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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6

曖昧關係的開拾

作者:老二不休 · 本章 8,309 · 全作 43,110

客廳裡暖氣燒得足,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院子裡的路燈亮起一團昏黃的光。德華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三個媳婦各自佔了一塊地方。巧兒盤腿坐在地毯上,亮橘色的針織衫襯得她臉蛋紅撲撲的,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嘴巴嘟得老高:「爸,您說說阿興這人,過年都不回來,說什麼國外客戶事忙——忙什麼呀,不就是幾個客人喝酒唱歌,就是有什麼不得了?」 德華笑呵呵地:「年輕人想做出一番事業,總得多費些心思。」 巧兒哼一聲:「他費心思,我一個人守著那個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熙兒坐在德華左側的單人沙發上,疊著腿,米色針織衫的袖口輕輕挽起,露出半截白淨的手腕。她聲音輕輕的:「阿國也說要寫論文,說是投給什麼國際期刊,截稿日期正好在過年前後。」 她話音裡那點酸澀藏得不好,德華聽出來了,他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學術這種事,急不得一時,你多體諒他些。」 熙兒垂著眼,指尖在膝蓋上慢慢劃著圈,聲音更輕了:「我知道……就是,一年到頭見不著幾面,好不容易過個年,他也抽不開身。」 巧兒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誇張的委屈:「爸,您聽聽,熙兒姐也這樣!我們三個,簡直像守活寡——」 「巧兒。」德華語氣微微沉了沉,卻沒多少責備的意思,眼底反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說話沒個輕重。」 巧兒吐了吐舌頭,又笑嘻嘻地:「我實話實說嘛!爸,您說,我們三個媳婦,哪個不是一年到頭見不著丈夫幾面?您兒子們倒好,一個比一個忙,留我們三個在家大眼瞪小眼。」 心兒坐在德華右側,低頭絞著披肩的流蘇,聲音細細的:「阿成說他們考古隊有緊急挖掘任務,說是挖到什麼……什麼漢墓,過年也要輪班。」 巧兒「哎喲」一聲:「連心兒妹這老實人都忍不住抱怨了!爸,您看,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他們!」 德華笑呵呵地放下茶杯,目光在三個媳婦臉上輪流掃過:「你們三個,這是聯合起來跟我告狀來了?」 巧兒眨眨眼:「那可不!您得給我們評評理!」 熙兒抿著嘴笑了笑,沒接話,但眼角餘光悄悄落在德華身上——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結實的頸線,比阿國那書生氣的樣子多了股沉穩的力道。她心口微微跳了跳,趕緊把目光移開。 心兒也偷偷抬眼看了德華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了。昨夜他攬她入懷時,喊她「老婆」——那聲音她不敢細想,一想耳根就發燙。 巧兒倒是大大方方地打量著德華,語氣帶著點戲謔:「爸,您這身板,比我見過的年輕小夥子都結實,您兒子們要是有一半您的精神頭,我們也不至於獨守空閨了。」 德華被她這話噎了一下,咳了兩聲:「你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 巧兒嘻嘻一笑:「爸,您別不好意思嘛,我這是誇您呢!」 德華搖了搖頭,站起來:「行了行了,你們餓了吧?我去廚房做飯,你們歇著。」 巧兒一骨碌從地毯上爬起來:「爸,我幫您!」 熙兒也站起身:「我也來幫忙吧。」 心兒跟著站起來,聲音軟軟的:「爸,我幫您擇菜。」 德華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坐著聊天——」 「爸!」巧兒已經三步併兩步跑到他身邊,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您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我幫您打下手,讓熙兒姐和心兒妹在客廳等著就行!」 熙兒輕輕「嗯」了一聲,卻也跟了上去:「我幫您切菜吧,巧兒毛手毛腳的。」 巧兒回頭瞪她一眼:「我哪兒毛手毛腳了!」 心兒沒說話,默默地也跟到了廚房門口。 德華被三個媳婦簇擁著進了廚房,無奈地笑了笑:「你們三個……這是要把我廚房擠垮?」 巧兒已經熟門熟路地拉開冰箱:「爸,冰箱裡有排骨,還有青菜,您看要做什麼?」 德華從牆上取下圍裙,低頭繫著腰後的帶子,聲音帶著笑意:「你們想吃什麼?」 巧兒搶著說:「紅燒排骨!」 