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0 章 / 共 23

硬結未除的一萬四千毫升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6,007 · 全作 172,257

計時器從二十四小時歸零的那一刻,紅色的數字重新跳動,像某種倒數的起點。機房的空調嗡嗡作響,三臺固定攝影機的紅燈同時亮起,鏡頭對準床沿。 結衣坐在單人床邊緣,淺灰罩衫下右胸明顯隆起,乳尖處透著一圈濕痕。她看著大河在她面前站定,那件印著她舊作番號的訂製T恤下,胸膛起伏明顯。蓮導演站在機位後,手指搭在快門線上,沒有說話,只朝結衣點了一下頭。 大河解開襯衫釦子的動作很慢,像某種儀式。他沒脫下那件T恤,只是把釦子一顆顆鬆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蒼白的皮膚。結衣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他開口時聲音卻很穩:「從右乳開始,對嗎?」 結衣點頭,伸手解開自己罩衫的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右乳彈出來的時候,她聽見大河吸了一口氣。那對乳房比兩週前又漲了一圈,乳暈撐得發亮,乳尖挺立著,底部的脹痛感像一根繃緊的弦。 她抓過床頭那個量杯,遞給他。一千一百毫升的刻度線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大河接過量杯,在她面前半跪下來。他的呼吸噴在她乳尖上,溫熱的,帶著某種壓抑的急促。結衣閉上眼睛,感覺他的嘴唇貼上乳暈,舌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然後張口含住。 第一口吮吸的力道不算重,但結衣還是縮了一下肩膀。脹了兩週的乳腺像被鑿開一個口子,乳汁帶著壓力往外湧,大河喉結滾動著往下嚥,同時他空出的手托住她乳房下緣,輕輕往上推。 乳汁噴進他嘴裡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他偶爾的吞嚥聲,和牆上計時器跳動的電子音。 結衣數著時間。五分鐘,七分鐘,右乳的脹痛感開始消退,乳汁流得順了,大河吸得也順了。他換了換角度,嘴唇含住乳暈偏下的位置,舌尖抵著乳根處那條最粗的乳腺管,一壓一吸,乳汁便成股地往外湧。 她感到快感沿著脊柱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蛇。膝蓋微微發抖。 但就在第十二分鐘左右,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右乳深處,乳暈正後方那一小塊區域,有一塊和脹奶完全不一樣的硬物。它不像脹奶的乳腺那樣柔韌有彈性,而是硬邦邦的,像一顆被嵌進肉裡的石子。大河每吸一下,那塊硬物就被牽動一下,痛感從乳根處竄出來,尖銳的,和快感攪在一起。 她皺起眉,下意識地按住右乳外側,指節泛白。 大河感覺到她身體繃緊,停下吮吸,抬頭看她。他嘴邊掛著一縷乳汁,目光裡帶著詢問。 「別停。」結衣說,聲音有些啞,「繼續。」 蓮導演在觀景窗後舉起右手,朝她比了一個「繼續」的手勢,指尖往下壓了壓,像在按快門。他沒說話,但那個手勢很清楚——別停,讓它吸。 大河低下頭,重新含住乳尖。這次他吸得更用力,舌頭裹著乳暈,一下一下地往裡抽。那塊硬物被反覆牽動,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湧,結衣的腰不自覺地往前弓,像是要把那塊硬物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壓得更深。 「嗯……」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 乳汁噴進量杯的聲音變了,從細細的水柱變成斷斷續續的噴濺。大河換了換手勢,托住她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些,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像是在幫她按住那塊硬物。 結衣低頭看他。他半跪在她面前,嘴唇含著她的乳尖,眼睛卻半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吸得很專注,像在完成某種虔誠的儀式。 她按住右乳外側的指節又緊了緊。那塊硬物在大河的吮吸下似乎又明顯了一些,痛感和快感攪在一起,沿著神經往上爬,爬進她的後腦,讓她的視線有些發白。 「……多少了?」她啞著嗓子問。 蓮導演看了一眼量杯,舉起左手比了一個手勢——食指和中指併攏,往前推了一下。一千一。 大河嘴裡含著乳尖,含糊地應了聲,沒有停。他吸吮的節奏穩穩的,一下一下,像某種鐘擺。量杯裡的乳汁已經漲到一千一百毫升的刻度線上,乳白色的液麵微微晃動,映著頭頂的燈光。 結衣感到那塊硬物又被牽動了。這次她沒忍住,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膝蓋撞上大河的肩。