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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宵夜與暗巷

作者:棍棒 · 本章 16,800 · 全作 89,378

倉庫裡的腥羶氣味還黏在鼻腔裡,像一層油膜貼在黏膜上,怎麼呼吸都散不掉。李強走在盧剛身後半步,軍服的布料摩擦著皮膚,褲襠處那塊濕痕已經乾了大半,但布料貼在腿根的感覺還在,涼涼的,像一塊膏藥。 營區大門口的哨兵看了他們一眼,沒多問。盧剛出示了通行證,語氣隨意地說出去買點宵夜,哨兵點點頭,按開電動門的金屬柵欄。柵欄往旁邊滑開的時候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在夜晚的空氣裡格外清脆。 李強跟著盧剛走出營區大門,腳下的路面從水泥地變成柏油路,路燈的光線從頭頂照下來,在地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盧剛的影子在前面,又寬又長,李強的影子跟在後面,瘦瘦的,像一條拖在地上的繩子。 夜風從街角吹過來,帶著油炸食物的氣味和汽車廢氣的味道。街道兩旁的店面大部分都關了,鐵門拉下來,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照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偶爾有一輛摩托車從馬路上呼嘯而過,引擎聲在建築物之間迴盪。 盧剛走得不快不慢,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肩膀微微聳著,像在散步。他沒有回頭,只是往前走,偶爾偏頭看一下旁邊的巷子,然後繼續走。 李強跟在他身後,腳步機械地邁著,腦子裡還殘留著倉庫裡的畫面——張隊長站在門口的身影,盧剛關掉手電筒的聲音,水泥地上那片深色的濕痕。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子裡一張一張地閃過去,每一張都帶著那股腥羶的氣味。 他閉了一下眼睛,試圖把那些畫面甩掉,但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街道又讓他想起剛才盧剛說的話——「走吧,回去了。」那句話裡沒有命令的語氣,但他還是站起來了,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 走了大約五分鐘,盧剛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他站在路燈底下,轉頭看了看左邊那條巷子,然後又看了看對面那排店面。 李強也停了下來,站在盧剛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面是一家網吧,招牌上的霓虹燈還亮著,紅藍交替地閃爍,在夜色裡格外顯眼。網吧門口蹲著幾個抽菸的年輕人,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像幾隻螢火蟲。 盧剛指著那家網吧,下巴抬了一下。 「峰哥的老地方。」 李強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三個字像一根針,輕輕扎進他的耳朵裡,然後順著耳道往裡面鑽,一直鑽到腦子深處。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了一下,肌肉繃緊了,像被冷水潑了一樣。 盧剛轉過頭來看他,路燈的光線照在盧剛的臉上,那條疤在額頭上形成一道淺淺的陰影。盧剛的表情很輕鬆,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麼,你不知道?」盧剛問,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 李強張了張嘴,喉嚨裡乾乾的,像塞了一團棉花。他搖了搖頭,聲音啞啞地說:「不知道。」 盧剛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像在觀察他的反應。然後盧剛笑了一下,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走吧,前面那家攤子不錯。」 李強站在原地,看著盧剛的背影,腿像灌了鉛一樣。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那三個字還在耳邊迴盪——峰哥的老地方。盧剛認識王健峰。盧剛知道王健峰常去那家網吧。盧剛甚至知道那是「峰哥的老地方」。 那盧剛還知道什麼? 李強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往上爬,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他想起了浴室裡的那個晚上,盧剛說的話——「你去找那幾個老男人了。」那時候他以為盧剛只是隨便說說的,或者只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但現在…… 「發什麼呆?」 盧剛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強抬起頭,看到盧剛站在前面十幾公尺的地方,轉過身來看他,路燈的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在盧剛的身體周圍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暈。 「來了。」李強應了一聲,邁開腳步,快步跟上。 他走到盧剛身邊的時候,盧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後頸。那隻手掌很大,掌心很熱,拍在後頸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別想太多,」盧剛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吃個宵夜而已。」 李強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那隻手從他的後頸上移開,滑到他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 兩個人繼續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路燈的光線在他們身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一前一後,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走了大約兩分鐘,盧剛在一家路邊攤前停了下來。攤子開在一個騎樓底下,幾張摺疊桌和塑膠椅擺在人行道上,頭頂掛著一盞白熾燈泡,光線慘白,照在油膩的桌面上反射出暗沉的光。一個中年男人站在攤車後面,圍裙上沾滿油漬,手裡拿著一把鐵杓,正在翻動鐵板上的食材,發出滋滋的聲音,油煙往上冒,帶著蔥花和醬油的香氣。 盧剛拉開一張塑膠椅坐下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他抬起頭看了李強一眼,下巴朝對面的椅子抬了一下。 「坐啊。」 李強在對面坐下來,塑膠椅的椅面涼涼的,透過軍服的布料傳到大腿上。他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冰涼,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倉庫水泥地上的灰塵。 盧剛拿起桌上的菜單,掃了一眼,然後朝攤車那邊喊了一聲:「兩份炒麵,一盤滷味,兩瓶啤酒。」 「好。」攤車後面的男人應了一聲,鐵杓在鐵板上敲了兩下,發出噹噹的聲音。 盧剛把菜單放回桌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後又抽出一根,遞給李強。 「抽嗎?」 李強看著那根菸,菸身白白的,在路燈的光線下反射出一層淡淡的光澤。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了過來。 盧剛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火苗在夜風中搖晃了一下。他把打火機遞到李強面前,李強低下頭,把菸湊到火苗上,吸了一口,菸頭亮起來,煙霧順著喉嚨往下灌。 