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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2 章

高燒的循環

作者:阿誠 · 本章 10,480 字 · 全作 160,451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辦公室,阿誠正埋首在電腦前改著一份程式碼,手機忽然震了起來。他瞥了一眼螢幕,是小雨學校的號碼,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 「請問是阿誠先生嗎?這裡是護專健康中心,小雨同學發燒了,體溫三十九度八,她說要找你來接她。」 阿誠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十分鐘後,他車子停在護專校門口,遠遠就看到小雨坐在健康中心門口的長椅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身上還穿著制服,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額角貼著一塊退熱貼,眼睛半闔著,看起來隨時要倒下去似的。 他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小雨。」他輕聲叫她。 小雨勉強掀開眼皮,看見是他,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誠哥……你來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阿誠沒多說什麼,一手攙著她肩膀,一手託著她手臂把她拉起來,小雨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腳下虛浮,走了兩步就踉蹌了一下,阿誠乾脆把她半抱半扶地帶上車。繫安全帶的時候,小雨整個人癱在副駕駛座上,頭歪向一邊,眼睛又閉上了,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直接往最近的醫院開。路上小雨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偶爾從喉嚨裡發出幾聲難受的呻吟,阿誠每聽到一聲,油門就踩得更深一些。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醫生看了看喉嚨、聽了聽肺,又戳了一下手指驗血,等了十幾分鐘,報告出來——A型流感。醫生開了克流感跟退燒藥,囑咐多喝水多休息,說高燒大概會燒個兩三天,退燒藥按時吃就好。 阿誠謝過醫生,去藥局領了藥,回頭看見小雨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頭低低地垂著,兩隻手抱著自己的手臂,整個人縮成一小團,制服外套被她脫下來搭在腿上,裡頭的白色襯衫腋下跟背上一片深色的汗漬,貼在皮膚上。他走過去,蹲下來跟她平視,「能走嗎?」 小雨抬頭看他,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發燒燒的還是難受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腿軟……」阿誠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撈起來,小雨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被他半攙半拖地帶出醫院,塞進車子裡。 回到家門口,阿誠一手撐著她,一手掏鑰匙開門,小雨靠在他肩上,腳步拖沓,像是每一步都用盡力氣。進了門,他直接把她帶進臥室,掀開被子,小雨順勢倒下去,整個人陷進枕頭裡,動也不動,像是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身上的制服襯衫已經被汗浸得濕透,布料半透明地貼在背上,隱約透出底下淺色的內衣肩帶,頭髮也被汗黏在額角和頸側,嘴唇乾得起了白皮,臉頰卻燒出兩團不正常的紅暈。阿誠坐在床沿,伸手探了探她額溫,還是燙得嚇人,剛在醫院吃的退燒藥還沒那麼快見效。 「誠哥……」小雨閉著眼睛,聲音又啞又輕,「我好難受……全身都痛……」 「帶你去沖個澡,把汗沖掉,會舒服一點。」 --- 浴室的燈亮起來,暈黃的光把白瓷磚染成暖色。阿誠把小雨放在馬桶蓋上坐好,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腦袋歪靠著牆,制服襯衫濕了大半,貼在背上透出內衣的輪廓。 他蹲下來,先脫她的鞋襪,再解制服的鈕扣。濕透的布料緊黏著皮膚,釦子一顆顆從布眼裡滑出來,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已經濕得半透明瞭,乳房的弧度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 「小雨,手抬一下。」他輕聲說。 她迷迷糊糊地「嗯」一聲,手臂軟軟地舉起來,讓他從兩側把襯衫剝下來。他順手解開胸罩背扣,肩帶從她肩頭滑落,兩團飽滿的乳肉跟著晃了一下,彈出來。乳頭已經被濕衣料冰得微微挺起,粉紅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把她從馬桶上撈起來,一手扶著她的背,另一手把濕透的制服裙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站不穩,整個人往前倒,臉埋進他胸口,額頭燙得像火爐。 「誠哥……我好暈……」她含含糊糊地哼,手臂卻自動環上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走進淋浴間。蓮蓬頭轉開,溫水嘩啦灑下來,先澆在她肩頭。她縮了一下,隨即又往水柱裡靠,熱氣蒸騰上來,把她蒼白的臉頰蒸出兩團紅暈。 他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才往她身上抹。手掌從她後頸滑到肩胛,沿著脊溝一路往下,泡沫在皮膚上滑出白痕。她微微仰頭,水珠沿著頸側滾下來,滑進鎖骨——不,滑進胸前那道溝裡,消失在乳房間的陰影中。 他一手託著她的背,另一手掌心裹滿泡沫,覆上她的左乳。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觸感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又帶著發燒特有的滾燙。他輕輕揉了一圈,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身體往他掌心裡靠了靠,像是下意識在索求更多。 