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光從紗簾縫裡斜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幾道長條。阿誠剛把碗筷收進水槽，就聽見小芊的拖鞋聲從樓上啪嗒啪嗒下來，手裡抱著一疊圖紙，筆從指縫間晃著。 「阿誠哥，解剖圖卡關了，你幫我看一下嘛。」她笑瞇瞇地走進他房間，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圖紙往床上一攤，鉛筆順著床單滾到地上，她彎腰去撿，白色小可愛的領口鬆垮垮地垂著，胸口一片春光晃進他眼裡。 阿誠喉頭動了動，蹲下身幫她撿筆。圖紙散了一地，他剛把筆拾起來，小芊已經坐到他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坐到床沿，小芊卻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裙擺堆在腰間，兩條腿夾住他的腰。他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摸到他褲腰，指尖靈巧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探進去握住那根早已脹硬的東西。 「小芊——」 「嗯？」她歪著頭，手上卻沒停，握著柱身上下套弄，掌心貼著龜頭磨蹭，拇指在冠狀溝上打轉，「你說要教我的啊，昨天不是講好了？」 阿誠倒抽一口氣，伸手想推開她，手卻在她腰側頓住。小芊趁機把內褲往下一扯，褪到腳踝，然後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她湊到他耳邊，氣音熱熱地噴在他耳廓，「你不想讓小雨知道吧？」 阿誠的抗拒被這句話壓了下去。他喘著氣，雙手扣住她的腰。小芊笑了，濕滑的肉壁一寸寸往下吞，陰道緊實地咬著他，龜頭撐開狹窄的穴口，她皺著眉「嗯」了聲，還是繼續往下坐。 「好脹……阿誠哥，你怎麼這麼大……」 她坐到底，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同時悶哼出聲。阿誠的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往上頂了一下，床板發出了第一記規律的聲響。 --- 阿誠托住小芊的臀肉，掌心陷進那兩團彈軟的肉裡，往上一掂，她整個人順勢攀住他的肩膀，雙腿纏上他的腰。他往後退了半步，膝蓋抵住床沿，藉著這個角度往上頂了一下。小芊「啊」地叫出聲，背脊弓起，手指攥緊他肩頭的衣料，又鬆開，改扣住他的後頸，指甲陷進他頸側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站穩腳跟，把她整個人抱離床面，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這個姿勢讓她的體重全壓在交合處，陰莖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時，小芊的小腿痙攣似的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腰後交扣死，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層緊實的肉壁正隨著他的抽送一張一合，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貪婪地吸吮著他。 「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喘，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頸窩裡，「阿誠……你頂到裡面了……」 阿誠沒答話，託著她臀瓣的手收緊，指尖陷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拋了一下，等她落下時迎面頂上去。小芊尖叫一聲，聲音拔高又碎掉，化成一連串嗚咽般的呻吟。她雙腿夾得更緊，整個人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她腿間進出，帶出泛白的泡沫。 愛液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沿著會陰滴在木地板上，一點一點暈開深色的痕跡，又在他下一次頂弄時濺出細小的水花，沾在他腿根和床沿。 屋內光線從紗簾縫裡斜進來，照見她背後細密的汗珠，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小芊的奶子貼在他胸口，隨著他的頂弄磨蹭，乳尖硬挺地刮過他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他低頭能看見她頸側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味混著汗味，一股溫熱的、屬於她的氣味。 她喘息聲越來越急，呻吟夾在換氣的間隙裡，變成破碎的單音：「嗯……啊……阿誠……再快一點……」 阿誠加快速度，腰胯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抽出，帶出濕淋淋的水聲。他的手臂開始發酸，但小芊夾得太緊，他不願意停下來。她仰起頭，頸側的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聲音已經完全放開：「好舒服……不要停……求你……」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尾音顫抖著往上揚，整個人像是融化了似的掛在他身上，只有交合處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淫水沿著他的陰莖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映著從窗簾縫漏進來的光，亮晶晶的一片。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小雨推開門，屋裡靜悄悄的，客廳空無一人。