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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3

歸途的代價

作者:棍棒 · 本章 15,812 · 全作 218,615

李強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到自己還抓著王健峰的襯衫下擺。他的手指蜷曲在布料上,指節有點僵硬,像是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他慢慢鬆開手指,感覺到布料從指間滑出去,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 他躺在沙發上,身體痠痛,後腰和肩膀都傳來隱隱的痠脹感。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帶,灰塵在光帶裡浮動。他眨了眨眼睛,視線模糊了一下,然後慢慢聚焦。 王健峰不在沙發上。李強坐起來,感覺到內褲布料摩擦著大腿根部,皮膚上有一些乾涸的痕跡,黏黏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胸口和腹部上那些紅痕在晨光中看起來更明顯了,有些已經轉成淺淺的紫色,在古銅色的皮膚上形成幾道斑駁的印記。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指尖觸到那些痕跡的時候,皮膚微微刺痛。他想起昨晚王健峰的手掌壓在他胸口上的感覺,那種力道和溫度,像要把他的骨頭揉碎。他甩了甩頭,把畫面從腦子裡甩掉,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 客廳裡只有他一個人。沙發旁邊的矮櫃上放著一杯水,玻璃杯壁上有細小的水珠,在晨光中閃著微光。空調還在運轉,出風口的葉片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喀喀聲。李強伸手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涼的,流過喉嚨的時候有點刺痛,像是喉嚨太乾了。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感覺到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然後手機響了。 鈴聲從茶几上傳來,尖銳而急促,在安靜的客廳裡聽起來格外刺耳。李強轉頭看向茶几,手機螢幕亮著,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父親。」 李強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鈴聲持續響著,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太陽穴上。他伸出手,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然後滑過接聽鍵。 「喂。」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剛睡醒的人那樣低沉。他清了清喉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父親的聲音,語氣急促,帶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小強,你媽住院了。」 李強的身體僵住了。他的手指抓緊了手機,感覺到手機殼的邊緣抵著指腹,有點硬,有點涼。他的腦子空白了一秒,然後父親的聲音繼續傳來,像一條繃緊的線。 「昨天晚上突然發燒,送到醫院檢查說是肺炎,要住院觀察幾天。你請個假回來一趟吧。」 李強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嚴重嗎?」 「醫生說不算太嚴重,但她一直叫你名字。」父親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你要是能請到假,就回來看看她。」 李強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往下一沉。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水的水珠上。水珠在玻璃杯壁上凝結,緩慢地往下滑,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 「好。」他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我請假回去。」 父親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又說了幾句關於醫院的事,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李強聽著,偶爾應一聲,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摩挲。窗外的鳥叫聲從某個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像在試探什麼。 掛斷電話的時候,李強把手機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慢慢暗下去。他的手指還握著手機,感覺到手機的溫度在掌心裡慢慢升高。 「怎麼了?」 王健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李強抬起頭,看到王健峰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和深色短褲。他的視線落在李強臉上,表情平靜,但眼神裡藏著一種警覺的光。 李強放下手機,聲音有點啞:「我爸打電話來說我媽住院了。」 王健峰沒有立刻說話。他端著水杯走過來,在沙發旁邊站定,低頭看著李強。他的視線從李強臉上慢慢掃過,像在評估什麼。 「嚴重嗎?」王健峰問,語氣平淡。 「醫生說肺炎,要住院觀察幾天。」李強說,手指在膝蓋上蜷曲了一下,「我要請假回去。」 王健峰沒有阻止。他端著水杯喝了一口,視線從李強臉上移開,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他的目光在杯壁上那些水珠上停了一下,然後重新看向李強。 「去吧,你媽要緊。」王健峰說,語氣聽起來很平常,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李強點了一下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的腳踩在地板上,感覺到地板有點涼,從腳底傳上來的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皮膚上那些紅痕在晨光中看起來更加明顯。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是昨天穿的那條作訓褲,布料有點皺,上面還有一些乾涸的泥漬。他抖了一下褲子,套進去,拉上拉鍊,扣好釦子。然後拿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T恤,套過頭,拉下來,布料貼在胸口上,摩擦著那些紅痕,有一點輕微的刺痛感。 他穿好衣服,轉身看向王健峰。王健峰還站在那裡,手裡端著水杯,視線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很平靜,但李強感覺到那目光裡有一種東西——不是阻止,也不是威脅,而是一種審視,像在觀察一隻動物會不會跑遠。 「我走了。」李強說,聲音有點乾。 王健峰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他喝了一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輕的「咚」一聲。 李強轉過身,走向門口。