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天光還帶著灰。阿誠把鑰匙從鎖孔裡拔出來,推開家門,肩膀垮下來,手裡提著的公事包重得像灌了鉛。專案報告熬了整夜,眼睛乾澀發酸,他只想直接倒在床上,什麼都不管。 玄關的燈沒開,但足夠他看清地上那雙鞋。白色帆布鞋,鞋帶鬆鬆地繫著,鞋幫上沾了一小塊淺粉色的污漬,像是不小心蹭到的顏料。阿誠愣住,疲倦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腦子轉了兩圈才認出來——這是小芊的鞋。 他蹲下身,手指碰到鞋面,確認不是自己眼花。小芊的鞋,怎麼會在他家? 阿誠直起身,視線往走廊深處探過去。客房門開著,門縫透出一點暗影,裡頭沒亮燈。他皺眉,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小芊來過夜,而且這次沒睡客房。 他往前走了兩步,經過客房門口時往裡看了一眼。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在床頭,根本沒人動過。 客房沒人住,那她人呢? 阿誠站在走廊中間,目光落在主臥室的門上。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裡頭沒開燈,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音。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嘴角不自覺地鬆開,疲憊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 這丫頭,跑來埋伏他了。 他沒急著推門,反而退回玄關,把公事包擱在鞋櫃上,脫下外套掛好。身上還帶著公司整夜的氣味——咖啡漬、列印紙的塵粉,還有他自己都嫌棄的汗味。他不想這樣進去。 阿誠轉進客房浴室,開了燈,水龍頭嘩啦作響。他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沿著下巴往下滴,整夜的疲憊總算被壓下去一點。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還帶著血絲,鬍渣冒了點出來,但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消。 他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把臉,往主臥室門口走去。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光,像是手機螢幕的亮度。他輕輕推開門,看見床上蜷著一個人影,被子裹到肩膀,只露出一截烏黑的頭髮散在枕頭上。 是小芊。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睫毛在微光下輕輕顫動。 阿誠站在門口,嘴角揚起笑,悄悄往後退了一步,轉向客房浴室的方向。 --- 阿誠推開客房浴室的門,開了燈,白熾燈光刺得他瞇了下眼。他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啦灑下來,蒸氣一下子瀰漫開來。他站在水流下,讓滾燙的水從頭頂淋下來,一路沿著肩膀、背脊往下淌。整夜的疲憊像是被熱水沖刷掉一層,緊繃的肌肉慢慢鬆開。 他擠了洗髮精搓出泡沫,隨便抓了抓頭髮,又抹了沐浴乳在身上,把公司裡沾上的咖啡漬、列印紙的塵粉、還有他自己都嫌棄的汗味,統統搓掉。熱水沖過胸膛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嘴角揚了一下。水流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把殘留的泡沫沖乾淨。 關掉水龍頭,浴室裡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他抓了條乾毛巾把身體擦乾,毛巾在皮膚上擦過的地方微微泛紅。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伸手拿起放在架上的浴巾,鬆鬆圍在腰間,打了個結。 他站在鏡子前,用毛巾又擦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的血絲退了,鬍渣刮過的地方泛著乾淨的光澤。他吐出一口氣,像是把整夜的疲憊也一併吐掉。 他關了浴室的燈,推開門,走廊的微光透進來。他刻意沒開主臥的燈,只靠著走廊那點微弱的光線,摸黑往主臥室門口走去。 門縫裡透出那一點手機螢幕的光,微弱的、偏藍的亮光,映著床上蜷著的人影。被子裹到肩膀,一截烏黑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小芊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半張臉埋在枕頭裡。 阿誠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腰間的浴巾鬆鬆掛著,像是隨時會滑下來。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了她幾秒,然後邁步走進房間。 --- 阿誠推開主臥室的門,動作刻意放輕,但門軸還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他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帶著濕氣,水珠沿著頸側滑進鎖骨的凹陷,浴巾鬆鬆地圍在腰間。房間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暈落在床鋪中央,把空氣染成曖昧的色調。他目光掃過去,整個人被釘在原地。 小芊側躺在大床中央,一頭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臉頰,襯得那張睡顏更加秀氣。身上那件紫色蕾絲薄紗睡衣幾乎是透明的,布料薄得像霧,貼著她的曲線起伏。兩團飽滿的乳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粉色的乳暈隔著布料透出淡淡的輪廓,像隔著一層水霧看花。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胸口規律地起伏,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下身那條紫色鏤空內褲窄得可憐,腰側只有細細的繩結繫著,幾根深色的陰毛從鏤空處鑽出來,陰唇的形狀幾乎完全暴露在光線下,飽滿的弧度一覽無遺。 阿誠喉結動了動,嚥下一口口水。他伸手扯了扯腰間鬆垮的浴巾,確認它還掛著,然後爬上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跪在小芊身邊,低頭凝視她的睡顏——睫毛長長地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濕潤,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可這孩子身上穿著的東西,卻一點都不像孩子該穿的。