熙兒想了想:「做個青菜湯吧,清淡點。」 心兒小聲說:「都行……爸做的都好吃。」 德華繫好圍裙,轉過身,看著擠在廚房門口的三個媳婦,笑著說:「今晚我下廚,你們三個,誰也不許搶,就在這兒等著吃就行。」 巧兒撐著門框,歪著頭:「那我們就在這兒看著您做,總行了吧?」 德華無奈地搖搖頭,轉身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來。三個媳婦擠在廚房門口看他——巧兒大大方方地靠在門框上,眼睛亮晶晶的;熙兒站在她身後,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德華微微彎下的背影上,那條藏青色的圍裙帶子在腰後繫成一個整齊的結,隨著他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呼吸不知不覺放輕了些;心兒靠在門框另一側,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披肩的流蘇,她想起昨夜他攬她入懷時,手臂那樣有力,聲音卻那樣輕,喊她「老婆」——那兩個字她不敢細想,一想心口就發燙,像被灶膛的餘火燎了一下,她低下頭,耳根卻慢慢紅了。廚房裡水聲嘩嘩,刀剁砧板的聲響沉悶而規律,混著排骨下鍋時「滋啦」一聲油響,熱氣騰騰地往上冒。德華背對著門口,圍裙帶子在腰後繫得整整齊齊,聲音帶著笑意傳過來:「別杵著了,去客廳等著,飯好了我叫你們。」 三個媳婦擠在廚房門口,誰也沒動,就那麼安靜地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暖黃的燈光把廚房照得亮堂堂的,油煙的香氣慢慢瀰漫開來,在她們之間靜靜流淌著。 --- 鍋裡的油聲滋滋響著,德華背對著廚房門口,鏟子翻著鍋裡的菜。巧兒第一個往外走,伸著懶腰,語氣拖得長長的:「爸,我去洗澡啦——一身油煙味兒,燻得我都要成臘肉了。」 心兒也跟著站起來,聲音軟軟的:「爸,我也去換件衣裳。」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廚房,拖鞋聲在走廊裡啪嗒啪嗒遠了。 廚房一下子窄了下來。水龍頭嘩嘩淌著,灶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油煙混著蔥花的香氣往上飄。德華沒回頭,嘴裡嘟囔:「巧兒這丫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熙兒站在他身側,圍裙帶子在腰後繫著,米色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低頭把洗好的青菜一把一把碼進竹筐裡。水珠順著菜葉滑落,濺在瓷盆邊沿,嗒嗒地響。她沒接話,嘴角彎了一下,低頭繼續擺弄手裡的菜。 德華把鍋裡的菜盛進盤子,端著往灶臺邊上一擱,轉身去夠調料瓶。廚房窄,兩人幾乎是擦著肩膀錯身。他手臂從她腰側伸過去,袖子蹭過她身側的衣料,布料輕輕颳了一下,她整個人頓了頓,沒出聲,低頭繼續洗菜,手指卻捏著菜梗,半天沒動 德華沒察覺似的,收回手,擰開瓶蓋往鍋裡撒了一把鹽,嘴上閒閒的:「熙兒,你這腰身,比巧兒那丫頭還細。」 熙兒手裡的菜葉「啪嗒」掉回水裡,水花濺了兩滴在她圍裙上:「爸——您說什麼呢。」 德華笑了兩聲:「我說真的,你們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會保養。我們家那三個小子,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熙兒沒接話,低頭繼續洗菜,耳根卻慢慢紅了,從頸側往領口蔓延,像水彩暈開似的,一點一點的,染滿了那截白淨的脖子。她側身去拿調料瓶時,身子往他這邊傾了傾,豐滿的胸脯隔著針織衫蹭過他手臂,軟軟的觸感隔著布料貼上來,停了一瞬,又飛快地縮回去。她垂著眼,聲音輕輕的:「爸,您讓讓,我拿個醋。」 德華往旁邊讓了半步,手臂卻沒完全收回去,兩人又擦了一下,這回是她的臀側蹭過他胯骨,隔著短裙的布料,圓潤飽滿的曲線在他身上壓了一下,又彈開。他低頭看她,她髮頂的旋兒正對著他下巴,幾縷碎髮貼在頸側,濕漉漉的,沾著水汽。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小心燙。」 她垂眼應了聲:「嗯。」卻沒退開,反而往他這邊又靠了靠,肩膀幾乎貼著他胸口,隔著針織衫,能感覺到她身上溫溫的熱氣,混著淡淡的皂角香氣,一陣一陣的,往他鼻子裡鑽。他沒動,也沒退,鏟子擱在鍋沿上,鍋裡的油聲滋滋響著,像是替他數著心跳的節奏。她低頭洗菜,後頸彎出一道細白的弧,圍裙帶子在腰後繫著,勒出腰線的輪廓,再往下,米色針織衫蓋著臀線,布料軟軟地貼著,彎腰時那截曲線繃得圓潤飽滿,隨著她洗菜的動作輕輕晃著,像熟透的果子似的,沉甸甸的,掛在那裡,晃得他眼睛發熱 他站在她身後,沒出聲,目光順著那截曲線往下滑,圍裙下擺蓋著大腿,再往下,一截白淨的小腿露在燈光下,水珠順著菜葉滑落,滴在她腳邊的地磚上,嗒地一聲,又嗒地一聲。