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滿臉笑容,走進病房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疊單子。 「李強媽媽恢復得很好,各項指標都正常了,今天可以出院了。」醫生把單子遞給李強,「去辦一下出院手續,繳清費用就行。」 李強接過單子,點了點頭。母親坐在床邊,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正在收拾床頭櫃上的東西——幾件換洗衣服、一個保溫杯、一袋水果。 「媽,你坐著,我來弄。」李強把單子摺好放進口袋,彎腰去幫母親整理東西。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就行。」母親擺了擺手,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沒睡好?」 「車上睡不著。」李強隨口應了一句,把衣服疊好放進袋子裡。 父親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個饅頭:「辦出院的地方在二樓,我剛才問過了。你先去辦,我去結一下藥費。」 李強應了一聲,拿著單子走出病房。 走廊裡人不多,護士站那邊有兩個護士在低頭寫東西。李強走過去問了一下辦理出院的位置,然後順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去。 電梯門開的時候,裡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病號服,手裡拄著柺杖。李強側身讓了一下,走進電梯,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電梯運行的嗡嗡聲。李強靠在電梯壁上,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 他感覺身體很重,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從昨天到現在,他幾乎沒吃什麼東西,胃裡空空的,但也不覺得餓。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李強走出去,順著指示牌找到辦理出院手續的櫃檯。櫃檯前排了幾個人,他站在隊尾,低著頭,看著手裡的單子。 單子上的字密密麻麻的,他沒仔細看,只是捏在手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的邊緣。 前面的人辦完了,輪到他。 他把單子遞過去,櫃檯後面的護士接過來看了一眼,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總共是三千二百塊,醫保報銷一部分,自費的部分是一千一百塊。」 李強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數,裡面有一千多塊,是臨走前張隊給的「路上用」的錢。他把錢遞過去,護士接過錢,找零,然後遞給他幾張單子。 「好了,可以去藥房拿藥,然後就可以出院了。」 李強接過單子,點了點頭,轉身往藥房走去。 藥房在醫院大廳的另一側,窗口前排了兩個人。李強站在隊尾,把手裡的單子對折,塞進口袋裡。 大廳裡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藥味和汗味。廣播裡在叫某個病人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李強突然覺得胸口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但那股悶感還是沒有散去。 輪到他的時候,他把單子遞進窗口,裡面的藥師接過去,轉身從藥架上拿下幾盒藥,裝進紙袋裡,遞出來。 「一天三次,飯後吃。」藥師指了指其中一盒藥,「這個是消炎的,按說明書吃。」 李強接過藥袋,說了聲謝謝,轉身往回走。 他走回病房的時候,母親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父親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饅頭在啃。 「辦好了?」父親看到他進來,站起來問。 「辦好了。」李強把藥袋放在床頭櫃上,「藥也拿了。」 「那就走吧。」父親把剩下的饅頭塞進嘴裡,拎起地上的行李袋,「車在外面等著。」 母親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李強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衣服都皺了,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李強點了點頭,接過母親手裡的另一個袋子:「走吧。」 三個人走出病房,順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去。母親走得很慢,李強跟在她身後,手裡拎著兩個袋子,肩上背著自己的舊揹包。 電梯到了,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三個人走進去,李強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透過門縫看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外面,天空很藍,陽光很亮。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陽光撲面而來,刺得李強眯起了眼睛。空氣裡有一股汽車尾氣的味道,混雜著路邊早餐攤的油煙味。 父親把行李袋放進麵包車的後備箱,然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母親坐進去。 「李強,你坐後面。」父親關上副駕駛的車門,繞到駕駛座那邊。 李強拉開後座的車門,把袋子扔在座椅上,然後爬上去,關上車門。 車子發動了,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灰塵的味道。李強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面的街景一點一點地往後退。 車子開出縣城,上了通往鄉下的公路。路兩邊的建築物越來越矮,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農田,綠油油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李強看著窗外,眼睛有點酸。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感覺車子在顛簸中往前開。 腦子裡亂糟糟的,像是塞了一團亂麻。 他想到趙剛的手,粗糙的,帶著老繭,握住他的陰莖的時候,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他想到趙剛的手指,沾著他的體液,在他的後穴裡攪動。他想到趙剛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想到那根雞巴插進他身體裡的感覺。 他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得很快。 車窗外面的農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但他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被壓在皮膚底下的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咬著嘴唇,把頭轉向窗外,讓風吹在臉上。 車子又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 「到了。」父親熄了火,拉開車門,「李強,幫你媽拿一下東西。」 李強應了一聲,推開車門,跳下車。 路邊是一排老舊的平房,牆上刷著白色的石灰,有的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裡面的紅磚。門口有一棵大槐樹,樹蔭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這是李強家的老屋。 父親打開院門,拎著行李袋走進去。母親跟在後面,手裡拎著那個塑料袋。 