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兒的額頭抵在他眉心，呼吸間的熱氣撲在他唇上。她沒有退開，就著這個距離開口，聲音軟得像是撒嬌，語氣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你還沒回答我呢。」 小沈喉嚨發乾，雙手撐在她腰側，掌心隔著裙料能摸到她胯骨的輪廓。他張了張嘴，還沒組織好句子，小月兒已經先一步笑了出來，低低地，像貓咪喉嚨裡的呼嚕聲。她往後退開一點，兩手撐在他肩膀上，低頭看著他。 「這樣吧，」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討論天氣，「你要是沒幹到我求饒，我是不會讓你跟我妹3P的。」 小沈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 小月兒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來，慢慢地、當著他的面，把手伸到身後，解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拉鍊滑下去的聲音在午後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她把裙子從肩上褪下來，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褲，薄薄一層布料貼著她白皙的皮膚，連身裙堆在腰間，像一朵半開的花。 「怎麼，怕了？」她問，語氣裡帶著挑釁，圓圓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小沈的呼吸沉下去。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牛仔褲下已經硬得發疼，隔著內褲頂在她小穴的位置。小月兒被頂得輕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胸口，隔著T恤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 「誰怕了。」他啞著嗓子說。 小月兒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她說著，一隻手往下探，隔著牛仔褲握住他硬挺的雞巴，隔著布料揉了揉。小沈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小月兒感受到他隔著褲子頂著自己的硬度，呼吸也亂了，手上的動作加快，隔著牛仔褲搓弄他的陽具，掌心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滾燙和硬度。 「你這裡……怎麼這麼硬啊。」她低聲說，語氣帶著驚嘆，低頭隔著褲子親了一下他鼓起的部位。 小沈悶哼一聲，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讓她的穴口隔著內褲貼著他鼓脹的肉棒。小月兒被這個動作弄得輕叫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乳頭硬挺的觸感。 「你還沒回答我，」她喘著氣說，聲音軟得快要化掉，「要是你沒讓我求饒……就不準碰我妹。」 「我知道。」小沈說，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裙料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隔著布料按壓她硬挺的乳頭。小月兒身體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穴口隔著內褲在他褲襠上磨蹭。 「你這樣……不算數，」她喘著說，語氣卻沒什麼說服力，身體反而更往他身上貼，「你還沒讓我……求饒呢……」 小沈沒說話，低頭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輕輕吸吮。小月兒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雙手在他背後收緊，指甲隔著T恤掐進他肩胛骨旁的肌肉裡。她在他身上磨蹭的動作越來越急，內褲底下的穴口已經濕透了，騷水滲過薄薄的布料，在他牛仔褲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這個……壞蛋……」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明明知道……我受不了這個……」 小沈沒停，一隻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隔著內褲覆上她濕透的穴口。小月兒整個人一僵，隨即軟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急促得像跑完長跑。他隔著布料按壓她的穴口，感受到那片濕潤的溫度，手指順著縫隙輕輕滑動，每一次擦過她腫脹的陰蒂，小月兒就顫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你……啊……你別……」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手指一個按壓頂得說不下去，腰肢猛地往前弓，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發抖。 小沈的手指隔著內褲加快速度，按壓她陰蒂的節奏又急又密。小月兒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口湧出的騷水把內褲浸得透濕。 「我……我快……」她話沒說完，突然睜大眼睛，一把推開他，整個人往後退。 小沈一愣，手上的動作停了。 「有人。」小月兒壓低聲音說，臉頰通紅，眼神慌亂地看向公園入口的方向。她飛快地把連身裙拉回肩上，拉鍊胡亂拉上，裙擺扯平，遮住那條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小沈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公園入口的小徑上，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婦人正慢慢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小男孩，跑跑跳跳地往溜滑梯的方向衝。 小月兒從他腿上滑下來，站在他面前，裙子整理好，頭髮撥到耳後，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午後在公園散步的女人。但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呼吸也還沒完全平穩。 「走。」她低聲說，牽起他的手，往溜滑梯的方向走去。 