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片廠的空調嗡嗡作響,吹得病房佈景裡那片淡綠色簾幕微微鼓起。白色護理站的桌面攤著一本全新的紀錄本,詩織站在桌邊,低頭翻閱前幾頁的空白紙張,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日光燈的白。她今天穿得比平常更貼身——那件白袍底下是件米色針織衫,胸口的弧度幾乎要將布料撐出皺摺——但她自己顯然毫不在意,只是用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等著今天的主角就位。 蓮導演站在監看螢幕後方,雙手抱胸,視線越過那排黑色機材落在病床旁的結衣身上。他沒開口催促,只是安靜地打量她側面的輪廓——從髮際線沿著頸側滑到肩膀,再落到那身略緊的白色護士制服上。那套制服是昨天才從道具組領回來的,尺寸比結衣平時穿的還要小一號,腰線收得極窄,胸口的鈕釦繃得幾乎要從縫線間透出空隙。 結衣站在病床邊,右手扶著冰涼的床欄杆,指尖微微收緊。制服布料壓在她胸前的感覺比預期更明顯——兩片硬挺的棉質織物貼著乳尖磨蹭,每吸一口氣都能感到那股細微的阻力。她低頭看了一眼,前襟沒有異樣,只是胸口被壓得發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撐開。 「結衣,轉一圈。」蓮導演的聲音從螢幕後方傳來,不帶情緒。 結衣依言轉了一圈,制服的裙擺微微揚起又落下。蓮在螢幕後方偏了偏頭,目光在她胸前多停了一秒,然後看向詩織。 「制服尺寸就這個,」他說,「從開場就要有漲奶的壓迫感。你那邊怎麼看?」 詩織抬起頭,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制服壓迫會加速催產素釋放,但前提是她身體已經進入泌乳預備狀態。」她看向結衣,「你昨晚有排空嗎?」 結衣搖頭。「照你說的,沒有。」 「那現在應該已經開始發脹了。」詩織放下筆,繞過護理站走過來。她停在結衣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制服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氣味——以及底下隱約的體溫。「手舉起來。」 結衣照做。詩織的指尖隔著制服布料按住她左胸下緣,力道精準,按壓的位置剛好是乳腺最密集的區域。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用指腹沿著胸廓的弧度緩緩推了一圈,然後收回手 「脹感到了哪個程度?」詩織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乳尖被壓得有點麻,」結衣說,聲音比她預期的輕,「胸口的重量感……大概比早上起床時再多一些。」 詩織點頭,轉身走回護理站,拿起桌上的軟尺。「把制服脫到腰際,量基礎胸圍。」 結衣伸手解開前襟的鈕釦——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繃得最緊,她花了點力氣才讓它從釦眼裡滑出來—制服前襟敞開,露出底下那件薄薄的白色內衣,胸口的布料已經被撐得幾乎透光,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她沒有急著把內衣脫掉,而是看向詩織 「內衣也要脫,」詩織說,頭也沒抬,「量的是裸胸基準。」 結衣將內衣肩帶從肩上褪下,布料滑過乳尖時她輕輕抽了一口氣——那一下摩擦讓脹感又往上竄了一階,像有條細線從乳頭一路牽到小腹。她將內衣擱在床欄杆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片廠的冷氣裡,乳尖在空氣中迅速挺立,乳暈周圍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住胸口,但看了一眼詩織的表情——她正低頭調整軟尺,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羞恥的意思——結衣便把手放了下來 詩織走到她面前,軟尺繞過她的背部,在胸前交會。她的手指冰冷,碰到結衣肩胛骨時結衣縮了一下,但詩織沒有停頓,只是將軟尺拉緊,貼著胸廓最豐滿的位置讀取數字。 「上胸圍,九十八點五。」詩織報出數字,鬆開軟尺,又繞到乳根位置量了一圈,「下胸圍,七十八。罩杯差二十點五——維持在G罩杯範圍。」 她將數字寫進記錄本,筆跡工整,沒有多餘的停頓。「單次可排乳量,現在測。」 結衣愣了一下。「現在?」 「嗯,」詩織抬起頭看她,「要抓基礎值,就要在脹感還沒到頂之前量。你現在這個狀態剛好。」 她從護理站抽屆拿出一個附刻度的的透明量杯,放在病床邊的小桌上,然後回頭看向蓮導演。「需要你過來固定一下,她可能會反射性躲閃。」 蓮導演從螢幕後方走出來,腳步不急不緩,停在結衣身側。