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坐在茶水間裡,手裡的馬克杯早就空了,他卻還站在飲水機前發愣。窗外是週一上午的陽光,刺眼得讓人想躲。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但他還是聽見了。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的節奏不急不緩,帶著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飄進來。他沒回頭,手指握緊了杯柄。 「這麼早來泡咖啡?」 小月兒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他嗯了一聲,沒多說。她走到他旁邊,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茶包,身體微微前傾,裙擺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腿。 小沈移開視線,盯著飲水機上的按鈕。 「你最近好安靜。」小月兒說,語氣像在閒聊,手指卻輕輕撥了一下髮絲,「以前還會跟我多說幾句話。」 「工作忙。」 「是嗎。」她笑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像在哄人,「那怎麼我看你盯著螢幕發呆的時間比畫圖還多?」 他沒接話。他知道她在看他,那道視線帶著溫度,從他側臉滑到肩膀,再往下。他今天穿的是件舊T恤,領口有點鬆,她大概在看那塊露出來的皮膚。 「小沈。」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壓低了一些,「你轉過來看我一下。」 他沒動。 小月兒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他身側。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體溫的花香,還有她呼吸時微微的熱氣。她伸手去拿他手裡的馬克杯,指尖擦過他的指節,像是無意。 「杯子都空了,」她說,「我幫你倒。」 她拿過杯子,身體轉向飲水機。動作之間,她的手臂擦過他的胸口,軟軟地蹭了一下。小沈喉嚨發緊,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半硬,頂著褲子,他只能微微側身遮掩。 小月兒倒完水,把杯子遞還給他。他伸手去接,她卻沒放手,兩人的手指隔著杯壁碰在一起。 「你手好燙。」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笑,「臉也紅了。」 「天氣熱。」 「辦公室冷氣很強耶。」她歪了歪頭,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還是說……你看到我,身體自己就熱起來了?」 小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他接過杯子,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要回去工作了。」 「急什麼。」小月兒靠著流理臺,雙手撐在身後,姿態慵懶。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藍色連身裙,布料薄薄的,貼著腰線。她沒穿絲襪,光著一雙白腿,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說,語氣帶著點委屈,「你以前看到我,眼睛都會發亮。」 小沈沒說話。他確實硬了,硬得發疼,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慶幸自己側身對著她,沒讓她看個正著。 「小月兒。」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這樣……不好。」 「哪裡不好?」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又近了些,「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 她伸手,指尖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滑到他的肩膀,輕輕按了一下。那動作輕得像羽毛,卻讓他的肌肉繃緊。 「小月兒,」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讓她停了下來,「我們已經結束了。」 「誰說的?」她湊近他,聲音壓得低低的,「我還沒說結束。」 她的另一隻手搭上他的腰側,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小沈的呼吸亂了,他感覺得到自己那根東西硬到頂住褲子,脹得發痛。他想要她,想把她壓在流理臺上,掀起那條裙子,直接插進去——但他知道不行。 他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我要走了。」 「小沈。」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急,「你明明就還想要我。」 他沒回頭,推開茶水間的門走了出去。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聽見小月兒在裡面嘆了一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挫敗。 小沈快步走回工位,坐下來,電腦螢幕亮著,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褲襠裡那根東西還硬著,頂得他難受。他低頭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沒那麼明顯。 他告訴自己,他不能被她牽著走。他要離開她,就不能再回頭。 茶水間裡,小月兒站在原地,手指還握著那個馬克杯,杯壁上的溫度已經涼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熱的身體,裙擺下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她想要他,想要到身體都發燙了,他卻就這樣走了。 她咬了咬下唇,拿出手機,點開小韓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 「中午有空嗎?」 訊息發出去,她把手機收進口袋,深吸一口氣,推開茶水間的門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清脆而篤定,像她從不甘心被拒絕。 --- 小沈坐在工位前,螢幕上的設計稿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改進去。週一上午的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鍵盤聲和空調的低鳴,他盯著遊標閃爍,腦子裡卻全是剛才茶水間裡小月兒貼上來的溫度。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螢幕。 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聲,清脆、篤定,一步步往總監辦公室的方向過去。