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8 章 / 共 23

柏林前置・同房的第一夜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8,409 · 全作 172,257

清晨的片廠休息室還留著昨夜教堂佈景的暖氣味,混著婚紗前襟乾透的乳汁腥甜。結衣坐在長桌前,白婚紗的裙擺堆在椅腳邊,第二顆釦子仍扣著,那圈硬布勒進乳肉裡,壓得她連呼吸都得淺著來。她指尖壓上右乳,隔著薄紗感到那團脹意在掌心裡沉甸甸地墜著,乳尖頂著布料,一碰就滲出濕意。 蓮導演坐在長桌主位,深灰襯衫領口繃開兩顆釦子,修長的手指將一份合約攤平在桌面。紙頁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柏林共演,前置期十四天。」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像在唸天氣預報,「條件有兩個。第一,結衣和艾爾莎同住一房,由艾爾莎全程調理。第二,這十四天裡,兩人不準自行排空。」 結衣的指尖在右乳上頓了一下。她先瞥向坐在桌側的艾爾莎——那對J罩杯的胸部裹在黑色高領緊身衣裡,乳根的褶痕深得幾乎要勒進衣料,碧藍的眼睛正俯身讀著合約條款,金髮垂在頰側,神情嚴謹得像在審一份工程圖。 「不準自行排空。」結衣重複了一遍,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她壓了壓掌心,感到乳肉在指間微微彈動,濕意又滲了一層。十四天不排空,加上同住一房由艾爾莎調理——她說不清這是挑戰還是懲罰,但身體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 艾爾莎抬起眼,用德語低聲咕噥了幾個字,像是唸給自己聽。她修長的手指沿著條款逐行劃過,最後停在某一處,指尖敲了敲紙面。 「追加一條。」她的日語帶著清晰的德國腔,每個字都咬得乾淨,「每日互測數據。胸圍、泌乳量、乳頭敏感度,兩人互相測量紀錄。」 蓮導演鏡片後的眼神亮了一下。「理由?」 「確保數字可信。」艾爾莎直起身,那對巨乳隨著動作沉甸甸地晃了一下,衣料在乳根處勒出新的褶痕,「我輸了三千四百毫升,不是輸給一張嘴。我要親手量過她的每一寸變化,才知道她哪裡比我強。」 蓮導演低聲笑了,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準。」 他低頭在合約上補寫條目,筆尖在紙面沙沙作響。結衣盯著他手背的骨節,忽然感到右乳一陣尖銳的脹痛——像有什麼東西在乳腺裡推擠著要出來,她壓了壓掌心,乳肉在指間彈動,濕意又滲了一層。 「鏡頭位。」蓮導演沒抬頭,「休息室左角一臺,床頭一臺,浴室門口一臺。三臺鎖定,二十四小時紀錄。」 結衣的呼吸頓了一下。二十四小時——她想到接下來十四天裡,每一寸脹痛、每一次滲乳、每一次被艾爾莎的雙手測量,都會被鏡頭完整留下。她該害怕的,可身體卻先一步熱了起來,乳尖在布料下硬得發疼。 角落傳來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大河跪坐在地上,剪貼簿攤在膝頭,深色外套上別著結衣的徽章,正低頭寫字。他寫得很慢,像是每個字都要刻進紙裡,筆尖在「同居」兩個字後頓了一下,才補上「十四天」。 「大河。」蓮導演沒抬眼,「你記錄。」 「是。」大河的聲音低而虔誠,筆尖又落了下去,「單側八百為目標,兩週不排空,每日互測——」他喃喃唸著,像是在背誦某種經文。 艾爾莎俯身湊近合約,指尖點在末頁的簽名欄。「還有最後一條。」她說,「十四天後,柏林現場,我會在鏡頭前親手排空她。如果我做到了,我要她承認——我的調理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強。」 蓮導演抬起眼,銳利的目光在艾爾莎臉上停了一瞬。「結衣?」 結衣感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右乳的脹痛像一團火,燒得她指尖發顫。她想起昨夜那顆始終沒扣上的釦子,想起量杯停在三千四百的刻度,想起艾爾莎舔舐臉頰乳汁時眼神裡那抹不甘與興奮。 她點頭。「好。」 艾爾莎的嘴角微微上揚,碧藍的眼睛裡閃過什麼。她伸出手,越過桌面,指尖在結衣的右乳上方停了半寸,沒有碰觸,卻讓結衣感到那團脹意像被牽引似的,朝她的方向湧去。 「從今天起,你的身體歸我記錄。」艾爾莎說,聲音低而篤定,「每一毫升,我都會量到。」 結衣沒說話。她感到乳尖在布料下滲出一滴濕意,沿著釦子邊緣緩緩暈開。第二顆釦子還扣著,勒進乳肉裡,像一道無形的承諾。 蓮導演低頭,鋼筆在合約末頁落下,筆尖劃過紙面,簽下他的名字。