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平平的:「你站著不累啊?搬個凳子坐著洗吧。」 熙兒沒回頭,聲音軟軟的:「不累,站著方便。」她手裡的菜葉在水裡漂著,水花嘩啦嘩啦濺著,她偏過頭來,偷偷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側臉滑過去,又飛快地轉回去,低下頭,耳根那層粉色還沒褪,沿著頸側往下蔓延,像水彩暈開似的,一點一點的,染滿了那截白淨的脖子,連領口邊緣都泛著薄薄的紅,像剛蒸過的蝦子似的,熱氣騰騰的,藏都藏不住 德華盛湯的手頓了一下,沒回頭,嘴角卻彎了一下,沒讓她看見。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油煙的熱氣貼著天花板浮著,廚房裡安安靜靜的,只有水聲和油聲,一搭一搭的,像是誰在數著什麼,又像是誰在等著什麼。 水龍頭還開著,水流細細的,打在瓷盆底上,聲音碎碎的。熙兒的手指浸在水裡,指尖泡得微微發白,她捏著一片菜葉,翻來覆去地搓,搓得菜葉邊緣都要爛了,也沒放進竹筐裡。她肩膀微微繃著,像在聽身後的動靜,又像在跟自己較勁。 德華鏟子擱在鍋沿上,鍋底的餘油還在滋滋響,他沒動,目光落在她彎著的後頸上,那截白淨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幾縷碎髮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滑,滑進領口,看不見了。她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後頸的皮膚細細地繃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水面被風掠過,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卻沒散盡 他往前湊了半步,灶臺的邊緣抵著他胯骨,她就在他跟前,伸手就能夠著她腰側的距離。她沒躲,也沒讓,肩膀微微往後靠了靠,像是無意的,又像是故意的,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她後背的溫度隱隱傳過來,貼著他前襟,溫溫的,軟軟的,像一團棉花似的,貼在那裡,不動了 德華低下頭,目光落在她髮頂,幾縷碎髮貼在太陽穴,濕漉漉的,他聲音壓得低低的:「熙兒,你——」 話沒說完,水龍頭裡的水突然「嘩」地大了起來,濺了滿池子,水珠跳起來,落在她圍裙上,落在他袖口上。她像是被燙著似的,猛地縮回手,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他胸口,隔著兩層布料,她肩胛骨的形狀清晰地抵著他胸膛,僵了一瞬,又飛快地往前挪開,聲音有點亂:「爸,我——我去看看巧兒她們洗好了沒——」 --- 客廳裡那盞吊燈的光還是那麼昏黃,電視開著,播的是晚間新聞,沒人認真在看。巧兒從浴室出來,換了件白色短袖上衣配牛仔短裙,頭髮半乾,帶著洗髮精的香氣,一進客廳就整個人往長沙發上癱下去,嘴裡拖長了音:「腳痠死了——今天走了一整天,腿都不是我的了。」 她沒等人接話,一條腿已經抬起來,光著腳丫在空中晃了晃,然後精準地擱到德華大腿上。裙擺因為抬腿的動作往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再往上,一條透明粉色的內褲邊緣若隱若現,薄紗料子貼著皮膚,幾乎遮不住什麼。 德華坐在單人椅裡,手裡端著茶杯,被她這一腳踢得茶水晃了晃。他抬眼,對上她那張笑盈盈的臉,圓圓的大眼眨巴著,滿臉算計的小得意。 「公公,幫我捏捏嘛。」她的聲音甜得發膩,「走了好多路,腳都要斷了。」 德華擱下茶杯,板起臉:「多大的人了,還撒嬌。腳痠自己揉揉。」 「公公最疼我了嘛——」巧兒拖長尾音,腳尖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就捏一下下,好不好嘛?」 德華嘆了口氣,彎下腰,粗糙的指腹按上她的腳踝。巧兒的腳小巧,皮膚細嫩,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一碰,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很快放鬆下來,嘴裡發出細細的哼聲。 「公公手勁剛好。」她誇他,語氣裡帶著笑意。 德華沒接話,指腹沿著她的腳踝骨節細細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巧兒舒服地瞇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他捏了一會兒,指腹慢慢往上,滑過腳背,沿著小腿肚往上按。 