他的腳上沒有穿鞋,地板在腳底下一片冰涼。他彎腰拿起放在門口的軍靴,坐下來穿好,繫緊鞋帶。他感覺到王健峰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後背上,像一道無形的重量。他繫鞋帶的時候,手指有點僵硬,鞋帶在指間滑了一下,他重新拉緊,打了個結。 他繫好鞋帶,站起來,轉動門把。門打開的時候,清晨的空氣從門外湧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和泥土的氣味。他跨出門檻,感覺到陽光落在臉上,有點刺眼。 他沒有回頭。 他聽到身後傳來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喀噠一聲,像一個句點。 李強站在門外的走廊上,眨了眨眼睛,適應光線。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幾隻麻雀在樓下的電線上跳來跳去,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他抬起頭,看著天空,灰藍色的,雲層很低,像一層薄薄的棉絮。 他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部隊的號碼。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嘟—— 電話接通的時候,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流出來,平穩而清晰:「報告,我是李強,家裡有急事,想請假三天。」 他的視線落在遠處的電線上,那幾隻麻雀還在跳來跳去,羽毛在陽光中閃著細微的光。電話那頭傳來值班員的聲音,問了幾句情況,然後說會往上報。李強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把手機塞進褲袋裡。 他走下樓梯,腳步在樓梯間裡迴盪,一下一下的。樓梯間的牆壁上有些剝落的油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他經過二樓的時候,看到一戶人家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一個女人在講話,像是在播新聞。 他走出樓棟的時候,陽光直接照在臉上,有點熱。他眯起眼睛,看到小區裡有幾個老人在散步,一個女人推著嬰兒車慢慢走過。他低下頭,加快腳步,往小區門口走去。 他的腦子裡還迴盪著父親剛才的話:「她一直叫你名字。」 李強感覺到胸口一陣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收縮。他深呼吸了一下,空氣帶著一點灰塵和汽車廢氣的味道,從鼻腔進入肺部,涼涼的。他加快腳步,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車門打開的時候,他彎腰坐進後座,感覺到座椅的布料有點粗糙,摩擦著他的後背。司機是一個中年男人,戴著一頂鴨舌帽,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去哪?」 李強報了醫院的地址,聲音有點啞。司機點了一下頭,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出。 李強靠在座椅上,視線落在車窗外。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在陽光下閃著光,招牌上的字一個一個掠過。他看著窗外,但什麼也沒看進去,腦子裡亂糟糟的,像一團被揉皺的紙。 他想起昨晚王健峰的手放在他後腰上的感覺,那種溫度和重量。他想起王健峰說「今晚睡這裡」的時候,語氣裡那種不容置疑的東西。他想著這些,又想到母親在醫院裡,想到父親在電話裡的聲音,想到那些他不想面對的事情。 他閉上眼睛,感覺到車子在行駛中輕微的震動,從座椅傳到他的身體裡。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蜷曲了一下,然後鬆開。 車窗外的光線從眼皮透進來,橘紅色的,像一層薄薄的紗。 他沒有睜開眼睛。 --- 李強站在辦公室外,抬手敲了敲門。門上那塊「中隊長辦公室」的牌子在日光燈下泛著白。他聽見裡面傳來張隊的聲音:「進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然後立正站好。張隊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作訓服,領口微開,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翻看考勤簿。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桌面上形成一道亮帶,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報告張隊,」李強的聲音在喉嚨裡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我有事想請假。」 張隊抬起頭,目光從考勤簿移到李強臉上,嘴角彎了一下:「什麼事?」 「我媽住院了,」李強說,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家裡打電話來,說情況不太好。我想請三天假,回去看看。」 張隊放下筆,靠到椅背上,雙手交握放在腹部。他的眼睛沒有離開李強的臉,目光平靜,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家裡有事當然該回去,」張隊說,語氣溫和,「這是應該的。」 李強感覺到胸口一鬆,正要開口道謝,張隊卻拿起考勤簿翻了幾頁,手指在紙面上點了點,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不過,」張隊抬起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為難,「你上個月的榮譽假已經用完了。正規假的話,要走流程,報上去,等審批,最快也要兩三天。」 李強的心往下沉。他站在那裡,感覺到辦公室的空調吹在後頸上,涼涼的。他的手指在褲縫邊蜷曲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隊,我——」 張隊打斷了他,語氣依然溫和:「我知道你急,但制度就是制度。」 李強站在那裡,感覺到胸口那股發緊的感覺又湧上來。他想到母親在醫院裡,想到父親在電話裡的聲音,想到那些他不想面對的事情。他的喉嚨發乾,聲音有點啞:「張隊,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保證回來之後補手續。」 張隊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放下考勤簿,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子上。他的目光從李強臉上慢慢滑到他的胸口,再滑到他的腰部,然後回到他的臉上。 「李強,」張隊說,聲音壓低了,「你知道,我一直很照顧你。」 李強點了點頭,感覺到心跳在加快。 張隊的目光沒有離開他的臉。他的手從桌上移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下滑,停在褲頭拉鍊的位置。他的動作很慢,像是不經意的,但李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個動作吸引過去。 張隊的拇指按在拉鍊頭上,輕輕往下壓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李強,嘴角還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吧,」張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暫時看不到你了……我很寂寞。」 李強僵在原地。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有人在他腦袋裡敲鼓。