他闔上合約,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房卡,修長的手指將它推過桌面。 房卡停在結衣面前,塑膠表面映著天花板日光燈的白光。 --- 房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結衣捏著它推開套房門時,門板上的金屬把手冰得她指尖一縮。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撲在裸露的肩頸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婚紗還掛在身上,前襟那片乾透的乳汁痕跡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淺淺的黃。 艾爾莎跟在她身後進門,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毯上滾出悶響,然後停了。門鎖咔噠一聲闔上。 「脫掉。」 艾爾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沒有轉圜餘地。結衣沒回頭,手指摸到腰側的拉鍊,一拉到底。婚紗順著肩膀滑下去,堆在腳踝邊,她跨出那團白紗,身上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冷氣貼上肌膚,乳尖立刻硬了起來,脹了兩週的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微微晃動。 艾爾莎已經坐到了床緣,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軟尺。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碧藍的眼睛在燈光下像兩塊冰。 「過來。」 結衣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艾爾莎沒有廢話,軟尺直接繞上她的左乳根部,收緊,數字報出來:「底圍七十二,胸圍一百一十六,左乳單側三千二。」軟尺鬆開,又繞到右乳,這次她的手指多按了一下,結衣倒抽一口氣——右乳的硬結處被壓到,脹痛沿著乳腺往上竄。 「右乳,單側三千四百。」艾爾莎報完數字,手指沒離開,虎口卡在乳根處,微微使力,「這裡,硬結,比左邊多兩公分。」 結衣咬著下唇沒說話。兩週不排空,右乳的脹意已經從鈍痛變成持續的壓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著,隨時要脹破那層皮膚。艾爾莎的手指按在硬結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結衣的呼吸亂了一拍,乳尖滲出一點濕意。 「換你。」 艾爾莎把軟尺遞過來,自己往後撐著手,仰起下巴。結衣接過軟尺,跪坐到她面前,一時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艾爾莎的乳房在近距離看更有壓迫感,J罩杯的輪廓幾乎佔滿她的視線,乳肉飽滿地繃著,乳頭長度驚人,即使沒有刺激也微微挺立著。 結衣吸了一口氣,軟尺繞上底圍。她的手不夠長,不得不整個人往前傾,胸口幾乎貼上艾爾莎的胸口,才能把軟尺兩端合攏。這個姿勢讓她的臉頰幾乎埋進那對乳房之間,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乳香混著汗味。 「底圍……七十八。」結衣報出數字,聲音有點啞。她往後退了半寸,軟尺移到胸圍的位置,手指勾著尺帶繞過乳峰最飽滿的地方,不可避免地碰到艾爾莎的乳肉——觸感比她想像中更結實,按下去幾乎彈不回來,像一團緊實的肌肉。 「單側……八百。」結衣報完數字,正要鬆開軟尺,艾爾莎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繼續。」艾爾莎說,聲音很平,「量到哪裡了?」 結衣低頭看了一眼,軟尺還停在胸圍的位置,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微微發抖,指腹貼著艾爾莎乳峰的側緣,能感到那團飽滿的彈性。她吞了一口口水,把軟尺往下滑,沿著乳根繞了一圈,又往上移到鎖骨下方——不,她沒有鎖骨,她量的是肩帶的位置,手指從肩頭一路滑到腰側,軟尺貼著肌膚劃過。 「肩寬……四十一。」她報出數字,聲音越來越小。艾爾莎的體溫從貼著的地方源源不斷地傳過來,她的指尖在腰側停留了一瞬,感到那層緊身衣底下肌肉的線條——結實、平滑、帶著運動員特有的緊繃感。 