「誠哥……」她眼睛半睜,視線迷濛地落在他臉上,「你洗得好仔細……」 「妳在發燒,要洗乾淨才不會更嚴重。」他聲音有點緊,因為手掌下的觸感太軟太暖,他的呼吸已經不太穩了。 她沒接話,只是嘴角彎了一下,像在偷笑。他繼續往下洗,手掌滑過她的腰側,她的腰肉軟軟的,帶著一層薄薄的豐腴,他忍不住多捏了一下——她「嗯」地一聲,腰肢輕輕扭了扭,像被搔到癢處。 他蹲下去洗她的腿,手掌從大腿順到小腿,再把她腳踝抬起來沖水。她單腳站不穩,一隻手按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不是抓,是撐著,是借力。他把她另一條腿也沖乾淨,站起來時,發現她正低頭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清明瞭一些,裡面有別的東西在流動。 「誠哥,」她聲音啞啞的,「你下面……頂到我了。」 他低頭一看——果然,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剛才抱她進浴室時就一直蹭著,她軟綿綿的臀部壓在上面,早就硬得發疼了。他臉上一熱,想退開半步,她卻先一步把身體貼上來,滾燙的臉頰蹭著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 「你幫我洗,我也幫你洗,好不好?」她仰頭看他,嘴唇微微嘟起,「誠哥壞壞,今天要報仇嗎?」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了一下——因為她感覺到大腿間一陣溫熱湧出來,不是水,是別的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卻沒躲開,反而把身體更往他懷裡貼了貼,腿根輕輕夾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只是把她轉過去背對自己,讓她扶著牆壁站好。她臀部圓潤飽滿,水珠沿著腰窩滑進股溝,他手掌重新抹上沐浴乳,覆上她的臀肉,輕輕揉搓。她「嗯」地一聲,腰往下塌了塌,臀部往他手心裡頂,像在催促。 他手指順著臀縫往前滑,滑進她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沐浴乳混著溫水,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指腹擦過那道縫,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膝蓋一軟,往前撐住牆壁才沒跪下去 「啊……」她喘了一口,聲音帶著顫,「誠哥……你、你故意的……」 他沒回答,手指卻又滑了一次,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擦過那顆腫脹的小核。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他另一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覆上她垂著的乳房,拇指擦過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間的縫隙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進地上的水裡,轉眼就被沖走了 「不行……我、我在發燒……」她喘著說,語氣卻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虛弱的放縱,「誠哥……你不要、不要趁我沒力氣就欺負我……」 他手指加快了一點,她話還沒說完就斷成碎碎的呻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膝蓋抖到撐不住。他另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臀瓣貼著他硬挺的褲襠,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裡的滾燙和硬度 「嗯……哈……」她仰著頭,後腦勺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誠哥……我、我好像要……」 他手指又加了力,拇指壓著那顆腫脹的核快速揉了幾圈——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起來,腿間一陣劇烈的痙攣,溫熱的液體嘩地湧出來,沿著他手指的縫隙滴落,混進地上的水裡。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一抽一抽地顫著,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等她顫完,才把她轉過來,關掉蓮蓬頭。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臉頰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哭過又像是笑過。他拿過浴巾把她裹起來,她乖乖地任他擺弄,像個大型娃娃,只有嘴角微微翹著,像隻偷到腥的貓 「誠哥……」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倦懶,「你……你硬著……不難受嗎?」 他沒回答,只是把她抱出浴室,放回床上,從衣櫃裡拿了乾淨的睡衣幫她套上。她手腳軟軟地配合著,套完上衣和褲子,他把她塞進被子裡,掖好被角。她眼睛已經快閉上了,卻還撐著一條縫看他,像在確認什麼 「睡吧。」他坐在床沿,手掌覆上她的額頭,掌心下的溫度還是偏高,但比剛才好一些了。 她「嗯」一聲,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手沒有移開,就那樣輕輕覆著她的額頭,直到她的呼吸徹底均勻、陷入沉睡,他才慢慢把手收回來 他在床沿又坐了一陣,確認她真的睡熟了,才站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還是硬著的,剛才在浴室裡憋了太久,現在脹得發疼。他嘆了口氣,輕手輕腳走到房間角落,背對著床,拉開褲鍊,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開始快速套弄 他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飽滿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她腿間那道濕透的縫,她高潮時弓起來的腰,她嘴裡那聲軟軟的「誠哥壞壞」……他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終於在幾十下之後,他整個人繃緊,一股白濁的精液射在他手心裡,沿著指縫往下淌 「嗯……」 小雨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喉嚨裡哼出含糊的聲音。