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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2 章

新生活

作者:慕 · 本章 7,629 字 · 全作 152,138 字

週末午後,小月兒家的客廳瀰漫著一股混雜的味道——煙味、酒氣、還有男人身上那種汗腺分泌的氣味。窗簾拉得死緊,只留一盞昏黃的立燈亮著,把整個空間籠進一種曖昧的陰影裡。 小芯站在客廳中央,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短裙。她能感覺得到五道視線在她身上爬,從小腿一路舔到胸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件剝下來。 小月兒坐在樓梯扶手上,翹著腳,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來,小芯,今天你是主角。你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小沈能滿足你。」 小芯沒說話,手指絞著裙角。阿貴第一個站起來,他剛才在單人椅上已經把褲子脫了一半,現在乾脆整條扯下來,露出那根半硬的雞巴。他走向小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別緊張,」阿貴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我會好好疼你的。」 小芯沒躲,任由他把手伸進她的裙底。阿貴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穴口,粗糙的指腹壓著布料磨蹭,小芯的呼吸亂了一拍。她閉上眼,腦海裡卻浮現小沈壓在她身上的畫面——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頂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阿貴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小穴。小芯悶哼一聲,腿軟了一下,阿貴順勢把她按倒在沙發上。他分開她的腿,龜頭抵著穴口,腰一沉就整根插了進去。 「操,你這小穴真緊。」阿貴喘著氣,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小芯仰著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但她心裡清楚——阿貴的雞巴沒小沈長,頂不到最深處。她閉著眼,假裝壓在她身上的是小沈,想像他的體重、他的溫度、他那根幾乎要把她撐裂的肉棒。 阿貴撐了大概兩分鐘就射了,癱在她身上喘氣。小月兒坐在樓梯上,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換我。」小韓從牆邊走過來,把阿貴從她身上拉開。小韓比阿貴年輕,體力好一些,他讓小芯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插進去。他的抽送比阿貴有力,節奏也快,但小芯的腦海裡還是小沈——小沈會一邊幹她一邊咬她的後頸,會用那種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說「夾緊一點」,會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逼她開口求他。 小韓射在她背上,黏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小芯趴著沒動,呼吸還沒平穩下來,龍哥已經走過來了。 「小妹妹,輪到我了。」龍哥笑瞇瞇的,他體格壯,那根陽具也粗。他讓小芯躺在地毯上,雙腿架在他肩上,然後一口氣捅到底。小芯叫出聲來——龍哥那根東西確實夠粗,撐得她穴口發脹,但他抽送的節奏太單調,就是機械式地進出,沒有一點變化。小芯的小穴開始發酸,她皺著眉,忍著那股不適感。 龍哥幹了快五分鐘還沒射,小芯的腿已經開始抖了,但不是因為爽,是因為撐不住。她閉著眼,心裡想的是小沈——小沈會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換個角度,會用拇指揉她的陰蒂,會在她耳邊說「再一下就好」。 龍哥終於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小芯癱在地毯上,胸口起伏著,還沒緩過來,那對雙胞胎兄弟對視一眼,一起走過來。 「哥,你先還是我先?」其中一個問。 「一起吧。」另一個說。 小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起來,拖到牆邊。一個人從前面抱住她,雞巴抵著她的嘴;另一個繞到她背後,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小芯的嘴被塞滿,嗚嗚地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他們前後夾擊。她的小穴已經被幹得又酸又麻,後面那個人的抽送帶著狠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但小芯的眼角卻滲出淚來——不是疼,是失望。 不是小沈。 不管他們怎麼幹,都不是小沈。 她閉著眼,腦海裡小沈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她想起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他頂到最深處時那種幾乎要把她貫穿的快感,想起他高潮時低沉的喘息聲。 