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客廳，把木地板曬出一片暖意。阿誠站在茶几旁，剛倒了杯水，門鈴就響了。 他放下杯子去開門，門外站著小芊。 她今天穿了件V領的小可愛，布料薄得能隱約看出底下託高胸罩的輪廓，領口低得幾乎沒有遮掩的意思，一彎飽滿的乳溝就那樣明晃晃地露著。下身是條緊身褲，腰線卡得恰到好處，把臀部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手裡拎著本筆記本，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像隻逮到獵物的貓。 「阿誠哥，」她聲音輕快，腳步卻不急著進來，「小雨出門了對吧？」 「嗯，她中午走的。」阿誠側身讓開，「妳找她？」 「不，我找你的。」小芊邁進門，鞋也沒脫就徑直走到客廳沙發旁，把筆記本往茶几上一擱，回頭看他，「我這學期也要交解剖報告，男女生殖器系統的，老師說最好能有實際觀察的輔助資料。」 她說著，忽然伸手把託高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撥，又用手指勾了勾領口，讓那條深溝更明顯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線下：「小雨說你昨天幫她畫了標本圖——我也想比照她的學習方式，」她歪頭，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教教我好不好嗎？」 阿誠站在玄關沒動，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她領口裡鑽——那對奶子被胸罩託得又圓又挺，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皮膚白得發亮，跟昨晚小雨赤裸趴在他胸口的畫面疊在一起，讓他喉嚨一緊：「小芊，妳們學校的作業……」 「一樣的嘛，」小芊打斷他，往前湊了一步，彎下腰，兩顆奶子幾乎要從領口裡跳出來，V領的布料鬆垮垮地掛著，連乳暈的顏色都隱約可見：「你教小雨怎麼畫，就怎麼教我啊——」她眨眨眼，聲音又軟又黏：「我又不會比小雨難教。」 --- 小芊彎著腰，V領鬆垮地垂著，那兩團白嫩幾乎要從布料裡整個滑出來，淡褐色的乳暈在邊緣若隱若現。阿誠的視線被釘在那裡，喉嚨乾得發緊，腦子裡卻偏偏閃過昨夜小雨趴在他胸口的畫面——少女濕潤的眼睛、她主動坐下去時那聲滿足的嘆息。 該死。 「阿誠哥，」小芊的聲音軟得像糖，「你就教我嘛，人家是真的不會畫。」她往前又湊近半步，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少女體溫撲過來，「小雨都學過了，我也要學。」 「小芊，這個……解剖圖這種東西，妳們學校不是有課本嗎……」阿誠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鞋櫃邊緣，退無可退。 「課本畫得又不清楚。」她噘起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T恤下緊繃的胸口，「真人標本比較好懂嘛。你教小雨的時候不是教得挺好的？」 阿誠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昨夜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轉——小雨跨坐在他身上，年輕的身體起伏著，她低聲說「阿誠哥，你好大」——而眼前這張臉，是小芊，是小雨的姊姊。 他該拒絕的。 「小芊，這個真的不太好……」他聲音發虛，手掌抬起來想擋開她，卻在碰到她肩膀之前又縮了回去。 小芊低頭，目光掠過他寬鬆短褲的褲襠，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裡的布料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硬挺的形狀隔著薄棉布料清清楚楚。 「阿誠哥，」她抬起臉，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你明明就——」 她沒把話說完，手指卻順著他胸口往下滑，指尖隔著T恤劃過腹肌的稜線，停在腰帶邊緣，輕輕勾住短褲的鬆緊帶，往外拉了拉又放開，彈回去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阿誠倒抽一口氣，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頂在褲襠裡撐出更明顯的輪廓。他伸手握住小芊的手腕，力道卻軟得不像話：「小芊，別鬧……」 「我沒鬧啊。」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往前帶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她仰著臉看他，睫毛又長又翹，聲音又軟又黏：「阿誠哥，你教小雨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她的手隔著短褲覆上那團硬燙，掌心貼著龜頭的形狀輕輕按了一下。 阿誠的腰桿猛地一挺，悶哼從喉嚨裡溢出來。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這不對，這是他看著長大的鄰居妹妹，是小雨的姊姊——可他的手卻僵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你看，你明明就想要。」小芊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甜，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摩挲，感受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的脈搏，「我比小雨懂多了，你教我，保證不會讓你後悔。」 「小芊……」阿誠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角冒出一層薄汗，「妳媽……」 「我媽不在。」