她脫了鞋，踩著襪子往裡走，經過餐桌時看見碗筷還沒收，茶几上攤著阿誠的筆記型電腦，螢幕是黑的。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氣味，混著某種潮濕的暖意。 「誠哥？」她喊了一聲，沒人應。她走到走廊口，看見阿誠的房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隱約漏出一點光。 她正要伸手敲門，忽然聽見裡面傳出聲音——女人的呻吟，壓抑又放縱，帶著黏稠的水聲，還有肉體碰撞的悶響。 她愣在原地，手舉在半空沒落下。誠哥在看A片？前天不是才跟我做過，怎麼不找我。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夾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小雨的心跳猛地加快，手指微微發抖。她鬼使神差地往前湊了一步，指尖抵住門板，輕輕推開一條縫。 門縫裡漏出的畫面讓她整個人僵住。 小芊全裸地掛在阿誠身上，像無尾熊一樣四肢纏著他，背對房門。阿誠同樣一絲不掛，雙手託著她的臀，站在床邊，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上下劇烈晃動間，小芊的背脊隨著每一次頂弄起伏，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聳動，淫叫一聲比一聲大，愛液沿著交合處滴落，在地板上濺出細小的水花。 小雨認出那個聲音——是小芊。她前天還跟這個女人一起吃飯，笑著聊天，叫對方姊姊。現在小芊正張開雙腿掛在阿誠身上，被同一根陰莖猛烈貫穿，叫得毫無顧忌。 她面紅耳赤，前天被同一根陰莖貫穿的記憶瞬間湧上來——阿誠壓在她身上時那種飽脹感，他頂到最深處時她忍不住叫出聲的羞恥，還有結束後他摟著她喘氣的溫熱。她的下體不爭氣地濕潤起來，內褲貼在腿間，黏膩又發燙，連牛仔褲的布料都擋不住那股熱意。 門縫裡，阿誠的動作加快，腰胯撞擊的聲響越來越密。小芊的呻吟變成尖細的哭腔：「啊……阿誠……要去了……再深一點……」她整個人往後仰，奶子隨著晃動畫出弧線，愛液順著阿誠的陰莖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透明的絲。 小雨一手扶住門框，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按到自己腿間，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壓住發燙的地方。呼吸越來越亂，她咬住下唇，視線卻捨不得從那扇門縫裡移開。 --- 阿誠把小芊壓回床邊，她整個人被按得往後一仰，腰背懸在床沿外，一頭長髮散落下去，髮梢幾乎掃到地板。雙腿卻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他沒給她喘息的空隙，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拖，陰莖從濕淋淋的穴口裡整根退出，帶出一圈粉嫩的內壁，又猛地撞了回去。 「啊——！」小芊的尖叫被頂得支離破碎，身子順著力道往上彈，又被他的手按回來。她胸口那對緊實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淡褐色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晃得他眼花。 一下、兩下，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口氣捅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連床板都跟著咯吱震動。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濕亮的莖身每回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跟著下一記頂撞被塞回去。她穴口周圍那一圈茂密的陰毛被淫水打得濕透，貼在皮膚上，黑亮亮的。 「太、太深了——」小芊的腳跟蹬著床單，腳踝痙攣似的繃緊，小腿肚一陣陣抽搐，「你慢一點……啊！」話沒說完又被頂穿，指甲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把布料揪出一團皺褶。 「慢？」阿誠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小穴被撐得薄薄的，粉紅色嫩肉含著他深褐色的莖身，每回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妳剛才不是還嫌我不夠用力？」 小芊咬著下唇想回嘴，卻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思緒，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嗯……哈啊……你、你別頂那裡……」她含糊地求饒，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陰莖，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阿誠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悶哼一聲，換了角度，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整根陰莖順著斜度捅進更深處。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懸空，他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實。「那裡是哪裏？嗯？」他俯身壓下去，把她折成更開的姿勢，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妳不說清楚，我就當這裡——」他頂著最深處那個軟口碾了一下，「——是這裡了。」 