小沈沒抬頭,但身體僵了一下。那腳步聲沒有停留,直接走過了他的視線邊緣,淺藍色裙擺一閃而過。 小月兒進了辦公室,門關上。 小沈吐出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又停住。她剛才在茶水間裡說的話還在耳邊繞:「你真的不要我了?」那語氣帶著笑,像在開玩笑,又像在試探。他沒回答,轉身就走了。 現在她回去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小沈盯著螢幕,喉嚨發乾。他想起那些夜晚,她騎在他身上,頭髮散下來,眼神又濕又亮,喊他名字喊到聲音沙啞。明明剛才她就在他面前,隔著不到半步的距離,他卻轉身走了。 他攥緊滑鼠,指節發白。 中午快到的時候,小沈去廁所洗了把臉。回來經過小月兒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她講電話的聲音,語氣帶著點不耐煩:「……嗯,中午不行,下午再說吧。」 他沒停步,走回自己位子坐下。 下午三點多,小月兒拎著包走出辦公室,經過他工位時停了半拍。小沈盯著螢幕,沒抬頭。那雙高跟鞋在原地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出了大門。 小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外,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明明已經決定不再回頭了,可那條淺藍色裙擺還在眼前晃。 他低頭,繼續改稿。 晚上八點,小沈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經過小月兒辦公室時,門已經鎖了,燈關著。他站了一秒,然後快步走向電梯。 同一時間,小月兒的車停在家樓下。她熄了火,沒急著下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一會,停在一個名字上——阿貴。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按下撥號鍵。 響了三聲,對面接起來,聲音帶著點意外:「小月兒?」 「貴哥,」她靠在椅背上,語氣軟軟的,「你今晚有空嗎?」 「有啊,怎麼了?」 「來我家吧。」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點,「我一個人。」 對面沉默了一秒,然後阿貴笑了:「半小時到。」 小月兒掛了電話,推開車門下車。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篤定而從容。 她進門,開了燈,脫下連身裙掛在衣櫃裡,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擺剛好蓋住屁股。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把頭髮鬆鬆地挽起來,又放下。 門鈴響了。 小月兒走過去開門,阿貴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手臂的肌肉線條在走廊燈光下格外明顯。他一進門,目光就落在她光著的兩條腿上。 「等很久了?」他問。 「剛到家。」她關上門,轉身看著他。 阿貴沒多說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他的手掌大而熱,隔著薄薄的襯衫貼在她腰側,掌心粗糙的觸感讓她皮膚微微發麻。 「你今天找我,」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是想我了?」 小月兒沒回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阿貴的嘴唇厚而熱,帶著一點煙味,她的舌頭伸進去,勾著他的。 阿貴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內褲揉她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小月兒哼了一聲,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他把她往客廳帶,走到沙發邊時,他一把把她按在沙發靠背上,低頭親她的脖子。他的鬍渣刮過她頸側的皮膚,有點刺,又有點麻。小月兒仰著頭,手指抓著他背心的肩帶,呼吸開始變重。 阿貴的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沿著腰往上摸,隔著胸罩揉她的奶子。他的手掌大,幾乎整個包住,力道比小沈重得多。小月兒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脫了。」她說。 阿貴低聲笑了一下,兩手抓住她襯衫的領口往兩邊一扯,釦子崩開兩顆。他低頭,含住她隔著胸罩挺起來的奶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牙齒輕磨。 小月兒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往自己身上按。 阿貴扯下她的胸罩,兩團奶子彈出來,他張嘴整個含住,用力吸了一口。小月兒「啊」地叫出聲,腰往上挺,屁股在沙發靠背上蹭。 他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一手往下伸,隔著內褲按她的穴口。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他的手指壓著布料來回磨,小月兒的腿開始抖。 「這麼濕了?」阿貴抬頭看她,嘴角帶著笑。 「少廢話,」小月兒喘著氣,伸手去扯他的褲子拉鏈,「進來。」 阿貴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陽具彈出來,又粗又硬,青筋盤著。小月兒伸手握住,掌心一緊,他的呼吸也粗了。 她把他往沙發上推,阿貴順勢坐下,她跨坐上去,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阿貴的陽具又粗又長,撐得她穴口發脹,跟小沈那種細長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兩人同時喘了一口粗氣。 阿貴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他頂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小月兒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兩團奶子在襯衫敞開的領口裡跟著晃動。 「啊……貴哥……你頂得好深……」她仰著頭,聲音發顫。 阿貴沒說話,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小月兒扶著他的肩膀,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起伏,連話都說不成句。 「嗯……啊……就是那裡……再用力……」 她高潮來得很快,第一波就讓她的腰軟了下去,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抽搐。阿貴沒停,翻過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抬高她的腿架在肩上,繼續用力抽送。 