巧兒的呼吸頓了一下,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德華低著頭,表情專注,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他的手指卻沿著她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按過膝窩,最後停在她大腿外側。 「公公——」巧兒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不自覺的顫,「您捏到哪兒去了。」 「不是你讓我捏的嗎?」德華語氣平淡,指腹卻在她大腿外側輕輕畫著圈,「腳痠,小腿也痠吧。今天走了一天。」 巧兒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接。她本來是想逗他的,結果現在被他逗得耳根發燙。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翻捲得更開了,透明粉色的內褲邊緣露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移動時帶起的熱氣。 「我、我腿不痠。」她小聲說,想收回腿,卻被他握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不痠?」德華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你剛才喊什麼腳痠?」 巧兒被他堵得說不出話,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向來伶牙俐齒,這會兒卻被他一句話噎住,只能瞪著他,嘴唇張了又合。 德華沒再說話,低頭繼續揉她的腳踝,但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指腹沿著膝窩輕輕按過,又滑到她大腿內側邊緣,堪堪停住,沒有再往上。 巧兒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熱得她渾身發軟。她咬了咬嘴唇,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聲音有點啞:「公公……您這是捏腳還是摸腿啊?」 「順手。」德華語氣淡淡的,手指卻又往上滑了一寸,指腹擦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然後停住,「這兒也痠嗎?」 巧兒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薄繭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從大腿內側一直竄到後腰。她攥緊了身下的沙發墊,聲音帶著點顫:「不、不痠……」 「那可惜了。」德華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消遣笑意,「我還以為走了一天,這兒也該痠了。」 巧兒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她向來是主動的那個,這會兒卻被他幾句話撩得手足無措。她想把腿抽回來,卻又捨不得他手指摩挲的觸感,猶豫之間,他已經收回手,重新按回她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巧兒鬆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低著頭,嘴角還掛著那抹消遣的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 「公公您真壞。」她小聲嘟囔,聲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誰壞?」德華頭也不抬,「不是你讓我捏腳的嗎?」 巧兒被他噎住,哼了一聲別過臉,卻沒再把腿收回來。他捏了一會兒,指腹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滑,這次直接滑到她大腿中段,拇指沿著牛仔短裙的邊緣來回摩挲。 「這兒呢?」他問,語氣還是那麼平淡,「痠不痠?」 巧兒感覺自己心跳快得不行。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痠。」 「那我幫你按按。」德華說著,拇指順勢滑進裙擺邊緣,指腹貼著她大腿的皮膚,輕輕按壓。巧兒的呼吸猛地一滯,雙腿不自覺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在腿間。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德華的手指停在她腿間,隔著那層薄紗內褲,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巧兒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感覺自己連耳根都在發燙,想張嘴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公公……」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又軟又啞,「您、您別這樣……」 「哪樣?」