「腰圍,六十三。」 結衣報完最後一個數字,正要收手,艾爾莎卻又按住了她。這次艾爾莎的手直接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往下移,貼到髖骨的位置,軟尺繞過那圈突出的骨頭。 「量完。」艾爾莎鬆開手,往後靠上床頭,碧藍的眼睛直直看著結衣,「數字記住了?」 結衣點頭。房裡安靜了一瞬,只剩兩人呼吸的聲音。冷氣開得太足,結衣裸露的肩頭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想用手臂擋住胸口,卻在抬手時牽動右乳的硬結,痛得她皺了一下眉。 艾爾莎注意到了。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掌心貼上結衣的右乳側緣,虎口卡在硬結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結衣的呼吸頓了一拍,那團脹痛在掌心的溫度下微微化開,像冰塊碰上熱水,痛裡泛起一層酥麻。 「你說先擠一次。」艾爾莎的聲音低了半度,「規則是不準排空,只能互相壓。」 結衣看著她,沒說話,右手也抬起來,掌心貼上艾爾莎的左乳。兩人的手掌同時壓在對方乳房上,誰也沒先縮手。結衣能感到掌心底下那團飽滿的彈性,艾爾莎的乳肉在她掌心裡微微變形,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過來,和她自己乳房的脹痛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體溫更燙。 艾爾莎的手指動了,沿著硬結的邊緣慢慢按壓,結衣的腰跟著軟了一下,膝蓋抵上床墊,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她的手指也下意識地收緊,捏住艾爾莎的乳肉,感到那團結實的彈性在指間微微彈動。 兩人的手掌同時壓在對方乳房上,誰也沒先縮手。 --- 艾爾莎先動了。掌根壓在結衣右乳外側,力道沉穩,沿著乳腺的方向往乳頭推過去。結衣倒吸一口氣——那一下推得又深又重,脹了兩週的乳肉在掌下翻滾,像被撬開什麼封住的東西。 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溫熱,黏稠,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你這裡,」艾爾莎低頭盯著自己的手,聲音帶著德語腔的悶,「比剛才量到的還硬。」 結衣沒回話。她抬手扣住艾爾莎的後頸,五指收緊,把那顆金髮的腦袋往下壓。艾爾莎沒防備,上身整個撲進她胸口,兩團碩大的乳肉撞在一起,沉甸甸地擠壓變形,濕熱的乳汁隔著皮膚互相蹭。 「你倒是——」艾爾莎撐著床單想抬頭,結衣卻不放手,膝蓋頂開她雙腿,往她胯間抵進去。 「你推了我一下,」結衣的聲音貼著她耳廓,「該我了。」 她引著艾爾莎的手往更深處按。右乳外側那塊硬結在掌心底下,像一枚埋進肉裡的核,結衣壓著她的手背,讓她的掌根整個陷進乳肉裡,硬結被揉開一點,乳汁立刻湧出來,順著兩人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艾爾莎悶哼一聲,膝蓋夾緊。 「你故意的。」她喘著氣說。 「你也是。」 兩人誰也沒先縮手。結衣的掌根抵在艾爾莎左乳下緣,往上推,那團乳肉比她的還重,沉甸甸地墜在掌心裡,乳頭已經滲出乳汁,在她指腹間濕成一片。艾爾莎的呼吸明顯變重,腰腹繃緊,但她沒退,反而把胸口往結衣掌心裡送。 「再用力一點。」她說,聲音啞了半截。 結衣依言加重力道。乳肉在掌下翻滾,乳汁被擠出乳頭,噴在她指節上,溫熱地順著手腕滑進袖口。艾爾莎的喘息變成短促的吸氣,一下,又一下,她咬著下唇,碧藍的眼睛裡水光晃動。 然後她反手扣住結衣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床裡壓。 兩人一起倒進床墊裡。艾爾莎翻身壓在上方,膝蓋頂開結衣的雙腿,手掌重新覆上她右乳,這次力道更重,幾乎是把整團乳肉往裡推。結衣仰頭,後腦勺陷進枕頭裡,乳汁從她乳頭噴出來,濺在艾爾莎的腹部,又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淌。 「換我了。」艾爾莎說,掌根一壓。 結衣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塊硬結被揉開大半,乳汁湧得又急又猛,沿著她的腰側流下去,在腹部與床單之間積成一小窪溫熱。 她沒縮手。她抬手扣住艾爾莎的後頸,把那顆金髮的腦袋再次壓向自己胸口。 「再來。」她喘著說。 