濃眉大眼,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往一邊勾,帶著點痞氣。他叫李強「小武警」的時候,聲音低低的,像哄小孩,又像在逗弄獵物。李強記得那天在公園,王健峰遞給他啤酒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溫熱的,粗糙的。他當時沒想太多,只覺得這個大哥人挺好。 後來才知道,那杯茶裡有東西。 李強的手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硬挺的陰莖,龜頭紅得發亮,頂端又滲出一小灘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他舔了舔嘴唇,心跳快得像打鼓。 去找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強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用力搖頭,想把那個想法甩掉——他瘋了嗎?王健峰對他做了那種事,他還要主動送上門? 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光是想到王健峰那雙手,想到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想到那根雞巴插進來的感覺,他的陰莖就又跳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股液體。李強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 他想起盧剛走之前說的話:「你是不是吃過藥了?怎麼操起來這麼帶勁。」 不是藥。 是身體記住了那種快感,像上癮一樣,戒不掉。從王健峰那次之後,他自慰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那些畫面——被壓在床上,被掰開雙腿,被一根又粗又硬的雞巴插進身體深處,頂到一個讓他全身發麻的地方。 李強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幾件便服——牛仔褲、T恤、一件薄外套。他脫下身上的軍用背心,隨手扔在床上,從衣櫃裡扯出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套上,又拉出牛仔褲。 穿褲子的時候,內褲前端濕了一片,貼在龜頭上涼涼的。他沒有換,直接拉上牛仔褲拉鍊,扣好釦子。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找王健峰。 也許是想問清楚那杯茶裡到底放了什麼。也許是想告訴他,以後不要再來找他了。也許——也許只是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那種被壓在身下、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張開腿的感覺。 李強穿上鞋子,站在門口。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他回頭看了一眼宿舍——凌亂的床鋪,揉成一團的衛生紙,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部隊的宿舍樓在傍晚時分最安靜,大部分人去食堂吃飯了,只有零星幾個房間亮著燈。李強快步穿過走廊,下樓梯的時候腳步很輕,像怕被人發現。 他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被人看到會怎麼想——一個武警副班長,穿著便服,在傍晚時分偷偷摸摸地出門,去找一個曾經強姦過他的男人。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迎面碰上一個同班的戰友。 「副班長,出去啊?」戰友打了聲招呼。 「嗯,買點東西。」李強應了一聲,聲音啞得嚇人。 戰友沒多想,擺擺手就走了。李強加快腳步,推開宿舍樓的大門,走進暮色裡。 外面的空氣比宿舍裡涼爽,帶著傍晚特有的潮濕味道。路燈剛亮起來,光線還不夠強,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李強走過營區的大門,哨兵認出他,點了點頭就放行了。 出了營區,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 王健峰的號碼他沒存,但記得——那天在公園,王健峰說「有事可以找我」,把自己的號碼輸進他的手機裡。李強當時沒當回事,後來也沒打過。但那個號碼莫名其妙地記住了,像刻在腦子裡一樣。 他點開通話記錄,輸入那串數字。 拇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全是汗。他看著螢幕上那串數字,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瘋了,回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另一個說打吧,你知道你想要。 李強咬了咬牙,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每一聲都像敲在心臟上。他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電話接通了。 「喂?」王健峰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低沉,帶著一點慵懶。 李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誰啊?」王健峰又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峰哥。」李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是我,李強。」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王健峰笑了,那種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像貓看見老鼠自己送上門時發出的聲音。 「喲,小武警啊。」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玩味,「怎麼,想我了?」 李強握緊手機,沒有說話。 「你在哪?」 「……營區門口。」 「行,你過來吧。」王健峰說,「地址你知道,上次來過。」 李強知道。他記得那條路,記得那棟舊公寓,記得那個房間裡的每一個細節——那張床,那個茶几,那杯讓他淪陷的茶。 「……好。」他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他站在路邊,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 天色更暗了,路燈的光變得明亮起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進褲袋,邁開腳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他知道自己去了會發生什麼——王健峰不會只是請他喝茶聊天。他會被壓在床上,會被掰開雙腿,會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插進身體裡,操到射不出來為止。 可是他還是去了。 因為身體記住了那種快感,像毒癮一樣,在骨子裡燒。他需要那個,需要被壓制,需要被佔有,需要有人把他操到腦袋空白,什麼都不用想。 李強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影子從長變短,又從短變長。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站在那棟舊公寓樓下。 樓道裡的燈壞了一盞,光線昏暗。 他站在門口,抬頭看著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窗簾拉著,看不見裡面,但他知道王健峰在等他。 李強吞了口口水,推開樓道的門,走了進去。 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一下,一下,像心跳。他走上三樓,站在那扇門前,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還有隱約的說話聲——不只一個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舉起手,敲了敲門。 門內的聲音停了。 然後腳步聲靠近,門鎖咔噠一聲轉動,門被拉開。王健峰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和肩膀,左手臂上的紋身在燈光下格外明顯。他看見李強,嘴角勾起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進來說吧。」他側身讓開一條路。 李強站在門口,視線越過王健峰的肩膀,看見客廳裡還有兩個人——老黑和劉志洪,正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些小菜,煙灰缸裡堆滿了煙蒂。 