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站在門後,身體在發抖。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如煙的溫度,手腕上還有她握過的觸感。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用濕紙巾一遍又一遍擦大腿內側,擦到皮膚發紅。她把連衣裙塞進洗衣袋,倒了兩倍的洗衣精。跳蛋用衛生紙包了三層,扔進垃圾桶底層。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兩週過去了。雪乃刻意避開所有可能引發慾望的事物——便利商店的班請假調開,手機瀏覽紀錄清得一乾二淨,連洗澡時都刻意不碰自己。她白天上課,晚上回來就窩在床上追劇,用無聊的綜藝節目填滿腦袋。 室友問她最近怎麼都不出門,她說期末報告太多。 但深夜躺在床上,身體會自己醒來。 她盯著天花板,感覺小腹深處有東西在蠕動——不是飢餓,不是脹氣,是那種熟悉的、空虛的收縮。她咬著棉被邊緣,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壓制慾望。大腿不自覺夾緊,磨蹭,她趕緊翻過身,把枕頭夾在雙腿之間。 「睡覺,快睡覺。」她在心裡唸咒,閉上眼睛。 可是閉上眼,畫面就浮上來——如煙的手指,金邊眼鏡後的眼神,那句「把裙子掀起來」。還有公園廁所昏黃的燈光,管理員的手電筒光束掃過地面,她貼在牆上,全身赤裸,心跳在耳膜轟轟作響。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呼吸急促。 「不要想了。」 可是身體不聽話。乳頭頂在睡衣布料上,硬得發痛。她伸手捏住,用力一掐——痛感讓腦袋清醒了幾秒,但痛感消退後,酥麻感從乳尖蔓延開來,沿著胸口、小腹,一路往下。 她翻身坐起來,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瀏覽器,手指懸在搜尋欄上方。 心臟砰砰跳。 她咬著下唇,輸入「公園廁所 夜晚 安全嗎」,按下搜尋。 畫面跳出幾則討論——有人在問同一個問題,有人回覆「晚上盡量不要去,流浪漢會睡在裡面」,有人說「我之前晚上經過,看到有男人在裡面待很久」。雪乃盯著螢幕,手指在發抖,但小腹深處的收縮更劇烈了。 她把螢幕關掉,手機扔到枕頭旁邊,躺回床上。 身體在發燙。 她翻來覆去,棉被踢開又拉回來,最後乾脆坐起來,打開床頭燈。光線照在書桌上——雜亂的課本、筆記本、原子筆、立可帶,還有幾個空的飲料罐。她盯著書桌,視線掃過桌面,停在抽屜把手上。 心跳突然加速。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盯著抽屜看。那是書桌最下面一層抽屜,塞滿了雜物——舊講義、用過的筆記本、壞掉的計算機、幾年前的生日卡片。她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那個抽屜了。 可是現在,她盯著抽屜把手,手指在床單上蜷曲。 「不要。」 她在心裡說。身體卻已經掀開棉被,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大腿,蔓延到小腹。她穿著寬鬆T恤和短褲,頭髮隨意紮起,站在書桌前。 她彎腰,伸手握住抽屜把手。 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 她拉開抽屜。 喀啦一聲,抽屜滑出來。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裡面塞滿了東西——舊講義、用過的筆記本、壞掉的計算機、幾年前的生日卡片,還有幾支沒水的原子筆。她伸手翻了翻,指尖碰到一個硬物。 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她撥開上面的紙張,看見一截黑色矽膠。 假陽具靜靜躺在抽屜角落,黑色矽膠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啞光。那是她幾個月前在網路上買的——中等尺寸,帶有輕微弧度,底部有吸盤。她記得收到包裹那天,心跳有多快,拆開包裝時手指有多抖。 她以為自己扔掉了。 可是它還在這裡。 雪乃蹲在書桌前,手指懸在抽屜上方。她盯著那截黑色矽膠,腦袋一片空白。雜亂的文具和舊發票散落在旁邊,原子筆滾到抽屜邊緣,她沒有去撿。 她應該關上抽屜。 她應該把它扔進垃圾桶。 可是手不聽使喚。 手指往前伸,指尖碰到矽膠表面——冰涼,光滑,帶著一點阻力。她輕輕碰了一下,像在試探水溫,然後整根手指貼上去。 觸感喚醒了記憶。 她記得那天晚上,她坐在床上,雙腿張開,把假陽具固定在床頭。她記得自己趴跪在床上,臀部翹起,一手撐著床單,一手握著矽膠底部,對準自己。她記得插入那一刻——冰涼的矽膠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她咬著枕頭,悶哼出聲,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記得高潮來的時候,身體弓起,腳趾蜷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記得高潮過後,她趴在床上,身體還在抽搐,手指還握著假陽具的底部。她把假陽具拔出來,看著上面沾滿透明的淫水,在床頭燈光下閃閃發亮。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應該把它扔了。 可是她沒有。 雪乃的手指沿著矽膠表面滑動,從根部到頂端,感受冰涼的觸感在指腹蔓延。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T恤布料下硬挺。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開始發熱,內褲布料貼在陰部,微微潮濕。 