小芊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啊、啊、啊——」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放大，「你、你這個……混蛋……」罵到一半又被頂成哭腔，「嗯啊……好深……真的、真的好深……」 阿誠沒再跟她鬥嘴，他把她壓在床沿，改成由上往下猛力抽插。他每次抽出去都帶出一灘亮晶晶的淫水，濺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又撞回去時，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肉響。小芊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呻吟碎成單音節，從喉嚨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啊、啊、嗯、啊——」她豐滿的臀部被他撞得泛起一層淺淺的紅，連帶腰側的皮膚也磨得發熱。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汗水混著體液，帶著微微的腥甜，連空氣都變得黏稠。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撐得薄薄的，粉紅色嫩肉含著他深褐色的莖身，每回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妳裡面好濕，」他啞著嗓子，呼吸粗重，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小腹上，「一直在吸我……」 「才、才沒有……」小芊嘴上反駁，小穴卻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妳還說沒有？」他巴掌落在她臀側，啪的一聲，留下淺淺的紅印，她臀肉跟著抖了一下，「這麼會夾還說沒有？」 小芊被他那一拍激得渾身一顫，絞得更緊了，裡面的嫩肉一層層纏上來，像要把他的陰莖整個吞進去。「嗚……你、你再打……」她話沒說完，自己先羞得別開臉，耳根泛紅，「頂到裡面了……要壞了……」 阿誠沒再說話，他咬緊牙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到底，龜頭狠狠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再退出來時連帶扯出一縷白沫。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絞緊，龜頭被吸得發脹，一股熱流澆在頂端，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小芊被他這波猛攻頂得魂都要散了，雙手胡亂在床單上抓撓，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哭著喊，聲音拔高，帶著哭腔，「阿誠、阿誠——」 他悶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半拍，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往更深處頂進去，龜頭在她陰道深處暴漲卡住，像要把她整個撐開。 小芊先一步被頂上高潮，全身劇烈抽搐，腳背繃得筆直，腰弓成一道弧線，淫叫拔高成尖銳的泣音：「啊——！」她的小穴猛烈絞緊，一波波淫水從交合的縫隙裡噴濺出來，打濕兩人的腿根。她豐腴的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痕跡，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膝彎，皮膚上還留著他剛才掐過的紅印。 阿誠被她絞得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精狠狠灌進最深處。他頂著她高潮的餘韻又抽送了好幾下，才緩緩停下來，陰莖還埋在她體內，輕輕抽動著，感受她餘波未平的收縮。 他退出時，飽滿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裡面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沿著她的會陰、肛門口，一路淌到床沿，又滴落在地板上，拉出幾道黏亮的水絲。地板上的水漬慢慢擴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芊癱軟在床沿抽氣，交合處仍一股一股往外吐著白濁的體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痕跡，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膝彎，皮膚上還留著他剛才掐過的紅印。她側過臉，視線模糊地看向門口——門縫裡，小雨的身影一閃而過。 --- 房門還留著那道縫，阿誠卻沒心思去管了。他低頭含住小芊的嘴唇，舌頭鑽進去纏住她的，小芊「唔」了聲，雙臂繞上他脖子，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他託著她腰往床裡帶，兩人絞在一起倒下，床墊陷下去一塊。 小芊趴在他胸口，悶聲笑了一下，鼻息噴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熱熱癢癢的。她用胸膛蹭了蹭他的胸口，兩團軟肉壓扁又彈回來，奶頭擦過他乳尖，阿誠倒抽一口氣，手掌順著她背脊滑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揉著。 「還想要？」他嗓子還帶著剛射完的啞。 小芊沒答話，手卻往他腿間摸下去，半軟的陰莖被她握住，掌心輕輕搓著龜頭邊緣，阿誠腰腹一緊，剛洩過的身子又泛起一層酥麻。 「你這裡好敏感，」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碰就動。」 「妳還說。」