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二樓的房間不大，一張老木床佔了大半，青布床帳半垂著，被褥漿洗得發白。油燈擱在窗臺上，火苗被夜風吹得搖搖晃晃，將兩道影子在牆上拉長了又揉短，像兩張揉皺的紙。樓下大堂隱約傳來划拳與碗筷碰撞的聲響，隔著樓板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水。 巧兒一進門就脫了那件亮橘色的羽絨外套，隨手往椅背上一搭，露出裡面那件薄棉襖，領口鬆垮垮地敞著，一截細白的頸子與鎖骨下方的肌膚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德華，嘴角翹著，像隻逮著了獵物的貓。 「爸，」她湊近一步，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你那條紅褲子，還穿著沒？」 德華正彎腰解腰帶，聞言手一頓，耳朵尖熱了一下，結結巴巴地：「穿……穿著。」 「真的假的？我看看。」巧兒說著就蹲下去，伸手去扯他的褲腰，動作快得像搶東西德華往後退了一步，腰帶被她扯得鬆了半截，露出裡頭一抹暗紅的布邊：「你這閨女——」 「哎呀，真的穿著呢！」巧兒仰著臉看他，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手指頭勾著那截紅布邊輕輕彈了一下，「爸，你這褲子穿了幾天了？捨不得換啊？」 德華被她問得喉頭一噎，伸手去撥她的手：「別鬧了，上京城辦正事呢。」 「辦正事也不耽誤穿我買的褲子嘛。」巧兒順勢站起來，卻沒退開，反倒又湊近一步，仰著臉看他，鼻尖幾乎蹭到他下巴，「爸，你還沒說呢，這褲子穿著舒服不？」 德華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發乾：「舒……舒服。」 「舒服就好。」巧兒笑瞇瞇地，忽然轉了話題，「爸，我腳走酸了，你幫我按按唄。」 德華愣了一下：「你這——」 「我走了大半天的路了，」巧兒說著就往炕沿一坐，翹起一條腿，腳尖晃了晃，「你按不按嘛？」 德華嘆了一口氣，那口氣裡頭帶著無奈，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縱容他走到炕沿邊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腳踝，隔著薄薄的布鞋料子，能摸到裡頭溫熱的骨頭：「你這閨女，事兒真多。」 巧兒嘻嘻笑著，腳在他掌心裡動了動：「爸，你手勁兒真大。」 德華沒接話，低頭替她脫了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腳踝，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他拇指按在腳踝骨上頭，輕輕揉了一圈巧兒的腳趾蜷了蜷，又鬆開，嘴裡「嘶」地吸了一口氣：「嗯……對，就那兒……爸，你手藝真不錯。」 德華被她這聲哼弄得耳朵更熱了，低著頭沒吭聲，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些，沿著腳踝往小腿肚子上頭按去巧兒的小腿繃得緊實，皮膚滑膩，隔著薄棉褲能摸到裡頭溫熱的肉他按了一會兒，巧兒忽然把腳抽回去，整個人往炕上一仰，四仰八叉地躺著，領口鬆得更開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爸，我腳不酸了——我腰也酸了。」 德華蹲在炕沿邊，手還懸在半空中，聞言抬起頭來看她：「你這閨女——」 「你抱我上床唄。」巧兒打斷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他，像隻等著獵物上鉤的貓，「爸，你抱我過去。」 德華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兩手一託，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巧兒輕得像一把乾草，摟在懷裡頭卻又軟又暖，像抱了一團溫熱的棉花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窩上，嘴唇貼著他耳根，呼出的氣熱熱的：「爸，你那褲子……穿著舒服的話，下回我再給你買兩條。」 