溜滑梯在公園角落，一座藍色的塑膠滑梯，旁邊有一排矮灌木叢擋著。小男孩已經跑過去，爬上滑梯的階梯，婦人推著嬰兒車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小月兒拉著他繞到溜滑梯的背面，灌木叢和滑梯之間有一小塊空地，剛好被擋住，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她把他按在滑梯的塑膠壁上，整個人貼上來，嘴唇湊到他耳邊。 「繼續。」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剛才……還沒完呢。」 小沈心跳如鼓，一隻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隔著那條濕透的內褲，重新覆上她的小穴。小月兒咬住下唇，把呻吟聲壓在喉嚨裡，身體在他手掌下輕輕發抖。 灌木叢外，小男孩的笑聲和婦人的說話聲隱約傳來，距離近得只要有人繞過滑梯就能看見他們。小月兒整個人貼著他，雙腿微微發軟，穴口隔著內褲在他手指上磨蹭，騷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浸濕了她的裙擺。 ---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落在塑膠溜滑梯的背面上，碎成一塊塊淡金色的光斑。小沈背靠著有些發燙的塑膠壁，低頭看著貼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她圓圓的眼睛微微上挑，嘴角帶著一點玩味的弧度，手指順著他的牛仔褲褲襠往上摸，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 他倒抽一口氣，腰桿繃緊。 「小月兒……」他壓低聲音，眼角往灌木叢外瞟了一眼。婦人的笑聲和小孩的尖叫從不遠處傳來，隱約夾著腳步聲，聽起來像有人正往這個方向走。 小月兒沒理他，手指拉開他褲子的拉鍊，動作很慢，帶著故意的味道。她的指尖探進去，隔著內褲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蹭，感受到它在她手底下迅速脹大、變硬，然後她低低笑出聲，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根粗長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握住了它，掌心貼著柱身，慢慢從根部往上擼，拇指在龜頭上打了一圈。 小沈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又硬生生吞回去。灌木叢外，一個小孩的笑聲突然拔高，像是跑近了幾步，他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動都不敢動。 小月兒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得意的光。她故意放慢手上的速度，用指腹沿著冠狀溝來回摩挲，時輕時重，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的小孔，再飛快地用拇指抹開那滴冒出來的液體。小沈的膝蓋微微發抖，雙手抓著身後的塑膠壁，指節泛白，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你忍得住嗎？」她用氣音問，嘴唇幾乎貼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 小沈沒回答，只是咬緊牙關，喉結上下滾了一次，視線死死盯著她的臉。她的笑容更深了，手上的動作加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著他的龜頭快速摩擦，另一隻手握住柱身根部，一上一下地擼動。 「嗯……」他終於漏出一聲低吟，隨即又閉緊嘴，胸膛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他手裡的脈搏跳動，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燙，頂端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把她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外面有人呢。」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惡作劇的愉悅，「你叫出來會被聽到的。」 小沈的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他伸手想去按她的手，但她靈巧地躲開，換了一個角度繼續擼動，指尖在他龜頭下方的繫帶上輕輕一刮。他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往前頂了一下，粗重的喘息幾乎壓不住。 「小月兒……夠了……」他啞著嗓子說，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掌突然收緊，快速套弄了十幾下，拇指每一次都碾過他敏感的那一點。他的身體繃成一根弦，腹部肌肉痙攣似的收縮，然後整個人顫了一下，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她的裙子上、手背上，連她的臉頰都濺到了幾滴。 小月兒愣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白濁的裙擺，然後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射了我一身呢。」 小沈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睛卻紅了，像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推，壓在溜滑梯的塑膠壁上，另一手扯住她濕透的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拉。 「啊！」小月兒低呼一聲，內褲被他扯到膝蓋處，還沒反應過來，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已經抵住她的穴口，粗大的頂端撐開緊閉的縫隙，一口氣頂了進去。 「嗯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亮，隨即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大，身體因為突然的飽脹感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 「外面有人……你、你還這麼大力……」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發抖，身體卻誠實地收縮，穴肉緊緊絞住他。 