小芊搶白，手指靈巧地勾住他短褲的褲腰，指尖探進去，碰到裡面那片滾燙的皮膚，「她去學校加班了，小雨也回去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 阿誠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說得沒錯，小倩姐中午確實來過電話說學校有事，小雨也說要去圖書館——整個屋子裡就剩他和小芊。他應該推開她的，可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他硬挺的根部，那觸感讓他的理智像沙堡一樣塌陷。 「阿誠哥，」小芊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癢癢的，「你硬得好厲害。小雨是不是也這樣摸過你？」 阿誠閉上眼，最後那點掙扎在她這句話裡碎得乾乾淨淨。他鬆開握著她手腕的手，掌心落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溫度。 小芊低低笑出聲，仰頭看他，眼裡帶著得逞的亮光。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掌心裡那團明顯的隆起上，那形狀比她想得還要可觀——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粗度和長度，讓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了幾拍。 「阿誠哥，」她嘴角上揚，手指又收緊了一些，「你這個樣子，還說不要教我？」 阿誠低頭，看見她彎著腰，視線正盯著他褲襠撐起的那一大包，嘴角掛著一抹得意又狡黠的笑。 --- 午後的陽光從紗簾縫裡斜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阿誠低頭，小芊的手還停在他褲腰裡，指尖貼著他小腹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像一個沒說完的句子。 他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帶著試探：「小芊，妳老實說——妳是真的想學解剖圖，還是想要別的？」 小芊的手指在他褲腰邊緣頓了一下。她抬起臉，白皙的脖子泛起一層淡粉，從耳根一路漫到顴骨。她沒說話，只是抿著嘴唇，眼神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又飄開，像被點破心事的孩子。 「嗯？」阿誠又問了一句，聲音壓低了些。 小芊的睫毛顫了顫，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你管我。」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退開。阿誠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牽著，往他胸口靠過來——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幾乎察覺不到，但確實動了。 阿誠嘆了口氣，鬆開扶在她腰側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走到茶几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牆上時鐘的秒針聲。 「妳媽和小雨待會回來，」他說，語氣放平，「妳確定要在這裡鬧？」 小芊靠在門框上，交叉著雙臂，V領小可愛被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她歪著頭看他，嘴角那點笑意沒收：「我哪裡鬧了？我是來問功課的。」 「用這種方式問？」 「哪種方式？」她眨眨眼，裝出一臉無辜。 阿誠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褲的隆起——剛才被小芊摸過之後就沒消下去過，寬鬆的布料也遮不住形狀。他乾脆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抓了顆靠枕擱在腿上。 「行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好。要問什麼快問。」 小芊眼睛一亮，像偷到糖的小孩，三步併兩步蹦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她盤起腿，緊身褲繃出大腿圓潤的曲線，整個人往他這邊傾：「那我要問——人體的骨盆結構，從正面看和側面看差在哪？」 「妳們護專三年級了還問這個？」 「我忘了嘛。」她理直氣壯。 阿誠搖搖頭，從茶几底下抽出一張廢紙和一支筆，低頭畫起來。他畫得專心，小芊湊過來看，髮梢掃過他手臂，一陣洗髮精的香氣飄過來。 「恥骨聯合在這裡，」他筆尖點在圖上，「正面看是這樣，側面看——」 「阿誠哥，」小芊打斷他，聲音忽然軟下來，「你剛才問我的那個問題……」 阿誠筆尖頓住。 「我是真的想學東西，」她說，手指無意識地捲著自己的髮尾，「但是……也不全是。」 她沒再說下去，但那個「也不全是」已經把答案攤開了。阿誠放下筆，側過頭看她。小芊的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否認，也沒有退縮。 「妳知道這樣不對吧。」他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嗯。」她點頭，聲音悶悶的。 「那妳還——」 「我不知道。」小芊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就想知道，小雨為什麼可以。」 客廳安靜了一瞬。阿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小芊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倔強的、不肯退讓的好奇，像一隻探出爪子試探邊界的小貓。 「……妳跟小雨不一樣。」他最後只能擠出這句。 「哪裡不一樣？」她立刻追問，身體又往前傾了一點，膝蓋碰到他的大腿。 阿誠往後靠進沙發裡，揉了揉眉心。小芊沒有再逼近，但她的身體就停在那個距離上——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乳味道，近到她一低頭就能看見他褲襠的輪廓。 