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按住結衣的肩膀,力道不重,但穩定得像一堵牆。「別動,」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量完就結束。」 詩織戴上乳膠手套,指尖沾了一層薄薄的潤滑凝膠,走到結衣面前。「會有點涼,」她說,語氣平淡,「脹感也會更明顯,忍一下。」 結衣點頭,下意識咬住下唇。詩織的左手托住她左胸下緣,將整個乳房微微託高,右手的手指沿著乳暈邊緣按壓了一圈,然後停在乳尖根部。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抬頭看了結衣一眼——結衣的視線落在她手指的位置,呼吸明顯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被制服繃住,看起來像在忍耐什麼。 詩織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乳尖根部,力道精準,不輕不重地擠壓了一下——結衣的肩膀猛地一縮,蓮按在她肩上的手掌跟著收緊,把她釘在原地。「放鬆,」詩織說,「才剛開始。」 她重複同樣的動作,第二下比第一下多了一點力道,結衣的呼吸從淺短變成細碎的喘息,胸口那團脹感被擠壓的動作逼得往乳尖集中,像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沿著乳腺管緩慢推進。詩織的手指沒有停,第三下,第四下——結衣的腰輕輕往前弓了一下,制服裙擺貼著她的小腹微微皺起,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呻吟,像被擠出來的,不是她自己想發出的聲音。 第五下時,乳尖頂端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暈的弧度緩緩滑落,在制服前襟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結衣低頭看見了,沒有出聲,只是將下唇咬得更緊了些。 詩織的手指停下來,拿起量杯湊到乳尖下方,又輕輕擠壓了兩下——那滴液體順著杯壁滑落,在刻度上留下一條細線。 她瞇起眼讀了一下數字,然後將量杯放回桌上,脫下手套,在記錄本上寫下幾筆。 「基礎單次可排乳量,約零點八毫升,」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專業語氣,「脹感指數,主觀評估約六成。這個數值會作為本片所有加壓的起點——之後每一場催乳,都以能在這個基礎上提升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為目標。」 她合上記錄本,抬眼看向蓮導演。「基礎值抓好了。」 蓮導演鬆開結衣的肩膀,退後一步,視線在她胸前那道淺淺的濕痕上停了一瞬,然後轉身走回監看螢幕後方。「好,」他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開拍前先讓她把制服整理好。」 詩織點頭,將記錄本收進白袍口袋,低頭看了一眼結衣——她還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乳尖上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制服的鈕釦還沒扣上,前襟敞開著,露出底下那一片被擠壓得微微泛紅的肌膚。 詩織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床欄杆上拿起那件薄內衣遞過去。「穿上吧,」她說,「開拍前還有二十分鐘,讓脹感再累積一點。」 結衣接過內衣,低頭穿上,肩帶滑過乳尖時又輕輕抽了一口氣,但她沒有停頓,低頭一顆一顆扣上制服的鈕釦。蓮導演站在螢幕後方,手指搭上錄影鍵,沒有按下去,只是安靜地看著她整理完畢,然後偏頭看向詩織 詩織站在護理站桌邊,翻開記錄本最後一頁,確認剛才寫下的數字——九十八點五,零點八毫升,六成——然後合上本子,抬眼看向蓮導演。「基準確定了,」她說,「可以開始了。」 蓮導演的手指按下錄影鍵,螢幕角落亮起一顆紅燈,微微閃爍著,將病房佈景裡的一切納入鏡頭。紅燈的光映在詩織的鏡片上,也映在結衣制服前襟那道將乾未乾的濕痕上。 --- 詩織合上記錄本,抬眼看向結衣。「基礎值只是起點,」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實驗步驟,「脹感六成還不夠上鏡頭。跟我過來。」 結衣從病床邊緣站起身,制服的鈕釦已經扣好,但前襟仍微微鬆著,貼著她豐滿的胸線。她跟著詩織繞過護理站,走到佈景角落的準備區——一張鋪著白布的窄床,旁邊是化妝推車,上頭整齊擺著幾條摺好的毛巾、一瓶溫熱的礦泉水,還有一支標著刻度的量杯。 