他的視線落在張隊的手上——那隻手按在褲頭拉鍊上,指節粗大,皮膚是日曬後的古銅色。他看著張隊慢慢拉下褲頭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張隊的褲頭敞開,露出裡麵灰色的內褲。他的手伸進內褲裡,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然後他將內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半勃的陰莖。 那根東西半軟地躺在內褲邊緣,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一點,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張隊沒有碰它,只是讓它那樣露著,然後抬起頭看著李強。 李強站在那裡,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發軟。他應該轉身走出去,應該說「張隊,這不行」,應該做點什麼。但他的腳像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他的視線無法從那個畫面移開——張隊坐在辦公桌後面,褲頭敞開,陰莖半露,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等他做決定。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空調的聲音嗡嗡作響,窗外的陽光在桌面上移動了一點。 李強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小聲:「張隊……」 張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他的手沒有動,那根半勃的陰莖就那樣露著,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 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他的視線從張隊的臉上滑到那根半露的陰莖上,然後又回到張隊的臉上。張隊的目光很平靜,沒有催促,沒有威脅,就只是那樣看著他,像在等他做出選擇。 然後李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動了。 不是大腦下的指令。他的膝蓋彎了下去,身體往下沉,像有什麼東西在壓著他的肩膀。他聽到自己的膝蓋碰到地板的聲音——咚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地板很硬,冰涼的感覺透過褲子的布料滲進皮膚裡。 他跪在那裡。 張隊的辦公桌就在他面前,桌沿的高度剛好到他的胸口。他跪在地板上,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視線平視過去,正好對上張隊敞開的褲頭,對上那根半露的陰莖。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張隊低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他的手終於動了——不是去拉褲子,而是往後靠到椅背上,把身體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他的腿分開了一點,讓那根半勃的陰莖更完整地暴露在李強面前。 「過來,」張隊說,語氣依然平靜,像在下達一個普通的指令。 李強跪在那裡,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撞擊著胸腔。他的視線落在那根陰莖上,看到它正在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整根東西往上翹起,顏色變深。 他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又重又急。 然後他往前爬了一步。 膝蓋在地板上移動,褲子的布料摩擦著瓷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身體往前傾,手撐在張隊的大腿上,感覺到那層作訓服的布料粗糙地摩擦著他的掌心。他聞到張隊身上的味道——汗味,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張隊的手抬起來,按在他的後腦勺上。那隻手掌很大,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張嘴,」張隊說。 李強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張開嘴,感覺到那根陰莖抵在他的嘴唇上。龜頭的溫度比他想像中高,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和體液的腥味。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張隊的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壓了一下,將他的頭往前推。 那根陰莖滑進他的嘴裡。 他感覺到龜頭頂到他的上顎,鹹味在舌尖上擴散開來。張隊的陰莖在他嘴裡脹大,變得更硬,更燙。他的嘴唇繃在莖身上,舌頭抵著莖身的下側,感覺到血管的跳動。 張隊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像是鬆了一口氣。他的手依然按在李強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推,只是輕輕壓著,讓李強自己適應嘴裡那根東西的存在。 「對,就這樣,」張隊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慢慢來。」 李強跪在那裡,嘴裡含著張隊的陰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他的視線模糊了,眼眶裡有溫熱的感覺。他沒有哭出來,但眼淚已經湧上來,在睫毛上掛著,讓視線裡的畫面變得模糊。 張隊的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動作很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別緊張,」張隊說,「你知道怎麼做。」 李強知道。 他的舌頭動了,沿著莖身的下側往上舔,從根部到龜頭。他聽到張隊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他開始慢慢地吞吐,嘴唇含住龜頭,然後往下滑,讓那根陰莖一點一點地深入他的喉嚨。他的舌頭在莖身上畫著圈,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張隊的褲子上。 張隊的手依然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在引導他的節奏。李強感覺到那根陰莖在他嘴裡脹到最大,龜頭頂到他的喉嚨深處,他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忍住了。他調整了角度,讓那根東西滑進他的食道入口,感覺到喉嚨的肌肉在收縮,包裹著龜頭。 「操,」張隊低聲說,「你真的很會吸。」 李強沒有回應。他繼續吞吐著,節奏越來越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他聽到張隊的呼吸越來越重,感覺到按在他後腦勺上的那隻手收緊了一點。 張隊的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讓陰莖插得更深。李強感覺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一股酸脹感湧上來,他的眼睛裡溢出更多淚水。 「快好了,」張隊說,聲音有點啞,「再一下。」 