「阿誠哥，」她輕輕叫了他一聲，「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答什麼？」 「你剛才問我的——我回答了，你還沒說你的答案。」 阿誠沉默了一陣。小芊就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他，手指不再捲頭髮了，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成績單的學生。 他低頭看著她。夕陽的光斜斜地照在她側臉上，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點緊張，又帶著一點賭氣的倔強。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 小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剛才那種得意的笑，是鬆了一口氣的、軟軟的笑。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耳朵還是紅的，但嘴角的弧度是彎的。 客廳裡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 過了一會兒，小芊輕輕往他這邊挪了挪——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溫熱的觸感貼上來。她沒有靠實，就停在那個若有若無的距離上，像在等一個默許。 阿誠沒有動。小芊低著頭，臉頰紅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靠向阿誠。 --- 夕陽斜照，客廳裡的光線已經轉暗，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一條橘紅色的光帶，落在門邊的地板上。小芊的肩膀還靠著他的手臂，那點溫熱的觸感像一簇火苗，隔著衣料燒進他的皮膚。他沒有說話。沉默本身就是回答。阿誠的手抬起來，落在小芊的腰側，指腹隔著小可愛的薄布料按下去，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小芊沒有躲，呼吸卻明顯頓了一下，肩膀微微繃緊。 「小芊。」他在她耳邊低聲，聲音壓得很輕，幾乎是氣音，「我可以教你更多。」 小芊偏過頭，嘴角勾著半個笑，眼睛裡有光，像等著這句話等了很久。阿誠往前半步，身體貼上她的背，居家褲下那根硬挺早就脹得發疼，隔著薄薄的棉布抵在她緊身褲的臀溝上。他沒有動，就那樣壓著，讓熱度隔著兩層布料傳過去。小芊的臀部本能地往後頂了一下，那一下頂得他倒吸一口氣，雞巴跟著跳了跳，頂得更緊。 「你這個……」小芊的聲音有點啞，帶著笑，「隔著褲子就想教啊？」 她說著，手已經往後伸，指尖順著他的胯骨摸下去，隔著居家褲握住那根硬挺的形狀。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同時重了。 阿誠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沿著小可愛的V領邊緣劃過去，沒有碰她的奶子，但指尖隔著布料描過那條弧線，感覺到她胸口起伏加快。小芊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握著他雞巴的手收緊了一些，隔著棉布搓了搓。「這麼硬，」她低聲說，喉嚨裡帶著笑意，「小雨是怎麼受得了的。」 阿誠沒接話，手從V領邊緣滑進去，掌心貼上她胸口的皮膚。小芊的奶子比看起來還軟，掌心裡的肉感飽滿，他五指收攏，揉了一把，拇指隔著內衣邊緣蹭過乳尖的位置。小芊的腰往前弓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嗯」，握著他雞巴的手跟著緊了緊。 「你還沒回答我。」她的聲音有點喘，但還是帶著那點倔，「為什麼小雨可以，我不行？」 阿誠的拇指又蹭了一下，這次沒隔內衣，直接按在乳尖上，感覺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變硬。小芊的呼吸斷了一拍，後腰貼著他的胯骨蹭了一下，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縫裡，她自己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後壓 「你沒回答我，」她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軟了一點，「阿誠哥。」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沒用力，就是輕輕蹭過去，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小的雞皮疙瘩浮起來。小芊的脖子微微側開，露出更多的皮膚，那個動作像邀請。「你教小雨教到床上去了，」她說，聲音帶著喘，「那我呢？」 阿誠沒說話，手從她衣領裡抽出來，兩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了一步，讓她背抵著門邊的牆上。小芊被壓在牆上，仰頭看他，眼睛裡有挑釁，也有濕潤的光。「你還沒教我呢，」她低聲說，手還握著他那裡沒放，「就先把人壓牆上了？」 阿誠低頭看她，喉嚨裡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想學什麼？」 小芊笑了，手掌隔著棉布從根部往上捋，一路捋到頂端，拇指在龜頭的位置按了一下，感覺那裡的濕意透過布料滲出來。「學你怎麼讓小雨叫成那樣啊，」她說，「夠不夠清楚？」 阿誠的呼吸粗了，雞巴在她手裡脹得更硬，隔著居家褲頂出一道明顯的弧度。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角，沒有吻下去，就停在那裡，氣息混在一起。小芊的手沒停，隔著褲子揉著那根硬挺，掌心感受著它的灼熱和脈動。她仰著頭看他，嘴唇微張，眼睛裡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兩人的呼吸同時變重，客廳裡只剩下夕陽斜照的橘光，和貼在門邊牆上的兩道影子。 阿誠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地噴在她唇上，雞巴在她手裡脹得發燙，隔著棉布滲出的濕意暈開一小片。