雙胞胎兄弟幾乎同時射了,精液從她嘴裡和穴裡流出來,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小芯跪在地上,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冰涼的地磚。 小月兒從樓梯上下來,走過來蹲在她旁邊,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髮。「怎麼樣?五個男人,夠不夠?」 小芯沒說話,只是搖搖頭。 小月兒的臉色變了。「你——」 「姊。」小芯抬起頭,眼眶泛紅,但語氣異常平靜,「他們都不行。沒有一個人能像小沈哥那樣。」 小月兒盯著她看了很久,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她站起來,揮了揮手,示意那些男人離開。客廳裡一陣窸窣的穿衣聲,門開了又關,終於只剩下她們姊妹兩個。 小芯還跪在地上,身上的精液慢慢乾掉,黏在皮膚上。她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她決定了。 三天後,她要去找星姨,告訴她——她願意。 --- 王氏兄弟的豪宅客廳裡,水晶吊燈灑下昏黃的光,音樂被調到最小聲,只剩下肉體碰撞和水聲在空氣中迴盪。 小月兒被龍哥壓在深色皮沙發上,雙腿夾著他的腰,裙子早就被撩到胸口,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龍哥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圓潤的奶子跟著晃。 「啊……龍哥……你今天怎麼……這麼猛……」小月兒仰著頭,呼吸急促,雙手抓著他的肩膀。 龍哥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挺腰,龜頭磨過她的花心,惹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另一邊,小芯跪在羊毛地毯上,屁股翹得高高的,王氏兄弟中的哥哥站在她身後,兩手掐著她的腰,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弟弟蹲在她面前,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含得又深又賣力,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小月兒從龍哥的肩膀縫隙看過去,瞳孔微微收縮。 小芯的動作、節奏、吸吮的方式,每一樣都精準到位,甚至還懂得在哥哥抽出的時候用臀肉夾一下,惹得那男人低吼一聲。 這丫頭……什麼時候練得這麼厲害了? 小月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感。幾天前她還是個只會躺著挨操的小處女,現在卻已經能同時伺候兩個男人,還遊刃有餘。 「怎麼了?分心了?」龍哥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穴口磨蹭。 「沒……沒有……啊……」小月兒回過神,夾緊雙腿,「快點……別停……」 龍哥笑了一下,重新加快速度,把她的一條腿扛到肩上,插得更深。 客廳裡還有其他人。阿貴坐在單人沙發上,褲子脫到膝蓋,陽具半硬地握在手裡,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睛發直。小韓站在角落,襯衫敞開,胸膛起伏著,下身的肉棒也蓄勢待發。 「換人。」龍哥拍了小月兒的屁股一下,抽出雞巴,上面沾滿亮晶晶的淫水。 小韓走過來接手,把龍哥推開,連前戲都沒有,直接頂了進去。 「啊——!」小月兒尖叫一聲,腰弓了起來。 小韓的雞巴比龍哥長,頂得她眼前發白,腳後跟蹬著沙發扶手,屁股不自覺地扭動。 「韓哥……你今天好硬……」她喘著氣,伸手去摸他的腹肌。 小韓沒理她,只是低著頭,專注地操她,節奏又快又狠。 「來比賽吧。」小芯的聲音從地毯那邊傳來,帶著笑意和喘息,「看誰撐得久。」 小月兒轉頭看她。小芯已經換了姿勢,躺在地上,雙腿張開,哥哥壓在她身上,弟弟則跪在她頭邊,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 「比賽?」小月兒笑了,雖然聲音有點啞,「好啊。輸了的人要請客。」 「不是請客。」小芯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說,「輸了的人,要乖乖聽贏的人的話,一個月。」 小月兒的眉頭動了一下,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被激起來了。她可是小妖精女王,怎麼可能輸給自己的妹妹? 「成交。」 接下來的時間裡,客廳變成了一場沒有裁判的競技場。 小月兒被三個男人輪流伺候——小韓從前面操她,龍哥從後面頂進來,阿貴則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的身體像一個被反覆使用的容器,淫水順著大腿流到皮沙發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夾緊雙腿,小穴一陣痙攣,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下一波又湧上來。 「還早呢。」小韓扶著她的腰,沒有停下的意思,肉棒在她的體液裡滑動,發出黏膩的聲響。 小月兒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還是更多?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收縮、顫抖、呻吟。