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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5

潮熱的隱秘

作者:棍棒 · 本章 18,404 · 全作 89,378

他摸著褲袋裡的丁字褲,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天色完全亮了。營區裡開始有動靜——早操的集合哨聲、班長們的喊叫聲、新兵們匆忙的腳步聲。李強把丁字褲往褲袋深處塞了塞,加快腳步走回宿舍。 一整天,他都在機械地完成訓練任務——跑步、伏地挺身、障礙賽、射擊練習。身體記得每一個動作,但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王健峰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老黑的手指插進他嘴裡,劉志洪的雞巴頂在他喉嚨深處。每次想停下來,身體就會發熱,褲襠就會繃緊。 傍晚訓練結束,他跟著部隊走進公共浴室。 浴室很大,瓷磚牆壁,水泥地板,兩排淋浴噴頭從天花板垂下來,間隔不到一公尺。水氣已經升起來,白霧濛濛的,空氣裡全是肥皂味和汗味。戰友們脫下迷彩服,赤裸著身體走進水柱下,互相打鬧、聊天,水聲嘩嘩響。 李強選了最靠裡面的位置,把衣服掛在牆上的掛鉤上。他脫掉上衣,解開褲子,赤裸著身體站在噴頭下,伸手擰開水閥。 冷水先沖下來,打在他肩膀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哆嗦。他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適應水溫。水柱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流,經過腰線,滑過臀部,滴落在地板上。他閉上眼睛,讓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肌肉。 浴室裡的聲音很遠——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有人在大聲罵髒話。李強站在水流下,手撐在瓷磚牆上,頭低垂著,任由水柱打在後腦勺上。他想起昨晚被壓在沙發上時,王健峰也是這樣從後面壓住他,手掌按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按進沙發墊裡。 身體又開始發熱。 他咬住下唇,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掉。不行,不能在浴室裡想這些。周圍全是戰友,隨時會有人走過來跟他說話,會有人看見他褲襠裡的反應。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肥皂。 手指剛碰到肥皂盒,身後的浴簾突然被拉開。 李強身體一僵,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就按在他後腰上,掌心滾燙,指尖用力扣住他的腰側。那股力道很熟悉——有力、強勢、不容拒絕。 「副班,等你好久了。」 盧剛的聲音貼在他耳後,壓得很低,帶著笑意。呼吸噴在他後頸上,溫熱潮濕。 李強的心跳猛地加速,手還握著肥皂盒,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感覺到盧剛的身體貼上來,胸膛貼在他後背上,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盧剛比他高半個頭,肩膀比他寬,身體像一堵熱牆從後面壓住他。 「剛哥……」李強的聲音啞了,喉嚨發乾,「這裡……這裡是浴室……」 「我知道。」盧剛的手從他腰側往上滑,經過肋骨,停在肩膀,手指收緊,拇指按在他肩胛骨上,「所以呢?」 李強的手指在肥皂盒上顫了一下,肥皂從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滾到排水溝旁邊。他沒有彎腰去撿,因為盧剛的手已經從他肩膀滑到後頸,拇指按在他脊椎上,輕輕按壓。 「大家都在……」李強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被水聲蓋住,「會被看見……」 「不會。」盧剛的嘴唇貼上他耳垂,聲音更低了,「我進來的時候看過,最裡面這間沒人會過來。大家都在外面擠著洗。」 李強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不是因為水溫,是因為盧剛的體溫貼在他後背上,那隻手按在他後頸上,拇指一下一下揉著,力道不輕不重。他應該推開他,應該轉頭喊人,應該大聲說「不要碰我」。 可是他沒有。 他的身體記得那晚在宿舍裡的感覺——盧剛把他壓在床上,掰開他的腿,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他身體裡,操到他哭出來。他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被征服的感覺,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感覺。 身體又開始有反應。 「你身體在發抖。」盧剛的聲音貼在他耳邊,帶著笑意,「緊張?還是興奮?」 李強沒回答,只是咬著下唇,感覺盧剛的呼吸噴在他耳後。盧剛的手從他後頸慢慢往下滑,經過脊椎,順著腰線,停在臀部上。手掌貼上臀肉,五指張開,用力抓了一把。 李強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縮,但盧剛的另一隻手按在他小腹上,把他拉回來。 「別動。」盧剛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命令的語氣,「站好。」 李強的身體聽話地停下來,後背貼在盧剛胸膛上,臀部被那隻手握住,手指陷進肉裡。他感覺到盧剛的呼吸變重了,噴在他後頸上的氣息又熱又濕。 「昨晚爽不爽?」盧剛的嘴唇貼在他耳後,聲音壓得很低,「被那幾個老男人操,爽不爽?」 李強身體一僵,心跳漏了一拍。盧剛怎麼知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盧剛笑了一聲,手掌在他臀部上揉捏,「你昨晚回來的時候,腿都在發抖,走路姿勢都不對。還有你褲子裡那條丁字褲——我早上看見你在洗衣房洗褲子,從褲袋裡掏出來那塊黑布。」 李強感覺臉頰發燙,身體繃得更緊了。他想起早上洗褲子時,確實從褲袋裡掏出那條丁字褲,捏在手裡猶豫了一下,然後塞進洗衣機裡。他以為沒人看見。 「別緊張。」盧剛的手從他臀部滑到腰側,手指沿著腰線來回滑動,「我不會說出去。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去找那種人?」 李強沒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自己是被下藥的?說自己是自願的?說自己已經離不開那種感覺了?每一句都像在承認什麼。 「算了,不重要。」盧剛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手指貼在腹肌上,慢慢往下,「反正你現在在這裡。」 李強感覺到那隻手正在往下滑,指尖觸到恥骨上方的毛髮。他伸手抓住盧剛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像是試探性的阻止。 「剛哥……別在這裡……」 「為什麼?」盧剛的聲音帶著笑意,「這裡又沒人。」 「萬一有人進來……」 「不會。」盧剛的手腕在他手裡轉了一下,反過來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他身後,「你聽——外面還在吵,沒人會過來。」 李強側耳聽了一下,浴室入口的方向確實傳來笑鬧聲和水聲,但距離很遠。他站在最裡面這間,浴簾半拉著,水霧遮擋視線,從外面看過來只能隱約看見兩個模糊的人影。 盧剛鬆開他的手,手掌貼上他的後背,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李強閉上眼睛,感覺那隻手經過腰線,滑過臀部,停在臀縫上。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動,觸到那個還有些腫脹的入口。 「還腫著。」盧剛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按壓,「昨晚被操了幾次?」 李強沒回答,但身體誠實地有了反應——那個入口在指尖的觸碰下微微收縮,像在回應。 盧剛笑了一聲,手指在那個位置輕輕揉了揉,然後收回來。他伸手關掉水閥,水柱突然停止,浴室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遠處的水聲和說話聲。 「轉過來。」 李強猶豫了一下,慢慢轉過身,面對盧剛。盧剛站在他面前,赤裸的身體上全是水珠,胸膛起伏,小平頭上的水滴順著額頭的疤痕往下流。他的眼睛很亮,帶著某種掠食者的專注,目光從李強臉上慢慢往下滑,經過胸口,停在褲襠位置。 