李強加快了速度,嘴唇在莖身上滑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感覺到張隊的陰莖在他嘴裡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他的喉嚨深處。精液的味道很濃,帶著腥味和鹹味,順著他的食道流下去。他吞嚥了一下,感覺到更多的精液射進來,他繼續吞,直到張隊的陰莖停止跳動。 張隊的手從他後腦勺上鬆開,往後靠到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李強跪在那裡,嘴裡還含著那根半軟的陰莖。他慢慢往後退,讓那根東西從他嘴裡滑出來。龜頭離開他嘴唇的時候,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陽光中閃了一下,然後斷開。 他跪在那裡,低著頭,感覺到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的膝蓋在地板上發麻,褲子的布料濕了一塊,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張隊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他的目光很平靜,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他伸手拉上內褲,然後拉上褲頭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好了,」張隊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假條我幫你批,三天夠不夠?」 李強跪在那裡,沒有抬頭。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夠了。」 「那就好,」張隊拿起筆,在考勤簿上寫了幾個字,「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走吧。」 李強慢慢站起來。他的膝蓋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穩住身體。他的視線落在桌面上那本考勤簿上,看到張隊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筆跡很潦草,他沒有看清楚。 「謝謝張隊,」他說,聲音依然很啞。 張隊沒有抬頭,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李強轉過身,走向門口。他的腳步有點踉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他伸手握住門把,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上來,他轉動門把,拉開門,走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他站在走廊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道亮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制服——整齊,乾淨,看不出任何異樣。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沾到一點濕滑的液體,在陽光中泛著光。 他把手放下來,往樓梯口走去。 --- 走廊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水泥地面上迴盪。李強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手扶住欄杆,感覺到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身體還沒從剛才那種高度緊繃的狀態裡緩過來。他深呼吸了一口,胸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混著張隊辦公室裡那股淡淡的煙草味和汗味。 他開始下樓。樓梯間的光線比走廊暗一些,牆壁刷著白色的漆,底下那一截已經被蹭成灰白色,帶著鞋印和灰塵的痕跡。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但腿依然有點軟,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而不是硬邦邦的水泥臺階。 二樓的樓梯口有個飲水機。李強走過去,彎腰接了一杯水,灌進嘴裡,漱了漱口,然後吐進旁邊的垃圾桶裡。水是涼的,帶著一點漂白水的味道,沖淡了嘴裡那股腥味。他又接了一杯,慢慢喝下去,感覺到涼水順著食道流下去,滑過剛才被龜頭撐開的那個位置——那裡還有一點鈍鈍的脹感,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之後留下的記憶。 他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繼續往下走。 一樓大廳裡有兩個人在值班——一個坐在值班臺後面看手機,另一個靠在門口抽煙。看到李強走下來,抽煙的那個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強哥,臉色不太好啊,不舒服?」那人彈了一下菸灰,語氣隨意。 李強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沒事,昨晚沒睡好。」 「哦,」那人沒再多問,轉頭看向窗外,繼續抽他的煙。 李強走出大樓。外面的陽光刺眼,他瞇了一下眼睛,站在臺階上適應了一下光線。停車場上停著幾輛車,陽光反射在擋風玻璃上,亮得發白。他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 宿舍樓在營區最裡面,是一棟三層的舊樓,外牆貼著白色瓷磚,有些已經脫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他走進樓道,上到二樓,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掏出鑰匙。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他的手又開始抖,抖得有點厲害,插了兩次才插進去。 他轉動鑰匙,打開門。 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簾拉著,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空氣裡有一股密閉空間的味道,混著灰塵和洗衣粉的殘留氣味。 他走進去,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房間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他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滑坐下去,背靠著門板,膝蓋彎起來,手臂搭在膝蓋上,頭低下去。 他的褲襠還繃著——從剛才在張隊辦公室裡就硬起來了,一直沒軟下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褲子前面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發亮。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下,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沒有去碰它。他把手放下來,靠在膝蓋上,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大概兩分鐘,那根東西才慢慢軟下去。