他沒動，也沒退，就那樣壓著她，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確定？」 小芊沒說話，握著他那根的手收緊，拇指沿著莖身慢慢搓到底，又從底端捋回來，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測量它的長度和粗細。「你都硬成這樣了，」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還問我確不確定？」 阿誠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隔著褲子蹭過她的掌心，龜頭頂端在她虎口的位置磨了一下，濕意又滲出來一層。他伸手，手掌覆上她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的手，帶著她的手指一起握住，然後慢慢地、用力地收緊。「教你可以，」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但你別後悔。」 小芊笑了，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顫。「我什麼時候後悔過？」 她說著，手指隔著棉布捏了捏他的龜頭，感覺到那粒飽脹的頂端在她指間跳了跳，然後她的手掌鬆開，指尖勾住他居家褲的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那根硬挺的根部，皮膚的熱度撲上她的手背。阿誠的呼吸整個粗了，低頭看著她的動作，眼睛裡暗沉沉的，像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你說要教我的，」小芊仰頭看他，手指沿著露出的根部慢慢往上摸，指腹蹭過莖身上鼓起的血管，「從哪裡開始教？」 阿誠沒說話，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摸著他的手拉開，然後自己往後退了一步，居家褲的褲腰還卡在胯骨下方，那根硬挺翹著，龜頭頂端濕亮亮的，在夕陽的橘光裡泛著光他低頭看她，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從你跪下來開始。」 --- 小芊的指尖勾住他的腰帶，沒有跪下，反而把他往房間裡拽。阿誠被她扯得踉蹌兩步，褲腰卡在胯骨上，陰莖翹著，跟著他邁步的節奏晃動。她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帶著點得意的弧度，另一手已經摸到他胸口，推著他往床的方向走。她的掌心貼著他胸肌的起伏，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刮過乳頭的位置，阿誠的呼吸立刻沉了一度。 「不是要教嗎？」她聲音裡帶著喘，「在床上教。」 阿誠的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進棉被裡，後腦勺陷進枕頭邊緣，視線剛好對上她站在床邊的身影。小芊沒有立刻跟上，反而站在床邊，背對著他，抬手去解自己襯衫的釦子。夕陽從窗戶斜斜打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連髮絲的邊緣都染上金紅色。釦子一顆一顆鬆開，露出她後背的曲線，肩胛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腰線在光線下收出一個凹弧，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的潤澤感。她沒有回頭，但聲音裡帶著笑：「你看著我做什麼？」 阿誠撐起身，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看你脫。」 小芊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手臂，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堆在她腳邊像一灘淺色的水窪。她裡面穿的是那件託高胸罩，淺粉色的蕾絲邊緣貼著皮膚，夕光下看起來幾乎透光，布料薄得能看見乳尖的輪廓，已經頂起兩粒小凸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伸手到背後，指甲勾住排釦，輕輕一撥，胸罩的束縛鬆開，兩條肩帶順著肩膀滑落，滑過肩頭的弧度，像水從石頭上流過去。她沒急著拿下來，而是讓它掛在臂彎裡，側過身，露出半邊奶子的側影，乳尖已經挺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布料上暈開一小圈濕痕，那是乳尖磨蹭留下的痕跡 「這樣？」她問，語氣裡帶著點故意的天真，尾音微微上揚，像在等他誇獎。 阿誠從床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帶，掌心扣住她腕骨那圈突出的骨頭，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小芊踉蹌一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胸口撞上他胸膛的瞬間，她「嘶」地吸了一口氣，鼻息噴在他頸窩裡，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夏天傍晚的風。掛在臂彎的胸罩終於滑落，兩顆奶子貼上他的胸膛，肌膚相觸的瞬間，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乳尖蹭過他胸肌的紋路，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下竄。阿誠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貼著肋骨一根根摸過去，指尖數著骨頭的起伏，最後停在胸下緣，拇指沿著那道弧線來回蹭，感受她皮膚在指尖下泛起的小疙瘩 「教你第一件事，」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出的氣燙著她耳垂，「脫衣服不要背對著男人。」 小芊的耳朵一下子紅了，連頸側都泛起一層粉。