「你硬了。」盧剛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事實。 李強低頭看了一眼——陰莖確實半勃起,在水珠的映襯下微微發亮。他下意識想用手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來。 「沒關係。」盧剛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收緊,拇指在龜頭上輕輕刮過,「我喜歡看你這樣——明明想要,又不敢要。」 李強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在盧剛的手裡顫抖。他應該推開他,應該轉身走出去,應該穿上衣服離開這個浴室。可是他沒有。他站在那裡,讓盧剛握著他的陰莖,手指慢慢套弄,力道不輕不重。 「你知不知道你回來之後,我一直在想你?」盧剛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在他龜頭上畫著圈,「想你趴在我床上的樣子,想你被我操到哭出來的聲音,想你腿軟站不起來的模樣。」 李強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盧剛的手裡越來越熱。他伸手抓住盧剛的肩膀,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剛哥……」 「嗯?」 「我……」李強的聲音啞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盧剛停下套弄的動作,手掌貼在他陰莖上,沒有鬆開。他低頭看著李強,目光裡的笑意收斂了一些,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認真。 「你不知道?」盧剛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你知道。你只是不敢承認。」 李強沒說話,視線落在盧剛胸口上,看著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 「你喜歡被操。」盧剛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你喜歡被壓在身下,被掰開腿,被插進身體裡。你喜歡那種被征服的感覺——被男人征服的感覺。」 李強的手指在盧剛肩膀上收緊,指甲陷進皮膚裡。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我沒有……」他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你有。」盧剛的手從他陰莖上鬆開,往上滑,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你昨晚去找那幾個老男人,不是因為被下藥,不是因為被威脅——是因為你想要。」 李強看著盧剛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嘲諷,沒有戲謔,只有一種冷靜的觀察。他感覺自己的眼眶發熱,視線模糊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更小了。 「沒關係。」盧剛鬆開他的下巴,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 盧剛的手從他臉頰滑到後頸,手指收緊,把他拉近。李強沒有抵抗,任由盧剛把他拉進懷裡,臉頰貼在盧剛胸口上,感覺那具身體的體溫和心跳。 「你聽好。」盧剛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低沉平穩,「從今天開始,你想要的時候就來找我。不要去找那些老男人——他們只會把你玩壞。」 李強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感覺盧剛的心跳在耳邊一下一下跳動。 「聽見沒有?」盧剛的手在他後頸上按了按。 「聽見了。」李強的聲音悶在盧剛胸口裡。 盧剛鬆開手,退後一步,目光在李強身上掃了一圈。他伸手關掉另一邊的水閥,浴室裡徹底安靜下來。 「穿上衣服,回去休息。」盧剛說,語氣恢復成平常那種痞氣的調調,「明天還有訓練。」 李強站在原地,看著盧剛轉身拉開浴簾,赤裸的身體消失在霧氣裡。腳步聲往入口方向走去,越來越遠,最後被外面的水聲蓋住。 他站在水流下,身體還發著燙,陰莖還半硬著。他低頭看著地板上的肥皂,彎腰撿起來,握在手裡。肥皂很滑,在他手裡轉了一下,差點又掉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水閥。 冷水沖下來,打在他肩膀上,冰涼的水珠順著後背往下流。他閉上眼睛,讓冷水沖刷著發燙的身體,沖刷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可是那隻手按在他後腰上的觸感,那張嘴唇貼在他耳後的溫度,那句「你喜歡被操」的聲音——全都留在皮膚上,洗不掉。 他站在水流下,手撐在瓷磚牆上,頭低垂著,任由水柱打在後腦勺上。 浴室外面,戰友們的笑鬧聲越來越遠。 --- 隔間裡只剩下花灑的水聲,嘩嘩地打在瓷磚上,水霧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李強跪在水磨石地板上,膝蓋被冰涼的水衝得發麻,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盧剛手指的溫度。他低著頭,看著水珠從自己鼻尖滴落,在水面上濺起細小的漣漪。熱水打在他後背上,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流過臀部,沿著大腿內側滴落。 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頂在濕滑的大腿上,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摩擦。他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不聽使喚——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按壓時炸開的痠麻感,後穴的肌肉在收縮,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填滿它。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對面瓷磚牆上自己的倒影。水霧模糊了鏡面,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跪在水裡,肩膀微微聳起,胸膛起伏。 「起來。」他對自己說,聲音在水聲裡聽起來很陌生,「站起來。」 但他沒有動。 膝蓋像被釘在地板上,腰也直不起來。他想起盧剛那隻手按在他小腹上的觸感——手掌寬大,指節粗硬,掌心的溫度比熱水還燙。那隻手貼在他腹肌上,指尖微微收緊,像在測量他身體的彈性。 他閉上眼睛,那隻手的觸感又回來了。不是真的——盧剛已經走了——但皮膚記得,肌肉記得,連毛孔都記得那隻手按壓的力道。 他跪在那裡,讓熱水沖刷著身體,時間在耳邊流淌,不知道過了多久。 隔間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喊了句「副班,肥皂遞一下」。 李強心頭一驚,慌忙應了一聲:「來了!」 他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肥皂,身體往前傾的時候,後腰拱起來,臀部微微翹高。盧剛的手原本還搭在他腰側,順著這個姿勢滑下去,手掌貼上他臀縫。 李強手指碰到肥皂的瞬間,盧剛的手指已經沿著臀縫滑到後穴開口處,指腹按在那個還濕潤的位置上,微微用力。 李強整個人僵住,肥皂又從指尖滑落,啪嗒掉在水磨石地板上。 「副班?」外面的戰友又喊了一聲。 「馬上——」李強的聲音發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我找一下……」 盧剛的手指在他後穴開口處打轉,指腹沾了水,滑進臀縫裡,沿著穴口邊緣畫圈。李強彎著腰,一隻手撐在瓷磚牆上,另一隻手還伸向地板,指尖離肥皂只差幾公分,卻怎麼也夠不到。 盧剛的指尖壓進穴口,緩慢地擠進去一個指節。 李強倒抽一口涼氣,咬住下唇,把差點衝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他彎著腰的姿勢讓身體完全打開,後穴沒有任何阻擋,盧剛的手指順著體液滑進去,一點阻力都沒有。 「副班?你沒事吧?」外面的戰友聲音帶著疑惑。 「沒事——」李強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馬上就好——」 他拼命伸手去夠肥皂,指尖終於碰到肥皂邊緣,把它摳過來握在手裡。同時盧剛的手指又往裡推了一截,整根食指沒入他體內,停在第二個指節的位置。 