小月兒被頂得連連叫出聲,手指攥著沙發皮面,指節發白。阿貴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她的花心被頂得發麻,淫水順著股溝流到沙發上。 第二波高潮接著來,她全身繃緊,小穴一陣一陣地絞著他的肉棒。阿貴低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裡面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小月兒攤在沙發上,胸口起伏著,襯衫敞開,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起伏。 過了一會,她撐起身體,看了一眼阿貴半軟的陽具,伸手握住,慢慢套弄:「再來一次?」 阿貴笑了一下:「你還沒夠?」 「不夠。」小月兒跨坐上去,扶著他的肉棒重新含進穴裡,開始自己動。 第二輪她騎在上面,主動控制節奏,腰肢前後擺動,讓他的龜頭磨著花心。阿貴躺著,雙手揉著她的奶子,偶爾往上頂一下。 她這次撐得久了一點,但也沒到二十分鐘就高潮了,趴在阿貴身上喘。阿貴翻過身,從後面進入她,扶著她的腰狠狠操了一輪,又射了。 第三次射完,阿貴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胸膛起伏著,陽具軟下來,沾著精液和淫水,看起來是真的沒力氣了。 小月兒跪在他旁邊,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汗濕的胸口。 阿貴閉著眼喘氣:「你……也太能要了……」 小月兒沒接話,目光落在他軟掉的陽具上,腦子裡卻想起另一個人的身體——小沈。 小沈看起來瘦,但體力好得嚇人,一整夜下來能射好幾次,天亮了還能繼續。阿貴又大又猛,但三次就差不多了,撐不到天亮。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手指在阿貴胸口畫著圈。 是不是誘惑不夠了? 下次……如果找小芯一起呢? 她看著阿貴沉沉睡去的側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 小沈回到家,把背包甩在椅子上,整個人仰倒在床上。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小月兒傳來的照片——她坐在床沿,白色襯衫只扣了兩顆釦子,下擺堪堪遮住胯間,鏡頭從上往下拍,乳溝深邃得刺眼。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喉嚨發乾,褲襠一陣發緊。明明已經決定不再回頭,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點開了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來回好幾次。 最後他退出對話框,翻到通訊錄,撥了星姨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接得很快,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小沈?」 「星姨,我……下班了,沒事做,想找人聊聊天。」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正常。 「好啊,我也剛洗完澡,閒著呢。」星姨的聲音帶著笑,「要不要開視訊?光聽聲音多沒意思。」 小沈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拒絕,手機就跳出視訊邀請。他按下接聽,螢幕裡出現星姨的臉——她靠在床頭,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米色的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發亮的肌膚。鏡頭微微往下,能看見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怎麼了?看到阿姨就說不出話了?」星姨笑起來,手指有意無意地撥弄著領口,動作像是在散熱,卻讓那片白皙的肌膚露得更多。 小沈乾咳一聲,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卻又忍不住往螢幕上瞟。他本來就因為小月兒的照片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看到星姨這副剛出浴的慵懶模樣,褲襠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把牛仔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你……」星姨的視線往下移,落在鏡頭的下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小沈,你那是……硬了?」 小沈猛地用手擋住鏡頭,臉一下子漲紅:「不是,星姨,我……」 「別害羞嘛。」星姨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我年紀也不小了,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這樣憋著也難受吧?」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要不要……我幫你?」 小沈的手還擋著鏡頭,但指縫間能隱約看到星姨的臉。她半垂著眼,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手指順著領口慢慢往下滑,停在胸口的位置。 「你在家對吧?」星姨的聲音帶著誘惑,「我也在家。我們……一起?」 小沈心跳得飛快。他知道應該拒絕,這是小月兒的小姨,他跟她才見過一次面。但小月兒的照片還留在手機裡,那雙圓圓的大眼、那件只扣兩顆釦子的襯衫,還有她跟別的男人進酒店的畫面混在一起,燒得他腦子一片混沌。 他鬆開擋住鏡頭的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好。」 星姨笑了。她把手機靠在床頭的抱枕上,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然後慢慢脫下針織衫。裡面是一件淺灰色的蕾絲內衣,襯得她皮膚白得像在發光。她沒有全脫,只是把內衣肩帶撥到兩側,指尖沿著胸口的邊緣輕輕劃過。 「你那邊呢?讓我看看。」 小沈吞了口唾沫,把手機立在床頭櫃上,鏡頭對準自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T恤脫了,露出精瘦的上身。然後解開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內褲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咬著牙把內褲往下拉,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哇……小沈,你這個……」星姨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你這個尺寸,小月兒怎麼受得了的?」 