「誰叫你要玩火。」小沈啞著嗓子說，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她穴內的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停頓一下，再退出來，然後又狠狠撞進去。 「嗯……哈啊……」小月兒的呻吟被壓在喉嚨裡，斷成碎片的氣音。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得更緊，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裙擺掀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臀部，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太深了……慢、慢一點……」她喘著氣說，話還沒說完，他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她後半句話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 小沈沒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衣料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小月兒的頭往後仰，撞在塑膠壁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她顧不上疼，因為他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似的顫抖。 小沈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深，整根沒入她體內，然後抵住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小月兒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絞緊，高潮的餘韻讓她的雙腿不住地抖，幾乎站不住。 兩人靠著溜滑梯的塑膠壁喘氣，身體還連在一起，誰都沒說話。小月兒的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急又亂，裙子下擺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就在這時，灌木叢外響起兩聲年輕女孩的驚呼。 「啊！」 「他、他們……」 兩個背著書包的女生站在步道上，瞪大眼睛看著溜滑梯背面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臉瞬間漲得通紅，互相推了一把，慌慌張張地轉身跑走了，笑聲和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公園的另一頭。 --- 兩個女學生的尖叫聲消失在公園另一頭，小沈的呼吸還是亂的。小月兒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濕熱的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捨不得放開。 「……放我下來。」她聲音軟軟的，臉埋在他肩窩裡，「腿沒力氣了。」 小沈託著她的屁股，慢慢往後退了一步，讓她靠著溜滑梯的塑膠壁滑下來。她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上，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膝蓋，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滴出幾個深色的小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褲拉鍊還開著，雞巴半軟地垂在褲襠外，沾滿了她的騷水，亮晶晶的。 「你這樣怎麼走回去。」他伸手幫她把內褲拉上來，蕾絲卡在她濕透的縫隙裡，她縮了一下，輕輕倒抽一口氣。 「……你害的。」她瞪了他一眼，但語氣裡沒什麼責怪的意思，倒像是在撒嬌。她把裙擺拉下來，布料貼在濕漉漉的皮膚上，透出一點深色痕跡。 小沈把拉鍊拉上，牛仔褲前面濕了一小片，涼涼的貼著皮膚。他撿起她剛才被扯掉的高跟鞋，蹲下來幫她穿。她的腳踝細細的，皮膚白得發亮，他握住她的腳時，她輕輕縮了一下，沒有抽走。 「回家。」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帶著命令感的語氣，「我要洗澡。」 她走在前頭，步伐有點不穩，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喀喀聲。小沈跟在後面，看著她裙擺貼著屁股的曲線，濕掉的布料勾出臀部的形狀，他剛軟下去的雞巴又脹了一點。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午後的陽光穿過行道樹的葉縫，在她肩上灑下碎碎的光斑。她走著走著，忽然放慢腳步，等他並肩，然後把手臂伸過來，勾住他的胳膊。她沒看他，但手指抓著他的前臂，抓得有點緊。 小沈沒有抽開。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服傳過來，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剛才性愛殘留的氣味，那股味道讓他喉嚨發緊。 到她家樓下時，她鬆開手，從包包裡翻出鑰匙。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她靠著電梯壁，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他站在她旁邊，看著她脖子側面那塊他剛才吸出來的紅痕，忽然覺得她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強勢，倒像一隻跑累了的小動物。 門開了。 她家不大，客廳擺著一張淺灰色的布沙發，茶几上放著半杯涼掉的水。她把包包丟在鞋櫃上，踢掉高跟鞋，赤腳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 小沈站在客廳裡，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浴室裡霧氣慢慢騰起來，她背對著他，連身裙濕了一半，貼在背上，露出內衣的輪廓。她伸手去拉背後的拉鍊，拉了幾下沒拉開，回頭看了他一眼。 「幫我。」 他走過去，手指捏住拉鍊頭，往下拉。金屬齒一路分開，露出她白皙的背脊，腰線收進去，臀部圓潤地隆起來。