蓮導演沒有跟過來,只是從攝影機後方偏頭看著她們,手指搭在鏡頭上,調整著焦距。 紅燈仍舊亮著,將準備區的一切收進畫面角落。 詩織從推車上拿起一條毛巾,擰開礦泉水瓶,將水均勻淋在毛巾上,然後折成長條,轉身面對結衣。 「把制服解開,」她說,「前襟拉下來就好,不用全脫。」 結衣低頭,手指解開剛扣好的鈕釦,一顆、兩顆、三顆——制服前襟敞開,露出底下那件薄內衣,肩帶已經有些勒進肌膚,乳房被擠壓得微微泛紅,脹感讓內衣的鋼圈壓得她胸口發悶。她拉下內衣肩帶,將罩杯往下翻,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接觸到空氣而微微顫了一下,淡粉色的乳暈上還殘留著剛才量測時被擠壓的淺淺紅痕。 詩織將溫熱的毛巾貼上她的左乳,熱度隔著毛巾滲進皮膚,結衣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團沉甸甸的脹痛似乎被熱度化開了些,乳尖在毛巾下慢慢挺立起來。詩織沒有說話,手掌隔著毛巾按壓她的乳房下緣,力道穩定而均勻,由外向內推擠——沿著乳腺的方向,一圈一圈收攏。「溫敷能讓乳腺擴張,」她說,語氣像在講解實驗數據,「脹感會比剛才更明顯。」 結衣咬著下唇,點頭。熱毛巾移開時,她的乳房表皮泛起一層薄紅,乳尖挺立著,脹感確實比剛才更鮮明瞭——像有什麼東西在乳房深處緩慢膨脹,撐得皮膚發緊。 詩織將毛巾放回推車,換了一條新的,重新淋上溫水,這次沒有直接貼上去,而是先用手掌托住結衣的左乳,指腹沿著乳房外緣,由下往上推擠——力道比剛才更重,帶著精準的壓迫感,從乳根一路推到乳暈邊緣,再回到起點,重複同樣的路徑。 結衣的呼吸開始變淺,胸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乳房深處那股脹感正在累積——不像剛才那樣只是隱隱發悶,而是具體的、沉重的,像有溫熱的液體正在乳腺管裡緩慢移動,尋找出口。 「這次的拍攝,」詩織邊推擠邊開口,聲音平穩,「蓮導演要求奶水在鏡頭前自己噴出來,不能靠後製加特效。」她的指腹停在乳暈邊緣,稍微用力按壓了一下,「所以要讓脹感累積到臨界點,乳腺壓力夠大,鏡頭前才會有畫面。」 結衣「嗯」了一聲,聲音比平常低啞,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知道。」 詩織換到右乳,重新淋了一條熱毛巾敷上去,熱度滲進皮膚時,結衣的腰輕輕顫了一下,膝蓋微微併攏,雙手撐在身後的窄床上,指節攥緊白布。「脹嗎?」詩織問,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 結衣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脹。」 「脹到哪裡了?」詩織的手掌隔著毛巾按壓她的乳房上緣,由外向內推擠,「形容給我聽。」 結衣閉上眼,胸口那團脹痛在熱敷下逐漸變得尖銳,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乳房裡撐開每一根乳腺管,讓每一條通道都脹得發疼。「……整個乳房都脹,」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乳暈……也脹,碰一下就有點……酸。」 詩織沒有應聲,只是加重了推擠的力道,指腹沿著乳腺走向,由乳根往乳暈方向一寸一寸推進,緩慢而堅定,像在疏通一條即將滿溢的管道。結衣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制服前襟敞開著,兩團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尖挺立著,脹得泛出一層濕潤的光澤。「詩織……」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祈求,「再按一次……剛才那個位置。」 詩織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她,鏡片後的眼神帶著某種審視的冷靜,卻又隱隱閃著光。「哪個位置?」她問,明知故問。 結衣伸手,指尖點在自己右乳外側下緣,靠近乳根的位置,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推擠泛著一層紅。「這裡……再按一下,」她說,聲音低下去,「脹得……有點難受。」 詩織沒有說話,手掌重新貼上她的右乳,指腹精準地按在結衣剛才點的位置,由外向內推擠,力道比剛才更重、更慢,帶著明確的壓迫感,像要把那一團脹痛硬生生推往乳頭的方向。結衣的腰猛地繃緊,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隨即又咬住下唇壓住——但她的身體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往前傾,讓自己的乳房更靠近詩織的手掌,像在索求更多。 