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23

家政篇首日・自願灌藥與真空排空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6,919 · 全作 172,257

家政篇的佈景棚裡,空調嗡嗡低鳴,冷風沿著磁磚流理臺的檯面爬過,吹得流理臺上那疊乾淨的棉布巾邊角微微掀動。木餐桌的桌面擦得發亮,桌腳旁架著一條黑色攝影機軌道,軌道盡頭的主機位後方,蓮導演正低頭調整鏡頭焦距,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棚頂日光燈的白光。 結衣站在流理臺前,身上那件白襯衫的鈕釦從領口一路繃到腰際,外罩的圍裙繫帶在背後打了個整齊的蝴蝶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襯衫布料貼著乳房的弧度繃得發亮,乳尖的位置隱約透出兩點深色,圍裙的胸口處被撐出兩道斜斜的皺摺。她吸了一口氣,胸口的壓迫感跟著脹了一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撐開,頂著布料內側。 詩織站在監看螢幕側後方,手裡翻開紀錄本,筆尖在紙面上點了一下,沒抬頭。她今天穿一件淺灰色針織衫,胸口的弧度把布料撐得繃緊,但她自己顯然毫不在意,只是抬眼掃過結衣的胸前,又低頭寫了兩個字。 蓮導演從主機位後方直起身,手扶著腳架,視線越過那排黑色機材落在結衣身上。「先別開機。」他說,聲音不帶情緒,「劇本改一下。」 結衣的手指在圍裙邊緣收緊了一下。改劇本?她抬眼望向蓮導演,他正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玻璃瓶,瓶身透著暗褐色的光,裡面裝著半滿的黏稠藥液,瓶口封著鋁蓋。 蓮導演把那隻瓶子放在流理臺的磁磚檯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開拍前先喝這個。」他說,「鏡頭要拍妳自己喝下去——自願喝下去。」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自願』兩個字,要拍特寫。」 結衣的視線落在那隻玻璃瓶上。藥液的顏色濃濁,隔著瓶壁看不出質地,只覺得沉甸甸的,像某種熬了很久的東西。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乾的,沒發出聲音,下意識轉頭望向詩織。 詩織站在監看螢幕側後方,紀錄本擱在臂彎裡,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日光燈的白。她沒說話,只彎腰從流理臺下方的櫃子裡拿出一隻乾淨的玻璃杯,擱在檯面上,然後拿起那隻小瓶,單手擰開鋁蓋,把黏稠的藥液緩緩倒進杯裡。 藥液流動得很慢,像某種濃稠的糖漿,在杯底堆成一小窪暗褐色,散出一股混著鐵鏽與草藥的氣味。 詩織把那杯藥液往結衣手邊推了推,指尖在杯緣點了一下,然後收回手,低頭翻開紀錄本,什麼都沒說。 結衣盯著那杯藥液,杯壁外側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藥液的表面平靜無波,映著棚頂日光燈的一小塊白。她想起自己在見面會上說過的承諾,想起蓮導演在留言板前對她說的那句話——留言要什麼,妳就給什麼——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那股乾澀感更重了。 她伸手捧起那杯藥液,杯壁的冰涼貼著掌心,藥液的重量比預期沉,像捧著一整杯濃稠的鐵水。她抬眼望向攝影機——鏡頭前的紅燈還沒亮,蓮導演站在主機位後方,手扶著腳架,安靜地等著,沒有催促,也沒有移開視線。 詩織站在側後方,筆尖停在紙面上,也沒抬頭,像在等她做好決定。 結衣低頭看著杯裡的藥液,暗褐色的表面映著她自己的倒影,模糊的,被藥液的黏稠拉扯得變形。她想起詩織在公寓陽臺上對她說的話——三天不排乳,測量極限——她閉了一下眼,然後仰頭,把杯口湊到唇邊。 藥液沾上嘴唇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鐵鏽味衝進鼻腔,黏稠的液體裹著舌面滑進喉嚨,又稠又重,像吞了一口溫熱的泥漿==她喉頭滾動了一下,藥液順著食道滑下去,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她沒有停,仰著頭,一口接一口地吞,藥液的鐵味在口腔裡越積越濃,濃到舌尖發麻,濃到眼眶微微泛酸。她嚥下最後一口時,喉頭又滾動了兩下,才把杯口從唇邊移開。 玻璃杯內壁掛著一層殘留的藥液,暗褐色的,沿著杯壁慢慢往下淌==她將空杯擱回磁磚檯面,杯底碰觸檯面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棚裡格外清晰。 