李強握緊肥皂,指節發白,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他彎著腰站在那裡,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攥著肥皂,後穴裡含著盧剛的手指,動也不敢動。 盧剛的手指在他體內慢慢轉了一圈,感受那圈嫩肉吸附在指腹上的觸感,然後又往裡推了一點。 「肥皂找到了,」李強啞著嗓子朝外面喊,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這就——這就遞出去——」 他直起身,動作很慢,因為盧剛的手指還插在他體內。他站直的時候,盧剛的手指順勢往裡插得更深,整根手指沒入後穴,指根抵在穴口。 李強咬住嘴唇,把肥皂從隔間上方遞出去。一隻濕淋淋的手接過肥皂,說了句「謝了副班」,腳步聲走遠。 隔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花灑的水聲。 李強一隻手撐在瓷磚牆上,額頭抵著自己手臂,感覺盧剛的手指在體內慢慢抽動,每一下都帶著刻意的緩慢。他閉上眼睛,呼吸又重又急,胸膛起伏。 盧剛的手指在體內轉了一個角度,按在某個位置上。 李強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軟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個位置被按到的瞬間,一股痠麻從腹部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整個人幾乎站不住。 「這裡?」盧剛的聲音貼在他耳後,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李強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身體在發抖。盧剛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同一個位置,這次力道更重,指腹碾過那塊軟肉。 「啊……」李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盧剛的手指在他體內緩慢地抽插了幾下,每一次經過那個位置時都刻意加重力道。李強撐在牆上的那隻手開始打滑,手臂肌肉繃緊,整個人在發抖。 「跪下。」盧剛的聲音很輕,語氣卻沒有商量餘地。 李強愣了一下,沒有動。 盧剛的手指在他體內用力一按。 李強膝蓋一軟,身體順著牆壁滑下去,跪在濕漉漉的水磨石地板上。水花打在他肩膀上,順著後背往下流。他跪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頭低垂著,後穴裡還含著盧剛的手指。 盧剛沒有抽出手指,而是順著他跪下的姿勢彎下腰,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貼上他小腹。手掌按在腹肌上,指尖微微收緊。 「就這樣跪著。」盧剛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等我說可以,你再起來。」 李強跪在水裡,感覺水珠從頭髮上滴下來,順著鼻樑滑落。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後穴裡還插著盧剛的手指,腹部貼著一隻溫熱的手掌。 隔間外面,戰友們的笑鬧聲斷斷續續傳來,有人在討論明天訓練的內容,有人在抱怨班長太嚴。那些日常的聲音隔著一道薄薄的隔板傳進來,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 李強跪在那裡,聽著那些聲音,感覺自己跟那些東西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他跪在熱水裡,後穴裡含著一根手指,腹部貼著一隻手掌,身體在發燙。 盧剛的手指在他體內又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指腹離開穴口時,帶出一點透明的體液,混在水裡流走。 他直起身,關掉花灑。 水聲停了,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李強跪在地上,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在隔間裡迴盪。 盧剛繞到他面前,蹲下來,視線跟他平齊。 李強抬起頭,看見盧剛那張臉近在咫尺,小平頭上還掛著水珠,額頭那道疤在水氣裡顯得格外清晰。盧剛的眼睛瞇著,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盧剛說,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想要的時候來找我。不要去找那些老男人。」 李強看著他,沒有說話。 盧剛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動物。然後他站起來,拉開隔間的門,濕漉漉的身體消失在門外。 門關上,腳步聲往更衣室方向走去。 李強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隔間裡,水珠從花灑頭上滴下來,滴答滴答打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自己跪在水裡的膝蓋,膝蓋骨頂在皮膚下,微微泛紅。 他跪了很久,久到身體開始發冷。 然後他慢慢地站起來,扶著牆壁,腿有點發軟。他伸手關掉水閥,拉開隔間的門,走進更衣室。 更衣室裡只剩盧剛一個人,正背對著他穿衣服。盧剛套上軍用背心,彎腰拉起褲子,動作俐落。 李強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打開門,拿出毛巾擦乾身體。他沒有看盧剛,盧剛也沒有看他。 更衣室裡很安靜,只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和櫃門開關的聲響。 李強穿好衣服,關上櫃門,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盧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天訓練別遲到。」 李強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低聲說了句「知道了」,推開門走出去。 走廊裡空蕩蕩的,夕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李強走在光影裡,腳步很慢,感覺身體裡還殘留著那根手指的觸感,像一個烙印,貼在體內深處,怎麼也抹不掉。 他走過走廊,推開宿舍的門。房間裡空無一人,其他戰友還在食堂吃飯。他走到自己的床鋪前,坐下來,身體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輕響,光線白得刺眼。他抬起一隻手臂擋在眼前,透過指縫看著天花板。 身體還記得那些觸感——那隻手按在後腰上,那根手指插進體內,那個聲音貼在耳後說「你喜歡被操」。每一個細節都刻在皮膚上,刻在肌肉裡,刻在骨頭縫隙裡。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和遠處食堂傳來的模糊喧鬧。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洗衣粉的味道,混著一點汗味。他聞著那股味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意識開始模糊。 但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會做夢。 --- 但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會做夢。 夢沒來得及做。 第二天傍晚,訓練結束後,李強拖著痠痛的身體走進澡堂。熱水從頭頂澆下來,他閉著眼睛站在水流下,讓熱氣蒸騰著肌肉。澡堂裡人不多,幾個戰友在水龍頭前沖洗,水聲嘩啦嘩啦響著。 他正搓著頭髮,隔間門被拉開了。 李強睜開眼,盧剛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濕透的訓練服,小平頭上滴著水,額頭那道疤在水氣裡格外明顯。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李強,眼神跟昨天一模一樣——那種掠食者的專注。 李強的手停在頭髮上,水流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剛哥。」 盧剛沒回應他,走進隔間,反手把門拉上。金屬門扣輕輕咔了一聲,隔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李強往後退了半步,背脊貼上冰涼的瓷磚。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他的肩膀、胸口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淺淺的水窪。 