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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12 章

新的尺碼

作者:阿誠 · 本章 14,835 字 · 全作 160,451 字

早晨的光從紗簾縫裡斜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色帶。阿誠踩著拖鞋走進廚房,把濾杯擱在流理臺上,從櫃子裡拿出咖啡豆。休假日的早晨安靜得只剩下磨豆機低沉的轟鳴,豆子碎裂的氣味混著晨光,把他從殘存的睡意裡慢慢拉出來。 他沒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直到一個輕輕的腳步聲踩進客廳。 「阿誠哥早。」 阿誠轉頭,手裡的濾杯差點滑掉。 小雨站在客廳與走廊交界處,身上套著一件白色薄棉T,長度堪堪蓋到大腿中段。晨光從她背後照進來,薄棉T的布料幾乎是半透明的,底下兩團飽滿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若隱若現,在光線裡勾勒出清楚的形狀。她剛睡醒的頭髮有些蓬亂,幾縷碎髮貼在頸側,皮膚上還帶著被窩裡殘留的溫熱紅暈。 阿誠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浴室裡,蒸氣瀰漫,小雨弓著背,水珠沿著她的脊線滑落,她仰起頭,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他從後面握住她的腰,掌心裡滿是濕滑的肌膚。 濾杯在他手裡晃了一下,滾燙的熱水濺出來,滴在流理臺面上。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急忙把濾杯放穩,甩了甩被燙到的手指。指尖的灼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但視線一掃過小雨的方向,那股熱度又從耳根一路燒到後頸。 小雨歪著頭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像一隻逮住獵物的貓:「阿誠哥,你臉好紅耶。」 「沒有,」阿誠別開眼,伸手去拿抹布,聲音乾澀,「熱水燙到而已。」 他彎腰擦流理臺,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客廳方向飄。小雨站在原地沒動,薄棉T的下擺隨風輕輕晃動,她沒穿內衣這件事在晨光裡簡直無所遁形,腰線以下那雙肉感的腿並攏站著,大腿之間隱約可見的陰影。她大概是剛從床上爬起來,腳趾還踩著室內拖鞋,腳踝的骨節露出圓潤的線條。 阿誠喉嚨發緊,把抹布丟回水槽裡,乾咳一聲:「妳……怎麼穿這樣就出來了?」 小雨低頭看了看自己,像是這才意識到什麼,雙手抬起來摀在胸前,臉頰倏地泛紅:「那個……我內衣穿不下了。」 「穿不下?」 「嗯,」小雨的聲音小了半截,手指揪著棉T的布料,「昨天洗澡的時候就覺得繃,今天早上想穿,釦子怎麼都扣不上……罩杯好像又變大了。」 她說著,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薄棉T被撐起更明顯的弧度,兩團軟肉在布料底下輕輕晃動。她沒穿內衣的乳尖隔著棉質布料微微凸起,在晨光裡透出淡淡的粉色輪廓。阿誠的視線黏在那裡,腦子裡全是昨天夜裡她在他身上起伏的畫面,她弓著腰,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蕩,他伸手去握,滿掌的柔軟,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肉。 他猛地移開目光,抓起流理臺上的咖啡壺,假裝專注地倒水。水流聲嘩嘩響,掩蓋了他加快的心跳。壺嘴冒出的蒸氣撲在他臉上,濕熱的觸感讓他想起了浴室裡那些纏綿的時刻,小雨的肌膚貼著他的,水珠在兩人之間滑動。 「那……那要去買新的吧。」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啞,「我出錢。」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什麼意思?主動要帶人家女兒去買內衣?這不是擺明瞭—— 「真的嗎?」小雨的眼睛亮了,她放下摀在胸口的手,往前走了兩步,「可是……」 「可是什麼?」 「以前都是媽媽帶我去買的,」小雨低頭,手指絞著衣角,「我自己一個人不會挑……不知道尺寸怎麼量,也不知道什麼款式適合。」 她抬起眼,從睫毛底下看他,聲音軟軟的:「阿誠哥,你可以帶我去嗎?」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髮絲上鍍了一層金邊。她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貝齒,薄棉T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微微鬆開,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細嫩的肌膚。阿誠的目光掃過那一小片白色,喉結動了動,又硬生生移開。 阿誠的手停在半空中,咖啡壺裡的水已經滿了,溢出來沿著壺壁流到流理臺上。他看著小雨那張圓潤的臉上帶著期待的表情,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好。」他說,聲音比預期低,「我帶妳去。」 小雨的嘴角瞬間咧開,用力點頭:「嗯!」 她轉身往房間跑,薄棉T的下擺揚起來,露出一截圓潤的腰線,晨光在她背後勾出一道金邊。她跑動時沒穿內衣的胸部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動,兩團軟肉的輪廓清晰可見。阿誠站在原地,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直到房門「砰」地關上,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棉短褲底下已經撐起明顯的輪廓。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罵了自己一聲,抓起流理臺上已經涼掉的咖啡,仰頭一口灌下去。苦味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卻澆不熄小腹那團隱隱發燙的火。 他靠著流理臺,閉了閉眼。