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裡冷氣開得強，小沈剛做完最後一組深蹲，汗沿著背脊滑進短褲腰頭。他把槓鈴掛回架子，喘了幾口氣，拿毛巾擦了一把臉。 一個月了，每天下班準時來報到，從一開始連跑步機二十分鐘都撐不住，到現在能舉起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重量。貴哥站在旁邊的臥推架那兒，剛推完一組，坐起來，看著他笑：「體力上來了啊。」 小沈把毛巾甩到肩上，走過去：「還行。」 「還行？」貴哥哼一聲，「你這一個月練得比我還勤。怎麼，家裏那幾個不夠你應付？」 小沈沒接話，彎腰拿起地上的水瓶灌了一口。貴哥也不追問，拍了拍他肩膀：「明天繼續。」 小沈點頭，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星姨傳來的訊息：「外婆跟小芯外婆都病了，我們回去照顧幾天。你好好照顧自己。」 他愣了一下，正要回，星姨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看到了嗎？」星姨的聲音帶著點疲憊。 「看到了。」小沈走到角落的長椅坐下，「嚴重嗎？」 「老毛病了，我媽說這陣子天氣變化大，老人家身體扛不住。」星姨頓了一下，「我跟小芯回去一趟，大概待個三、四天吧。」 「好，你們去吧。」小沈說，「我會照顧自己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星姨輕笑一聲：「嗯，乖。」 掛掉電話以後，小沈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幾秒。小芯的訊息緊跟著跳出來：「哥哥，我跟星姨回去照顧外婆，你要乖乖吃飯喔！」後面附了一個親親的表情貼圖。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塞回口袋。 又坐了一會兒，他站起來，往淋浴間走。熱水沖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讓水流沿著肩膀滑下去。一個月的規律生活，身體確實結實了不少，胸肌跟肩膀都厚了一圈，腹肌也隱隱有了線條。他沖完澡，換上乾淨衣服，揹起包走出健身房。 外頭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起來，街上的車流漸多。他住的地方離健身房不遠，走十來分鐘就到了。 這一個月，星姨跟小芯偶爾會一起纏他，小黎也搬過來同住了，三個人輪流，他體力還是偶爾會被榨乾，但至少不像一開始那麼慘了。他每天下班就固定去練，回到家裡，她們有時已經煮好飯等他，有時還在忙，他就先去洗澡，等她們忙完再一起吃飯。 日子過得亂，但亂得也習慣了。 他走到公寓樓下，抬頭看了一眼，四樓的燈亮著。他上樓，掏鑰匙開門，客廳燈亮著，但沒人。 「小黎？」他喊了一聲。 沒回應。他把包放下，換了拖鞋，往裡走，臥室門關著。他伸手轉了一下門把，沒鎖，推開—— 小黎站在床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裙擺短得剛好蓋住屁股，白色圍裙綁在腰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領口開得很低，那對H罩杯的奶子幾乎要把布料撐破，露出一道深溝。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低著頭，金髮披散在肩頭，臉頰泛著一層薄紅，眼神從睫毛底下往上偷看他。 「你、你回來啦。」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點緊張。 小沈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目光從她裙擺掃到領口，又掃回她臉：「妳這是……」 「星姨跟小芯不是回去了嗎？」小黎咬了一下嘴唇，聲音越說越小，「我就想……這幾天，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往前走了兩步，裙擺跟著晃了一下，站到他面前，仰著頭看他：「我下午翻了好久，才找到這件……你、你喜歡嗎？」 小沈低頭看著她，她眼睛亮亮的，明明害羞，卻又努力撐著不躲開，那眼神裡帶著期待，也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慾望。他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肩上的金髮：「喜歡。」 小黎的耳朵瞬間紅了，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聲音軟軟的：「那……那你要先洗澡嗎？還是……先吃飯？」 小沈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衣角的手指，指尖微微發白，像是怕他跑掉一樣。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先洗澡吧。」 小黎點了點頭，卻沒放開他的衣角，反而往前靠了一步，整個人貼到他身前，仰著臉，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那……我幫你脫。」 她說著，手指已經摸上他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吞吞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胸膛。解到一半，她停下來，湊近他胸口，鼻尖蹭了一下他的皮膚，輕輕吸了一口氣：「你身上有汗味。」 小沈低頭，看著她金髮的頭頂，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髮頂：「剛練完，還沒洗。」 「嗯。」小黎應了一聲，沒嫌棄，反而把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沒關係，我喜歡。」 她繼續解鈕扣，解完以後，把襯衫從他肩上褪下來，手指沿著他的肩膀滑到手臂，輕輕摸了一下那塊練出來的肌肉，眼睛亮了一下：「你好像變壯了。」 「練了一個月了。」小沈說，「總得有點成果。」 小黎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牽住他的手，往浴室走：「那我幫你洗。」 她走在前頭，女僕裝的裙擺在她身後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腰後那個蝴蝶結跟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小沈被她牽著走，目光落在她背上那條綁帶上，喉結微微動了一下，沒說話。 浴室裡，小黎彎腰替他放熱水，裙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邊白嫩的臀肉，她渾然不覺，伸手試了試水溫，才轉過頭來看他：「可以了。」 她站直，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去解他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還是慢吞吞的，像是故意在拖時間。