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下來,頭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姊姊,妳還好嗎?」小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輕鬆的笑意。 小月兒轉頭看她。小芯正跨坐在王氏兄弟哥哥的腰上,自己動著,腰肢靈活地畫著圈,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還有餘裕對她笑。 「我……」小月兒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姊姊累了就休息吧。」小芯眨眨眼,「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紮在小月兒的驕傲上。她想撐起身體反駁,但腿軟得站不起來,只能癱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小芯騎在男人身上,自己搖得又快又準,像是天生就會這件事。 小月兒咬著下唇,心裡翻湧著不甘心。她明明才是那個征服過無數男人的女王,怎麼會輸給一個三天前才學會怎麼含雞巴的丫頭? 但身體不會騙人。她的大腿在顫抖,小穴又酸又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姊姊,認輸吧。」小芯俯下身,讓哥哥從後面操她,同時轉頭看向小月兒,嘴角帶著勝利的微笑,「妳已經不行了。」 小月兒想說些什麼,但小韓正好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弓起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我……我認輸……」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聽見小芯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勝利的甜美。 幾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阿貴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藥,搖了搖,裡面的藥丸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這玩意兒真管用。」他笑著說,「難怪今天怎麼幹都不會軟。」 龍哥和小韓也笑了,王氏兄弟跟著點頭。 「威而鋼嘛。」龍哥拍了拍自己依然堅硬的陽具,「今天就是要讓她們姊妹倆好好求饒的。」 小月兒躺著,視線模糊地看著他們,心裡又氣又好笑。原來是吃了藥,難怪今天每一個都像發了瘋的野獸,怎麼都滿足不了。 她轉頭看向小芯。小芯還騎在男人身上,腰肢依然靈活,臉上的表情又媚又得意。 「姊姊,願賭服輸喔。」小芯朝她拋了一個飛吻,「接下來一個月,妳要聽我的了。」 小月兒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輸了也好,至少她看見了自己的妹妹成長成什麼樣子。只是心裡那股不服輸的火焰,還沒有完全熄滅。 --- 小月兒從皮沙發上撐起身子,絲襪破洞處還淌著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滑。她看著小芯騎在王氏兄弟哥哥腰上,那副從容自若的搖擺姿態,心裡那股不服輸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換我。」她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軟,卻硬是走到弟弟面前,把他從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拽起來,自己跨了上去。 弟弟的陽具還硬著,但也沒剛才那麼精神了。小月兒扶著它對準穴口,一口氣坐到底,悶哼一聲,然後開始動。 她動得又快又狠,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擺動,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上下彈跳。弟弟被她騎得仰頭喘氣,雙手抓著她腰側,指節發白。 「姊姊好厲害……」小芯在一旁看著,語氣帶著讚嘆,卻沒停下自己腰上的動作。 小月兒聽到這句話,心裡更不服了。她加快了速度,小穴緊緊咬住那根陽具,每一次往下坐都讓它頂到最深處。 「啊……啊……姊姊……慢、慢點……」弟弟的聲音開始發抖。 「慢什麼慢。」小月兒喘息著,手撐在他胸口,「你不是吃了藥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弟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然後猛地一挺,射了。小月兒感覺那股熱流灌進體內,卻沒有停下,繼續騎。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弟弟推著她的腰,想把她從身上挪開。 小月兒這才不甘心地站起來,轉頭看向哥哥。 哥哥正被小芯騎著,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享受變成了勉強撐住的痛苦。小芯的腰肢靈活得不像話,前後畫著圓弧,偶爾還夾緊小穴研磨幾下,每一次都讓哥哥倒抽一口氣。 「哥,換我。」小月兒伸手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小芯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慢從哥哥身上下來,穴口還滴著晶亮的淫水。她退到一旁,靠在扶手上,氣定神閒地看著姊姊接手。 