阿誠剛把手心上的精液擦在褲子上,拉上拉鍊,轉過身去看她。她翻了個身,眉頭皺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 小雨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喉嚨裡哼出含糊的聲音。 「小雨?」阿誠走近床邊,彎下腰輕聲叫她,「怎麼了?」 小雨的眼睛勉強撐開一條縫,聲音又軟又啞:「誠哥……我想上廁所……」 她說著想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沒骨頭,才抬起來就癱回床上。阿誠看她燒得兩頰泛紅,額角還貼著汗濕的髮絲,心裡一陣不捨。 「別動,我抱妳去,」他掀開被子,把她連人帶被一起撈進懷裡,「妳現在這樣自己走不了。」 小雨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連點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從鼻子裡「嗯」了一聲。阿誠把她抱進廁所,小心地放在馬桶前的地上,一隻手還攬著她的腰,怕她站不住摔倒。 「來,扶著我,我幫妳脫褲子。」 小雨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阿誠一手扶著她,另一手把她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她因為發燒全身發燙,肌膚貼著他的手臂,軟綿綿的觸感讓他喉嚨微微發緊,但他壓下心思,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好了,坐下去吧。」 他扶著她慢慢坐到馬桶上,小雨的屁股才剛碰到座墊,整個人就往旁邊歪過去,像沒有骨頭的布偶一樣軟倒。阿誠眼明手快地撈住她,把她往自己身上帶,讓她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誠哥……我坐不住……」小雨的聲音帶著哭腔,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阿誠看她這樣,索性在她面前蹲下來,一手攬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讓她靠著他的胸口坐穩。小雨的睡衣薄薄的,胸部貼在他身上,柔軟飽滿的觸感隔著布料壓過來,他呼吸頓了一下,隨即告訴自己別亂想,現在是照顧她。 「好了好了,就這樣尿吧,」他低聲哄著,「我抱著妳呢,不會摔。」 小雨靠在他懷裡,身體繃得緊緊的,半天沒有動靜。阿誠低下頭看她,她整張臉都漲紅了,連耳根都紅透了,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個不停。 「怎麼了?」他問。 「……你看著我……我尿不出來……」小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又往他懷裡埋了兩分。 阿誠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悶在胸腔裡震動:「妳羞什麼啊?」 小雨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妳都尿在我身上過了,還害羞什麼?」阿誠低聲說,語氣帶著點笑意,「那天在浴室裡,妳不是……」 小雨的身體猛地一僵,顯然也想起來了——那天她高潮時失禁,尿液就那樣淋在他身上,他不但沒嫌棄,還低下頭去舔她的小穴,用舌頭把她舔到高潮。她光是回想那畫面,臉就熱得快要冒煙,整個人恨不得鑽進他懷裡去。 「別說了……誠哥你別說了……」她悶在他胸口,聲音又羞又軟,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全身發軟,腳趾其實只是無力地鬆開著). 阿誠看她羞成這樣,也不再逗她,手掌輕輕按在她小腹下方,低聲說:「來,放鬆,我幫妳一下。」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道,在她膀胱的位置輕輕畫圈按摩。小雨的身體本來繃得死緊,被他這樣慢慢揉著,肌肉一點一點鬆開來。她感覺尿意越來越明顯,但還是卡著出不來,急得眼眶都泛了紅。 「誠哥……還是不行……」她帶著鼻音說。 阿誠想了想,手指往下移,食指輕輕碰觸她尿道口的位置。小雨全身一顫,那地方本來就敏感,加上他指尖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刺激感一下子竄上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擋開。 「別夾,放鬆,」他低聲說,手指沒有移開,反而用指腹輕輕按壓揉動,「跟著我的手,慢慢來。」 小雨咬著下唇,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膀胱被按摩的脹感和尿道口的刺激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是尿意還是別的什麼——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意,和尿意攪在一塊,她感覺自己快要分不清楚了。她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指節用力到泛白,呼吸又急又碎 「嗯……誠哥……我、我好像……」她說不清自己要什麼,只覺得那股脹意越來越強烈,快要撐不住了。 阿誠的手沒有停,按揉的力道穩定而輕柔,食指偶爾擦過她尿道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小雨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她身體裡噴湧而出,嘩啦啦地落進馬桶裡。 她整個人軟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著,尿液還在持續流著,夾雜著一些黏滑的液體——她分不清那是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那陣痙攣般的快感還沒完全消退,連小穴都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 阿誠一隻手穩穩摟著她,等她尿完了,才抽了幾張衛生紙幫她擦乾淨,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小雨整個人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了,」阿誠把衛生紙丟進馬桶,按下沖水鈕,聲音低低的,「我抱妳回去睡。」 