盧剛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動作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濕透的訓練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他裡面沒穿內褲,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斜斜翹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在水光裡泛著暗紅色。 李強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喉嚨動了一下。 「跪下。」盧剛的聲音不大,但隔間裡沒有其他聲音,那兩個字像石頭一樣砸進水聲裡。 李強沒有動。 他站在水流下,背貼著瓷磚,手指握著肥皂,指節泛白。熱水澆在頭頂,又從額前流下來,模糊了視線。他看著盧剛,看著那根從褲襠裡露出來的東西,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往上竄。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應該推開門走出去。應該說「不」。應該讓這個人知道他不是那種隨便讓人操的貨色。 但他沒有。 他的膝蓋彎了下去。 瓷磚冰涼,跪上去的時候膝蓋骨撞擊地面,悶痛從骨頭縫裡滲出來。水從頭頂澆下來,打在他的後腦勺上,又順著脖子往前流。他跪在盧剛面前,視線正好對上那根半硬的陰莖,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盧剛低頭看著他,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拇指蹭過龜頭,把那層薄薄的包皮完全推下去。整根東西完全露出來,又粗又長,莖身鼓著青筋,龜頭脹成暗紫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張嘴。」 李強抬起頭,水珠從他額前的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自己的膝蓋上。他看著那根東西,喉嚨又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嘴。 盧剛往前跨了一步,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拇指扣在耳後,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他把陰莖抵上李強的嘴唇,龜頭蹭過下唇,那股腥鹹的氣味直接衝進鼻腔。 李強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那東西頂進口腔的瞬間,他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但盧剛的手壓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退。龜頭抵在上顎,頂得他喉嚨發緊,唾液開始分泌。 盧剛沒有急著往裡頂,就那麼停著,讓他含著龜頭適應。 「舌頭動一動。」盧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李強含著那根東西,舌頭笨拙地繞上龜頭,舌尖舔過冠狀溝,嚐到一股鹹味和體液的腥氣。他的舌頭不太會動,動作生澀,時不時牙齒會蹭到莖身,盧剛就會哼一聲,按在他後腦勺的手收緊一下。 「用嘴唇包著,牙齒收好。」 李強努力把嘴唇往外翻,包住牙齒,重新含進去。這次好一點,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他自己的下巴上。 盧剛低低哼了一聲,開始慢慢往裡頂。 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塞進口腔,撐開兩頰,頂到喉嚨口。李強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想要把異物推出去,但盧剛沒有停,繼續往深處壓。龜頭卡進喉嚨的瞬間,李強整個人繃緊了,眼眶發酸,淚水開始往上湧。 他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嗚咽,又像求饒。 盧剛停了一下,讓他喘氣,然後又開始抽送。 陰莖在口腔裡進進出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每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然後退出來,再頂進去。李強跪在瓷磚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手指掐進膝蓋骨兩側的皮膚裡,努力讓自己放鬆喉嚨,不要嗆到。 唾液被攪成白沫,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上,又順著腹肌往下淌。他的眼睛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視線模糊。 盧剛的呼吸開始加重,按在他後腦勺的手力道也加大了,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陰莖在口腔裡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帶著粗暴的力道,龜頭撞擊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李強的鼻息變得急促,淚水終於滑下來,混著臉上的熱水一起往下流。他努力用鼻腔呼吸,但每一次盧剛頂進來的時候,呼吸就會被堵住,胸口發悶,腦袋開始發暈。 「對,就這樣含著。」盧剛的聲音帶著喘息,低沉又沙啞,「你嘴巴比屁股聽話多了。」 李強沒有回應,也無法回應——嘴裡塞著那根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舌頭機械地繞著莖身轉動,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濕漉漉的胸口上。 外面突然有人敲隔間門。 「盧剛?你在裡面嗎?要不要肥皂?」 李強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睜大,視線往上抬,看著盧剛。 盧剛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笑,然後朝門外喊了一聲:「不用,我快洗完了。」 外面的腳步聲遠了。 盧剛收回視線,按在李強後腦勺的手又壓緊了一點,陰莖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龜頭在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帶著粗暴的力道,李強的淚水流得更兇了,整張臉都是濕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熱水。 盧剛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他後腦勺的手指收緊,陰莖在口腔裡脹大了一圈,莖身鼓脹,青筋跳動。李強感覺那根東西在嘴裡變硬變燙,知道盧剛快到了。 最後關頭,盧剛猛地抽出來。 陰莖從口腔裡滑出的瞬間,李強本能地吸了一口氣,唾液順著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他跪在水裡,仰著頭,眼睛紅腫,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滿臉都是濕的。 盧剛握住自己的陰莖,拇指蹭過龜頭,對著李強的臉開始套弄。 第一股精液噴出來,濺在李強的額頭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眉骨往下流。第二股打在鼻樑上,又濺到臉頰。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落在他的臉上、嘴唇上、下巴上,白濁的液體在熱水沖刷下慢慢往下滑,順著他的臉頰、脖子流到胸口,又被水流沖散,消失在排水孔裡。 盧剛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來,陰莖還在微微顫動,龜頭上殘留著最後一滴精液。 李強跪在水裡,滿臉都是精液,視線被白濁的液體糊住,睫毛上掛著一滴。他沒有動,沒有擦,就那麼跪著,讓熱水把臉上的液體慢慢沖走。 盧剛低頭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動物。 「吐了。」 李強張開嘴,嘴裡殘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流出來,落在地板上,被水流沖走。 