腦子裡全是小雨剛才站在晨光裡的樣子,薄棉T底下那兩團飽滿的弧線,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截後頸,她說「扣不上」時聲音裡的羞澀,還有她挺胸時布料被撐開的弧度。 還有她說「好」時眼睛裡的光。 阿誠把空杯子擱在流理臺上,苦笑了一下。這一天,大概不會太平靜。 --- 平日午前的大賣場人少得可憐,廣播音樂在空蕩蕩的樓層間迴盪,連腳步聲都帶著迴音。日光從挑高的天窗斜斜落下來,照在磨石子地上,整層樓亮晃晃的,卻沒幾個人影。阿誠推著購物車,手臂被小雨整個挽住,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白色薄棉T的布料薄得跟沒穿似的,那對飽滿的奶子隔著衣料壓在他小臂外側,每走一步就蹭一次,軟綿綿的觸感從手肘一路蔓延到肩膀,他甚至能感覺到她乳尖在他皮膚上滑過的細微阻力,隔著棉T微微凸起,像兩顆小石子在他手臂上滾動。 他另一隻手抓著推車握把,指節泛白,推得歪歪扭扭,前輪一下撞上陳列架邊角,發出匡的一聲,他趕緊往左打,又險些掃倒一疊促銷洗衣精。 「小雨,妳、妳好好走路……」他壓低聲音,喉嚨乾得發緊,聲音劈了半截。 「我有好好走啊。」小雨抬頭看他,圓圓的臉上笑意滿滿,手臂反而收得更緊,胸口整個貼上來,隔著薄T,他幾乎能感覺到她乳頭的形狀——小小的,微微凸起,隨著步伐在他手臂上畫圈。「是你走太快了,阿誠哥。」 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清晨出門前抹的乳液,甜膩膩的,從他鼻尖底下竄過去。她每走一步,那對奶子就在他手臂上壓扁又彈回,軟得像剛出籠的饅頭,熱度隔著布料滲進他皮膚裡。他低頭瞥了一眼,從她寬鬆的領口望進去,那件穿不下的內衣果然沒換,淺粉色的罩杯鬆垮垮地掛在胸口上方,露出一大截白嫩的乳肉,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 他趕緊把視線挪開,盯著前方貨架上的衛生紙廣告,耳根熱得發燙。 他哪裡走太快了。他根本快走不動了。早上在廚房被那件穿不下的內衣折騰得心神不寧,現在又被這丫頭整個人貼著蹭,褲襠裡的東西已經半抬頭,硬邦邦地抵著棉短褲的褲襠,他只能慶幸今天穿的是寬鬆的棉短褲,勉強遮得住,但走路的姿勢已經有點僵硬,每一步都像在夾著尾巴。 「阿誠哥,你怎麼走起來怪怪的?」小雨歪著頭看他,腳步沒停,胸口在他手臂上又蹭了一下。 「沒、沒有啊。」他乾笑,聲音啞得不像話,「可能是、早上沒吃飽。」 「那我等等請你吃熱狗!」小雨開心地說,整個人又往他身上貼了貼,「賣場門口那家烤熱狗好香喔。」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頸側,帶著薄荷糖的涼意。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推車的橡膠輪胎在磨石子地上發出悶悶的滾動聲,迴盪在空曠的樓層裡,襯得他心跳聲格外響亮。 「到了到了,就是這家。」小雨忽然停下腳步,拉著他往右邊的專櫃拐過去。 他抬頭一看——粉白色的櫃位,陳列架上掛滿蕾絲與緞面的內衣褲,燈光照得布料泛著柔光,一整排的胸罩從A罩杯排到E罩杯,顏色從純白、淺粉到深黑都有,櫃檯後站著一個女人,正低頭整理帳單,手指翻動紙張的動作俐落又熟練。 然後她抬起頭來。 阿誠的腳定在原地。 那是嬿羽。 她今天沒化濃妝,淺淺的粉底,嘴唇上一層淡色唇膏,金色長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一身專櫃的淺灰色制服,胸前別著名牌,上頭印著小小的「嬿羽」兩個字。她看見他,眼裡先是閃過一瞬的意外,隨即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的笑意慢慢漾開來——然後她的視線從他臉上,緩緩移到他身邊那個正把整個身體黏在他手臂上的女孩身上,笑意更深了。 那眼神裡頭有東西,阿誠讀得懂。他跟她認識快兩年了,每隔兩週就去找她按一次,熟了之後偶爾會聊幾句。上個月她幫他按背的時候,他趴在按摩床上,不知道為什麼就講起了家裡那個乾妹妹——講她發育得多好,講她穿不下的內衣,講她貼過來的時候自己有多苦惱。嬿羽當時笑著聽,手勁沒停,只說了一句「誠哥你真是的」。 他以為那就是閒聊。他萬萬沒想到,嬿羽會把這件事記在心裡,更萬萬沒想到,她會用那種方式——電話裡裝嫩,喊他「誠哥」,聲音甜得跟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似的,他當時腦子一熱,什麼都沒多想,就約了她來家裡。她那天穿得特別年輕,白T恤、牛仔短裙、頭髮紮成馬尾,一進門就喊「誠哥我來啦」,他整個人就硬了,比平時快了好幾倍,插進去沒幾下就射了,射得又多又濃,嬿羽當時還笑他:「誠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快?」他喘著氣說不出話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他對那聲「誠哥」完全沒有抵抗力。 而現在,嬿羽就站在他面前,視線在他和小雨之間來回掃,嘴角那抹笑意,分明在說:你那個乾妹妹,還真不小啊。 「歡迎光臨。」嬿羽的聲音甜甜的,臺南腔軟軟地拖著尾音,「先生帶女朋友來看內衣啊?」 「不、不是——」阿誠下意識要抽手,小雨卻抱得更緊,他整條手臂陷進她胸口那道軟肉裡,動彈不得,指尖幾乎能隔著棉T摸到她肋骨邊緣的弧度。 「我們是鄰居啦。」小雨倒是大方,仰著臉笑嘻嘻地,「姐姐妳好,我想買幾件內衣,可以幫我推薦嗎?」 「當然可以啊。」嬿羽從櫃檯後繞出來,笑瞇瞇的,視線在阿誠僵硬的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小雨身上。她走近了,阿誠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按摩油香味,混著一點茉莉花的淡香,跟小雨身上那股甜膩的洗髮精味疊在一起,他頭皮一陣發麻。「妹妹妳身材很好耶,穿什麼都好看。來,我先幫妳量個尺寸好不好?」 她說著已經走到小雨面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軟尺,笑臉盈盈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視線卻越過小雨的肩膀,掃了阿誠一眼——那一眼裡的笑意,分明在說:你這個乾妹妹,還真不小啊。 --- 嬿羽笑瞇瞇地牽起小雨的手,把她往試衣間帶。「來來來,姊姊幫妳挑幾件,妳們年輕人現在都穿什麼款式的。」 小雨回頭看了阿誠一眼,嘴角抿著笑,乖乖跟著嬿羽走進去。簾子嘩啦一聲拉上,阿誠站在外面,聽見裡頭傳來嬿羽輕快的聲音:「哎喲,發育得真好,妳誠哥真是沒亂講。」 