老黑抬起頭,看見李強,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黃牙。 「喲,這不是那個小武警嗎?」他的聲音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李強的身體僵住了。 他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王健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玩味,像在等他做決定。 「怎麼,不敢進來?」王健峰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挑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嗎?」 李強咬了咬牙,鬆開門框,走了進去。 身後的門被王健峰關上,咔噠一聲,鎖上了。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那聲音像某種宣判,在李強耳邊迴盪。他站在玄關,背對著門,視線落在客廳的地板上——瓷磚有些舊了,接縫處泛著灰黑色的汙漬,茶几底下滾著幾個空啤酒罐。 老黑坐在沙發左側,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白酒,目光從李強臉上慢慢往下滑,像在打量一件貨物。劉志洪靠在他旁邊,嘴角叼著煙,瞇著眼,沒說話,但那種眼神李強認得——和剛才在門口王健峰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 「怎麼,小武警想通了?」王健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腳步聲慢慢靠近。 李強沒動,也沒說話。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球鞋的鞋尖,感覺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他聽見王健峰走到他身後,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煙草的氣息。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搭上他的肩膀,手指收緊,捏了捏他的肩頭。 「我問你話呢。」王健峰的語氣還是那麼輕鬆,像在跟熟人聊天,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想通了沒有?」 李強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聲音出來的時候有點啞:「……嗯。」 「嗯是什麼意思?」王健峰的手從肩膀滑到他後頸,拇指按在他脊椎上緣,輕輕揉了揉,「說清楚,我想聽你說。」 李強咬住下唇,感覺後頸那隻手像帶著電,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下竄。他閉上眼睛,又睜開,視線模糊了一瞬。 「想通了。」他說,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王健峰笑了,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滿意的味道。他的手從李強後頸收回來,繞到他身前,兩隻手分別搭上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李強抬起頭,看見王健峰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濃眉下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勾著笑,像一隻逮到獵物的野獸。 「脫了吧。」王健峰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今晚讓我們好好『招待』你。」 李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站在那裡,感覺血液全往頭上衝,耳朵嗡嗡作響。他知道會這樣,來之前就知道,但真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還是僵住了。 「怎麼,還要我幫你脫?」王健峰挑了挑眉。 李強搖了搖頭,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自己灰色T恤的下擺。他抓住衣角,往上拉,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T恤從頭上脫下來的時候,布料刮過臉頰,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胸肌線條分明,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腰線收得很窄。 他把T恤握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是垂在身側。 王健峰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從胸口看到腹部,再看到腰線,眼神像在欣賞什麼。他伸出手,指腹貼上李強的胸口,順著胸肌的弧度慢慢往下滑,經過腹部,最後停在牛仔褲的釦子上。 「褲子也脫了。」 李強的手指抖了一下。他低頭看著王健峰的手停在自己褲頭上的那隻手,又抬起頭,視線越過王健峰的肩膀,看見老黑和劉志洪正看著他——老黑端著酒杯,眼神瞇成一條線,劉志洪把煙按進煙灰缸裡,舔了舔嘴唇。 三雙眼睛。 李強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他咬了咬牙,手指勾住牛仔褲的釦子,解開,拉下拉鍊,布料鬆開的瞬間,一陣涼意貼上皮膚。 他彎下腰,把牛仔褲往下推,動作笨拙,布料卡在臀部的地方頓了一下,他使勁往下扯,才把褲子脫到膝蓋以下。他站直身體,踢掉鞋子,再把褲管從腳踝上扯下來。 現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灰色的軍用內褲。 內褲前端濕了一塊,顏色比周圍深,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半勃起的形狀。李強注意到老黑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他下意識地想用手擋,但手才抬起來,就被王健峰抓住了手腕。 「別擋。」王健峰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味道,「讓叔叔們看看。」 李強的手被拉開,垂在身側。他站在客廳中央,只穿著一條內褲,暴露在三個男人的視線下。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影子縮成小小一團在腳邊。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剝開的獵物,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塊肌肉都繃得死緊。 王健峰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視線從上到下把他看了一遍,然後伸出手,拇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又放開,橡皮筋彈回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不錯嘛,比上次見你的時候更結實了。」王健峰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東西,「看來在部隊沒少練。」 李強沒說話,只是站著,視線落在地板上那條瓷磚的接縫上。 王健峰的手沒有收回來,而是順著他內褲的邊緣慢慢滑到側面,手指插進鬆緊帶和皮膚之間,觸到腰側的肌膚。李強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站好。」王健峰說,聲音低了一點,「放鬆。」 李強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肩膀鬆下來,但身體還是不聽使喚地緊繃著。王健峰的手指在他腰側來回摩挲,指腹帶著薄繭,刮過皮膚的時候有點粗糙,癢癢的,又帶著某種讓人酥麻的觸感。 「上次的感覺,還記得嗎?」王健峰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李強聽得見,「那杯茶,還有我操你的時候——記得嗎?」 李強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加快。他當然記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那種又痛又爽的快感,那種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無力感,還有高潮時腦袋一片空白的恍惚。