盧剛滿意地哼了一聲,鬆開按在他後腦勺的手,彎腰拉起褲子,拉上拉鍊,動作俐落。他整理好衣服,拉開隔間的門,濕漉漉的身體消失在門外。 門關上,腳步聲往更衣室方向走去。 李強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隔間裡,水珠從花灑頭上滴下來,滴答滴答打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自己跪在水裡的膝蓋,膝蓋骨頂在皮膚下,微微泛紅。 他跪了很久,久到身體開始發冷。 --- 盧剛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來,陰莖還在微微顫動,龜頭上殘留著最後一滴精液。 李強跪在水裡,滿臉都是精液,視線被白濁的液體糊住,睫毛上掛著一滴。他沒有動,沒有擦,就那麼跪著,讓熱水把臉上的液體慢慢沖走。 盧剛低頭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動物。 「吐了。」 李強張開嘴,嘴裡殘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流出來,落在地板上,被水流沖走。他感覺舌根發酸,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混著熱水的蒸氣,在鼻腔裡迴盪。 盧剛滿意地哼了一聲,鬆開按在他後腦勺的手,彎腰拉起褲子,拉上拉鍊,動作俐落。他整理好衣服,拉開隔間的門,濕漉漉的身體消失在門外。 門關上,腳步聲往更衣室方向走去。 李強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隔間裡,水珠從花灑頭上滴下來,滴答滴答打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自己跪在水裡的膝蓋,膝蓋骨頂在皮膚下,微微泛紅。熱水已經開始變涼,水珠打在皮膚上帶著一絲寒意。 他跪了很久,久到身體開始發冷。花灑的水滴打在地板上,聲音在空蕩的隔間裡迴盪。他慢慢抬起頭,視線模糊,隔間的白色瓷磚在眼前晃動。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腿發軟,膝蓋骨喀了一聲,像生鏽的鉸鏈。 他剛站穩,隔間門就被拉開了。 盧剛站在門口,小平頭還滴著水,額頭上的疤在日光燈下泛白。他已經穿好褲子,上衣還拎在手裡,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胸肌上還掛著水珠,順著腹肌的溝槽往下流,消失在褲腰裡。他看著李強,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還滴著精液的下巴。 「轉過去。」 李強愣了一下,身體卻已經聽話地轉過去,面對牆壁。瓷磚冰涼,他手掌貼上去,指尖泛白,冷意從掌心滲進骨頭裡。身後傳來腳步聲,盧剛走進來,門在身後關上,啪嗒一聲,鎖舌卡進鎖孔。 一隻手按上李強的後腰,手掌粗糙,帶著薄繭,順著脊椎骨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李強身體繃緊,咬住下唇,脊背上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盧剛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摸,觸到後穴入口,那裡還濕著,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滑膩膩的,指尖一碰就陷進去一點。 盧剛哼了一聲,手指在穴口按了按,指腹蹭過敏感的皺褶。李強吸了一口氣,手指在瓷磚上收緊,關節泛白。那股黏膩的觸感從後穴傳到大腦,酥酥麻麻的,讓他腿根發軟。 「剛操完就這麼濕,」盧剛的聲音貼著他耳後,熱氣噴在耳廓上,「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 李強沒說話,喉嚨發緊,耳根燒起來。他感覺到盧剛的呼吸噴在脖子上,又熱又癢,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竄到肩膀。 盧剛的手指插進去一根,腸道裡還殘留著精液,又滑又燙。李強身體往前縮了一下,又被按回來,腰上的手力道很大,掐得他骨頭發疼。盧剛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刮過腸壁,抽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黏在指尖上,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李強閉上眼睛,手掌在瓷磚上滑了一下,重新撐住。他彎下腰,胸口貼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乳頭擦過粗糙的表面,硬挺起來。臀部往後翹起,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暴露,後穴微微張開,穴口的肌肉還在輕微收縮,像在呼吸。 盧剛退後一步,解開褲子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信號。褲子落地的聲音悶悶的,堆在腳踝上。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已經半勃起,他套弄了兩下,手掌摩擦莖身,發出輕微的聲響。陰莖迅速脹大,青筋在莖身上浮起,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往前站了一步,龜頭抵上李強的後穴。 李強的呼吸停了一瞬,身體繃緊,肩膀聳起。他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龜頭頂在穴口,微微陷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像在試探,又像在戲弄。那股溫熱的觸感從穴口傳進來,讓他後腰發麻。 盧剛的手按上他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固定住他的身體。龜頭對準穴口,緩慢地往裡頂。 李強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膚裡,嘗到汗水的鹹味和沐浴乳的殘留香氣。手臂上的肌肉繃緊,血管浮起來。 陰莖一點一點插進去,穴口的肌肉被撐開,皺褶被熨平。李強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裡慢慢深入,每一寸都帶著壓迫感,頂得他小腹發脹,像有東西在肚子裡撐開。他能感覺到陰莖的形狀,龜頭的弧度,莖身上的青筋擦過腸壁,每一條都清清楚楚。 盧剛插得很慢,每進去一寸就停一下,讓腸道適應他的尺寸。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消失在李強的身體裡,穴口的肌肉緊緊箍住莖身,收縮著,像在吸吮。他哼了一聲,手掌在李強的腰側摩挲,拇指蹭過皮膚上滑落的水珠。 龜頭擦過前列腺的位置,李強身體一抖,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手臂上的牙印又深了一分。那一下撞擊像電流通過,從身體深處竄到四肢,讓他的手指發麻,腳趾在瓷磚上蜷起來。 盧剛感覺到了,停在那個位置,龜頭壓在前列腺上輕輕碾了一下。李強全身繃緊,手指在瓷磚上滑了一下,膝蓋差點彎下去,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這裡?」盧剛的聲音帶著笑意,低沉,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 李強沒回答,咬著手臂,額頭抵在瓷磚上,額前的頭髮滴著水,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盧剛又碾了一下,力道加重,龜頭在那個凸起上畫著圈。李強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到腰都在顫,陰莖在腿間翹起來,龜頭頂在瓷磚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液體痕跡,在白色的瓷磚上格外明顯。 盧剛滿意地哼了一聲,陰莖繼續往裡插,直到整根沒入。他的睪丸貼在李強的臀部上,陰毛刺在皮膚上,癢癢的,帶著潮濕的熱氣。他停在那裡,讓李強適應自己的尺寸,手掌按在腰側,感受身下人輕微的顫抖。 隔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水滴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熱水的蒸氣在空氣中瀰漫,瓷磚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李強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裡跳動,脈搏貼著腸壁傳進來,又深又脹,像心臟長在了不該長的地方。