李強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棟他從小長大的房子,突然覺得很陌生。 院子裡種著幾棵青菜,角落裡堆著一堆乾柴。晾衣繩上掛著幾件衣服,在風裡輕輕晃動。 「進來啊,站在門口幹嘛?」父親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李強回過神,走進院子,穿過堂屋,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窗簾輕輕飄動。 他把揹包扔在床上,坐在床沿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還在發抖。 他用力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疼痛讓他的身體震了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從裡面翻出一件乾淨的短袖和一條短褲,然後走出房間。 「爸,我去溪邊洗個澡。」他站在堂屋裡,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去吧,早點回來,中午吃飯。」父親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李強應了一聲,推開後門,順著屋後的小路往溪邊走去。 小路兩邊長滿了雜草,草尖上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褲腳。空氣裡有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混雜著牛糞的味道。 他走了一會兒,聽到了溪水的聲音——嘩啦啦的,很清澈。 溪邊有一塊大石頭,被太陽曬得溫溫的。他把衣服放在石頭上,脫掉鞋襪,赤腳踩在溪邊的鵝卵石上。 溪水很涼,冰得他腳趾蜷縮了一下。 他彎腰捧了一把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衣領上。 他脫掉上衣,扔在石頭上,然後解開褲子拉鍊,把褲子也脫了。 陽光曬在他的背上,熱熱的。他站在溪邊,赤裸著身體,感覺風吹過皮膚,涼涼的。 他蹲下來,捧起溪水,往身上澆。水很涼,澆在身上的時候,他打了一個哆嗦。 他搓了搓手臂,搓了搓胸口,搓掉身上的汗垢。溪水順著他的身體流下來,在腳下的鵝卵石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他洗了一會兒,感覺身體清爽了一些,然後站起來,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 他彎腰去拿衣服的時候,目光落在自己的褲襠上——那根陰莖軟軟地垂著,在陽光下顯得有點蒼白。 他想起趙剛的手握住它的感覺,想起那種被包裹住的溫熱感。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趕緊移開目光,拿起衣服,快速穿上。 褲子套上去的時候,布料擦過大腿內側,有點癢。他把褲腰拉好,繫上腰帶,然後穿上鞋襪。 他站在溪邊,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有水的味道,有草的味道,還有陽光的味道。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藍藍的,沒有一絲雲。 他轉身,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他踩著那些光影,一步一步地走回老屋。 --- 李強踩著那些光影,一步一步地走回老屋。但他沒進門,而是在院門口拐了個彎,順著屋側的小路繼續往下走。 這條路他小時候常走,通往溪流下游一處隱蔽的彎道。兩邊的灌木長得比人還高,枝葉交錯,把小路遮得陰陰的。他撥開擋路的樹枝,腳下的泥土潮濕鬆軟,踩上去無聲無息。 走了大概五分鐘,溪水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穿過最後一叢灌木,眼前豁然開朗——溪流在這裡拐了一個彎,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潭,岸邊是平整的石頭,三面被灌木和樹林包圍,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這裡。 他站定,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只有溪水的嘩啦聲,鳥叫聲,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沒有人聲,沒有腳步聲。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短袖從頭上扯下來的時候,布料擦過乳頭,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他把衣服扔在岸邊的石頭上,彎腰解開褲子拉鍊,褲子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上。他踢掉褲子,赤裸地站在陽光下,皮膚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 溪水在腳邊流過,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被沖刷得圓潤光滑。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進水裡。 水很涼,冰得他腳趾蜷縮了一下。他咬著牙,繼續往深處走,水淹過小腿,淹過膝蓋,冰涼的感覺順著皮膚往上爬,激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站在齊膝深的水裡,彎腰捧了一把水潑在胸口。水珠順著腹肌的線條滑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沿著肚臍兩側的凹槽流進褲腰。他用力搓了搓胸口,搓了搓手臂,手掌在皮膚上用力摩擦,彷彿想搓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摩擦的動作讓皮膚發紅發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那兩粒乳頭在水珠裡微微挺立,被涼水激得硬邦邦的。 他又捧了一把水,澆在臉上,水順著下巴滴落。他閉著眼睛,讓冰涼的感覺沖刷臉頰,沖刷眼皮,沖刷嘴唇。水珠沿著嘴角滑進嘴裡,帶點淡淡的礦物味,還有點青苔的腥氣。他舔了舔嘴唇,又捧了一把水,這次直接澆在後頸上,冰涼的水順著背脊流下去,沿著脊柱的凹槽一路往下,滲進褲腰,浸濕了內褲的邊緣。 他站直身體,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然後猶豫了一下,手指搭上內褲的邊緣。 那條灰色內褲已經濕了,貼在大腿上,冰涼的。他咬了咬嘴唇,把內褲往下拉,彎腰脫掉,扔在岸邊的石頭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風吹過來,涼涼的,皮膚上的水珠被風帶走,帶來一陣寒意。他打了個哆嗦,然後蹲下來,背對著溪流的方向,彎下腰,把手伸到身後。 手指觸到臀縫的時候,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手指繼續往裡探,觸到那個還有些紅腫的穴口。指尖剛碰到那圈皺褶,他的身體就猛地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圈肌肉還敏感著,被手指一碰就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吸了一下他的指尖。他能感覺到那個地方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高,腫脹的組織貼在手指上,軟軟的,熱熱的。 他咬住嘴唇,手指在那個位置停了一秒,然後加快動作——捧起溪水,往那個地方澆。冰涼的水沖刷在紅腫的皮膚上,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種感覺很奇怪——冰水刺激著發燙的皮膚,像是同時被冰和火夾擊,痛裡面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麻癢,順著尾椎骨往上爬,爬得他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在罵誰。 