阿誠喉頭一緊,站在原地,手不知道往哪擺。賣場午前的空調嗡嗡作響,廣播裡播著輕快的流行歌,他卻覺得自己耳根發燙,褲襠隱隱有了反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暗罵一聲沒出息,又抬頭盯著那扇簾子,裡頭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嬿羽低聲的笑語,隔著布簾聽不真切,卻像羽毛一樣搔著他的神經。 等了一會兒,簾子刷地拉開一條縫,嬿羽探出頭來,眼睛彎彎的:「誠哥,你要不要進來看妹妹穿?」 阿誠愣住:「我進去?」 「又不是沒看過。」嬿羽笑得意味深長,往裡頭努了努嘴,「她說想讓你幫她看。」 小雨的聲音從裡頭傳來,帶著點撒嬌:「誠哥,進來啦,又不會怎樣。」 阿誠左右看了一眼,午前的賣場人不多,但隔壁櫃的櫃姊正往這邊瞄。他壓低聲音:「這不太好吧……」 「快點啦。」嬿羽伸手一把將他拉了進去,簾子重新拉上。 試衣間不小,三面鏡子映著暖黃的燈光,牆上釘著幾個掛鉤,掛著小雨剛才脫下來的淺色厚棉T和牛仔褲。空氣裡還殘留著小雨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新布料特有的漿洗味,狹小的空間被暖光籠罩著,鏡面將三人的身影折射出多重角度,像是某種曖昧的預告。 小雨站在鏡子前,身上已經換上一套膚色的3/4罩杯內衣,細肩帶,下緣襯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她轉過身來看他,臉頰微微泛紅,但眼裡亮晶晶的的,帶著點得意的期待 那件胸罩的集中效果極好,把她飽滿的乳房往中間推擠,擠出一道深邃的事業線,乳溝在鏡子裡看起來又深又誘人。她皮膚白,膚色布料貼在身上幾乎像第二層肌膚,曲線畢露。 那件內褲是成套的,淺淺的膚色,腰間一圈細蕾絲,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恥骨,臀瓣大半露在外面,每寸曲線都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連股溝的縫隙都隱約可見。她微微彎腰調整內褲,渾圓的臀部曲線繃緊布料,一覽無遺。 阿誠覺得褲襠瞬間緊了起來,硬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動就洩漏了此刻的窘迫。 嬿羽不知何時已經退到簾子邊,手搭在簾縫上,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著笑,沒說話,悄無聲息地拉開簾子閃了出去,簾子重新闔上,把兩個人關在狹小的空間裡。 阿誠的呼吸重了起來,視線卻離不開鏡子裡那個穿著膚色內衣的身影——她皮膚白得幾乎和布料融為一體,飽滿的乳房被推擠出誘人的弧度,腰線纖細,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一身打扮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禮物,等著他拆開。 小雨從鏡子裡看他,眼神帶著那種熟悉的、帶著試探的挑釁——然後她轉過身,走過來,仰頭看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誠哥,」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氣音,「你覺得好看嗎?」 他沒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嘴。小雨嚶嚀一聲,整個人貼上來,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張開嘴回應他的吻。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另一手直接從胸罩下緣探進去,掌心覆上她飽滿的乳房——那布料推擠過後的觸感更加豐腴,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揉捏著,拇指碾過挺立的乳頭,小雨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發抖。她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裡滾動,他加重力道揉捏,指腹掐著乳頭往外輕扯,小雨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嗚咽,雙腿夾緊磨蹭了一下。 他另一手往下滑,從內褲腰間的蕾絲邊探進去,指腹撥開細軟的恥毛,直接摸上濕熱的縫隙——已經泛著水光,滑膩得不像話。他中指順著裂縫上下滑動,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按壓,小雨猛地咬住他的下唇,嗚咽一聲,腿軟了一下。她的陰唇腫脹發熱,像一朵盛開的花,在他指間微微顫動,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內褲的布料浸得濕透,黏在她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她推了他一下,喘著氣,聲音壓得低低的:「誠哥……會被聽到……」 他沒停手,手指往穴口推進,裡頭又熱又緊,淫水咕啾咕啾地響,他低聲說:「妳小聲點。」 小雨咬著下唇點頭,但當他手指在裡頭彎曲摳弄時,她還是忍不住從鼻腔洩出細碎的呻吟,一聲一聲的,像貓叫。她整張臉漲紅,額角冒出薄汗,雙腿微微打顫,膝蓋併攏又張開,站都站不穩——忽然她整個人一僵,穴肉痙攣般絞緊他的手指,一股熱液湧出來,沾濕他的手掌。她高潮了,無聲的,只是全身都在抖,嘴唇咬得發白,眼睫顫動著,像是承受不住那陣快感,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他身上靠。 他抽出手,濕淋淋的,黏稠的淫水在他指間拉出細絲,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拉開自己褲襠拉鍊,勃起到發疼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清液,脹得發紫,青筋虯結。他低聲說:「扶好。」 小雨轉過身,雙手撐著鏡面,回頭看他,眼神濕潤,帶著期待。