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架上的三盞補光燈嗡嗡作響,將柏林會場後臺的暖身區照得一片慘白。摺疊桌上兩座量杯並排而立,杯壁還殘留著上一輪消毒的水珠,紗布與紀錄表攤在一旁,紙角被風扇吹得微微掀動。 蓮導演繞著摺疊桌走了一圈,將三臺攝影機分別架在左側、右側與正前方,調整好角度後,他蹲下身子,把快門線的接頭插進主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將間隔時間調到五秒。 「後臺這段也拍。」他站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灰塵,「上臺前的狀態,比上臺後更真實。」 詩織沒有回應他。她半跪在結衣身前,細框眼鏡的鏡片反射著補光燈的白光,手指已經掀開結衣罩衫的下襬,將濕透的紗布一層層剝開。右乳從紗布底下露出來時,乳頭已經因為長時間浸潤而微微發皺,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壓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像被什麼東西長時間勒過。 「硬結還在。」詩織的指尖沿著右乳外下緣按下去,動作精準得像在觸診,力道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比左側大兩公分,位置沒變。」 結衣靠在摺疊椅上,後背抵著牆壁,呼吸因為詩織的按壓而急促了一瞬。她的罩衫敞開著,胸口沒有任何遮掩,兩側乳房因為十四天沒有排空而脹得發亮,皮膚繃得幾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 「我知道。」她說,聲音比想像中平靜,「這兩天一直都有感覺。」 詩織沒抬眼,手指沿著硬結的邊緣又按了一圈,像是在測量它的範圍。她的虎口貼在右乳下緣,將整個乳房微微往上託了一下,結衣的腰跟著顫了一下,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敏感度呢?」艾爾莎的聲音從桌邊傳來。 她站在摺疊桌旁,黑色高領緊身衣將她J罩杯的輪廓繃得清清楚楚,長袍半敞著,手裡握著一張紀錄表,筆尖已經抵在紙面上。她的視線從結衣胸前移到詩織臉上,語氣帶著日耳曼式的嚴謹:「合約裡寫了,每天互測胸圍與乳頭敏感度。今天還沒測。」 詩織鬆開虎口,退開半步,讓出位置:「你來。」 艾爾莎走過來,將紀錄表攤在摺疊桌上,從口袋裡掏出捲尺。她彎下腰,將捲尺繞過結衣的胸下緣,動作俐落精準,冰涼的鐵片貼上皮膚時,結衣縮了一下肩膀,但沒有躲開。 「一百零六公分。」艾爾莎報出數字,低頭在紀錄表上寫下,「比昨天多兩公分。」 她沒有停頓,手指直接覆上結衣的左乳,拇指沿著乳暈邊緣輕輕劃了一圈,觀察乳頭的反應。結衣的乳頭在她指尖碰觸的瞬間就挺立起來,脹得發紅,頂端滲出一小滴乳白的汁液。 「左側,乳頭敏感度,一級。」艾爾莎在表上勾了一筆,又轉向右乳。她的手指剛碰到右乳的皮膚,結衣的腰就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右乳的乳頭已經濕了一片,乳汁順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淌,在罩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右側,敏感度,三級。」艾爾莎的語氣沒有一絲波動,低頭寫下數字,「漲得比左側厲害,硬結壓迫到乳腺管了。」 她收起捲尺,退到桌邊,將紀錄表翻到下一頁,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上臺前,要排空嗎?」 結衣搖搖頭。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胸口,兩側乳房脹得幾乎要撐破皮膚,乳汁從乳頭滲出來,將罩衫前襟浸得濕透。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右乳的硬結,又縮回來。 「不排。」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上臺再排。」 詩織看了她一眼,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沒有波動,只是重新半跪下來,虎口貼上結衣的右乳下緣,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一些。結衣的呼吸瞬間亂了,腰往前弓了一下,乳汁從乳頭滲出來的速度明顯加快,將詩織的指縫都浸濕了。 「臺上別留手。」結衣低頭看著詩織,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卻沒有退縮的意思,「今天,我要把紀錄衝上去。」 