她放下手,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來,抹過下唇,把沾在唇上的藥液舔乾淨——鐵鏽味混著一股淡淡的草藥苦味,在舌尖上滯留不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襯衫的鈕釦仍舊繃得整整齊齊,圍裙的蝴蝶結也還好好的,沒有鬆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攝影機鏡頭前的紅燈亮了。 --- 藥液吞下去的前幾分鐘,結衣還覺得是自己多心。她照著蓮導演的指示拿起抹布,走到餐桌前,彎腰擦起桌面——家政女僕的第一個走位,攝影機沿著軌道慢慢推近,鏡頭對準她的側臉。可擦到第三下,胃裡那股熱意忽然像被誰擰開了閥門,順著腹腔往上竄,一路爬過肋骨、爬過胸口正中央,最後停在她乳根下方,脹成一團沉甸甸的壓力。她直起身,吐了一口氣,低頭看見白襯衫的前襟比剛才繃得更緊,鈕釦與鈕釦之間的縫隙被撐出一條條細長的開口,隱約能看到底下淺色的胸罩邊緣。 「結衣,繼續走位。」蓮導演的聲音從特寫機位後方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時,「擦完桌面去撿抹布。」結衣應了聲「好」,彎腰把抹布翻面,繼續沿著桌面擦過去。可每彎一次腰,胸前的布料就被撐得更開一點,她甚至能聽見縫線被拉扯的細微聲響——不是錯覺,是真的有聲音,像布料在抗議,又像她自己胸腔裡那兩團肉在脹大時擠壓織物的悶響。她吸了一口氣,想把那股脹意壓下去,可吸氣只讓胸廓撐得更滿,襯衫前襟繃得更緊,鈕釦與鈕釦之間的細縫幾乎要被她乳房的弧度撐成橢圓形的洞,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乳暈的顏色從縫隙裡透出來,淺淺的粉褐色貼在白色布料邊緣,像某種不該被看見的內裡,被攝影機的紅燈照得無所遁形。 詩織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監看螢幕旁,一手按著計時錶,另一手翻開紀錄本。「十三分鐘。」她低聲報,視線從螢幕上的結衣胸口移開,落在她本人身上,「結衣,站直,我量一下胸圍。」結衣依言放下抹布,站直身體,詩織走過來,把軟尺繞過她背後——動作很快,指尖隔著襯衫按在她胸側,帶著一股精準的力道。「九十六。」詩織報出數字,退開一步,「比五分鐘前多零點八。」她低頭在紀錄本上寫了什麼,又抬眼看向蓮導演,語氣平淡,「還在漲。」蓮導演沒抬頭,眼睛貼著觀景窗,只回了一句:「再拍十分鐘。」 十分鐘。結衣重新拿起抹布,繼續擦桌。藥效在二十分鐘內全面上來了——她現在能清楚感覺到那兩團乳房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脹意從乳根一路蔓延到乳尖,乳頭抵在襯衫內側,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粗糙的纖維磨過那兩粒挺立的凸點,又痛又麻,酸得她腰眼發軟。她彎腰去擦桌角,前襟幾乎要碰到桌面,鈕釦之間的縫隙被撐得更寬,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乳溝的陰影——還有布料上那幾點深色的濕痕,乳汁正一點一點滲出來,把白襯衫染成淺淺的米色,像被水洇開的墨漬,沿著乳房的弧度慢慢擴散,浸透的布料貼上肌膚,涼意貼著脹熱的皮膚,冰火交疊,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乳尖在濕布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布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連她自己都能看見那形狀,圓鼓鼓地戳在胸前,像某種羞恥的標記,被棚裡的燈光照得清清楚楚。 「結衣,擦到那邊去,然後彎腰撿抹布。」蓮導演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著明確的指示,「撿慢一點。」結衣順著他的話走到餐桌另一頭,抹布從她手裡滑落,掉在桌腳邊。她彎下腰——動作一頓,胸前那兩團脹得發硬的乳房被地心引力往下扯,沉重得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往前帶,乳尖擦過襯衫內側,布料粗糙的纖維刮過那兩粒挺立的凸點,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吸氣時從齒縫漏出的氣音,又細又抖,像某種壓抑不住的嗚咽。她伸手去撿,指尖剛碰到抹布,圍裙的綁帶就深深勒進肋下,壓得她吸了一口氣,脹意從胸口一路頂到喉嚨,逼得她眼眶一熱,視線模糊了一瞬,她眨了眨眼,把淚意硬吞回去,指尖攥住抹布,卻沒有力氣立刻直起身——她彎著腰,撐在那裡,感覺乳房的重量像兩顆灌滿水的氣球垂在胸前,又沉又脹,連呼吸都牽動著那股脹意在胸口翻攪,她甚至能感覺乳汁在乳腺管裡湧動的熱度,像有溫熱的溪流在乳房深處流竄,隨時要從乳尖那兩個小孔裡噴出來。 