他捏了把她腰側，她咯咯笑著扭了扭，手裡卻沒鬆，反而順著莖身慢慢擼動，半軟的陽具在她掌心裡一點點脹硬起來。 阿誠呼吸變重，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滑到臀肉上，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小芊「嗯」了聲，身體往他懷裡拱了拱，腿也跟著纏上他的腰。 他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尖壓著乳孔輕輕吮，小芊「啊」地叫了聲，腰弓起來，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得更深，他吸得嘖嘖作響，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撥弄著挺立的乳頭，小芊在他身上扭得像條蛇，嘴裡斷斷續續哼著：「嗯……啊……你、你別吸那麼用力……」她嘴上這樣說，手卻按著他後腦勺往自己胸口壓，阿誠悶笑一聲，牙齒輕磨了一下乳尖，她整個人抖了抖，夾著他腰的腿收緊了。 他順著她胸口的線條吻下去，經過肋骨、腰側，舌頭在她肚臍邊打轉，小芊笑得身子發顫，說好癢，卻沒推開他，手還在他髮間撥弄著。他抬起頭看她，她躺在他身下，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著紅潮，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沾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湊上去又吻住她的嘴，這次吻得淺，舌尖在她唇縫間來回舔著，小芊張嘴含住他下唇輕輕咬了一下，手裡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燙，她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前液，把濕意塗勻在龜頭上，阿誠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頂，雞巴在她掌心裡跳了跳。 「你躺好，」她忽然翻身坐起來，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他，「換我來。」她握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抵著縫輕輕磨了兩下，阿誠雙手扶住她的腰，呼吸粗重起來，她卻不急著坐下去，反而用穴口含住龜頭又吐出來，反覆了幾次，淫水蹭了他滿腹都是，阿誠被她磨得受不了，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啊」了聲，整根雞巴滑進一半，兩人都同時吸了口氣，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剛剛高潮過的媚肉還敏感著，咬得他頭皮發麻，她撐著他胸口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把陰莖吞到底，頂到最深處時她仰起頭，長長的「嗯——」了聲，手撐在他腹肌上，胸口起伏著。 他躺在她身下，看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著，過了一會才開始動，先是輕輕搖著腰，龜頭在她花心磨蹭，阿誠舒服得腳趾蜷了蜷，手握住她的腰帶著她慢慢動起來，她順著他的力道上下起伏，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他看得眼睛發直，抬手握住她一邊乳房揉著，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尖，她哼了聲，動得更快了點，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夾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好深……頂到了……嗯……」他躺著看她騎在自己身上，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胸口全是細汗，整個人像熟透的果子，心裡一陣滿足，手掌沿著她的腰滑到臀肉上，幫她撐著力，她低頭看他，頭髮垂下來掃過他胸口，她彎下腰湊近他，嘴唇貼著他嘴角說：「你喜歡我這樣動嗎？」聲音又軟又黏，他沒答話，仰頭含住她的唇，舌頭纏在一起，她的腰沒停，繼續搖著，穴肉咬著他的陰莖又吸又絞，他悶哼一聲，手掌按住她後腰，加快了她起伏的速度，她被他頂得話都碎成呻吟：「啊……啊……太快……嗯……你、你別頂那裡……」她嘴上這樣說，卻夾得更緊，阿誠能感覺到她穴道深處一陣一陣痙攣，知道她又快了，他握著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緊，仰著頭無聲地張了張嘴，穴肉絞著他的陰莖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他腰眼一麻，精關一鬆，又射在她身體裡，她軟趴趴倒在他身上，兩個人交合處還含著，精液混著淫水慢慢淌出來，沾濕了床單。 他還沒退出去，她已經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鼻尖蹭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含糊地撒嬌：「再抱一下。」 --- 門縫裡的光線忽然被一道陰影擋住，小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身上那件便服外套早落在走廊地上，只剩一件薄T恤，胸口起伏得明顯，眼眶泛紅，像是剛忍過什麼情緒。走廊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進來，勾勒出她微微顫抖的肩膀輪廓，她的手指攥著門框，指節泛白，像是用了全身力氣才沒有轉身跑開。 床上的兩人同時僵住。