褲子褪下來，她蹲下去，幫他把褲管從腳踝脫掉，然後仰著臉看他，從下往上，眼神帶著一點濕潤的熱度：「你要先泡一下，還是……我直接幫你洗？」 小沈低頭看著她蹲在自己面前，女僕裝的領口因為這個角度敞得更開，那對奶子幾乎要整個彈出來，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聲音壓低了一點：「先泡一下。」 小黎點頭，牽著他進浴缸，讓他坐進去，自己跪在浴缸邊上，拿毛巾沾了熱水，幫他擦背。她擦得很慢，毛巾從肩膀沿著背脊一路往下，擦到腰的時候，停了一下，手指輕輕按了按他腰側的肌肉：「這裡會痠嗎？」 「有一點。」小沈閉著眼說，「今天練了硬舉。」 「那我幫你按按。」她說著，放下毛巾，改用手指按在他腰側，力道輕輕的，按了一會兒，又往下滑到他的臀部，隔著濕掉的內褲摸了一下：「你這裡也變結實了。」 小沈睜開眼，轉頭看她，她跪在浴缸邊，女僕裝的胸口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臉又紅了，卻沒伸手擋，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聲音帶著一點羞澀的挑逗：「你……你一直看。」 「妳穿這樣，不看很難。」小沈說。 小黎的耳根紅透了，卻沒躲開，反而往前湊了湊，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軟軟的：「那……你多看一會兒。」 她說著，伸手解開自己領口那顆蝴蝶結的綁帶，布料鬆開，那對H罩杯的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乳尖因為熱氣微微挺立。她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聲音帶著一點顫：「幫我洗。」 小沈的掌心貼上那團柔軟，熱水蒸氣把她的皮膚蒸得微紅，手感滑得像絲綢。他輕輕揉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軟了一下，手撐在浴缸邊緣，膝蓋微微併攏，呼吸變得短促起來。 他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浴缸裡帶，她順勢跨進來，濕透的女僕裙貼在腰上，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低頭看著他，金髮垂下來，遮住兩人的臉：「這幾天……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說著，低頭親他，動作帶著一點急切，像是怕時間不夠一樣。小沈攬著她的腰，回應她的吻，掌心貼在她濕滑的背脊上，沿著腰線往下滑，摸到她裙擺底下，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在他唇間輕輕喘了一下，沒躲，反而把腰往他手心裡送，聲音含含糊糊的：「嗯……你摸……」 熱水蒸氣瀰漫在浴室裡，她跨坐在他身上，女僕裝的裙擺浮在水面上，像一朵黑白相間的花。她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陣，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眼睛濕潤潤的：「我……我想要的。」 小沈看著她，她眼神裡帶著渴望，也帶著一點不安，像是怕他拒絕。他伸手，撥開她臉頰邊濕掉的髮絲，聲音低低的：「我知道。」 她聞言，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說了句：「你對我真好。」 他沒說話，只是攬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後腰的皮膚，輕輕摩挲著。她在他頸窩裡蹭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眼睛還是紅紅的，嘴角卻帶著笑：「那……我幫你洗乾淨。」 她說著，拿過旁邊的肥皂，往他胸口抹，手指沿著胸肌的紋路慢慢畫圈，抹到腹肌的時候，停了一下，又往下滑，滑進水裡，摸到他腿間。他已經硬了，硬挺挺的，她手指一碰，他就動了一下。她抬頭看他，眼神帶著一點狡黠：「你硬了。」 「妳穿這樣坐在我身上，我不硬才奇怪。」小沈說。 她低低笑了一下，手指握住他，輕輕套弄了兩下，聲音帶著一點甜：「那……我幫你弄出來？」 小沈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先洗澡。等一下，去床上。」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他的話，然後嘴角彎起來，點了點頭：「好。」 她繼續幫他抹肥皂，動作還是慢吞吞的，手指沿著他的肩膀、胸膛、腹肌，一寸一寸往下洗，洗到腰側的時候，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軟軟的：「那你等一下……要好好疼我。」 她說著，手指在他腰側輕輕畫了一下圈，又縮回去，繼續若無其事地幫他沖水。小沈閉著眼，熱水沿著臉頰滑下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髮頂：「好。」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聲音輕輕的：「這幾天，你都是我一個人的。」 她說著，仰起臉來看他，金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那我等一下……要好好的，把你榨乾。」 --- 浴室的霧氣還沒散，小沈就把她抱了起來。小黎的腿纏在他腰上，濕透的女僕裝貼著身體，水珠沿著她的小腿滴在地磚上。 「去客廳。」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顫，「我要在沙發上把你榨乾。」 小沈跨出浴缸，託著她的屁股往客廳走。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昏黃的光把整個空間染成暖色調。他把小黎放在三人座的布藝沙發上，她往後一靠，濕漉漉的頭髮散在靠枕上，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滑。 「你……你先把衣服脫了。」她別開視線，語氣卻帶著期待。 小沈站在她面前，把濕掉的T恤從頭上扯下來，褲子也褪了。他剛俯身靠近，小黎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一步。 「等一下。」她咬著下唇，眼睛亮晶晶的，「我要自己來。」 她跪到地上，膝蓋壓著地毯，仰頭看他。那雙眼睛帶著羞澀，卻又直勾勾地盯著他胯間已經硬挺的肉棒。她嚥了口口水，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然後張嘴含住頂端。 小沈倒抽一口氣，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她吞吐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好吃的東西，舌尖頂著冠狀溝打轉，又深深含進去，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手指握住根部套弄，配合著嘴巴的節奏，口水沿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指縫。 