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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2 章

高燒中的沉淪

作者:阿誠 · 本章 17,217 字 · 全作 160,451 字

午後的陽光被窗簾擋在外面,屋裡悶得像蒸籠。阿誠把鑰匙丟在鞋櫃上,腳下發飄,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房間走。 看完醫生回來,診所開的藥袋還捏在手裡。他本來想先倒杯水吃藥,但走到客廳茶几邊,雙腿忽然軟了一下,他扶住牆壁撐住身體,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磁磚上。 「操……」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聲音乾裂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房間門沒關,他跌進去,整個人撲倒在床鋪上。棉被被壓出一團皺褶,臉埋在枕頭裡,鼻腔裡全是自己汗味和洗衣精殘留的香氣混在一起的味道。 藥袋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沒有力氣去撿。 身體像是被丟進滾水裡煮過一遍,又撈出來扔進冰窖。額頭燙得嚇人,手腳卻冷得發抖。汗水從鬢角流下來,沿著脖子滑進衣領,T恤很快就濕透了,貼在後背上,黏膩得讓人難受。他伸手想把衣服扯掉,但手指連拉衣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濕布貼著皮膚。 喉嚨乾得像火燒,吞口水都痛。他張了張嘴,想喊人,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只擠出一聲乾澀的喘息。 「小倩……姐……」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隔壁就是小倩姐家,隔著一道牆,她應該在家——但這個音量,別說隔著牆,就算她站在門外都聽不見。 阿誠放棄了,把臉埋回枕頭裡,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棉被被他胡亂拉上來蓋住肩膀,身體卻還在發抖,冷一陣熱一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鑽來鑽去。他閉上眼,腦子裡一片混沌,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一下墜一下,怎麼也抓不住。 他想起小時候發燒,媽媽也是這樣把他裹在棉被裡,用溫水擦他的額頭。後來媽媽不在了,他一個人住,生病了就自己吃藥自己躺著,熬過去就算完事。這些年來他早就習慣了,習慣一個人扛著,習慣不麻煩別人。 隔壁傳來隱約的聲響——像是碗筷碰撞的聲音,又像是腳步聲。小倩姐應該在廚房忙,她總是這個時間準備晚餐。她會做湯,熱騰騰的,端過來給他。以前她偶爾會送飯過來,說他一個人住,吃外賣不健康。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有自己的家庭,兩個女兒要照顧,哪有時間管他這個鄰居。 阿誠閉著眼,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痠痛像是有人拿鈍刀一刀一刀地割他的骨頭,從肩膀到大腿,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他翻了個身,棉被滑落一半,露出濕透的T恤和裸露的肩頭。冷意竄上來,他又打了個寒顫,伸手去拉棉被,卻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 腦子裡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小雨坐在他床邊笑,小芊的長髮垂在他胸口。那些畫面像是隔了一層霧,模糊又遙遠,抓不住,也推不開。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想到這些,也許是燒糊塗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沉進了一灘泥裡,身體一點一點往下陷,意識也跟著沉。 忽然,他聽見一聲輕響。 很輕,像是有人用手指骨節敲在木門上。 阿誠的意識被這聲響拉回來一點,他撐開眼皮,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燈泡暈成一團白光。他轉頭看向房門的方向,門縫裡透進來一線光,隱約能看見門外有個人影。 他想開口,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擠出一聲沙啞的氣音。 門外的身影頓了一下,像是聽見了什麼。然後,門把被輕輕轉動,門板被推開了一條縫。 阿誠看不清那是誰,只隱約看見一個輪廓——像是女人的身形,站在門外,逆著光。 他太累了,眼皮重得撐不住,只能閉上眼。耳朵裡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帶著擔憂的呼喚——「誠誠?」 他認出那個聲音了。 是小倩姐。 --- 小倩姐端著溫開水和退燒藥走進房間時,夕陽正好從紗簾的縫裡斜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塵埃。她一眼就看到阿誠蜷在床邊,整件T恤濕得貼在背上,額前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臉色白得像紙。她快步走到床邊,把水杯擱在床頭櫃上,彎腰去探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誠誠,你燒成這樣也不出聲。」她語氣裡帶著心疼的責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來,坐起來,把藥吃了。」 阿誠燒得昏昏沉沉,聽見她的聲音才勉強撐開眼皮,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坐直。小倩姐把藥片塞進他嘴裡,又將水杯湊到他唇邊,他乖乖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藥片卡在喉嚨裡,苦味漫上來,他皺著眉又喝了幾口才吞下去。 「你全身都濕透了,」小倩姐伸手摸了摸他後頸,眉頭皺得更緊,「這樣不行,得去沖個澡降溫。」 阿誠搖了搖手:「倩姐,我自己來就行……妳、妳先出去吧。」 「你站都站不穩了還自己來。」小倩姐沒理會他的推拒,彎腰把他的手臂拉過自己肩頭,一手扶住他的腰,「來,我扶你過去。」 阿誠被她撐著站起身,腳底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她身上靠過去。小倩姐的肩膀比他預想的要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她體溫散發出來的暖意,他意識模糊間覺得這味道很熟悉,像是小時候發燒時她坐在床邊陪他時聞到的。 「對、對不起,倩姐,我太重了……」他含糊地說,腳步踉蹌地跟著她往浴室方向挪。 「你少說話,省點力氣。」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手臂收緊了些,把他往自己身上攬得更實。 她的手掌貼在他腰側,隔著濕透的T恤都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燙得她心口發緊,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悸動從脊椎尾端竄上來.She咬住嘴唇,把那股念頭壓下去,專心扶著他走。 浴室門口不過幾步的距離,阿誠卻走得搖搖晃晃,膝蓋一直發軟,好幾次差點跪下去,全靠小倩姐撐著才沒跌倒。到門口時,他雙腿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一癱,小倩姐急忙蹲低,用整個臂膀把他撈住,他半個身體壓在她背上,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來,她胸口一緊,呼吸亂了半拍。 