詩織沒有多給,按完那一下就收回手,轉身從推車上拿起另一條毛巾,重新淋上溫水。「差不多了,」她說,語氣平淡,「再累積一下,等蓮導演說開拍。」 結衣坐在床邊,胸口微微起伏,制服前襟敞開著,兩團乳房脹得發亮,乳尖挺立著,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汗,而是脹到極處時,乳孔裡滲出的幾滴清亮液體,沿著乳暈的弧度緩緩滑下,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擦,只是安靜地坐著,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胸口那團脹感沒有消退,反而隨著時間推移,一層一層堆疊上去,像有什麼東西在乳房裡緩慢漲潮,撐得她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酸脹的壓迫感。 蓮導演從攝影機後方走過來,手裡拿著測光表,在她們面前站定,視線落在結衣敞開的前襟上,停了兩秒。「脹到哪裡了?」他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結衣抬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想說話,但胸口那團脹感壓得她呼吸發緊,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含糊的「嗯」。「……脹……整個都……脹……」 蓮導演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伸手捏住她制服前襟的邊緣,往兩邊拉了拉,讓乳房的線條在敞開的領口間更明顯一些——乳溝被擠壓出一條深深的陰影,兩團乳房脹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肌膚,乳尖挺立著,微微顫動。「領口再開一點,」他對詩織說,「取景框裡線條不夠清楚。」 詩織點頭,伸手將結衣制服的鈕釦再解開一顆,前襟完全敞開,露出底下兩團脹得飽滿的乳房,乳暈因為脹痛而顏色加深,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退後一步,視線在結衣胸前停了一瞬,然後偏頭看向蓮導演。「脹感已經到臨界了,」她說,「可以開拍了。」 蓮導演舉起手,開始倒數——「五、四、三——」 病房燈全亮,攝影機的鏡頭對準結衣半敞的前襟,紅燈在角落靜靜閃爍著。 --- 「開拍。」 蓮導演的聲音落下,攝影機紅燈穩定亮起。結衣坐在病床邊緣,制服前襟敞著,內衣罩杯早已翻下,兩團碩大的乳房裸露在燈光下,乳尖滲著透明的液珠,脹得微微發抖。 詩織從推車旁跨出一步,手中提著電動吸乳器的矽膠罩杯,塑膠管線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沒看結衣的臉,視線只鎖在右側那團脹得青筋浮現的乳房上。 「躺下去,半躺。」她說,語氣像在指示一件儀器。 結衣往後挪了挪,背脊靠上搖起的床墊,腰臀陷進薄薄的床褥裡。詩織彎腰,單手將矽膠罩杯扣上結衣右乳,罩杯邊緣貼著乳暈壓緊,冰涼的觸感讓結衣倒吸一口氣。詩織的手指在罩杯外緣調整了一圈,確認密合,接著轉動控制器上的旋鈕——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一股穩定的吸力從乳尖處往下拽。 「嗯……」結衣的腰輕輕離床,乳頭被吸進矽膠管道深處,那陣吸力比剛才手擠時更直接、更機械,像一隻看不見的嘴咬住乳尖不放,一下、一下、一下地往外抽。 詩織沒看她,左手虎口張開,掐上左乳乳根——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力道精準得像量過尺寸——從乳房根部往乳尖方向推擠,一推一放,配合著右側吸乳器的節奏,一吸一壓交替進行。 結衣的左乳在她掌下被擠壓、揉捏,乳汁從乳尖滲出,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右邊的機器吸得愈來愈急,左邊的手也推得愈來愈重,結衣的呼吸被那雙重節奏攪得紊亂,胸口脹得發疼,卻又有一股熱流從乳房深處被往外拽,拽得她脊椎發麻。「啊……嗯……」她仰起頭,頸側繃出細長的線條,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詩織低頭看了一眼控制器上的刻度——四——右手轉動旋鈕,吸力往上跳了一格。 吸乳器的嗡鳴聲陡然拔高,矽膠罩杯內壁貼著乳肉收緊,結衣的右乳被吸得變了形,乳尖在管道裡被拉長、被放開、又拉長,像被無形的嘴反覆嘬吮。左乳根部那隻手同時加重了力道,虎口壓進乳房組織裡,從根到尖狠狠地推了一把。 