「嗯……好大……」她吐出來喘了口氣，又含回去，這次吞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 小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眼神帶著挑釁，像是再說「你撐得住嗎」。他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她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光，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夾緊他的頂端。 「夠了……」他拉她起來，「換我。」 小黎被按回沙發上。他扯開她身上那件濕透的女僕裝，釦子崩落，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乳尖因為濕冷而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邊用手揉捏，指縫夾著乳頭往外拉。 「啊……」小黎仰起脖子，手抓著他的頭髮，雙腿夾緊他的腰，「好舒服……」 他沿著她的腹部往下親，吻過肚臍，吻過小腹。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蕾絲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著穴口，隱約能看到裡面泛著水光的縫隙。他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把內褲脫掉。 「別看了……」她用手遮住小穴，臉紅到耳根。 小沈拉開她的手，低頭湊過去，舌頭貼上那條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小黎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他舔得慢，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豆子，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啊……不要……那裡……」她抓著他的頭髮，嘴上說不要，屁股卻往他臉上湊。 他伸出一根手指滑進穴口，裡面的嫩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他慢慢抽送，同時繼續舔著陰蒂，小黎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你……你進來……快進來……」她喘著氣求他。 小沈起身，扶著肉棒抵住穴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頂端磨著那條濕透的縫隙，蹭過陰蒂又滑開。小黎急得伸手想抓他的腰，被他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你剛才說要榨乾我？」他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意，「這就受不了了？」 小黎別過臉，耳根通紅，卻又忍不住看向他：「你……你進來就知道了……」 他沒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沒入。小黎的嘴瞬間張開，眼睛瞪大，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的穴又緊又熱，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絞著他的肉棒，裡面一層一層的皺褶吸過來，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啊……」她終於喘出聲，聲音帶著哭腔，「好深……」 小沈撐在她身上，慢慢抽出來，又狠狠頂回去。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跟著晃動，白花花的一片。她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太快了……啊……不要……慢一點……」 他沒有慢下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小黎的聲音越來越失控，從細碎的呻吟變成帶著哭腔的叫喊。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屁股，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吞進去。 「不行了……我要去了……啊……」 她夾緊雙腿，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不放。小沈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卻沒有射，只是停在她裡面，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 「呼……」她癱在沙發上喘氣，眼神迷離，「你……你怎麼還沒……」 小沈沒回答，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他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小黎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著，整個人都被他壓在身下。她抓著扶手，指節泛白，嘴裡只剩下單音的嗚咽。 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背脊泛著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水光。他俯身貼上去，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妳還要榨乾我？」 小黎搖著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穴又開始收縮，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連膝蓋都在打滑。 「不行……真的不行了……你太猛了……」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我投降……我投降了……」 小沈沒停，又頂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小黎趴在扶手上，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喘著氣，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怎麼這麼厲害……」她癱著，聲音有氣無力，「我真的……被你榨乾了……」 小沈抽出來，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閉著眼睛，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不來了……真的不來了……」她喃喃地說，「你太猛了……我投降……」 --- 捷運月臺人潮洶湧，小黎一身鵝黃色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底下是黑色絲襪，踩著白色平底鞋。