「誠誠!你撐著點!」她聲音有點發急,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臂繞過自己肩膀,使勁把他往上撐,「我們到了,進去就好——」 阿誠模糊地應了聲,整個人靠在她身上,像個大孩子似的,沉得她腳跟發麻。小倩姐咬著牙,半拖半抱地把他弄進浴室,磁磚地面冰涼涼的,她扶著他靠住洗手檯,喘了一口氣才伸手去開蓮蓬頭。 熱水嘩啦一聲灑下來,蒸氣一下子瀰漫開來,整個浴室霧濛濛的,鏡面很快蒙上一層白霧。小倩姐把水溫調好,轉身看他——阿誠靠著牆,濕透的T恤貼在身上,胸口的布料被汗水浸成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他閉著眼,呼吸粗重,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下去。 「誠誠,自己把衣服脫了,沖一下就好。」她別開視線,聲音盡量平穩。 阿誠撐開眼皮,手抬起來扯自己衣角,手指卻使不上力,扯了兩下沒扯起來,T恤卡在胸口,露出一截腰腹的皮膚,又被汗水浸得濕亮亮的,他喘了一口氣,手頹然放下,「倩姐……我、我沒力氣……」 小倩姐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水聲嘩嘩地響,蒸氣把兩人之間的距離薰得模糊,她看著他半敞的胸口,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隱約可見底下胸膛的起伏,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手心微微發汗。 「倩姐……」阿誠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歉意, 「誠誠,你這樣不行。」她轉過身,聲音比剛才低了些,「燒沒退之前,你得把身體弄乾淨——我幫你洗。」 --- 水氣漫在小小的浴室裡,磁磚上凝了一層薄霧,鏡麵糊成白茫茫一片,天花板上的燈泡暈出一圈黃澄澄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模糊而曖昧。熱水龍頭沒關緊,細細的水流滴在浴缸邊緣,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小倩扶著阿誠在浴缸邊站穩,一手扯下他濕透的T恤,布料黏在他背上,剝下來時他整個人往前晃,她急忙用胸口頂住他,把他往後推了推。他的皮膚燙得嚇人,隔著她薄薄的蕾絲胸罩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像是要把她手心灼出印子來。 她手指去解他牛仔褲釦子時,碰到他腰側的皮膚,燙得她心口一跳——這孩子燒成這樣,還站得穩嗎?她抬眼看他,他臉色潮紅,額角滲著汗珠,平時那雙精神奕奕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沾著水氣,看起來虛弱得像隨時會倒下去。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加快速度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時金屬齒刮過布料發出細碎的聲響。 「誠誠,抬腳。」她低聲說,把他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牛仔褲濕了水沈甸甸的,從他腿上剝落時帶出一小灘水漬,濺在她腳背上,涼涼的。她把濕褲子踢到一旁,抬眼時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腿間。 他腿間那根東西軟軟垂著,因為高燒脹成深紅色,沉甸甸地掛在腿間。小倩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十六公分,她一眼就估出尺寸,和記憶裡那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差太多了。那時候她幫他洗澡,他硬著雞巴射在她手上,她笑著彈了彈龜頭說「誠誠長大了一定很厲害」——現在真的長大了,長到她不敢多看。她記得那時候他還會害羞,被她碰到就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倩姐不要」,手卻捨不得推開她。現在這根東西在她面前垂著,青筋隱隱浮在莖身上,龜頭半露,即使沒硬起來也透著一股沉甸甸的份量感。 她別開眼,背過身去拉自己連身裙的拉鍊,金屬拉鍊從頸後一路滑到腰際,發出細碎的咔嚓聲。裙子從肩膀滑落,露出粉色蕾絲內衣。她解開胸罩釦子,乳房彈出來時她沒低頭,彎腰把內褲褪到腳踝,然後扶著他往浴缸裡坐。她彎腰時乳房微微晃動,乳尖擦過他手臂,她感覺到他皮膚微微顫了一下,但沒停頓,手掌穩穩扶著他手肘,引導他往水裡坐。 水溫偏熱,阿誠坐進去時整個人癱靠在缸壁上,水花濺了她一身。熱水漫過他胸口時他低低嘆了口氣,像是終於找到支撐點,肩膀慢慢鬆下來,頭往後仰,靠在缸壁邊緣,喉結上下滾了一次。她跟著跨進去,跪在他面前,膝蓋壓在浴缸底部,熱水淹到她大腿中段。她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白色的泡沫在她掌心裡翻湧,散出淡淡的茉莉花香氣,混著浴室裡的水氣,甜膩地填滿整個空間。 她手掌貼著他鎖骨往下滑,繞過胸膛、肋骨、小腹,指腹在他肚臍下方停了半拍,才繼續往下。沐浴乳的泡沫在她掌心和肌膚之間滑動,她感覺到他腹肌在她指尖下繃緊了,又慢慢鬆開,呼吸卻明顯變重了。她的手指滑過他腰側時,他身體微微側了一下,像是怕癢,又像是受不了這種觸碰,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哼聲。她沒抬頭,手掌覆上他陰莖,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燙得像根火棍——燒著病的體溫,加上她掌心的刺激,正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往上翹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脹成深紅色,青筋在手心裡跳動著。她能感覺到他莖身在她掌心裡脈動,一下一下,像是心臟長在了那裡。 她手指圈住莖身,慢慢地上下套弄,泡沫讓她的動作滑順得幾乎沒有阻力,她的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時,他整個腰身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嗯……倩姐……」 小倩沒停手,她低著頭,目光盯著自己手指圈著的那根東西——十六公分,她見過的,十二歲那年就見過,那時候只是根嫩生生的肉棒,現在卻粗到她手指幾乎圈不攏,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一滴清液,混進泡沫裡看不見了。她呼吸亂了半拍,手掌不自覺地握緊了些,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磨蹭——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她跪在這裡,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進去,一直吞到喉嚨底——她猛地閉了閉眼,把那畫面壓下去,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些。她感覺到自己乳尖硬挺起來了。 「誠誠……」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你生病,身體還是很誠實啊。」 阿誠靠著缸壁,眼皮半闔著,喘息聲越來越重,胸膛起伏得厲害:「倩姐……這、這是生物本能……我控制不了……」他話沒說完,又是一聲低喘,腰身微微往上頂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往她手心裡送。 