他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 盧剛笑了一下,收回打火機,點燃自己的菸,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頭頂的白熾燈泡下形成兩道淺淺的煙柱。 「你不太抽菸吧?」盧剛問。 李強又吸了一口,這次沒有嗆到。他搖了搖頭,說:「偶爾。」 「偶爾好,」盧剛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隨意,「抽太多不好。」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只有鐵板上滋滋的聲音和偶爾從馬路上傳來的車聲。李強坐在那裡,手裡夾著菸,視線落在桌面上那道油膩的反光上,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句話——峰哥的老地方。 他想問,但又不敢問。 盧剛似乎看出來了,但他沒有主動說,只是坐在那裡,慢慢地抽著菸,偶爾彈一下菸灰,菸灰落在桌面上,被風吹散。 攤車那邊傳來炒菜的聲音,鐵杓在鐵板上翻動,醬油的香氣越來越濃,混雜著蒜末和辣椒的味道。李強的胃咕嚕了一聲,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 「餓了吧?」盧剛問。 李強點了點頭。 「等一下就好了。」 盧剛把菸頭按在桌面上熄滅,丟進腳邊的垃圾桶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又把手機塞回口袋裡。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在等一個普通的宵夜。 李強坐在對面,手裡的菸燒到了濾嘴,他把菸頭丟進垃圾桶裡,重新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夜風吹過來,帶著油煙的氣味和夜晚的涼意,吹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點。 他看著對面的盧剛,路燈的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在盧剛的臉上形成明暗對比,那條疤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像一條淺淺的溝壑。 李強想起了倉庫裡的那個畫面——盧剛站在他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腰上,呼吸噴在他的後頸上,熱熱的,帶著菸味。然後他又想起了張隊長,張隊長站在門口,看著他,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普通的東西。 他的胃又翻了一下,但不是因為餓。 「面來了。」 攤車後面的男人端著兩個盤子走過來,把盤子放在桌上,鐵板炒麵冒著熱氣,上面鋪著肉絲和高麗菜,醬油的顏色均勻地裹在每一根麵條上,油亮亮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盧剛拿起筷子,拌了拌麵,夾起一筷子送進嘴裡,嚼了幾下,點了點頭。 「不錯,吃吧。」 李強也拿起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裡。麵條還很燙,醬油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帶著一點蒜末的辛辣。他嚼了幾下,吞下去,胃裡暖了起來。 他又夾了一筷子,這次吃得快了一點。 盧剛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麵,偶爾夾一塊滷味,嚼幾下,然後喝一口啤酒。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在吃一頓普通的宵夜,沒有刻意找話題,也沒有再提剛才那句話。 李強吃著麵,身體漸漸暖了起來。那股從倉庫裡帶出來的寒意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麻木感。他的腦子不再轉得那麼快了,那些畫面也不再那麼清晰,像隔了一層霧。 他吃完了盤子裡的麵,把筷子放在空盤子上,靠在椅背上。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他發燙的臉上,很舒服。 盧剛也吃完了,他把空盤子推到一邊,拿起啤酒瓶,仰頭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把酒瓶放下,看著李強,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 「吃飽了?」 李強點了點頭。 盧剛笑了一下,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塊的鈔票,放在桌上。 「走吧,回去了。」 李強也站起來,腿還有一點軟,但比剛才好多了。他跟在盧剛身後,走出騎樓,重新踏上人行道。 兩個人沿著原路往回走,路燈的光線在他們身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夜風吹過來,吹動李強軍服的衣角,衣角在風中輕輕拍打著他的大腿。 他們走過那家網吧的時候,盧剛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再看一眼,只是繼續往前走,步伐平穩,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強跟在他身後,視線落在盧剛的後腦勺上——那個小平頭,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他的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句話——峰哥的老地方。 他沒有問。 他不敢問。 他怕答案。 營區大門口的哨兵看到他們回來,按開電動門,金屬柵欄再次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在夜晚的空氣中迴盪。李強跟著盧剛走進營區,腳下的路面又變回了水泥地,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氣味,熟悉的壓迫感。 他們走在營區的步道上,路燈的光線從頭頂照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團一團的光暈。遠處的宿舍樓亮著幾盞燈,窗戶裡透出昏黃的光線,像一雙雙半閉的眼睛。 盧剛走在他旁邊,沒有說話,腳步聲在空曠的步道上迴盪,一下,兩下,節奏平穩。 李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地上移動,瘦瘦長長的,像一條被拉長的線。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那股油煙的氣味和醬油的味道,還有那句話——峰哥的老地方。 他閉了一下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繼續往前走。 夜風吹過來,吹在他臉上,涼涼的。他感覺到褲襠處那塊濕痕已經完全乾了,布料貼在皮膚上,粗糙的,像一層砂紙。 --- 李強跟著盧剛走進小吃攤,塑料桌椅在路燈下泛著廉價的白光。周圍坐著幾桌客人,炒鍋碰撞的聲音從攤位後面傳來,混著醬油和辣椒的氣味。盧剛選了角落那張桌子,背對馬路坐下,翹起腿,朝對面的椅子揚了揚下巴。 李強坐下來,塑料椅面冰涼,透過軍褲的布料貼在大腿上。老闆走過來,把菜單往桌上一放,盧剛沒看,直接說:「兩份炒粉,一盤滷味,兩瓶啤酒。」老闆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攤位後面,鍋鏟碰撞的聲音又響起來。 李強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掐進褲子的布料裡。他感覺到褲襠處那塊乾掉的濕痕還貼在皮膚上,粗糙的,像一層砂紙。夜風吹過來,帶著油煙和醬油的味道,還有隔壁桌客人抽菸的煙味。 盧剛靠在椅背上,翹著腿,視線在李強臉上掃了一圈,然後移開,看著攤位後面炒鍋冒起的火光。他沒有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不規律,像隨意打發時間。 炒粉端上來了,冒著熱氣,醬油色,豆芽和肉絲混在裡面。盧剛拿起筷子,拌了拌盤子裡的炒粉,夾起一筷子放進嘴裡嚼。