裙子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沒穿內衣——剛才在公園被扯掉之後就沒穿回去，只套了裙子。她一轉身，胸前兩團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水汽微微挺立。 他喉嚨乾了。 「你先洗。」她說，把他往外推了一下，「我要泡一下。」 他只好退出去，帶上浴室的門。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傳來她滑進浴缸裡的水聲，還有輕輕的嘆息。 小沈脫掉皺巴巴的T恤和牛仔褲，隨便沖了一下澡，然後在她房間裡找到一件乾淨的T恤套上。她的床鋪著淺色的床單，枕頭上有她洗髮精的味道，淡淡的。 他躺下來，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剛才在公園的興奮感慢慢退下去，疲倦湧上來，眼皮越來越重。他迷迷糊糊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腳步聲輕輕走過客廳，然後是衣櫃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他閉著眼睛，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塊。他睜開眼，小月兒站在床邊，身上換了一件很薄的白色吊帶背心，下面只穿了一條黑色的棉質內褲。背心很短，下擺剛好蓋到腰際，她彎腰拿手機的時候，他看見她奶子的輪廓在布料底下晃了一下，乳尖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她直起身，發現他醒了，看了他一眼。 「看什麼。」她說，語氣淡淡的，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沒穿內衣——不對，她有穿內褲，但沒穿胸罩。白色背心薄得幾乎透明，她站在窗邊逆著光，身體的曲線清清楚楚。 小沈的睡意瞬間沒了一半。她像是沒注意到他的視線，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起乳液往腿上抹。她彎著腰，背心領口垂下來，兩團奶子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乳尖若隱若現。她抹得很慢，手掌從膝蓋往上推到大腿，來回揉了好幾下。 他躺在床上，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她。她的動作算不上刻意，但每個角度都剛好讓他看得到。她抹完乳液，站起來，轉過身，像是要往門口走，經過床邊時忽然停住。 「你盯著我幹嘛？」她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 「……沒有。」他聲音有點啞。 她沒說話，站了一秒，然後彎下腰，湊近他。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噴在他嘴唇上，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你不是說要讓我求饒嗎？」她低聲說，「光躺著看，怎麼讓我求饒？」 她直起身，沒等他反應，轉身走出房間。她的背影在門口停了一下，側過頭來看他，嘴角勾著，然後消失在走廊轉角。 小沈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褲襠裡硬得發疼。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洗髮精的氣味湧進來，混著剛才她彎腰時飄過來的體香。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子裡全是她剛才彎腰時領口垂下來那幕，還有她低聲說那句話時的眼神。 他正翻來覆去的時候，門口傳來很輕的腳步聲。不是小月兒的——高跟鞋聲不會這麼輕。他抬起頭，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門框邊。 小芯。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下擺蓋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截白白的小腿。她的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眼睛還帶著一點睏意。她站在門口，看到小沈躺在姊姊的床上，愣了一下，然後視線往下移，落在他撐起的褲襠上。 她的臉慢慢紅了。 「……你怎麼在這裡。」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小沈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她沒有等他回答，視線又往他褲襠那邊瞟了一眼，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 「姊姊呢？」她問，聲音有點不自然。 「……在浴室。」他坐起來，試圖用被子蓋住自己撐起的部位。 小芯「哦」了一聲，沒有要走的意思。她靠在門框上，像是在猶豫什麼，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我剛才聽到……你們回來的時候，聲音很大。」 小沈愣住了。 她沒有看他，低著頭，手指揪著T恤的下擺：「姊姊叫得……很大聲。在公園那邊，我其實……經過的時候，聽到了。」 她抬起頭，目光和他對上，又很快移開。她的耳根紅透了，像是想起什麼，手指揪得更緊。 「……你們玩得很猛。」她小聲說，聲音越來越低，「我……我昨晚……也想到……」 她沒說完，忽然轉身跑走了。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是房門關上的聲音。 小沈坐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她剛才那句話沒說完，但他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那晚的事，她和他之間的事。她紅透的耳根和揪著衣角的手指，已經把答案說得很清楚了。 --- 龍哥的秘書敲了敲設計總監辦公室的玻璃門，探進半顆頭：「小月兒總監，老闆請你過去一趟，韓哥也在。」 小月兒從繪圖螢幕前抬起臉，圓圓的大眼眨了一下，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她站起身，素色連身裙的裙擺隨動作輕輕晃了晃，跟著秘書穿過走廊，推開老闆辦公室的門。 門在身後闔上。 龍哥坐在那張寬大的皮椅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小韓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進門的小月兒，像是等著看戲。 「喲，我們的設計總監來了。」