她挽著小沈的手臂，整個人貼在他身側，像是怕被人群沖散。 車門一開，人潮湧進車廂。小沈護著小黎上車，找到角落的位置，把她攬到自己身前。他一手抓著頭頂的吊環，另一手環在她腰上，把她圈在自己跟車廂壁之間。 「站穩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 小黎沒回話，卻往後靠了靠，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車廂搖晃，她跟著晃，身體一下一下蹭著他。小沈起初沒在意，直到感覺她圓潤的臀肉隔著裙布輕輕壓過他褲襠——一次、兩次，像是隨著列車節奏，有意無意地磨著。 他低頭看她，她正盯著車窗外的廣告燈箱，表情看起來無辜極了，但屁股卻又往後頂了一下，精準地蹭在他已經開始發熱的根部上。 「小黎。」他壓低聲音。 她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嗯？」 「車上人這麼多。」他語氣無奈，身體卻很誠實地起了反應，褲襠微微撐起，抵在她臀縫間。 「那你要小心唷。」她語氣軟軟的，眼神卻一點都不無辜，帶著一種近乎挑逗的狡黠。 她說著，轉過頭去，卻沒把屁股移開，反而更故意地往後蹭了一下，圓潤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裙布，壓著他已經半硬的陽具，緩緩地畫了一個圈。 小沈倒吸一口氣，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卻不敢有太大動作——車廂裡擠滿了人，旁邊一個阿嬤正閉眼打盹，對面一個學生低頭滑手機，誰都沒注意到角落這對看似親密的情侶正在做什麼。 小黎的手卻不安分地往後伸，隔著褲子布料，沿著他硬挺的形狀緩緩撫摸，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像是在丈量什麼。她指尖輕輕掐了一下頂端，小沈整個人僵了一下，咬著牙沒出聲。 她低低笑了，手指卻沒停，甚至拉開了他褲子前端的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混在列車轟隆聲中，幾乎聽不見。 她探了進去，隔著內褲布料，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熱度，輕輕套弄了一下。 「小黎……」他聲音啞了，帶著警告意味，卻沒真的阻止她。 「你硬得好快。」她回頭看他，眼神水潤潤的，嘴唇微微嘟起，「我裙子裡沒穿內褲喔。」 小沈喉結動了一下，沒接話。 她手從他褲子裡抽出來，卻沒把拉鍊拉上，反而微微彎腰，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把圓潤的臀肉往後翹——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滑，露出絲襪包裹下那截渾圓的線條。 她微微側過頭，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你摸看看。」 小沈猶豫了一下，車廂裡人擠著人，他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絲襪布料，貼上她圓潤的臀肉——指尖觸到一片濕潤的痕跡，絲襪布料已經被浸透，黏黏地貼在她肌膚上。 他愣了一下，手指沿著那片濕意往上探，碰到一條細細的縫——絲襪中間竟然開了襠，布料從會陰處分開，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穴口，正微微張合著，滲出黏膩的淫水。 「妳……」他聲音壓得更低，「妳穿開襠絲襪？」 「嗯。」她點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近乎得意的神色，「因為我想說，說不定有機會嘛。」 她說著，手往後伸，直接握住他裸露在拉鍊外的陽具，溫熱的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往前一帶——他硬挺的肉棒順著她臀縫的弧度滑進去，龜頭頂端擦過她濕漉漉的穴口，沾上一層晶亮的淫水，卻沒有真的插入，只是夾在她兩腿之間，被她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夾住，溫熱緊實地包裹著。 「這樣夾著，你舒服嗎？」她回頭看他，嘴角帶著笑，語氣卻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 小沈沒回答，但呼吸明顯粗重了。她夾著他，身體微微搖晃，配合著列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著他，濕熱的穴口貼著他龜頭頂端磨蹭，每一次晃動都讓那根硬挺的陽具在她腿間滑動，從會陰滑到前端，又從前端滑回會陰，沾滿了她流出來的騷水，亮晶晶地泛著光。 「嗯……」她輕輕哼了聲，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好燙……頂著我……好舒服……」 小沈手扶著她腰側，指節微微泛白，卻不敢真的用力——車廂裡人來人往，他只能任由她夾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腿間緩慢地抽送著，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擦過她濕漉漉的穴口，卻始終沒有真的插入。 「你……快一點嘛。」她小聲嘟囔，屁股往後頂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人多……」他啞著嗓子，卻又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端擦過她穴口，頂進半個龜頭的深度，又退了出來，惹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那你要小心唷。」她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帶著笑，手往後伸，扶住他根部，微微調整角度，讓他的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然後往後一坐——他整根陽具順著濕滑的淫水滑進去，被她溫熱緊緻的穴肉包裹著，直直頂到最深處。 小沈整個人僵住了——車廂裡人擠著人，對面那個學生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旁邊阿嬤還在打盹，誰都沒注意到角落裡這對「情侶」已經連在一起了。 