艾爾莎低笑一聲,鼻息噴在她乳尖上,濕熱的。她沒低頭去含,而是用掌根繼續推擠,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乳汁順著指縫湧出來,把兩人的腹部都浸濕了。 結衣的膝蓋夾緊她的腰,腳跟抵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兩團碩大的乳肉擠在一起,乳汁在皮膚之間滑動,分不清是誰的。 「你這裡——」艾爾莎的掌根又壓了一下,「比剛才軟了。」 「你也是。」結衣喘著說,手沒停,掌根抵著她左乳下緣往上推。 艾爾莎的呼吸猛地一滯,腰腹繃緊,乳汁從她乳頭噴出來,濺在結衣的鎖骨下方。她沒躲,反而把胸口往結衣掌心裡送,壓著她的手背,讓她的掌根陷進乳肉深處。 兩人同時低喘,胸腹間已分不清是誰的乳汁。 --- 艾爾莎撐起上身,膝蓋頂開結衣的雙腿,前臂橫壓在她兩團乳肉上緣,沉甸甸的體重整個壓下來。乳肉被擠得向兩側攤開,脹硬的乳腺在壓力下發出酸麻的鈍痛,結衣仰頭吸了一口氣,後腦抵著床頭板。 「你這裡的硬結,」艾爾莎的掌心沿著乳根推過去,指腹探到那團比左側大兩公分的腫塊,壓下去,「比下午更脹了。」 結衣沒答話,只是喘息著把腰往上頂。艾爾莎哼笑一聲,前臂往下壓了半寸,兩團乳肉被夾得更緊,乳尖對準床頭燈的方向,脹到發亮的皮膚上滲出細細的濕意。 「再緊一點。」 結衣自己喊出來的。聲音啞得不像她,尾音帶著顫。她右手往後抓住床頭板的木稜,指節攥得發白,左手覆在艾爾莎的手腕上,沒有推開,反而往下按。 艾爾莎碧藍的眼睛暗了一瞬,前臂猛然收緊。兩團乳肉在擠壓下變形,乳汁順著被壓平的乳暈滲出來,順著弧度往下淌,滴在結衣的腹肌上,溫熱的。結衣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半聲嗚咽,又硬生生吞回去,改口:「再、再緊……」 艾爾莎沒再說話,整個人往前傾,把體重全壓在前臂上。結衣的雙乳被夾成兩團扁圓的肉餅,乳汁從乳尖噴出來,細細的兩道,濺在床頭燈的燈罩上,發出輕微的「啪噠」聲。燈罩是磨砂玻璃的,乳白色的液體掛在上面,沿著弧面慢慢往下滑。 結衣抓著床頭板的手背青筋浮起來,腰弓成一道弧,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啊……哈啊……」 艾爾莎鬆開前臂,乳汁失了壓迫,從乳尖湧出來,順著乳肉往下淌。她低頭,舌尖從結衣的乳根舔上去,把淌下來的乳汁捲進嘴裡,一路舔到乳尖,含住,用力吸了一口。 結衣的腰猛地彈起來,手從床頭板鬆開,扣住艾爾莎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胸口按。 「換我。」 艾爾莎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汁。結衣翻身,把她壓在床頭,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前臂橫壓在她胸前那對K罩杯的乳肉上。艾爾莎的乳房比結衣的還要沉,壓下去時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脹硬的觸感讓結衣愣了一下——她也脹到極限了。 結衣學著剛才的手法,前臂往下壓。艾爾莎的呼吸立刻亂了,金髮散在床頭板上,碧藍的眼睛半閉,嘴裡洩出一聲低吟。結衣壓得更緊,乳肉在壓力下變形,乳汁從艾爾莎的乳尖滲出來,先是細細的,然後變成兩道白線,噴在床頭燈的燈罩上,和結衣剛才留下的痕跡疊在一起。 「你這裡……」結衣的掌心沿著乳根推過去,探到那團同樣脹硬的腫塊,「也硬了。」 艾爾莎沒答話,只是喘息著把腰往上頂,雙腿夾住結衣的腰,腳跟扣在她臀後。結衣前臂繼續加壓,乳汁噴得更遠,濺在燈罩上又彈回來,落在兩人胸腹之間。艾爾莎的手抓住結衣的手腕,沒有推開,反而往下按,嘴裡溢出斷續的德語,結衣聽不懂,但那語氣裡的顫慄她懂。 兩人交換著擠壓的手法,前臂、掌心、指腹,輪流壓在對方脹硬的乳肉上,乳汁一次次噴濺,燈罩上的痕跡越來越厚,順著弧面淌下來,滴在床單上。結衣的手從艾爾莎的乳房滑到她腰側,掐住那截緊實的腰,艾爾莎的膝蓋頂進她雙腿間,磨蹭著她已經濕透的穴口。 「啊……艾爾莎……」 「再緊一點。」 艾爾莎用結衣剛才的話回敬她,前臂猛然收緊,結衣的雙乳被夾得變形,乳汁噴出來,濺在艾爾莎的下巴上。結衣的腰彈起來,手從艾爾莎腰側滑到她後背,扣住她的肩胛,把她往下拉。 兩人的胸腹貼在一起,乳汁在皮膚之間滑動,溫熱的,黏膩的。艾爾莎的膝蓋頂開結衣的雙腿,壓在她穴口上磨蹭,結衣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嘴裡的呻吟斷成碎片。 