小倩低聲笑了,手指從莖根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莖根,來回幾次,然後她整個人往前傾,乳房貼上他胸膛,豐滿的乳肉壓在他滾燙的皮膚上,沐浴乳讓兩人的肌膚之間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她輕輕地磨蹭起來,乳尖硬挺著劃過他胸肌,一路往上滑,滑過他肩膀、鎖骨,又滑回他胸口,整個人像條滑溜的魚一樣在他身上蹭動——泰國洗,她年輕時候做過半年,記得怎麼讓男人發瘋。她記得那時候老闆娘教她,要讓男人覺得自己是條蛇,纏上去就甩不掉,乳肉要壓得夠緊,磨得夠慢,等男人呼吸亂了再加快。她現在就是把這套用在他身上,只是她沒告訴自己,她自己也亂了。 她乳房壓在他胸口時,他感覺那兩團軟肉又滑又燙,乳尖硬硬地刮過他皮膚,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脊椎底端,他雞巴在她腰腹間硬得發疼,頂在她小腹上跳動著。他呼吸粗重起來,原本軟癱的手抬起來,摟住她腰身,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嘴唇貼著她耳垂:「倩姐……倩姐……」他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小倩被他摟得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乳房壓在他胸膛上擠得變形,她感覺到他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燙得她心口發慌——她想被插,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她穴裡一陣發緊,淫水悄悄地滲出來,混進浴缸的熱水裡看不見了。她咬住嘴唇,聲音低低地:「誠誠……你生病,別亂動……」 「倩姐……我想要……」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手掌從她腰滑到她臀上,五指陷進她臀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我想要你……」他燒得迷糊,話都說不利索,但手上的力氣卻不小,把她按得貼在他身上,雞巴頂在她小腹上硬得發燙。 小倩沒說話,她感覺到他雞巴頂在她穴口,龜頭蹭著她陰唇,蹭得她一陣發軟——她想被插,想這根十六公分的東西捅進來,填滿她空了很久的那個洞,她穴裡一陣陣地收縮,淫水流得更兇了,把他龜頭都沾濕了。她閉了閉眼,低低嘆了口氣:「誠誠……你輕點……倩姐好久沒……會痛……」她聲音帶著顫,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指尖在他肩窩上微微收緊。 他沒等她說完,腰身往前一頂,雞巴頂開她穴口,整根捅了進去——浴缸裡的水被他的動作激得嘩啦一聲濺出去,潑在磁磚地上。小倩悶哼一聲,十指猛地扣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但下一刻她就鬆開了,改用手掌按住他肩窩,撐著自己往下坐,把他雞巴吃得更深:「嗯……啊……誠誠……你、你怎麼這麼大……」她聲音碎成一片,尾音帶著哭腔,像是被撐得受不了。 她穴裡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絞著他莖身,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她太久沒被插了,十年,老公死後就再也沒有過,那根東西捅進來時她痛得眼前發白,但痛過之後就是鋪天蓋地的飽脹感,把她空了很久的那個洞填得滿滿的,連一條縫都不剩,她穴肉一陣陣地收縮絞緊他,像在歡迎他、又像在責怪他怎麼現在才來——她眼眶發酸,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別的什麼,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喘著。 阿誠被她絞得喘不過氣來,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肩膀,腰身動起來,雞巴在她穴裡慢慢地抽送——浴缸裡的水跟著他的動作晃動著,嘩啦嘩啦地響,水波一陣陣拍打著缸壁,濺出來的水珠滴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雙腿纏上他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深處帶:「嗯……啊……誠誠……再、再深一點……」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滿足的嘆息,手掌從他肩窩滑到他後背,指尖在他脊椎上輕輕劃過。 他咬牙,腰身加快了些,雞巴在她穴裡插得水聲嘩嘩響,龜頭頂到她花心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他,嘴裡的呻吟碎成一片:「啊……對、對……就是那裡……頂到了……啊……」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缸壁上,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又麻又癢。她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久到她幾乎忘了被填滿是什麼滋味,現在她想起來了——是脹的、燙的、滿的,像是身體裡某個一直空著的角落終於被堵上了。 他抽送十幾下後,動作開始慢下來,幅度也變淺了,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胸膛起伏得像是要炸開一樣,額頭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她肩上,滾燙的、帶著鹹味,順著她鎖骨往下滑。他雞巴還硬著,埋在她穴裡卻使不上力,腰身顫了兩下,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卻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他伏在她肩窩裡,呼吸又重又急,像是跑完了一萬公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壓在她乳房上,她能感覺到他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又急又亂。 小倩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攬住他後背,手掌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輕輕拍了拍,聲音低低地帶著心疼:「好了好了……不弄了……你生病,別硬撐……」她手指在他後背上慢慢地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指尖滑過他脊椎的凹槽,感覺他肌肉在她掌心裡慢慢鬆弛下來。她沒急著動,就讓他這樣伏著,讓他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熱水漫過兩人交合處,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們,浴室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她輕輕的安撫聲。 阿誠伏在她肩上喘氣,陰莖仍埋在她體內,卻無力繼續動作。他額頭抵著她頸窩,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鎖骨上,濕熱的、帶著他體溫的氣息,她感覺到他眼皮闔上時睫毛掃過她皮膚,癢癢的,但她沒動,只是攬著他後背,靜靜地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浴缸裡的水面微微晃動,映著天花板那盞黃澄澄的燈光,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透,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泡沫,邊緣結了一圈乾涸的水垢。