他咬著手臂,牙齒陷進肉裡,疼痛讓他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完全沉進那股陌生的快感裡。 盧剛動了。 陰莖慢慢往外抽,又緩緩插回去,動作很慢,像在品嚐。李強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道末端,酸脹感從腹部蔓延到腰眼,讓他後腰發酸,膝蓋發軟。抽出的時候,穴口的肌肉跟著往外翻,又被下一次插入頂回去。 盧剛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控制。他的手按在李強的腰側,手指收緊,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印子,泛著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舒服嗎?」盧剛問,聲音低沉,帶著喘息。 李強沒回答,咬著手臂,呼吸急促,胸腔起伏很大,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盧剛的陰莖又插進去,停住,龜頭在裡面轉了一圈,腸壁被帶動,李強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從牙縫裡漏出來的。 「說話。」 李強鬆開牙齒,手臂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皮膚泛紅,有些地方已經滲出血絲。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砂紙磨過喉嚨:「舒……舒服……」 盧剛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胸腔震動傳到李強的背上。陰莖開始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混雜著水聲和喘息。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濕漉漉的聲響,像手掌拍在水面上。 李強的手在瓷磚上打滑,膝蓋撐不住,身體往前傾。盧剛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在敏感點上用力碾過去。李強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壓抑不住,在隔間裡迴盪。 「別出聲,」盧剛的聲音貼著他耳後,帶著警告,「外面有人。」 李強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嘴唇被咬得發白。陰莖在身體裡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粗暴的力道,龜頭擦過前列腺,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往上竄,竄到大腦,讓他眼前發白,視線模糊。他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像被什麼東西佔據了,從裡到外。 他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升起來,從腹部蔓延到四肢,讓他的手指發麻,膝蓋發軟。他撐在瓷磚上,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頂,胸口磨在瓷磚上,乳頭擦過粗糙的表面,又痛又癢,乳頭硬得像石子,摩擦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盧剛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他腰側的手收緊,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深深的印子。陰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那是精液和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噗嗤噗嗤的,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李強感覺身體深處那股快感越積越多,像潮水一樣往上湧,一波接一波,淹沒理智。他的陰莖在腿間晃動,龜頭頂在瓷磚上,每一次撞擊都蹭過敏感的龜頭,快感疊加,讓他幾乎站不住,膝蓋抖得像篩糠。 「要……要到了……」李強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盧剛沒說話,陰莖插得更深,抽送的動作更猛。他抓住李強的腰,把他固定住,陰莖在身體裡用力頂了幾下,龜頭脹大,頂端張開,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腸道深處,熱燙的液體打在腸壁上,每一股都帶著力道。 李強感覺那股熱流打在身體深處,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陰莖前端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打在瓷磚上,順著光滑的表面往下流,在白色的瓷磚上留下一道水痕。他全身發抖,從頭到腳都在顫,膝蓋彎下去,身體往下滑,被盧剛抓住腰拉回來。 盧剛的陰莖在身體裡又插了幾下,慢下來,最後停住。他喘著粗氣,額頭抵在李強的後背上,汗水滴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順著脊椎骨往下滑,流進臀縫裡,和精液混在一起。他的心跳很快,透過胸腔傳到李強的背上,砰砰砰的。 隔間裡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水滴聲。李強的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像秋風裡的落葉。 盧剛慢慢退出,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流到膝蓋窩,滴在地板上。他彎腰拉起褲子,拉上拉鍊,繫好皮帶,動作俐落,皮帶扣啪嗒一聲扣上。 李強還撐在瓷磚上,身體發抖,腿軟得站不住。他感覺後穴裡有液體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黏膩,流過膝蓋,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和水滴聲混在一起。 盧剛拉開隔間門,冷風灌進來,吹在李強濕漉漉的背上,讓他打了個冷顫。他回頭看了李強一眼,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目光從他彎曲的背滑到還在滴著液體的大腿,又滑到瓷磚上那灘透明的液體上。 「自己收拾乾淨。」 門關上,腳步聲往更衣室方向走去,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外。 李強一個人撐在瓷磚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陰莖已經軟下來,龜頭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大腿內側流下一道白濁的痕跡,已經開始變乾,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膜。他慢慢放下手臂,手臂上那排齒印已經泛紫,有些地方破了皮,滲著血絲。 他站直身體,膝蓋喀了一聲,後穴裡還有液體在往外流,他夾緊雙腿,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內側,指尖沾上白濁的液體,黏黏的,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 他打開花灑,熱水嘩啦一聲衝下來,打在他的頭上、背上。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身體,看著地板上的液體被水流沖散,順著排水孔流走,旋轉著消失在洞口。 他站在水裡,很久沒有動。 --- 熱水沖了很久,直到皮膚開始發皺,李強才關掉花灑。他站在隔間裡,水滴從髮梢滴落,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身體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後穴隱隱發脹,腿有點軟。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走出隔間,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坐下。