小月兒跨上哥哥,才動了不到十下,就感覺裡面的陽具在跳動。她皺起眉,加快速度,卻聽到哥哥悶哼一聲,整個人癱軟下去。 「也射了?」小月兒不敢相信地低頭看,那根陽具已經軟趴趴地滑出她的小穴。 「姊姊太厲害了……」哥哥喘著氣,聲音有氣無力,「吃了藥也撐不住……」 小月兒站在那裡,雙腿間還淌著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濁,心裡卻一點勝利的快感都沒有。她轉頭看向小芯,發現妹妹正靠著牆壁,雙手環胸,表情帶著一種從容的得意。 「芯,妳剛才騎了多久?」小月兒問。 「沒算。」小芯聳聳肩,「大概二十幾分鐘吧,哥他射了三次。」 小月兒沉默了。她剛才騎弟弟,不到五分鐘就讓他繳械,騎哥哥,更是連十下都撐不到。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又看了看小芯——妹妹的奶子比她大,腰比她細,皮膚比她白,剛剛騎在哥哥身上的樣子,確實比她從容太多了。 「怎麼可能……」小月兒喃喃自語,「我怎麼可能會輸……」 她不服氣地走到角落的單人沙發,一屁股坐下來,雙腿張開,讓還在滴著液體的小穴透透氣。她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王氏兄弟,又看了看小芯,心裡那股不甘心像火一樣燒著。 「芯,妳過來。」她招手。 小芯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姊姊怎麼了?」 「妳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小月兒盯著她,「誰教妳的?」 小芯眨眨眼,沒回答,只是笑了笑:「姊姊累了就休息吧,反正今晚大家都滿足了。」 她站起來,走回哥哥身邊,跨坐上去,繼續剛才的動作。哥哥已經軟了,被她騎了半天才勉強硬起來,小芯也不急,慢慢搖著腰,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小月兒坐在角落,看著妹妹的動作,越看越不是滋味。她想起自己剛開始學會騎男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從容不迫,把每個男人都騎到求饒。現在呢?她騎了兩個男人,兩個都很快繳械,但那是因為她太厲害嗎?還是因為,她已經沒有以前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了? 「芯,妳的腰是怎麼動的?」小月兒忍不住問。 小芯回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姊姊想學?」 小月兒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的腰。 「就是……先往前,再往後,畫一個圓。」小芯示範著,腰肢畫出流暢的圓弧,「然後夾緊,再放開。這樣男人會更敏感。」 小月兒默默記在心裡,卻不想承認自己需要跟妹妹學。她別過頭,看向癱在另一張沙發上的小韓和龍哥,兩人已經軟成一灘泥,閉著眼喘氣。貴哥坐在單人沙發上,陽具軟軟地垂著,手裡還握著一瓶水,看起來也撐不住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韓有氣無力地說。 「我也是……」龍哥擺擺手,「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折騰……」 小月兒看著這幾個男人,又看了看小芯——她還騎在哥哥身上,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享受最後的餘韻。哥哥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終於又射了一次,然後徹底軟了。 小芯這才慢慢從他身上下來,穴口淌著白濁的精液,她也不急著擦,就那麼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小月兒看著她,心裡那股不甘心又湧了上來。她站起身,走到小芯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芯,妳老實告訴我,妳是不是真的比我厲害?」 小芯放下水杯,看著她,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姊姊,妳別這樣說。我只是……剛好今天狀態好。」 小月兒盯著她,沒說話。她知道妹妹在謙虛,但她也看得出來,小芯騎男人的技術確實已經超越她了。那腰肢的靈活度、那夾緊的力道、那從容不迫的節奏,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我怎麼可能會輸……」小月兒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不甘和困惑。 她轉頭看向王氏兄弟,兩個男人已經癱在各自的位置上,陽具軟趴趴地垂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他們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明明吃了威而鋼,卻還是被這兩個女人騎到繳械,而且還是平手。 王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同時想著:都吃了威而鋼也才能平手,這兩個女人太厲害了。 --- 公司大會議室今天擠得比年會還滿。行政一早貼出公告,說外部講師要來上職業安全課程,本來這種課大家都當例行公事,能翹就翹,可不知道誰先打聽到講師是個大美女,消息傳開,連別的部門都藉故跑來蹭座位。 小沈擠在後排,手裡握著筆記本,抬頭看見小韓和龍哥坐在前排,兩個人難得正襟危坐,目光全黏在講臺方向。