「詩織。」蓮導演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穩的掌控,「量一下。」詩織走過來,這次沒拿軟尺,直接用手掌貼上她左胸側,隔著浸濕的襯衫按了兩下,感受那團硬度的輪廓。「皮膚緊繃度上升。」詩織低聲說,手指從胸側滑到乳根,輕輕託了一下——動作很短,卻讓結衣整個人僵住,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猛地挺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還在漲。」詩織補了一句,收回手,退開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實驗數據結衣慢慢直起身,手撐住流理臺邊緣,膝蓋微微發軟。她低頭,看見自己前襟那兩片濕痕已經擴散成拳頭大的深色水漬,白襯衫緊貼著乳房的弧度,幾乎要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連乳暈的輪廓都隱約可見,淺淺的粉褐色貼在濕透的布料下,像某種被水浸透的薄紙,透出內裡的形狀,脹意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喉嚨,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斷撐大、撐滿,撐到她覺得自己隨時會脹破那層布料,乳尖的刺痛一陣一陣抽著,乳汁滲出的溫熱沿著乳暈擴散,濕痕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房的皮膚被撐得發亮,緊繃得幾乎要裂開,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股脹意在胸腔裡翻攪,像有兩團火在胸前燒著,燒得她口乾舌燥,喉嚨發緊,連吞口水都牽動著胸口的脹痛,她撐在流理臺邊緣的手指微微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淺淺的骨白,膝蓋在圍裙下擺裡輕輕打著顫,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快要溢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咬碎在齒間,只剩下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又粗又重,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蓮導演……」她開口,聲音比預期更啞,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砂,「脹……脹到極限了。」 --- 「脹到極限了」這句話剛落下,蓮導演沒有喊卡。鏡頭紅燈還亮著,他從機位後方抬起手,朝詩織的方向比了一個手勢——上場。 詩織放下紀錄本,繞過攝影軌道走到流理臺邊。她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彎腰從保冷箱裡取出分段真空吸乳器的導管與罩杯,塑膠接頭碰撞箱壁發出清脆的喀聲。「解開釦子,坐上矮凳。」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個例行步驟。 結衣撐在檯面邊緣,指節還泛著白,聽見這句話,深深吐了一口氣。她低頭解開襯衫釦子,從最上面那顆開始——手指抖得不太聽使喚,第二顆解了兩次才打開。布料敞開,兩團乳房被圍裙半褪的帶子勒出深深的痕跡,乳尖濕透了,前襟那片水漬還在她眼前慢慢擴散。她側身坐上矮凳,背靠著流理臺邊緣的冰涼不鏽鋼,雙腿微微張開,讓詩織站到她面前 詩織沒有多餘的話。她掌心先貼上結衣左乳下緣,沿著硬塊的方向緩緩畫圈——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壓在脹得發疼的邊緣。結衣的呼吸立刻亂了,咬住下唇,偏過頭不去看自己的胸口。詩織的掌根推過乳房外側,將那一團沉甸甸的脹痛往中央推擠,結衣的腰不自覺地離開檯面,又重重落回去。「這裡還有一塊。」詩織的指尖按在乳房內側靠近胸骨的位置,那裡確實有一團指腹大小的硬塊,按下去像按在瘀傷上。「脹得太滿,淺層的乳汁已經開始往回滲了。」 她沒等結衣回應,收回手,將兩側罩杯對準乳尖扣上。透明壓克力罩杯邊緣的矽膠墊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結衣打了個哆嗦。詩織調整了一下導管的角度,手指搭上機器開關,回頭看了蓮導演一眼。蓮導演點頭,詩織按下啟動鍵 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吸力從乳尖處傳來,先是溫和的牽引,接著一陣一陣加重,像有無數張嘴含住乳頭往深處吸。