毛巾搭在肩上,他沒力氣擦,就那麼坐著,盯著牆上的裂縫發呆。 手機在褲袋裡震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慢慢站起來,走到放衣服的櫃子前,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通知欄裡躺著一條短信,發件人是「王健峰」。 只有兩個字:「過來。」 李強握著手機,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表情看不出喜怒。他關上手機,把毛巾扔進髒衣籃裡,開始穿衣服。 灰色T恤套上,牛仔褲拉上拉鍊,繫好皮帶。他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腰還有點痠。他站直身體,走出更衣室,穿過走廊,推開澡堂的門。 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亮起昏黃的光。他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夜風,邁開腳步。 走過營區大門的時候,哨兵看了他一眼,沒攔他。他走出門,沿著人行道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做的事。 那棟舊公寓出現在視線裡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直接走進樓道。聲控燈亮了,昏黃的光照在斑駁的牆壁上。他踩上樓梯,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三樓,那扇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和電視的聲音。 他站在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門被打開,王健峰站在門口,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看見李強,嘴角勾起一絲笑,側身讓開路:「進來吧。」 李強跨過門檻,走進客廳。電視開著,正在播新聞。沙發上坐著幾個人——老黑靠在左邊,劉志洪坐在右邊,中間空著一個位置。阿明蹲在角落裡,手裡轉著打火機。 客廳的空氣裡混著煙味和啤酒味。 李強站在客廳中央,視線掃過在場的人,最後落在電視螢幕上。 王健峰關上門,走回來,在他身後站定。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收緊,力道不大,但帶著掌控的意味。 「聽說今天在浴室被盧剛那小子幹了?」勝哥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語氣裡帶著笑意,「爽不爽?」 李強身體僵了一下。 他沒有抬頭,視線仍舊落在電視螢幕上,畫面裡的新聞主播正在報導某地的交通事故。他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像實質的觸碰,從臉頰滑到脖子,從胸口滑到腰線。 他沒有回答。 勝哥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兩下,把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李強。 畫面裡,一個年輕男人趴在澡堂隔間的瓷磚上,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畫質不算清晰,但足夠認出那是誰。 李強盯著螢幕,感覺血液往臉上衝。 洪川錄的。他記得那個手機,記得那個鏡頭。 勝哥把手機收回來,按掉畫面,笑道:「拍得不錯,表情很投入。」 李強仍舊沒有說話。 王健峰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頸,拇指按在脊椎上揉了揉,語氣溫和:「脫了吧。」 李強閉了一下眼睛。 他抬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灰色布料脫下,露出結實的上身,古銅色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他把T恤扔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彎腰解開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 他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 身體還殘留著下午在澡堂的痕跡——腰側有淡淡的指印,手臂內側有一排已經泛紫的齒印,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涸的白濁痕跡。 老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比李強高半個頭,壯得像一堵牆,目光從李強的臉慢慢往下滑,經過胸膛、腹肌,最後停在腿間那根半軟的陰莖上。 「轉過去。」老黑說。 李強轉過身,背對著他。 一隻大手貼上他的臀部,五指張開,用力抓了一把。老黑的手掌粗糙,帶著厚繭,揉捏的力道粗暴,像在檢查一塊肉。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在穴口位置按了一下。 「這裡還腫著。」老黑說,語氣裡帶著笑意,「盧剛那小子沒少折騰他。」 劉志洪也站起來,走到李強面前。他沒有碰李強的臉或身體,而是直接蹲下去,掰開他的大腿,目光落在腿間那根陰莖上,又移到會陰位置。 「毛都濕了。」劉志洪說,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會陰處殘留的體液,把指尖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還有味。」 李強閉著眼睛,感覺兩隻手同時在他身上游走——一隻從背後揉捏他的臀部,一隻從前面撫摸他的大腿內側。手指時輕時重,像在玩弄一件物品。 阿明在角落裡吹了一聲口哨,帶著戲謔的語氣:「嘖嘖,身材不錯嘛。」 李強沒有反應。 老黑的手從他臀部滑到腰側,沿著腰線往前摸,停在腹部,手指在腹肌上劃了幾下。劉志洪的手從大腿內側往上滑,握住他半軟的陰莖,揉了幾下。 李強的身體有了反應——陰莖在劉志洪手裡慢慢硬起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這小子真他媽敏感。」劉志洪說,鬆開手,站起來。 老黑也收回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趴下。」 李強睜開眼睛。 客廳地板是瓷磚的,冰涼,乾淨。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勝哥,勝哥正翹著腿,手裡轉著打火機,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目光裡帶著期待。 他彎腰,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膝蓋跪下去。 瓷磚的冰冷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讓他打了個冷顫。他跪在那裡,頭低著,背弓起來,臀部翹著,像一隻等待被使用的動物。 勝哥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這就對了。」勝哥說,拇指擦過他的下唇,「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李強沒有說話,目光直視著勝哥的眼睛,眼神裡沒有反抗,沒有屈服,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 勝哥鬆開手,站起來,轉身走回沙發坐下。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電視新聞的聲音在空氣中流淌。 老黑和劉志洪站在李強兩側,目光落在他弓起的背上、翹起的臀部上。阿明從角落裡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撥了一下他垂下的陰莖,看著它晃了兩下,笑了一聲。 「這玩意兒還挺好看。」阿明說,語氣裡帶著輕佻。 李強沒有理他。 他跪在冰涼的瓷磚上,感覺身體在慢慢變冷,但皮膚底下卻有一股熟悉的燥熱在往上竄。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被壓在地板上,會被掰開雙腿,會被那幾根雞巴輪流插進身體裡。 他的身體在期待。 他閉上眼睛,等待著。 老黑的腳步聲繞到他身後,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李強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碰撞,褲鏈拉下的聲音,然後是老黑粗重的呼吸聲。 