龍哥往椅背一靠，手直接拉開褲襠拉鍊，把那根半勃的肉棒掏出來，握在手裡晃了晃，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青筋在柱身上微微跳動。他笑得滿臉橫肉：「來，你這個小騷貨，過來吃嗎？」 小月兒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走過去，沒有跪，沒有張嘴，而是直接伸手，纖細的手指握住那根肉棒，像在檢查什麼貨物似的上下摸了幾下，動作熟練得像摸過無數次。她的指腹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來，像是在量尺寸，偶爾用指節壓一壓那條跳動的青筋。龍哥的呼吸粗了起來，胯下的肉棒在她手裡又脹了一圈，馬眼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她沒給他更多反應，反而用指尖彈了一下龜頭，啪的一聲輕響，那根肉棒跟著晃了晃。 「龍哥，我有男友了。」小月兒收回手，從茶几上抽了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沾到的濕意，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且他讓我很性福。」 龍哥的肉棒還硬著，被她這麼一彈，又脹了一圈，但他愣住了：「男友？什麼時候的事？」 「就最近。」小月兒歪了歪頭，笑容甜得發膩，「年輕，體力好，讓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飽。」 小韓放下咖啡杯，走了兩步，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從那對撐起裙裝的奶子滑到腰線，最後落在她裙擺下露出的半截小腿上：「小月兒，你這話說得我們好像不夠賣力似的。」 「韓哥，你賣不賣力，你自己心裡有數。」小月兒轉過身，裙擺一甩，沒再多看那根還晾在褲襠外的肉棒一眼，「要是沒別的事，我還有稿子要趕。」 她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走廊裡響起高跟鞋叩叩叩的聲響，越來越遠。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龍哥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東西，罵了句髒話，拉上拉鍊，褲襠撐得難受。他抬頭看向小韓，後者正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眼神裡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 「她說她有男友了。」小韓開口，語氣平淡，「你信？」 龍哥哼了一聲：「信個屁。她剛才摸我那兩下，手勢熟得很，哪裡像有男友的人。」 「那她為什麼拒絕？」 「誰知道。」龍哥從抽屜裡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也許是嫌我們老了，想換個年輕的。」 小韓沒接話，走到窗邊，視線落在樓下那個正走出大樓的背影上。小月兒的黑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步伐輕快，看不出任何被剛才那場面影響的樣子。 「年輕的。」小韓重複了這三個字，聲音裡帶著點琢磨的意味，「你說，她那個男友，會不會就在公司裡？」 龍哥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煙灰落在褲子上也沒去拍：「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小韓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就是覺得，我們兩個加起來六十多歲的人，被一個小女生耍得團團轉，有點丟人。」 龍哥沉默了一陣，突然咧嘴笑了：「丟人？不丟人。她越這樣，我越想看看她騎上來是什麼樣子。」 小韓看著他，兩人對視一眼，某種默契在空氣裡成形。 「她不想吃，自然有人想吃。」小韓說，「樓下那幾個新來的實習生，隨便叫一個上來，不也是個消遣？」 龍哥眼睛一亮，掐滅煙頭：「行，你去安排。我倒要看看，是她小月兒的男友厲害，還是我們兩個老江湖會玩。」 小韓點頭，拿起手機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龍哥，後者正低頭重新拉開褲襠拉鍊，對著那根又脹起來的肉棒嘆氣。 兩個加起來六十多歲的男人，一個坐在辦公室裡，一個站在走廊上，心裡想的卻是同一件事——小月兒那張清純的臉，那對豐滿的奶子，那雙騎在男人身上時會瞇起來的眼睛。 小韓的手機螢幕亮起來，通訊錄翻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那是他上個月在酒吧認識的少婦，三十出頭，老公常年在國外出差，上次喝到一半就主動把手伸進他褲襠裡。他撥出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是我。今晚有空嗎？跟我龍哥一起，找個地方坐坐。」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黏膩的笑聲，像是早就等著這通電話。小韓掛斷，回頭朝龍哥比了個手勢，龍哥咧嘴一笑，拉上拉鍊站起來，西裝外套往肩上一甩，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腳步裡帶著一種獵人終於找到獵物的興奮。 龍哥跟韓哥實在是很想被小月兒騎！ 他們一起去約炮！ --- 龍哥的汗還掛在胸口，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仰躺著，一隻手還搭在身旁正妹的屁股上，那女人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 另一側的小妞側躺著，大腿上全是乾掉的白濁痕跡，眼睛半闔，嘴唇微張，像被抽乾了力氣。 小韓坐在窗邊的單人椅上，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露出胸膛上幾道淺淺的抓痕。褲子拉鏈沒拉，雞巴軟趴趴地垂著，上面還泛著一層濕亮的光。他盯著那兩個女人的身體，眼神卻沒有一點滿足的意思。 「爽嗎？」龍哥開口，聲音沙啞，「剛才那兩個叫得跟殺豬一樣。」 小韓沒動，過了好幾秒才回：「叫得大聲，但……」 「但什麼？」 「沒感覺。」 龍哥沉默了一陣，翻身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摸了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團霧。「我懂。穴夠緊，奶夠大，叫得也夠響——但就是不對味。」 