李強也拿起筷子,低下頭,機械地夾起炒粉往嘴裡送,味道鹹,油膩,但他吃不出什麼滋味。 盧剛邊吃邊說,語氣隨意,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今天那個老張,你知道吧?就是你那個什麼隊長。」 李強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抬頭,應了一聲:「嗯。」 盧剛嚼了幾口,吞下去,又夾了一筷子炒粉:「他找你幹嘛?」 李強感覺到心跳快了一拍,他低下頭,把炒粉往嘴裡扒,含糊地說:「就……就問了一下訓練的事。」 盧剛沒有追問,只是「哦」了一聲,繼續吃炒粉,筷子在盤子裡翻動的聲音在空氣中很清晰。李強感覺到盧剛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他不知道盧剛信了沒有,但他不敢抬頭看。 周圍的食客在聊天,聲音混在一起,模糊的,像背景噪音。李強低著頭,繼續吃炒粉,盤子裡的食物一點一點減少。他的腦子裡很亂,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只專注在筷子尖上的炒粉和嘴裡的味道。 盧剛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瓶,用牙齒咬開瓶蓋,吐掉,仰頭灌了一口。他把酒瓶放下,看著李強,目光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 李強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一點。他繼續低頭吃炒粉,但動作慢了下來,筷子在盤子裡撥弄著剩餘的豆芽和肉絲。 盧剛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停下來。他壓低聲音,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李強。」 李強抬起頭,視線和盧剛對上,心跳又快了一拍。 盧剛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笑,只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面,低聲說:「腳,伸過來。」 李強愣了一下,沒有動。 盧剛的視線沒有移開,語氣也沒有變,只是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一點:「右腳,伸過來。」 李強感覺到心跳在耳膜裡擂鼓一樣響。他看了看四周——隔壁桌的客人正在喝酒划拳,老闆在攤位後面炒菜,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一桌。他慢慢地把右腳從桌子底下伸過去,腳尖碰到盧剛的鞋面時,他停住了。 盧剛的視線往下移,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然後抬起頭,嘴角彎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再往裡點。」 李強的手指掐進了大腿的布料。他咬了一下嘴唇,把右腳又往前伸了一點,腳尖碰到盧剛的小腿。軍褲的布料粗糙,隔著鞋底,他感覺不到體溫。 盧剛沒有說停,也沒有說繼續,只是繼續看著他,目光平靜,像在等他自己領悟。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他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像有砂紙在刮。他慢慢地把腳再往前伸,腳尖沿著盧剛的小腿往上移動,越過膝蓋,停在大腿的位置。他的腳尖碰到了盧剛褲襠處的布料,鼓起的,硬挺的,隔著鞋子都能感覺到那個形狀的輪廓。 盧剛的呼吸沒有變化,表情也沒有變化,只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滿意的神色。他低聲說:「對,就是那裡。」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從胸口到小腹,像有一團火在燒。他的腳尖頂在盧剛褲襠處的鼓起上,隔著鞋底,他能感覺到那個形狀的硬度和溫度。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盧剛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炒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視線一直落在李強臉上。他嚼完,吞下去,然後低聲說:「動一動。」 李強的手指掐進了大腿的布料,指甲隔著褲子陷進肉裡。他慢慢地移動右腳,腳尖在盧剛褲襠處的鼓起上來回蹭,動作生澀,像不知道該怎麼做。隔著鞋底,他感覺不到具體的觸感,只能感覺到那個形狀的硬度和自己的心跳。 盧剛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他把酒瓶放下,看著李強,目光裡帶著一點玩味的意味。他低聲說:「這樣就夠了?」 李強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用腳尖蹭著,動作僵硬,像一隻被線牽著的木偶。他的臉很燙,身體也很燙,褲襠處那塊乾掉的濕痕又開始變得潮濕,布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 盧剛的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炒粉,遞到李強面前,低聲說:「張嘴。」 李強看著那筷子炒粉,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油光,醬油色的,冒著熱氣。他張開嘴,盧剛把筷子伸進他嘴裡,炒粉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鹹的,油的,混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盧剛把筷子抽出來,放在盤子邊上,然後拿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他放下酒瓶,看著李強,嘴角彎了一下,說:「乖。」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燙了。他把嘴裡的食物吞下去,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的腳還頂在盧剛褲襠處的鼓起上,沒有動,也不敢動。 盧剛靠在椅背上,視線在李強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看著遠處的馬路。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拿起筷子,又夾了一筷子炒粉放進嘴裡,嚼了幾口,吞下去,然後低聲說:「待會帶你去個更刺激的地方。」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他只能低下頭,看著自己盤子裡剩下的炒粉,油膩的,冰涼的,像一團黏稠的液體。 他的腳還頂在盧剛褲襠處的鼓起上,沒有收回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從胸口到小腹,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難受。他的褲襠處那塊濕痕又擴大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濕濕的,像一層薄薄的汗。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炒粉已經涼了,油凝固在表面,泛著一層白色的光澤。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更刺激的地方。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罵自己無恥,罵自己下賤,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卻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壓不住,也躲不開。 盧剛吃完了盤子裡的炒粉,把筷子放在空盤子上,拿起啤酒瓶,仰頭喝完最後一口,把空瓶放在桌上。他站起來,看著李強,目光裡帶著一點滿意的神色,說:「走了。」 