她沒說話，但胸口往他掌心裡挺了挺，奶頭蹭過他的指縫，她輕輕抖了一下，呼吸明顯變淺變快，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了拍子。阿誠的手掌整個覆上去，揉著那團軟肉，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拇指壓著乳尖來回碾，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像粒小石子，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細細的雞皮疙瘩。小芊的呼吸開始亂，雙手撐在他肩上，指尖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指節泛白，整個人像在忍著什麼 「嗯……哈啊……」 她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尾音帶著顫抖，像貓叫一樣撓人。他低頭，張嘴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舌頭壓著那粒挺起來的乳尖來回滾，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小芊的腰猛地往前彈，整個人幾乎坐到他腿上，乳尖從他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斷在她胸口皮膚上，又涼又癢。她的下身隔著那條緊身褲貼在他腹部，阿誠能感覺到她那個位置的熱度，布料被浸得又濕又燙，熱氣穿透褲料熨在他小腹上，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貼上來 「阿誠哥……」她的聲音帶著喘，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腹貼著他頭皮收緊，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別光顧著上面……」 他沒停，含著奶頭吸吮，舌尖抵著乳尖頂端的小孔打轉，另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褲腰的邊緣，指腹貼著那圈鬆緊帶的勒痕，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在褲腰邊緣驟然升高。小芊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濕亮的淫水在兩人之間牽出一道細絲，斷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在夕光下泛著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紅了，卻沒遮，反而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腿間帶，掌心貼著他手背，力道帶著催促 「你摸……」她聲音低下去，尾音含在嘴裡，「好濕了……」 阿誠的指尖順著她陰唇的縫隙滑過，沾了滿手的騷水，滑膩的觸感像上好的絲綢，帶著體溫的熱度，黏在他指腹上拉出細絲。小芊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啊」地叫出聲，又咬住下唇忍住，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悶哼，像被堵住的嗚咽，又像被電流竄過脊椎的顫音。他沒有停，手指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粒腫起來的陰蒂，用指腹輕輕壓著轉圈，陰蒂在他指下脹大，跳動的脈搏貼著他指腹一下一下搏動，小芊的腿開始抖，膝蓋夾緊又鬆開，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出來的氣又熱又急，噴在他鎖骨上，帶著濕度，像下過雨之後的悶熱空氣 「夠了……夠了……」她喘著說，手伸下去抓他的陰莖，掌心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擼，指尖擦過龜頭頂端的縫隙，沾了前液又滑又燙，「你進來……快點……」 阿誠的呼吸也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她手心的溫度包著他，拇指擦過龜頭頂端，他腰腹一緊，差點直接射出來，龜頭跳了一下，抵在她掌心，像在回應她的催促。他按住她的手，把她往床上壓，她順勢往後倒，整個人陷進棉被裡，床墊彈簧發出一聲吱呀響，像在抗議這劇烈的動作。小芊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兩條腿自動張開，膝蓋彎起來，腳跟踩在床單上，露出濕透的陰戶，陰唇腫著，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闔，像在呼吸，淫水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暈開的範圍還在擴大，濕痕沿著她臀下的布料往外滲 他伏到她身上，陰莖頂在她穴口，龜頭蹭著那圈濕滑的軟肉磨了兩下，穴口的軟肉立刻含上來，像嘴一樣吸住龜頭的邊緣，又熱又緊，帶著一股吸力往裡拽，小芊的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拱起，像在迎合又像在催促。小芊急得伸手來抓他的腰，指腹掐進他腰側的肌肉裡，想把他往裡按 「別磨了……」她眼眶有點紅，聲音帶著哭腔，鼻尖也泛著紅，「你進來……阿誠哥，求你……」 阿誠沒再忍，腰一沉，雞巴頂開她窄緊的穴口，一寸寸往裡擠，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小芊的嘴張開，沒發出聲音，眉頭皺著，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擰出深深的褶皺，像她此刻繃緊的肌肉線條。