詩織沒有回答,虎口沿著硬結的邊緣用力按下去,乳汁從結衣的乳頭噴射出來,濺在濕透的紗布上,暈開一片乳白的水漬。結衣的後背猛地繃直,手指攥住摺疊椅的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蓮導演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手上那條快門線已經接好,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紀錄表,又看了一眼結衣胸前那片濕透的紗布,語氣平淡: 「目標三千九百毫升。上臺前最後一次確認,身體狀態沒問題的話,五分鐘後開機。」 詩織鬆開虎口,結衣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乳汁仍在乳頭滲著,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罩衫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擦,像是刻意讓那片濕痕留在那裡。 「沒問題。」她說。 蓮導演點頭,轉身走回攝影機後面,調整最後一組參數。 詩織站起身,從桌上拿起紀錄表,在開場前的欄位寫下右乳的胸圍數字,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又補了一筆。她寫完,順手將那塊被乳汁浸透的紗布從桌上撿起來,壓進結衣的掌心。 結衣低頭,看著那塊濕透的紗布,指腹貼著布面微微收緊,乳汁的溫熱透過布料傳上來,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 艾爾莎退開半步,讓那杯三千兩百毫升的乳白液體在燈光下多停留了三秒。會場的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前排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起手機連拍了好幾張。她只是將量杯放回檯面,杯底與玻璃桌面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結衣站在側翼,黑絨布的邊緣被她攥出一把皺褶。右乳那塊硬結又抽了一下,像有人拿指尖從裡面頂她的皮膚,溫熱的乳汁沿著乳尖滲出來,把罩衫那兩圈深色水漬又往外擴了一圈。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布料正一點一點地貼上肌膚,纖維吸飽了液體,變得沉重而透亮。 蓮導演沒有看艾爾莎,他的視線穿過取景器,落在結衣身上。他抬手比了一個手勢——食指與中指併攏,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 「換人上場。」 這句話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時,結衣的呼吸停了半拍。她鬆開黑絨布,指腹上殘留的乳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往前走了一步,地板上那灘水窪反射著頭頂的強燈,像一小片碎裂的鏡子。 她走進光裡。 主臺的燈光比側翼更亮,照得她罩衫上那兩圈水漬幾乎成了半透明的。她站到右側那座空量杯前,檯面的邊緣頂著她的髖骨,冰涼的觸感沿著腰線傳上來。艾爾莎退到一旁,交叉著雙臂,目光從她的胸口掃過,沒有說話。 結衣把手伸進領口。 她的指腹貼上右乳下緣,那塊硬結在她掌心裡搏動,熱得像含了一顆火炭。她深吸一口氣,指尖陷進乳肉裡,由上往下推——乳汁立刻從乳尖滲出來,順著她指縫往下淌,滴在檯面上,濺開一朵小小的白花。 蓮導演的鏡頭推近。特寫機的焦距鎖住她的胸口,畫面上能清楚看見罩衫纖維被乳汁浸透後的紋理,乳尖的輪廓頂著濕透的布料,像一粒被水泡脹的果核。 結衣沒有停。她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硬結被壓迫到極限時發出一陣尖銳的脹痛,從乳房深處一直竄到後背。乳汁從她指縫間擠出來,沿著手腕淌下,滴落舞臺的木地板。她換了一隻手,左手托住乳房下緣,右手拇指與食指夾住乳頭,擠壓,放開,擠壓——乳汁便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打在量杯的杯壁上,發出細密的聲響。 會場安靜下來。連掌聲都停了,只剩下吸乳器關閉後的餘音、她自己的喘息聲,以及乳汁打在玻璃杯壁上的啪嗒聲。前排的觀眾伸長了脖子,有人站起來,有人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量杯裡的液麵緩慢爬升。一百。兩百。三百。