小沈沒說話,手握上自己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鏡頭裡星姨也把手伸進內衣裡,揉著自己的奶子,嘴裡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她的手指在乳頭上捏了一下,又沿著小腹往下滑,探進睡褲裡。 「你那邊……動起來了沒?」星姨的聲音帶著顫抖,「阿姨這邊已經濕了……你喜歡聽阿姨的聲音嗎?」 「喜歡……」小沈喘著氣,手上的動作加快。他腦子裡全是亂糟糟的畫面——小月兒的照片、星姨白花花的胸口、還有剛才那句「要不要我幫你」。他閉上眼,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 「啊……小沈……阿姨也要到了……」星姨的喘息聲從手機裡傳來,夾雜著濕潤的水聲,「你那邊……快了沒?」 「快了……星姨……我……」 小沈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噴出來,濺在肚子上,一股接一股。他喘著粗氣,手還握著雞巴,整個人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 手機裡星姨的聲音也停了,只剩急促的呼吸。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語氣帶著笑意:「小沈,你這個……也太厲害了吧?我看你射完,雞巴好像還是硬的?」 小沈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剛射完的雞巴居然還挺著,龜頭紅腫發亮,一點軟下來的跡象都沒有。他有點窘迫地伸手想擋,星姨的笑聲卻更明顯了。 「別擋了,我都看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好奇,「小沈,你這樣……要不要阿姨去你家幫你?」 小沈愣住,手機裡星姨的臉湊近鏡頭,眼神帶著笑意:「給我你家地址。」 --- 門鈴響的時候,小沈還愣在床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還敞著,雞巴半硬不硬地貼著大腿,剛才視訊的痕跡還留在身上。他胡亂拉上拉鍊,快步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燈光下,星姨站在門口。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針織長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紙袋。 小沈打開門,喉嚨有點乾:「星姨,你……你真的來了。」 星姨微微仰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怕我騙你?」 她走進門,目光掃過客廳——不大,一張舊沙發,茶几上擺著幾個空啤酒罐,電視沒關,畫面停在某個遊戲的待機頁面。她把手裡的紙袋放在茶几上:「給你帶了點宵夜,包子,還熱的。」 「謝謝。」小沈站在她身後,手不知道往哪放。 星姨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放輕了:「你剛才……哭過了?」 小沈一愣,下意識別開臉:「沒有。」 「眼睛紅的。」星姨往前一步,語氣帶著溫柔,「坐下吧,跟我說說,怎麼了?」 小沈沒說話,僵了幾秒,頹然坐進沙發裡。星姨在他旁邊坐下,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安靜地等著。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電視的光一明一暗地閃,小沈盯著茶几上那幾個空罐子,喉嚨發緊,眼眶發熱。他本來不想說的,但那些話堵在胸口太久,像一塊石頭壓著,怎麼也吞不下去。 「我跟小月兒……分手了。」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星姨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她跟別人……」小沈頓住,手指攥緊又鬆開,「她跟別的男人去了酒店。我親眼看到的。」 他低下頭,聲音開始發抖:「我以為……我以為她對我是真的。結果她還是那樣。她跟龍哥、跟小韓、跟貴哥……我就是其中一個,隨時可以換掉的那種。」 星姨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打斷他。 「她傳照片給我,穿著那件白襯衫,說想我。」小沈的聲音帶著苦澀,「我明明知道她是什麼人,可我還是……還是會想她。我是不是很沒用?」 他終於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他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卻怎麼也擦不乾淨:「我喜歡她那麼久,從進公司第一天就喜歡她。她對我笑一下,我就能高興一整天。結果呢?」 星姨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節奏很慢,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我已經決定不再回頭了。」小沈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可是心裡還是難受。我一個人躺著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明明知道不該想,還是控制不住。」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眼睛閉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流。他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肩膀微微顫抖。 星姨沒有說話。她只是繼續拍著他的背,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穩。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沈的哭聲停了,呼吸變得綿長,頭微微歪向一側,靠在沙發靠背上,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眉頭皺著,像是連睡著了都還在難過。 星姨的手停在他背上,沒有移開。她看著他的睡臉,目光柔和下來,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傻孩子……她不要你,我要你啊。」 她伸手把他額前那縷被淚水沾濕的頭髮撥開,指尖在他眉骨上輕輕滑過。小沈動了一下,沒醒,只是下意識往她的方向靠了靠,頭歪過來,靠在她肩上。 星姨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調整姿勢,讓他的頭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後她伸手拿起剛才放在茶几上的紙袋,把包子拿出來放在一旁,拉過一條薄毯,蓋在他身上。 她就這樣坐著,讓小沈靠著她,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偶爾低頭看他一眼。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微光,和兩個人安靜的呼吸聲。 夜很深了。