「你……妳……」他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她穴肉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妳沒穿內褲……還穿開襠絲襪……」 「因為我想被你插呀。」她回頭看他，眼神水潤潤的，帶著一種近乎純真的色情，「從出門那一刻，我就想讓你插進來了。」 她說著，微微動了一下腰，穴肉跟著收縮了一下，絞得他倒吸一口氣——就在這時，列車到站，車門打開，又湧進一群乘客，人潮往角落擠過來，直接把兩人擠得更緊，她的身體被壓著往前貼上車廂壁，他的陽具跟著往前頂了一下，整根沒入到她最深處，龜頭頂端抵著她花心，重重碾了一下。 小黎整個人顫了一下，咬著下唇，沒讓自己叫出聲來，但穴肉卻猛地絞緊，濕熱的淫水沿著他陽具根部流下來，浸濕了絲襪，滴在車廂地板上。 小沈也沒好到哪去，被她這一絞，腰眼一麻，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小穴深處，一股接著一股，燙得她整個人軟了，往前一趴，扶著車廂壁才沒癱下去。 車廂裡人擠著人，兩人貼在一起，誰都沒發現角落裡發生了什麼。只有小黎腿間那條濕透的絲襪，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晶亮的液體，在車廂日光燈下微微反著光。 --- 捷運門一開，海風就撲了過來。小沈牽著小黎走下月臺，鹹濕的風吹得她鵝黃色裙擺飄起來，露出底下那雙黑色開襠絲襪的腿——絲襪上還殘留著剛才在車廂裡留下的濕痕，黏在皮膚上，走路時微微摩擦。 小黎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臉：「走嘛，那邊有市集。」 海邊的街道很熱鬧，兩排攤販賣著貝殼飾品、烤魷魚、冰涼的椰子水。陽光很烈，照得小黎那頭金髮亮閃閃的。她像是終於出來放風的小鳥，拉著小沈在人群裡鑽來鑽去，一下蹲在攤子前挑手鍊，一下又跑去買冰淇淋。 「給你吃一口。」她把甜筒湊到他嘴邊，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 小沈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小黎看著他，眼睛彎成月牙，然後湊過來，伸出舌頭舔掉他嘴角沾到的那一點。 「好吃吧？」 「嗯。」 她牽著他繼續往前走，手心裡的溫度比太陽還燙。走到一間賣海灘裙的小店前，小黎停住腳步，盯著櫥窗裡一件白色紗裙看了好一會兒。 「喜歡？」小沈問。 小黎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我以前……都不敢出門買東西。怕遇到人，怕人家盯著我看。」 小沈握緊她的手。「現在有我。」 小黎低著頭，耳根紅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一聲。她沒買那件裙子，拉著他繼續走，經過一間賣泳衣的店時，她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你覺得……我穿比基尼好看嗎？」 小沈喉嚨乾了一下。「……好看。」 小黎笑了，笑得像偷到糖的貓，手指在他掌心輕輕畫圈：「那下次我們再來，我穿給你看。」 她拉著他往前走，前方不遠處有一間電影院，外牆掛著大大的海報——一部愛情片，男女主角在海邊擁吻的畫面。小黎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海報，眼睛亮亮的。 「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現在？」 「嗯！」她點頭，「我好久沒看電影了。」 小沈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多，陽光正烈。他點頭：「走吧。」 電影院裡人不多，冷氣開得很強，暗下來的瞬間，小黎靠過來，整個人貼在他手臂上。他們買了最後排角落的位子，螢幕上男女主角才剛在海邊相遇，配樂輕輕柔柔的。 小黎的手悄悄爬上他的大腿，隔著褲子布料，指尖沿著他的輪廓來回劃。小沈身體僵了一下，側頭看她——她正盯著螢幕，一副專心看電影的模樣，但手指卻不安分地拉開他的褲頭拉鍊，鑽了進去。 「小黎……」他壓低聲音。 她轉過頭，電影的光映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你真的想看電影唷？」 她的手握住他已經脹起來的陽具，輕輕套弄，聲音黏得像是化開的糖：「我是想在電影院……嚐嚐被插的感覺。」 她說著，整個人滑下座椅，跪到他面前，低頭張嘴含了進去。小沈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座椅扶手，電影院裡只有螢幕的聲音，和角落裡壓抑的吸吮聲。她的舌頭又軟又熱，繞著龜頭打轉，偶爾深深吞進去，喉嚨收縮著夾緊他。 「嗯……」她含糊地哼著，像是在品嚐什麼好吃的東西。 小沈低頭看她，她仰著臉，金髮散在肩上，眼睛濕潤地望著他，嘴裡含著他的陽具，那副模樣讓他的腹部一陣收緊。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上提：「夠了……上來。」 小黎吐出他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銀絲，舔了舔嘴唇，乖順地爬到他身上。她掀起裙擺，露出那條開襠絲襪——裡頭早就濕透了，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扶著他的陽具，對準位置，緩緩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咬著下唇，撐著他的肩膀，開始慢慢起伏。 小沈靠在椅背上，雙手扣住她的腰，感受她溫熱濕滑的小穴一層層裹著他。螢幕上男女主角在沙灘上奔跑，配樂輕快，角落裡卻只有肉體摩擦的黏膩水聲，和她壓抑在喉嚨裡的呻吟。 「嗯……好深……」她小聲地喘著，撐著他的腿上下擺動，金色的頭髮在昏暗的光線裡晃動，裙子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小沈扶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穴裡卻猛地絞緊，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你……你別頂那麼深……」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我會忍不住叫出來……」 小沈沒理她，掐著她的腰又往上頂了兩下，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把座椅弄濕了一片。 「啊……不行了……」她夾緊雙腿，身體微微發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裡絞得他頭皮發麻。 小沈按住她的臀，不讓她逃，加快速度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咬著他的肩膀，悶哼聲斷斷續續，身體抖得像風裡的樹葉，直到他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去，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才癱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 電影還在播，男女主角終於在海邊接吻。