她彎下腰,渾圓的臀部翹起來對著他,那條濕透的內褲歪斜地掛在腿間,穴口一張一闔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鏡面上映出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往前一步,把她一條腿抬起來勾住自己的腰,身體擠進她兩腿之間,龜頭對準那濕漉漉的入口——他腰部一挺,碩大的龜頭撐開緊緻的陰唇,緩緩沒入溫熱的內部。 裡頭又濕又滑,方才高潮過的淫水讓甬道暢行無阻,但她的穴口仍然狹窄,夾得他龜頭發脹,像一張小嘴緊緊含著他,吸得他頭皮發麻。他緩慢抽送了幾下,等她的身體適應,然後逐漸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肉壁被龜頭倒鉤刮過時,小雨的腰肢劇烈顫了一下,撐在鏡面上的手指節泛白,咬著手背悶哼著。 他低頭看她——她身上那套剛穿好的內衣半掛不掛的,膚色布料歪斜地掛在腰間,胸罩肩帶滑落下來掛在她手臂上,露出兩團晃動的乳肉,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晃蕩著,乳尖摩擦過冰涼的鏡面,她哆嗦了一下,夾得更緊了。 那條內褲被撥到一邊,濕得透透的,貼在她大腿根部,布料皺成一團,像是被蹂躪過的花瓣。一股征服的快感從他脊椎竄上來,他撈起她另一條腿,把她整個人往鏡面上壓,陰部大開,他開始猛力連續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肉聲,混著水聲和壓抑的喘息,在試衣間裡迴盪。鏡面被她的體溫呵出一層薄霧,她的臉貼在鏡子上,張著嘴喘息,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凝成白霧,又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消散,來來回回,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器。 小雨全身顫抖,汗珠沿著頸線滑下來,滴在她撐在鏡面的手背上,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奶子劇烈晃動,乳尖劃過鏡面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咬著的手背縫隙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誠哥……太深了……會壞掉……」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擊在花心深處,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腳尖繃直——忽然她整個人一僵,穴肉絞緊他的陰莖,一股熱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濺濕鏡面——她潮吹了,整個人軟成一灘,長聲呻吟:「要死了啊——」 --- 簾子才剛拉上,外頭就響起嬿羽那把軟軟的臺南腔,尾音拖得長長的:「小姐——妳可以嗎?」 小雨正張著嘴要喘,那聲音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她整個人僵住,喉裡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牙關咬緊,連呼吸都屏住了。阿誠也一驚,腰桿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小雨的小穴因為緊張猛地絞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雞巴,又緊又燙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阿誠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龜頭脹得發疼,本來還想忍著的,被她這一咬——腰眼一酸,精關徹底失守,滾燙的濃精直接對著花心爆射進去。 「唔——」阿誠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窩上,雞巴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地噴射,精液又多又濃,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子宮口。小雨被那陣熱燙的液體一澆,翻著白眼,身體抖得像篩糠,嘴裡只剩氣音:「嗯……哈……」穴裡又酸又脹,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試衣間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小姐?」嬿羽的聲音又響起,帶著點關切,「妳還好嗎?要不要我進來幫妳?」 小雨渾身一顫,勉強撐起聲音,抖著嗓子回:「不、不用——我還在試——」她一邊說,小穴卻因為緊張又絞緊了幾分,把阿誠的雞巴咬得更死,像是生怕他跑掉似的。阿誠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想退又退不出去,雞巴在她穴裡脹得發痛,竟然沒有半分軟下來的跡象,反而更硬更脹了。他低頭一看,兩人交合處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白濁的漿液糊成一團,還在往外滲。 他試著往後撤了撤腰,小雨的穴口卻像有意識一樣,猛地收縮,把他的陽具咬得死緊,寸步難移——他這一動,龜頭正好碾過她穴裡一塊軟肉,小雨「啊」的一聲輕叫,整個人軟下去,雙腿發抖,差點跪到地上。 阿誠連忙撈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雞巴又往深處頂了頂,小雨咬著嘴唇,眼眶都泛紅了,壓著聲罵他:「你別動……你、你一動我就……」話沒說完,外頭嬿羽又開了口:「小姐,妳真的沒事嗎?我聽妳聲音怪怪的——」小雨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摀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往後死死按住阿誠的胯骨,不讓他再動半分,聲音悶在掌心裡:「沒、沒事……我試穿太多件……有點亂……我在整理一下……」 阿誠心想,嬿羽這是故意的吧?他認識她這麼久,她那點小心思他還能不知道?她分明是聽見了動靜,故意在外頭一聲一聲地問,就是要看他慌。 外頭沉默了一瞬,嬿羽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點俏皮:「這樣啊——那,小姐,妳知道誠哥去哪了嗎?」 