星姨沒有睡,她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她可以正大光明地追他了。他現在是單身,她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看他,不用再隔著手機螢幕碰觸他。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他的生活。 她低頭看著靠在她肩上熟睡的小沈,嘴角輕輕彎起,心想: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我這個阿姨呢?她三十五歲,他二十三歲。差了十二歲。可他靠在她肩上的時候,她覺得剛剛好。 天亮了。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小沈的睫毛上。他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幾秒,才看清自己靠著的是誰。 「星姨……?」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剛醒的迷茫。 星姨低頭看他,溫柔地笑了一下:「醒了?」 小沈猛地坐直,發現自己整晚都靠在她身上,臉瞬間漲紅:「對、對不起,我……」 「沒事。」星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你去洗漱吧,我給你弄點早餐。吃完該上班了。」 小沈愣愣地看著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牛奶,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淺灰色的長裙映得發亮。 --- 午休剛過,辦公室裡瀰漫著空調的低鳴聲,鍵盤敲擊聲此起彼落。小沈正低頭改一版LOGO草稿,線條拉了幾次都不順手,他皺著眉把錨點刪掉重畫。眼角餘光瞥見一個人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腳步沉穩有力,跟辦公室裡那些匆匆忙忙的同事完全不一樣。 那人影壯碩,黑色背心裹著厚實的胸膛,手臂肌肉線條分明,袖子口露出一截刺青。手裡拎著一個紙袋,步伐帶風,走過幾個工位時有同事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工作。 「阿貴哥?」小沈愣了一下,站起身。他認出那張臉——在度假村那幾天,這男人總在小月兒身邊出現,遞飲料、拉椅子、笑著說些什麼。那時候他沒多想,現在想起來,每一幕都像刺卡在喉嚨裡。 貴哥走到他工位前,把紙袋往桌上一放,語氣爽朗:「小月兒的辦公室在哪?她讓我送午餐過來,說忙到沒空下去買。」 紙袋落在桌上時帶起一陣輕微的震動,裡面便當盒的重量讓桌面晃了一下。小沈的目光從紙袋移到貴哥的臉上——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皮膚曬成深麥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跟辦公室格格不入的粗獷氣息。 「她……還沒回來吧,下午出去見客戶了。」小沈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乾澀。 貴哥皺了皺眉:「她叫我三點前送到,說會在公司。」 「那我幫你放她桌上?」小沈伸手想接。 貴哥搖搖頭,自己往裡走:「我看看,放她桌上就行。」 他邁開步子往走廊深處走去,寬闊的背影幾乎擋住半條走道。小沈跟了上去,腳步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小月兒的辦公室門沒鎖,貴哥推門進去,把紙袋放在她桌上。他掃了一眼辦公室,目光在牆上那張全家福照片停了一下——照片裡小月兒和小芯站在中間,旁邊是兩個年紀稍長的女人,每個人都笑得很開。貴哥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兩三秒,然後移開。 「她妹挺可愛的。」貴哥隨口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熟稔。 小沈沒接話。他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壯碩的男人彎腰把紙袋擺正、又把旁邊的筆筒挪了一下位置——那動作太熟悉了,像是進過這間辦公室很多次。他見過貴哥在度假村時跟小月兒的互動,那時候他還沒看清一切,現在想起來,那些畫面像針一樣扎人,每一針都紮在同一個地方。 貴哥放好紙袋,轉過身,打量了一下小沈。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就是那個實習生吧?小韓提過你。」 「嗯。」 「年輕人,好好幹。」貴哥拍了拍他肩膀,力氣不小,小沈的肩膀被拍得微微下沉,「小月兒這人要求高,能留下來不容易。」 小沈扯了一下嘴角,沒說話。肩膀被拍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那股力道,像是在宣告什麼。 貴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往外走:「行,我走了,她回來跟她說一聲。」 「好。」 貴哥走後,小沈站在小月兒辦公室門口,看著桌上那個紙袋。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紙袋上的LOGO被照得發亮,上面印著那家日式便當店的招牌圖樣——他記得那家店,以前他幫小月兒買過幾次午餐,她會說「謝謝」,聲音軟軟的,眼睛彎彎的。那時候他以為那是他獨享的風景,現在才知道那只是她對每個人都有的客氣。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來,繼續改稿。滑鼠點了好幾下,畫面卻沒動——他根本沒在看螢幕。螢幕上的色塊變成模糊的一片,腦子裡反覆轉著貴哥剛才的一舉一動:他推門的姿勢、放紙袋的動作、說「她妹挺可愛的」時那種隨意的口吻。 過了大約半小時,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節奏不急不緩,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小沈沒抬頭,但耳朵豎了起來,手中的滑鼠停在半空中。 腳步聲經過他工位時停了半拍。 「小沈。」 他抬起頭。小月兒站在那裡,手裡拎著那個紙袋,表情淡淡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衫,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剛從外面回來,臉上有點被太陽曬過的紅暈。 「貴哥送的?」她問。 「嗯,他說你讓他送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紙袋上的LOGO,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那表情太短暫,小沈讀不出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麼。她轉身走進辦公室,門沒關,小沈看到她把紙袋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 他低下頭,繼續改稿。目光遊移在螢幕上,卻怎麼也集中不了。鍵盤敲了兩下,刪掉,又敲了兩下,又刪掉。