「哈啊……再、再……」 艾爾莎的手掌覆在結衣右乳上,指腹壓著那團硬結,用力揉。結衣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艾爾莎的鎖骨上——不對,是頸側,順著頸側的線條淌下去,消失在兩人的胸腹之間。 結衣的手同時覆在艾爾莎的左乳上,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力道。艾爾莎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膝蓋在結衣腿間磨蹭得更用力。 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擠壓、揉搓、舔拭,乳汁一次次噴濺,床單濕了一大片。艾爾莎的呼吸越來越重,結衣的呻吟越來越碎,兩人的腰交纏在一起,膝蓋互相頂著,誰也不讓誰。 「啊……艾爾莎……我要……」 「一起。」 艾爾莎的前臂猛然收緊,結衣的雙乳被夾到極限,乳汁噴出來,濺在燈罩上,又彈回來。結衣的身體繃緊,腰弓起來,手抓著艾爾莎的後背,指節發白。艾爾莎的膝蓋壓在結衣穴口上,用力磨蹭,結衣的腰猛地彈起來,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痙攣著,乳汁從乳尖湧出來,順著乳肉淌下去。 艾爾莎的身體同時繃緊,前臂壓在結衣的乳肉上,乳汁噴出來,濺在結衣的胸口。她的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顫抖著,癱在結衣身上。 兩人疊在一起,胸腹緊貼,乳汁在皮膚之間流淌,溫熱的,黏膩的。結衣的手從艾爾莎後背滑下來,落在她腰側,沒有推開,只是搭著。艾爾莎的額頭抵著結衣的額頭,喘息著,金髮散在結衣的肩上。 床單中央積成一灘乳白,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喘氣。 --- 天光還沒透進來,套房裡只有床頭燈暈著一圈暖黃。床單濕得徹底,皺成一團團深色的褶,兩人的身體還交疊著,艾爾莎的長袍半敞,結衣裹著的床單早滑到腰際,胸口敞著,乳肉上還殘著乾掉的乳汁痕跡。 結衣的腿還軟著,膝蓋抵在艾爾莎的腿側,能感到對方皮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長袍傳過來。她沒動,只是讓呼吸慢慢平緩下來。脹意還留在乳房裡,右乳那塊硬結像一顆埋在果肉裡的核,按下去會痛,卻又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滿足感。乳尖還挺著,摩擦過艾爾莎的胸口時,微微發麻。 艾爾莎先開了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德語腔調的日語比平時慢了些:「妳右邊那塊……是我推過最難推開的。」 結衣偏過頭看她。艾爾莎的額角還沁著薄汗,金髮黏在頰側,碧藍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沒那麼銳利了。她感到艾爾莎的呼吸還熱熱地拂在自己鼻尖,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乳香。 「真的?」 「嗯。」艾爾莎伸手,指尖隔著空氣比了比結衣右乳的輪廓,「硬得像石頭,但裡面又燙。我壓了三次才讓它鬆一點,換成別人,可能一次就放棄了。」她說話時,手指在空氣裡微微彎了彎,像是還在回味剛才按壓時那股頑固的阻力,「第三次的時候,我感覺它裡面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終於願意讓步。」 結衣沒說話,伸手替她擦掉頸側那道乾掉的乳汁痕跡。指腹蹭過皮膚時,艾爾莎微微一頓,沒躲開。結衣的指尖沿著那道痕跡往上,滑過她的耳後,最後停在鬢角,把那縷黏著的髮絲撥開。艾爾莎的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來看她。 「柏林。」結衣說。聲音很輕,卻沒有猶豫,「我想跟妳一起拍。」 艾爾莎愣了幾秒。那雙碧藍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結衣的臉上,像是在讀一段需要時間翻譯的句子。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床頭燈細微的電流聲。結衣的乳房貼著她的胸口,能感到她心跳的節奏變了一下,又穩住。 然後她緩緩抬起手,掌心覆上結衣仍發脹的左乳,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擱著,像在量測溫度。