小芊還趴在阿誠身上，兩人交合處仍相連，聽見門響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濕潤的穴肉猛地收縮，夾得阿誠倒抽一口涼氣，阿誠也猛地撐起上半身，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卻已經嚇得半軟，抽出來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淫水順著小芊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姐……你們在做什麼？」小雨的聲音發抖，站在門口沒進來，手指攥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眶裡的水氣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隨時會掉下來。她的視線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一掃而過，又迅速別開，像是被燙到似的。 小芊先回過神來，從阿誠身上慢慢撐起，淫水順著兩人相相連處牽出一道銀絲，她卻沒急著遮，語氣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小雨，妳不是說阿誠教學很厲害嗎？我也來學啊。」她說著，順手撥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長髮，奶尖還濕亮亮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小雨的嘴唇抿緊了，眼裡的水氣一下子湧上來，她快步走進房間，撲上床，一把抱住阿誠的腰，臉埋進他胸口：「阿誠是我的！姐姐不可以搶走！」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手臂收得很緊，像怕人跑掉似的。阿誠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掌心貼著她薄T恤下溫熱的肩胛骨，能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發抖，像是強忍著什麼情緒。她身上的氣味混著一點走廊的涼意和沐浴乳的香氣，撲進他鼻腔裡，帶著一股委屈的熱度。 「我沒有要搶啊，」小芊側躺下來，手肘撐著枕頭，奶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語氣帶著點無奈，「我只是不想被你們兩個排除在外嘛。」她說著，手指捲著自己垂落的髮尾，視線在小雨緊抱阿誠的手臂上停了一秒，又移開，嘴角那點笑意帶了點若有所思的意味。 阿誠看看懷裡的小雨，又看看旁邊的小芊，兩個女孩一個眼眶泛紅一個嘴角帶笑，他的心跳還沒平復，話卻已經脫口而出：「小雨，妳聽我說——我最愛的是妳啊。」 小雨抬起頭來，淚汪汪地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他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放輕，「小芊我也愛，但你們在我心裡誰都不會被搶走，誰都不會少。」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指腹沾到一點濕意，溫熱的，帶著鹹味，像她剛才忍著沒掉下來的眼淚終於在他指尖落了地。 「騙人……」小雨嘟囔著，眼眶卻沒那麼紅了，鼻音還在，但聲音裡已經帶了一點軟化的痕跡，她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臂彎裡似的。 小芊在旁邊比了一個上膛的手勢給阿誠，嘴角帶著促狹的笑，阿誠沒理她，伸手托起小雨的下巴，吻了下去。這個吻很深，他的舌頭頂開她的唇齒，捲住她的舌尖，帶著剛射完精的慵懶和溫柔。小雨一開始還僵著，沒幾秒就軟了下來，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嚶嚀聲，身體往他身上貼過去，手從他腰側往上摸，指尖碰到小芊還搭在阿誠肩上的手指，頓了一下，卻沒有縮回去。 她的舌尖生澀地回應著他，帶著一點護專學生特有的認真勁，像是在學習什麼新的技術，卻又忍不住發出細碎的鼻音，身體在他懷裡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像融化的奶油似的 小芊的手指順勢滑下來，握住小雨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妹妹，妳這麼積極，姐姐讓妳一回，嗯？」 小雨從阿誠的吻裡掙出來，喘著氣，臉頰泛紅，瞪了小芊一眼：「誰要妳讓……」 「那就一起啊，」小芊笑起來，手指已經勾住小雨T恤的下擺，「我們姊妹一起來，總比妳一個人偷偷摸摸好吧？」 小雨沒說話，卻沒有阻止她掀衣服的動作。小芊把她的T恤往上拉，露出一截腰腹的肌膚，然後是胸罩的下緣——那件淺粉色的蕾絲胸罩包著她飽滿的奶子，脹得幾乎要溢出來，布料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像是已經被撐了很久似的。小芊的手指勾住胸罩的扣環，輕輕一彈，釦子鬆開，淺粉色的布料順著她飽滿的弧度滑落下來，露出底下白嫩嫩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已經硬了，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空氣裡微微顫動。 小雨被她姐拉著坐起來，胸罩被解開，34F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裡微微顫動，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兩團裝滿了水的軟囊，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著，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摘出來的花苞似的 阿誠的陽具還半硬著，上面沾著剛才和小芊做愛留下的淫水和精液，濕淋淋地貼在腹部，龜頭還泛著水光，青筋微微跳動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完全回過神來，卻已經被兩個女孩的動作勾起了新的興致。