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星姨傳來的訊息:「晚上有空嗎?我買了兩張電影票,七點半的場。」 小沈愣了一下。星姨這幾天一直很主動——那天早上她在他家廚房做早餐的背影,他還沒忘。她站在爐灶前,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她側臉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問他要不要加蛋。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像是他生活裡唯一穩定的東西。 他打了一行字:「什麼電影?」 「愛情片,」她回得很快,「你應該會喜歡。」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停在螢幕上。辦公室裡,空調嗡嗡響著,遠處有人敲鍵盤的聲音,還有同事低聲交談的絮語。他看了一眼小月兒辦公室的門,門關著,裡頭沒有聲音。 他低頭,打了一個字:「好。」 發出去之後,他放下手機,繼續改稿。螢幕上的色塊在眼前晃,他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星姨站在廚房裡,晨光打在她側臉上的樣子,她遞給他筷子時手指碰到他手背的溫度。 「晚上七點半,」她又發來一條,「我在電影院門口等你。」 「好。」 他鎖上手機,往椅背靠了一下。辦公室裡一切如常——鍵盤聲、滑鼠聲、空調的低鳴,小月兒的門依然關著。他看著那扇門,停了一秒,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改稿。 --- 電影院裡燈光剛暗下來,小沈發現星姨選的片子是冒險片,愣了一下。 「怎麼了?」星姨側過頭看他,螢幕的光映在她臉頰上。 「沒事,」小沈笑了一下,「我也喜歡看這種。」 「真的假的?」星姨眼睛亮了一下,「我以為年輕人都不愛看這種老套的。」 「我小時候就愛看,」小沈壓低聲音,「我爸帶我去看的,那時候覺得主角特別帥。」 星姨笑了,笑聲很輕,在黑暗裡像什麼東西被點了一下。她往他這邊靠了靠,手臂貼著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的體溫有點熱。 電影開始了。爆炸聲從音響裡轟出來,螢幕上主角從大樓上跳下去,小沈不自覺往前傾了一點。星姨也跟著緊張,手抓著扶手,手指關節都發白。 「他不會有事吧?」她湊過來小聲問。 「不會,」小沈說,「他後面還有兩部續集。」 星姨鬆了一口氣,又笑了。她的笑聲在黑暗裡特別清楚,像是隻有他一個人聽得到。 電影演到主角在叢林裡逃命的時候,星姨從包裡拿出爆米花,遞到他面前。他伸手抓了一把,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沒縮回去,他也沒急著收手,兩個人就那樣碰著,直到螢幕上又一聲巨響,才各自收回。 「你喜歡哪個角色?」星姨問。 「那個工程師。」小沈說,「他什麼都會修。」 「我以為你會喜歡主角。」 「主角太衝了,」小沈搖搖頭,「工程師比較像我,什麼都不會,但至少能幫上忙。」 星姨看著他,螢幕的光在她眼睛裡閃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又往他這邊靠了一點。 電影結束的時候,燈光亮起來,兩個人同時眨了眨眼。星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針織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小沈移開視線,裝作在看片尾字幕。 「走吧,」星姨說,「肚子餓了。」 出了電影院,天色已經暗了。街上的人不多,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星姨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快不慢,裙擺輕輕掃著小腿。 「你餓不餓?」她問。 「還行。」 「我家裡有菜,」她說,語氣很自然,「要不要一起煮?」 小沈愣了一下,接著點點頭。 星姨的家離電影院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她開了門,換了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男用拖鞋放在他腳邊。 「之前買的,」她說,「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就先備著。」 小沈換上拖鞋,跟著她走進廚房。冰箱裡有雞蛋、青菜、一盒豬肉。星姨捲起袖子,露出白淨的小臂,拿起菜刀把豬肉切成薄片。 「你會切菜嗎?」她問。 「會一點。」 「那你切青菜。」 他站到她旁邊,拿起另一把刀,把青菜一根一根排好。兩個人並肩站在流理臺前,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星姨往鍋裡倒了油,油熱了,她把肉片丟進去,滋啦一聲,香味冒出來。 「你平時都自己煮?」她問。 「很少,」小沈說,「都吃外賣。」 「那以後可以常來,」星姨說,語氣沒什麼特別的,但聽起來又像是有什麼特別的,「我一個人吃不完。」 他沒接話,低頭把切好的青菜遞過去。她接過來倒進鍋裡,翻炒了幾下,鍋鏟碰著鍋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兩個人端著碗坐在餐桌前,面對面。星姨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好吃嗎?」 「好吃。」 她笑了一下,低下頭繼續吃。 吃完飯,星姨去洗碗,小沈站在旁邊想幫忙,被她推開了。「你坐著就好,」她說,「碗不多。」 他沒坐,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洗碗。水嘩嘩地流,她低頭搓著碗沿,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廚房裡暖黃的燈光下,她的側臉看起來很安靜。 洗完碗,兩個人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沒什麼好看的,轉了幾個臺又關掉。星姨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淚花。 「累了?」小沈問。 「有一點。」她看他一眼,「你要回去了嗎?」 小沈看了一眼手機,快十一點了。他猶豫了一下,星姨站起來,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抱了一床被子。 「客房還沒整理,」她說,「你睡我房間吧,我睡沙發。」 「不行,」小沈站起來,「我睡沙發。」 「你那麼高,」星姨看著他,「睡沙發會不舒服。」 兩個人站在客廳裡對看了一陣,最後小沈還是沒拗過她。他走進她的臥室,房間裡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混著什麼花香。床鋪得很整齊,枕頭旁邊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 他躺下來,被子拉到胸口,盯著天花板。過了一陣,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沈,」星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睡了嗎?」 「還沒。」 門推開一條縫,她探進半個頭,頭髮已經放下來,披在肩上。