結衣的右乳開始發麻,硬結像一顆被加熱的石頭埋在她掌心下,每一次擠壓都帶出一陣酸脹的刺痛。她的呼吸亂了,額角滲出薄汗,但她的手指沒有停——擠壓,放開,再擠壓。乳汁順著她的手腕淌下來,在肘彎處匯成一道細流,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灘新的水窪。 蓮導演的鏡頭從量杯移回她的臉。她咬著下唇,眉頭擰在一起,眼神卻直直地對著鏡頭,沒有躲開。她左手託著乳房的姿勢像在捧什麼易碎的東西,右手卻用力得指節發白,乳汁從她指縫間噴濺出來,在燈光下飛散成細小的白霧。 四百。五百。六百。 結衣的膝蓋開始發抖。那塊硬結在她掌心裡搏動得越來越用力,像隨時要從皮膚底下炸開。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每一次擠壓都伴著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乳汁的流速變慢了,變成一滴一滴地滲,沿著她的指腹往下爬。 她低頭看了一眼量杯——液麵停在六百毫升的位置,離三千兩百還差得遠。她咬緊牙關,左手託著乳房,右手改成整個手掌包覆住乳肉,從根部往上推。這一推,乳汁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量杯裡的液麵一口氣跳了將近兩百毫升。 會場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前排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放下手機,張著嘴盯著量杯的刻度。 結衣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硬結的脹痛沿著乳腺往上爬,竄到鎖骨,竄到後頸,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她的右手繼續推著乳肉,乳汁沿著她的手腕淌下來,順著小臂流進肘彎,再滴落舞臺。她感覺自己的罩衫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意從胸口蔓延開來。 她沒有喊停。 她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乳汁再一次湧出來,量杯裡的液麵繼續往上爬。七百。八百。九百。她的喘息聲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又濕又重,像跑了很長一段路。 艾爾莎站在一旁,目光從量杯移到結衣的臉上。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打量什麼稀奇的東西。 蓮導演的鏡頭沒有移開。特寫機的畫面鎖在結衣濕透的胸口,罩衫的布料已經完全透明,乳暈的輪廓清晰可見,乳汁還在持續滲出,沿著布料的紋理暈開新的水漬。他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仍然平靜:「繼續。」 結衣閉了一下眼。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轟作響,像有人拿鼓槌在敲她的太陽穴。她的右手已經酸到發抖,但她的手指還是繼續在推——推上去,擠壓,放開,再推上去。乳汁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量杯裡的液麵緩慢但穩定地往上爬。 一千。一千一。一千二。 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左手撐住檯面才沒有跪下去。乳汁從她指縫間滴落,在檯面上匯成一灘白濁的水漬。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罩衫上那兩圈水漬已經擴散到幾乎覆蓋整個前襟,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乳尖在燈光下頂著薄薄的織物,像兩粒深色的石子。 量杯液麵停在三千兩百毫升,艾爾莎的紀錄仍寫在杯壁上。鏡頭緩緩轉向結衣濕透的胸口,那兩圈深色的水漬在強燈下無所遁形,乳汁還在沿著布料的纖維往外滲,暈開新的邊緣。 --- 黑絨布把臺上的燈光切成一條細線,從結衣的角度看出去,只瞧見蓮導演的皮鞋尖在光與影的邊界來回踱步。她背靠著布幕桿,罩衫前襟濕得能擰出水來,乳汁沿著下襬滴在腳邊的濕紗布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艾爾莎站在她面前,手裡端著那隻量杯,杯壁還掛著方才三千兩百毫升的殘液。她沒說話,碧藍的眼睛低垂,盯著結衣右乳下緣那團硬結看了好一會兒,才把量杯往結衣懷裡一塞。 「右側還沒鬆。」