小雨整個人僵住,瞳孔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我不知道——」話音未落,阿誠的雞巴在她穴裡猛跳了幾下,龜頭正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小雨眼前一花,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差點暈過去,喉嚨裡湧上一聲呻吟,被她死命咬住,只剩下鼻腔裡一聲細細的悶哼,她整個人軟在鏡面上,雙腿抖個不停,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阿誠也跟著倒抽涼氣,雞巴又脹大了一圈,硬邦邦地塞在她穴裡,動彈不得。 外頭嬿羽輕輕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那就奇怪了——我剛還看他往這邊走呢——」她頓了頓,「算了,那我要去倉庫拿貨喔,可能要二十分鐘才回來——小姐妳慢慢來,不急喔——」 腳步聲拖著長長的尾音,漸行漸遠。 小雨癱在鏡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穴裡還咬著阿誠的雞巴,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板弄得一塌糊塗。阿誠也喘著粗氣,低頭看她——她整個人軟得像灘水,背脊上全是薄汗,皮膚泛著一層粉紅色的光澤,奶子貼在冰涼的鏡面上,壓出兩團變形的弧度,奶頭硬邦邦地蹭著玻璃,留下一道濕痕。 他喉結滾了滾,啞著聲:「小雨——」 「你別說話——」小雨氣若遊絲地打斷他,聲音又軟又啞,「你、你那根東西——還在我裡面——你、你動一下我就——」她話沒說完,穴裡又是一陣絞緊,阿誠悶哼一聲,雞巴被她咬得又脹又疼,硬得發燙,竟然一點都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 阿誠試著往後撤了撤腰,想把自己拔出來,結果才動了一下,小雨的穴口就像有意識一樣猛地收縮,把他的陽具咬得死緊,寸步難移——他越往外抽,她絞得越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似的,他抽到一半就被夾得動彈不得,龜頭卡在她穴口裡,脹得發紫,又疼又麻,他倒抽一口涼氣:「小雨——妳、妳放鬆點——我拔不出來——」 小雨急得快要哭了,聲音又軟又顫:「我、我放鬆不了——你、你別動——你一動我就——」她話沒說完,阿誠的雞巴又在她穴裡跳了一下,她整個人一抖,穴裡又是一陣痙攣,絞得阿誠頭皮發麻,雞巴又脹大了一圈——他低頭一看,兩人的交合處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白濁的漿液糊成一團,還在往外滲著,把她大腿根弄得濕淋淋的一片,連地板都積了一小灘。 他試著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扶著她的腰側,低聲安撫她:「好、好,我不動——妳慢慢來——」 小雨咬著嘴唇,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放鬆——可阿誠的雞巴還硬邦邦地塞在她穴裡,又燙又脹,把她填得滿滿的,她越是想要放鬆,穴裡反而絞得越緊,像是捨不得放他走似的,她急得眼眶都紅了:「我、我真的放鬆不了——你、你太大了——」她說到最後聲音都帶上哭腔了,阿誠哭笑不得,只能僵著腰桿站著,等她慢慢適應。 他低頭看她,她整個人軟在鏡面上,背脊上全是薄汗,皮膚泛著一層粉紅色的光澤,奶子壓在冰涼的玻璃上,擠出兩團變形的弧度,奶頭硬邦邦地蹭著鏡面,留下一道濕痕——他喉結滾了滾,啞著聲:「小雨——」 「嗯——」小雨氣若遊絲地應了聲,眼睛都沒睜開,穴裡還是一陣一陣地絞著他,像是捨不得放他走似的,阿誠被她絞得倒抽涼氣,雞巴在她穴裡脹得發疼,硬得發燙,竟然一點都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裡一陣柔軟,又帶著點無奈——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她這張嘴這麼會咬人——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低聲哄她:「別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小雨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穴裡終於鬆了鬆,阿誠趁機往後撤了撤腰,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一截,帶出一股混濁的漿液——小雨「嗯」的一聲輕哼,穴裡又是一陣收縮,把他咬得死緊,他又動彈不得了,只能苦笑:「妳這是——捨不得我走啊?」 小雨咬著嘴唇,沒應聲,耳尖卻紅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你、你先別動——讓我緩一下——」阿誠依言僵著腰桿站著,雞巴還硬邦邦地埋在她穴裡,感受著她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是在細細地品味他似的——他低頭看她,她整個人軟在鏡面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穴裡又濕又熱,把他咬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似的—— 外頭隱約傳來嬿羽哼歌的聲音,由遠而近——小雨手一抖,壓低聲:「你快出去啦——」 --- 小雨的身子在他懷裡顫了一下,雙手撐著鏡面想往前挪,可腰才剛動,穴裡那根硬挺的雞巴就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她倒抽一口氣,膝蓋發軟,整個人又往後坐回去,龜頭猛地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深處一陣痠麻,那股痠麻順著脊椎往上竄,竄得她眼眶一熱。 「唔……」她咬住下唇,眼角泛出淚花,「阿誠……它、它怎麼還這麼硬……」 阿誠自己也說不上來。他只記得剛才射精的那一刻,她穴裡絞得死緊,他本來以為射完就會軟下來,誰知道那陣痙攣般的收縮反而像是給陰莖上了發條,越絞越硬,越硬越脹,脹得他龜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他低頭看見自己小腹貼著她圓潤的臀肉,抽出來一半的陰莖被她穴口咬得死緊,脹得發疼,非但沒軟,反而在她絞緊的動作下又脹大了一圈,她穴口那圈嫩肉被他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像是隨時會被撐破似的。