「我有點睡不著,」她說,「可以進來坐一下嗎?」 「進來吧。」 她走進來,在床沿坐下,雙腿並攏,手放在膝蓋上。兩個人沉默了一陣,星姨先開口:「今天開心嗎?」 「開心。」小沈說,這是實話。 「我也是,」她說,聲音輕輕的,「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她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也沒有要她走的意思。兩個人又聊了一陣,聊小時候的事,聊喜歡的電影,聊那些無關緊要的日常。星姨的聲音慢慢低下去,身體也慢慢往後靠,最後靠在了床頭。 小沈側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枕頭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閉上了眼睛,只覺得身邊有人,有溫度,有一種他沒體驗過的、被懂得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小沈醒來的時候,星姨還在他旁邊,側著身,臉朝著他,睡得正沉。他沒動,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 廚房裡有動靜,他走過去,看到星姨已經在煮早餐了。她回頭看他一眼,笑了一下:「醒了?」 「嗯。」 「洗漱用品在浴室櫃子裡。」 他點頭,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他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不像前陣子那樣灰敗。 吃早餐的時候,星姨說今天天氣不錯,想去公園走走。小沈說好。 公園裡人不多,樹影在人行道上搖晃。兩個人並肩走著,中間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走了一陣,星姨的手垂在身側,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又縮回去。 小沈停住腳步。 星姨也停下來,轉頭看他:「怎麼了?」 他看著她,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整個人像是被鍍了一層金邊。他張了張嘴,心跳得很快,但話還是說出來了。 「星姨,」他說,「我好像……很喜歡跟你在一起。」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卻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星姨坐在沙發上,淺灰色的針織長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看著小沈,眼神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 「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她問,聲音輕得像在試探。 「嗯。」小沈點頭,喉嚨有點乾,「星姨,妳要喝點什麼嗎?」 她沒回答,站起來走近他,每一步都踩得很慢。白淨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微微的熱。 「我來你家,不是為了喝水。」她仰頭看他,嘴角帶著笑,「你說你喜歡我,我想聽你親口再說一次。」 小沈的心跳猛地加速,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星姨,我喜歡妳。」 她的笑容加深,手指沿著他的手臂往上滑,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在他胸口停住。「那就別讓我等。」 她踮起腳,嘴唇貼上他的。吻很輕,帶著淡淡的甜味,像是在確認什麼。小沈愣了一瞬,隨即低頭回應,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星姨的唇軟得不像話,她張開嘴,舌尖探進來,纏著他的,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飢渴。 他把她往懷裡帶,手掌貼著她的腰線,隔著針織裙的布料感受她的溫度。星姨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按在他胯間,輕輕揉了一下。 「你硬了。」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帶著笑意。 小沈悶哼一聲,把她往後壓進沙發裡。她仰躺著,黑髮散在淺灰色的靠墊上,白淨的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他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往下,舔過她的耳後。星姨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拱起腰,手指攥住他的衣領。 「脫掉。」她說,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他扯掉自己的T恤,又去拉她裙子的拉鏈。淺灰色的針織長裙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去,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她的皮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光。小沈的視線停在她胸前,手伸到她背後解開扣子,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頂端是淺粉色的乳暈,微微挺立。 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舌頭壓著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星姨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嗯……再用力一點……」 他換到另一邊,手掌揉著剛才被舔濕的那團軟肉,指腹壓著乳頭搓弄。星姨的腰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她的手往下伸,扯自己的內褲邊緣,又去解他的褲子拉鏈。 「進來,」她說,聲音帶著急切,「別讓我等太久。」 小沈把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褪下,勃起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她身上最後一件布料扯掉,她的腿分開,露出濕透的小穴,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淺色的沙發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漬。 他扶著雞巴抵在穴口,龜頭蹭過那條濕滑的縫,她的身體明顯一緊。「快點……」她催促著,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肉裡。