李強慢慢地把腳收回來,站起來,腿還有一點軟。他低下頭,跟在盧剛身後,走出小吃攤,重新踏上人行道。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他發燙的臉上,但他感覺不到涼,只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像一團火,在體內燒著,燒得他渾身發燙。 --- 李強跟在盧剛身後,走出小吃攤,重新踏上人行道。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他發燙的臉上,但他感覺不到涼,只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像一團火,在體內燒著,燒得他渾身發燙。 盧剛沒有回頭,腳步也沒停,沿著人行道走了十幾步,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巷口堆著幾個垃圾桶,散發著酸臭的油煙味和腐爛的菜葉味。地面溼漉漉的,踩上去能感覺到鞋底沾上黏稠的液體。巷子深處很暗,只有巷口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李強跟在後面走進巷子,腳步有些踉蹌。巷子很窄,兩個人並排走就會碰到牆壁。兩側的牆壁長滿青苔,牆腳堆著一些破舊的紙箱和空酒瓶。空氣裡混著油煙味、垃圾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潮濕黴味。 盧剛走到巷子深處,停了下來。他轉過身,靠在牆上,牆壁上的青苔在他背後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巷子很暗,李強只能勉強看到他的輪廓——小平頭,額頭那道疤在暗處隱約可見,嘴角叼著一根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李強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腳下踩到一個空啤酒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鞋尖沾上一塊油膩的汙漬,在路燈餘光下泛著暗黃的光。 盧剛吸了一口煙,煙頭的紅光亮了一下,然後暗下去。他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昏暗的空氣中散開,帶著一股嗆人的煙草味。他看著李強,目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李強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像實質的觸碰,從臉頰滑到脖子,從胸口滑到腰線。 「跪下。」盧剛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李強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站在那裡,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跳動,砰砰砰,像擂鼓一樣。他的視線落在盧剛的鞋尖上,那是一雙黑色的軍靴,靴面上沾著灰塵和泥點,在暗處泛著微弱的光澤。 他慢慢地彎下腰,膝蓋碰到地面。地面很濕,褲子的布料立刻感覺到冰涼的濕意,滲進膝蓋的皮膚。他跪在溼漉漉的水泥地上,雙手撐在膝蓋兩側,掌心按在粗糙的地面上,感覺到地面的冰涼和粗糙的觸感。 盧剛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丟在地上,用鞋尖碾滅。火星在黑暗中閃了一下,然後熄滅。他低頭看著李強,目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李強能感覺到那道視線的重量——像一層看不見的壓力,壓在他的頭頂上,壓得他抬不起頭。 「爬過來。」盧剛的聲音依然平靜。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乾。他用手掌撐著地面,膝蓋在地上挪動,一步一步地朝盧剛爬過去。地面很濕,褲子的膝蓋部分已經濕透了,冰涼的濕意貼在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冷顫。他爬到盧剛面前,停下來,膝蓋頂在盧剛的鞋尖前。 盧剛低頭看著他,目光在黑暗中閃爍。他伸出手,手指穿過李強的短髮,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往自己的褲襠方向拉。李強沒有反抗,順著那股力道把頭湊過去。他的臉頰碰到盧剛褲襠處的布料,感覺到那底下鼓起的硬度和溫度。 盧剛用另一隻手拉開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聽得很清楚。他把內褲往下拉了一點,那根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幾乎擦過李強的臉頰。李強聞到一股味道——汗味、菸草味,混著一股男性的體味,濃烈而直接。 盧剛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李強嘴唇上蹭了兩下,說:「張嘴。」 李強張開嘴。龜頭抵住他的下唇,頂開牙關,往嘴裡塞進去。他的舌頭碰到龜頭的頂端,感覺到一股鹹澀的味道——汗味,還有前列腺液的黏滑。他的嘴唇被撐開,陰莖往喉嚨深處推進,頂到舌根,讓他產生一股反胃的感覺。 盧剛抓著他的頭髮,控制著插入的深度和節奏。他沒有急著抽插,而是讓陰莖停在李強嘴裡,感受口腔的溫暖和濕潤。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壓在陰莖下方,唾液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褲子上。 「用舌頭。」盧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冷靜。 李強聽話地動了動舌頭,用舌尖舔著陰莖的側面,從根部往上,滑到龜頭邊緣。他的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舔到那條敏感的溝槽,感覺到盧剛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盧剛哼了一聲,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了一點,說:「對,就這樣。」 李強繼續用舌頭舔著,他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像是身體記住了該怎麼做。他的舌頭沿著陰莖的紋路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從側面到正面,每一個角度都舔到。他的唾液越分泌越多,順著陰莖流下來,滴在盧剛的褲子上,在暗處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 盧剛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點。他抓著李強的頭髮,開始慢慢地抽送,陰莖在李強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李強感覺到喉嚨被撐開,一股堵塞感湧上來,但他沒有吐出來,而是讓陰莖繼續在嘴裡進出,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包住龜頭。 「嗯……對,就這樣含著。」盧剛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味道,「你的嘴比你的屁眼會吸。」 李強沒有回應,他沒辦法回應——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舌頭繼續在陰莖上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在暗處形成一小灘濕痕。 盧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陰莖在李強嘴裡進出的頻率變快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頂到喉嚨更裡面。李強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困難,鼻子吸進的空氣帶著油煙味和垃圾味,混著盧剛身上的汗味和菸草味。 