角落裡，小黎趴在他胸口，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絲襪上沾滿混濁的液體。她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彎起來。 「電影好看嗎？」 小沈低頭看她，啞著嗓子：「……好看。」 她笑了，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聲音又黏又軟：「那下次……我們再來。」 --- 電影結束時，片尾名單在螢幕上滾動，燈光還沒亮起。小黎趴在他胸口動了動，像隻睡醒的貓，慢吞吞地撐起身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嘴角揚起：「還在你裡面耶。」 小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剛才電影後半段他幾乎睡著了，身體卻一直沒軟出來。小黎輕輕夾了一下，他整個人一顫，差點又硬起來。 「別鬧。」他扶住她的腰，「該回去了。」 「好嘛。」小黎撐著座椅扶手站起來，絲襪上的濕痕在昏暗中泛著光。她彎腰把裙子拉好，又蹲下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手機、髮夾、一隻耳環。 小沈趁她蹲著的時候整理褲子，拉鍊拉上，皮帶扣好。他低頭看見小黎的絲襪膝蓋處破了一個小洞，露出白嫩的皮膚。 「絲襪破了。」他說。 小黎低頭看了一眼，滿不在乎：「沒關係，反正開襠的，破哪裡都一樣。」 她站起來，把髮夾叼在嘴裡，雙手攏了攏散亂的金髮，隨便紮成一個馬尾。燈光在這時候亮了，小黎眨了眨眼，適應光線後轉頭看他，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走吧。」她伸手拉住他。 兩人從最後排走出來，經過一排排空座椅。清潔人員推著垃圾車從側門進來，看到他們時多看了一眼，目光在小黎身上停了一瞬。小黎沒在意，牽著小沈的手往出口走。 電影院大廳只剩下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小黎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步子邁得小小的，像是怕什麼東西流出來。她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皺著眉看了小沈一眼。 「……你射了好多。」 小沈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小黎就夾緊雙腿，小步快走幾步，又停下來。「感覺要流出來了。」 她站在大廳中央，臉頰泛紅，一隻手按著小腹，表情又委屈又好笑。小沈走過去，低聲問：「要不要去廁所？」 小黎搖頭：「沒用，裡面都是你的東西。」她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撒嬌的埋怨，「都怪你，射那麼多。」 小沈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在電影院裡確實有點失控，小黎夾得太緊，他根本沒忍住，全射在裡面了。 「走吧，快點回家。」小黎拉著他往門口走，步子還是很小，走幾步就夾一下腿，像是在忍著什麼。推開玻璃門，傍晚的涼風吹過來，小黎打了個哆嗦。 「冷嗎？」小沈問。 「有一點。」小黎靠過來，整個人貼在他手臂上，「你身體熱，靠著你就不冷了。」 兩人沿著街道往車站走。路燈剛亮，橘黃色的光照在柏油路上。小黎挽著他的手臂，走得很慢，偶爾皺一下眉，夾緊雙腿。 「還在流？」小沈低聲問。 小黎點頭，臉有點紅：「你那個……真的好多。我感覺每一步都在往外流。」 她穿著鵝黃色連身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小沈低頭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麼異樣，但小黎走路的姿勢確實不太自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忍一下，回去就好了。」他說。 小黎嗯了一聲，靠在他肩上，小聲說：「下次你要戴套。」 小沈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不喜歡啦。」小黎急忙解釋，聲音軟軟的，「是太多了……你每次都射那麼多，我會一直流，好麻煩。」 她說著，又夾了一下腿，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小沈沒接話，只是攬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走到公車站牌下，小黎靠著站牌站好，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等車的人不多，一個阿伯站在另一頭抽菸，看了他們一眼又移開目光。 小黎湊過來，小聲說：「我感覺……」 「嗯？」 「你還在裡面。」她抬頭看他，眼神帶著一點促狹，「走路的時候，你的東西在我裡面動來動去的，感覺……怪怪的。」 小沈被她說得有點口乾。他移開視線，看向公車來的方向：「車來了。」 公車在站牌前停下，門打開。小黎先上車，投幣後往後排走。傍晚的車廂人不多，她選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小沈跟著坐在她旁邊。 車子開動，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小黎把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像是累壞了。小沈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混著一點剛才做愛留下的氣味。 過了幾站，小黎動了動，在他耳邊小聲說：「我還是覺得在流。」 小沈轉頭看她。她臉色泛紅，嘴唇微啟，像是在忍受什麼。他伸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裙子和絲襪，能感覺到布料下微微的濕意。 「快到了。」他說。 小黎點頭，又靠回他肩上。車窗外的街景從陌生變成熟悉，經過他們常去的那間超商，再轉一個彎，就看到住處那棟大樓。 小沈按下下車鈴。公車靠站，兩人下車，站在路燈下。小黎牽起他的手，十指交扣，往大樓方向走。 走進大廳，管理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頭繼續看報紙。電梯門打開，小黎走進去，按了樓層，然後轉身面對他。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小黎仰頭看他，嘴角帶著笑，牽著他的手沒放開。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裝滿了什麼。 「到家了。」她說。 電梯門打開，小黎牽著他的手走出來，步子還是小小的，每一步都夾緊雙腿。走廊燈亮著，她從包包裡掏出鑰匙，開了門，然後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滿足的笑意。 