他繼續往那個地方澆水,手指小心翼翼地搓洗著周圍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身體顫抖一下,但他沒有停,直到感覺那個地方被冰水沖得麻木了,才直起身體。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發軟,腿肚子在輕輕打顫。 他站在水裡,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根陰莖軟軟地垂著,在冰水裡縮得更小了,包皮皺成一團,龜頭縮在裡面,只露出一點點粉紅色的邊緣。他的腹部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天晚上在車上被褲子拉鍊壓出來的,現在被水泡得有點發白。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紅痕,指尖順著痕跡輕輕滑過,皮膚微微發燙,按下去有點疼。 他深吸一口氣,又吸了一口,然後彎腰捧水洗了把臉。這次他洗得很慢,手掌在臉上來回摩擦,從額頭到下巴,從鼻樑到耳後,像是在洗掉什麼看不見的痕跡。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胸口,在乳頭那裡匯成一滴,掛了一會兒,然後滴落,掉在水面上,激起一圈細微的漣漪。 不遠處的灌木叢後,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村長蹲在暗處,身體隱藏在枝葉的陰影裡。他的手抓著身旁的樹幹,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頂在粗糙的布料上。他的目光黏在李強身上——那具年輕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皮膚上的水珠閃閃發亮,像是塗了一層油。他的視線順著李強的背脊滑下去,滑到腰窩,滑到臀部那圓潤的曲線,然後停在那個剛剛被手指觸碰過的地方。他能看到那個地方的皮膚還有些發紅,在白皙的臀肉中間格外明顯,像一個記號。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他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頂在褲子裡,勒得難受。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把,那根東西彈了一下,更硬了。 李強沒有發現他。 李強站直身體,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後轉身走向岸邊,彎腰去拿內褲。他的臀部在陽光下晃了一下,臀縫裡還殘留著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他彎腰的時候,臀部的肌肉繃緊,圓潤的曲線在陽光下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從腰窩到臀尖,線條流暢而有力。 村長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地方,褲襠的輪廓又鼓了一些。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手不自覺地又往下摸了一把,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挺的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李強拿起內褲,抖了抖,套上一條腿,然後另一條腿。布料拉上去的時候,他皺了一下眉頭——內褲還是濕的,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在大腿上,走動的時候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有點癢。他沒有在意,繼續穿上褲子,拉上拉鍊,繫好腰帶。褲子套上去的時候,布料擦過那個還有些腫脹的地方,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腰。 他套上短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水潭。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水很清澈,能看到底下的鵝卵石,圓潤光滑,在水底靜靜地躺著。有一條小魚從石頭縫裡游出來,尾巴一擺,又鑽進另一塊石頭底下。 他站在那裡,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他走得很慢,腳踩在潮濕的泥土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光影跟著晃動,像是活的一樣。 灌木叢後,村長的身體往陰影裡縮了縮,直到李強的背影消失在樹叢中,他才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 他的褲襠還鼓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露出發黃的牙齒。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那根硬挺的東西,用力按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讓它彈回去。 「這小子……長大了啊。」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黏稠的慾望。他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李強消失的方向,然後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褲襠裡的東西還沒軟下去,頂在褲子裡,走路的時候摩擦著布料,讓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 李強的手指剛碰到內褲的布料,身後傳來草叢被撥開的沙沙聲。 他本能地回頭,瞳孔猛地縮緊。 村長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舊汗衫的下擺被撩起來,露出灰白的肚皮,褲子拉鍊已經拉開,那根陰莖直挺挺地戳在外面,龜頭紅得發亮,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油光。 李強的後背僵住了,手指還捏著內褲的邊緣,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陳叔……?」他的聲音乾澀,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只擠出這兩個字。 村長沒有回答,嘴角掛著笑,眼睛瞇成一條縫,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他往前走了一步,褲子摩擦著草葉,發出輕微的窸窣聲。那根陰莖在空氣中晃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洗乾淨點。」村長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老子等很久了。」 李強往後退了一步,腳底踩到水裡的鵝卵石,身體晃了一下,水花濺起來,濺到他的小腿上,涼涼的。 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跑。 但他的身體沒有動。 那是一種熟悉的僵直感,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鎖住了,關節、肌肉、神經全部失靈。他站在及膝的水裡,裸著上身,內褲半掛在手上,整個人像一尊被遺忘在溪邊的石像。 村長又往前走了一步,水淹到他的腳踝,他沒有脫鞋,就那樣踩進水裡,褲管濕了,貼在小腿上。 然後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強的頭髮。 李強的頭皮猛地一緊,整個人被那隻粗糙的手往下一扯。他沒有反抗,膝蓋彎曲,身體順著那股力量往下沉,水花濺到他的臉上,冰涼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流。他的膝蓋撞到水底的鵝卵石,一陣刺痛從膝蓋骨傳來,但他沒有叫出聲。 他跪在了水裡。 水淹到他的胸口,冰涼的液體包裹著他的軀幹,但他感覺不到冷。