他想起傍晚她從房間出來時,換上這件睡衣的動作有多自然,彷彿只是隨手抓了一件,但這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耳垂,感受那層細膩的皮膚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熱。小芊在睡夢中動了動,發出細微的鼻音,像貓咪被撫摸時的反應,臉頰甚至往他掌心蹭了一下。阿誠的指尖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經過鎖骨時沒有停留,直接來到睡衣的領口。薄紗太透了,他幾乎能看清乳頭挺立的弧度,那兩顆小點隔著蕾絲頂起小小的凸起,像花苞正要綻開。 他俯下身,鼻尖先蹭過她頸側的皮膚,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她體溫散發出的味道。嘴唇貼上她左邊的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舌頭畫了一個圈,乳尖立刻在他口中硬了起來,頂著布料磨蹭他的舌尖。小芊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側轉,像是把乳房往他嘴裡送,又像是下意識地想躲開,但最終只是把胸口挺得更高。阿誠用牙齒咬住蕾絲邊緣,往下一扯,左乳整個彈出來,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晃了一下,粉色的乳暈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像顆熟透的漿果。 他張嘴含住,舌頭從乳暈外緣一圈一圈往裡舔,不急不緩,感受那層細嫩的皮膚在他舌尖下微微起雞皮疙瘩。乳頭在他口中脹大,他收緊嘴唇吸吮,用舌面壓著它碾動。小芊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加快,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嗯……誰……」聲音黏糊糊的,帶著睡意,像在夢裡追問一個看不清的人。 阿誠沒回答,嘴唇離開左乳時帶出一聲輕響,乳頭上牽著一縷透明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他換到右邊,隔著睡衣咬住那顆乳頭。薄紗被口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幾乎變成透明,他能看清乳暈上細小的紋路。隔著布料用舌頭碾壓,牙齒輕輕磨過蕾絲,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小芊的腰扭了一下,嘴裡又溢出聲音:「嗯……好癢……」像是抱怨,又像是催促。直到右乳的乳頭也硬得像顆小石子,兩邊乳房都被他舔得發脹,泛著水光的粉紅色在紫色蕾絲下格外明顯,乳暈微微腫起,比剛才更飽滿。 他的嘴唇往下移,沿著她的小腹一路親吻,舌尖偶爾探出來,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肚臍眼周圍的皮膚柔軟溫熱,他用舌頭繞著肚臍打轉,舔進那個小小的凹陷裡,小芊的腰輕輕扭了一下,腹肌微微收緊,像是被搔到癢處。再往下,鼻尖碰到內褲的布料,那股熟悉的女性氣味混著一點洗衣精的清香,鑽進鼻腔,帶著溫熱的濕度。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直衝腦門,下腹一陣發緊。 阿誠的雙手按住她的髖骨,拇指壓在腰側的皮膚上,感受那層細膩的觸感。他低頭隔著那層薄薄的鏤空內褲,伸出舌頭從陰部底部往上舔。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濕,貼在陰唇上,幾乎變成半透明,他能看見裡面嫩紅的肉色透出來。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熱烘烘地貼著他的臉頰。小芊的腿在無意識地張開,膝蓋微微曲起,腳跟踩著床單,像是在為他讓出空間。 「嗯……哈……」小芊在睡夢中發出斷續的呻吟,腰開始輕輕擺動,像是夢裡也在回應他的動作。 阿誠用舌頭隔著內褲壓住陰蒂的位置,畫著圈碾壓。濕透的布料讓她的陰唇輪廓完全顯露出來,他幾乎能看見裡面的顏色,粉紅色的肉瓣隔著薄紗一開一合。小芊的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的呻吟逐漸拉長,從短促的「嗯」變成拉長的「啊……」,帶著黏稠的鼻音。 他終於動手,指尖勾住內褲腰側的細繩結,輕輕一拉就開了。那條濕透的內褲從她腰間褪下,紫色的布料滑過她豐滿的臀部,一路往下脫到膝蓋,阿誠順手把它扔到床角,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小芊的下身完全裸露,陰毛稀疏,沿著陰唇的輪廓分佈,陰唇飽滿紅潤,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已經濕了,愛液在燈光下泛著亮澤,沿著縫隙微微流淌。 阿誠俯下身,雙手分開她的大腿,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感受那層溫熱的觸感。舌頭從陰唇底部往上舔開,先嘗到那股鹹濕的味道,混著她體溫的熱度。他舔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皺褶細密,沾滿透明的愛液。他找到陰蒂的位置,那顆小豆子被包皮裹著,微微腫脹,他用舌尖輕輕撥開包皮,露出最敏感的核心。舌頭剛貼上去,小芊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電到一樣。 「啊……!」她發出比剛才更清晰的呻吟,腰往上拱了一下,像是要逃開,又像是把自己往他嘴裡送。 阿誠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逃開,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弄陰蒂。從上往下、從下往上、畫圓,偶爾用力吸住,再用舌尖快速撥動。小芊的呻吟越來越密集,呼吸急促,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跟著他舌頭的節奏擺動,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嗯……啊……好舒服……」她在夢中含糊地說著,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理智。 阿誠的舌頭往下一滑,插進她的陰道口。裡面又熱又濕,愛液湧出來,沾滿他的下巴,順著他的皮膚滴落在床單上。他用舌頭在裡面攪動、進出,感受那層緊緻的肉壁包裹著他的舌尖,收縮又放鬆。