他扶著她的腰,試著往後退,龜頭才退到穴口,她整個人就跟著往後縮,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似的。 「別動別動……」他啞聲安撫,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掌心能感受到她腹肌一陣一陣地痙攣,「你太緊了,讓我先退出來……」 小雨點頭,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把他含得死死的,越是想放鬆,那圈嫩肉就絞得越緊,像是在跟他作對似的。她又急又羞,額頭抵上冰涼的鏡面,鏡面被她的體溫蒸出一小片白霧,她帶著哭腔說:「我、我真的想放鬆……可是它一直頂著……」 就在這時,簾外傳來嬿羽哼歌的聲音,哼的是某首臺語老歌的調子,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臺南人特有的軟糯腔調,由遠而近,腳步聲停在簾前。她語氣輕快:「誠哥,你們好了沒?我幫你們把衣服拿過來了喔。」 小雨整個人僵住,穴裡猛地一陣痙攣,像是一隻手猛地攥緊,把阿誠夾得悶哼一聲,額角冒出細汗。她慌張地轉頭,視線越過阿誠的肩膀往簾子的方向飄,壓著嗓子喊:「我不知道!我、我沒看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蠢話,臉頰瞬間燒得更紅。 阿誠也一驚,身體繃緊,埋在她體內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幾下,龜頭正好頂到她穴內深處那塊軟肉上——那是她整條穴道裡最敏感的一塊地方,前兩次做愛時他就發現了,每次頂到那裡,小雨整個人就會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果然,小雨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痙攣似地夾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試衣間的地板上,濺出一小灘水漬。她張嘴想叫,卻只發出一個氣音,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軟軟地往鏡面上癱,鏡面被她的額頭撞出一聲悶響 阿誠眼明手快撈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同時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她的奶子又軟又沉,掌心貼上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輕輕揉搓,拇指指腹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壓著它緩緩打圈,感受那顆小果實在他指下慢慢變硬、變腫。小雨的喘息慢慢緩下來,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整個人靠在他胸膛上,像隻被撈上岸的魚終於回到水裡,後背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兩人的心跳隔著皮肉疊在一起 「好點了嗎?」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把她鬢角細碎的髮絲吹得微微晃動,那股熱氣順著她的頸側往下鑽,癢癢的、麻麻的。小雨點點頭,聲音還帶著顫:「嗯……可是我下身肌肉好緊,動不了了……」她說話的時候,穴裡又縮了一下,像是在強調自己說的話似的 阿誠的掌心從她乳房往下滑,滑過她的小腹,手指探到她兩腿之間,沾了滿手的淫水,滑膩膩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原本的沐浴乳香氣,鑽進他鼻腔裡。她穴口外頭腫得發亮,像是被他的陰莖磨了一整個下午,嫩肉微微外翻,愛液混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黏黏膩膩地糊了一片,把她整個陰部都浸得濕淋淋的,連她稀疏的陰毛都貼服在皮膚上,泛著水光。他指尖輕輕撥開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那顆小豆子硬得像顆小石子,藏在包皮底下微微探出頭來,他用指腹緩緩打圈揉著,力道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小雨的腰跟著他的手指輕輕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鼻音,像是小貓叫似的,穴口的肌肉明顯鬆了一些,原本絞得死緊的穴壁慢慢軟化下來,滲出一股新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剛才那灘水漬融在一起 阿誠試著往後退,陰莖才動了一下,穴壁又立刻絞上來,把他夾得倒抽一口氣,那圈嫩肉像是橡皮圈似的,鬆開一點又立刻彈回來,咬得比剛才更緊,像是跟他玩著拉鋸戰似的。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處,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她臀縫都浸濕了,連她屁股底下那塊鏡面都蒙上一層水霧,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他心思一動,左手沾著滿手的愛液,手指往後滑,指尖沿著她濕漉漉的臀縫往下探,找到那朵緊閉的皺褶——那裡早被流下來的淫水浸得又滑又軟,指腹輕輕按壓時,能感受到那圈肌肉反射性地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似的。