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兒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不住他的腰，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小沈的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脹得發疼，她裡頭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 「你……你還沒射？」小月兒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她偏過頭看他，圓圓的大眼裡水光瀲灩，嘴角彎著，「年輕人就是體力好。」 小沈喉嚨發乾，雙手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掂，她輕叫一聲，雙手趕緊環住他的脖子。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小月兒……我還能動。」 她笑了，笑聲悶在他的頸窩裡，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那你就動啊，還等什麼？」 小沈往後退了半步，把她放在流理臺邊緣，窄裙堆在她腰間，絲襪撕開的口子裡頭一片泥濘。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濕透的穴口，挺腰送了進去。她仰起頭，張開嘴，沒發出聲音，好幾秒之後才吐出一口氣。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一下一下地頂。流理臺的檯面冰涼，她的背貼著櫃子，奶子在他眼前晃，淡紫色的蕾絲胸罩掛在一邊手臂上，半脫不脫。他伸手握住一邊，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頭夾住奶頭輕輕捻。 「嗯……」小月兒閉上眼，雙手往後撐住檯面，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 「小月兒，妳裡面好燙……」小沈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的陽具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 她睜開眼，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你話怎麼這麼多？」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用力點。」 小沈像是被點著了火，一把托起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離檯面。她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他站穩，扶著她的腰往上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沒收住，在茶水間裡迴盪。 「小聲點……」小沈也慌了，怕有人經過，可是她裡面絞得他頭皮發麻，根本停不下來。 「那你別頂那麼深啊……」小月兒咬著下唇，眼裡帶著水光，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下沉，把他整根吞進去。 小沈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上，加快了速度。她的奶子貼在他胸前，隔著襯衫磨蹭，他隔著布料咬住她一邊的奶頭，她渾身一顫，抱緊他的頭。 「你……你這是在哪學的……」她喘著問。 「沒有學……」他含糊地說，嘴裡含著她的乳肉，「就是……想讓妳舒服。」 她笑了，笑得身體都在抖，連帶裡頭也一陣陣絞緊。「你這張嘴……倒是會說話。」 小沈被她絞得受不了，往旁邊挪了兩步，把她壓在冰箱門上。冰箱被撞得發出悶響，他一手撐著冰箱門，一手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狠狠地頂。她雙腿夾不住，只能把腳尖點在地上，整個人被他頂得一晃一晃。 「啊……啊……小沈……你慢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指甲抓著他的背，隔著襯衫也抓得他發疼。 「妳不是要我用力嗎？」他喘著氣，額上的汗滴在她肩上。 「我……我沒叫你這麼用力……」她話沒說完，他又狠狠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上一竄，後腦勺磕在冰箱上，悶哼一聲。 「撞到了？」他停下來，伸手去摸她後腦。 她抓住他的手，眼睛瞪著他，眼裡全是水氣：「你這個呆子……繼續。」 小沈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她愣了一下，隨即張開嘴回應他，舌頭纏在一起。他一邊吻她一邊抽送，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嘴裡，只剩下鼻音和嗚咽。 他把她轉過身，讓她趴在流理臺上。她順從地撐住檯面，翹起圓臀，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來啊。」 小沈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她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一口氣捅到底。她「啊」的一聲，雙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臉貼在冰涼的檯面上。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拉回來。 「嗯……嗯……小沈……你……」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你怎麼……還不射……」 「快了……」他喘著說，其實他還能撐很久，但他怕她受不了。 她轉過頭看他，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笑：「那你……射進來……我要……」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加快了速度。她趴在檯面上，被他撞得渾身亂顫，奶子貼著檯面磨蹭，嘴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她裡頭的嫩肉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小月兒……我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 「射進來……都射進來……」她回過頭，眼神濕潤，嘴唇微張，「我要你……全都射給我……」 他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爆發。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整個人顫抖著，裡頭一陣痙攣，夾得他幾乎站不穩。