德華把她往炕上一放，巧兒卻沒鬆手，兩條胳膊掛在他脖子上，把他帶得往下一沉他半跪在炕沿邊，整個人幾乎壓在她身上，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膩的暖香，混著淡淡的汗味巧兒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沒散過：「爸，你臉紅了。」 德華喉頭滾了滾，沒接話，只覺得褲腰那兒鬆鬆垮垮的，那條紅褲子的一角從他鬆開的腰帶邊緣探出來，在油燈昏黃的光裡頭，紅得扎眼。他身下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半抬了頭，硬邦邦地抵在褲襠裡頭，脹得有些發疼，隔著布料頂在巧兒腿側她感覺到了，卻沒躲，反倒把腿往他腰側蹭了蹭，聲音低低的：「爸，你頂著我了。」 --- 巧兒的手順著他腹肌往下滑，指尖勾住紅褲子邊緣，慢悠悠地往下扯。那條紅褲子本來就窄，被她三兩下褪到腿彎，德華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巧兒「呀」地輕叫一聲，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看，沒躲開。她伸手握住，掌心被那些肉瘤顆粒硌得發癢，低頭湊近了細瞧，又抬頭看他，笑得賊兮兮的：「爸，你這上頭長的是什麼啊？」 德華被她握得悶哼一聲，腰桿繃緊：「山裡頭藥草泡的……你別……」 「我摸摸怎麼了。」巧兒手指順著莖身慢慢擼動，指腹仔細碾過每一顆小顆粒，像在把玩什麼新鮮玩意兒，「這麼多……難怪心兒姊說撐得慌。」 德華太陽穴突突跳，她手指又軟又熱，那些顆粒被她摳得又脹又麻，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一把攥住她手腕：「巧兒，你……」 巧兒抬眼看他，眼裡帶著笑，手卻沒停，反而湊過去張嘴含住龜頭。那東西在她嘴裡脹大，她舌頭繞著頂端舔了一圈，又用嘴唇裹著吸，發出嘖嘖水聲。 德華腰眼一麻，撐在炕上的手臂抖了一下，他低頭看她短髮散在臉側，圓臉頰凹下去又鼓起來，紅褲子還掛在她腿彎，白生生的屁股蛋露在燈光下——這畫面刺得他腦門發熱，他一把掐住她腰，翻身將她壓在炕上。 巧兒「哎喲」一聲，被壓得仰躺下去，嘴裡還帶著笑：「爸你急什麼——」 德華沒等她說完，扯掉那條掛著的紅褲子，抬高她一條腿架到肩上，龜頭抵住穴口，那處已經濕得發亮，騷水順著縫往下淌，把炕席洇出一小片深色。他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那些肉瘤顆粒刮過穴壁，巧兒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啊——！」 德華沒給她喘息的空檔，挺腰就著濕滑的淫水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肉瘤摩擦著內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巧兒雙腿夾緊他腰，腳跟在他後腰亂蹬，指甲攥著他肩膀：「爸……爸你慢點兒……啊……太深了……」 德華低頭咬她耳垂，喘著粗氣：「撩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慢？」 巧兒被他頂得話都碎成氣音，又笑又喘：「哈……啊……那不是……那不是不知道爸你這麼能幹嘛……」 油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窗紙透進灰濛濛的光，天快亮了。德華的動作慢下來，巧兒癱在他懷裡，渾身汗濕，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喘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聲音啞啞的：「爸……你這身子骨，往後年年都得陪你上京才行。」 德華低笑，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撫著，沒接話。巧兒又喘了一陣，撐起身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倦意和戲謔：「這回……下回該換心兒來試試了。」 --- 巧兒從德華胸口撐起身子，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頰邊，她低頭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忽然就順著那線條一路往下滑。