他沒有猶豫,濕潤的食指猛然頂了進去——指節沒入的瞬間,感受得到那圈皺褶緊緊地吸住他的手指,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似的 小雨猛地瞪大眼睛,嘴裡「啊」地一聲就要尖叫出來,阿誠另一手迅速捂上她的嘴,把她整個聲音堵在掌心裡,她的尖叫變成一聲悶悶的嗚咽,從他指縫間洩出來,帶著熱氣噴在他掌心上,濕漉漉的、滾燙的、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背脊離開他的胸膛,整個人往前弓起來,穴壁猛地收縮——然後又猛地鬆開,像被什麼東西打開了一道閘口,原本絞得死緊的穴肉忽然軟了下來,像是被人從裡面解開了鎖似的,又鬆又軟,還帶著一陣一陣的痙攣 阿誠趁著這一瞬間,掐住她的腰往後退,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龜頭退到穴口時,她穴口那圈嫩肉還依依不捨地含著,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牽著絲,斷了之後又滴落在地板上。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陰莖終於從她體內完全退出來,脹得通紅的龜頭上還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馬眼張合著,又滲出一滴濁白的精液,沿著莖身往下滑 但他只退到穴口,就被那圈超乎平常的緊緻夾得頭皮發麻——她穴口那圈嫩肉像是被他的陰莖撐開了就合不攏似的,微微張著一個小口,卻又緊得像個橡皮圈,箍著他的龜頭根部,一鬆一緊地絞著,像是還在挽留他似的,腰眼一酸,想也沒想又挺了回去,整根雞巴重新捅到底,龜頭猛地撞上她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上鏡面,鏡面被她掌心的熱氣蒸出兩團白霧 小雨被這一進一出頂得魂飛魄散,穴裡又酸又脹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比剛才還要兇猛,像是整個人都被那根雞巴釘在鏡面上,動彈不得,只能承受著他一下一下的撞擊,每一記都頂到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頂得她腳趾蜷縮、膝蓋發抖,她在他掌心裡嗚嗚地叫著,眼淚都飆出來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手背上,溫熱的、濕漉漉的、雙手撐著鏡面,指節泛白,指甲在光滑的玻璃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阿誠被她穴裡那陣緊緻絞得理智斷線,扶著她的腰開始快速抽送,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嘖嘖的水聲,那聲音又黏又響,在狹小的試衣間裡迴盪著,混著兩人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曲,她穴口的嫩肉被他翻進翻出,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滴落在地板上,濺出一小灘水漬,又順著地板的紋路慢慢擴散開來,他越插越快,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穴深處那塊軟肉,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往前晃,奶子貼著冰涼的鏡面擠壓變形,乳尖在玻璃上蹭得發紅,兩團白霧在她胸前擴散開來,又隨著她的喘息消散、又重新凝結 「啊、啊、嗯……」她在他掌心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的手掌堵得含糊不清,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他腰眼發麻,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似的,他感覺得到她穴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燙,像是要把他的陰莖融化似的 阿誠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滾燙的、濃稠的、像是要把她灌滿似的,燙得小雨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又湧出一大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剛才那灘水漬徹底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喘著氣,慢慢鬆開捂著她嘴的手,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捨不得拔出來,感受著她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還在細細地吮吸著他,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淨似的,他才緩緩地、慢慢地退了出來,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小雨癱在鏡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凝成一層白霧,模糊了她的倒影,她雙手撐著鏡面,手臂微微發抖,像是使不上一點力氣似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嗓子,帶著軟綿綿的埋怨:「阿誠你好壞喔……剛剛都那樣了,還一直來……」 阿誠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她身上原本的香氣,他聲音帶著笑意:「誰叫小雨剛剛那樣特別迷人……又緊,夾得我舒服極了。」 小雨的耳根瞬間紅透了,從脖子一路紅到鎖骨,她低著頭,看著鏡面上那層白霧,看著鏡中兩人交疊的身影,模糊的、朦朧的,像是隔著一層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只發出一聲軟軟的哼聲,把額頭抵在鏡面上,不再說話。 鏡面上的白霧又濃了一層,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像是被這滿室的熱氣蒸得化不開了似的。 --- 小雨癱在鏡面上喘了一陣,才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濕透的內衣——淺粉色的蕾絲布料吸滿了愛液和精液,變得半透明,黏在皮膚上滴滴答答往下淌。她捏起裙擺一角,湊近鼻子聞了一下,臉立刻紅到耳根。 「完蛋了……」她小聲咕噥,「這套要怎麼結帳啊。」 