德華抬眼,眼底帶著笑意,「不是你讓我捏的嗎?」 巧兒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理虧——明明是她自己把腿伸過去的,明明是她自己喊腳痠的。她咬了咬嘴唇,別過臉,聲音悶悶的:「……那您輕點。」 德華沒說話,指腹卻放輕了力道,隔著內褲的薄紗,輕輕按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巧兒的呼吸越來越亂,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體內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讓她渾身發軟。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德華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他沒再往上滑,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按著她腿間柔軟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巧兒。」他開口,語氣帶著消遣的溫和,「你不是挺大膽的嗎?」 巧兒沒說話,耳朵尖紅得透亮。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像是被火烤著,偏偏又捨不得叫他停下來。 「我、我那是……」她囁嚅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那不是沒被您這樣摸過嘛……」 德華笑了,低低地笑出聲。他收回手,重新按回她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巧兒鬆了一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她偷偷睜開眼看他,發現他低著頭,表情恢復了那副溫和公公的模樣,像是剛才那個摸她腿的人不是他一樣。 「公公您真會裝。」她嘟囔了一句,聲音卻軟綿綿的。 「裝什麼?」德華頭也不抬。 「裝正經。」巧兒說,把腿又往他那邊伸了伸,腳趾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剛才明明……」 她沒說完,因為德華抬起眼,眼底帶著那抹消遣的笑意,看得她心虛地別過臉去。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電視裡主持人絮絮叨叨的聲音。巧兒感覺他指腹的溫度沿著她的腳踝傳上來,暖得她眼皮發沉。她閉上眼睛,從鼻腔裡逸出一聲細細的哼聲,像是貓叫一樣,又軟又綿。 巧兒舒服地閉眼哼聲,德華低頭專注揉腳,客廳燈光昏黃,曖昧在沉默中流淌。 --- 紅燈籠從街頭一路掛到街尾,像兩條火紅的龍臥在夜色裡,把整條年貨大街照得亮堂堂的。賣炒栗子的鐵鍋翻得嘩啦響,糖畫攤前圍著一圈小孩,一個婦人扯著嗓子喊價,人潮擠得腳跟踩著腳跟。 心兒被裹在人流裡,身子一晃,還沒站穩,德華的手已經伸過來,一把扣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往身側帶過來。 「跟緊我。」 他聲音不高,卻沉甸甸的,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心兒被他帶著走,右手下意識攥住他大衣的袖口,指節收得緊緊的,呢料在她掌心裡攥出幾道褶子。 人潮又湧過來,一個揹著竹簍的漢子從斜裡擠來,簍沿險些刮上心兒的肩頭。德華皺了下眉,手臂一帶,將她整個攬進懷裡,側身擋住那一撞。竹簍擦著他大衣過去,賣菜乾的氣味一閃而過。他攬著她肩頭的那隻手沒有立刻鬆開,五指扣在她圓潤的肩頭上,隔著羽絨外套的厚度,掌心的溫度還是透了過來。她肩頭被他握著的地方熱哄哄的,像貼了一塊燒過的鐵,燙得她心跳都亂了拍。 「走這邊。」 他帶著她往街邊人少些的鋪面簷下拐,步子穩當,每一步都踩得實。心兒被他半攬著,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側,右邊的乳房隔著羽絨外套和長裙,一下一下蹭著他手臂。她穿得厚,可那軟肉擠壓變形的觸感還是清清楚楚地傳過來,每走一步,那團肉就壓扁一分,又彈回來,再壓上去,熱意從貼著他臂膀的那一片皮膚蔓延開來。她低著頭,耳根燒得滾燙,指尖攥著他大衣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 她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那陣酥麻從乳尖往下鑽,鑽進小腹裡,熱熱的,癢癢的,像有隻小蟲子在爬。