他的視線正好對著村長的褲襠,那根陰莖就懸在他面前,龜頭離他的嘴唇不到十公分,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混合著汗味和草葉的氣息。 李強閉上了眼睛。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轟轟轟,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他聽到水流過石頭的聲音,嘩啦嘩啦,輕柔而持續。他聽到村長粗重的呼吸聲,像一頭老牛在喘氣。 然後他感覺到那根陰莖碰到了他的嘴唇。 龜頭頂開他的唇縫,粗糙的觸感貼在他的舌頭上,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他的舌頭動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推開,但那個動作只進行了一半,就變成了另一種節奏——他張開嘴,讓那根陰莖滑進更深處。 村長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手指收緊,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自己胯下按。陰莖頂到喉嚨的時候,李強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他沒有掙扎,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他的舌頭開始動了。 沿著莖身的脈絡,從根部往上舔,舌尖繞過龜頭的冠狀溝,在頂端打了一個圈,然後又順著另一側滑下去。他的動作熟練而機械,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位——舌頭的力度、口腔的溫度、吸吮的節奏,都恰到好處。 村長的手鬆開了他的頭髮,改為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掌心粗糙,帶著泥土的氣息。他沒有用力往下壓,只是輕輕地按著,像在撫摸一隻聽話的狗。 「對……就這樣……」村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黏稠的滿足感,「你爸說你在部隊鍛煉得不錯,我看是嘴皮子功夫練得好。」 李強沒有回答,他的嘴被那根陰莖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他的舌頭繼續工作,沿著莖身來回舔舐,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面上,蕩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村長的手在他的後腦勺上摩挲了一下,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短髮裡,輕輕抓了抓。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村長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懷舊的調調,「那時候你才這麼點大,在你爸懷裡哭,我抱過來就不哭了。沒想到長大了,變成這副模樣。」 李強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只有零點幾秒,然後又恢復了節奏。 他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頂進冠狀溝的縫隙裡,輕輕刮過那塊敏感的地方。村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收緊了,手指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往更深處按。 「唔——」李強的喉嚨被頂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村長沒有放鬆,反而開始挺動腰部,陰莖在他嘴裡進進出出,節奏越來越快。李強順著那個節奏,嘴巴張開,舌頭放平,讓那根陰莖在自己的口腔裡自由進出。他的牙齒小心地避開,嘴唇包住莖身,吸吮的動作保持著穩定的頻率。 水在他們周圍晃動,一圈一圈的漣漪盪開,碰到岸邊的石頭又盪回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水的晃動而搖曳,像是活的一樣。 村長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頂到李強的喉嚨深處。李強的眼眶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沒有閉上眼睛,只是看著前方,目光穿過村長的大腿,落在水面上那些跳動的光影上。 他的腦子裡很空。 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熟悉的、麻木的空洞感,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緒,只剩下身體在執行那些被訓練了無數次的動作。 村長的手抓緊了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固定住,然後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他的口腔,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李強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包裹住那根硬挺的東西,村長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李強的喉嚨裡。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 李強沒有動,保持著跪姿,嘴巴含著那根陰莖,直到村長的身體放鬆下來,手也鬆開了。 他慢慢往後退,陰莖從他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掛在他的嘴角上,在陽光下閃著光。 村長往後退了兩步,褲管濕淋淋的,鞋子裡灌滿了水。他低頭看著李強,嘴角掛著一個滿意的笑容,眼睛裡還殘留著情慾的餘韻。他伸手拍了拍李強的臉頰,手掌粗糙,帶著老繭。 「不錯,」他說,「比你爸說的好用多了。」 李強跪在水裡,低著頭,沒有說話。水淹到他的胸口,冰涼的液體包裹著他的身體,他的手指在水底輕輕顫抖,但他沒有動。 村長轉身,踩著水走回岸邊,褲管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他走到灌木叢旁,彎腰撿起一個塑料袋,然後回頭看了李強一眼。 「衣服穿好,別著涼了。」他的語氣像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但那根還半軟的陰莖還露在外面,龜頭上掛著白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李強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 村長笑了一聲,拉上褲子拉鍊,拎著塑料袋,沿著小路走遠了。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草叢的沙沙聲中。 李強還跪在水裡。 水很涼,涼得他的膝蓋開始發麻,但他沒有站起來。他低著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糊的,被漣漪打碎的,像一張被撕碎的照片。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村長的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水面上,被水流沖散,消失不見。 他慢慢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放下手,看著手背上那一道白色的痕跡。 他沒有哭。 他只是跪在那裡,跪在冰涼的溪水裡,跪在午後的陽光下,跪在那些跳動的光影中,像一尊被遺忘的石像。 --- 李強跪在水裡,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溪水冰涼,包裹著他的膝蓋、大腿、腰腹,但那股寒意比不上體內深處的空虛感——村長射在喉嚨裡的精液還殘留著溫熱,沿著食道滑下去,帶著腥鹹的鐵鏽味。 他沒有動。