他站起來,走到床邊,脫掉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後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內褲,坐到了床沿上。 內褲前面那一塊濕了一小片,是剛才前列腺液滲出來的。他低頭看著那一小塊濕痕,手指按上去,感覺到布料底下那根東西的輪廓——半軟的,垂在那裡,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他躺下來,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條細細的河流。他盯著那道裂縫,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他翻身坐起來,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旅行袋,開始收拾東西。幾件換洗衣服,一條毛巾,一把牙刷,一個充電器——東西不多,幾分鐘就收拾好了。他把旅行袋的拉鍊拉上,放在床尾,然後又坐回床沿上。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分。他還有時間——張隊說今天就走,但他不用急著趕車,他可以慢慢來。 他站起來,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流出來。他彎腰洗了一把臉,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感覺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有點紅,嘴唇有點乾,嘴角還有一點淡淡的紅暈,是剛才被摩擦出來的。 他用毛巾擦乾臉,走出浴室,換上一件乾淨的T恤和一條休閒褲,穿上運動鞋,拎起旅行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大半年的房間。 他關上燈,拉上門,走下樓。 走到一樓的時候,他碰到一個人——王健峰。王健峰正從食堂的方向走過來,穿著便服,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看到李強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過來。 「要走了?」王健峰問,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李強應了一聲,沒有停下腳步。 王健峰側身讓他過去,在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李強沒有回頭,只是點了一下頭,繼續往前走。 他走出營區大門,站在馬路邊上,陽光曬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他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把旅行袋放進後座,然後坐進去,關上車門。 「師傅,去汽車站,」他說。 計程車發動,駛離營區。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感覺到身體裡那股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他把手放進褲袋裡,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手機。他拿出來,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停在那裡。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機收起來,沒有撥出去。 計程車繼續往前開,車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嘴裡還有一點淡淡的腥味,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印記,貼在舌根上,怎麼漱都漱不掉。 --- 李強把臉埋在臂彎裡,感覺到張隊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腰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辦公桌的桌面冰涼,貼著他的胸口和臉頰,他聽見身後傳來皮帶扣鬆開的聲音,然後是褲子滑落到膝蓋的布料摩擦聲。 「趴好,」張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像在交代一個訓練動作。 李強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分開了一點。他的陰莖還半軟著,垂在兩腿之間,前端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涼涼的。 張隊吐了一口口水在掌心,李強聽見那聲黏膩的聲響,然後是手掌在陰莖上搓動的聲音——濕潤、有節奏,伴隨著張隊壓低的喘息。 「你媽住院的事,我聽說了,」張隊說,語氣像在閒聊,「回去看看也好,幫不上什麼忙,至少人在。」 李強的肩膀繃緊了一點。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聞到辦公桌上殘留的紙張和灰塵的味道。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濕潤的、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穴口。張隊沒有給他太多時間準備,腰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插了進來。 李強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滑了一下,手掌撐在桌面上才穩住。腸道已經習慣了這種進入——括約肌只是象徵性地收縮了一下就放開了,內壁自動分泌出一層濕滑的液體,讓那根東西順利地滑到最深處。他感覺到張隊的睪丸貼在他的臀肉上,溫熱的、沉甸甸的。 「嗯——」張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掌按住李強的腰窩,拇指在脊椎兩側的凹陷處揉了揉,「你裡面真熱。」 李強沒有回應。他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停了一會兒,像是在適應溫度,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張隊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擦過腸壁的時候帶著一股黏膩的阻力,抽出時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你媽那邊,」張隊邊操邊說,手掌拍上李強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李強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兩腿之間晃動,前端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滴在辦公桌的桌腳上。 張隊的抽送速度慢慢加快,手掌一下一下地拍在他的臀肉上,每一次拍擊都讓李強的身體往前撞一下,桌面發出輕微的震動聲。臀肉被拍得發紅發燙,皮膚上浮現出淺淺的掌印。 「聽到沒有?」張隊問,語氣帶上一點嚴厲。 「聽到了,」李強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啞啞的。 張隊滿意的哼了一聲,手掌從拍打改成揉捏,抓著李強左邊的臀肉,五指陷進柔軟的皮膚裡,用力揉了幾下,然後又換成拍打。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李強的身體跟著那聲拍擊抖了一下。他感覺到張隊的陰莖在體內脹大了一點,龜頭頂在某個位置的時候,一股酥麻感從尾椎往上竄,讓他差點叫出聲來。