「你這個騷貨。」盧剛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嘲弄,「才幾天沒操你,就這麼饑渴?」 李強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含著,舌頭在陰莖上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的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他的褲襠處開始鼓起來,陰莖在褲子裡勃起,頂在布料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弧度。 盧剛似乎感覺到了,他用空著的那隻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摸到李強勃起的陰莖,手指沿著那根硬物的形狀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然後用力按了一下。 「硬了?」盧剛的聲音帶著笑意,「被我操嘴也能硬,你真是天生的婊子。」 李強的身體顫了一下,一股酥麻感從陰莖頂端往上竄,蔓延到全身。他的陰莖在褲子裡脹得更厲害了,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濕痕,在暗處泛著微弱的光澤。 盧剛的手繼續隔著褲子揉捏他的陰莖,手指沿著那根硬物的形狀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從側面到正面,每一個角度都揉到。他的動作不急不慢,像在玩弄一個玩具,掌控著節奏和力道。 「嗯……舒服嗎?」盧剛低聲問,語氣裡帶著調戲的味道。 李強含著陰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算是回應。 盧剛笑了一聲,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把陰莖往更深處頂。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李強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堵塞感,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在暗處閃著微弱的光。 盧剛開始用力抽插,陰莖在李強嘴裡進出的速度快了很多,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道,頂到喉嚨深處,然後抽出來,再插進去。李強的唾液被攪成泡沫,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在暗處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盧剛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你這個賤貨,嘴比那些小姐還會吸……」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脹得更厲害了,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布料濕透,在暗處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身體在發熱,從胸口到小腹,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難受。 盧剛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李強嘴裡進出的頻率快到像要失去控制。他的手指抓緊李強的頭髮,力道大到讓李強的頭皮發痛。李強感覺到盧剛的陰莖在嘴裡脹大,龜頭頂端的開口張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來,射在他嘴裡。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鹹的,腥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黏稠感。盧剛的陰莖繼續在嘴裡跳動,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來,填滿他的口腔,順著喉嚨流下去。李強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吞嚥,本能地把那些液體吞下去,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 盧剛的抽送慢慢停下來,陰莖在李強嘴裡又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龜頭從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處閃著微弱的光。 李強跪在地上,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他抬起頭,看著盧剛的輪廓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盧剛低頭看著他,目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李強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帶著滿意和掌控的意味。 「吞下去。」盧剛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強吞了一口,喉嚨裡殘留的精液順著食道流下去,留下一股腥味。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把那些痕跡舔乾淨。他的舌頭在嘴唇上滑過,嚐到精液的鹹味和唾液的味道。 盧剛彎下腰,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但帶著某種讚許的意味,說:「乖。」 李強跪在地上,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處還鼓著,陰莖在褲子裡脹得難受。他的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沒有消退,像一團火在體內燒著,燒得他渾身發燙。他低下頭,看著地面上那一小灘濕痕——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處泛著微弱的光澤。 盧剛拉上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聽得很清楚。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打火機的火光在黑暗中閃了一下,照亮他的臉——小平頭,額頭那道疤,嘴角叼著煙,表情平靜而滿足。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說:「走吧。」 李強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處的褲子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冰涼的。他低下頭,跟在盧剛身後,走出暗巷,重新踏上人行道。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他發燙的臉上。他的褲襠處還鼓著,在路燈的光線下,那道弧度明顯而刺眼。 --- 盧剛退開一步,拉上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聽得很清楚。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打火機的火光在黑暗中閃了一下,照亮他的臉——小平頭,額頭那道疤,嘴角叼著煙,表情平靜而滿足。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說:「走吧。」 李強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處的褲子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冰涼的。