她牽著他的手走進家門，體內滿滿的精液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一路牽著他回到家裡。 ---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小沈抬頭看向玄關。星姨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小芯，兩人手裡都提著伴手禮紙袋。 「回來啦？」小沈站起身，走過去接過星姨手上的袋子，「外婆怎麼了？」 星姨脫下高跟鞋，換上室內拖鞋：「沒事，就是年紀大了，膝蓋退化，醫生說要多休息，少爬樓梯。」她往客廳走，看見小黎坐在沙發上，嘴角彎了一下，「小黎也在啊。」 小黎點頭，臉頰微微泛紅：「星姨好。」 小芯把紙袋放在茶几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累死了，鄉下那邊都沒什麼好吃的，我想死城裡的雞排了。」她看見小黎，眼睛一亮，「小黎姊，你穿這樣好可愛喔。」 小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鵝黃色短裙，笑了笑：「謝謝。」 星姨在單人椅上坐下，目光掃過客廳：「對了，小沈，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小沈從廚房倒了幾杯水出來，遞給她們：「你說。」 星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你覺得這間房子，住四個人夠嗎？」 小沈愣了一下：「四個人？」 「我、你、小芯、小黎，」星姨說，「我們現在這樣，你跑我家、我跑你家、小芯跑來跑去，說真的，有點累。」 小沈坐下來，認真想了想：「其實……我也在想這件事。」 「我想換一間大一點的，」星姨說，「最好是透天的那種，有樓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不會像現在這樣，做什麼都要顧慮隔壁聽到。」 小芯從沙發上彈起來：「透天！那我可以選房間嗎？我要有陽臺的那間！」 小黎安靜地聽著，忽然開口：「小沈，我那邊的房子也可以賣掉。」 小沈轉頭看她：「小黎？」 「我一個人住那間那麼久了，也沒什麼感情，」小黎說，聲音輕輕的，「賣掉的話，你買房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小沈心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用啦，我自己存了一些，加上這間賣掉……」 「我的也賣掉，」小黎打斷他，語氣難得堅定，「這樣可以買大一點的，大家住得舒服一點。」 小芯拍手：「耶！那我要最大間的那間！」 星姨看她一眼：「最大間的是主臥，是我跟小沈睡的。」 小芯嘟嘴：「那我要第二大的！」 小黎笑出來，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小沈拿起手機，打開房屋網站，開始滑：「那我這幾天找仲介看看，找那種四層樓的透天，前面要有院子。」 「院子好，可以種點東西，」星姨說，「小黎不是喜歡花嗎？」 小黎點頭，眼睛亮了一下：「可以種桂花嗎？我媽媽以前很喜歡桂花。」 「可以啊，」小沈說，「你喜歡什麼就種什麼。」 小芯湊過來看手機：「我要有健身房的那種，這樣我就可以在家運動了。」 小沈失笑：「你什麼時候開始運動了？」 「我看貴哥他們都在練啊，」小芯理直氣壯，「我練翹臀不行嗎？」 星姨搖頭笑：「行，你練什麼都行。」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小沈聯絡了仲介，看了幾間房子，最後選中了一間位在近郊的四層樓透天厝，前院有一塊小空地，後面還有一小片樹叢。價格稍微高了一點，但小黎堅持把她的房子賣掉湊進來，加上小沈原本這間的售出，頭期款綽綽有餘。 搬家那天，陽光很好。小沈把最後一箱紙箱搬進新家客廳，抬頭看了看挑高的天花板，鬆了一口氣。 星姨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小沈拍拍手上的灰，「剩下一些零碎的，晚上再整理。」 小芯從樓梯上跑下來：「我房間好了！你們要不要上來看看？」 小黎跟在她後面，腳步慢一些，嘴角帶著笑：「她鋪了一下午的床單，選了三個顏色才滿意。」 「當然要選好看的啊！」小芯回頭說，「那可是我接下來要睡很久的地方耶！」 小沈笑了，轉頭看向星姨：「對了，我想說，找一天請朋友來家裡坐坐，算是幫新家沖個陽氣。」 星姨點頭：「好啊，你公司那些同事？」 「對，還有貴哥他們，」小沈說，「大家一起吃個飯，熱鬧一下。」 小芯眼睛一亮：「那我要煮我的拿手菜！」 「你什麼時候有拿手菜了？」星姨挑眉。 小芯「上次我在網路上學的紅燒肉，很好吃耶！」 「那叫拿手菜，」小黎笑她，「你才煮過一次。」 「一次就夠了啦！」 新居落成那天，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客廳裡擺了兩張大圓桌，桌上滿滿都是菜。貴哥帶著幾個健身房的同事來了，一進門就大聲嚷嚷：「喔——這房子可以啊！小沈你混得不錯嘛！」 小韓也來了，穿著休閒襯衫，手裡提著一瓶酒：「恭喜啊，新居落成。」 龍哥最後到，身邊跟著小月兒。小月兒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身裙，頭髮挽在腦後，目光掃過客廳，看見星姨站在小沈身邊，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她眼神微微暗了一下，但隨即揚起笑容：「恭喜你們啊。」 小沈點頭：「謝謝，大家隨意坐，菜不夠再叫。」 客廳裡一下子熱鬧起來——貴哥在跟小芯鬥嘴，小韓跟龍哥在陽臺抽菸聊天，小黎安靜地幫星姨擺碗筷，小月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剛種下的桂花樹苗，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沈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怎麼了？」 小月兒回神，笑了笑：「沒有，只是覺得……你這裡，真的很好。」 她語氣裡有一絲很淡的悵然，但很快就被客廳裡的笑鬧聲淹沒了。 --- 客人們陸續道別，貴哥摟著小韓的肩膀往外走，嘴裡還嚷嚷著下次要來烤肉。龍哥最後一個起身，拍了拍小沈的肩，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門關上，屋子裡安靜下來。小沈回頭，三個女人已經捲起袖子站在餐桌前。星姨把盤子疊成一摞，小芯端著碗筷往廚房走，小黎則低頭擦著桌面上的湯漬，動作輕柔。 「你們先去歇著，我來洗就好。」小沈走過去想接過星姨手上的盤子。星姨側身閃開，睨了他一眼：「四個人的家，哪有讓你一個人忙的道理。」 小芯從廚房探出頭：「對啊，我們一起整理，很快的！」 小黎沒說話，只是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手上繼續擦著桌子。小沈看著她們三個各忙各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踏實感。他沒再堅持，走進廚房拿起抹布，跟著一起收拾。 