小芊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輕輕擼了一下，掌心貼著濕滑的龜頭轉了一圈，把殘留的淫液抹勻，轉頭對小雨說：「來，我們先幫阿誠清潔一下——」她說著，手指捏著肉棒的根部，微微往上抬，讓那根半硬的陽具在小雨面前完全展露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還掛著一點濁白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小雨咬著下唇，看著姐姐手裡那根沾滿體液的陽具，猶豫了半秒，還是湊了過去，鼻尖先碰到龜頭，聞到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腥羶氣味，她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張開嘴，舌尖先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頂端，嘗到那股鹹腥的味道，停了一瞬，又往前湊了湊，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嘴唇收緊，輕輕吸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什麼味道似的，眉頭慢慢鬆開，開始小心翼翼地舔弄起來 小芊讓開位置，兩個女孩並排跪在阿誠腿間，一人一邊，四隻手捧著那根雞巴，低頭開始舔。小芊從根部往上舔，舌頭壓過青筋，把殘留的淫水捲進嘴裡，舌尖沿著莖身的紋路一路往上，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似的；小雨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舌頭頂著冠狀溝打轉，嘗到姐姐淫水的味道時她皺了下眉，卻沒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龜頭頂到她喉嚨口時她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角度，又慢慢往裡含，像是在練習什麼新學到的技巧似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阿誠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阿誠仰躺著，看著兩個女孩埋頭在他腿間，四片嘴唇輪流含住他的陽具，舌頭一前一後地舔弄著，剛才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又慢慢脹大，在小雨嘴裡硬了起來，龜頭頂著她的上顎，脹得她嘴巴有點酸，她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了些，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他牢牢鎖住似的。小芊的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張嘴含住側邊，吸吮著莖身上的皮膚，手指同時揉著他的睪丸，掌心貼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輕輕轉圈，像是在安撫什麼躁動的生物似的 小雨感覺嘴裡的東西脹大，抬眼看他，嘴裡含著龜頭，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神裡帶著詢問的意味，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沒乾的淚花，看起來又委屈又認真，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做對似的。小芊在旁邊伸手揉了一下小雨的奶子，掌心貼著她飽滿的乳肉捏了捏，低聲笑：「妳看，被我們舔硬了——」 --- 兩個女孩並排跪在阿誠腿間，四隻手捧著他的陽具，輪流湊上去舔。小雨嘴裡含著龜頭，舌頭壓著冠狀溝打轉，舌尖時而輕點馬眼，時而順著那道溝槽左右掃動，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小芊的唇則貼著柱身一路往下，濕熱的嘴唇吻過每一寸皮膚，吻到根部，又張嘴含住左邊那顆囊袋，輕輕吸吮，舌頭在裡面滾動著那顆飽滿的球體。 阿誠仰躺著，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喘氣聲越來越粗。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兩張溫熱的嘴包圍，龜頭被小雨含得發麻，根部又被小芊吸得發脹，兩種不同的刺激交錯襲來，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嗯……夠了，」他伸手按住兩個女孩的頭，聲音啞了，「再舔下去我就要交代了。」 小雨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眶的紅還沒完全退，卻帶著點笑：「交代什麼？」 「妳說呢。」阿誠撐起身，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蹭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剛才哭那麼慘，現在還來？」 小雨沒答話，偏過頭咬了下他的虎口，力道很輕。她的眼睛還泛著水光，卻帶著不服輸的倔強，像是在說誰怕誰。小芊在旁邊笑了聲，鬆開含著的囊袋，往後坐到床上，翹起一條腿：「行了，別光顧著逗她。誠哥，你現在硬成這樣，總不能就放著吧。」 阿誠當然知道。陽具被兩個女孩輪番舔弄，早就脹得發疼，龜頭泛著水光，青筋從根部一路爬上來，整根硬得像鐵棒。他看了小雨一眼——她跪在床邊，外套早脫了，上衣皺巴巴地捲到胸口，露出半截腰，眼神帶著委屈又帶著不甘，像在等他做點什麼來證明她比較重要。