小韓把視線從那兩個女人身上移開，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他幹得挺賣力，那正妹高潮了三次，水噴了半張床，他自己也射了——射的那一刻確實爽，但射完的瞬間，那股空虛感就湧上來，比沒幹之前還要空。 「這兩個加起來，」小韓說，「比不上她一個。」 龍哥沒接話，煙夾在指間，盯著天花板。他腦子裡全是小月兒那張清純的臉，還有她騎在他身上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她從來不會叫得像那些正妹一樣誇張，但她的身體反應、她小腿痙攣時夾緊他腰的力道、她高潮時那種壓抑的呻吟——那些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你說她那個『男友』，」龍哥把煙按熄在酒杯裡，「到底是真的假的？」 小韓搖搖頭。「查過了，公司裡沒人見過。她下班就回家，除了我們，沒跟別的男人走動過。」 「那她說有男友……」 「唬我們的。」 龍哥哼笑一聲。這女人，連撒謊都撒得這麼理直氣壯。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床尾的正妹翻了一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過去。龍哥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有點膩。剛才他幹她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小月兒那張臉——他閉著眼，想像自己壓著的是小月兒，想像她那雙圓圓的大眼盯著他，想像她嘴裡喊著「龍哥、龍哥」——但撐不到兩分鐘他就睜開眼了，因為那聲音不對。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龍哥喃喃道，「明明我們也把她幹得挺爽的。」 小韓沒回答。他也在想這個問題。小月兒在他身下的時候反應很真實，高潮也確實到了，身體不會騙人——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裡總有那麼一點保留，像她始終在看著什麼他看不到的東西。 她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交出來過。 「我約她了。」小韓突然開口。 龍哥轉頭看他：「什麼時候？」 「週末。」 「她怎麼說？」 「還沒回。」 龍哥又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半晌，他開口：「約到了跟我說一聲。」 小韓點頭，沒再多說。他站起身，把襯衫扣好，拉鏈拉上，恢復那副斯文秘書的模樣。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個癱軟的正妹，眼神冷淡，像在看兩塊用過的抹布。 「我先走了。」 龍哥揮揮手，沒看他。他還在想小月兒。 小韓走出套房，走廊裡燈光昏黃，地毯吸掉了他的腳步聲。他掏出手機，打開小月兒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週末有空嗎？想約妳出來聊聊。」 手指停在傳送鍵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下去。 訊息顯示已送達。 他握著手機，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鏡面反射出他的臉，眼神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執著。 隔天中午，小月兒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她點了一杯拿鐵和一份提拉米蘇，靠窗坐著，陽光從玻璃灑進來，照在她黑色長髮上，泛著一層柔光。 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小韓的訊息：「週末有空嗎？想約妳出來聊聊。」 她嘴角微微一勾，放下手機，戳了一口蛋糕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才重新拿起手機回覆：「週六可以，但我要帶一個人。」 訊息秒回：「誰？」 「我妹。」 那頭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彈出來：「好，那一起。」 小月兒放下手機，端起拿鐵喝了一口，眼神裡帶著玩味。她早就知道小韓會回頭——昨晚跟龍哥去約炮，發現外面的女人比不上她，現在自然會想辦法把她約出來。 她想了想，又拿起手機，點開小芯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週六有空嗎？姊姊帶妳出去玩。」 小芯很快就回了：「去哪？」 「還沒想好，反正就是出去走走。」 「好啊。」 小月兒放下手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週六帶小芯一起出去，找個機會試探她一下，看她願不願意跟姊姊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 --- 海浪拍上沙灘，捲過腳踝時帶著涼意，細碎的白沫在腳趾間散去。小月兒穿了一件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剛好遮住該遮的地方，外面罩著薄紗罩衫，被海風吹得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奶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她牽著小沈的手走在前面，步子輕快，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小芯跟在後頭，穿著連身泳衣，手裡拎著拖鞋，低頭踩著沙，偶爾抬頭看一眼姊姊的背影，又很快移開視線。 「小芯，幫我拿一下防曬乳。」小月兒回頭，把包包遞過去，順手往小沈身上靠了一下。她的奶子隔著薄紗壓在他手臂上，軟軟的，帶著曬過太陽的溫熱，乳尖隔著布料輕輕蹭過他的皮膚。小沈僵了一下，沒敢動，手臂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小芯接過包包，視線落在那個貼在一起的姿勢上，又移開，嘴唇抿了一下。 小月兒像是沒發現，轉過身，踮起腳，雙手勾住小沈的脖子：「幫我擦防曬好不好？背後我擦不到。」 她說得自然，聲音軟軟的，帶著笑，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薄紗罩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側白皙的皮膚。小沈眼角掃到小芯站在三步外，臉微微別開，但眼神還是忍不住飄過來，在姊姊裸露的背脊上停了一瞬。 「……好。」他說。 