他低下頭,跟在盧剛身後,走出暗巷,重新踏上人行道。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他發燙的臉上。他的褲襠處還鼓著,在路燈的光線下,那道弧度明顯而刺眼。 盧剛叼著煙走在前面,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李強臉上掃到褲襠處那道弧度,嘴角彎了一下。他沒說話,轉身走回剛才那條暗巷,站在巷口,朝李強勾了勾手指。 李強跟上去,走進巷子。暗巷裡還是那股油煙和垃圾混雜的味道,地面潮濕,腳下踩到一片軟爛的菜葉。盧剛站在巷子深處,把煙頭丟在地上,用鞋底碾滅,說:「轉過去,扶牆。」 李強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盧剛,盧剛的表情在暗處看不清楚,但語氣裡那種命令的意味很明確。他慢慢轉過身,面朝牆壁,雙手撐在磚牆上。牆面粗糙,帶著夜間的涼意,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到磚縫的凹凸不平。他弓起背,臀部微微翹起,褲子在身後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盧剛走過來,腳步聲在潮濕的地面上很輕。李強感覺到盧剛的手按上他的後腰,掌心很熱,隔著作訓服的布料傳過來。那隻手沿著腰線往下滑,停在皮帶扣上。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很清楚。皮帶被解開,褲子前端鬆了下來。 盧剛的手沒有停,勾住褲腰和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的摩擦聲在安靜中很明顯。褲子和內褲一起被拉到膝彎,李強感覺到下半身暴露在夜風中,涼意從臀部和大腿後側蔓延開來。他的陰莖還硬著,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龜頭在暗處微微發亮。 盧剛在他身後蹲下來,李強感覺到有溫熱的東西碰上他的後穴——是口水,濕潤的,帶著唾液的溫度。盧剛的手指沾著口水在穴口周圍抹了幾下,指尖時不時擦過穴口,每一次都讓李強的身體輕輕顫抖。 「放鬆。」盧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 李強深呼吸,試圖讓身體軟下來。他感覺到盧剛站起來,調整了位置,然後有什麼東西抵住了他的穴口——粗大,滾燙,龜頭的形狀很明確。李強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盧剛沒有給他時間適應,腰一挺,那根雞巴頂開穴口,往裡面擠進來。 李強咬緊牙關,沒讓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盧剛的雞巴比剛才用手指擴張時粗得多,也長得多,龜頭頂進來的時候,穴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有一種撕裂般的脹痛。他抓緊了牆面上的磚縫,指節發白,指甲在磚縫邊緣刮出細碎的粉末。 盧剛沒有停,繼續往裡面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穿過括約肌的阻力,往更深處推進。李強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的軌跡——每一寸都清晰得可怕,撐開腸壁,摩擦過內壁的皺褶,往深處鑽。他張開嘴,無聲地喘氣,額頭上滲出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滴在牆面的灰塵上。 盧剛的胯骨貼上他的臀肉,那根雞巴完全插進去了。李強感覺到體內被填得滿滿的,龜頭頂在某個深處,脹得他腹部發酸。他撐在牆上的手臂在發抖,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弓成一個弧度,背部的肌肉在皮膚下繃緊,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滑。 盧剛沒有馬上動,停在那裡,讓李強適應。李強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跳動,脈搏的節奏從體內深處傳過來,和他的心跳交錯在一起。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陰莖還硬著,前端抵在牆面上,在粗糙的磚面上留下一道濕痕,龜頭在涼風中微微顫動。 然後盧剛開始動了。 雞巴往後抽,緩慢地,摩擦過內壁的每一寸,然後又頂回來,撞上深處那一點。李強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酥麻感從尾椎往上竄,沿著脊椎蔓延到後腦勺,像電流一樣在頭皮上炸開。他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牙齒陷入下唇的軟肉,嘗到一絲鐵鏽味。 盧剛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雞巴在體內進出,黏膩的水聲逐漸清晰起來——那是腸壁分泌的液體和口水混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聽得很清楚,像有人在攪動一碗濃稠的湯。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括約肌不再那麼緊繃,開始隨著抽送的節奏一張一合,像在吸吮那根肉棒。 「舒服嗎?」盧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呼吸噴在李強的後頸上,溫熱的。 李強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體內那股快感一層一層地堆疊,像潮水一樣往上漲,每一次抽送都讓浪頭更高一點。 盧剛哼了一聲,加快了節奏。雞巴抽送的速度變快了,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力道,撞擊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啪啪啪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和喘息聲、水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節奏越來越快的鼓點。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但盧剛的手掐住他的胯骨,把他拉回來,讓雞巴頂得更深。那根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擦過那一點,讓李強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小腿肚的肌肉在抽搐。 「你這裡在吸我。」盧剛的聲音帶著笑意,喘著氣說,「操,真會吸。」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括約肌在雞巴抽出去的時候收縮,在頂進來的時候放開,像一張嘴在含著那根肉棒。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水聲,像溺水的人最後一口氣。 盧剛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體內進出的速度讓李強的身體跟著晃動。他撐在牆上的手臂已經酸了,額頭抵在磚面上,感覺到牆面的粗糙和涼意。他的陰莖在牆上摩擦,前端滲出的液體在磚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濕痕,龜頭在粗糙的磚面上磨得發紅,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刺痛和快感的混合。 然後他感覺到盧剛的手從胯骨上移開,繞到前面,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 李強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弓起來。盧剛的手掌粗糙,帶著老繭,握住他的陰莖時那種觸感太強烈了——掌心的溫度、指腹的紋路、虎口的力道,每一點都清晰得像刻在皮膚上。