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身體裡,像烙印一樣,怎麼也忘不掉。 「記得。」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 「那就好。」王健峰笑了一下,手從他腰側收回來,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但帶著明顯的輕蔑,「聽話,叔叔不會虧待你。」 李強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內褲前端又濕了一點。他聽見沙發那邊傳來老黑的聲音,粗啞的,帶著笑意:「小王啊,你這小武警調教得不錯嘛,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當然。」王健峰轉過身,走到茶几旁邊,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灌了一口,「我調教的人,聽話。」 李強聽著他們的對話,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被討論,被評價。他應該感到羞恥,應該覺得憤怒,但奇怪的是,他什麼都感覺不到——或者說,他感覺到的只有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燥熱,像火苗一樣,從腹部慢慢往上竄。 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渴望。 他站在那裡,只穿著一條內褲,暴露在三個男人面前,而他的身體卻在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這個念頭讓他想吐,卻又讓他硬得更厲害。 王健峰放下啤酒瓶,轉頭看著他,目光在他內褲前端停留了一秒,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過來。」他說,朝李強勾了勾手指。 李強邁開腳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走到王健峰面前,停下來,距離近到能聞到他嘴裡的啤酒味。 王健峰伸手,一把將他拉進懷裡。 李強撞上他的胸膛,結實的肌肉隔著那件軍綠色背心,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王健峰的手臂環上他的腰,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壓在自己肩上。 「聞起來不錯。」王健峰低下頭,鼻子貼上他的頭髮,深深吸了一口氣,「洗過澡來的?」 李強嗯了一聲,聲音悶在王健峰的肩膀上。 「乖。」王健峰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後頸,拇指按在他耳後的位置,輕輕揉著,「知道要乾乾淨淨地來。」 李強閉上眼睛,感覺王健峰的手在他後頸揉捏,力道適中,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節奏。他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他身上,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 然後他感覺到王健峰的手從他後背往下滑,經過腰線,停在臀部上,五指張開,隔著內褲握住他圓潤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李強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貼了一下。 「屁股還是這麼翹。」王健峰笑著說,手掌在他臀部揉捏,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像在把玩什麼,「當兵的就是不一樣,天天練,又翹又有彈性。」 老黑在沙發上笑出聲:「你摸夠了沒?讓兄弟也摸摸啊。」 「急什麼。」王健峰說,但他的手還是從李強臀部收回來了,改為搭上他的肩膀,把他轉過來,面向沙發上的兩個人。 李強面對著老黑和劉志洪,視線和他們對上,又迅速移開。老黑放下酒杯,站起來,朝他走過來。他比李強高半個頭,壯得像一堵牆,身上的T恤繃在肌肉上,胸口鼓鼓的。 「轉過去,讓我看看。」老黑說,聲音低沉的,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 李強看了王健峰一眼,王健峰點了點頭。 他慢慢轉過身,背對著老黑,感覺那道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自己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臀部的位置。他聽見老黑咂了咂嘴,然後一隻大手貼上他的臀部,五指張開,用力抓了一把。 「嘖,這屁股,真他媽翹。」老黑說,手掌在他臀部上揉捏,力道比王健峰更大,帶著一種粗暴的佔有慾,「比上次摸的時候還結實。」 李強咬住下唇,沒出聲。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內褲前端又翹高了一點,幾乎要頂破布料。 老黑的手在他臀部上又揉又捏,玩了將近一分鐘,才鬆開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行了,轉過來吧。」 李強轉過身,面對著老黑,視線低垂,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老黑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長得不錯嘛。」老黑說,拇指擦過他的下唇,「這張臉,配上這副身體,真是可惜了。」 李強沒說話,只是任他打量。 老黑看了他一會兒,鬆開手,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劉志洪從頭到尾沒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目光像鉤子一樣掛在李強身上,從胸口看到腹部,再看到內褲前端那塊濕痕。 王健峰走到李強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低頭湊到他耳邊。 「做得很好。」他說,語氣裡帶著讚許,「比我想像的聽話。」 李強沒回應,只是站著,感覺王健峰的手在他腰側來回摩挲,指腹刮過皮膚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一點。 「今晚還長著呢。」王健峰低聲說,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好好表現,叔叔會讓你很舒服的。」 李強閉上眼睛,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又往上竄了一點,像火苗舔過乾柴,隨時都會燒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會被壓在沙發上,會被掰開雙腿,會被那幾根粗大的雞巴輪流插進身體裡,操到他哭出來為止。 可是他的身體卻在期待。 他站在客廳中央,只穿著一條濕透的灰色內褲,在三個男人的注視下,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切。 --- 王健峰的手從李強腰上滑下來,拇指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灰色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李強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燈光照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胸肌微微起伏,腹肌線條分明,胯間那根半硬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 王健峰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轉身走到茶几旁,從抽屜裡翻出什麼,扔了過來。 「穿上。」 李強低頭一看——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布料。他喉嚨動了動,彎腰撿起來,手指捏著那條薄薄的布料,布料滑溜,帶著廉價的化纖質感。 他遲疑了兩秒。 「怎麼,不會穿?」王健峰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語氣裡帶著笑意。 李強沒說話,彎腰把丁字褲套上,拉過臀部,調整了一下位置。細帶卡進臀縫,前面那塊小布料勉強遮住陰莖,但根本包不住,半截龜頭從邊緣露出來。他伸手想調整,王健峰說:「就那樣,不用遮。」 李強放下手,站在那裡,感覺那條丁字褲勒在身上的觸感——布料摩擦著龜頭,細帶嵌進臀縫,每一步動作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老黑在沙發上吹了聲口哨。「嘖,這小武警穿上這個,還真像那麼回事。」 劉志洪沒說話,但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會兒,特別是那條丁字褲勒出的臀線。 