結衣的腰弓起來,腳跟抵著床墊蹭了蹭,呻吟聲被吸得斷斷續續:「嗯……啊……太、太重了……」詩織沒理會她,目光盯著乳尖處滲出的乳白液體,又轉了一圈旋鈕——刻度六——吸力再度攀升結衣的右乳在罩杯裡劇烈收縮,乳汁從乳尖處被吸出,順著矽膠管道往下流,發出細微的咕嘟聲。左乳在詩織的推擠下,乳汁也開始順著指縫滴落,一滴、兩滴、然後連成細線往下淌。 「結衣,撐住。」蓮導演的聲音從攝影機後方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冷靜,「特寫要過去了,別躲。」結衣下意識抬眼看向鏡頭,蓮導演正將攝影機推近,鏡頭貼近她右乳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保護鏡上映出她自己脹紅的臉和那團被機器吸得顫動不止的乳房。 她咬住下唇,試圖把呻吟壓回去,但詩織的左手忽然改變了推擠的方向——從乳根往乳尖推了半寸,停在乳暈邊緣,虎口用力一夾——結衣的腰猛地彈起,一聲尖叫從齒縫間溢出:「啊——!」 乳汁從她右乳乳尖處噴射而出,一道細白的弧線劃過燈光,濺上矽膠罩杯的內壁和詩織的指背。詩織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迅速轉動旋鈕——刻度七——吸力猛地加重,像要把整團乳房都吞進管道裡。 結衣的右手猛地攥緊床單,左手向後撐住床墊,腰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雙乳在兩側的刺激下同時劇烈收縮著。右乳的乳汁在強力吸力下被噴射抽出,一道接一道地射進管道裡,發出黏稠的水聲;左乳在詩織的虎口擠壓下也開始失控,乳尖處滲出的乳汁連成細線,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啊……不行……不行了……詩織……太過了……」結衣的頭向後仰去,長髮散亂在枕面上,聲音被快感和脹痛撕得破碎,每吸一口氣都帶著顫音。 詩織沒回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控制器上的數字,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右手又轉了半圈——刻度八——吸乳器的馬達聲已經高到刺耳,矽膠罩杯內壁的壓力讓結衣的右乳幾乎完全變了形,乳汁不再是滲出的細流,而是被強力抽吸成一束一束的噴射,打進管道裡發出急促的咕嘟聲。 詩織的左手同時加重了力道,虎口掐住左乳根部,拇指與食指從兩側往中間擠壓,乳汁從乳尖處被逼出,噴濺在她自己的指節上,順著手背往下淌。 「啊……啊……不要……要壞了……要壞了……」結衣的腰在病床上弓起,臀部離了床墊,全身的重量只靠肩胛和腳跟撐著,兩團乳房在燈光下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浮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搏動,乳汁從兩側乳尖處同時噴射而出,右乳的乳汁打在矽膠罩杯內壁上,順著管道往下流;左乳的乳汁則直接噴濺在詩織的手掌和病床的床單上,暈開一灘濕亮的水漬。 「右側……一百四十毫升。」詩織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實驗數據,視線落在控制器上的累計數字上,「左側……約一百二十毫升,持續增加中。」結衣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單音節從喉嚨深處溢出,腰腹在床墊上痙攣似的抽動,雙乳在兩側的刺激下同時顫抖著,乳汁的噴射卻沒有停歇,反而隨著吸力與推擠的節奏愈來愈急、愈來愈猛——「一百八十……兩百一十……」詩織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結衣的意識被那陣從乳房深處被往外拽的快感和脹痛攪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覺得到兩團乳房像要爆炸似的發燙、發脹,乳汁從乳尖處被逼迫著、抽取著、噴射著,源源不絕——「兩百五十……兩百八十……」詩織報出數字的同時,右手又轉了一圈旋鈕——刻度九——吸力猛地飆升,結衣的腰整個離床,一聲長長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全身繃緊,雙乳同時劇烈收縮,乳汁像兩道失控的水柱,從乳尖處噴射而出,右乳的乳汁打在矽膠罩杯內壁上,濺得滿罩杯都是乳白;左乳的乳汁直接噴濺在蓮導演推進來的鏡頭保護鏡上,畫面瞬間一片乳白。 --- 蓮導演喊卡的瞬間,攝影棚裡的緊繃氣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洩掉。工作人員從兩側湧上來,有人接過蓮手上的攝影機低頭擦拭保護鏡上的乳白痕跡,有人繞到病床邊把吸乳器的矽膠罩杯從結衣胸前小心卸下。