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 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轉過身來看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眼神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 「你這個小實習生……」她笑了，聲音還帶著喘，「倒是把我征服了。」 --- 小沈醒來的時候，枕邊已經空了。床單上還留著小月兒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混著昨晚兩人纏綿後殘留的氣味。他翻身坐起來，腰有點酸，但心裡是滿的。 客廳傳來聲響。他套上褲子走出去，看見小月兒站在電視櫃前，背對著他，正在翻他放在架子上的舊遊戲光碟。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水手服，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白色過膝襪裹著小腿，頭上還戴了一頂小小的水手帽。她回頭看他，圓圓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勾起來。 「你醒啦？」她轉了一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質內褲，「好看嗎？」 小沈的喉嚨乾了。他靠在門框上，盯著她那雙被白色過膝襪裹住的腿，聲音有點啞：「你……你哪來的這衣服？」 「昨天晚上趁你睡著，去便利商店旁邊的藥妝店買的。」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喜歡嗎？」 小沈沒說話，但褲襠已經撐起來了。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你硬了。」她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 小沈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他已經脹硬的陽具，輕輕揉了一下。 「這麼有精神？」她笑著說，「昨天晚上射了三次還不夠？」 他悶哼一聲，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雙腿夾住他的腰，水手裙堆在腰間，白色內褲貼著他脹痛的褲襠。他把她壓在客廳的沙發上，扯下她的內褲，手指順著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滑進去。 她仰起頭，發出細細的呻吟：「嗯……你怎麼這麼急……」 他沒說話，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今天穿的水手服領口很寬，淡紫色的胸罩早就被他扯到一邊，露出白嫩的乳房。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的乳尖，她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抓住他的頭髮。 「啊……好舒服……」她喘著氣說，「你的嘴……好熱……」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屁股翹起來，水手裙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嫩的腰。他從後面壓上去，陽具抵著她的穴口，慢慢推進。 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嗯啊……好漲……」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回頭看他，眼神濕潤，嘴唇微張，水手帽歪到一邊，黑色長髮散在背上。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後拉，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呻吟。 「啊……小沈……你好會……」她喘息著說，「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屁股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白色過膝襪在燈光下泛著光。他低頭看她，她的背弓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的布面。 「你裡面好熱……」他喘著氣說，「夾得我好緊……」 她笑了一下，聲音帶著顫抖：「那你……喜歡嗎……」 他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頂進去。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臉貼著沙發坐墊，屁股翹得更高。他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撞，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像斷線的珠子。 「啊……啊……不行了……」她喊著，「小沈……太深了……你怎麼……變這麼厲害……」 他沒停，反而更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攥著坐墊的邊角，指節泛白。他感覺她的穴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你……你快到了？」他問，聲音沙啞。 她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嗯……你別停……我要去了……」 他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穴裡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 他也撐不住了，陽具在她緊縮的穴裡猛地跳動，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 她回過頭來看他，滿臉通紅，眼睛裡還帶著水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軟軟的：「你今天……怎麼這麼猛？」 他沒力氣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她輕輕笑了一下，手往他身下摸去——他以為她要挑逗他，但她只是碰了碰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然後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還硬著？」 他撐起身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也愣了。 她盯著他，眼神從慵懶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她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話：「你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他看著她，她眼裡那種掌控一切的笑意第一次有了裂縫——像是獵人突然發現自己追的獵物，其實比她想像中要強得多。 --- 小沈回親戚家那天下午，辦公室裡只剩小月兒一個人。她把設計稿存了檔，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小韓傳來的訊息：「晚上有空？」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回了一個「嗯」。 小韓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素色連身裙的裙擺整齊地蓋住膝蓋，看起來就像平時那個文靜的設計總監。他反手鎖了門，走過來，一手撐在她椅背上，低頭吻她。 她回應了，但舌頭動得有些懶。小韓的手從她裙擺伸進去，摸到絲襪的邊緣，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讓他扯下那層薄薄的布料。他把她抱到辦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她沒去管。 他進來的時候，她叫了，聲音跟以前一樣軟。但裡面是乾的，他頂進來時，她皺了下眉，把臉埋進他肩窩，不讓他看見。小韓壓在她身上，喘著氣說：「寶貝，你今天特別緊。」她勾著他的脖子，說：「因為想你嘛。」 但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裡在想別的事。小韓動了十幾分鐘，她配合著扭腰，發出他愛聽的聲音，等他射出來的時候，她還特別用力夾了一下，讓他在她耳邊發出滿足的嘆息。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親了親她的耳垂：「你今天怎麼回事？特別帶勁。」 「你今天真棒。」她說，然後補了一句，「這是最後了。」 小韓撐起身子，皺眉：「什麼意思？」 「我交男朋友了。」她坐起來，拉好裙擺，語氣平淡，「你們不認識。」 小韓沉默了一陣，最後只是「嗯」一聲，穿好褲子走了。門關上的時候，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往前走。她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文件，彎腰一張一張撿起來，手指有些發抖，但表情沒什麼變化。 隔天，她去了龍哥的辦公室。龍哥那間玻璃隔間裡，她坐在他腿上，讓他隔著裙擺摸她的腰。龍哥年紀大了，動作沒那麼急，但手勁很大，捏得她皮膚發紅。她配合地在他耳邊喘，等他把她壓在辦公桌上時，她看著玻璃外面空蕩蕩的辦公區，想著不知道小沈現在在做什麼。 龍哥進來的時候，她叫得比昨天大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裡面還是乾的。龍哥沒察覺，或者說他不在乎，他自顧自地動著，喘著粗氣說：「小月兒，你這身子真是怎麼要都不夠。」 她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攥著桌沿。龍哥的動作比小韓粗暴，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她伸手撐住桌面，感覺木頭邊緣壓進掌心。他的汗滴在她頸側，她閉上眼，腦子裡浮現的是小沈清晨趴在她背上時，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的樣子。 龍哥做完，滿意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小月兒，你這身子真是怎麼要都不夠。」她整理著裙子，說：「龍哥，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交男友了。」 龍哥的臉一下子沉下來：「誰？」 「你不認識。」她說，「別問了。」 龍哥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眼神裡明顯帶著不滿。她走出玻璃隔間時，聽見他把煙灰缸重重磕在桌上。 小月兒回到自己座位上，打開手機，看到小沈兩小時前傳來的訊息：「到家了，跟你說一聲。」她嘴角微微翹起來，回了一個貼圖。 但她沒注意到，走廊另一頭的茶水間門口，小韓正站在陰影裡，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視線落在龍哥那間玻璃隔間上。他剛才經過時，看到龍哥的窗簾沒拉緊，從縫隙裡看到了小月兒坐在龍哥腿上那一幕。 他放下咖啡杯，走回自己辦公室，路過龍哥門口時，門虛掩著。龍哥正在講電話，語氣不善：「……她說交男友了，誰知道真的假的。那丫頭，我養了她這麼久，說走就走。」 小韓敲了敲門。龍哥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什麼事？」 小韓關上門，走到他桌前，壓低聲音：「龍哥，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小月兒？」 龍哥皺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昨天晚上也跟我說了一樣的話。」小韓說，「她說她交男友了，讓我別再找她。」 龍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她跟你也有？」 「有。」小韓說，「有一段時間了。」 龍哥沉默了很久，最後嗤笑一聲：「這女人……倒是會玩。一邊跟我說最後了，一邊跟你也說最後了。」 小韓靠在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她說她交男友了，但那個男的我們都不認識——你不覺得奇怪嗎？」 龍哥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吐出一口白霧：「你的意思是，她在騙我們？」 「我不知道。」小韓說，「但我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龍哥看著他，眼神裡慢慢浮起一層興味。他把煙按熄在煙灰缸裡，站起來，走到小韓面前，壓低聲音：「那我們就一起查。她瞞著我們兩個偷人，總得給個交代。」 小韓的嘴角動了動，沒笑，只是點頭。兩人在玻璃隔間裡對視了一秒，龍哥伸出手，小韓握上去，兩隻手交握的力道都不小。 --- 晚上七點，辦公室只剩下走廊盡頭那盞日光燈還亮著，光線穿過玻璃隔間，在暗沉的地毯上拉出一條模糊的光帶。 小月兒坐在自己座位上，電腦螢幕已經關了，她低頭滑著手機，等著下班時間過去。忽然，辦公室的大燈「啪」地一聲全滅了，四周陷入黑暗，只剩她手機螢幕那點微光映在臉上。 「龍哥？」她抬頭，聲音帶著疑惑。 沒有回應。腳步聲從暗處走來，不急不緩，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她正要站起身，一條黑色的絲綢布料從身後罩下來，蓋住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別動。」低沉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帶著酒氣。是龍哥。 小月兒僵了一下，但沒有掙扎。龍哥的手掌從她肩膀滑下去，隔著連身裙揉捏她的奶子，力道粗魯直接，像在揉一團麵。她咬住下唇，沒出聲。 「最後一次，嗯？」龍哥的嘴湊到她耳垂，舌頭捲了一下，濕熱的觸感讓她脖子縮了縮，「讓我好好幹你一頓。」 小月兒沒回答，但她沒有推開。龍哥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身按在辦公桌邊緣，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沒穿絲襪的光裸屁股。