他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像是沒有察覺。 計時器跳動的電子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結衣低頭看著大河的頭頂,那裡的髮絲有些凌亂,隨著他吸吮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按著右乳外側的手沒鬆開,指節還是泛白的。 計時器跳到四十七分,結衣按住右乳外側,眉頭皺起。 --- 結衣的指節還壓在右乳外側,那塊硬結在她掌心底下像顆埋進肉裡的石子,燙得不像話。大河跪在她面前,嘴唇仍含著乳尖,吸吮的力道一下沒一下,像某種虔誠的儀式。可她按著的地方痛感沒有消退,反而沿著肋骨往後腰鑽,燒得她後背一陣發麻。 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蓮導演站在機房門口,視線越過監看螢幕落在她身上,沒喊停。大河也沒停,舌面壓著乳暈邊緣往裡吸,喉結動了一下,吞下什麼。量杯裡的乳汁已經超過一千一百毫升,乳白液麵在抽液燈下泛著微光。 結衣的眉頭皺得更深,那塊硬結像被什麼東西撐著往外頂,皮膚表面發燙,連呼吸都牽著一陣鈍痛。她終於鬆開按著的手,指尖在空氣裡顫了一下,垂到椅側。 「詩織。」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頓了頓,又說了一次,這次清楚了些。「詩織,過來。」 大河的口唇停了片刻,像是遲疑,但沒有抬頭。蓮導演在門口動了一下,沒說話。 詩織從結衣右後側站起身,膝上那本紀錄表滑到摺疊椅邊緣,她伸手按住,另一手已經戴上手套。她繞到結衣面前蹲下,視線先落在那塊被大河含著的乳尖上,再移到結衣按過的右乳外側。 「讓我看看。」她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程序。 大河退開時嘴唇上還帶著一層薄亮的水光,他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手裡仍託著量杯。詩織沒看他,指尖隔著手套壓上結衣右乳外側那塊硬結,力道很輕,但結衣的肩膀還是縮了一下。 「痛?」詩織問。 「……脹。」 詩織沒接話,指腹沿著硬結邊緣緩慢推了一圈,又用虎口托住乳房下緣往上掂了掂。她的眉頭微微收攏,停了兩秒,才開口:「右側比左側大兩公分,皮膚溫度偏高,邊緣不規則。」 她收回手,起身走到隔間角落那張不鏽鋼推車旁,拉開抽屜取出一支針筒、一包酒精棉片和一條快篩試紙。針筒的針頭很細,在抽液燈下閃過一道冷光。 「會有點涼。」詩織回到結衣面前,單膝跪地,用酒精棉片在她右乳外側那塊硬結上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結衣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但她沒躲,只是把視線從針尖移開,落在詩織攤在膝蓋上的那張紀錄表上——上頭還留著她前一晚寫下的數字,墨跡未乾。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結衣的呼吸頓了一下。那感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戳了一下,鈍鈍的,接著是一陣被抽走的空虛感。針筒的活塞往後拉,濁白的液體慢慢填滿透明的管壁——不是乾淨的乳白,帶著一層淡黃的濁色,裡面飄著細碎的絮狀物,像被攪散的棉絮。 詩織抽出第一管,換了位置,又刺了一次。第二管,第三管。結衣的額角滲出薄汗,順著鬢角滑到頸側,再沿著背脊的曲線往下淌,在腰際的布料上洇成一塊深色。她沒有出聲求饒,只是盯著那支針筒裡漂浮的白色絮狀物,牙關咬得發緊。 詩織把針筒放在一旁,撕開快篩試紙的包裝,沾了一滴針筒裡的濁液,然後把試紙平放在紀錄表上。她低頭看了兩秒,沒說話。 門口傳來腳步聲。蓮導演走進來,手按在門框上,視線先掃過結衣的臉,再落到詩織手上那張試紙。他沒問,只是看著。 詩織把試紙舉到抽液燈下,紅色的格數一格一格往上爬,最後停在第三格。 --- 詩織舉起的試紙在燈光下停了三格紅線,隔間裡靜得只剩抽液機低沉的嗡鳴。蓮導演站在門邊,視線從試紙移到結衣臉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今天就到這裡。機位先關——」 「不。」 結衣的聲音不大,卻讓蓮導演的手停在半空。她跪坐在床中央,罩衫半褪,右乳紅腫得發亮,卻還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力道卻穩得嚇人。 「我自願。」她說,直直望進他眼裡,「讓我繼續。」 蓮導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鬆開她的手,退到機位旁,伸手關掉了隔間裡的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燈,暈黃的光圈籠罩著床鋪。三臺固定機位的紅燈仍亮著,鏡頭靜靜對準床中央。 結衣轉頭看向大河。他坐在床沿,襯衫全開,胸膛上還殘留著方才隔間裡濺上的乳汁痕跡。