他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講臺邊站著一個女人,黑色OL套裝,白襯衫扣到第二顆,長髮披在肩上,手裡翻著講義,側臉的線條冷得像冰。 是小芯的身材,比小月兒還漂亮一張臉。 小沈愣住,直到那女人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幾乎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才認出來。星姨。 她今天化了淡妝,戴一副細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專業講師,跟在家裡圍著圍裙赤裸的樣子判若兩人。小沈喉嚨發緊,手裡的筆差點掉下去。 星姨沒多看他,低頭翻開講義,聲音清冷:「各位同事早安,今天講職業安全,先從工作環境的危害辨識開始。」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會議室,小韓和龍哥聽得眼睛發直,連交頭接耳都忘了。小沈低頭假裝抄筆記,手心全是汗。 課程進行到一半,星姨突然點名:「這位同事,請你上來示範一下正確的搬運姿勢。」 小沈抬頭,發現她正看著自己,眼神裡帶著一股只有他讀得懂的意味。他硬著頭皮站起來,走到講臺邊,星姨讓他彎腰搬一個箱子,自己站在他身後,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貼著他的背往下壓。 她的手指隔著襯衫,沿著他的脊背慢慢滑下去,停在腰際,輕輕捏了一下。小沈身體一僵,呼吸亂了半拍,但她已經收回手,語氣平淡:「對,就是這個姿勢,腰要直,腿要彎。」 臺下沒人看出異樣,只有小沈知道,她剛才那一下,幾乎讓他當場起反應。他退回座位,褲襠已經有點緊,只能把筆記本放在腿上擋著。 上半場結束,星姨收拾講義,往門口走。小沈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去。她走到走廊轉角,回頭看他一眼,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想吃吃不到的感覺,怎麼樣?」 小沈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進旁邊的樓梯間。門在身後關上,樓梯間裡只有應急燈的綠光。他把她按在牆上,手直接撩起她的窄裙——絲襪底下,什麼都沒穿。光滑的肌膚貼著他的指尖,小穴已經濕了。 「你……」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星姨微微仰頭,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帶著笑:「我故意的。」 小沈扯下自己的褲子,雞巴硬得發疼,連前戲都省了,直接抵住穴口,一口氣插到底。星姨悶哼一聲,咬住下唇,雙手抓著他的肩膀,腿勾上他的腰。樓梯間裡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她今天特別緊,夾得他頭皮發麻。 他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抽送了沒多久就射了。精液灌進小穴裡,燙得她渾身一顫。他喘著氣,還沒退出來,感覺自己又硬了,乾脆把她翻過去,讓她扶著欄杆,從後面再幹了一次。第二次射完,他整個人趴在牆上,腿都在抖。 星姨的絲襪被扯破了一條縫,小穴裡滿滿的都是精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把內褲——她今天根本沒穿——直接塞進包包裡,拉好絲襪,整理裙擺,又恢復成那個冷冰冰的講師。 「我還要上課。」她語氣平淡,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沈靠在牆上喘氣,看著她推開樓梯間的門,走回會議室。她走路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點,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耐什麼。臺下的小韓和龍哥還在盯著她看,她坐回講臺後的位置,雙腿併攏,腰背挺直,看起來端莊得體。 只有小沈知道,她現在小穴裡全是他的精液,正夾緊雙腿,怕流出來。 下半場課,星姨的臉色比上半場紅潤了一些,偶爾講到一半會停頓一下,像是在忍著什麼。有同事低聲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搖搖頭,說只是有點熱,繼續講課。小沈坐在後排,看著她坐在椅子上微微挪動身體,膝蓋夾緊又鬆開,喉嚨發乾。 下了課,星姨收拾東西離開,沒再多看他一眼。小沈回到座位上,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回家好好等著我。」 訊息傳出去,他關掉螢幕,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下班回到家,他推開門,客廳燈亮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坐在沙發上——不是星姨,是小芯。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紮成馬尾,看見他進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星姨阿姨她外公出事了!她忙著回去了,要我留下來幫你滅火!」她站起來,蹦到他面前,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當你的小情人。」
慕

另有《隔牆春聲擾新婚》《重生復仇錄》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