穴裡的軟肉緊緊咬著他，又熱又濕，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每一寸進去的阻力都被淫水化開，變成裹挾的吸附感，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柱身，又像整條通道都在歡迎他進來，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小芊卻主動抬腰，把自己往他雞巴上送，穴口吞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半聲嗚咽 「動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著水光，「好脹……你動……」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口那團軟肉，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像拉鋸一樣來回碾磨她的敏感點，小芊的呻吟斷成碎片，夾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像糖漿一樣稠，從嘴角溢出來，沾在枕頭上，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裡壓，指甲陷進他臀肌的邊緣，留一道道紅印 「啊……啊……好深……阿誠哥……」 阿誠低頭看她，她眼眶濕了，睫毛上掛著水光，鼻尖紅紅的，嘴唇微腫，胸口隨他的撞擊晃出乳波，乳尖在空中劃出顫動的弧線，像兩團凝結的奶油在晃動，夕光在她皮膚上流轉，汗珠順著她鎖骨滑進乳溝裡，閃著光，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小芊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她的腿越夾越緊，腳跟抵在他腰後，把他往裡壓得更深，小芊的手從床單上移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肌肉裡，指甲掐出一排白印，又迅速泛紅 「太快了……啊……不行……」她搖頭，腰卻抬得更高，迎著他的抽送，穴口吞吐著他的雞巴，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會陰流下去，把床單濕得一片狼藉，「再快一點……求你……」 --- 小芊的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抵在阿誠的腰窩上，催促他往更深處撞。阿誠扶住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因為繃緊而微微顫抖。他把雞巴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停了一瞬——她那裡又熱又滑，濕漉漉地咬著他，內壁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是捨不得他退開。 兩人交合處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沐浴乳殘留的淡香，還有體溫蒸騰出來的、屬於她身體深處的氣味。 他低頭看著她，小芊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濕髮貼在額角和臉頰，襯得那張秀氣的瓜子臉更顯白淨，眼尾泛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半截粉色的舌尖，喘息聲又急又碎，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對緊實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淡褐色的乳頭挺立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小芊的腰自己抬起來，懸在半空中追著他往裡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流暢的線條，嘴裡含含糊糊地催：「你別停啊……」 他順著她挺腰的勁道，一口氣捅到底。龜頭頂開層層嫩肉，一路碾過那些又軟又熱的褶皺，直抵花心——小芊的脖子向後仰，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喉嚨裡擠出一聲又悶又軟的「啊」，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把布料揪出一團一團的皺褶。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的頸側，聞到她皮膚上混著汗的暖香，帶著一點少女體溫特有的甜味。 他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腰間的動作慢下來，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龜頭抵著她那點最軟的地方緩慢地碾，一圈又一圈。她能感覺到他每次碾過那點時，小腹深處就湧出一股酸脹的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黏膩。 她的手指從床單上鬆開，往上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骨兩側的肌肉縫隙裡，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 小芊的喘息碎成斷句，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又被她重新勾回去，腳跟壓在他腰窩上使勁往裡帶：「阿誠……你、你倒是……」 「不是妳讓我教的嗎。」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激起她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嘴上說著，腰上卻故意停住不動，只讓龜頭埋在她最深處輕輕頂弄，幅度小得幾乎感覺不到。她能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每一寸脈動，雞巴上青筋的跳動貼著她內壁的嫩肉，一下一下，像心跳一樣清晰。