艾爾莎的聲音壓得很低,德語腔調在喉間滾了一圈,「你剛才那三下,虎口推的位置偏了半寸。硬結在乳暈外側,不是正下方。」 結衣接住量杯,杯壁冰涼,貼著她發燙的掌心。她低頭看自己的右乳——乳肉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硬結那塊皮膚繃得比別處緊,像埋了一顆核桃在裡面。她咬住下唇,把量杯擱在腳邊的紗布堆上。 「那你推。」 艾爾莎沒動。她看了結衣兩秒,才伸手,虎口貼上右乳外側,指腹沿著硬結的邊緣按了一圈,找到最硬的那一點,停住。然後她用了力。 結衣倒抽一口氣。那力道不是循序漸進的,是一下子壓到底,硬結被推得往裡陷,乳肉在虎口兩側鼓起來,乳汁從乳尖滲出一線,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抓住布幕桿,指節泛白。 「痛?」 「……再用力一點。」 艾爾莎的眉梢動了一下。她沒再問,虎口重新對準位置,這次加了整個手掌的勁,硬結在她掌下被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像要把那團凝住的東西揉散。結衣的膝蓋微微發抖,乳汁滲得更急,罩衫那塊濕痕擴散到腰側,但她沒退,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半寸。 艾爾莎推了三次。第三次鬆開時,硬結明顯軟了一圈,乳肉在掌下彈回原形,乳汁從乳尖連著絲線往下墜。她垂下手,指尖還沾著濕意,在褲縫上蹭了一下。 「十四天。」她說,聲音很低,幾乎貼著結衣的耳廓,「每天互測,胸圍、泌乳量、乳頭敏感度,我親手量。」 「我知道。」 「柏林現場,我親手排空你。要是成了,你得承認我的調理比任何人都強。」 結衣抬眼,額頭抵上艾爾莎的額頭。對方的體溫比她低,皮膚貼上來時帶著一股涼意,呼吸卻很穩,一下一下拂在她唇上。她看著那雙碧藍的眼睛,裡頭映著翼幕後僅存的一點光。 「我記得。」她說,「每一條。」 艾爾莎沒再說話,額頭抵著她,停了幾秒,才往後退開半步。她彎腰撿起腳邊那塊濕紗布,折了一折,遞到結衣手裡。 「上臺前別排了。留著,等開機。」 結衣攥住紗布,濕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罩衫半敞,右乳的濕痕從乳尖一路蔓延到腰際,乳肉脹得發亮,硬結還在,但比剛才軟了。她深吸一口氣,把紗布壓在胸口,吸掉一層滲出的乳汁。 暗處傳來紙頁翻動的聲響。結衣抬眼,看見大河靠在牆邊,剪貼簿攤在臂彎裡,筆尖懸在紙面上,正對著她的方向。他沒抬頭,但筆尖在空氣裡停了兩秒,才落下去,寫了幾個字。結衣看不清他寫了什麼,但瞧見他闔上本子時,筆尖在頁緣頓了一下。 布幕外,蓮導演的腳步聲停了。 「三十秒。」 他的聲音隔著黑絨布傳進來,不帶情緒,像在報一個數字。結衣聽到他按快門線的聲響,一下,又一下,間隔均勻。 艾爾莎伸手,替她把罩衫的前襟攏了攏,指尖在她乳尖上方停了一瞬,沒碰,又收回去了。結衣低頭,看見自己胸口的濕痕在布料上暈開,像一朵深色的花。 她把手裡那塊濕透的紗布塞進艾爾莎手裡。紗布沉甸甸的,吸滿了乳汁,涼涼地貼著艾爾莎的掌心。 然後她轉身,往舞臺中央的躺椅走去。 --- 結衣躺上躺椅,後腦勺陷進軟墊裡,強燈從正上方打下來,照得她眼皮發燙。詩織已經站在左側,手套貼合手指,將分段真空吸乳器的矽膠罩杯對準她左乳,冰冷的邊緣壓上乳暈時,結衣輕輕抽了一口氣。 「左邊先,」詩織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三個人聽得見,「量杯放好了,開始。」 吸乳器啟動,低沉的嗡鳴從矽膠罩杯裡傳出來,乳頭被吸進管道,一下一下往裡拽。結衣的腰微微弓起,左乳在透明的罩杯裡被拉扯、變形,乳汁順著管壁往下淌,落進量杯,細細一條線。 右側忽然一熱。 艾爾莎俯下身,金髮垂落,掃過結衣的腰側。她沒說話,低頭含住右乳——溫熱的口腔整個包住乳暈,舌面貼著硬結的位置,用力一吸。結衣的腳跟蹭過躺椅表面,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艾爾莎沒有鬆口,右手虎口卡在乳房根部,無名指和小指扣進乳肉裡,一下一下往乳頭方向推。每推一下,口腔就配合著吸一下,硬結在舌面和虎口的夾擊下慢慢鬆動,像一塊冰在熱水裡化開。 「嗯……」結衣的指尖抓住躺椅邊緣,指節泛白,「那邊……再用力一點。」 艾爾莎的鼻息噴在她乳尖上,沒應聲,但虎口的力道加重了。硬結被推開一條縫,乳汁從乳頭滲出來,艾爾莎的喉結動了一下,吞下去,然後又含住,吸得更深。 左側的吸乳器換了檔,詩織的手隔著手套壓在乳房上緣,把乳腺管裡的乳汁往下推。結衣的腰腹猛地一縮,左手抬起,抓住詩織的手腕,往乳根處壓下去。 「詩織……這裡,」她喘著氣,聲音斷在吸乳器的嗡鳴裡,「壓這裡,用力。」 詩織頓了一下,沒有抽回手,順著她的力道往下壓,指腹隔著手套陷進乳肉裡。乳頭被吸得更緊,乳汁的流速明顯變快,量杯裡的液面往上爬了一截。 