她夾了夾腿,裙擺蹭著他大衣下擺,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路過一攤賣糖葫蘆的,竹籤上裹著晶亮的糖殼,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攤主吆喝著,一個小孩從旁邊竄過去,險些撞上心兒的腰。德華手臂一緊,將她往自己這邊又帶了帶,她的胯骨撞上他大腿側面,那一下撞得結實,她整個人貼進他半邊懷裡,臉頰幾乎擦過他大衣前襟。 「爸……」她開口,聲音啞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又說,「我、我抓著你就行。」 德華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紅的耳根上停了停,沒說什麼,轉頭繼續往前走。他攬著她肩頭的手往下滑了滑,落在她後背偏上的位置,掌根壓著她肩胛骨,帶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走。那隻手掌隔著羽絨外套貼著她後背,每走一步,掌心的熱度就透過布料滲進來一分,像在她背上燙出一塊烙印。 心兒跟在他身側,這回沒再攥他袖口,而是伸手扣住他手臂。隔著大衣,她感覺到他臂膀的肌肉繃著,硬邦邦的,像山裡的石頭。她半邊身子貼著他,乳房隨著腳步一下一下蹭他手臂,蹭得那陣酥麻又漲起來。她沒鬆開。 前面有個賣春聯的攤子,紅紙鋪了一地,墨香混著漿糊味飄過來。攤主彎腰收拾被風吹散的對聯,地上散著幾張寫了「福」字的紅紙,被人踩得皺巴巴的。心兒的目光掃過那些紅紙,又落在德華側臉上。燈光從斜上方照下來,他鬢角有幾根白髮,在燈下泛著銀光。她盯著那幾根白髮看了兩眼,心裡莫名酸了一下,又趕快別開視線。 人潮忽然又湧過來,比剛才更猛。一個賣氣球的小販推著架子擠過來,人群像被什麼推著往前湧,心兒腳下不穩,整個人往前撲去。德華手臂一收,將她牢牢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撐在她背後,穩住她身子。 她整個人跌進他胸膛,臉頰貼著他大衣前襟,鼻尖撞上他胸口,聞到一股混著煙草和皂角的氣息,心裡猛地一跳,幾乎忘了呼吸。他胸膛又硬又暖,像一堵會動的牆,她貼著他,能聽見他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隔著大衣和羽絨,清清楚楚地撞進她耳朵裡。她整個人被圈在他懷裡,後背壓著他手掌,前胸貼著他胸膛,兩團乳房被擠得扁扁的,貼著他大衣前襟,連乳尖那兩點都能感覺到他衣料上粗呢的紋路。她不敢動,動一下,那兩團軟肉就要在他胸口磨蹭一下,磨得她小腹一陣一陣發緊。 「老婆,抓緊一點,別被沖散了。」 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髮頂,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股溫柔的力道。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低低沉沉的,像含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尾音微微往上揚,又落下來,落進她耳朵裡,砸得她心口發麻。 心兒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老婆」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裡,細細密密的疼,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甜。她知道他不是在叫她。她見過那張黑白照片裡的女人——長髮披肩,眉眼溫柔,跟她在同一個位置笑著。他一定是又想起了她。她沒抬頭,只是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她手指攥著他大衣的前襟,攥得緊緊的,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從她眼前消失一樣。 人潮終於疏落了些。他們走到街尾一盞路燈底下,光暈昏黃,照著地上踩爛的菜葉和一片濕漉漉的橘子皮。心兒站定,微微發喘,胸口起伏著,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德華鬆開手,退開半步,低頭看她。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帶著顫:「謝謝爸。」
老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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