阿誠的陰莖仍硬挺地埋在她體內,但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顫抖的遲疑——他燒得厲害,連腰都使不上力,大腿肌肉一陣陣抽搐,像是隨時會垮下去。 他額頭抵著小倩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肌膚,呼吸滾燙,像一團悶燒的爐火,卻怎麼也點不著下半身那根火。熱氣從他鼻腔噴出來,撲在她胸口,濕漉漉的,帶著浴室的潮氣和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小倩攬著他的背,手掌貼在他脊椎上,感覺到他背肌一陣陣繃緊又鬆開,像拉滿的弓弦在顫抖。她心裡又急又疼,低頭親了親他滾燙的太陽穴,嘴唇碰到他皮膚時能感到那股不正常的高溫,聲音軟得像哄孩子:「誠誠,你別動,讓倩姐來。」 阿誠模糊地應了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扶著他靠回浴缸邊緣,瓷磚冰涼,貼在他發燙的後背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她從他身上跨起來,水珠沿著她豐滿的乳緣往下滾,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順著腰線滑進恥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膚——她沒有陰毛,水珠直接淌過微鼓的陰阜,滴進浴缸裡,發出細微的「咚」的一聲。 她跨出浴缸,蹲下來,把他濕淋淋的陰莖託在掌心。那東西硬得發燙,像根燒紅的鐵棍,在她手裡微微跳動,青筋貼著她的指腹搏動。她張嘴含進去,口腔又熱又濕,像一床厚棉被把他整個裹住——舌頭貼著柱身側面,順著血管的紋路滑過去,然後含到最深處,喉嚨收縮著夾住龜頭。 阿誠倒抽一口氣,腰桿繃緊,手指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但小倩按著他大腿,不讓他動。 她吞吐了一陣,口水混著浴缸的水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淌,感覺他確實硬得夠久了,才扶著他從浴缸裡出來。 他腿軟得站不穩,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她半扛半拖地把他挪到乾燥的地磚上,讓他靠著浴缸邊緣坐下。瓷磚冰涼,貼著他滾燙的皮膚,他後腦勺抵著浴缸壁,仰頭喘氣,喉結上下滾動。 她自己跨坐上他大腿,膝蓋撐在地磚上,一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她沒急著坐下,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淫水,濕亮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淌,才緩緩往下沉。溫暖的肉壁一層一層裹上來,每一步都像在吸吮,阿誠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她豐腴的臀部完全坐到底——他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撐到極限,穴口繃得發白,她自己也忍不住「啊」地一聲軟了腰,撐著他肩膀喘了一下,才開始動。 她扶著他肩膀,上下移動臀部,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出白浪,水珠從她肌膚上甩落,濺在地磚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她陰道裡又熱又緊,每一次套弄都把他整根吞進去,又幾乎整根吐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坐下去——肉壁摩擦著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啊……誠誠……你怎麼……這麼硬……」她喘著,聲音帶著哭腔,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他胸口,「頂到花心了……」她加快了節奏,臀部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沿著他陰囊滴到地磚上,匯成一小灘。 阿誠仰頭,雙手扣住她的腰,卻使不上力,指尖只是搭在她腰側,連掐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她騎著,被她的陰道一下一下地絞緊——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道猛地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陰莖,一波一波的絞緊從穴口傳到最深處,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顫抖著,呻吟斷成碎片:「不行了……誠誠……倩姐不行了……」阿誠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陰莖脹得發疼,卻怎麼也射不出來——他燒糊的大腦裡只剩下她的體溫和她的味道,那股混著肥皂和汗水的氣味,他硬得難受,卻連腰都挺不動,只能啞著嗓子喊她:「倩姐……我、我射不出來……」 小倩喘了一陣,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著,汗濕的皮膚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過了一會兒,她才從他身上爬起來,低頭看他——他陰莖仍硬挺著,青筋暴起,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脹得嚇人,柱身上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亮晶晶的。她伸手握住,輕輕套弄了兩下,拇指拂過馬眼,他倒抽一口氣,腰桿繃緊,卻還是沒射出來。 她的眼神軟下來,帶著心疼,沒說什麼,直接蹲下身,張嘴含住他整根陰莖——口腔的熱度一下子裹上來,濕滑的舌頭貼著柱身,他幾乎是立刻就叫出聲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的手揉著他睪丸,指腹輕輕按壓著囊袋,另一手順著會陰輕輕撫摸,指尖在會陰和陰囊之間來回劃過,嘴裡又吸又舔,舌尖不時掃過冠狀溝,每一次掃過都讓他大腿肌肉一陣痙攣。 她吞得很深,鼻尖幾乎碰到他小腹,喉嚨裡的收縮絞著他的龜頭,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大腿上。阿誠仰頭,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頭髮裡,卻不敢用力,只能抓著她髮根喘息:「倩姐……啊……好舒服……」她的頭髮還滴著水,濕漉漉地纏在他指間,涼涼的,和他身體的滾燙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吞吐了一陣,感覺他陰莖脹得更硬了,龜頭在她嘴裡跳動著,才吐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把陰莖夾在乳溝裡——豐滿的乳肉又軟又燙,像兩團棉花把他整個包裹住,她雙手擠壓著乳房,上下摩擦,乳肉隨著動作擠壓變形,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泛著濕亮的光。 她低頭,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下,又含住吸吮,舌頭在馬眼上打轉,同時雙手繼續擠壓著乳房,摩擦著柱身——「啊——倩姐——」阿誠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腰終於忍不住挺了一下,臀部離開地磚,又重重落回去。她加快乳交的節奏,手掌揉動他的龜頭,嘴湊上去含住吸吮,舌頭在馬眼上打轉,吸得「嘖嘖」作響——他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來,第一股濺在她臉上,順著她鼻樑往下淌,掛在她嘴唇邊緣,第二股噴在她胸脯上,乳肉上白濁一片,沿著乳溝往下流。