結衣的左乳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乳尖蹭過她的掌紋,硬挺地抵著。 「那就別讓蓮導演失望。」 結衣感到那隻手掌的溫度隔著乳肉滲進來,左乳的脹意像是被安撫了一樣,微微沉了沉。她正要開口,房門的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蓮導演推門進來,深灰襯衫的袖口還捲著,手裡提著攝影機,鏡頭蓋已經掀開。他站在門邊,目光掃過床上兩人交疊的姿勢,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五點四十分。」他說著,舉起攝影機,鏡頭對準床頭,「晨間數據。」 結衣沒有動。艾爾莎的手還擱在她左乳上,兩人的姿勢維持著半纏的狀態,像一幅還沒從高潮餘韻裡回過神來的畫。結衣能感到艾爾莎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掌下的溫度有沒有變化,然後又靜止。蓮導演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們,快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了一下。 門口,大河的身影半隱在走廊的暗處。剪貼簿攤開夾在腋下,筆尖懸在紙面上,沒有落下,像是在等一個確定的數字。 「右側硬結,」艾爾莎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尾音還帶著一點沒散乾淨的啞,「比左側大兩公分。我剛才推了三次,鬆了一點,但沒排空。」 大河低頭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蓮導演沒有移開鏡頭:「結衣。」 「嗯。」 「柏林的事,艾爾莎跟我確認過了。」他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兩週不排空,她全程調理。今天開始。」 結衣感到艾爾莎的手掌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那幾根手指重新攤平,貼回她的左乳上,像在重新確認什麼。 「我知道。」 蓮導演放下攝影機,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又看向兩人交疊的姿勢,沒有叫她們分開的意思。「天亮之前,你們可以繼續躺著。」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默許,「六點半開機,從第二顆釦子開始。」 他轉身走向門口,快門在門框邊又亮了一下。那道光閃過時,結衣看見艾爾莎的睫毛在光裡微微顫了一下,像一隻還沒完全醒來的蝶。 大河已經退到走廊裡,剪貼簿闔上,夾在腋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像是對這個結果滿意,又像是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數字。他的視線在兩人並肩的輪廓上停了一瞬,才跟著蓮導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在蓮導演身後闔上。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結衣低下頭,看見艾爾莎的手還擱在自己左乳上,沒有移開。她沒有催促,只是讓呼吸慢慢和對方同步,兩人的肩頭靠在一起,乳肉貼著乳肉,脹意隔著皮膚傳遞著同一個溫度。結衣能感到艾爾莎的乳房貼著自己的側緣,那兩團軟肉微微壓扁,體溫交疊成一片溫熱的潮。 天亮前的套房裡,窗簾縫透進一線灰藍的光。床單還是濕的,兩人的腿還纏著,誰也沒有先動。結衣的膝蓋抵在艾爾莎的腿間,能感到對方皮膚上殘留的汗意,黏著又溫熱。艾爾莎的手指在她左乳上輕輕畫了一下,像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然後停住,沒有移開。 門口的快門又亮了一下——蓮導演沒有走遠,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攝影機對著床頭的方向,靜靜地按下第一格。那一格光裡,兩人的肩膀靠在一起,像是終於找到了同一個支點。 兩人並肩靠著床頭,蓮導演的快門在門口亮起第一格。
奶之天王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