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探進內褲邊緣，摸到一片濕滑。 「操，已經這麼濕了？」龍哥嘿嘿笑了兩聲，手指撥開內褲，兩根指頭直接捅進小穴裡，攪動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小月兒悶哼一聲，雙手撐著桌面，指尖扣住桌沿。龍哥的手指在裡面抽插了幾下，抽出時帶出黏稠的淫水，沾在她屁股上，涼颼颼的。 「叫我。」 「……龍哥。」她聲音發顫。 龍哥滿意地拍了拍她屁股，解開褲頭，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穴口磨蹭。小月兒等著他插進來，卻聽見身後又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換我。」是小韓的聲音。 小月兒心臟猛地一跳。小韓什麼時候來的？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粗長的肉棒便頂開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小韓的陽具比龍哥更長，頂得又深又猛，一進來就直奔花心，撞得她眼前發白。 「韓哥……怎麼……」她話沒說完，小韓已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穴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頂得她聲音碎成一片嗚咽。 「龍哥說你最近不太乖。」小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她熟悉的低沉笑意，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冷，「所以我們決定一起來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需要我們了。」 小月兒想反駁，但小韓的肉棒正以穩定的節奏操她，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花心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腰眼竄向四肢，她張開嘴，只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龍哥繞到她面前，褲子已經拉開，雞巴對著她的嘴。小月兒遲疑了一瞬，龍哥便捏住她的下巴，往前一頂，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嘴巴被撐滿，龍哥的雞巴在她嘴裡抽動，龜頭上的鹹腥味混著她自己的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身後小韓還在操她，節奏越來越快，兩根肉棒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頂得她整個人幾乎懸空。 「嗚……嗯……」她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龍哥的手抓著她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壓，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反射性地吞嚥，喉嚨收縮夾緊了龍哥的雞巴，龍哥低吼一聲，頂得更深。 小韓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陽具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淫水順著小韓的陽具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韓哥……太快……」她趁龍哥稍微退出的空隙，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 「太快？」小韓低笑，非但沒慢下來，反而掐著她的屁股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響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龍哥也不甘示弱，重新把雞巴塞回她嘴裡，兩根肉棒同時加速，把她夾在中間狠狠操弄。 小月兒的意識幾乎要被撞散了。她的奶子隔著連身裙在胸前晃動，乳頭硬挺地頂著布料，摩擦生出一陣陣酥麻。嘴裡含著龍哥的雞巴，小穴被小韓操得又麻又脹，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像要被淹沒了。 她忽然想到小沈。 那個瘦高、沉默、雞巴卻出乎意料地持久的實習生。這陣子她幾乎只跟他做，以為自己已經不需要別人了——但此刻，被兩根肉棒同時填滿的充實感，卻讓她的身體誠實地興奮起來。小韓的陽具又硬又燙，龍哥雖然年紀大了，經驗卻老道，知道怎麼頂才能讓她最舒服。 她捨不得。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龍哥在她嘴裡射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喉嚨，她嗆了一下，來不及嚥下的白濁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桌面上。龍哥退出去，喘著粗氣，拍了拍她的臉頰。 小韓還沒射。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辦公桌上，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挺腰插進去。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幾乎要撞開子宮口，小月兒仰起脖子，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雙手胡亂抓住桌沿，指節發白。 「怎麼，」小韓俯下身，嘴貼著她耳邊，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有那個小男友，還是覺得我們比較好？」 小月兒沒回答。她的小腿痙攣著夾緊小韓的腰，小穴猛地收縮，絞得小韓悶哼一聲，腰眼一麻，在她體內射了。熱燙的精液衝進花心，小月兒渾身一顫，跟著達到了高潮，穴口痙攣著抽搐，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淌出來，把辦公桌浸濕了一片。 小韓退出來，整理好褲子，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龍哥也拉好拉鍊，拍了拍她的膝蓋，跟著離開。 辦公室恢復寂靜。小月兒躺在桌上，眼罩還矇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慢慢伸手解開腦後的結，絲綢滑落，她瞇著眼適應燈光，盯著天花板，眼神複雜。 身體還在顫抖，小穴裡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舔了舔嘴角，嘗到龍哥殘留的味道，又想起小韓剛才那句「有那個小男友，還是覺得我們比較好」。 