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在水面上跳動,光斑閃爍,映在他赤裸的胸口上,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起伏。他的手指還垂在水裡,指尖碰到水底的鵝卵石,光滑的,涼涼的,像被水沖了無數年的骨頭。 「起來。」 村長的聲音從岸邊傳來,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李強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他慢慢抬起頭,視線模糊,水珠從額前的短髮上滴下來,順著鼻樑滑落,在下巴上掛了一秒,然後滴進水裡。 村長站在岸邊,褲子已經拉好拉鍊,但那根陰莖的輪廓還頂在布料上,濕了一大片。他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李強的方向扔過來,石頭砸進水裡,濺起水花,打在李強的肩膀上。 「叫你起來,聾了?」 李強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水從他身上譁啦啦地流下來,順著大腿、小腿、腳踝流回溪裡。他的內褲還掛在手上,濕透了,灰色的布料變成深色,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村長往後退了兩步,讓出岸邊一塊平滑的大石頭。那石頭被溪水沖刷了不知道多少年,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鏡子,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石面上還殘留著水漬,濕漉漉的。 「趴上去。」村長說,語氣平靜,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 李強站在水裡,身體發抖,陽光打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水珠沿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他看著那塊石頭,視線模糊,腦子裡一片空白,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 他沒有說話。 他邁開步子,踩著水底的鵝卵石,一步一步走向岸邊。水越來越淺,從胸口退到腰,再退到膝蓋,最後他的腳踩上了岸邊的泥土,濕軟的,冰涼的,夾著碎石子。 他走到石頭前,停下來。 石頭很大,足夠一個人趴在上面,表面光滑,帶著水氣,在陽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石頭旁邊長著幾叢野草,葉子被太陽曬得有些發蔫,垂著頭。 李強彎下腰,雙手撐在石面上,掌心觸到那冰涼光滑的表面,指尖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他慢慢跪下來,膝蓋壓在石頭邊緣的泥土上,然後身體往前傾,胸口貼上石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猛地倒抽一口氣。 他弓起背,臀部翹起來,暴露在空氣中。 那個被反覆使用過的穴口還微微張開著,周圍的皮膚泛著紅,在陽光下能看到殘留的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村長站在他身後,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金屬齒輪分離的細碎聲響,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那根陰莖彈出來,半軟的,龜頭上還掛著乾涸的白色痕跡。 村長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握住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唾沫混著殘留的精液,發出黏膩的水聲。那根陰莖在他的手裡慢慢硬起來,青筋浮現,龜頭充血,變成暗紅色。 李強趴在石頭上,臉頰貼著光滑的石面,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他的眼睛睜著,視線落在石頭旁邊的野草上,看著風吹過草葉,葉尖輕輕顫動。 他聽到村長的腳步聲靠近,鞋底踩在碎石子上,發出細碎的嘎吱聲。然後一隻粗糙的手按在他的腰窩上,掌心的溫度燙得他皮膚一縮。 「屁股再翹高點。」村長說,手掌在他的腰窩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帶著命令的意味。 李強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他慢慢調整姿勢,膝蓋往前挪了挪,臀部翹得更高,腰部塌下去,整個後背形成一道弧線。那個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在陽光下微微收縮,像一個有生命的東西。 村長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然後李強感覺到那根硬挺的陰莖頂上了他的穴口——龜頭頂端抵著那圈緊繃的肌肉,濕滑的,帶著唾沫的黏膩感。 「你媽沒教你要尊敬長輩?」 村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靜,像在閒聊,但那根陰莖已經開始往裡頂,龜頭撐開穴口的肌肉,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李強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石面,指甲在光滑的石頭上刮過,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牙齒咬緊,下顎的肌肉繃成一條線。 穴口的肌肉被撐開,那種熟悉的撕裂感從尾椎骨竄上來,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村長的陰莖比他的手指粗得多,龜頭頂進去的瞬間,李強感覺到自己被從內部撐開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但那股力量持續推進,不容拒絕。 「嗯……」李強咬著牙,額頭抵在石面上,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石頭上,立刻被蒸發。 村長沒有停,腰部繼續往前頂,陰莖緩慢但堅定地往深處推進。李強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龜頭的輪廓、莖身的粗細、青筋的起伏——每一寸都在他體內留下清晰的印記。 「叫什麼叫,」村長說,手掌按住李強的腰窩,指尖掐進皮膚裡,「你爸沒教你要聽長輩的話?」 李強沒有回答,身體在發抖,汗水從後背滑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那根陰莖已經插進了大半,穴口的肌肉緊緊咬住莖身,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嘴。 村長停了一下,喘了口氣,然後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那個柔軟的點。 李強的後背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在石面上抓出幾道白色的痕跡。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他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往下滑,但村長的手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位。 「這不就進去了?」村長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在李強的腰窩上摩挲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陰莖從穴口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整根沒入,再抽出。節奏規律,像某種古老的儀式,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個敏感點,帶出一陣痙攣。 