她沒躲,反而更賣力地吸吮,直到他癱軟下去,才鬆開嘴,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她抬頭,正要說話—— 浴室門「唰」地一聲被推開。小芊站在門口,一手握在門把上,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從阿誠還半翹著的陰莖,移到小倩臉上的白濁,又移到她胸前那片濕亮亮的痕跡,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小倩的手僵在半空中,阿誠癱軟倒向一旁,後腦勺磕在浴缸邊緣,發出一聲悶響。浴缸裡的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兩滴,敲在瓷磚上,響得格外清晰。 --- 浴室裡的水氣還沒散,熱氣像一層黏稠的薄膜貼在瓷磚上。牆上的鏡子霧成一片白茫,燈泡的光暈在蒸騰的霧氣裡化成一團模糊的黃。浴缸邊緣的瓷面被水珠覆滿,幾道水痕順著弧面滑落,滴進積了半缸的溫水裡,發出細微的聲響。空氣中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汗味,還有一股剛射過精液的腥味,濃得化不開。 小芊愣在門口,手指還搭在門把上,視線從母親跪著的姿勢移到阿誠半翹的陰莖上,又移回來。她眨了一下眼,像是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浴室裡水氣蒸騰,混著一股剛射過精液的腥味,熱氣像一層薄紗籠在燈光下,牆上的鏡子霧成一片白茫。 她沒有退開,反而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展品。制服裙擺下那雙白嫩的腿交錯著,膝蓋內側還帶著一點久站的泛紅。她的目光從阿誠的臉上滑到他的胸口,又沿著濕漉漉的皮膚往下移,最後停在那根還沾著口水與淫水光澤的陰莖上,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阿誠靠著浴缸邊緣,視線模糊地看見她制服裙擺下那雙白嫩的腿,心跳猛地加速。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有滾燙的呼吸從鼻腔噴出來,額頭上黏著幾縷被汗浸濕的頭髮,視線裡她的身影晃成兩層。 小芊慢悠悠地開口:「媽媽趁誠哥哥生病欺負他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嘴角微微上揚,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故意要讓這句話在潮濕的空氣裡多停留一會。 小倩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子,雙手還停在阿誠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一時不知該遮哪裡。她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解釋什麼,卻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小芊……妳怎麼……」 「我怎麼了?」小芊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喀」的一聲鎖舌扣進鎖孔,那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脆。她轉身時裙擺揚起一個弧度,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語氣帶著戲謔:「媽,妳一個人養我跟小雨這麼多年,都沒交男朋友,我知道妳辛苦啦。誠哥哥這根雞巴這麼大,正好給妳用,不是很好嗎?」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小倩的頭更低下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妳這孩子,講什麼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阿誠大腿上的皮膚,指腹微微發抖,「是……是誠誠的陰莖很熱,含在嘴裡很舒服……」 「哦——」小芊拖長尾音,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這一瞬間確認了什麼有趣的事實。她蹲到阿誠身前,視線與他那根半軟的陰莖齊平,歪著頭打量了一會,然後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像是在試探溫度:「那我來看看,到底有多舒服。」 她沒有等任何人回答,直接伸手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制服的白布從肩膀滑落,露出底下淺藍色的蕾絲內衣,邊緣的蕾絲花紋貼著皮膚,布料底下隱約透出乳尖的形狀。她把制服脫下丟在一旁,接著把內衣也解開,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已經微微挺立,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她跪到阿誠面前,低頭湊近他那根剛射完精、還沒完全軟化的陰莖,鼻尖幾乎碰到龜頭頂端,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讓那層濕潤的光澤又添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阿誠靠著浴缸邊緣,後腦勺磕在瓷磚上,高燒讓他的視線模糊成一片,眼前的景物像隔著一層水波在晃動。他能聞到小芊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混在浴室的熱氣裡鑽進鼻腔,那味道乾淨又帶著一點甜,跟浴室裡殘留的精液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他想開口阻止,喉嚨裡卻只擠出乾澀的聲音:「小芊……妳別……」 「別什麼?」小芊抬頭看他,嘴角帶笑,手指輕輕握住他的陰莖根部,掌心的溫度貼著莖身上跳動的血管,「誠哥哥剛才不是被媽媽含得很爽嗎?換我來,你不喜歡?」 她沒有等他回答,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口腔裡又濕又熱,舌頭貼著龜頭下方的繫帶輕輕壓過,那塊皮膚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溫熱的舌面壓過時,阿誠整個人像被電到,倒抽一口氣,腰反射性地往上頂了一下。他想退開,但四肢發軟,高燒燒得他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著頭,後腦勺抵著冰冷的瓷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小芊……太敏感了……」他啞著嗓子,手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分不清是發燒的虛汗還是被刺激出來的熱汗。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進熱水裡的冰,正在一點一點融化,感官被燒得異常敏銳,每一處碰觸都像直接作用在神經末梢上。 小芊沒有停,舌頭沿著龜頭的溝槽舔過,又整根含進去,來回吞吐。她的嘴唇包得緊,吸得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會陰。另一隻手往下探,指尖輕輕刮過會陰那塊敏感的皮膚,沿著那條緊繃的紋路來回撫弄,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他的腰一陣陣發顫。 阿誠的腰猛地一顫,剛剛才射過的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變硬,血管在莖身上跳動,撐得她口腔滿滿的。他不敢相信自己還能硬起來,但小芊的嘴太熱、太會吸,加上會陰被手指刮弄的刺激,讓他整根肉棒重新挺立,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嘴裡的每一次脈動,都能換來她喉嚨裡一聲悶哼。 