小月兒背過身，把罩衫脫下來，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肩胛骨微微突起，腰線收得很細，泳褲的繩結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小沈擠了防曬乳在掌心，搓開，貼上去。掌心碰到她腰側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海風裡清清楚楚，尾音微微上揚。 小芯蹲在旁邊的沙灘墊上，低頭滑手機。小沈看見她拇指停在螢幕上，半天沒動，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看不太清楚。 「下面一點。」小月兒說，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媚。她的手往後伸，按住小沈的手腕，往腰窩帶：「這裡，多擦一點。」 小沈的手順著她的引導滑下去，指腹擦過她腰窩，又往下，碰到泳褲的邊緣。小月兒沒阻止，反而微微翹起屁股，讓他的手貼得更緊，布料底下微微凹陷的縫隙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感受到他的指節。 小芯站起來，說去買飲料。她走路的腳步有點快，踩在沙裡深一腳淺一腳的，連身泳衣的裙擺被風吹得貼在大腿上。 小月兒轉過頭，看著妹妹的背影，嘴角勾了一下，眼睛裡有光。 晚上回到民宿，木地板踩上去微微作響，窗外傳來海浪的聲音。小沈沖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看見小月兒坐在床邊，換了一件寬鬆的T恤，下身只穿一條內褲，腿交疊著，露出大片大腿皮膚。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小沈走過去坐下。小月兒側過身，腿跨到他身上，整個人貼上來，濕潤的唇貼在他耳邊，呼出的氣帶著熱度：「今天在海邊，你擦防曬的時候，小芯一直在看你。」 小沈喉嚨發緊：「她……沒有吧。」 「有。」小月兒笑了一下，手往下滑，隔著褲子揉他已經半硬的雞巴，掌心包住龜頭的位置，輕輕搓了一下，「她看你幫我擦防曬，眼睛都直了。你沒看見她蹲在那裡，手機螢幕都沒亮過。」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低頭吻他。吻很深，舌頭纏進來，帶著牙膏的涼意，她的手扯住他浴袍的帶子，一把拉開。小沈的手抓住她的腰，她哼了聲，自己動起來，濕熱的小穴隔著布料磨著他的陽具，越來越濕，內褲中間的布料明顯暗了一塊。 「門……沒關。」小沈喘著氣說，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見房門開著一條縫，走廊的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 「我知道。」小月兒抬頭，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帶著笑，「故意不關的。」 她拉下他的褲子，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小沈悶哼一聲，她裡面又熱又緊，濕得厲害，穴口咬著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吞進去。她開始動，腰一前一後地擺，奶子在T恤底下晃，乳尖頂著布料，明顯地凸起來。 門口響起輕輕的腳步聲，木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小月兒沒停，反而動得更用力，腰臀的擺動幅度加大，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混著水聲，黏黏的。小沈偏過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影——小芯，穿著寬大的T恤，長度到大腿中段，站在走廊陰影裡，眼睛直直地看著床上交纏的兩人。她的呼吸明顯變淺了，胸口微微起伏，雙手垂在身側，手指揪著衣角。 小月兒也看見了。她沒停下來，反而對著門口的方向，抬起手，食指勾了勾，指尖帶著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小芯沒動，身體僵在原地。 小月兒用嘴型，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說：「要——不——要——一——起？」 小芯的眼睛瞪大，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她往後退了一步，又停住，視線落在小沈身上——他仰躺在床上，雞巴還埋在她姊姊身體裡，汗水沿著胸膛滑下來，腹肌隨著呼吸起伏，眼神迷離，嘴巴微微張開，喘息聲清晰可聞。 小芯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咬著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過了很久，終於，輕輕點了一下頭。 小月兒笑了，嘴角彎起來，眼睛裡帶著滿意的光。她俯下身，湊到小沈耳邊，聲音軟軟的，帶著笑，呼吸噴在他耳廓上：「我把你眼睛用布綁起來，做會更舒服唷。」 小沈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疑惑，但還是點頭：「好。」 --- 小沈仰躺在床上，雙手被小月兒用絲巾綁在床頭木柱上，眼睛蒙著一條黑色的布條。他能感覺小月兒從他身上起來，床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是腳步聲，接著是妹妹低低的、帶著猶豫的細語。 然後有人跨上他的腰。 那雙腿很軟，皮膚細嫩，帶著一點涼意。小沈感覺一隻小手扶住他的雞巴，濕熱的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往下坐。 「嗯……」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陌生的顫抖。 小沈的雞巴被一寸一寸吞進去。穴壁比小月兒緊得多，像一隻小手從四面八方攥住他，每一寸都在用力絞著。他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 「啊！」上面那人叫了聲，聲音又急又短。 「小月兒？」小沈問。 「嗯……是我。」小月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怎麼了？」 小沈愣了一下。跨在他身上的人沒說話，只是輕輕動了一下腰，夾得他頭皮發麻。他看不見，只能靠觸感去分辨——這穴又緊又熱，濕度剛剛好，吸得他雞巴發脹。 「蒙著眼睛真的感覺不一樣，」他喘著氣，「好緊……比平常還緊……」 「是嗎？」小月兒的聲音帶著笑意，像貓在舔爪子，「超爽的吧？快幹死我。」 跨在他身上的人開始動了。動作很生澀，不太會搖，只是上下起伏，每次都只吞到一半就停住。小沈忍不住了，挺起腰往上頂，頂得那人「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嫩。 