王健峰走到李強面前,伸手勾住丁字褲側邊的細帶,往外拉了一下又放開,橡皮筋彈回皮膚上,啪的一聲輕響。 「不錯,挺合身。」他說,手指順著細帶滑到李強腰側,「去,把那邊的抹布拿過來。」 李強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廚房門口,水槽邊搭著一條灰白色的抹布。他走過去,感覺丁字褲的細帶在臀縫裡滑動,每一步都提醒他現在身上只穿著這條東西。他拿起抹布,布料冰涼潮濕,帶著一股漂白水的氣味。 「客廳地板擦一遍。」王健峰說,已經坐回沙發上,翹起腿,拿起啤酒,「角落也要擦乾淨。」 李強握著抹布,站在客廳中央,赤裸的身體只穿著一條丁字褲,手裡拿著一條抹布。他低頭看了看地板——瓷磚上有灰塵和幾個鞋印,茶几底下積了一層薄灰。 他蹲下來,把抹布按在地上,開始擦。 動作很機械——把抹布推出去,拉回來,推出去,拉回來。他從角落開始,沿著牆角線往前擦,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身體彎下去,臀部翹起來,丁字褲的細帶在臀縫裡若隱若現。 老黑和劉志洪繼續喝酒聊天,聲音在頭頂上方飄來飄去,像隔了一層水。李強沒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麼,只專注於手上的動作——推出去,拉回來,推出去,拉回來。瓷磚上的灰塵被抹布帶走,留下一道濕痕,很快又乾掉。 他擦到茶几旁邊時,一隻腳伸過來,踢了踢他的肩膀。 「那邊沒擦乾淨。」老黑的聲音。 李強抬頭,看見老黑翹著腳,指了指茶几底下。他沒說話,趴低身體,把抹布伸進茶几底下,來回擦了幾下。他趴著的時候,臉幾乎貼上地板,眼角餘光掃到茶几上放著一支手機,螢幕亮著,映出他的倒影。 他停住了。 手機螢幕上,一個赤裸的男人趴在地板上,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細帶在腰側打了個結,臀部翹起,背部肌肉因為動作而繃緊。那個男人的臉——古銅色皮膚,硬挺鼻樑,短髮——是他自己。 武警。副班長。穿著丁字褲趴在地上擦地板的武警。 李強看著那個倒影,心裡突然酸了一下。他想起部隊的宿舍,想起那些整齊疊放的軍裝,想起每天早上出操時喊的口號,想起班長拍著他肩膀說「好好幹」。那些東西現在離他很遠,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可是他的下體卻微微勃起了。 丁字褲前面那塊小布料被頂起來,龜頭從邊緣露出來,微微發亮。李強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赤裸的、穿著女性化丁字褲的、勃起的武警——感覺喉嚨發緊,吞了一口口水。 「發什麼呆?」 一隻手落在他的頭頂,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揉了揉。李強抬起頭,看見王健峰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擦乾淨了?」王健峰問。 李強嗯了一聲,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 王健峰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看他,笑容更深了。他的手從李強頭頂滑到後頸,拇指按在脊椎上揉了揉。 「乖。」王健峰說,語氣像在哄一隻聽話的狗,「擦乾淨了,等等有獎勵。」 李強感覺那隻手從後頸滑到肩膀上,拍了拍,然後收回去。他低下頭,繼續擦地板,動作比剛才更快了一點,抹布在瓷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擦到沙發另一側時,一隻腳又伸過來,這次是劉志洪。他的腳尖踢了踢李強的小腿,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隨意的命令感。 「這邊。」劉志洪說,聲音低沉,指了指沙發底下。 李強趴下去,把抹布伸進沙發底下,來回擦。沙發很低,他幾乎整個人貼在地板上,臉頰擦過冰涼的瓷磚,胸口壓著地面,臀部因為姿勢而翹得更高。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不知道是誰的。 他擦完沙發底下,爬出來,膝蓋已經磨得有點紅。他繼續往前擦,沿著茶几邊緣,繞過啤酒瓶和零食袋,把每一個角落都擦過去。抹布越來越髒,灰塵和汙漬混在一起,在水裡洗了兩次才乾淨。 老黑放下酒杯,低頭看著他,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屁股翹那麼高,是想讓叔叔幹你?」 李強身體僵了一下,沒說話,繼續擦地板。老黑的腳在他屁股上踩了踩,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羞辱性的玩弄。丁字褲的細帶被踩住,往皮膚裡勒了一下,李強吸了一口氣,還是沒說話。 老黑玩了一會兒,把腳收回來,繼續喝酒。 李強擦完整個客廳地板,花了大概二十分鐘。他最後一次洗抹布時,水已經變成灰黑色。他把抹布擰乾,掛回廚房水槽邊,轉身走回客廳。 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啤酒瓶空了兩三個,茶几上散落著花生殼和煙蒂。王健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李強走過去,在沙發邊緣坐下,丁字褲勒在身上的感覺還是很明顯。他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聽訓的新兵。 王健峰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低頭聞了聞他的頭髮。 「嗯,還挺乖的。」王健峰說,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順著脊椎往下摸,停在丁字褲的細帶上,「比我想像的聽話。」 李強沒說話,視線落在茶几上的啤酒瓶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特別是王健峰的手碰到的地方——後背、腰側、臀部——像有一團火在皮膚底下燒。 老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喀喀的聲音。 「行了,差不多了吧。」他說,低頭看著李強,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這小武警今晚表現不錯,該給點獎勵了。」 劉志洪也站起來,把煙蒂按進煙灰缸裡,目光落在李強身上,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李強感覺心跳加快,手心開始出汗。他知道「獎勵」是什麼——不是糖,不是錢,而是那幾根粗大的雞巴,會輪流插進他的身體裡,操到他哭出來為止。 他應該害怕。 可是他的身體卻在期待。 王健峰的手從他後背收回來,拍了拍他的大腿。 「站起來。」王健峰說。 李強站起來,站在客廳中央,赤裸的身體只穿著一條丁字褲,在三個男人的注視下。 他感覺那條丁字褲勒在身上的觸感——細帶卡進臀縫,布料摩擦著龜頭——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恥:那根半硬的陰莖又翹高了一點,丁字褲前面那塊小布料幾乎包不住它。 王健峰看著他,嘴角勾起笑容。 「不錯。」他說,「今晚會讓你很舒服的。」 --- 王健峰那句「今晚會讓你很舒服的」還掛在空氣裡,他的手已經搭上李強的後頸,拇指按在耳後的凹陷處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帶著明確的指令意味。 「跪下。」王健峰說,語氣像在叫一條狗。 李強沒有猶豫。他彎下膝蓋,赤裸的膝蓋磕在瓷磚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丁字褲的細帶還勒在臀縫裡,前面那塊小布料已經濕透了,龜頭從邊緣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王健峰站在他面前,軍綠色背心下擺剛好蓋住褲襠。他低頭看著李強,手指從後頸滑到下巴,托起來,讓李強仰頭看著自己。 「張嘴。」 李強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停在嘴唇邊緣。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但身體已經完全順從了——就像被訓練過的狗,聽到指令就會坐下。 王健峰拉開短褲拉鍊,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十八公分長,粗得像手腕,龜頭大而圓,青筋從莖身浮起。他握住根部,龜頭頂在李強下唇上,輕輕拍了一下。 「含進去。」 李強往前湊了湊,張嘴含住龜頭。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著汗味和淡淡的尿騷味。他閉上眼睛,舌頭繞著龜頭邊緣打轉,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事實上,從第一次被王健峰操到現在,他確實做過很多次了。他知道王健峰喜歡什麼——舌頭要軟,力道要輕,龜頭下面的繫帶要重點照顧。 