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腰,拇指壓在脊椎上,力道重得像要把骨頭按碎。另一隻手掰開他的臀瓣,手指在穴口處按了按,感覺到那個地方還濕著,腫著,柔軟地張開著。 「操,還真鬆了。」老黑說,語氣裡帶著嫌棄,但手指卻更用力地往裡插,一根、兩根,指甲刮過腸壁,李強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 「忍著點。」老黑說,抽出手指,李強感覺穴口一陣空虛,涼風灌進去,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一個滾燙的硬物頂了上來,龜頭抵在穴口,沒有猶豫,直接往裡頂。 李強弓起背,雙手撐在瓷磚上,指節發白。那根雞巴粗得像拳頭,撐開穴口的感覺像是被撕裂,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老黑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整根插到底。李強感覺腹部被頂得發脹,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但後腰被老黑的手按住,動不了。老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腸壁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哈...」李強忍不住發出聲音,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膝蓋在瓷磚上磨得發紅。 阿明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下套弄著。李強的陰莖在阿明手裡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了阿明一手。 「看,硬成這樣。」阿明說,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李強嘴邊,「舔乾淨。」 李強張開嘴,含住阿明的手指,舌頭繞著指尖打轉,把那些黏稠的液體舔進嘴裡。味道鹹腥,帶著自己的體味。 老黑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李強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太深了...慢點...」 「慢個屁。」老黑說,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他媽就是欠操。」 李強沒有反駁,身體被撞得往前滑,手掌在瓷磚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他感覺後穴被撐到極限,腸壁緊緊裹著那根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要去了...」李強說,聲音發抖,身體開始顫抖,陰莖在阿明手裡跳動,龜頭漲得發紫。 「不準射。」勝哥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沒讓射之前不準射。」 李強咬住牙,硬生生把那股快感壓下去,身體繃緊,腹肌線條分明。阿明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手中跳了兩下,然後軟了一點,笑了一聲:「還真能忍。」 老黑又操了幾十下,節奏開始亂了,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猛地插到底,身體繃緊,一股熱流射進李強體內,燙得李強身體一抖,後穴本能地收縮,把精液夾在裡面。 老黑抽出雞巴,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李強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磚上。他拍了拍李強的屁股,站起來,拉上褲鏈。 李強跪在那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後穴裡有液體在往外流,他夾緊雙腿,但液體還是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劉志洪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掰開他的嘴,把兩根手指塞進他嘴裡,攪了攪:「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李強照做,舌頭伸出口腔,劉志洪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對準他的嘴,龜頭頂在舌頭上,然後往喉嚨深處插。 「含深點。」劉志洪說,按住他的後腦勺,把整根雞巴插進他喉嚨裡。 李強感覺喉嚨被撐開,反射性地想乾嘔,但劉志洪的手按得很緊,他只能忍住,鼻子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劉志洪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龜頭卡在食道口,李強的呼吸變得困難,臉漲得通紅。 「對,就是這樣。」劉志洪說,語氣裡帶著滿足,「含緊點,用舌頭舔。」 李強努力放鬆喉嚨,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他感覺那根雞巴在嘴裡跳動,龜頭漲大,然後一股腥鹹的精液射進喉嚨裡,他本能地吞下去,喉嚨蠕動,把精液全部嚥進肚子裡。 劉志洪抽出雞巴,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精液,滴在李強的嘴唇上。他伸手抹了一下,把殘留的精液塗在李強的嘴唇上:「舔乾淨。」 李強伸出舌頭,把嘴唇上的精液舔進嘴裡,吞下去。 阿明從角落裡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手裡還轉著打火機。他沒有脫褲子,而是伸手捏住李強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在檢查一件物品:「嘴裡還有味嗎?」 「沒了。」李強說,聲音沙啞。 阿明笑了一聲,鬆開手,站起來,走回角落蹲下,繼續轉他的打火機。 勝哥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李強面前。他沒有碰他,只是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泛紅的臉頰滑到他起伏的胸膛,滑到他腿間那根半軟的陰莖上。 「今天夠了。」勝哥說,語氣平靜,「去洗一下。」 李強慢慢站起來,腿有點軟,膝蓋在發抖。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陰莖軟塌塌地垂著,龜頭還殘留著唾液的光澤。 他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熱水衝下來,打在臉上、身上。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身體,看著那些液體順著水流旋轉著消失在排水孔裡。 他站在水裡,很久沒有動。 等他洗完出來,客廳裡只剩下王健峰一個人。電視關了,煙灰缸裡還有幾根菸頭在冒煙。王健峰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啤酒,看見他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李強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身體還有點軟,後穴隱隱發脹,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王健峰遞給他一杯啤酒:「喝點。」 李強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沖淡了嘴裡的味道。 「今天表現不錯。」王健峰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寵物,「以後就這樣。」 李強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啤酒。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黃的光。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和啤酒杯放在茶几上發出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