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星姨的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裡面的肉壁又熱又緊,吸著他的陽具不放。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先慢後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好深……」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把他往裡壓,「就是那裡……再用力……」 小沈低頭看著她——星姨的臉上泛起潮紅,黑髮散亂地鋪在沙發上,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頭硬挺,在燈光下泛著光。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邊,腰上的動作沒停,她在他嘴裡嗚咽出聲,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用力按著他的頭。 「你怎麼……這麼會幹……」她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好舒服……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小沈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濕潤,像蒙了一層水霧。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星姨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她的腰拱起來,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我要去了……」她說,聲音帶著顫抖,「你別停……讓我……」 他沒停,反而抽送得更深更重。星姨的身體猛地繃緊,裡面的肉壁痙攣般地絞住他,她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一聲,整個人顫抖了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 小沈沒有射,他停在她體內,等她喘過氣。星姨睜開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還沒出來。」她說,語氣帶著暗示。 他低頭吻她,她回應得很熱烈。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她順勢夾住他的腰,兩人貼著身體,她的小穴還含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他往臥室走,每走一步她體內的肉壁就收縮一下,像是在催促。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翻過身,跪趴著,圓潤的臀部翹起來,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逗。 「從後面。」她說。 他扶著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用力頂進去。星姨的頭往後仰,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他抓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泛起一片紅。 「啊……好棒……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你幹得我好舒服……我真的好久沒有……」 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拇指壓著乳頭搓弄。星姨的喘息越來越重,她的身體往前傾,手臂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迎合他的撞擊。 「換我……」她突然說,撐起身體,「你躺下。」 他退出來,躺在床上。星姨轉過身,跨坐在他身上,濕透的小穴對準他的雞巴,慢慢地坐下去。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 她騎得很有節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讓他的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燈光下劃出圓潤的弧線。小沈看著她,手掌扣住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你頂得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她騎得更用力,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響。星姨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胸口,身體開始痙攣。 「我又要去了……」她說,聲音幾乎是哭出來的,「跟你在一起……怎麼一直……」 她猛地繃緊身體,裡面的肉壁絞住他,小沈感覺一股熱流衝上來,他低吼一聲,用力往上頂,在她體內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星姨的身體顫抖著,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才平復下來。 他以為結束了。但星姨撐起身體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被點燃的光。 「你還能硬嗎?」她問,手指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 小沈看著她,她已經重新坐起來,濕透的小穴還含著他半軟的雞巴,輕輕收縮著。他感覺自己在她體內又開始脹大。 星姨笑了,笑容裡帶著滿足。「那就繼續。」 窗外的天色從深黑變成灰藍,又從灰藍變成魚肚白。床單早就濕了一片,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混著體液,分不清是誰的。星姨的嗓子已經啞了,但她還在動,騎在他身上,慢慢地搖晃著腰。 「我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沙啞的滿足,「你讓我覺得……」 她沒說完,低頭吻他,身體還在緩慢地起伏。小沈的手扣著她的腰,感覺自己體內又湧起一股熱意。 星姨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被開啟的光,像是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她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手指沿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從現在開始,她要無時無刻都誘惑他,只要小沈在她身邊,她就要讓他一直這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