王健峰悶哼了一聲,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往前一推。整根陰莖猛地插進喉嚨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李強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對,就是這樣。」王健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足的嘆息,「吸緊一點。」 李強感覺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沒有反抗,反而放鬆喉嚨,讓那根粗大的陰莖插得更深。舌頭在下緣來回舔舐,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他身後傳來腳步聲——是老黑。 「這小武警口活不錯啊。」老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比上次熟練多了。」 然後李強感覺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扯住丁字褲的細帶。老黑用力一拉,細帶從臀縫裡滑出來,布料勒在睪丸上,疼得李強悶哼了一聲——但嘴裡含著雞巴,聲音變成含糊的嗚咽。 「這玩意兒穿著礙事。」老黑說,手指勾住丁字褲兩側,往下一扯。 細帶從腰側滑落,布料擦過半硬的陰莖,整條丁字褲被扯到膝蓋上。李強感覺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來,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反而更旺了。 老黑的手沒有停。一隻粗糙的大手從他臀縫滑進去,手指按在後穴上,繞著穴口打轉。李強身體繃了一下,喉嚨收縮,又箍了王健峰的龜頭一下。 「操,你這小武警的屁眼還會吸人。」王健峰罵了一聲,手按住他的頭,開始前後抽送。 陰莖在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李強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胸口上。但後面的手指還在動作——老黑的手指沾了什麼冰涼滑膩的東西,抹在穴口上,然後一根手指慢慢插了進來。 「嗯——!」李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呻吟。 「舒服嗎?」老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叔叔讓你前後都爽。」 手指在後穴裡轉了一圈,找到那個敏感點,用力按下去。 李強身體猛地一抖,差點咬到王健峰的陰莖。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往上竄,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大腦,讓他頭皮發麻。他含著王健峰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舌頭卻更賣力地舔舐起來。 「操,你這小騷貨。」王健峰罵道,手按得更緊,陰莖在他嘴裡抽送得更快,「一碰後面就發浪。」 後面又插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後穴裡擴張、攪動,潤滑液被體溫加熱,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李強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陰莖完全硬起來,翹在兩腿之間,龜頭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流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行了,差不多了。」老黑說,手指從後穴裡抽出來。 李強感覺一陣空虛——後穴裡少了什麼,讓他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王健峰也停下動作,陰莖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唾液絲。李強張著嘴,喘著氣,嘴唇紅腫,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 「轉過去,趴在沙發扶手上。」王健峰說,聲音沙啞,帶著慾望。 李強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他轉過身,彎腰趴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撐著沙發墊,臀部翹起來。沙發扶手是木頭的,邊緣硌在他的髖骨上,但他沒在意——他感覺自己的後穴在收縮,空虛感從裡面往外擴散,像一個飢渴的洞,等著被填滿。 他聽見身後的動靜——老黑在吐口水在手上,抹在陰莖上。然後一根粗大的東西頂在穴口上,龜頭壓在括約肌上,帶著威脅性的壓力。 「要進去了。」老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忍著點。」 然後那根雞巴猛地插了進來。 「啊——!」 李強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大叫。那根雞巴比王健峰的還粗,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快感和疼痛同時炸開,像煙火在大腦裡爆開。他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撐到極限,括約肌緊緊箍著莖身,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 「操,真他媽緊。」老黑罵了一聲,雙手抓住他的腰,開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來時,穴肉被帶著往外翻,露出鮮紅的內壁;第二次插進去時,整根沒入,睪丸拍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爽不爽?」老黑一邊幹一邊問,語氣裡帶著羞辱的笑意,「叔叔的雞巴大不大?」 「大……好大……」李強趴在沙發扶手上,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叔叔……叔叔的雞巴……」 「叫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老黑說,猛的加快了速度。 「啊——!叔叔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李強幾乎是在尖叫。他感覺自己完全失控了,身體在沙發扶手上晃來晃去,奶子在空氣中甩動,陰莖硬得像鐵棒,龜頭流出的淫水滴在沙發墊上,留下一道濕痕。 老黑幹了大概幾十下,速度突然慢下來,然後猛地拔出來。李強感覺後穴一陣空虛,括約肌徒勞地收縮了幾下,像在挽留什麼。 然後另一根雞巴頂了上來——是劉志洪的。 劉志洪從頭到尾沒說什麼話,但他的動作比老黑更粗暴。他沒有慢慢插進去,而是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比老黑插得更深。 「呃——!」李強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一衝,額頭撞在沙發靠背上。 劉志洪抓住他的腰,開始猛烈抽送。他的節奏很快,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猛撞前列腺,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樣拍打過來。李強感覺自己快被操死了——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後穴裡那根雞巴,還有從尾椎往上竄的快感。 「換人了。」王健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小劉,你輕點,別把他操死了。」 劉志洪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 李強感覺自己快要射了——陰莖硬得發疼,龜頭脹成紫紅色,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伸手想去握,但手剛碰到陰莖,就被王健峰抓住了手腕。 「不準射。」王健峰說,語氣帶著命令,「沒讓你射之前不準射。」 「峰哥……讓我射……求你了……」李強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沙發扶手上扭動,「我快受不了了……」 「忍著。」王健峰說,「等會讓你射。」 劉志洪又幹了幾十下,速度慢下來,然後拔出。李強感覺後穴又空了,括約肌收縮了幾下,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然後王健峰插了進來。 他的雞巴比老黑細一點,但更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道彎曲處,帶來一種酸脹的感覺。