盧剛沒有停,開始套弄,拇指擦過龜頭的時候,李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莖蔓延到全身,像煙花在脊椎裡炸開。 「剛哥...」李強的聲音發抖,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盧剛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節奏,和身下的抽送同步。雞巴在體內進出,手掌在陰莖上套弄,雙重的刺激讓李強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積聚,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在夜風中涼颼颼的。 「要射了?」盧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喘著氣,帶著笑意,「別忍,射出來。」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控。括約肌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腸壁緊緊裹住那根雞巴,陰莖在盧剛手裡脹得更硬,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路燈的餘光中閃著光。 盧剛又頂了幾下,然後突然加快速度,雞巴在體內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那一點,讓李強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顫抖。李強感覺到那股熱流到了極限,身體繃緊,腹部肌肉在皮膚下鼓起—— 然後他射了。 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噴在牆面上,在粗糙的磚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順著磚縫往下流,在灰塵上畫出一條蜿蜒的線。他的身體在發抖,陰莖在盧剛手裡跳動,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來,順著牆面往下流,在腳邊積成一灘白色的液體。與此同時,他感覺到體內的雞巴脹得更大了,龜頭頂在深處,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射在體內深處,熱得他腹部一陣痙攣。 盧剛發出一聲低吼,雞巴在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喘息聲交錯,在安靜的巷子裡迴盪。李強感覺到盧剛的汗水滴在他的後背上,一滴一滴,溫熱的,順著脊溝往下流,和汗液混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盧剛的雞巴慢慢軟下來,從體內滑出來。李強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一直流到膝彎,滴在地上。 盧剛喘著氣,拍了拍李強的屁股,手掌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巷子裡迴盪了一下。 「表現不錯。」 --- 李強趴在牆上,喘著氣,身體還在發抖。精液順著牆面往下流,在腳邊積成一灘白色的液體。他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從穴口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濕熱熱的,在夜風中帶起一陣涼意。 盧剛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了幾張遞給他。李強接過來,手指還在發抖,胡亂擦了擦大腿上的體液,然後把濕掉的紙巾丟在地上。他拉上褲子,扣上腰帶,動作機械,像是在完成一個標準的著裝程序。 盧剛已經整理好了,夾克拉鍊拉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路燈下散開,像一團灰色的霧。 「走吧。」 盧剛轉身往巷口走,腳步輕鬆,像是剛吃完一頓宵夜。李強跟在他身後,低頭不語,腳步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路燈的光照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交錯又分開。 走出了巷子,街道兩旁的店鋪都關著門,鐵門拉下來了,上面貼著各種廣告——出租、出售、辦證。偶爾有一輛計程車駛過,車燈掃過他們的身影,司機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加速開走了。 盧剛走在前面,煙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他沒有回頭,語氣隨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以後想吃宵夜就叫我。」 他頓了一下,吐了一口煙。 「峰哥那邊我也會幫你打招呼。」 李強腳步頓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峰哥——王健峰。盧剛認識王健峰。他們早就認識。那句「幫你打招呼」說得那麼自然,像是早就說好了,像是這一切都在計畫之中——從宿舍浴室到暗巷,從王健峰的公寓到這條無人的街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走,腳步機械,目光盯著地上盧剛的影子——那影子在前面晃動,小平頭的輪廓在路燈下忽長忽短。 盧剛沒有等他回應,繼續往前走,步伐不緊不慢,像是篤定他會跟上。 兩個人走過一條街,轉了一個彎,軍營的大門出現在視野裡。門口的哨兵站得筆直,槍在懷裡,目光掃過他們的身影。盧剛朝哨兵點了點頭,腳步沒停,走進了大門。李強跟在後面,低著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步伐平穩,表情自然,像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在夜巡後歸營。 哨兵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 走進營區,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草皮的聲音。遠處的宿舍樓亮著幾盞燈,窗戶裡透出昏黃的光,像一隻隻疲倦的眼睛。盧剛在操場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李強。 路燈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額頭上的疤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他把菸頭丟在地上,用鞋底踩滅,動作隨意,然後拍了拍李強的肩膀,手掌在肩頭上壓了一下。 「早點休息,明天訓練別遲到。」 語氣平淡,像是一個班長對士兵的例行叮囑。 李強點了點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知道了,剛哥。」 盧剛收回手,轉身往另一棟宿舍樓走去,步伐輕快,夾克的下擺在風中輕輕晃動。李強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樓的陰影裡,然後才轉過身,往自己的宿舍樓走去。 腳步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走廊的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牆上,把牆上的標語照得模糊——「忠誠」「團結」「紀律」。他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伸手推開門,門吱呀一聲開了。 房間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光。室友們都睡了,呼吸聲均勻,偶爾有人翻了一個身,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李強關上門,站在門邊,沒有開燈。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已經穿好了,褲子拉上了,腰帶扣好了,衣襬有點皺,但看起來還算正常。