她翻過身，從桌上爬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扶著桌沿站穩，低頭看見自己裙擺皺成一團，胸前濕了一片，她伸手抹掉嘴角的白濁，眼神暗了暗。 很爽。真的很爽。這兩個男人加起來，確實能讓她舒服得腳趾發麻——但小沈那根雞巴，卻能讓她連續高潮三次還捨不得停。 她還沒決定要怎麼選。 --- 門沒鎖。小沈轉了轉把手，輕輕推開，屋裡飄著一股洗髮精的香氣，混著熱水蒸騰過的潮濕味道。 「小月兒？」他喊了一聲，沒人應。 客廳燈亮著，電視開著沒人看，茶几上擺著半杯水。浴室方向傳來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隔著門聽不太真切。他把鑰匙放在鞋櫃上，換了拖鞋走進去。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他往裡走，臥室門半掩，床邊站著一個人——背對著他，剛洗完澡，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滴，沿著脊溝滑進浴巾邊緣。 小沈的呼吸一下子緊了。 他見過小月兒的背影很多次，辦公室裡她低頭畫圖時，頸子彎出那道弧線，他總忍不住多看兩眼。此刻那道弧線就在眼前，皮膚上還帶著熱水燙過的粉紅色，肩胛骨微微突起，腰線收得纖細。 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對方明顯嚇了一跳，身體僵了一下，但他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他一手攬住腰，一手從浴巾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一隻奶子——又大又軟，掌心滿滿地兜住，手感比他記憶裡更沉、更有分量。 「嗯……？」對方發出一聲含糊的疑問，偏過頭。 他沒看她的臉。他低頭吻她的後頸，另一手揉著那團軟肉，指尖找到奶頭，輕輕搓了一下。浴巾鬆了，滑落在地。 她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 他把她往前壓，讓她的雙手撐在床沿。她順從地彎下腰，翹起屁股，浴巾掉在地上也沒人管。他拉開褲鍊，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頂在她腿間蹭了兩下，龜頭滑過濕潤的縫隙——她已經出水了。 「啊……」她輕輕叫了一聲。 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緊。 比他預想的緊得多。穴壁緊緊咬著他的陽具，濕熱的肉褶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又密又燙，像要把他的肉棒整個吞進去。他倒抽一口氣，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嗯……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往前晃，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雞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頂進去時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緊……」他喘著氣說，「怎麼這麼緊……」 她沒回答，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加快速度，撐著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頂到底，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膝蓋開始打顫。 「啊……哈啊……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軟又黏。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紅，眼睛濕漉漉的——他這才看清她的臉。 不是小月兒。 五官比小月兒圓潤一些，眼睛更大，帶著一股稚氣，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但她的身體一點都不稚氣——胸前兩團奶子又大又挺，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腰細屁股圓，躺在床上像一隻白嫩嫩的兔子。 小沈愣了一下。他認出她了——小芯，小月兒的妹妹。他之前在公司見過她一次，來找小月兒拿鑰匙，當時穿著T恤牛仔褲，沒看出來身材這麼好。 「你……」他張了張嘴。 小芯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他認出自己了，臉更紅了。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帶。 「……都插進來了，」她小聲說，「你先動。」 小沈腦子裡「嗡」的一聲。他本來還想道歉、想解釋，被她這句話一堵，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她說得對——雞巴還在她身體裡，濕熱的穴壁還在一陣一陣地絞著他，這種時候談什麼都沒意義。 他動了。 他掐著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用力。小芯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畫著圈，他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別咬……」她叫出聲，身體弓起來，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髮間。 他鬆開奶頭，換吸的，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嘖嘖的水聲。小芯的腰扭得更厲害了，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你、你怎麼……這麼會……」她喘著氣說，「比我姊姊……嗯啊……」 他沒接話，只是加快了速度。小芯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穴肉絞得死緊，他感覺到她到了——她猛地拱起腰，腳尖繃直，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他沒停，趁著她高潮後的鬆軟繼續抽送。小芯還在餘韻裡沒回過神，身體軟綿綿的，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奶子晃得厲害。 「啊……不行……太、太多了……」她聲音發顫，「你、你怎麼還沒射……」 他沒回答。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壓到肩上，換了角度，往更深的地方頂。小芯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穴裡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他的雞巴。 他幹了很久。小芯被他換了兩個姿勢，從床上被幹到床邊，最後他站在床沿，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夾著自己的腰，雞巴從下往上頂。