他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 「舒服就出聲,」張隊說,語氣帶著笑意,「這裡又沒有別人。」 李強沒有出聲。他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一點,額頭抵在桌面上,眼睛半閉著,視線模糊地落在桌面上散落的文件上。那些字他一個也看不進去。 張隊的節奏又變了——從規律的抽送變成一下深一下淺,龜頭在穴口附近磨幾下,然後突然整根插到底,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住,轉動腰部,讓龜頭在腸壁上碾壓。李強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抓緊了桌沿,指節泛白。 「你裡面在吸我,」張隊說,聲音低沈,帶著喘息,「你自己知道嗎?」 李強沒有回答。他確實感覺到了——腸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那根陰莖,像是在挽留它。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這種反應,不需要他的大腦下指令。 張隊加快了速度,陰莖在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乳白色的液體。李強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我要射了,」張隊說,語氣還是很平穩,但呼吸明顯變重了,「接好了。」 李強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脹到最大,龜頭頂在某個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打在腸壁上。那股熱流持續了好幾秒,一波接一波,灌滿了他的體內。他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留住。 張隊在他體內停了一會兒,喘著氣,手掌按在他的後腰上,掌心全是汗。然後他慢慢抽出來,陰莖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點乳白色的精液,順著李強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李強趴在桌上,沒有動。他感覺到體內的空虛感慢慢湧上來,像一個填不滿的洞。他的陰莖還硬著,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桌腳旁積了一小灘。 張隊整理好褲子,走到辦公桌旁,抽了幾張面紙,遞給李強。 李強接過面紙,慢慢站直身體,低頭擦掉大腿內側的精液。他的手指在發抖,面紙擦過皮膚的時候帶著輕微的刺痛感。他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然後拉起褲子,拉上拉鍊。 張隊已經坐回辦公桌後面,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表情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去看看你媽,」張隊說,語氣溫和了一點,「有什麼需要,打我電話。」 李強站在那裡,看著張隊,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張隊。」 張隊點了點頭,低頭翻開桌上的文件,開始批閱。 李強轉過身,走向門口。他拉開門的時候,感覺到體內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液體,隨著他的步伐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濕了內褲的布料。他沒有回頭,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上空無一人。他站在那裡,感覺到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沿著走廊往前走,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經過訓練室的時候,他透過玻璃窗看見幾個新兵在練擒拿,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迷彩服,喊殺聲透過玻璃傳出來,悶悶的。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煙盒已經被壓扁了,他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上。煙霧吸進肺裡,帶著一股嗆人的苦味。他靠在牆上,讓煙霧從鼻子裡慢慢吐出來。 樓梯間的光線昏暗,只有頭頂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把煙夾在指間,看著煙灰一點一點地掉在地上。 「李強?」 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他低頭一看,是炊事班的小王,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抬頭看著他。 「隊長讓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小王說,走上樓梯,把塑膠袋遞給他,「說是路上吃的。」 李強接過塑膠袋,裡面是幾個饅頭和一包榨菜,還用保鮮膜包了一塊紅燒肉。他看著那塊紅燒肉,喉嚨動了一下。 「替我謝謝隊長,」他說。 小王點了點頭,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李強站在樓梯間,把煙抽完,把煙蒂摁滅在牆上,然後拎著塑膠袋走下樓。他經過中隊的榮譽牆,牆上掛著歷年來獲獎的照片和錦旗。他在一張照片前停了一下——那是去年反恐演習的合影,他站在第二排,臉被曬得黝黑,笑得很燦爛。 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走出營區大門的時候,哨兵朝他敬了一個禮。他回了一個禮,然後站在馬路邊上,陽光曬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他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把旅行袋放進後座,然後坐進去,關上車門。 「師傅,去汽車站,」他說。 計程車發動,駛離營區。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感覺到身體裡那股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他把手放進褲袋裡,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手機。他拿出來,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停在那裡。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張隊的號碼,他沒有存名字,只用一個「張」字代替。他想起剛才在辦公室裡,張隊壓在他身上時,呼吸噴在他後頸上的熱氣,還有那句「回去看看你媽」。他想起張隊的手掌按在他後腰上時的重量,那種沉穩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想起更早之前——去年冬天,他第一次被張隊叫進辦公室的時候。那時候他剛調來中隊不久,什麼都不懂,訓練成績墊底。張隊說要給他「開小灶」,讓他晚上來辦公室。他以為是體能訓練,結果一進門,張隊就把門鎖上了。 「把褲子脫了,」張隊說,語氣和現在一模一樣——平穩、簡短,像在交代一個訓練動作。 他當時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張隊沒有催他,只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他,眼神平靜。