「唔……」小芊被頂得發出悶哼,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她的喉嚨收縮著,一圈一圈地擠壓龜頭,那感覺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從他身體裡榨出來。 小倩從背後貼上來,豐滿的雙乳壓上阿誠的背脊,溫熱的皮膚貼著他發燙的身體,乳尖磨蹭他的肩胛骨,柔軟的觸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壓在他的背上。她伸手繞到前面,指尖撥弄他的乳頭,輕輕揉捏,指腹壓著乳尖轉圈,力道時輕時重:「誠誠,你流了好多汗……姐姐幫你擦……」 她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感受到他肌肉因為快感而繃緊的線條。阿誠的體溫高得嚇人,但她的手掌涼涼的,貼上去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皮膚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她的指尖沿著小腹的肌肉紋路慢慢劃過,像是在描繪什麼圖案,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倩姐……」阿誠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浴缸邊緣,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一場長跑。前有小芊的嘴含著他的雞巴吞吐,後有小倩的奶子貼著他的背磨蹭、手指捏著他的乳頭。他夾在中間,高燒讓他的感官比平常更敏感,每一處碰觸都像被放大十倍,皮膚上的神經末梢全部炸開,連浴缸裡水珠滴落的聲音都清晰得像是貼在耳邊。 「啊……不行……太快了……」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胸膛劇烈起伏,「小芊……妳先停一下……」 小芊吐出他的陰莖,龜頭離開嘴唇時牽出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剛品嘗了一道美味的點心:「誠哥哥,你是不是想換個姿勢?」 阿誠喘著氣點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妳……騎上來……」 小芊笑了,露出一排白牙,眼角帶著得意的神色,像一隻偷到魚的貓:「媽媽,妳聽到了,誠哥哥叫我騎上去耶。」 她跨坐到阿誠身上,膝蓋撐在浴缸兩側的邊緣,一手扶著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她的穴口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一點一點往下坐,龜頭頂開狹窄的入口,撐開內壁的皺褶,一寸一寸地吞進去。那過程緩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他,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喘息。 「啊……好大……」小芊仰起頭,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借力,慢慢坐到最深處,讓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身體,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然後才慢慢動起來,「誠哥哥……你頂到我的花心了……」 阿誠被她濕熱緊緻的小穴包得死死的,內壁的嫩肉吸附著他的肉棒,又熱又緊,每一次微微的蠕動都像在吸吮他。他勉強挺動腰部,往上頂了一下,小芊立刻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聲音又黏又膩:「嗯啊……再來……」 她壓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豐滿的奶子跟著晃動,奶頭在他眼前彈跳,帶著水光的皮膚在燈下泛著粉紅色。每一次她坐下去,奶子都會跟著晃出一個弧度,乳尖幾乎擦過他的下巴。小倩在背後親吻他的頸側,舌頭沿著耳後一路舔到肩窩,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然後又沿著原路舔回來,像是在品嘗他汗水的味道。 「誠誠……」小倩在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小芊的穴緊不緊?」 「緊……」阿誠啞著嗓子,腰又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好緊……好熱……」 小芊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那心跳又快又重,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的大腿夾緊他的腰,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沒入,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水被攪出白色的泡沫,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進浴缸裡的水面,漾開一圈一圈細小的漣漪。 「誠哥哥……你最棒了……」小芊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她甩了一下頭,把頭髮甩到耳後,又繼續上下起伏,「媽媽妳看,誠哥哥的雞巴好硬……插得我好舒服……」 小倩紅著臉,從背後摟著阿誠,雙乳貼著他的背磨蹭,手指繞到他胸前捏住他的乳尖輕輕拉扯,力道不重,卻剛好讓他的呼吸又亂了一拍:「嗯……誠誠……你舒服就好……」 阿誠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高燒加上快感像一團火在腦子裡燒,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小芊晃動的身影變成一片模糊的肉色,耳邊的聲音也像是隔了一層水。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被一個濕熱緊緻的小穴夾著,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酥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他勉強挺動腰部,配合小芊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 浴室裡的熱氣越來越重,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的聲音混在肉體撞擊聲裡,像是某種無意識的節拍器。小芊的動作越來越快,豐滿的奶子劇烈晃動,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要去了……誠哥哥……」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痙攣般地收縮,一陣陣地絞緊他的肉棒,「再用力一點……啊……」 她猛地繃緊身體,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得阿誠的肉棒又脹了一圈,龜頭被絞得發麻。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度正在急速攀升,像是高燒與快感同時到達頂點,所有的血液都往一個方向衝去。他挺起腰,最後用力頂了一下,在她體內射出最後一股精液,滾燙的液體灌進她的小穴深處。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像是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隨著那一下射精一起流走了。