她朝他伸出手,語氣裡帶著命令:「上來。」 大河沒遲疑,脫掉鞋翻身上床,跪到她身後。結衣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右乳外側那塊硬結上,隨即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吸。」她說,「從這裡。」 大河俯下身,張嘴含住她腫脹的乳頭,舌面抵著乳暈用力一吸。結衣的背瞬間弓起,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手指陷進床單裡攥緊。乳汁從被吸吮的乳頭邊緣滲出來,順著他嘴角往下淌。 「再用力。」她說,聲音發抖,「再深一點。」 大河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同時右手掌根貼上硬結,往下按壓。結衣整個人猛地繃緊,痛感像燒紅的鐵絲從乳尖一路竄到脊椎底端,她聽見自己發出短促的抽氣聲,眼淚幾乎要湧出來。 「就是那裡——」她咬著牙說,「繼續。」 大河持續按壓,乳汁從乳頭一股股湧出,順著她的肋骨往下流,浸濕了床單。結衣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快感從痛楚的縫隙裡鑽出來,像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爬。 他將她翻成側身,從背後貼上來。結衣感覺到他勃起的陽具抵在自己臀縫間,熱燙的硬度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她。大河一手撐著她的腰側,另一手繞到前面,重新握住她脹痛的右乳,指腹按上硬結。 「進去。」她說。 大河將她的內褲撥到一邊,雞巴頂開穴口時,結衣的腰瞬間塌了下去。他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推進,飽脹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他的掌心同時壓住硬結往深處揉,乳汁在擠壓下噴射而出,濺上枕頭,又甩到鏡頭面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啊——」結衣仰起頭,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大河——再快——」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右手持續擠壓她的右乳。乳汁一股一股往外噴,順著她的腰線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結衣的手向後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卻沒有要他停。 「用力……再用力……」她整個人蜷在快感與痛楚交織的浪潮裡,「那邊——對——」 大河的呼吸粗重起來,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結衣的小穴緊緊絞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離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吸吮著她汗濕的肌膚,同時手掌猛地收緊,將硬結連著周圍腫脹的組織一起擠壓。 結衣的背弓成一道弧線,痙攣從腰腹擴散到四肢。她聽見自己喊出一個數字,聲音尖銳而破碎: 「四千——」 她的小穴猛地收縮,絞得大河悶哼一聲。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在她體內抽送了十幾下,隨即抽出,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背上,順著腰線往下淌。 結衣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乳汁仍從右乳的乳頭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大河退開時,她看見床尾的量杯裡又多了兩百毫升——那是方才噴濺時濺進去的。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右乳外側。硬結仍硬著,像一顆埋在肉裡的石子,怎麼也揉不散。 --- 詩織重新戴好手套,走進醫療隔間。燈管在她頭頂嗡嗡作響,她從冷藏箱取出新的採樣管,繞過床尾,在結衣右乳外緣重新下針。結衣沒有動,側躺的姿勢維持著,背脊上的精液已經半乾,在床頭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針尖刺入皮膚時,結衣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她沒出聲。詩織的手指穩穩地扶著針管,另一手輕輕壓住硬結邊緣的皮膚,將針尖推深。結衣的呼吸變淺,鼻息打在床單上,悶悶的。 「忍一下。」詩織說,聲音隔著口罩,短促而專業。 