結衣弓起身,把右乳更深地送進艾爾莎嘴裡。她的背離開椅面,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腰懸在半空中,雙腿併緊,膝蓋微微發抖。 「啊……兩個都……都要出來了……」 左側的乳汁從管壁湧下來,右側的乳汁順著艾爾莎的嘴角溢出,滴在躺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量杯裡的液面幾乎同時往上漲,左邊的已經過了半杯。 蓮導演的快門聲從機位後傳來,五秒一格,規律得像是某種節拍器。他沒有說話,鏡頭對準結衣的胸口,乳頭在吸乳器和口腔的交替刺激下挺立,脹得發亮。 結衣的腰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她抓住詩織手腕的力道鬆了,改扣住躺椅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雙腿併得更緊,膝蓋往內收,背部弓到極限,整個人幾乎要從躺椅上彈起來。 「要去了……這次真的……」 艾爾莎鬆開口,乳頭從她嘴裡滑出來,乳汁還在一股一股往外冒,噴在她下巴上。她沒有擦,俯身貼著結衣的耳側,聲音啞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別急,還沒到。」 結衣的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塌回椅面,又立刻弓起來,泌乳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從胸口往下竄,竄到小腹,竄到雙腿之間。她的小腿繃緊,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 詩織的吸乳器還在運轉,左乳已經被吸得發紅,乳汁的流速終於慢下來。量杯裡的液面停在接近滿杯的位置,詩織看了一眼,聲音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左側……一千九百四。」 艾爾莎的右手還扣在右乳根部,虎口重新卡緊,又推了一下。結衣的腰猛地一彈,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量杯裡。 「右側也快到了,」艾爾莎的拇指擦過乳頭,把最後幾滴乳汁揉進虎口,「再撐一下。」 結衣仰起頭,頸側的青筋浮起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斷續的呻吟,像是每一個字都被痙攣切碎。她抓住躺椅邊緣,指節用力到發抖,背部離開椅面,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 「啊……啊……」 最後一股乳汁噴出來,落在量杯裡,液面又爬了一格。兩座量杯幾乎同時停住,透明的液面微微晃動,映著強燈的白光。 蓮導演的快門聲停了。 全場靜默。 只聽得見結衣的喘息,一下一下,在空曠的會場裡迴盪。她仰躺在躺椅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乳汁從兩側乳頭慢慢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躺椅上。 量杯液面停在三千九百毫升。 --- 艾爾莎的嘴仍含著她的右乳,舌面壓在乳尖上,一點一點地吸。結衣的腰還弓著,腿間那股痙攣沒完全退,餘韻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她低頭,看見艾爾莎金髮散在她胸口,鼻尖抵著乳肉,那張向來冷靜的側臉此刻貼得極近,睫毛在燈下投出細影。 結衣抬手扯住艾爾莎的高領。布料繃緊,領口勒出一道深褶,她沒猶豫,用力往下一拽——領口「嘶」地裂開,露出肩背大片白膚。艾爾莎沒躲,只在她動作的瞬間停了吸吮,抬眼望她,碧藍的眼睛裡映著強燈的白光。 「別停。」結衣啞著嗓子說,掌心壓住她後腦,把那張臉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另一手引著艾爾莎的手掌往下,覆住左乳的乳根——那團脹意沉甸甸地墜著,硬得像塞了顆石頭。艾爾莎的指尖順勢收攏,虎口卡在乳房下緣,力道精準,像在量測什麼,又像在壓住什麼。 「嗯……」結衣的腰又彈了一下。艾爾莎的嘴沒離開乳尖,舌面一捲,那股酥麻沿著乳腺直竄而上。結衣的腿不知何時纏上她的腰,膝窩勾著她後背,腳跟抵著她腰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蹭。兩人胸腹緊貼,艾爾莎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她身上,沉甸甸的,隔著濕透的衣料,乳尖硬挺地頂著她的皮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結衣的手指插進艾爾莎的金髮裡,收緊,把她的臉更深地按進自己胸口。