眼前的景象迅速暗下來,浴室的燈光、小芊的輪廓、小倩貼在他背上的溫度,全都像退潮一樣遠去。他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浴缸邊緣,意識徹底斷線。 小芊喘息著從他身上起來,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浴缸裡,在水面上暈開一團混濁的痕跡。她低頭看了看阿誠軟掉的陰莖,又看了看母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媽,誠哥哥暈過去了耶。」 小倩也笑了,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伸手摸了摸阿誠的額頭,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燒成這樣還被你們這樣折騰……」 「明明是妳先開始的。」小芊嘟著嘴,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制服,隨手抖了抖上面的水珠。 「快幫我把他扶起來,別讓他躺在這裡著涼。」小倩說著,站起身來,彎腰攬住阿誠的左臂,把他從浴缸邊緣撐起來。 母女倆一人一邊,合力把癱軟的阿誠從浴缸邊緣攙起來。他全身的重量壓在她們身上,手臂垂著,頭歪向一邊,呼吸淺而急促。小倩架著他的左臂,小芊撐著他的右邊,搖搖晃晃地走出浴室。走廊的燈光昏黃,她們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混著阿誠沉重的呼吸聲,穿過走廊,把他放倒在臥室的床鋪上。 床墊被他的重量壓出一個凹陷,彈簧發出輕微的聲響。小倩拉過被子替他蓋好,手指輕輕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頭髮,低頭看了他一會兒。他的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也感受到什麼。小芊坐在床沿,也安靜地看著他,嘴角還帶著笑意,手裡還捏著那件濕了一角的制服。 母女倆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 阿誠是被膀胱裡那股脹痛硬生生拽回意識的。 他想翻身,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小腹脹得發酸,陰莖不知何時已經硬挺起來,頂在內褲上又脹又難受。他張嘴想喊,喉嚨乾得像裂開的河床,只擠出一聲破碎的氣音。 門外有腳步聲。 「誠誠?」小倩姐推開門,浴衣披在身上,腰帶鬆垮垮垂著,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她快步走到床邊,掌心貼上他額頭,涼得舒服。「燒還沒退……怎麼醒了?」 「……尿急。」他啞著嗓子說,臉燙得發紅。 小倩回頭喊了聲,小芊揉著眼睛從隔壁跑過來,制服皺巴巴的,頭髮亂翹:「怎麼了?」 「你誠哥哥要上廁所,自己起不來。」小倩已經伸手掀開被子,語氣不容拒絕,「來,搭把手。」 兩人一左一右把他架起來。阿誠腳一沾地就往下軟,小倩急忙攬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來撐住他。浴衣領口鬆開,她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背上,柔軟的觸感讓阿誠僵了一下。另一邊,小芊把他的手臂攬過自己肩頭,T恤下的胸部貼著他臂側,同樣柔軟而飽滿。 「走,慢慢來。」小倩低聲說。 三人搖搖晃晃地挪進廁所。馬桶蓋被小芊掀開,阿誠被扶著坐下,冰涼的陶瓷貼上臀肉,他縮了一下。小倩蹲下來要幫他脫內褲,他本能地抓住她的手:「倩姐,我自己……」 「你連站都站不穩,還自己什麼。」小倩撥開他的手,把內褲拉下來。硬挺的陰莖彈出來,脹得發紫,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阿誠的臉瞬間燒到耳根,恨不得把頭埋進膝蓋裡。 「誠哥哥,你憋很久了喔?」小芊蹲在另一邊,視線直勾勾盯著他的下身,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腫成這樣,應該很急吧?」 阿誠別開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你們出去,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小倩的手已經扶上他的膝蓋,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你連坐都坐不穩,萬一摔了怎麼辦?」 「對啊,」小芊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脹硬的陰莖頂端,阿誠整個人彈了一下,「你這樣尿得出來嗎?」 「小芊!」小倩瞪了她一眼。 「我幫他嘛,」小芊吐了吐舌頭,語氣卻沒半點收斂,「他都這樣了,總不能憋一晚上吧?」 小倩沒說話。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阿誠以為她會阻止——她卻伸出手,輕輕握住他陰莖的中段。溫熱的掌心包裹上來,阿誠倒抽一口氣,原本脹得發疼的地方被溫柔地握住,酥麻感沿著脊椎竄上來。 「來,試試看。」小倩姐的聲音低低的,手指開始輕輕套弄,從根部慢慢往上捋。龜頭被掌心摩擦,阿誠腰一軟,差點往後倒,小倩另一隻手立刻扶住他的背。 「嗯……」他咬著牙,集中精神想排尿,但陰莖被這樣握著,興奮感壓過了尿意,膀胱脹得要命,出口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尿不出來耶。」小芊湊近看,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誠哥哥,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阿誠脹紅著臉,連話都說不出來。小倩的套弄沒有停,節奏穩定而溫柔,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呼吸變粗。 「小芊,」小倩抬頭看了女兒一眼,「妳也來。」 小芊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呀。」她蹲到另一邊,纖細的手指覆上阿誠的陰莖,兩人的手交疊著套弄。小倩從根部往上,小芊從頂端往下,交替著撫弄,節奏錯開,一上一下。阿誠的喘息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龜頭被兩雙柔軟的手包夾著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啊……不行……」他仰起頭,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膀胱脹得發疼,陰莖卻硬得發燙,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逼得他眼眶發酸。 「快了快了,」小芊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加快速度,「誠哥哥加油,射出來就可以尿了。」 「小芊,別鬧他。」小倩嘴上說著,手上卻沒停。她的拇指按壓著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筋,小芊則在根部套弄,兩個人的配合默契得驚人。 阿誠的腰猛地一挺,龜頭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小倩和小芊的手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他大口喘著氣,還沒從射精的餘韻裡回過神,小倩的手已經繼續套弄起來,小芊也跟上,兩人的手交替著擠壓,刺激著剛射完精、敏感得發抖的陰莖。 「別……」他虛弱地伸手想擋,卻被小芊輕輕撥開。 「馬上就好了,誠哥哥,」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戲謔的甜,「你忍一下嘛。」 膀胱的壓力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出口。