他伸手摸了摸褲襠——布料還有一點濕,但不明顯,在黑暗中看不出來。 他走到床邊,脫掉鞋子,脫掉外套,然後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床墊很硬,枕頭有洗衣粉的味道,混合著汗味和灰塵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剛才的畫面——暗巷裡,牆壁上,盧剛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腰上,雞巴在體內進出,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快感從脊椎往上爬,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感覺到身體深處還有一絲殘留的酥麻,像是一根弦還在輕輕震動,從腹部蔓延到大腿,讓他的肌肉微微發顫。 但他心裡一片荒涼。 像是有一陣風吹過空蕩蕩的房間,什麼都沒有留下。沒有滿足,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空白,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躺在這張硬邦邦的床上,聽著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聽著窗外的風聲,聽著自己的心跳。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條細細的河流,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 他想起盧剛說的話——「峰哥那邊我也會幫你打招呼。」 他們早就認識。 王健峰、盧剛、張隊長——他們是不是都認識?是不是都說好了?是不是他李強就是一個被傳來傳去的東西,從一個人手裡交到另一個人手裡,像一個玩具,像一個工具,像一個—— 他閉上眼睛,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不要想了。 明天還要訓練。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枕頭上有洗衣粉的味道,混合著汗味,還有——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從褲襠裡,從皮膚上,從頭髮裡。那是精液的味道,是汗水的味道,是暗巷裡的味道。 他沒有起來洗澡。 他就這樣躺著,讓那股味道包裹著自己,像一層看不見的膜,貼在皮膚上,滲進毛孔裡。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光。那道光靜靜地亮著,像一隻眼睛,看著他,看著這個房間,看著這一切。 李強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身體還有殘留的酥麻,但心裡一片荒涼。 他睜開眼睛,又閉上,反覆了幾次,最後還是睜開了。他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那條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條細細的河流,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他想起小時候老家院子裡那條乾涸的水溝,夏天時會有青蛙跳進去,晚上叫個不停。那時候他覺得一切都簡單——吃飯、上學、睡覺,第二天醒來又是同樣的一天。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躺在這張床上,身體裡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體液,皮膚上還有另一個人的味道,腦海裡還有另一個人的聲音——「表現不錯。」「峰哥那邊我也會幫你打招呼。」——那些話像蒼蠅一樣在腦子裡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褲襠,布料已經乾了一點,但還有一點濕,黏黏的,貼在皮膚上。他沒有脫褲子,就這樣躺著,讓那股濕意貼著大腿內側,讓那股腥味包裹著自己。 夜風從窗戶的縫隙吹進來,吹動窗簾,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李強側過身,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被窩裡,像一隻躲進殼裡的蝸牛。被窩裡很悶,有洗衣粉的味道,有汗味,有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那股腥味,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他閉上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緩慢而規律,像一個老舊的時鐘在走。 他想起盧剛的手掌按在後腰上的感覺——粗糙,有力,帶著薄繭,壓在皮膚上,像一塊燒紅的鐵。他想起盧剛的雞巴在體內進出的感覺——粗,硬,燙,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頂到腸壁,頂到前列腺,頂得他雙腿發軟,頂得他只能趴在牆上,張著嘴喘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他想起自己射精時的感覺——快感從脊椎往上爬,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從頭皮到腳趾,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那種快感強烈到讓他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忘記自己是誰,忘記一切——只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然後是空白。 射完之後,一切都消失了。 快感消失了,熱情消失了,只剩下疲憊和空虛,像一陣潮水退去後留下的沙灘,濕漉漉的,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有灰塵的味道,有洗衣粉的味道,有室友們的汗味——那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味,是這個房間的氣味,是這個軍營的氣味,是他已經習慣了的氣味。 他張開嘴,讓氣味進入喉嚨,進入肺部,然後慢慢吐出來。 他想起盧剛說的「表現不錯」——那四個字說得那麼隨意,像是在誇一隻聽話的狗,像是在誇一個完成任務的工具。他想起盧剛拍他屁股時手掌的觸感——清脆,有力,在臀肉上發出聲響,在巷子裡迴盪了一下。 他沒有生氣。 他沒有難過。 他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就像一個空殼,站在那裡,任由別人擺佈,然後回到這裡,躺在床上,等待下一個明天。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黑暗中。 明天還要訓練。 明天還要見到盧剛。 明天還要面對這一切。 但現在,他只想睡著。 他只想讓這一天過去。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光。那道光靜靜地亮著,像一隻眼睛,看著他,看著這個房間,看著這一切。 李強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身體還有殘留的酥麻,但心裡一片荒涼。 他睡著了。 在夢裡,他又回到了那條暗巷,牆壁上粗糙的磚面抵著他的臉頰,盧剛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腰上,雞巴在體內進出,一下,又一下,又一下——他聽到自己的呻吟聲,聽到盧剛的喘息聲,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 他在夢裡射了。 然後醒來。 窗外的天還沒亮,路燈的光還亮著,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光。他翻身,把臉埋在枕頭裡,讓那股腥味包裹著自己,然後閉上眼睛,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