結衣沒回應,只是將臉埋進枕頭邊緣,牙齒咬住下唇。針尖在硬結邊緣轉了半圈,抽出一管淡黃色的組織液。詩織拔出針頭,用棉球壓住針孔,按住幾秒,然後鬆開。血點滲出來,很快又被乳汁稀釋,混成淡淡的粉色。 採樣管抽出時帶著一點淡黃色組織液。詩織將試劑滴入,搖了搖,舉到燈下。三臺固定機位的紅燈仍亮著,鏡頭沉默地對準這一幕。 試劑在燈下慢慢變色,詩織瞇著眼,將管子轉了半圈,對照著冷藏箱蓋上貼的色卡。她的眉頭先是微皺,然後鬆開了一些。 「發炎指數沒有再往上走。」詩織的聲音從隔間傳來,帶著口罩的悶響,「但硬結還在。」 她走出來,手裡夾著那支採樣管,目光掃過結衣的右乳。結衣側躺著,那塊硬結在燈光下微微隆起,像埋進皮膚裡的一顆石子,乳頭仍滲著乳汁,將身下的床單暈出一圈深色。 詩織蹲下來,隔著手套輕輕觸碰硬結的邊緣。結衣的腰反射性地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詩織的手指沒有移開,沿著硬結的輪廓慢慢按了一圈,然後收回手。 「按壓還是有痛感。」她說,站起來,脫下手套丟進廢棄桶,「而且乳汁滲漏量比左乳多,乳頭周圍的皮膚已經泛紅。」 「我知道。」結衣啞著嗓子說。 「我要縮短共渡時數。」詩織說,語氣沒有商量餘地,「二十四小時太長,身體撐不住。」 結衣撐起身體,罩衫從肩上滑落一半,她沒去拉。她伸手抹掉胸前淌下的乳汁,指尖沾著乳白,在燈下看了一眼,然後抹在床沿。 「時數不縮。」她說。 詩織皺眉。結衣已經翻開床頭櫃上的計時器,面板亮起,紅色數字從零開始跳動。她將計時器轉過來,讓蓮導演和大河都能看見。 「日產一萬四千毫升,這個目標不變。」結衣的聲音有點啞,但字句清楚,「二十四小時,我說了要跟粉絲共渡,就照原計畫走。」 她頓了一下,手指按在右乳硬結的位置:「這個,留到最後一天再處理。」 蓮導演從床邊站起來,手裡那份合約還攤開著。他走到結衣面前,低頭看她按在胸上的手,又看向詩織。 「你確定?」他問。 「確定。」結衣說,「現在動它,只會讓數據不乾淨。留到最後一天,排空的時候一起處理,數字才會完整。」 蓮導演沉默片刻,翻到合約的附註欄,從西裝內袋抽出鋼筆,在空白處寫下四個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寫完,將合約轉過來讓結衣看。 「硬結保留。」他念出那四個字,然後看向詩織,「觀察照做,時數不縮。這樣可以?」 詩織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最後才說:「每四小時抽驗一次,指數再往上,我會直接叫停。」 「可以。」結衣說。 大河已經跪坐回床尾,剪貼簿攤在膝上,筆尖抵著紙面。他低頭寫下新的數字,筆畫比平時用力,紙面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寫完,他抬起頭,目光在結衣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紙上。 「右乳硬結,保留至最後一日。」他低聲複述,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在數字下方補了一行小字。 結衣看著他寫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從床沿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蓮導演面前,伸手接過那支鋼筆,在附註欄自己的名字旁邊補上一個日期——「9」,跟先前一樣,只寫數字。 蓮導演看了那數字一眼,沒說什麼,將合約收回資料夾。他走到機位前,檢查了一下紅燈的狀態,然後關掉主燈,只留床頭那一盞暈黃的。 「天亮前還有一段時間。」他說,聲音在暗下來的房間裡顯得低沉,「休息。」 結衣站在原地,聽著他腳步聲走遠。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但最深的黑已經過去了,地平線那一帶隱約透著一層灰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汁還在滲,浸濕了罩衫前襟,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她伸手按了按右乳的硬結,指尖感受到那塊堅硬的突起,按下去時一陣鈍痛沿著乳根擴散開來,連著腋下都跟著發酸。她皺了皺眉,將手移開,乳汁又從乳頭滲出一滴,沿著乳房的弧度滑下去,滴在罩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走回床邊,沒有躺下,而是坐回床沿,伸手把床頭櫃上的計時器拿起來。面板上的紅色數字還在跳動,一秒一秒地往前。 她看了很久,然後將計時器翻過來,拇指按在歸零鍵上。紅色數字跳回零,停了半秒,又開始重新倒數。她將計時器放回床頭櫃,面板朝外,讓那排紅色的數字在暈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點點。結衣沒有拉上窗簾,就坐在床沿,讓那盞燈和那排數字陪著她,等著天亮。
奶之天王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