乳汁早就滲出來了,從乳尖滲到艾爾莎的唇縫間,她順勢吞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又繼續吸。結衣感到左乳被虎口壓得發脹,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艾爾莎的手指往下淌。她沒忍住,腰一挺,乳汁「噗」地噴出來,濺在艾爾莎胸前那道裂開的領口上,又滴落下來,在躺椅邊緣匯成細流,淌到黑色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映著強燈的白光。 「啊……又來了……」結衣的腳跟抵著艾爾莎的腰側,用力一蹬,乳汁持續湧出,噴在艾爾莎的胸口、頸側,甚至濺到她的下巴。艾爾莎沒有躲,她鬆開乳尖,微微抬起頭,讓那一道乳汁噴在她鎖骨——不對,噴在她領口敞開的胸前,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皮膚的紋路往下淌,滲進濕透的衣料裡。 結衣的腰塌下去,喘息著,乳汁還在滲,淌成細流,沿著她自己的腹側滑落。她低頭看,艾爾莎胸前那一片白濁,混著汗,在強燈下泛著光。 艾爾莎終於鬆開嘴。她抬起頭,唇上沾著乳汁,亮晶晶的,聲音啞得不像她:「Schön……太美了。」那句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帶著顫。結衣聽不懂德語,但那語氣裡的讚嘆和某種近乎虔誠的溫度,她聽懂了。 艾爾莎沒再說話。她抬起右手,掌心覆上結衣左乳,輕輕擱著,像在量測溫度,又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跳動。她的手指微微收攏,虎口貼著乳根,乳汁還從指縫間滲出來,但她沒動,只是靜靜地覆著。結衣能感到她掌心的溫度,比自己的皮膚燙一些,貼在脹硬的乳房上,像一塊溫熱的敷布。她的心跳透過乳肉,一下一下地撞在艾爾莎的掌心上。 結衣喘著氣,看著她。艾爾莎的呼吸也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那對碩大的乳房跟著微微晃動。結衣伸出手,覆在艾爾莎手背上,按住,不讓她移開。 「別動。」結衣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艾爾莎沒動。她只是低了低頭,額頭抵在結衣肩窩,那塊微微凹陷的地方,金髮散在結衣胸前,又濕又亂。兩人的腿還纏在一起,結衣的膝窩勾著她的腰,艾爾莎的膝蓋抵在她腿間,隔著濕透的布料,壓著那塊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痙攣的地方。結衣能感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熱的,穩定的,像一個持續的訊號。 結衣的手指收緊,扣住艾爾莎的手背,乳汁從兩人的指縫間滲出來,滴在躺椅上。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但乳尖還是硬的,脹意沒完全退,被艾爾莎的掌心穩穩地託著。艾爾莎的呼吸噴在她肩窩,溫熱的,帶著她自己的氣味和乳汁的甜腥。結衣閉上眼,感到那一小片溫熱的呼吸在皮膚上凝結成水氣,又滑落。 地板上的乳汁積成一小片,映著強燈的白光。躺椅微微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兩人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會場裡迴盪,像某種持續的節拍。 快門聲不知何時停了。全場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在會場裡迴盪。 蓮導演站在機位後,手指捏著快門線,沒有動。他看了很久,才鬆開手指,抬手關掉一臺攝影機。 「休息十五分鐘。」他說,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晰。 布幕緩緩落下,遮住強燈,遮住躺椅上交疊的兩個人影,遮住那片被乳汁濺濕的黑色地板。 --- 布幕落下後,休息了十五分鐘。結衣換上乾淨的淺灰罩衫,頭髮重新束好,被帶進記者會廳時,長桌上已經架好一整排麥克風,燈光照得桌面發亮。 她在中央的位置坐下,灰色毯子裹住肩膀,遮住胸前還沒完全消退的脹意。左乳被艾爾莎掌心覆過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熱度,沒有散乾淨。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毯子底下,乳尖擦過罩衫內側,又麻又脹,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詩織在她右後側落座,膝上攤開紀錄表,筆尖抵著紙面,沒有抬頭。