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都亮了起來。最後他還是照做了——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件事。 那種感覺很奇怪——被一個男人壓在桌上,從後面進入他的身體,粗暴的、直接的,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但張隊從來不打他,也不罵他,做完之後還會給他倒一杯水,問他最近的訓練情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種關係持續了半年。他從來沒有問過張隊為什麼選他,張隊也從來沒有解釋過。他們之間只有這件事,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但有時候,李強會覺得,張隊看他的眼神裡,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 他把手機收起來,沒有撥出去。 計程車繼續往前開,車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嘴裡還有一點淡淡的腥味,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印記,貼在舌根上,怎麼漱都漱不掉。 他想起剛才在辦公室裡,張隊射完之後,在他體內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來。他想起張隊遞面紙給他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那種觸感——粗糙的、溫熱的,帶著繭子。 他想起張隊說「回去看看你媽」的時候,語氣裡那種他從沒聽過的溫柔。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車子已經開上了高速公路,兩邊的田野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風灌進來,吹在他的臉上,帶著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他把頭靠在車窗上,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往外滲,濕了內褲的布料。他沒有去擦,就讓它在那裡,像一個秘密,貼在他的皮膚上。 車子繼續往前開。 --- 李強站在公交車廂裡,手抓著吊環,車身晃動讓他的身體跟著搖擺。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往外滲,濕濕地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隨著車身的晃動,那股濕意一點一點地擴散開來。 他咬緊牙關,把注意力轉移到窗外的風景上——路邊的農田、遠處的山巒、偶爾經過的村莊。但那些畫面只是模糊地從他眼前掠過,他的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 他想起剛才在辦公室裡,張隊把他按在辦公桌上的時候——那張桌子是他每天寫報告的地方,桌面上鋪著一塊玻璃,玻璃下面壓著幾張照片。他被壓在桌沿的時候,視線正好對上其中一張照片——那是去年中隊聚餐時拍的,張隊站在他旁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得很開朗。 他想起張隊的手從他腰間伸進去的感覺——那隻手粗糙、溫熱,指節上帶著厚繭,隔著制服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形狀。張隊的手指在他腰側的皮膚上劃過,那種觸感讓他渾身一緊,像被電到一樣。 他想起張隊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低沉的、沙啞的,帶著粗重的喘息:「放鬆點,小李。」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耳朵裡,一直往裡鑽,鑽到他的腦子裡,怎麼都拔不出來。 公交車在一個站牌前停下來,車門打開,上來一個老太太,提著一個菜籃子。李強往旁邊讓了讓,給老太太騰出位置。老太太在他旁邊坐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夥子,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中暑了?」 李強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事,就是有點累。」 老太太點點頭:「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別太拼了。」 李強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他轉頭看向窗外,車子已經開上了省道,兩邊的樹木在風中搖曳,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畫出細碎的光點。 他感覺到體內那股液體已經有些涼了,濕濕地貼在皮膚上,隨著車身的晃動,那股濕意在他的褲子裡擴散開來,留下一道濕痕。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雙腿併攏,試圖讓那股濕意不那麼明顯。 但那股濕意就像一個提醒,貼在他的身體上,怎麼都甩不掉。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車廂內的空調味、老太太菜籃子裡的青菜味、還有他自己身上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氣味。 他想起張隊射完之後,在他體內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來。他想起張隊從抽屜裡拿出面紙遞給他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那種觸感,粗糙的、溫熱的,帶著繭子。他想起張隊說「回去看看你媽」的時候,語氣裡那種他從沒聽過的溫柔——那種溫柔讓他心頭一緊,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怎麼都吞不下去。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車子已經開上了高速公路,兩邊的田野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風灌進來,吹在他的臉上,帶著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他把頭靠在車窗上,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往外滲,濕了內褲的布料。他沒有去擦,就讓它在那裡,像一個秘密,貼在他的皮膚上。 車子繼續往前開。 他想起母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上次回家已經是半年前了,那時候她還能下床走動,只是臉色不太好。他想起父親在電話裡那句「你峰哥有沒有照顧你」,胃裡一陣酸楚,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想起張隊的名字——張峰。那個比他大十五歲的男人,那個在中隊裡說一不二的隊長,那個在他面前總是板著臉、在他背後卻會偷偷看他的人。 他想起第一次被張隊叫進辦公室的時候——那是他剛調到這個中隊的第一個星期,張隊讓他去辦公室拿一份文件。他敲門進去的時候,張隊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低頭看著什麼東西。