小芯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奶子貼著他的胸口，被他頂得一顛一顛的，嘴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碎叫。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突然抱緊他的脖子，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再也忍不住。 他悶哼一聲，狠狠頂了兩下，在她身體裡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小芯被燙得全身一抖，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跟著倒下去，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芯側過身，縮在他旁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他看著她露出來的後頸和半邊肩膀，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本來是來找小月兒的，結果把她妹妹給幹了。 小芯從枕頭裡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趕快把臉埋回去。 「……你別跟我姊說。」她悶悶地說。 他沒說話。他看著她縮成一團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件事好像不會就這麼結束。他和小芯之間，從這一刻起，有了她姊姊不知道的秘密。 --- 小沈站在超商門口，玻璃門自動滑開，冷氣撲面而來，帶著冷藏櫃的氣味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昨晚沒睡好，眼睛底下掛著淡淡的青，身上還是那件皺巴巴的T恤，拉鍊沒拉好的薄外套隨意敞著，衣領邊緣還殘留著一點洗衣精的香氣，混著他自己身上微微的汗味。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低頭整理收銀機裡的發票。白色制服上衣繃得緊緊的，胸前兩團弧度撐得釦子看起來隨時會彈開。她低頭時，頸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小芯。 他喉嚨發乾，腳下遲疑了兩秒，還是走了過去。超商地板踩起來微微黏腳，貨架之間的空氣安靜得只剩下冷氣機的低鳴。 「那個……小芯。」 她抬起頭，圓圓的眼睛眨了一下，看到是他，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紅了臉。她手裡的發票差點滑落，連忙捏緊，指尖壓在紙張邊緣，微微泛白。 「你怎麼來了？」 小沈站在櫃檯前，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瓶身冰涼的水珠凝在他掌心，順著指縫滑下來，滴在地板上。他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好半天才擠出來：「昨晚……對不起，我誤會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但昨晚的事在他腦子裡翻了一整夜——她縮在枕頭裡的背影，她說「別告訴姊姊」時的聲音，還有他自己那聲沉默。他記得她側躺時肩膀微微顫抖的弧度，記得她頭髮散在枕頭上，記得自己伸手想碰又縮回來的猶豫。 小芯低下頭，手指撥弄著櫃檯上的一支筆，筆桿在檯面上滾了半圈又被她按住。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沒關係啦。」 她抬起頭看他，嘴角勾了一下，不是很自然的笑：「又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跑進去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怕被別的客人聽見。櫃檯上那支筆又被她撥了一下，滾到邊緣，她伸手接住。 小沈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接。他本來準備了一大堆話，什麼「我不該那樣」「你姊姊會傷心」「我們這樣不對」，但站到她面前，那些話全部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超商的廣播突然響起，播報著第二件六折的促銷訊息，聲音在貨架之間迴盪，像是某種無關緊要的掩護。 「你……你們昨天，」小芯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落在櫃檯的檯面上，指尖在檯面邊緣劃了一下，「我姊姊知道嗎？」 小沈搖頭：「不知道。」 她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去，制服領口跟著鬆開一點，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紅痕——大概是昨晚枕頭壓出來的。但隨即又繃緊了：「那……你跟她？」 小沈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他手裡那瓶礦泉水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沒那麼冰了，瓶身上的水珠凝成一顆顆圓潤的珠子，順著弧面往下滑，在瓶底匯成一小灘水漬。小芯也沒追問，只是把筆放下，轉身去整理身後的貨架，動作有些僵硬。她踮起腳尖把貨架上的洋芋片排齊，制服下擺跟著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白得刺眼。 「你要買什麼？」她背對著他問，聲音恢復了正常，像在招呼普通客人。她伸手把一包餅乾轉正，指尖在包裝上停留了一下，又縮回來。 「就……這瓶水。」 她轉回來，掃了一下條碼，嗶的一聲，螢幕上跳出金額。小沈掏錢的時候，兩人的手指在櫃檯上交錯，碰了一下，又同時縮回去。她的指尖涼涼的，大概是剛才碰過冰櫃的關係，觸感在他指腹上停留了一瞬。空氣裡安靜了兩秒，只有冷氣機嗡嗡運轉的聲音，還有櫃檯後面那臺關東煮機器的咕嘟聲。 他把零錢放進她手心，指尖碰到她掌心的那一瞬間，小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她的掌心比手指暖一些，微微潮濕，像是剛才緊張得出了汗。她沒有立刻收手，兩人的手在櫃檯上重疊了短短一秒，他才縮回去。 「小沈，」她低聲說，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沒有直視他的眼睛，「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他看著她低垂的眼睫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他點了點頭。 「嗯。」 小芯收回手，把零錢丟進收銀機，喀噠一聲。她抬起頭，像是想再說什麼，但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超商門口，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她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剛才又輕了一點：「你女朋友來了？」 