尿液猛地噴射而出,嘩啦啦打在馬桶裡,聲音響亮得讓阿誠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他閉著眼睛,臉燒得滾燙,聽著自己排尿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羞恥感幾乎把他淹沒。小倩和小芊的手還握著他,直到尿流慢慢變細,最後滴滴答答地收尾。 「好了好了,」小倩鬆開手,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尿出來就舒服了。」 「誠哥哥好厲害喔,」小芊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得眼睛彎彎的,「連尿尿都要人家幫忙,羞不羞?」 「小芊!」小倩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無奈的責備。 「我開玩笑的嘛,」小芊吐了吐舌頭,轉頭看向阿誠,語氣卻軟了幾分,「誠哥哥,你現在好多了吧?」 阿誠別開臉,連看都不敢看她,只低低地「嗯」了一聲。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晚丟光了,被鄰居媽媽和她的女兒看著射精、看著尿尿,這比高燒還讓他難受。 小倩沒再多說,她蹲下身,幫他把內褲拉上來,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孩子。小芊也安靜下來,從架上抽了條毛巾遞過來,小倩接過,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來,回床上躺好。」小倩攙著他的手臂,把他從馬桶上拉起來。阿誠腿還在發軟,小芊從另一邊扶住他,兩人一左一右,把他架回臥室。 他沾到枕頭的那一刻,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小倩替他蓋好被子,掌心貼在他額頭上,涼涼的,很舒服。小芊在旁邊打了個呵欠,聲音帶著睏意:「媽,換我顧他吧。」 阿誠閉上眼睛,沉入黑暗前最後的畫面,是小倩姐溫柔的側臉,和小芊靠在門框上打呵欠的身影。 --- 阿誠被放回床上時,整個人陷進枕頭裡,像一團被抽乾力氣的布。被子從腳踝往上拉,小倩的手掌貼在他額頭上,涼涼的,帶著剛剛洗手時殘留的水氣。 「燒好像退了一點。」她低聲說,手指順著他的鬢角滑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誠誠,你感覺怎麼樣?」 阿誠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只能搖搖頭,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視線模糊裡,小倩彎著腰,浴衣領口微微敞開,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的薄汗。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不受控地閃過畫面——陰莖沒入她身體時的濕熱包覆,她仰起頭時頸側繃緊的線條,還有小芊跪在床邊低頭含住他時,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往上瞟。 罪惡感像一團鉛塊壓在胸口,可身體深處卻殘留著一陣酥麻的餘韻,沿著脊椎隱隱發燙。 「還在想什麼?」小芊的聲音從門框邊飄過來,帶著濃濃的睏意,尾音卻藏著笑,「誠哥哥,你臉又紅了耶。」 阿誠睜開眼,對上她倚在門邊的身影。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肩膀,短褲下兩條腿交疊著,整個人像一隻打呵欠的貓。 「我沒有。」他啞著嗓子說,聲音虛得連自己都不信。 「哦——」小芊拖長尾音,沒戳破他,只是打了個呵欠,眼裡泛起水光,「生病還這麼色,誠哥哥,你真的很誇張耶。」 阿誠苦笑,嘴角牽動了一下,卻沒力氣回嘴。他確實是——都燒成這樣了,腦子裡轉的還是那些畫面。小倩姐替他擦汗的手掌那麼溫柔,他卻在回想那雙手剛才握住他時,指腹的力道與溫度。 小倩沒接話,轉身擰了條毛巾回來。她坐在床沿,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把毛巾敷在他額頭上。涼意貼上皮膚,阿誠舒服地嘆了口氣。 「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她說,語氣和剛才一樣輕,手指順著毛巾的邊緣撫過他的眉骨,「燒還沒全退。」 她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一樣。阿誠閉著眼,感受那隻手從額頭移到臉側,指腹輕輕擦過他的顴骨。浴衣的布料在她彎腰時蹭過他裸露的肩膀,帶著洗衣精的淡香,還有一絲殘留的體溫。 「倩姐。」他啞聲開口,喉結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謝謝?對不起?話到嘴邊全堵住了。 「嗯?」小倩低聲應了,手指停在他耳邊,「怎麼了?」 「……謝謝。」 他只能說出這兩個字。小倩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像哄孩子一樣。 「媽,妳今晚真的要留下來照顧他喔?」小芊的聲音從門邊傳來,帶著睏倦的鼻音,「我明天早上還有課耶。」 「妳先去睡吧。」小倩頭也沒回,「我再待一下。」 「那我先回去囉。」小芊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時T恤下擺捲起來,露出一截腰腹的肌膚。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阿誠一眼,嘴角彎著,「誠哥哥,你好好休息啊。」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帶著只有他聽得見的戲謔:「等你好起來,要補償我們喔。」 阿誠苦笑,閉上眼睛。補償——他現在連翻身都沒力氣,哪來的補償。 「別鬧他了。」小倩輕輕推了小芊一把。 「好啦好啦。」小芊舉起雙手退開,走到門邊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打了個呵欠,「那我去睡了。媽,妳也早點休息。」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拖鞋拍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越來越輕。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牆上時鐘的秒針走動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小倩把毛巾翻了一面,重新敷在他額頭上。涼意再一次貼上皮膚,阿誠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正在鬆開,肩膀不再僵著,手指也慢慢放開了被單的邊緣。 「誠誠,」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 阿誠沒有回應,呼吸已經變得綿長。他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小倩的手從他額頭上移開,輕輕拉了拉被角,把他肩膀蓋好。她的側臉在床頭燈的光暈裡顯得格外柔和,嘴角微微抿著,像藏著什麼話沒說。 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咔噠一聲,像嘆息。 走廊上,小倩轉過身,看見小芊站在自己房門口,沒進去,雙手抱胸靠著牆,眼睛裡哪裡還有半點睏意。 「媽。」小芊低聲叫了一句,嘴角彎著。 小倩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對視,誰也沒再開口——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彼此都懂。
阿誠

另有《按摩店的激情》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