結衣的背脊猛地弓起,後腦勺撞上流理臺邊緣,悶哼一聲沒有喊痛。導管裡出現細微的動靜——深層的乳汁被牽動,沿著乳腺管一段一段往上推,像某種黏稠的潮水被一寸一寸抽往淺層。她能感覺到自己乳房內部的壓力正在改變,脹痛從原本的均勻擴散被集中成一股尖銳的酸脹,沿著導管的方向往外抽。 「嗯……」結衣的指尖抓住矮凳邊緣,指節泛白。吸力又加重一檔,深層乳汁被推到淺層時那股撐脹感逼得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太、太滿了……」詩織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手指搭在機器旋鈕上又轉了半圈——吸力更強了,結衣感覺自己的乳頭被吸得發麻,乳汁順著導管往上爬,發出黏稠的抽吸聲,一聲接一聲,像某種規律的節拍 她的背脊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跟著那股抽吸的節奏,像被看不見的線牽著。乳房內部的酸脹感逐漸被抽空——不是消失,而是被一段一段往外帶走,每一段都帶著灼熱的刺痛,卻又在她以為要撐不住的時候稍微鬆開一下,讓下一波吸力再湧上來。「哈……詩織……」結衣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出一條線,「好脹……裡面……還在動……」詩織低頭看了一眼導管——乳汁正穩定地往上爬,流速比上一輪更快了。「快排完了。」她說,語氣平靜,「再撐一下。」 第一輪排空到尾聲時,結衣全身都在發抖——從膝蓋到大腿,從腰腹到肩膀,沒有一處是穩的。乳汁流進導管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抽吸聲變得稀疏,間隔越來越長,最後只剩下幾滴乳汁沿著管壁慢慢滑落。詩織關掉機器,伸手去解罩杯的卡扣——罩杯剛從乳尖上拔離,結衣整個人像斷線的傀儡一樣往前癱,額頭抵上詩織的肩窩,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掛著殘留的乳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詩織正要退開一步去拿紀錄本,手腕卻被抓住了。她低頭,看見結衣的指節泛白,扣在她腕骨上,收得死緊。「再一次。」結衣的額頭還抵在她肩窩裡,聲音悶在布料間,斷斷續續的,「再一次……再來一次。」她喘了一口氣,扣著詩織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像怕她會抽手離開,「裡面……還有……還沒排乾淨……再來一次……」 詩織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結衣的髮頂,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肩窩裡的腦袋,因為喘息而輕輕顫動著。她沒有抽手,也沒有說好,只是靜靜站著,讓結衣把這口氣喘完。透明導管裡殘餘的乳汁還在往下滴,一滴,又一滴,落進保冷箱底部的託盤裡,發出輕微的聲響。結衣釦住詩織手腕的指節泛白,透明導管裡的乳汁還在往下滴。 --- 第二輪排空結束時,蓮導演終於從監看螢幕後抬起手,比了一個「卡」的手勢。詩織的手指從機器開關上移開,低頻的震動聲戛然而止。她彎腰把吸乳罩杯從結衣胸前解下,乳緣處留下一圈深深的壓痕,泛著濕潤的紅。詩織沒有多看,將罩杯放進保冷箱,喀噠一聲闔上箱蓋,然後伸手攙住結衣的手臂,把她從矮凳上帶起來。 「走,去那邊坐。」詩織說,語氣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 結衣的腿還在發軟,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要靠詩織撐著才穩得住。薄毯被詩織拉上來,裹住她肩膀,毯子邊緣蹭過乳尖時,她輕輕抽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兩人穿過佈景棚邊緣的暗處,走到棚邊那張折疊椅前,詩織把她按進椅子裡,背靠著冰涼的棚柱。 結衣順勢癱進椅背裡,雙腿併攏,薄毯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胸前濕透的襯衫——兩團深色的水漬從乳尖往外暈開,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淡粉的輪廓。 她沒有拉好毯子,只是讓它掛在臂彎裡,胸口敞在棚內微涼的空氣中。 詩織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向棚邊那張矮桌——巨型量杯就擺在那裡,玻璃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提起保冷箱裡的集乳瓶,將兩輪排出的乳汁先後倒進量杯裡,乳白色的液體沿著杯壁流下,在杯底積起一層,又慢慢漲高,最後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刻度上——離一千八百毫升還差一截,差得不算太遠,卻也絕不算近。 