小芊的腿夾緊又張開,臀部開始小幅地扭動,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愛液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他收回舌頭,重新含住陰蒂,這次吸得更用力,嘴唇收緊,舌頭在陰蒂上快速顫動。兩根手指同時插進陰道,彎曲著按壓前壁,感受那層軟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小芊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啊……不、不要——」嘴上說著拒絕,臀部卻抬得更高,主動往他手指上撞。 阿誠沒有停,嘴唇收緊,舌頭在陰蒂上快速顫動,手指在陰道裡加快抽送,指腹按壓著那塊敏感的區域。小芊的全身開始顫抖,大腿肌肉繃緊,腳跟踩著床單用力蹬,腳踝的線條繃成一條直線。她無意識地抬高腰臀,陰道口一張一合,愛液不斷湧出,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的面積越來越大。身體像過了電一樣持續痙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般的呻吟,聲音又細又碎,像是被快感撕成了碎片。 阿誠的舌頭仍貼在她陰蒂上,吸吮著,感受著她高潮時那顆小豆子在他口中微微脹大、跳動。小芊的腰懸在半空,撐了幾秒,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才重重落回床上,像斷了線的傀儡,全身還在細細地顫抖。床單被她抓出深深的皺褶,陰道口還在輕輕收縮,愛液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暈開更深的水漬。她嘴裡的呻吟逐漸低下去,變成均勻的喘息,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平息,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 阿誠撐起上身,雙手握住小芊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她睡夢中的身體毫無防備地敞開著,雙腿鬆軟地癱在兩側,膝蓋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她濕透的陰道口泛著水光,床單上那一片深色漬跡還在往外暈開,像是她做夢時身體早已誠實地回應了什麼。他盯著那條濕淋淋的縫,龜頭抵上去的瞬間,光是觸到那股溫度就讓小芊在夢裡哼了聲,膝蓋微微顫了一下。 夜燈的光從床頭斜斜照下來,把她身體的輪廓勾出一層柔和的暈。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阿誠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鎖骨、胸口的起伏、腰側的曲線——最後落回自己龜頭抵住的那條縫上。她的陰唇被淫水浸得腫脹發亮,微微外翻著,像一朵徹底綻開的花。光是這樣看著,他就覺得自己的雞巴又脹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和她流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她睡夢中的身體完全沒有防備,雙腿鬆軟地敞開,陰唇腫脹發亮,微微外翻著。阿誠的龜頭頂在那條縫上,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體內的熱氣一陣一陣地往外湧,燙得他龜頭上的血管都在跳。他甚至能看見她小腹微微起伏的節奏,呼吸淺而急促,像是夢裡正在經歷什麼讓她興奮的事。他低頭湊近,聞到她身上混著沐浴乳和汗味的氣息,帶著一股潮濕的甜香,讓他的腰桿又繃緊了幾分。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是他們一起用過的那罐沐浴乳,殘留在她皮膚上的淡香,混著她體溫蒸騰出來的氣味,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整個人罩住。 他沒有再忍。 腰往前送,龜頭擠開兩片肥軟的陰唇,濕熱的肉壁立刻咬上來。小芊的陰道又緊又熱,像是一張會吸的嘴,把他一寸一寸往裡吞。阿誠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沒入她體內,肉壁被撐開的脹感從龜頭一路傳到會陰,爽得他後腰發麻。她睡夢中的身體比清醒時更柔軟,每一層皺褶都順從地貼上來,裹著他往深處吸。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寸肌肉都在放鬆,像是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任由他侵入、填滿。 龜頭推進去的時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紋路,一層一層的皺褶像絨布一樣刮過他的冠狀溝,那種細密的摩擦讓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起來。她的身體在睡夢中沒有半點抗拒,甚至在他推進時微微調整了角度,像是本能地在為他讓路。他頂到一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見她的陰唇被撐開,緊緊含著他的雞巴,泛白的邊緣透著充血後的粉色,淫水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嗯……」小芊在夢中皺起眉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混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身側無意識地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沒碰到。她翻了個身似的動了動,臀部微微抬起來,像是在迎合他的進入。阿誠的呼吸粗重起來,她這個無意識的反應比任何挑逗都更讓他失控。 她的腰在他掌心裡微微扭動,像是夢裡正在經歷什麼讓她不安又興奮的事。阿誠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發抖,那種細碎的顫動順著膝蓋傳到他手上,像是她身體深處某根弦被撥動了。她的嘴唇又動了動,吐出幾個含混的音節,他沒聽清內容,但那聲音裡的甜膩讓他的雞巴又脹了一圈。他忍不住往前送了送腰,龜頭又往裡推進了一寸,小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來,像是在笑。 阿誠繼續往裡推,龜頭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時,小芊的身體猛地一彈,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他的腰。