他走過去,把文件放在桌上,張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他覺得張隊的眼神裡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那種眼神讓他心裡一緊,像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但他說不清楚那是什麼。 後來,那種眼神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候是在訓練場上,張隊站在一旁看著他做伏地挺身,眼神從他的背上滑過;有時候是在食堂裡,張隊坐在他對面吃飯,眼神從他的臉上掠過;有時候是在走廊上,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張隊的眼神會在他身上停一停。 他從來沒有問過張隊那是什麼意思。他也不敢問。 公交車在一個站牌前停下來,車門打開,上來幾個年輕人,穿著運動服,背著揹包,看起來像是要去爬山。他們在車廂裡說說笑笑,聲音很大,打斷了李強的思緒。 他看了他們一眼,轉頭看向窗外。車子已經開到了市區邊緣,兩邊開始出現一些低矮的樓房和商店。他看了看手機——下午三點十分。客運站應該快到了。 他站起來,走到車門邊,準備下車。車子在一個路口轉彎,他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那股濕意又在他體內晃動了一下,提醒他它的存在。他咬緊牙關,把注意力轉移到車窗外——客運站的招牌已經出現在視線裡。 車子在客運站門口停下來,車門打開,他走下車。午後的陽光直直地照下來,地面蒸騰著熱氣,柏油路面散發出一種刺鼻的氣味。他抬起手遮住陽光,往客運站裡走去。 客運站裡人不多,幾個窗口前排著稀稀拉拉的隊伍。他走到售票窗口前,買了一張三點二十的車票,然後走到候車區,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候車區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吹在他身上,讓他打了個冷顫。他感覺到體內那股液體已經完全涼了,濕濕地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有些不舒服。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他,然後伸手在褲子上摸了摸——濕痕已經滲透了褲子,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跡。 他皺了皺眉頭,把手放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空調的冷氣吹在他臉上,讓他有些發冷。他把手插進口袋裡,摸到那張假條——紙張被他攥得有些皺了,邊角已經有些磨損。 他拿出來,展開,看了看上面的字。日期寫得很清楚——三天,加上路程,總共五天。他看著那些字,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他想著母親的病情,想著父親在電話裡的聲音,想著張隊在辦公室裡說的那句「回去看看你媽」。 他想起張隊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裡那種溫柔——那種溫柔讓他心裡一緊,像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但他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他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怎麼都喘不過氣來。 他把假條仔細摺好,放回口袋裡,然後站起來,走到候車區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水是涼的,喝下去的時候,喉嚨裡那股腥味被沖淡了一些,但還是隱約能感覺到,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印記,貼在舌根上。 他把紙杯扔進垃圾桶,走回座位坐下。廣播裡傳來檢票的通知——三點二十的車開始檢票了。他站起來,走到檢票口,排隊上車。 車是一輛中型巴士,座位不多,車廂裡有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和空調味。他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位置,把揹包放在行李架上,然後坐下來,靠在椅背上。 車子啟動了,緩緩駛出客運站。窗外的景物開始往後退——街道、商店、行人、車輛——一切都在往後退,越來越遠。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感覺到體內那股液體已經乾了一些,留下一層黏黏的痕跡,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他沒有去擦,就讓它在那裡,像一個印記,貼在他的身體上。 車子繼續往前開。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嘴裡還有一點淡淡的腥味——那是張隊的味道,從喉嚨深處泛上來,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印記,貼在舌根上,怎麼吞都吞不掉。 他想起張隊在他體內抽送的時候——那種飽脹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節奏——一下、一下、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深。他想起自己的手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木頭裡。他想起自己的呻吟聲——壓抑的、破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想起張隊射在他體內的那一刻——那種溫熱的液體噴射進去的感覺,像一股熱流,從他的體內擴散開來,一直擴散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想起自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然後癱軟下來,趴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車子已經開上了高速公路,兩邊的田野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風灌進來,吹在他臉上,帶著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他把頭靠在車窗上,感覺到體內那股液體已經完全乾了,留下一層黏黏的痕跡,貼在他的皮膚上。他沒有去擦,就讓它在那裡,像一個秘密,貼在他的身體上。 車子繼續往前開。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睡一會兒。他知道,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就到家了。他知道,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就要面對母親的病情,面對父親的疲憊,面對那個他一直在逃避的家。 但他也知道,等他回去之後,他還是會回到中隊,還是會見到張隊,還是會走進那間辦公室,還是會關上那扇門。 他想起張隊說「回去看看你媽」的時候,語氣裡那種溫柔。他想起張隊遞面紙給他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的那種觸感。 他想起張隊的眼神——那種他讀不懂的東西。 他閉著眼睛,感覺到車子在往前開,風從車窗的縫隙裡灌進來,吹在他的臉上。他感覺到體內那股液體的殘留,濕濕的、黏黏的,貼在他的皮膚上。 他沒有去擦。 車子繼續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