他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慢慢抽出來,再慢慢插進去。 「舒服嗎?」王健峰問,聲音低沉,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舒服……峰哥……好舒服……」李強趴在沙發扶手上,聲音含含糊糊,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峰哥的雞巴……操得我好舒服……」 「想要更多嗎?」 「想……想要……峰哥……再快一點……」 王健峰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潤滑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李強的呻吟和喘息。 李強感覺自己快到了——身體在發抖,後穴在收縮,陰莖硬得像石頭。他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峰哥……我要射了……讓我射……求你了……」 「射吧。」王健峰說,猛的用力插了幾下,「射出來。」 李強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狠狠收縮,夾得王健峰悶哼了一聲。然後精液從陰莖裡噴出來,射在沙發扶手上,一滴一滴往下淌。他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顫抖,後穴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王健峰的雞巴。 王健峰又插了幾下,然後也射了——一股熱流打在腸壁上,燙得李強又抖了一下。 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李強趴在沙發扶手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後穴裡還在流著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從裡到外都被操透了,從喉嚨到後穴,每一寸都被填滿過。 王健峰拔出來,拍了拍他的屁股。 「起來,擦乾淨。」他說,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從容,「今晚還沒結束呢。」 --- 李強趴在沙發扶手上,身體還在發抖,後穴裡流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閉著眼睛喘息,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王健峰拍了拍他的屁股,把手收回來,轉身走到茶几旁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 「起來,擦乾淨。」他說,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從容,「今晚還沒結束呢。」 李強慢慢撐起身體,膝蓋發軟,差點又跪下去。他扶著沙發扶手站穩,低頭看著地上那一灘混著潤滑液和精液的痕跡,感覺臉頰發燙。 老黑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咧嘴笑了笑。 「小武警體力不錯啊,被操了這麼久還能站。」 李強沒說話,伸手抹了一把大腿內側的液體,黏糊糊的,手指上全是白濁。他左右看了看,沒找到毛巾,只好在身上擦了擦。 王健峰放下啤酒瓶,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包衛生紙扔給他。 「擦乾淨點,別弄得到處都是。」 李強接住衛生紙,抽了幾張,彎腰擦掉大腿上和地板上的痕跡。他動作很慢,彎腰時後穴還在往外滲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又抽了幾張紙,墊在腳下,然後站直身體。 客廳裡安靜了幾分鐘。 李強站在那兒,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癢又開始往上爬——從腹部往下蔓延,鑽進胯下,像螞蟻在皮膚底下爬。他咬了咬牙,想忍住,但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有隻手在揉他的睪丸,捏他的陰莖。 他的陰莖又開始抬頭。 李強低下頭,看著自己慢慢勃起的陰莖,感覺臉頰燒得更燙了。他伸手想擋住,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來。 老黑注意到他的變化,笑了一聲。 「喲,還沒吃飽啊?」 劉志洪也看過來,目光落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嘴角勾起一絲笑。 李強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明明剛被操完,後穴還在痛,可是身體卻又在渴望。他站在那兒,感覺那股癢從腹部往下蔓延,鑽進會陰,鑽進後穴,鑽進每一寸皮膚。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老黑和劉志洪,落在王健峰身上。 王健峰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正看著他,眼神帶著玩味。 李強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他。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他走到王健峰面前,停下來,低下頭,看著王健峰的軍綠色背心和露出的結實手臂。 他慢慢跪下去。 膝蓋碰到地板,發出輕微的響聲。李強跪在王健峰腳邊,身體往前傾,把臉貼上王健峰的小腿。皮膚帶著汗味和煙草氣息,溫熱的,粗糙的。他用臉頰蹭了蹭,像一隻討好的狗。 王健峰低頭看著他,沒說話。 李強抬起頭,眼神濕潤,聲音沙啞:「峰哥……再操我一次……」 王健峰挑了挑眉:「還沒吃飽?」 「我想要……」李強說,聲音帶著哀求,「峰哥……再操我一次……我想要……」 王健峰笑了一下,腳輕輕踢了他一下:「想騎就自己上來。」 李強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站起來。他看著王健峰,伸手抓住他的短褲邊緣,往下拉。王健峰配合地抬了抬腰,短褲滑到膝蓋上,露出那根半軟的陰莖。 李強看著那根陰莖,吞了一口口水。他伸手握住,感覺那根東西在掌心慢慢變硬、變燙,從半軟到完全勃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轉過身,背對著王健峰,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後穴還濕著,混著精液和潤滑液,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 李強往後退了半步,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龜頭頂開穴口,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裡推。李強咬住下唇,感覺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他的身體,填滿他的後穴。他慢慢往下坐,直到整個陰莖都插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在腸道彎曲處。 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一開始動作很慢,屁股抬起來又坐下去,陰莖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李強雙手撐著沙發靠背,身體往前傾,屁股翹得高高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老黑在沙發上鼓掌:「好!小武警自己騎上去了!」 劉志洪也笑了一聲:「這姿勢不錯,看得清楚。」 李強感覺臉頰燒得發燙,但他沒有停下來。他加快速度,屁股抬得更高,坐下去更用力,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後穴裡的水聲越來越明顯,混著精液和潤滑液,每一次坐下去都擠壓出黏膩的聲響。 王健峰站在那兒,雙手抓住他的腰,幫他穩住身體。他的手指陷進李強腰側的肌肉裡,指腹帶著薄繭,掐得有點痛。 「快點。」王健峰說,「不是想要嗎?動快點。」 李強咬著牙,加快速度。他感覺後穴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王健峰的雞巴,像在吸吮。陰莖硬得發痛,前端滴著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峰哥……好舒服……」李強說,聲音斷斷續續,「你的雞巴……操得我好舒服……」 「自己動當然舒服。」王健峰說,手在他腰上拍了拍,「再快點。」 李強又加快了速度。他感覺大腿在發抖,膝蓋在發軟,但他沒有停下來。他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操透,想要被操到什麼都不剩。 