那一下收縮來得又急又猛,絞得阿誠悶哼一聲,額頭上冒出薄汗。他沒停,咬著牙繼續往前送,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抵住她最深處那圈緊實的肉環,才停下來喘了口氣。她能容納他的深度比他想像中還要多,像是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將他整根吞沒。 她裡面燙得嚇人,濕滑的肉壁緊緊裹著他,脈搏一跳一跳地壓在雞巴上。阿誠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被她的淫水浸得發亮,她的陰唇被撐到泛白,緊緊含著他的根部,連一點縫隙都沒有。她的肚皮上隱約能看見他頂入的形狀,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貼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肌膚能摸到自己頂入的硬塊,那觸感讓他喉嚨發乾,忍不住又往裡頂了頂。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即使在夢中,她的身體也記得他——記得他有多深、多重、多滿。 他開始抽動。 先是緩慢地退出大半根,龜頭刮過肉壁時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再慢慢地整根推回去,每一次都讓龜頭重重碾過那個讓小芊身體發顫的點。夢裡的小芊眉頭越皺越緊,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帶著濕潤的氣音。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阿誠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進出她都能感受得到——當然,她還在夢裡,但她的身體記得。她的陰道在他退出時微微收縮,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他頂回去的時候,她的腰會跟著微微拱起,讓他的龜頭撞得更深。她睡夢中的身體比清醒時更誠實,每一個反應都直接而赤裸,沒有半點遮掩或矜持。阿誠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瘋了。 「嗯……啊……」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隔著一層霧氣傳過來,撓得阿誠心頭髮癢。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提上來,帶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小芊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像是在夢裡迎合著什麼,她的臀部離開床單,隨著他每一次頂入往上蹭。她的乳房跟著晃動,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阿誠忍不住伸手捏住一邊,指腹揉過硬挺的乳尖,小芊的身體立刻顫了一下,陰道跟著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她的乳尖在他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他輕輕一捏,她的身體就抖一下,陰道跟著絞緊一圈。他索性兩隻手都伸過去,一手握住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夾著乳尖輕輕搓揉。小芊的呻吟聲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滾出低低的嗚咽,像是被快感堵住了聲音。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他手上頂,像是在求他多摸一會兒。阿誠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抵著硬挺的頂端舔了一圈,小芊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一陣痙攣,夾得他差點射出來。 「誠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夢囈的含糊,「插入……好爽……」 阿誠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她眼睛還是閉著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著,顯然還在夢裡,只是身體已經完全跟著他的動作走了。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平時不會出現的迷離,像是沉浸在一場無法自拔的春夢裡,而夢裡的主角就是他。這個認知讓阿誠的雞巴又脹了一圈,他忍不住加快抽插的速度,想聽她多說幾句。 「喔……插……好爽……」 她無意識地說著,陰道卻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雞巴。阿誠倒抽一口氣,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龜頭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反覆吸吮,爽得他後腰一陣酥麻,差點就這麼交代了。他咬牙忍住,額頭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她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小芊……」他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她沒有回應,只是又哼了聲,腰往上挺了挺,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她的嘴唇動了動,又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聲音裡的愉悅卻清清楚楚。 阿誠不再猶豫。他掐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壓向兩側,腰上的力道加重,雞巴猛力插入又緩慢抽出,每一下都故意讓龜頭狠狠刮過她前壁那塊敏感的軟肉。小芊的呻吟聲變得又尖又碎,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一波一波地絞緊他又鬆開,像是在挽留他別走。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頰邊,看起來既脆弱又淫靡。