「不行……太深了……」那人脫口而出。 小沈沒聽出哪裡不對。他只知道這穴又緊又熱，吸得他腦子發暈，他掐住那人的腰，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那人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奶子壓在他胸口，軟軟的兩團肉貼著他。 「嗯……啊……好棒……」那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太深……會壞掉……」 小月兒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勾起。小芯趴在小沈身上，被頂得一晃一晃的，眼眶紅紅的，嘴裡含著手指，不敢叫太大聲。 小沈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的小月兒特別緊，特別嫩，連叫聲都不太一樣。他掐著那人的腰，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小月兒……你今天好緊……」他喘著氣，「夾得我好爽……」 小芯咬著唇，不敢出聲。姊姊就在旁邊看著，她覺得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穴裡一陣一陣地縮。 「啊……」小沈感覺穴壁突然絞緊，像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吸進去，他腰一麻，精液猛地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穴裡。 「唔……」小芯趴在他身上，身體顫抖著，穴裡絞得更緊了。 小沈喘著氣，雞巴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他感覺那人趴在他身上，軟軟的，像一灘水。他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頭髮短短的，不是小月兒的長髮。 他愣了一下，但還沒來得及多想，那人已經從他身上爬起來，換了一個姿勢。 「還要……」小月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換個姿勢幹我。」 跨在他身上的人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坐下去。這個姿勢更深，雞巴整根沒入，頂到一個軟軟的點。那人「啊」地一聲，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腿上。 小沈掐著那人的腰，開始用力抽送。他看不見，但能感覺那屁股圓圓的、軟軟的，拍打起來啪啪作響。穴裡還是那麼緊，絞得他雞巴發疼。 「啊……啊……太快了……」那人叫著，聲音帶著哭腔，「姊……不行……」 小沈沒聽清楚。他只顧著用力幹，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感覺那人身體繃緊，穴裡一陣痙攣，然後軟軟地趴下去。 他射了第二次，精液灌進穴裡，那人顫抖著，癱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小沈喘著氣，伸手去解眼睛上的布條。布條鬆開，他眨了眨眼，適應光線——然後愣住了。 趴在他身上的不是小月兒。 是小芯。 她閉著眼，臉紅紅的，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像是昏過去了。她的T恤被撩到胸口，兩團奶子露在外面，乳尖還濕濕的，沾著他的口水。 小沈腦子「嗡」的一聲。 他轉頭，看見小月兒站在床邊，已經換了一件黑色蕾絲的連身絲襪，薄紗貼著身體，奶頭若隱若現。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 「很爽嗎？」她問。 小沈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小月兒走過來，跨坐在他身上，濕熱的穴口貼著他還沒軟下來的雞巴。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得意。 「現在改我了吧。」 她說著，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穴裡。小沈倒吸一口氣——她的穴還是那麼濕、那麼熱，跟剛才的緊緻完全不同，是另一種舒服。 小月兒開始動了，她騎在他身上，腰一前一後地搖著，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挑釁。 「怎麼了？」她喘著氣，「剛才不是幹得很爽嗎？現在換我了。」 小沈被她騎得說不出話來。她的穴又濕又滑，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雞巴，一吸一放。他剛才射了兩次，雞巴還敏感著，被她這樣一夾，整個人抖了一下。 「哈……」小月兒笑了，「還沒軟？你真的很厲害耶。」 她加快了速度，腰搖得越來越快，穴裡的水聲嘩嘩作響。小沈仰躺在床上，被她騎得頭皮發麻，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 「啊……好爽……」小月兒叫著，「你的雞巴好硬……好大……」 她俯下身，奶子貼著他的胸口，在他耳邊喘著氣。小沈伸手抱住她，手在她背上滑動，摸到絲襪的蕾絲邊。 「嗯……」他哼了聲，「小月兒……」 「叫我姊姊，」她咬著他的耳垂，「快叫。」 「姊姊……」 小月兒笑了，腰一沉，雞巴頂到最深處。小沈悶哼一聲，感覺她穴裡一陣絞緊，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啊……不行了……」小月兒喘著氣，「我要去了……」 她身體繃緊，穴裡一陣痙攣，絞得小沈也跟著射了。他腰一麻，精液灌進她穴裡，兩人同時癱在床上。 小月兒趴在他身上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抬起頭，正要說話—— 小芯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見姊姊還跨在小沈身上，兩人連在一起，穴口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愣了一下，臉又紅了。 「姊……」她小聲叫了聲。 小月兒轉頭看她：「醒了？」 小芯沒說話，只是爬過來，跪在小沈身邊。她伸手，用自己軟軟的奶子貼上小沈的背，輕輕揉著。小手繞到前面，抓住他的胸肌，指尖輕輕刮過他的乳頭。 小沈整個人一抖。他剛才才射完，雞巴還插在小月兒體內，被小芯這樣一弄，雞巴猛地又脹了一圈。 小月兒感覺到了，低頭看了看，笑了。 「怎麼又腫了？」她撐著身體，慢慢動了一下腰，「感覺……太爽了，我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