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奶子幾乎要蹭到他壓低的胸膛上，乳尖偶爾擦過他汗濕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小芊伸手去捶他的肩，力道軟綿綿的沒什麼勁，倒像在撒嬌：「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她說歸說，腿卻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交叉鎖住，小穴裡頭一陣一陣地縮，內壁絞著他的雞巴不肯放，像是用身體在抗議他的停頓。她的腰甚至自己動起來，前後輕輕擺動，讓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在穴裡小幅地磨蹭，企圖自己找到快感。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胸腔震動貼著她的胸口傳過去，小芊的耳朵又紅了一層，別開視線不看他，嘴裡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被喘息的聲音蓋過去了。 他笑了一下，低低的笑聲震在胸腔裡，沒再逗她。他腰往後撤，撤到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那圈嫩肉緊咬著冠狀溝，依依不捨地含著，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再猛地整根撞進去。這一下又快又狠，頂得小芊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媚，尾音抖著往上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整個人被這一記深頂撞得頭皮發麻，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來，重新攥住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他抓著她的腰側把她拉回來，手指陷進她腰間軟嫩的皮肉裡，又是一個深頂，頂得她後面的話全碎成呻吟：「嗯、嗯啊、你——太深了……」 「深嗎。」他嘴上問著，動作卻沒慢下來，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滋滋作響。她裡面又軟又熱，絞著他吸著他，每一次抽出來都像捨不得，內壁的嫩肉跟著往外翻，每一次捅進去又像是重新佔領一遍，把她撐得滿滿當當——他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他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粉嫩的陰唇被撐開貼在兩側，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還在緩慢地擴大。她茂盛的陰毛被汗水浸濕，貼在恥骨上，黑亮亮的一片，襯得那圈被撐開的嫩肉更加粉紅。他看著那畫面，雞巴又脹了一圈，抽送的節奏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他忽然抽出，雞巴整根離開她的身體時帶出一聲輕響，小芊嘴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穴口空虛地開合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又暈開一小片深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著這個姿勢把她翻成側躺，一手抬起她上面那條腿的膝彎，壓在自己腰側，從側面重新頂了進去。這個角度和剛才不一樣，龜頭斜斜地擦過她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地方，小芊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的話全變成抽氣：「啊、啊、那裡——」 「這裡？」他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感覺到她的內壁明顯收縮了一下。小芊的腿開始抖，膝蓋顫個不停，手抓著他的小臂，指節用力到泛白，指尖掐進他肌肉的縫隙裡：「你別、別一直頂那兒……會、會……」 「會怎樣。」 「會、會……」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小穴卻絞得更緊，裹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她側躺著，上面那條腿被他壓在腰側，腿彎的弧度讓他每一下都能頂得更深，龜頭斜斜地抵著那塊軟肉碾過去，又從另一個角度撞進最深處，兩種快感交疊在一起，把她逼得眼角泛出淚光。 他沒再追問，只是順著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同一塊軟肉。頂得她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黏，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嗯啊、阿誠、阿誠……」 他聽得雞巴又脹了一圈，脹得發疼，壓著她的腿彎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小芊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側躺的姿勢讓她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顫動，乳尖蹭過他壓在她身上的小臂，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啊、啊、啊……」 「小芊，」他俯身去吻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圈軟肉，聲音被喘息切得斷斷續續，「妳夾得好緊……」 小芊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連著頸側都泛起一層粉，嘴上卻不肯認輸：「你、你廢話、你那麼大……啊！」