她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又翻到空白頁,筆尖擱在欄位邊緣,等著填入下一組數據。 記者會廳裡坐滿了人。前排是幾家熟悉的媒體,後排是工作人員和受邀的粉絲代表。大河坐在臺下第一排,深色外套上別著護士篇的徽章,剪貼簿擱在膝頭,筆已經握在手裡。他沒在看手機,也沒跟旁邊的人交談,目光落在結衣身上,像在等她開口。 結衣深吸一口氣,雙手平放在桌面上,指尖碰著麥克風的底座。燈光打在她臉上,她微微瞇起眼,然後開口。 「謝謝大家今天來。」 她的聲音比預期平穩。麥克風將她的話送到廳內每個角落。 「柏林共演的準備已經開始了。接下來兩週,我會和艾爾莎一起進行前置調理,目標是在柏林現場,單次突破四千毫升。」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從第一排傳來——大河在寫。他的筆動得很快,像怕漏掉任何一個字,剪貼簿攤在膝上,紙頁微微晃動。 結衣停了一下,讓那些聲音沉澱下去,才繼續說:「不過,在去柏林之前,我決定先做一件事。」 她抬起眼,掃過臺下一張張面孔。前排一個女記者停下筆,身體往前傾了傾。 「下一部作品,我會和一位粉絲共渡二十四小時。從頭到尾,不間斷。」 議論聲變大了。有人舉起手,有人交頭接耳。結衣沒有停。 「二十四小時內,這位粉絲可以隨時吸奶,幫我緩解脹痛。我要用一天的真實體驗,讓所有人親眼看到——我的日產量,能站上一萬四千毫升。」 「一萬四千」四個字落進廳裡,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面。前排一個記者愣住了,筆懸在紙上方沒落下去。後排有人倒抽一口氣。坐在角落的燈光師抬頭看了結衣一眼,又低頭去調整設備。 結衣往後靠進椅背,毯子滑了一下,她伸手攏住。胸前的脹意悶悶地壓著肋骨,罩衫底下,乳汁又滲了一點出來,濕濕地貼住皮膚。她沒有去管,指尖在麥克風底座上輕輕敲了一下。 「這是公開邀請。」她說,聲音穩穩的,「我會從報名者裡面選一位。條件只有一個——全程配合紀錄,讓數字說話。」 廳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臺下第一排,大河緩緩舉起手。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舉著手,筆還夾在指間,剪貼簿攤在膝上,露出的那一頁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他的目光穿過幾排座位,直直落在結衣臉上。 結衣朝他點了一下頭。 「大河さん。」 大河站起身。他個子高,站起來時影子擋住後排一半的光。他沒有立刻說話,低頭看了一眼膝上的剪貼簿,又抬起頭。 「二十四小時,一萬四千毫升。」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數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報名嗎?」 廳裡有人笑了幾聲。大河沒有笑,他的目光一直停在結衣身上,像在確認什麼。 結衣看著他。她記得他那本剪貼簿,記得他每一次坐在臺下第一排,筆尖舔過紙面,把她的每一組數字抄進去。她見過他記錄她的胸圍、泌乳量、每一次紀錄的變化。她見過他盯著那些數字時的眼神——不是看熱鬧的眼神,是認真在讀一份資料的眼神。 「可以。」她說。 大河坐回去。他翻開剪貼簿,翻到一頁空白頁,筆尖抵上去。 結衣轉頭看了詩織一眼。詩織的筆在紀錄表上劃過,沒有抬頭,只低聲說了一句:「數字記下了。」 麥克風的紅燈還亮著。結衣伸手把它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點。 「報名細節,之後會公布在官方頁面。」她對著麥克風說,「我只有一個要求——來的人,要真的把我吸到一滴不剩。」 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不然,脹著過夜很難受的。」 廳裡又響起一陣笑聲,這次比剛才大聲。前排的記者終於回過神,低頭開始寫。後排有人舉起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照。 結衣靠回椅背,毯子裹住肩膀。胸前的脹意還在,悶悶地壓著肋骨,但她沒有再去想它。她看著臺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影,燈光照在麥克風上,折射出一小片白亮的光。 大河舉起剪貼簿,翻到空白頁,在紙上寫下「24H/14000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