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那圈緊實的肉環被頂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裹住他的頂端。小芊的腰拱得更高了,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一樣,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她的陰道裡越來越濕,淫水被他攪出白沫,沿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把兩人的恥毛都浸得濕透。阿誠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樣子,雞巴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幾乎失控。 「啊……啊……誠哥……好深……」 她的夢話越來越清晰,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阿誠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淫水被攪弄出的黏膩水聲。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泛紅,每一次頂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沿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把那片深色的漬跡暈得更大。小芊的雙手忽然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腰拱起來,全身繃緊,腳跟踩在床上用力蹬著。 「啊——!」 她身體猛地弓起,陰道痙攣般地絞緊,一波一波的收縮從最深處湧出來,夾得阿誠悶哼一聲。他沒有停,反而趁著她高潮時收縮的勁道,狠狠往裡頂了兩下,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那圈緊實的肉環被頂得微微凹陷。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流通過一樣,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小芊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見阿誠近在咫尺的臉,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只覺得身體裡脹得滿滿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阿誠就猛地把雞巴整根頂進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啊——!」她驚呼出聲,眼睛瞬間瞪圓,身體又繃緊了一瞬,才癱軟下來,喘著氣看著他。 「醒了?」阿誠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磨著,龜頭在她最深處畫著圈,碾過那圈敏感的軟肉。 --- 夜燈的光暈籠著床鋪,昏黃的暖光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車鳴,又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陣親密後的餘溫,混著汗水、皂香,以及某種屬於小芊的、帶著甜味的體溫,像是化不開的糖漿,黏稠地裹在兩人之間。她的睫毛顫了顫,像蝴蝶終於張開翅膀,眼睛慢慢睜開。視線裡是阿誠那張熟悉的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碰著她的鼻尖,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退燒藥的氣味,還有一絲屬於她自己的、帶著甜味的體溫。她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埋著一根硬挺的陽具,正不緊不慢地磨動著,龜頭擦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帶起一陣酥麻,像是某種熟悉的呼喚,讓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回應。 她沒有推開他。雙腿反而夾緊了,腰肢輕輕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嗯……誠哥……」 那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帶著剛從昏沉中醒來的慵懶,卻又飽含著明確的邀請。阿誠的動作頓了一瞬,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嘴唇觸到她微燙的皮膚,還帶著退燒後殘留的熱度:「醒了?」 「你……你怎麼趁我睡覺……」她嘴上嘟囔著,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話還沒說完,腰卻主動往前送,濕熱的小穴夾著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地吞得更深。那圈嫩肉像是認得他似的,熟練地吸附上來,一縮一縮地咬著他,像是在說歡迎回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太多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回應著他的存在,連那些還沒說出口的拒絕都被吞沒在身體的反應裡。 阿誠的呼吸沉了沉,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微繃緊,肌肉線條在夜燈下起伏,汗水在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溫度比平時更高一些,燒剛退,身體還帶著病後的敏感,每一寸嫩肉都格外柔軟,格外容易激起反應。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混著心疼和壓不住的慾望:「你剛退燒,我怕你累著……」 「誰說我累了。」小芊打斷他,雙手繞到他頸後,把他往下帶,指尖插進他微濕的短髮裡,輕輕收緊,「你忍了那麼多天……我都知道。」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濕潤的穴肉跟著一縮一縮地夾著他,像是在催促他不要再猶豫。阿誠最後那點猶豫被她夾得煙消雲散,他低低嘆了口氣,不再忍耐,腰身突然加快,粗大的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那圈緊緻的軟肉,直直抵上她花心最深處的入口,那裡的嫩肉像一雙小手似的,一開一合地含著他。 「啊……啊!