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上帶。小雨順勢倒下去，背貼上床單，長髮散開，眼睛直直望著他。阿誠翻身壓上去，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裙擺，往上一撩，露出裡頭那條已經濕透的底褲。布料薄薄一層，貼著陰部，幾乎能看出裡頭陰唇的形狀，中間濕了一整片，顏色深得發亮。 「你……」小雨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腿微微分開，像是在邀請。 阿誠沒多說，扯下她的底褲，龜頭抵住穴口。濕得徹底，穴口軟熱，微微張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小雨仰起脖子，聲音拔高，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陰道深處又軟又熱，像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從她小腹炸開，她弓起身子，腳跟蹬著床單，叫聲帶著顫抖，「誠哥……好深……」 阿誠沒急著動，停了一瞬，感覺她的陰道內壁一圈一圈地包著他的陽具，濕熱的軟肉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等她適應，才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龜頭快滑出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雨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眼淚又冒出來，這次卻是爽的。 小芊沒有閒著。她繞到阿誠背後，跪上床，整個人貼上去，豐滿的乳房壓上他的背脊，軟嫩的肉感隔著薄薄的汗，磨蹭著他肩胛骨。她雙臂環過他的腰，胸口貼緊，兩團奶子被壓成扁圓的形狀，隨著他抽送的動作來回揉蹭，乳頭硬挺地隔著衣料刮過他的皮膚。 「這樣……夠舒服嗎？」小芊側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帶笑，低低的，像在講悄悄話。她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癢癢的，像有螞蟻在爬。 阿誠悶哼一聲，背後的觸感太軟，軟得他腰眼發麻。小芊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胯骨，十指扣緊，跟著他往前送的節奏一起用力，把陰莖更深地撞進小雨體內。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一次往前都像要把整根陽具釘進小雨的子宮裡。 「啊——！太、太深了！」小雨尖叫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陰道猛地絞縮，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她全身繃緊，腰拱起來，顫抖著達到高潮，陰道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 小芊沒放過她。她仍然貼著阿誠的背，手扣著他的腰，兩人一起抽動，節奏又快又重。小雨剛高潮完的身子敏感得要命，陰道裡每一寸都在發燙，被這樣連續猛插，整個人都開始扭動，想往床頭縮，卻被阿誠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眼淚糊了滿臉，卻又夾緊了腿，捨不得讓他退出去。陰道再次絞緊，她又高潮了一回，身子弓得像一張滿弦的弓，腳尖繃直，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 小芊在這時候張開嘴，含住阿誠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然後順著耳廓鑽進耳洞裡，濕熱的觸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耳根竄進腦子裡。她的舌頭在裡面靈活地鑽動，時深時淺，偶爾還用牙齒輕咬他的耳廓邊緣。阿誠整個人瞬間酥麻，後背一僵，陽具在緊絞的陰道裡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小雨又哭叫出聲。 「嘶——」他倒抽一口氣，腰上的力道加重，抽送得更用力。小雨被頂得哭叫出聲，陰道裡的水聲黏膩，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 小芊鬆開他的耳朵，低頭往下看。阿誠的陽具在小雨腿間進出，龜頭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沫，淫水被攪成細密的泡沫，沿著穴口淌到床上。她盯著那處看了兩秒，忽然伸手，從他身後猛地扒開他的臀縫，露出後穴，然後湊上去，舌頭直接鑽了進去。 「嗯……！」阿誠整個人劇烈一震，腰差點軟掉。後穴的異樣刺激像一道雷劈進脊椎，他幾乎撐不住身體，雙手死死撐在小雨兩側，指節泛白。小芊的舌頭在裡面鑽動，濕熱的觸感一波接一波，又軟又靈活，像一條小蛇在他體內翻攪。 龜頭在她陰道裡猛地暴脹，脹到幾乎卡住，小雨被這突然的飽脹感頂得尖叫，陰道痙攣般絞緊，穴口抽搐著咬住他的根部，淫水不住地往外湧。阿誠感覺自己像是被前後兩張嘴同時咬住，前面的陰道又緊又熱，後面的舌頭又濕又癢，兩種刺激交錯著往腦子裡鑽。 小芊的舌頭在他後穴裡鑽得越來越深，舌尖頂著內壁打轉，偶爾抽出來舔過穴口周圍的皺褶，再重新鑽進去。阿誠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挺，龜頭狠狠撞進小雨子宮口，精關一鬆，滾燙的濃稠精液從馬眼強勁噴發，一股接一股，直直射入小雨的子宮深處。他腰部猛烈抽搐，射精的力道強得讓小雨整個人弓起來，感覺小腹被注入的熱流填滿、發脹，一聲長長的哭叫從她喉嚨裡擠出來，陰道跟著一陣劇烈絞縮，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