「峰哥……我要射了……」李強說,聲音帶著哭腔,「讓我射……求你了……」 「忍著。」王健峰說,手從他腰上滑到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等我射了再說。」 李強咬住下唇,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他繼續上下起伏,屁股抬起來又坐下去,陰莖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他感覺後穴在收縮,陰莖在跳動,身體在發抖。 王健峰抓住他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他的節奏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道彎曲處,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 「啊……峰哥……太深了……」李強叫出來,身體往前傾,雙手撐不住沙發靠背,整個人趴在上面。 王健峰抓住他的腰,繼續往上頂。他的陰莖在李強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李強的呻吟和喘息。 老黑在沙發上吹了一聲口哨:「峰哥,幹死他!」 劉志洪也笑了:「這小武警今晚有得受了。」 王健峰沒有說話,只是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掐在李強腰上,力道大得留下紅印。 「峰哥……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射了……」李強說,聲音帶著哭腔,「讓我射……求你了……」 「射吧。」王健峰說,猛的用力頂了幾下,「一起射。」 李強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狠狠收縮,夾得王健峰悶哼了一聲。然後精液從陰莖裡噴出來,射在沙發靠背上,一滴一滴往下淌。他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顫抖,後穴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王健峰的雞巴。 王健峰又頂了幾下,然後也射了——一股熱流打在腸壁上,燙得李強又抖了一下。 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李強趴在沙發靠背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後穴裡還在流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從裡到外都被操透了。 王健峰拔出來,拍了拍他的屁股。 「下來。」 李強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精液,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癢終於消退了——暫時的。 老黑和劉志洪在一旁鼓掌叫好。 「小武警今晚表現不錯啊。」老黑說,「下次再來,叔叔好好招待你。」 李強沒有回答,只是跪在那兒,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旁邊地板上的精液痕跡。 王健峰拉上短褲,走到茶几旁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上。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強。 「起來吧,地上涼。」 李強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抖。他伸手抹了一把大腿上的精液,黏糊糊的,手指上全是白濁。 王健峰遞給他一根煙。 李強接過煙,叼在嘴裡。王健峰幫他點上火,他吸了一口,嗆得咳嗽起來——他從沒抽過煙。 王健峰笑了:「以後想來就來,門沒鎖。」 李強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 --- 李強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瓷磚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他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精液痕跡——自己的、王健峰的、混在一起,在地磚縫隙裡凝成白濁的小窪。後穴裡還有東西在往外流,溫熱的,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濺開一小圈,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他沒有動。 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空調開得剛好,二十六度——而是因為肌肉還在痙攣。小腿肚一抽一抽的,膝蓋彎處的皮膚因為長時間壓在地磚上,已經開始發紅發燙。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從胸口傳到耳膜,從耳膜傳到指尖。手指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手掌心全是汗,黏黏的,沾了一層灰。 地板上的精液慢慢凝固,表面開始結一層薄薄的膜。靠近他膝蓋那一灘最大——是他自己射出來的,濺在地磚上,順著縫隙滲進去了。旁邊幾小灘是王健峰的,顏色更白,更稠,像稀釋過的煉乳。 他聞得到那個味道。腥的,鹹的,混著汗味和煙味,還有一點潤滑油的化學氣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鑽進鼻子裡,鑽進喉嚨裡,讓他覺得胃有點翻湧——但不是噁心,是一種奇怪的飢餓感,像身體在渴望什麼。 王健峰的腳步聲從門口走回來,軍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金屬撞擊聲——鞋底釘了鐵片,踩在瓷磚上喀喀響。腳步聲停在李強面前,軍靴的鞋尖對著他的膝蓋,鞋帶繫得很緊,鞋面擦得很乾淨,只有鞋底邊緣沾了一點灰。 然後一隻手伸下來,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那隻手很大,手指粗壯,掌心粗糙,虎口有厚繭。抓住他手臂的時候,拇指陷進他的二頭肌裡,力道剛好——不是捏,是按著,像在確認他還在。 李強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膝蓋彎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王健峰的手沒鬆,撐了他一把,等他站穩了才放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有紅印,是被地板壓出來的,從鎖骨到肋骨,一條一條的,像被什麼東西刮過。腰側有指痕,五根手指的印子,青紫色的,在皮膚上清清楚楚。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沒乾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有些已經乾了,結成白色的薄膜,有些還濕著,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腳背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大腿內側,手指上全是白濁,滑滑的,涼涼的,搓起來有點澀。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腥味更濃了,還有一點漂白水的味道。 王健峰走到茶几旁,拿起煙盒——紅色包裝的,李強沒看清牌子——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火。打火機是金屬的,銀色,拇指按下去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火苗竄起來,照亮了他的臉。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然後把煙盒遞向李強。 「來一根?」 李強看著那包煙。煙盒的包裝紙在燈光下反光,邊角有點皺,顯然被捏過很多次。他從沒抽過煙——部隊裡禁煙,班長抓到要罰跑五公里,還要寫檢討,在全連面前念。但他還是伸出手,從煙盒裡抽出一根。 煙很輕,夾在手指間幾乎沒有重量。他把煙叼在嘴裡,嘴唇碰到濾嘴,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還有紙張的味道。 王健峰把打火機遞給他。 李強接過打火機,金屬外殼冰涼,握在手裡有點沉。他把拇指放在滾輪上,用力一推——滾輪轉了一下,火星濺出來,但沒點著。他又推了一次,這次滾輪轉得快,火苗竄起來,黃色的,跳動著。 他湊過去點煙,吸了一口——煙霧衝進喉嚨,辣辣的,像吞了一口辣椒水,嗆得他猛地咳嗽起來,煙從嘴裡噴出來,眼淚都嗆出來了,鼻子裡全是煙味,辣得他直吸氣。 王健峰笑了。 「第一次抽?」 