李強趴在石頭上,臉頰貼著光滑的石面,眼睛半闔,視線模糊。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是他體內分泌的液體,混著殘留的精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你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不知道會怎麼想。」村長說,語氣輕鬆,像在聊家常,但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 李強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手指抓住石頭的邊緣,指甲摳進石縫裡。他的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聲。 村長的手從他的腰窩滑到他的臀部,五指張開,抓住那團圓潤的肉,用力揉捏,指痕留在皮膚上,泛著紅。然後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李強的臀瓣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李強的後背猛地繃緊,臀部本能地縮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緊,咬住那根陰莖。 「放鬆,」村長說,又是一巴掌,拍在同一個位置,掌印疊在剛才的紅痕上,「你爸讓我好好教你,你這樣怎麼學得會?」 李強的眼前發白,那兩巴掌的痛感從臀部蔓延開來,火辣辣的,但體內那根雞巴的抽送還在繼續,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兩股水流在體內交匯,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村長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穴口進進出出,帶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李強的大腿流下去,滴在石頭上,在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臊的氣味,混著汗味和泥土的氣息。 「說,以後要聽長輩的話。」村長說,聲音沙啞,帶著喘息,腰部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變得急促而粗魯。 李強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村長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石面上按,臉頰壓在光滑的石頭上,皮膚被磨得發紅。 「說。」村長重複,語氣加重,陰莖猛地往深處一頂,龜頭撞上那個點。 李強的後背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鼻樑滑下去,滴在石頭上。 「我……」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會……聽長輩的話……」 「大聲點。」村長說,又是一頂。 「我會聽長輩的話!」李強喊出來,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然後消失在樹林深處。 村長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然後腰部猛地加速,陰莖在穴口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嘖嘖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規律而急促,像心跳的節奏。 李強趴在石頭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石面光滑,他的胸口在上面滑動,皮膚被磨得發紅,汗水混著水漬,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的手指抓住石頭的邊緣,指節發白,指甲摳進石縫裡,石屑嵌進指甲縫裡,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村長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像一頭野獸。他抓住李強的臀部,手指掐進肉裡,然後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李強體內。 溫熱的液體衝擊著腸壁,李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陰莖,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村長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李強的後背上,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滑。 他沒有馬上抽出來,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手掌在李強的臀部上拍了拍,力道輕柔,像在安撫一匹馴服的馬。 「這不是會聽話嗎?」村長說,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李強沒有回答,趴在石頭上,臉頰貼著光滑的石面,眼睛半闔,視線模糊。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陰莖慢慢軟下來,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石頭上,在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村長往後退了兩步,拉上褲子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塑料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後回頭看了李強一眼。 「衣服穿好,別著涼了。」他說,語氣像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然後轉身,沿著小路走遠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草叢的沙沙聲中。 李強還趴在石頭上。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他赤裸的後背上,光斑跳動,像一隻隻金色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石頭上,在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他沒有動。 他只是趴在那裡,趴在光滑的石頭上,像一具被遺忘的軀殼。 ---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李強赤裸的後背上,光斑跳動,像一隻隻金色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石頭上,在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他沒有動。 他只是趴在那裡,趴在光滑的石頭上,像一具被遺忘的軀殼。石面冰涼,貼著他的胸口和腹部,吸收著他身體的溫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像一面被敲響的鼓,在胸腔裡迴盪。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太陽從樹梢移動到了頭頂,光線變得更加強烈,照在他的後背上,皮膚開始發燙,微微發紅。一隻蒼蠅飛過來,停在他的小腿上,嗡嗡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他沒有趕走它,甚至沒有動一下,只是讓它停在那裡,任由它的腳在他皮膚上爬動,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 蒼蠅飛走了。 他還是沒有動。 風吹過來,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有人在低語。