碗盤洗完，桌面擦淨，垃圾打包好，客廳恢復了整齊。小芯伸了個懶腰，歪著頭問：「那我們晚上怎麼睡啊？這房子只有一間臥室……」 星姨擦著手走過來，語氣平淡：「我下午已經訂了兩張超大雙人床，等一下就會送來。」 「兩張？」小芯眨了眨眼。「併在一起，夠我們四個人睡。」星姨看了小沈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反正也不是沒一起睡過。」 小沈喉頭動了動，沒接話。小黎的耳根泛了點紅，卻也沒反對。 門鈴響起，送床的師傅到了。四個人一起動手，把舊床墊挪到牆邊，將兩張寬大的雙人床併攏，鋪上新買的床單。小芯興奮地往上一撲，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滾了兩圈：「好舒服！我可以睡中間嗎？」 「妳問星姨。」小沈笑著說。星姨已經走進浴室，開了熱水：「先洗澡吧，忙了一整天。」 浴室不大，霧氣很快瀰漫開來。蓮蓬頭的熱水嘩嘩地灑下來，四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肌膚不可避免地碰觸著。小芯先幫小黎搓背，手掌沾滿沐浴乳，在她肩胛骨上來回滑動，泡沫順著她腰線往下淌，惹得小黎縮著肩膀笑出聲：「好癢……妳輕點啦！」 小芯嘿嘿笑著，手卻不老實地滑到她腰側，撓了兩下：「哪裡癢？這裡嗎？」 小黎扭著身子躲她，撞到身後的小沈身上，濕漉漉的背貼上他胸膛，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低頭想閃開。小沈的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幫她穩住身子，掌心貼著她濕滑的皮膚，觸感又軟又燙：「小心點，地上滑。」 小黎低低「嗯」了聲，耳根紅透了，卻沒有急著掙開。 星姨站在蓮蓬頭正下方，熱水順著她的黑髮流淌下來，沿著頸側滑過鎖骨，再往下順著奶子的弧度滴落。她閉著眼，伸手擠了洗髮精往頭上抹，白色的泡沫搓了滿頭，她轉過身來：「小沈，幫我沖一下。」 小沈拿起蓮蓬頭，熱水從她髮頂淋下，泡沫順著她的背脊流下去，流過腰窩，流進股溝，消失在兩瓣臀肉之間。他的目光跟著那條泡沫的路徑走，喉嚨乾了乾，手指握緊了蓮蓬頭的手把。 星姨睜開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微微一彎，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接過蓮蓬頭：「好了，換妳們洗。」 小芯已經幫小黎沖乾淨了背，轉過頭來看著小沈：「哥，幫我搓背好不好？我手不夠長。」 她背對著他，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整個後背亮在他眼前——兩片肩胛骨微微隆起，腰線在尾端收成一個凹弧，再往下是兩瓣圓翹的臀肉，被水珠打濕後泛著光澤。小沈吞了口唾沫，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熱了才覆上她的背。掌心貼著她皮膚滑動，從肩頭推到腰窩，再從腰窩繞回肩胛骨，指腹沿著她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小芯舒服得瞇起眼，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哼聲：「嗯……好舒服……再往下一點……」 小沈的手頓了頓，往下移了一寸，停在腰窩處打圈，沒再往下：「這裡？」 「嗯……就那裡……」小芯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黏黏的，像是快睡著了。 星姨在一旁沖著身上的泡沫，看了他們一眼，語氣淡淡的：「洗好了就出去穿衣服，別著涼。」 四個人輪流沖乾淨，擦乾身體，穿上寬鬆的睡衣走回臥室。兩張大床併在一起，鋪著剛換上的淺色床單，枕頭並排放了四個，看起來像一片柔軟的陸地。 小芯第一個跳上去，整個人撲倒在最中間的位置，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喊：「好軟！我要睡這裡！」她滾了兩圈，滾到靠牆那一側，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小黎姊，妳睡我旁邊！」 小黎笑了笑，依言躺下，身體陷進蓬鬆的被褥裡，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黑綢。星姨躺到另一側，小沈最後關了燈，在星姨身邊躺下，黑暗瞬間籠罩整個房間。 靜默裡，四個人擠在寬闊的床鋪上，身體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小芯翻了個身，手臂自然地搭在小黎腰上，手指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摳了摳她的肚臍眼：「小黎姊，妳的腰好細。」 小黎沒躲，反而往她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睡意：「別鬧……睡覺了……」 小芯嘿嘿笑了兩聲，老實地把臉貼在她肩窩，閉上了眼。 星姨的頭靠在小沈肩上，呼吸勻稱，手指輕輕勾著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掌心裡畫著圈，像在寫什麼字，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小動作。小沈沒動，任她勾著，任她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的，帶著剛洗完澡的香氣 他躺在那裡，聽著身邊三個女人均勻的呼吸聲，鼻間是洗髮精和體溫混在一起的味道——乾淨的、暖的，像是剛曬過的被子，又像是某種更柔軟的東西。床很大，也很暖，他閉上眼，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從裡到外都安穩下來 小芯在夢裡咕噥了句什麼，把小黎摟得更緊了些，一條腿也跨了過去，壓在她腿上。小黎迷迷糊糊地往她懷裡鑽了鑽，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纏在一起。星姨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動，像是確認他還在，然後慢慢鬆開，呼吸變得更沉 小沈微微側頭，在黑暗中看向星姨的側臉——她睡著的時候眉頭是鬆開的，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做著什麼好夢又看了看睡在另一邊的小芯和小黎，兩個人抱成一團，被子被小芯踢開一角，露出小黎半截白皙的小腿 他伸手把被角拉回來，蓋住那截小腿，動作很輕，沒驚動任何人。 兩張併在一起的雙人床，四個人的體溫，這是他的家 他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往後的日子，大概就是這樣了吧——白天各自忙碌，晚上回到同一張床上，身邊永遠有人等著他，有人靠著他，有人在他懷裡安穩睡去 新居的第一夜，沒有激情，只有溫熱的呼吸和交疊的體溫。四個人併攏的大床上相擁而眠，睡得深沉而安穩，像是終於找到了彼此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