德華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伏到他腿間，張嘴把那根半硬的東西含了進去。 那肉棒在她嘴裡很快脹大，上面那些小肉瘤被舌尖碾過，德華倒抽一口氣，手掌按住她後腦勺，沒使勁，只是搭著。 巧兒嘴裡含著東西，含含糊糊地笑，舌頭繞著冠溝打轉，又深深吞進去一截，喉嚨發出咕嚕聲。德華腰腹繃緊，啞著嗓子：「夠了……換個姿勢。」 巧兒吐出雞巴，抬頭衝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回頭朝門口喊：「心兒！妳別躲了，進來！」 門外靜了一瞬，心兒才推門進來，裡衣散亂，薄被半裹著身子，臉頰泛紅。巧兒也不等她說話，上前扯住她手腕就把她往炕上帶：「妳騎上去，讓公公好好疼妳。」 心兒被她推著跨到德華身上，腿間濕漉漉的，剛一坐下去，那根硬挺的肉棒便頂開穴口滑了進去，她「啊」地一聲軟了腰，雙手撐著德華小腹才沒趴下去。德華兩手掐住她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聲音都碎了：「嗯……哈……」 巧兒在一旁看得興起，自己湊到心兒面前，把裙擺撩起來，露出水淋淋的小穴：「來，舔姊姊。」心兒被她按著後腦勺往下壓，舌尖顫顫地碰上那瓣軟肉，巧兒「嘶」地吸了口氣，腿根夾了夾又鬆開，隨即自己伏低身子，湊到德華腿間，張嘴把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又含了進去。 三人就這麼疊成一團——德華在下邊挺腰操著巧兒的嘴，心兒騎在上頭被他的雞巴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嘴巴正好湊在巧兒腿間，舔得她淫水直流，巧兒被舔得發顫，又捨不得吐出口裡的東西，含含糊糊地哼：「嗯……心兒妳舔得好……再往裡……」 德華往上頂的力道越來越重，心兒被頂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奶子壓在巧兒小腹上，巧兒順勢低頭含住她一顆奶頭，舌尖撥弄著，心兒「嗚」地一聲夾緊了腿，穴裡猛地絞緊，德華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啞聲問：「到了？」 心兒點頭又搖頭，淚汪汪地說不出話，只把臉埋進巧兒胸口，腰卻自己搖了起來，磨著那根肉棒不肯停。巧兒笑著拍她屁股：「這不是還會動嘛。」 三人在炕上滾成一團，輪番換了好幾個姿勢，誰也不肯先鬆手，直到外頭夜風把窗紙吹得撲撲響，才終於癱成一堆，疊在一起喘氣，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誰也懶得動一下。巧兒趴在心兒背上，手指在她肩頭畫著圈，忽然笑瞇瞇地開口：「明天把熙兒姊找回來吧——她該輪著了。」 --- 隔日天還沒黑，巧兒的電話就打到鎮上旅館。熙兒接起來，那頭笑聲清脆：「熙兒姐，爸回來了，紅酒都開好了，就差你一個。」她捏著話筒頓了半晌，輕輕「嗯」一聲，掛了。 她到老宅時，院裡桂花樹下已經擺開一桌。巧兒拎著酒瓶正往碗裡倒，心兒靠在樹幹旁，寬鬆衣裙下小腹微微隆著，臉上一層薄紅。德華坐在竹椅上，深灰棉襖敞開，腰帶鬆鬆垮垮，見她進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揚了揚：「來了。」 熙兒應了聲，在他身旁坐下。巧兒把碗推過來，紅酒在碗底晃蕩，香氣混著桂花味漫開。四個人圍著樹下那張舊木桌，你一語我一語，大半罈紅酒不知不覺見了底。 巧兒話多，喝得臉頰緋紅，趴在桌上笑：「爸，你看我們三個，肚子都大了。」心兒低頭抿嘴，手擱在腹上沒說話。熙兒被那話燙著似的，耳根發熱，卻沒躲，只把碗裡最後一口酒飲了 夜風搖著桂花樹，細碎花瓣簌簌落下來，沾在她們髮上、肩頭。德華擱下碗，目光從巧兒臉上移到心兒，又移到熙兒，最後仰起頭，望向樹梢間漏下的星光，眼底映著碎光，笑得像個孩子。 巧兒撐著桌子站起來，趿著鞋往屋裡走，嘴裡嘟囔：「我去鋪床。」心兒攙著腰跟上，回頭看了德華一眼，嘴角彎著。 熙兒坐在原地，指尖摩挲碗沿，半晌，也起了身，輕聲道：「爸，早點歇。」 德華沒答話，仍仰著頭，嘴角那弧度沒落下來過。 桂花落了一地，三個媳婦挺著肚子在院裡笑，德華仰望樹梢，笑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