他把她睡褲和內褲重新拉上來,一手攬住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小雨的雙手軟軟地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整個人都縮成一團,紅透的耳尖從髮絲間露出來,燙得像要滴血。 阿誠把她抱回床上,輕輕放進被子裡,正要抽身,小雨卻摟著他的脖子不放,整張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又軟又羞: 「誠哥……」 「嗯?」 「……你不要說出去……」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剛剛那樣……好丟臉……」 阿誠低聲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說,快睡吧。」 小雨這才慢慢鬆開手,整個人縮進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裡,連耳朵都蓋住了。阿誠幫她把被角掖好,關了燈,正要走回自己的位置,卻聽見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聲音: 「……誠哥晚安。」 他站在黑暗裡,嘴角微微彎起來:「晚安,小雨。」 被子裡的人沒有再出聲,過了一會兒,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又睡過去了。阿誠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她縮成小小一團的輪廓,心裡漲漲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輕輕嘆了口氣,躺回角落的小床上,閉上眼睛。 黑暗中,小雨翻了個身,被子滑落一角,露出半張紅撲撲的臉。她的睫毛還濕著,嘴角卻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像是睡夢裡還想著什麼好事。阿誠在暗裡看著她,沒有起身去幫她拉被子,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稚氣的睡臉,直到自己也慢慢闔上了眼睛.。 ---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帶著一層灰濛濛的白,把房間裡的輪廓都染成模糊的色塊。阿誠在小床上翻了個身,聽見對面床上的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小雨在睡夢中翻動,喉嚨裡滾出幾聲模糊的呻吟,像是不太舒服。 他撐起半邊身子看過去,她的臉側對著他,額角全是汗,瀏海濕成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連枕頭都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掀開被子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過去,在她床沿坐下,伸手探她的額頭——掌心貼上去,那股乾燥的熱氣從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燙得像剛熄火的爐面。「小雨,」他低聲叫她,「妳出汗出得厲害,衣服都濕透了。」 她眼皮掀了一條縫,又閉上,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誠哥……我全身好痠……」 「我幫妳把衣服換掉,」他說著,手指把她黏在額前的瀏海撥開,「用溫水幫妳擦一擦,會舒服一點。」 她迷迷糊糊地「嗯」一聲,連點頭的力氣都省了。 阿誠起身去浴室,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他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回來,又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T恤放在床尾。回到床邊時,小雨已經半夢半醒地撐起身子,睡衣領口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一截頸側的肌膚,上頭也泛著潮意。 他坐到床沿,伸手把她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皮膚上蒙著一層薄汗,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濕毛巾攤開,從她的肩膀開始擦,溫熱的布面貼上她滾燙的皮膚,她輕輕縮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毛巾沿著她的鎖骨往胸口擦過去,擦過她胸脯的上緣,她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乳尖在溫熱的布面擦過時,肉眼可見地挺立起來,變成兩顆淺粉色的硬粒。小雨的呼吸頓了一下,眼睛沒有睜開,但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喘息。「嗯……」她含糊地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鼻音,像是還沒從高燒的昏沉裡完全醒過來。 阿誠的動作停了一下,毛巾在她乳房上緣多停了兩秒,然後才繼續往下——擦過她肋骨,擦過她腰側,她皮膚上的汗被溫水一層一層抹掉,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像被熱氣蒸過的蝦子似的。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換到涼的那一側,沿著她的腰線往腹部擦過去,她的小腹柔軟而溫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在他掌心裡輕輕顫動。 毛巾繼續往下,擦過她胯骨,擦過她小腹下緣那片稀疏的陰毛——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把毛巾折了一折,沿著她大腿外側往下擦,再從膝蓋窩繞回來——她的皮膚在高燒下格外敏感,毛巾每擦過一處,那一小片肌膚就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喉嚨裡的喘息也越來越明顯,夾雜著一兩聲壓抑的嚶嚀。 