風吹在他赤裸的皮膚上,帶走體表的熱量,讓他打了個冷顫。他的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一根根豎起來,像被冰水澆過一樣。 他慢慢撐起身體。 手臂發軟,肌肉在顫抖,肘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他撐了兩次才成功,從趴著的姿勢變成跪在石頭上。石面粗糙,摩擦著他的膝蓋,帶來輕微的刺痛感。他低頭看了一眼,膝蓋上的皮膚被磨得發紅,沾著細小的沙粒和碎石。 他慢慢站起來。 腿在發抖,膝蓋在打顫,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他扶著石頭站穩,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有水的味道,草的氣味,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腥味——從他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褲子還掛在旁邊的樹枝上,內褲掉在水裡,白色的布料在水面上漂浮,像一面投降的旗幟。他的上半身赤裸,胸口和腹部被石面磨得發紅,皮膚上沾著細小的沙粒和碎石。他的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還濕漉漉的,沾著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濁液。 他彎腰撿起掉在水裡的內褲。 布料濕透了,沾著泥沙和落葉,水珠順著布紋往下滴,滴進溪水裡,發出輕微的滴答聲。他抖了抖,水珠濺到小腿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又打了個冷顫。他把內褲套上,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不舒服,但他沒有力氣去管這些。 褲子還掛在旁邊的樹枝上。 他走過去,腳踩在鵝卵石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鵝卵石表面光滑,踩上去會滑動,他不得不放慢腳步,保持平衡。膝蓋還是有點發軟,腿在打顫,但他盡量讓自己走穩。 他伸手去拿褲子。 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間,身後傳來腳步聲。 村長又回來了。 李強的身體僵住,手指還捏著褲子的邊緣,沒有回頭。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在胸腔裡砰砰跳動,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的手指在發抖,褲子的布料在他指尖顫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鵝卵石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腳步聲在他身後停下來。 他能感覺到村長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背上,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他能聞到村長身上的味道——汗味,煙草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腥味,和他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衣服穿好,別著涼了。」村長說,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像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 李強沒有回答。 他慢慢把褲子從樹枝上取下來,動作遲緩,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褲子的布料粗糙,摩擦著他的手指,帶來輕微的刺痛感。他的手指在發抖,褲子的拉鍊在晃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村長站在他身後,沒有離開。 他能感覺到村長的目光,像一根針,刺在他的後背上。他能聽到村長的呼吸聲,平穩而均勻,像一個旁觀者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李強把褲子套上。 褲子的布料摩擦著他濕透的內褲,冰涼黏膩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顫。他拉上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他扣上腰帶,手指在扣環上抖了一下,金屬扣環碰撞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轉過來。」村長說。 李強的身體頓了一下。 他的手指還停在腰帶上,指腹摩擦著金屬扣環,感受著它的冰涼和堅硬。他的心跳在加速,在胸腔裡砰砰跳動,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急促。 他慢慢轉過身。 村長站在他面前,褲子已經拉好了,腰帶也扣上了,舊汗衫的下擺塞進褲腰裡,整個人看起來整整齊齊,完全看不出剛才做了什麼。他臉上掛著笑,眼睛瞇成一條縫,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像一隻看著獵物掉進陷阱的野獸。 他伸出手,拍了拍李強的頭。 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個孩子。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摩擦著李強的頭皮,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李強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裡,讓他的手落在自己頭上。 「以後想洗就叫我一聲,叔幫你『照顧』你爸。」村長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李強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句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刺進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的喉嚨發緊,眼眶發熱,視線變得模糊。他的手指在發抖,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帶來尖銳的疼痛。 但他沒有哭出來。 他只是站在那裡,站在及膝的溪水裡,裸著上身,濕透的內褲貼在皮膚上,整個人像一尊被遺忘的石像。溪水在腳邊流過,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但他感覺不到冷,只覺得空——從內到外的空。 村長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然後收回手,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回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草叢的沙沙聲中。 李強還站在那裡。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光斑跳動,像一隻隻金色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溪水在腳邊流過,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但他感覺不到冷,只覺得空——從內到外的空。 他低頭看著水面。 水面上映著他的倒影——短髮凌亂,臉頰上沾著乾涸的淚痕,嘴唇紅腫,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掏空靈魂的軀殼。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落葉,隨著水流慢慢打轉,然後漂遠。 