李強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擦了擦眼角,低頭看著手指間夾著的煙。煙頭紅光明明滅滅,細細的煙霧往上飄,在空氣中散開,變成灰白色的絲線。他感覺得到煙的溫度——靠近嘴唇那一端是溫的,濾嘴有點軟了,沾了一點口水。 「嗯。」他說,聲音啞啞的,喉嚨還有點辣。 「多抽幾次就習慣了。」王健峰說,走回沙發坐下,翹起腿,吸了一口煙。他靠在沙發靠背上,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態很放鬆,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事實上這就是他家。他看著李強,目光不急不緩,從他的臉看到他的胸口,又看到他的腿,然後回到他的眼睛。 「跟你說的一樣——以後想來就來,門沒鎖。」 李強沒有回答。他站在原地,手指夾著煙,感覺煙頭的熱度靠近指尖——快要燒到濾嘴了,但他沒吸幾口。他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精液痕跡,又抬頭看了看窗外——窗簾沒拉,外面還是黑的,但天色已經開始泛灰,路燈的光變得暗淡,天空從純黑變成深藍,再變成灰白,快要亮了。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分鐘。時間在這個時候變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他能感覺得到秒針在走,滴答滴答,從耳膜傳到心臟。 王健峰沒有催他,只是坐在沙發上抽煙,偶爾喝一口啤酒——啤酒罐放在茶几上,已經不冰了,罐身上凝了一層水珠,順著罐壁往下流,在茶几上留下一圈水漬。他的目光落在李強身上,不急不緩,像在看一個有趣的東西。 李強終於把煙抽完了——其實只抽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自己燒完了,煙灰掉在地板上,灰白色的,碎碎的。他把煙頭摁熄在菸灰缸裡,菸灰缸是玻璃的,透明的,裡面已經有七八個煙頭,有些還帶著口紅印,紅色的,印在濾嘴上。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灰色T恤,套回身上。布料擦過胸口的紅印,有點刺痛,像被砂紙磨過。他拉好T恤,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沾了一點灰。他又撿起牛仔褲,一隻腳一隻腳套進去,拉上拉鍊,扣好釦子——手指有點抖,扣了幾次才扣上。 他的手碰到褲袋裡一個軟軟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那條黑色丁字褲。布料薄薄的,小小的,在他手掌心裡像一塊破布,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布料上有乾掉的白痕,硬硬的,一碰就碎。 他看著那條丁字褲,腦海裡閃過幾個小時前的畫面——勝哥把它從他腿上扯下來,盧剛笑著說「自己解決吧」,老黑在一旁抽煙,劉志洪在喝水。他手指捏緊那塊布料,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邊角戳著手心。 然後他把它塞進褲袋裡。 王健峰看著他把丁字褲塞進褲袋,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他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空氣中散開。 李強穿好鞋子——軍靴,黑色,鞋帶繫得很緊,鞋底磨得有點平了。他蹲在玄關,繫好鞋帶,手指碰到鞋帶的時候,感覺得到鞋帶的紋路,粗粗的,有點硬。 他站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客廳——沙發靠背上還有乾掉的精液痕跡,白色的,在深色布料上很明顯。地板上有幾攤白濁,有些已經乾了,結成膜,有些還濕著,反光。茶几上擺著空啤酒瓶和菸灰缸,啤酒瓶倒了一個,滾到茶几邊緣,瓶口還在滴酒。空氣裡混著煙味、酒味、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濃得化不開。 他伸手握住門把——金屬的,冰涼,握在手裡有點滑。他轉動門把,感覺到門鎖裡的彈簧在動,咔噠一聲,鎖開了。他拉開門,門縫裡灌進一陣冷風,吹在他臉上,帶著樓道裡特有的灰塵味和潮濕味。 「小李。」 王健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強停住腳步,沒有回頭。他站在門口,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冷風從樓道裡灌進來,吹在他的後背上,涼涼的。 「下次來,不用敲門。」王健峰說,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門沒鎖。」 李強沉默了幾秒。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從胸口傳到耳膜。他看著樓道裡的牆壁——白色的,但已經泛黃了,牆角有裂縫,蜘蛛網掛在角落裡。 「嗯。」他說。 然後他踏出門外,門在他身後關上,鎖舌落回原位,咔噠一聲,很輕,但在安靜的樓道裡聽得很清楚。 樓道裡很暗,聲控燈沒亮。李強站在門口,感覺身體還在發軟,後穴裡殘留的感覺還沒完全消失——被撐開過的、被填滿過的、被操透了的感覺,像一個烙印一樣刻在身體深處。他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有點痛,有點澀,是精液乾掉之後留下的粗糙感。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灰塵的味道,還有樓下人家做飯的味道——炒菜的油煙味,混著蒜和醬油,聞起來有點餓。 他邁開腳步,走下樓梯。 樓梯是水泥的,每一級都磨得發亮,邊緣有缺口。他踩上去的時候,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咚咚咚的,從三樓傳到二樓,再傳到一樓。聲控燈亮了一盞,昏黃的光照在樓梯上,照亮了牆上的塗鴉——有人用簽字筆寫了幾個字,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楚。 一樓的鐵門推開時發出嘎吱一聲,門軸生鏽了,每次開關都會響。冷風灌進來,吹在他臉上,帶著凌晨特有的潮濕和涼意,還有街道上汽車廢氣的味道。他走出公寓樓,站在人行道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天邊已經開始泛白,灰濛濛的,雲層很低,像是要下雨。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把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往營區的方向走。 腳步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街道兩旁的店鋪都關著門,鐵門拉下來了,上面貼著各種廣告——出租、出售、辦證。偶爾有一輛計程車駛過,車燈掃過他的身影,司機看了他一眼,然後加速開走了。 他把手插進褲袋裡,指尖碰到那塊軟軟的布料——丁字褲還在那裡,被他捏成一團,布料上乾掉的白痕碎成粉末,沾在他手指上。他摸著那塊布料,想像著下一次。 王健峰說門沒鎖。 他什麼時候會再去?明天?後天?還是今晚——等部隊熄燈之後,等班長查完鋪之後,等所有人都睡著之後,他會爬起來,穿上衣服,走出營區大門,走過這條空無一人的街道,推開那扇沒鎖的門,走上三樓,走進那個客廳。 他會看見王健峰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嘴裡叼著煙。他會看見老黑,會看見劉志洪,會看見那些他認識和不認識的男人。他會脫掉衣服,跪在地板上,張開嘴,分開腿,讓他們操他,操到身體發抖,操到射不出東西,操到意識模糊。 他會爽。 李強停下腳步,站在路燈下。路燈的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映在人行道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短短的,被路燈拉長又壓扁。他伸手摸進褲袋,把那條丁字褲掏出來,攤在手掌心裡。 黑色的,薄薄的,小小的。布料上有乾掉的白痕,硬硬的,像膠水乾掉之後的痕跡。他看著那塊布料,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然後他把丁字褲塞回褲袋,繼續往前走。 天色越來越亮。街道盡頭,營區的大門已經看得見了——鐵門是深綠色的,上面掛著一個牌子,寫著「軍事重地,閒人勿進」。哨兵站在門口,身影筆直,手裡握著步槍,槍口朝下。他穿著迷彩服,腰帶繫得很緊,靴子擦得很亮。 李強加快腳步,走向那扇鐵門。 他摸著褲袋裡的丁字褲布料,布料在手指間滑滑的,軟軟的。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期待。 他會再去的。 他知道。 他加快腳步,走進營區大門。哨兵看了他一眼,認出他的制服,點了點頭,沒有攔他。 他走進營區,走過操場,走過宿舍樓,走過食堂。天色越來越亮,遠處傳來起床號的聲音——六點鐘了。 他摸著褲袋裡的丁字褲,嘴角浮現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