結衣的腰還維持著弓起的弧度,過了兩三秒才像斷線一樣癱回床面,雙乳隨著呼吸起伏還在微微顫動,乳汁順著乳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圓斑。她仰躺著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硬,上面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分不清是乳汁還是汗。 詩織把吸乳器推車往後拉開半步,低頭看了一眼計數器上的數字,又看了看結衣胸口的狀態,沒有開口。她從推車側邊抽出一條乾淨的毛巾,對摺兩次,遞到結衣手邊。結衣接過毛巾,動作遲緩地壓在自己胸口,指尖碰到乳尖時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被吸了十幾分鐘,已經敏感得像剛脫了一層皮。毛巾吸掉表面殘留的乳汁,但底下那些沒被排空的硬塊還在隱隱抽痛,像有人在她乳房深處慢慢捏著一顆石頭。她坐起身,把毛巾披在肩上,兩端在胸前交疊攏住,低頭看著自己膝蓋,呼吸還沒完全平順下來。她的小腿還掛在床沿外,腳掌踩著地面,膝蓋微微發抖,剛才那一陣噴射幾乎抽乾了她下半身的力氣。毛巾的絨毛貼在她乳尖上,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帶起一陣細細的刺癢,她忍不住把毛巾攏得更緊了一些,布料壓進乳肉裡,硬塊被擠壓的鈍痛混著一種說不清的脹意,讓她喉嚨裡悶悶地哼了半聲。她咬住下唇,把那半聲吞了回去,但肩膀還是縮了一下,毛巾邊緣擦過乳頭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輕輕彈了一下。詩織站在一旁,視線從她胸口掃過,沒有多說什麼,只把推車往旁邊推了一點,讓出一條走道。結衣的膝蓋終於不抖了以後,她才慢慢把視線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正好對上蓮導演轉過來的目光。她沒躲,也沒說話,只是把毛巾又攏緊了一點,等著他開口。 蓮導演把攝影機交給助理,走到監看螢幕前,按下回放鍵。畫面從剛才中斷的地方重新流動——結衣腰離床的瞬間、雙乳同時收縮的弧度、乳汁噴上鏡頭的乳白一片,每一幀都帶著慢動作的黏稠質感。他沒說話,把同一段又放了一遍,視線釘在螢幕上結衣的胸部輪廓上,像是在確認某個數據。畫面裡結衣的乳尖在噴射前一刻猛地脹大了一圈,乳暈收縮成深粉色,乳汁從乳孔裡噴出來的力道像一條細細的白線,打在鏡頭保護鏡上濺開一片霧狀的痕跡。蓮的手指在螢幕邊緣的旋鈕上又轉了半格,畫面放慢到四分之一速,結衣的腰離床、雙乳上彈、乳汁飛濺,三個動作被拆解成連續的定格,每一格都清晰得像解剖圖。他看了兩遍,才鬆開旋鈕,畫面恢復正常速度,結衣的呻吟聲從喇叭裡流出來——那是她快被吸乾時發出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一點嗚咽的尾音,在安靜的休息區裡迴盪了兩秒才消失。 詩織已經走到監看螢幕旁,手裡翻著紀錄本,筆尖停在某一欄,視線在螢幕與紙面之間來回比對。「單場泌乳量比上一部多了兩成。」她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而且是在吸乳時間縮短的情況下。」她在紀錄本上寫下幾個數字,筆尖在「下一部可上調」幾個字下面圈了兩道,才闔上本子,看向蓮。「漲奶前置時間可以再拉長,如果以六成為起點,預估能在第四十分鐘前後達到峰值。」 蓮導演沒有立刻回答,他按下暫停鍵,畫面停格在乳汁噴濺最滿的那一瞬——乳白色的液體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弧線,結衣的雙乳還在畫面裡微微顫動著。他盯著那幀畫面看了幾秒,才轉頭看向床邊的結衣。結衣坐在病床邊,毛巾攏在胸前,頭髮因為剛才的折騰散了好幾縷在臉側,汗濕的黏在顴骨上。她感覺得到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視線帶著一種她已經很熟悉的估量——像在看一件作品的下一個版本。她沒動,毛巾下的乳尖還在隱隱搏動,剛才被吸得太狠的地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鈍痛,但她沒有伸手去揉,只是把下巴微微抬起來,視線迎上蓮的目光。「下一部,改走學校教師的主題。」蓮導演開口,語氣不重,但沒有商量空間,「辦公室場景,制服要更合身一點。詩織,前置時間你來設計,要比今天更長。」結衣攏著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沒抬頭,問了一句:「會比今天更漲嗎?」蓮導演點頭,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