他彎腰,捧起一把水,潑在臉上。 水冰涼,刺激著皮膚,帶來一絲清醒。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滴進水裡,發出輕微的滴答聲。他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頭髮,把黏在額前的碎髮撥開,然後直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有水的味道,草的氣味,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腥味——從他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 他閉上眼睛,站在那裡,讓陽光曬乾身上的水珠。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彎腰撿起掉在石頭上的外套,抖了抖,套在身上。外套的布料粗糙,摩擦著他發紅的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他拉上拉鍊,把身體裹緊,然後轉身,沿著溪邊往下游走去。 腳踩在鵝卵石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鵝卵石表面光滑,踩上去會滑動,他不得不放慢腳步,保持平衡。膝蓋還是有點發軟,腿在打顫,但他盡量讓自己走穩。溪水在腳邊流過,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像一首單調的歌。 他走了一小段路,找到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來。 石面冰涼,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他彎腰脫下褲子和內褲,把它們浸在溪水裡,用手搓洗。水冰涼,刺激著皮膚,他的手指在布料上機械地揉搓,一遍又一遍,直到感覺乾淨了,才擰乾,重新穿上。 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但他不在乎。 他站起身,繼續往下游走。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覺不到溫暖。他的腳步機械,像一具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沿著溪邊的小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裡。 他只知道,他要離開這裡。 溪水在旁邊流過,嘩啦嘩啦,像一首單調的歌。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鳥在樹上叫,聲音清脆,像在嘲笑他。 他沒有回頭。 他就這樣沿著溪邊走,一步一步,走進越來越深的樹蔭裡。樹蔭下光線昏暗,空氣潮濕,帶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他的腳步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在柔軟的地面上,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一會兒,他停下來。 他靠在一棵樹上,樹幹粗糙,樹皮上長滿青苔,摩擦著他的後背。他閉上眼睛,讓身體靠在樹上,感受著樹幹的支撐。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心跳在耳邊砰砰作響。 他睜開眼睛,看著前方。 前方的路被樹蔭覆蓋,光線昏暗,看不清楚。他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但他知道,他必須走下去。 他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前走。 腳步堅定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顫抖。他走進樹蔭深處,陽光被樹葉完全遮擋,光線變得昏暗,空氣變得潮濕。他的腳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在柔軟的地面上。 走了一會兒,他聽到前方傳來人聲。 他停下來,豎起耳朵聽。 人聲斷斷續續,聽不清楚在說什麼,但聽起來像幾個人在聊天。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腳步放輕,盡量不發出聲音。 走了一小段路,他看到了幾個人影。 三個男人站在溪邊,正在釣魚。他們穿著簡單的衣服,褲腿捲到膝蓋,站在及膝的溪水裡,手裡拿著釣竿,正在聊天。 李強的身體僵住了。 他站在樹蔭裡,看著那三個人,心跳在加速。他的手指在發抖,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帶來尖銳的疼痛。他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急促。 他應該走過去嗎? 他應該求救嗎? 他應該告訴他們剛才發生的事嗎? 他不知道。 他只是站在那裡,站在樹蔭裡,看著那三個人,像一個被凍住的雕像。 其中一個人回頭,看到了他。 「嘿,小夥子,釣魚嗎?」那人喊道,聲音洪亮,帶著笑意。 李強沒有回答。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人,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他的視線模糊,眼眶發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那人看著他,笑容慢慢消失。 「你沒事吧?」那人問道,聲音變得嚴肅。 李強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快步往回走。 他的腳步急促,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心跳在耳邊砰砰作響。他的視線模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他沒有讓它流下來。 他跑起來。 他沿著來時的路跑回去,腳步凌亂,膝蓋發軟,但他沒有停下來。他跑過鵝卵石,跑過溪水,跑過那塊石頭,跑過那棵樹,一直跑,直到他聽不到人聲,直到他看不到陽光。 他停下來,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胸口起伏,心跳在耳邊砰砰作響。他的視線模糊,眼淚終於流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地上,消失在泥土裡。 他跪下來,雙手撐在地上,頭低著,肩膀在顫抖。 他哭起來。 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在顫抖,眼淚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消失在泥土裡。他的手指抓進泥土裡,指甲裡塞滿了泥土和碎石,但他不在乎。 他哭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平靜下來。 他跪在那裡,雙手撐在地上,頭低著,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他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發熱,視線模糊,但他不再哭了。 他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轉身,繼續沿著溪邊往下游走。 他的腳步堅定了一些,不再顫抖。他的視線清晰了一些,不再模糊。他的呼吸平穩了一些,不再急促。 他走進陽光裡。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天空湛藍,白雲飄浮,像一幅畫。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前走。 溪水在旁邊流過,嘩啦嘩啦,像一首單調的歌。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鳥在樹上叫,聲音清脆,像在為他送行。 他沒有回頭。 他就這樣沿著溪邊走,一步一步,走進陽光裡,走進越來越寬闊的天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