詩織盯著那個讀數看了兩秒,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然後拿起桌上的紀錄本,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寫下時間、藥劑批號、乳量數字,字跡工整,一筆一畫,像在寫實驗報告。 寫完,她闔上本子,轉頭看向蓮導演站的方向。 蓮導演靠在監看螢幕後,雙手抱胸,視線越過螢幕邊緣落在量杯上,嘴角的弧度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保留。 詩織開口,聲音不大,但棚裡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兩輪加起來,一千四百六。」她頓了一下,「明天要把前置時間再往前推,漲乳間隔縮短,讓乳量在開拍前先衝過一千六。」 蓮導演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從螢幕後走出來,走到量杯前,低頭看了那杯乳白色的液體一眼,又看了結衣一眼,然後說:「好。」語氣裡沒有一絲猶疑,「明天提早一個小時開機,前置時間往前推,妳們自己調配。」 詩織點頭,筆尖又在紙上補了一行字,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結衣裹著薄毯坐在折疊椅上,胸口那片脹意還沒完全退去,乳尖頂著濕透的布料,微微發紅,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著,撐到皮膚發薄,撐到快要透出光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痠麻又湧上來了,從乳根一路蔓延到乳尖,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慢慢撐開,不痛,卻脹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脹得她必須把嘴唇抿緊才能不發出聲音她沒有把薄毯拉回去,只是讓它掛在臂彎裡,胸口敞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被風一吹,又硬了一分,頂著濕透的布料, 詩織闔上紀錄本,把筆夾進本子封皮裡,正要轉身去收拾保冷箱時,結衣開口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才忍著沒發出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現在才擠出來:「詩織。」 詩織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結衣的手指攥著薄毯邊緣,指節泛白,視線卻直直地看著詩織,沒有躲開她問,聲音很輕,卻沒有猶豫:「明天……可以早一點開始嗎?」 詩織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量杯旁,隔著那杯還沒倒掉的乳汁看她,看了幾秒,然後說:「早一點開始,就是早一點脹,早一點排,妳確定?」 結衣點頭,動作很小,但沒有遲疑:「嗯。」 詩織沒有再問,低頭在紀錄本上又寫了一行字,筆尖在紙上頓了頓,然後闔上本子,說:「那明天五點半,我來接妳。」 她沒有等結衣回答,轉身走向保冷箱,把集乳瓶收好,箱蓋闔上,喀噠一聲,棚裡又安靜下來。 結衣裹著薄毯坐在椅子上,胸口那片脹意還沒完全退去,乳尖頂著濕透的布料,微微發紅,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著,撐到皮膚發薄,撐到快要透出光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痠麻又湧上來了,從乳根一路蔓延到乳尖,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慢慢撐開,不痛,卻脹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脹得她必須把嘴唇抿緊才能不發出聲音她沒有把薄毯拉回去,只是讓它掛在臂彎裡,胸口敞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被風一吹,又硬了一分,頂著濕透的布料, 詩織的筆尖停在紀錄本上,蓮導演在監看螢幕後笑了一下,把明天的開機時間往前提了一小時。
奶之天王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