誠哥……好深……」小芊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帶。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迎向他,連腳尖都在微微顫抖。他能感受到她雙腿的力道,夾得那麼緊,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喜歡嗎?」阿誠低聲問,額上沁出薄汗,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的那一點,重重碾過,像是在等著她的回答。他能感受到她內壁的紋路,濕熱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有生命似的吸吮著他,每一寸都在回應他的動作。 「喜歡……喜歡死了……」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再快一點……誠哥……再快一點……」 阿誠順著她的要求加快速度,整根雞巴在小穴裡猛烈進出,濕熱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到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身體像一團軟綿綿的雲,被他的撞擊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上下彈動,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淡褐色的乳暈在夜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壓著乳尖輾過,牙齒輕輕咬住,小芊的呻吟瞬間變了調,腰肢弓得更厲害,手指抓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近。 「啊……啊……好爽……誠哥幹得我好爽……」小芊的叫喊越來越清晰,指尖扣進他後背的肌肉裡,雙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臀後用力壓著,像是在催促他更深,「頂到了……又頂到了……」 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抽一抽地絞著他,像一波又一波的小浪,預告著即將來臨的大浪。阿誠知道她快到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同時腰身狠狠一挺,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小芊在他嘴裡嗚咽出聲,身體猛地繃緊,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從裡到外絞緊他的陽具,那股熱流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沾濕兩人的恥骨,連床單都濕了一片。 他沒有停,就著她高潮的痙攣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開那陣收縮,頂進最深處。小芊的呻吟斷成碎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節用力到泛白,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她能感受到他還沒射,還在持續地操著她,那股飽脹感在敏感的高潮餘韻裡被放大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火上澆油。 「誠哥……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眼裡全是水光,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又像是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阿誠加快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雞巴在緊緻的小穴裡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龜頭撞開那圈軟肉,又重重碾過最深處的敏感點。小芊的身體顫抖著,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陰道一波一波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連帶著她的腰都弓了起來,腳趾蜷在床單上,小腿肌肉繃得筆直。他能感受到那陣強烈的收縮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把他絞射,他咬著牙忍住,感受著她身體最深處的顫動。 他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強烈的收縮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過了許久才慢慢退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連她的腿間都泛著一層水光。 小芊癱軟在床上,雙腿從阿誠腰間滑落,癱在床單上,眼神迷離地望向天花板,胸脯劇烈起伏著,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著,皮膚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汗珠沿著她的頸側滑進鎖骨的凹陷裡,又順著胸口往下淌,在夜燈下泛著細碎的光。阿誠撐著身子看著她,伸手把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泛紅的頰側,感受著她皮膚上殘留的餘溫。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還沒從那陣餘韻裡完全回過神來。 --- 夜燈在床頭櫃上暈開一圈昏黃,窗簾沒拉緊,外頭的天色已經從墨黑轉成灰藍。阿誠側躺著,一隻手還攬在小芊腰上,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心跳慢慢從急促歸於平穩。她背對著他蜷在他懷裡,後腰貼著他的小腹,兩人的腿還交纏在一起,床單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痕跡。 他沒有急著退開,陽具還半軟地貼在她臀縫間,帶著事後的黏膩。小芊也沒動,像是貪戀這種肌膚相貼的溫度,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主動把他的手拉過來環住自己,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像隻終於吃飽的貓。