擦到下體的時候,他把毛巾翻到乾淨的那一面,輕輕地覆上她腿間——她的陰唇隔著濕毛巾被溫熱的布面壓住,小雨的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啊……」毛巾移開時,一道晶亮的水痕從她腿間牽出來,在晨光裡閃著光——她已經濕了,連高燒都沒能壓住身體的反應 阿誠盯著那條水痕看了兩秒,感覺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脹得貼著褲子布料,連動一下都磨得難受。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移開,把毛巾重新擰了一遍溫水,把她腿間殘留的濕意擦乾淨——她的陰唇豐滿而柔軟,隔著毛巾都能感到那處的飽脹與濕熱,他的手指在毛巾底下微微停頓了一下,又強迫自己移開 「小雨,」他聲音有點啞,喉結動了一下,「妳還在燒,我幫妳用塞劑降溫好不好?」 她半夢半醒地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高燒的疲倦:「嗯……」 阿誠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退燒塞劑,拆開包裝,把小雨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著,再把她的臀部輕輕抱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著,兩瓣臀肉圓潤而飽滿,中間那道縫在他眼前微微張開,露出淺褐色的肛門,周圍一圈細細的皺褶還沾著剛剛擦汗時殘留的水氣 他伸手往她腿間探過去,手指沿著她陰唇的縫隙滑了一下——她的愛液立刻纏上他的指尖,黏稠而濕熱,帶著高燒病人特有的滾燙溫度。他把手指抽回來,沾著那層滑膩的液體,往她肛門抹上去,指尖在她穴口周圍輕輕打轉,把愛液均勻地塗開——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碰到那處時輕輕抖了一下,腰微微塌得更低,臀部卻翹得更高了,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他把塞劑對準她肛門,指尖頂著藥劑緩緩推入——冰涼的藥劑剛碰到她滾燙的穴口,小雨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了,腿間那道縫裡猛地湧出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陰唇往下淌,在她膝蓋下方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高潮了,光是塞劑推進肛門那一瞬間,她就高潮了,身體顫抖著,膝蓋撐不住地發抖,整個人往前軟倒,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阿誠的手還停在她臀上,他感覺自己褲襠裡那根陽具已經硬到發痛,脹得頂著褲子布料,龜頭前端滲出一點濕意,把內褲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深吸一口氣,正要抽手——小雨的手忽然往後摸過來,軟綿綿地覆上他褲襠那處鼓脹,隔著布料輕輕握了一下,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軟軟的執拗:「誠哥……你昨天就硬了……我幫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按住她的手——她的手背滾燙,他的掌心覆上去,把她整個手都包住,然後輕輕地從他褲襠上移開,握在手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著。「等妳身體好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另一隻手抬起來,掌心覆上她汗濕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貓,「等妳退燒了,我再好好幹妳。」 --- 小雨側過臉,額頭還燙著,聲音啞啞的:「可是我不想誠哥你又忍著……還自己來。」她說著,手已經滑下去,拉開他運動褲的鬆緊帶。 阿誠倒抽一口氣,褲襠早被撐得發疼,內褲上一片濕痕。他壓著她的手:「妳還在發燒——」「我知道。」小雨打斷他,手指探進去,碰到那根硬燙的陽具,龜頭濕淋淋的,頂端還滲著前液。「誠哥,你都這樣了,還跟我客氣什麼?」她握著,輕輕套弄兩下,聲音帶著高燒的軟糯,「我人都給你了,還怕這個?」 她的手指熱得不像話,像塊燒紅的烙鐵,圈著他陽具的力道卻軟綿綿的,帶著高燒病人特有的虛弱。套弄兩下,掌心蹭過龜頭頂端那條縫,沾了一手前液,濕黏黏地順著指縫拉出細絲來。「你看,」她啞著嗓子,把手指湊到他眼前,燈光下那層薄亮亮的水光,「都這樣了,還忍什麼?」 阿誠的防線徹底潰堤。他低喘一聲,翻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小雨趴著,臀部還微翹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塞劑高潮的淫水還沒乾,又添了新的一層。他扶著陽具,龜頭抵上她穴口,那處高熱的軟肉像燒紅的絲絨,吸著他發疼。他腰往前一送,龜頭剛擠進陰道口——小雨全身猛地一顫,穴肉瞬間絞緊,痙攣似的收縮,夾得他龜頭又麻又脹。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誠哥……好燙……」她陰道裡一陣一陣地縮,淫水猛地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熱燙燙的,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泡軟了。 那陣熱流順著龜頭蔓延上來,像是把她體內的溫度全數灌進他身體裡。阿誠被她絞得額頭冒汗,撐著床單的指節泛白。「小雨——」他啞聲喚她,她沒應,身體軟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淺淺的,竟然就這麼昏睡過去了。 他愣了一瞬,龜頭還卡在她穴口裡,被她高熱的陰道緊緊含著。那陣痙攣還沒完全停,穴肉一吸一吸的,像嬰兒的嘴。他忍著沒動,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頭髮,露出半張燒得通紅的臉,睫毛濕漉漉的,嘴微微張著,喘得很輕。 她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更小,圓臉燒得紅撲撲的,額髮黏在眉心上,呼吸帶著高燒的熱氣噴在他掌心裡,又濕又燙。