小沈轉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玻璃門外，一個黑色長髮的女人正站在騎樓下，素色連身裙被風吹得貼在腿上，手裡拎著一杯咖啡，圓圓的眼睛正透過玻璃看向他。她站的角度剛好讓超商裡的燈光照在她側臉上，鼻樑的線條被勾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小月兒。 她沒有走進來，只是站在門口，隔著玻璃對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舉起手機，螢幕亮著。她舉手機的動作很自然，像只是順手看一下時間，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 小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訊息，是她發來的： 「忙完過來找我，我在公園等你。」 他再抬起頭時，小月兒已經轉過身，裙擺輕輕晃了一下，往公園的方向走去，沒有回頭。她走得不快，腳步很穩，連身裙在風裡貼著她的腰線，又鬆開，像一面緩緩飄動的旗幟。 --- 午後的公園人不多，幾棵老榕樹把陽光篩成碎金，灑在石板路上。風穿過樹葉時沙沙作響，混著遠處兒童遊樂區傳來的笑鬧聲，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的。小沈走進樹蔭時，看見小月兒坐在長椅上，連身裙的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掀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膝蓋內側的皮膚在碎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她手裡捏著那杯咖啡，杯沿抵在下唇，沒喝，只是看著他走近。她的姿勢很放鬆，背靠著椅背，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腳尖掛著一雙淺色的涼鞋，鞋帶鬆鬆地繞在腳踝上，像隨時會掉下來。 「你來了。」她說，語氣像在聊天氣，但視線從他臉上掃到腳下，又慢慢掃回來，像在檢查什麼。 小沈在她旁邊坐下，隔著半個手掌的距離。木椅被他的重量壓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小月兒先動了。她放下咖啡，側過身，一條腿抬起來，裙擺順著動作滑到腰際，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褲。薄薄一層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幾縷深色的陰影從蕾絲的縫隙間透出來。她沒急著放下腿，就那麼擱在長椅的邊緣，腳尖微微點著地面，像在等他看。陽光照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白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好看嗎？」她問，聲音帶著點笑意，眼睛卻直直盯著他，像在讀他的反應。 小沈喉嚨乾了。他點了點頭，沒說話，視線從她腿上移開，又忍不住飄回去。那塊黑色蕾絲貼在她胯間，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邊緣的鬆緊帶在她髖骨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小月兒的手伸過來，指尖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停在肩頭，輕輕按了按。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隔著T恤的布料在他肩上畫了一個小圈。「你剛才在超商，跟小芯聊什麼？」她問，語氣還是平平的，但手指的力道重了一點，像在確認什麼。 「沒什麼，就買東西碰到。」他聲音有點啞，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片黑色蕾絲的畫面。 「嗯。」她沒追問，手指從他肩膀滑到領口，勾住那件皺巴巴的T恤的領緣，往外拉了一點，又鬆開。她的指腹擦過他頸側的皮膚，留下一道細細的癢。「你衣服都皺了，晚上沒睡好？」 小沈的心跳快了一拍。她離他很近，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混著風裡的青草氣味，像某種洗髮精殘留下來的花香，說不上名字，但聞起來乾淨又溫暖。他聞到她頭髮上的味道，比剛才更近，近到能分辨出裡面還有一絲咖啡的苦香。他垂下眼，看見她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連衣裙的布料輕輕貼著胸口的弧度。 「還行。」他說，聲音比剛才更啞。 小月兒笑了，嘴角勾起來，眼睛還是圓圓的，但裡面沒什麼笑意。她站起來，裙擺落回原位，蓋住那片黑色蕾絲。她繞到長椅前面，背對著他，彎下腰，撿起掉在椅腳邊的什麼東西——一張紙屑。她直起身時，裙擺又被風吹起來，貼在臀線上，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布料薄得能看出裡面內褲的邊緣。她沒急著坐下，就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淡金色的光裡。 「你坐過來一點。」她說。 小沈往她那邊挪了挪，長椅的木條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小月兒坐下來，這次她沒有隔著距離，整個人靠過來，肩膀抵著他的肩膀，裙擺鋪在他腿上，薄薄的布料貼著他牛仔褲的觸感，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像在思考什麼。他聞到她身上那股香味又濃了一點，混著她皮膚散發出來的熱氣。 「你覺得我這條裙子好看嗎？」她問，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手指捏住一角，往上提了一點，露出膝蓋以上的皮膚。那塊皮膚白得反光，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截溫熱的玉，膝蓋骨在皮下微微凸起，線條乾淨。 「好看。」小沈說，聲音比剛才更啞，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小月兒的手沒停，裙擺又往上提了一點，露出半截大腿。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笑，像在確認他看到了什麼。「我裡面沒穿絲襪，你知道吧？」 小沈的呼吸重了。他沒說話，但視線落在她露出的皮膚上，白得反光，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截溫熱的玉。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陽光在那裡折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像某種光滑的瓷器。他能想像那塊皮膚摸起來的觸感——溫熱、細滑，帶著一點潮氣。 小月兒的手鬆開裙擺，轉而放在他大腿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掌心貼著他。