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軟綿綿的:「誠哥,你怎麼這麼早回來?」 阿誠低頭,鼻尖蹭過她後頸,聞到一股混著汗味的沐浴乳香氣。他笑了一下:「加班到天亮啊,本來想回來補個眠——」他的手在她腰側收緊,「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你睡在我床上。」 小芊沒回頭,但阿誠能感覺到她嘴角揚起來,因為她貼著他胸口的那片肌膚微微繃緊。她故意拖長了聲音:「所以你就偷襲我?」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水光,語氣卻帶著一點得意的笑意,「我還在想,你怎麼一回來就往床上鑽。」 「嗯,偷襲。」阿誠沒有否認,低頭在她肩頭親了一下,「誰叫你要躺在我床上。我一進門就看到你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肩膀露在外面,頭髮散在枕頭上——」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拂過她脊椎的弧度,「那種畫面,誰忍得住?」 小芊笑了,笑聲悶在他胸口,帶著震動。她轉過身來面對他,整個人貼上來,額頭抵著他的下巴,鼻息噴在他頸窩裡。她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靠了一會兒,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畫著畫著,忽然停住。 她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慵懶的暗示: 「誠哥,你這樣偷襲,我喜歡。」 阿誠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的手在他背上輕輕劃著,像在畫什麼無意義的圖案。他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小芊又補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像是不經意: 「下次……小雨來的時候,你也可以這樣偷襲她。」 阿誠愣住。 他低頭看她,小芊卻已經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那抹慵懶的笑,像是剛才那句話不過是睡前的一句囈語。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阿誠張了張嘴,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又吞回去。他看著小芊的側臉,睫毛在昏黃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那抹笑還在。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想開口問什麼,卻不知道從哪裡問起——問她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問她是不是認真的?還是問她,她跟小雨之間,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默契的? 他想起小雨——想起她昨天在浴室裡,明明剛退燒,還執拗地握著他,說「我不管,我就是要」。想起她高潮時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地看他,像在確認他也在看她。想起她結束後趴在他胸口,聲音悶悶地說「誠哥,你以後不準再忍了」。那時候小芊就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們,像是睡著了。但她真的睡了嗎? 小芊剛才那句話,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刻意丟下的一顆種子。 阿誠沒有接話。他伸手把小芊額前汗濕的髮絲撥開,動作很輕,沒有吵醒她。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胸口的起伏在薄被下微微撐起弧度。他看著她的睡臉,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真實——半個小時前她還在他身下呻吟,雙腿纏著他的腰,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睡得安穩。 窗外天色更亮了些,灰藍轉成淡金,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阿誠躺平,一隻手被小芊握著,她的手指鬆鬆地扣住他的,沒有用力,卻也沒有放開。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繞著她那句話轉。小雨。偷襲。下次。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想這件事——或者說,他不確定小芊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是試探?是邀請?還是隻是隨口說說?他認識小芊夠久了,知道她不是那種會隨便說話的人。她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有她的用意。但這次,他真的看不透。 小芊在他身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手卻沒鬆開。阿誠低頭看她,她閉著眼,呼吸綿長,嘴唇微微嘟著,睡得很熟。他伸手想幫她把被子拉好,卻在碰到被角的時候停住了——他看見她後頸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他剛才親得太用力留下來的。 晨光慢慢爬上來,把兩人的身影籠進一片溫暖的淡金色裡。阿誠沒有抽手,就著這個姿勢閉上眼睛,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指節。 小芊的手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回握住他。 阿誠沒有睜眼,卻感覺到她指尖在他手背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也沒有問。窗外的鳥叫聲隱約傳進來,帶著清晨的濕氣。他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沒有說話。 晨光裡,兩個人靠在一起,呼吸交疊。小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有——她的手指始終扣著他的,沒有鬆開過一秒。那句話還懸在空氣裡,像一片沒落地羽毛,誰都沒有去接,誰也都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