阿誠站在她身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拉鍊往下蔓延到膝蓋,濕得徹底。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全是黏滑的液體,還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 他皺著眉把手上那層濕滑往褲管上蹭了蹭,抬頭看見鏡子裡小雨那副又窘又慌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有心情笑!」小雨瞪他,手忙腳亂地想把自己身上那套濕內衣脫下來,但布料黏在皮膚上,越扯越狼狽,「這……這怎麼見人啊……」 阿誠走過去,按住她亂扯的手,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別脫了。」他低頭看了看她身上那套半透明的淺粉色內衣,胸口的布料貼著乳房的形狀,兩顆乳頭頂著濕透的蕾絲,看得一清二楚。他喉結動了一下,移開視線,「你直接穿這套,外面罩回T恤就好。」 「那……那這套呢?」小雨捏著手裡那團濕透的舊內衣,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 「包起來。」阿誠說,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這套別包了,你捏著。」 小雨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團濕漉漉的布料,又抬頭看了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來,把那團內衣捏得更緊了,像握著什麼寶貝一樣。 阿誠伸手把她身上那件棉T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幫她套回去。小雨順從地抬手穿進去,棉T罩住她半濕的身體,布料立刻被底下的濕氣滲出幾塊深色水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個明顯的濕點,又看了看阿誠褲子那片誇張的水漬,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這樣怎麼走出去啊……」 阿誠低頭看了看自己,沉默了三秒,然後把T恤下擺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強遮住一半水漬。「……走快點就是了。」 小雨笑得更歡了,墊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拉著他的手往簾子外走。 簾子拉開的瞬間,嬿羽正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兩個走出來。她的視線從阿誠那片濕得徹底的褲襠,慢慢移到小雨身上那件滲著水痕的棉T,最後落回阿誠那張僵硬的臉上,笑意更深了。 「試穿結果怎麼樣?」她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尺寸還合吧?」 阿誠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半天擠出一句:「……合。」 嬿羽把櫃檯上另外三件疊好的內衣放進紙袋裡,動作俐落,紙袋口折好,遞過來:「那這三件包起來,妹妹直接穿走身上那套——」她頓了一下,視線在小雨身上那件棉T的濕痕上多停了一秒,「這樣比較方便。」 小雨接過紙袋,正要開口道謝,嬿羽已經轉頭看向阿誠,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笑: 「尺寸我記起來了,以後妹妹要補貨直接來找我。」 阿誠剛鬆了一口氣,她下一句話就把他釘在原地: 「你以前說的那個——很黏你的乾妹妹,就是她齁。」 阿誠整個人僵住,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小雨卻從後面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上來,仰頭看著他,語氣天真又好奇: 「怎麼了?」 「……沒事。」阿誠硬著頭皮說,伸手去掏皮夾,動作又急又快,卡從夾層裡滑出來差點掉地上,他一把撈住,遞給嬿羽,「結帳。」 嬿羽接過卡,低頭操作刷卡機,嘴角那抹笑始終沒消。她刷完卡,把簽單和卡一起遞回來,眼神在阿誠臉上多停了一秒,然後把提袋遞給小雨: 「歡迎下次再來哦。」 --- 小雨的指尖隔著棉T布料,輕輕按了按胸前那圈新內衣的鋼圈形狀,嘴角彎起來:「阿誠哥,下次還要你陪我來。」 阿誠握著方向盤,右手被她十指扣住,應了聲「好」。他視線落在前方停車場出口的欄杆上,腦子裡卻繞著嬿羽那句「很黏的妹妹」——她說話時眼睛彎著,像在笑,又像在打量獵物。還有小倩姐牽著小雨走進內衣店的畫面,那隻手白淨纖細,指節上戴著一枚素銀戒。他胃裡一陣抽緊,說不上是心虛還是別的什麼。 小雨沒注意到他的沉默,自顧自把提袋抱在懷裡,低頭翻看裡頭的發票:「嬿羽姐人好好哦,還多送我一條小褲。」她聲音帶著滿足,「她說下次有新款會通知我耶。」 阿誠喉嚨裡含糊應了聲,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車子拐出停車場,午後的陽光斜斜打進車窗,曬得他手臂上一層薄汗。小雨把提袋擱在腿上,隔著那層紙袋又摸了摸內衣的輪廓,像是確認什麼寶貝還在似的,嘴裡哼了兩句不成調的歌。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在路口。手機在置物架上震了一下,阿誠順手拿起來,螢幕亮著嬿羽傳來的一則訊息: **今天的事我不會跟別人講。下次記得帶小羽一起來喔。** 阿誠盯著那個「小羽」兩個字,指尖停在螢幕上方。嬿羽什麼時候開始叫小雨「小羽」的?剛才在店裡,她明明還喊著「小雨」。他腦海裡浮現嬿羽遞提袋時的眼神——嘴角帶笑,卻像是把什麼東西輕輕收進了口袋裡。車窗外的路口人車交錯,綠燈亮了,他沒有動,後頭響起一聲喇叭。 「阿誠哥?」小雨側過頭來看他,手指在他掌心裡捏了一下,「綠燈了啦。」 他回神,把手機收進口袋裡,踩下油門。小雨的手還扣著他的,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阿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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