她的手掌帶著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像一塊冰貼在發燙的皮膚上。「你硬了。」她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停在胯骨邊緣，輕輕按了按，指尖隔著布料描繪著他胯骨的形狀。 「……嗯。」他承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乾得像吞了一把沙。 小月兒的手沒收回去，就那麼放著，指尖在他胯骨上畫著小圈。她側過頭看他，圓圓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溫度，不再是剛才那種觀察的冷漠。「你昨晚沒睡好吧？」她問，語氣軟了一點，像在哄他。 「嗯。」 「因為小芯？」 他沉默了一下，點頭。她指尖的動作停了半拍，又繼續畫圈，力道輕了一點。 小月兒沒生氣，也沒追問。她只是把手收回來，放回自己膝蓋上，安靜了一會。風吹過來，她的頭髮飄起來，幾縷黑髮貼在嘴角，她伸手撥開，動作很慢，指甲在唇邊劃過時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她是我妹妹，你知道吧。」 「知道。」 「她還小，很多事不懂。」小月兒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你別欺負她。」她的視線落在遠處某棵樹上，像在發呆，又像在想什麼別的事情。 小沈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看著她側臉的線條，陽光在她鼻樑上勾出一道細細的亮邊，嘴唇微微抿著，像在想什麼。她的睫毛很長，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過來。」她忽然說，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長椅空位，語氣像在叫一隻小狗。 他挪過去，幾乎貼著她坐。小月兒轉過身，面對他，兩條腿跨到他身體兩側，直接坐在他大腿上。連身裙的裙擺被她的動作掀起來，堆在腰間，黑色蕾絲內褲就那麼貼著他的牛仔褲，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胯間傳來的溫度。她低頭看他，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整個人壓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帶著她心跳的節奏。 「你覺得我跟你之前碰過的女人，哪個比較好？」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喘。 小沈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那截纖細的曲線，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摸到裡面溫熱的皮膚。她的腰很細，在他掌心裡幾乎沒什麼寬度，但皮膚底下是緊實的肌肉線條，微微繃著。「你。」他說。 小月兒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睛彎起來，帶著點得意。她往前挪了一點，臀部的重量壓在他胯間，隔著牛仔褲蹭了一下。那一下蹭過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陽具，隔著兩層布料，他幾乎能描繪出她胯間的形狀。他倒抽一口氣，手在她腰上收緊。 「你別亂動。」她說，但自己又蹭了一下，這次更慢，像在故意折磨他。 小沈的呼吸粗了，他仰頭看她，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光，連她鬢角的碎髮都染成金色。她低頭，嘴唇貼在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帶著笑意：「你硬得好厲害……隔著褲子都頂到我了。」 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描繪著他胸肌的輪廓，然後繼續往下，停在皮帶扣上方，輕輕按了按。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蕾絲內褲的布料，掌心貼著她臀部的弧度，溫熱飽滿。她的臀部在他手裡微微繃緊，又放鬆，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你覺得……」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又低又軟，「我跟我妹妹，你更喜歡哪個？」 小沈的手指在她臀沿收緊，沒說話。他低頭看她，她圓圓的眼睛裡映著他的臉，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點濕潤的粉色。她的呼吸噴在他下巴上，又熱又急。 小月兒的嘴唇從他耳邊滑到頸側，輕輕含住他的皮膚，又鬆開，留下一小片濕熱的痕跡。她的舌頭在他頸側的脈搏上掃過，像在品嘗什麼。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隔著T恤摸到他胸前，指尖按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你心跳好快。」她說，語氣帶著點滿足。 他沒否認。她的手往下滑，順著他的腹肌線條，停在皮帶上方，指尖勾住他薄外套敞開的下擺，往兩邊撥開。她低頭看他，眼睛裡有光，嘴角帶著笑，像在欣賞什麼。她的視線從他臉上一路滑到胯間，停在那裡，又抬起來看他。 「你這樣……」她說，聲音啞啞的，「我快要被你弄到求饒了。」 小沈的手從她臀部往上滑，順著她的背脊，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摸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背脊在他掌心裡微微弓起來，像一隻被撫摸的貓，肩膀的骨頭在皮膚下輕輕滾動。她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溫熱、柔軟，帶著一股隱約的顫動。 「小月兒，」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剛才問我小芯的事……」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按在他唇上時微微顫抖。「別提她。」她說，語氣忽然軟了，帶著點哀求的味道，「現在別提她。」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又熱又急。她的睫毛在他眼前顫動著，像蝴蝶的翅膀，鼻尖蹭著他的鼻尖。「你太猛了，小沈，」她說，聲音帶著點顫，像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我快要被你弄到不行了……你對我妹妹感覺如何？要不要……3P？」 小沈的手在她背上僵住。風吹過來，她的頭髮飄到他臉上，遮住視線。他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混著自己身上的汗味，在午後的陽光裡交織成一片模糊的熱。她的呼吸打在他唇上，又急又亂，像在等一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