「小雨?」他低聲叫,她沒反應,只有穴肉還下意識地收縮,淫水順著他陽具淌下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他本想退出來,可她昏睡中身體卻夾得更緊,雙腿無意識地環上他的腰,穴口咬著他的龜頭不放。那裡的溫度高得像要把人燙傷,軟肉一層一層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挽留。阿誠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他握緊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龜頭快滑出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見自己紫紅的陽具在她粉嫩的穴口裡進出,她穴口那圈軟肉被撐得發白,又隨著他退出時翻出一點嫩紅色的內壁,淫水被搗成白沫,黏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抽送拉出細長的銀絲。小雨被頂得身體往前聳,臉在枕頭裡蹭著,昏睡中皺起眉頭,嘴裡發出含糊的嚶嚀聲。「嗯……唔……」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高燒的鼻音,不像清醒時的嬌吟,更像被本能逼出來的喘息。阿誠低頭看她,她後頸一片汗濕,睡衣釦子還開著,兩團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在床單上擠壓揉蹭,乳尖磨得發紅。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她陰道最深處,頂到那塊軟肉,頂得她身體一陣一陣地顫。她體內又濕又熱,像是泡在一汪溫泉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淫靡。他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她後腰上,燙得她皮膚輕輕一縮。 「啊……」小雨忽然叫出聲來,眼睛沒睜開,身體卻繃緊了,腰拱起來,穴肉猛地絞縮——她被快感硬生生逼醒了。「誠哥……誠哥……」她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哭腔,手往後抓,扣住他撐在她腰側的手腕,「好深……太深了……」她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卻先一步回應,陰道裡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個不停,把他胯骨都打濕了 她穴肉絞得又緊又急,像是不由自主地痙攣,把他夾得腰眼發酸。阿誠低吼一聲,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好,雙腿併攏伸直——陰道瞬間夾得更緊,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陽具,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肉臀被他撞得啪啪作響,臀肉蕩出一波一波的白浪。「這樣……夾得好緊……」他啞聲說,腰沒停,順著這個姿勢重新插進去,龜頭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頂得她雙腿直抖。他能感覺到她穴肉一層一層地絞過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的陽具,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嚴嚴實實。「啊、啊、啊——」小雨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誠哥……我不行了……又要……」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直,小腿痙攣似的抽了一下,穴肉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燙得他腰眼發麻 那股熱流比先前更燙,像是她體內積蓄的溫度全數傾瀉而出,澆在他龜頭上,幾乎要把他燙得射出來。她穴肉絞得死緊,一縮一縮的,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又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交出來。阿誠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腰用力往前一送,整根沒入,抵著她花心,龜頭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小雨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嗯……」她悶哼一聲,身體軟下去,趴在床上,只剩臀部還微微翹著,穴口含著他的陽具,精液混著淫水慢慢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他射了很久,像是把這幾天的忍耐全數傾瀉在她體內,一股一股地,直到最後一下才慢慢停下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能感覺到她心臟咚咚地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才慢慢退出來。退出來時,龜頭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小雨已經動不了了,趴著,眼睛半闔,呼吸又淺又急,額頭上全是汗。阿誠撐起身,去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回來,輕輕替她擦乾淨腿間——她身體還燙著,皮膚卻出了一層薄汗,燒似乎退了一點點。他擦得很慢,溫毛巾拭過她腫脹的穴口時,她身體輕輕一顫,嘴裡發出模糊的嚶嚀聲,但沒醒。他找了件乾淨的T恤幫她套上,把釦子扣好,又拉過薄被蓋到她肩上,把她汗濕的頭髮撥到一邊。 她側臉壓在枕頭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睫毛還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卻彎起來,聲音虛弱啞啞的:「誠哥……我好開心……」
阿誠

另有《按摩店的激情》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