他忽然又換了角度，龜頭從側面頂進最深處，把她剩下的話全撞散了——她的小穴裡頭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是要把他絞在裡面不放開。他咬牙忍住射意，額頭上沁出細汗，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又穩住，改成又深又重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到她的花心。 小芊的手從他小臂滑到腰側，攥著他汗濕的皮膚，指尖用力到發白：「我不行了、你、你慢……」 「剛才不是還要快嗎。」他嘴上說著，腰上卻沒慢下來，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她的花心重重一碾，感覺到那塊軟肉在龜頭下微微凹陷又彈回來——小芊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又軟又媚的尖叫：「啊——」 他感覺到她裡面絞得越來越緊，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撐著她的腿彎，最後幾下又快又深，頂得她聲音都啞了，只剩下氣音，小穴裡頭痙攣著絞住他，熱液一股一股地澆在他的龜頭上——他低低地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送，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射了很久。小芊的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整個人哆嗦著，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嗯、嗯、……」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滑，滴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燙得她一縮。 雞巴還埋在她裡頭，捨不得退出來，能感覺到她穴內的嫩肉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輕輕絞著他，像是在確認他還在。她的穴口也還在一陣一陣地縮著，像是還在回味似的，輕輕咬著他，不肯放開。 他低頭看她，小芊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腫著，泛著一層水光，臉頰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滑出時帶出一灘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液，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又暈開一小片深色。 小芊癱軟趴在阿誠胸口，四肢發顫，呼吸還沒緩過來，胸口貼著他的，心跳隔著皮膚撞在一起，又急又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體溫烘著他的皮膚，濕漉漉的髮絲貼在他鎖骨上，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慢慢平息。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往後滑，停在耳後那塊柔軟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小芊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胸膛，悶悶地哼了一聲，像一隻終於鬧夠了的貓，四肢還微微發著抖，腿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著。他感覺到她貼在他腰側的膝蓋還在輕輕顫動，便把手掌覆上去，掌心包住她冰涼的膝蓋骨，慢慢揉著，等她平靜下來。窗外隱約傳來幾聲蟲鳴，房間裡只剩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 --- 小芊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腹肌上畫著圈，懶洋洋地開口：「阿誠哥，你說——我們姊妹兩個，現在是不是都成你的人了？」 阿誠沒答話，手掌停在她髮絲上，指尖微微僵住。她說得沒錯，但這事實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根針扎進他胸口——爽，卻又刺得發疼。 「怎麼不說話？」小芊撐起身，垂著頭髮看他，嘴角帶著勝利的弧度，「怕了？」 「不是怕。」他聲音有點啞，「你媽……小倩姐要是知道——」 「她不會知道的。」小芊趴回去，臉頰貼著他胸膛，聲音悶悶的，「你不說，我不說，小雨也不會說。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 三個人的秘密。阿誠閉上眼，卻覺得這件事遲早會爆開。小芊的體溫貼著他，柔軟的奶子壓在他肋骨上，他明明剛射過，身體卻又隱隱發熱。 「你硬了。」小芊忽然說，語氣帶著戲謔，手往他四角褲探去。 阿誠抓住她手腕：「別鬧。」 「好啦好啦。」她沒堅持，把手縮回去，改摟住他腰，「知道你累了。不過——」她仰起臉，眼底亮晶晶的，「下次換我教你點別的？」 他正要開口，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亮起。 小芊側頭去看，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螢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三個字——「小倩姐」。 「你媽——」阿誠話沒說完，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不急不緩，像是有人正朝房間走來。 小芊猛地坐起來，拉過被子遮住身體，瞪大眼睛看向門口。阿誠也僵住了，手機在床頭櫃上持續震動，小倩姐的名字在黑暗裡亮得刺眼。 腳步聲停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