「不行。」 她在心裡說。手卻沒有抽回來。 她咬著下唇,用力到發痛。另一隻手伸進抽屜,在雜物中翻找。舊講義被推到旁邊,筆記本疊在一起,幾張發票飄出來。她的手指碰到一個小東西——塑膠外殼,按鈕的輪廓。 她把它撈出來。 是一個遙控器。 黑色的,手掌大小,上面有幾個按鈕。她認得它——如煙給她的跳蛋遙控器。她記得那天晚上,她把它塞進包包裡,回家後扔進抽屜底層,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她以為自己會扔掉它。 可是它還在這裡。 雪乃蹲在書桌前,左手握著假陽具,右手握著遙控器。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沿著手臂蔓延到胸口。她感覺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流,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 她應該把它們扔進垃圾桶。 她應該關上抽屜,躺回床上,強迫自己睡覺。 可是她做不到。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道具——黑色矽膠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啞光,遙控器上的按鈕在燈光下閃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理智——乳頭硬挺,呼吸急促,雙腿之間開始潮濕。 「就一次。」 她聽見自己在心裡說。 「就這一次。」 她把假陽具放回抽屜,關上抽屜,站起來。她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從衣架上取下那件淺藍色棉質連衣裙。布料薄得透光,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她脫下T恤和短褲,赤裸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身材纖細,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頭硬挺,小腹平坦。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從臉頰往下移,掃過脖子、鎖骨、胸口,停在雙腿之間那道縫隙。 她拿起連衣裙,從頭頂套下。 布料滑過肩膀、胸口、腰際,落在臀部下緣。她轉身側看鏡子,臀部曲線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沒有穿內褲,沒有穿內衣。裙擺在風中會揚起,大腿會裸露,什麼都藏不住。 她走回書桌前,拉開抽屜,把那截黑色矽膠塞進包包裡。 她拉開房門,夜風從客廳窗戶吹進來,拂過裙襬。 --- 夜風從客廳窗戶吹進來,拂過裙襬,雪乃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客廳的灰塵味,還有隔壁房間室友翻身的聲音。她輕輕帶上門,腳步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玄關的燈沒開,她摸黑穿上涼鞋,拉開大門,側身擠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咔噠一聲,鎖舌彈進卡榫。 走廊的感應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線照在雪乃身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淺藍色連衣裙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胸口兩點若隱若現。她趕緊用手臂擋住,快步走向電梯。 電梯門開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 她走進去,按下1樓,背靠著電梯牆壁。金屬牆面冰涼,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背上。她看著樓層數字跳動,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包包裡的假陽具沉甸甸的,壓在肩膀上有種真實的重量。 電梯門開,夜風灌進來。 她走出大樓,腳步沒有猶豫,往公園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覺裙擺在大腿上晃動,布料擦過肌膚,帶來一陣酥麻。風吹來的時候,裙擺揚起,她沒有伸手去壓。 反正沒有人。 反正沒有人會看見。 她穿過馬路,走進公園的入口。樹影在路燈下搖晃,草叢裡有蟲鳴聲。她沿著步道往前走,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公廁在公園深處,靠近籃球場。 她轉過彎,看見那棟熟悉的建築——白色的磁磚,昏黃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門口沒有人,籃球場上也沒有聲音。整座公園安靜得像睡著了一樣。 她站在公廁門口,手心在冒汗。 消毒水和潮濕的氣味從裡面飄出來,混雜著一絲黴味。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走進去,站在洗手檯前。昏黃的燈泡在頭頂嗡嗡作響,光線照在白色的磁磚上,反射出模糊的影子。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睛裡有種她說不清的光芒。 她轉頭看向隔間。 一共三間,門都半開著。她走過去,逐一檢查——第一間空的,第二間空的,第三間也是空的。她伸手推了推門板,門鎖老舊,鎖舌鬆動,但還能鎖上。 她走進最內側的隔間,反手鎖上門。 咔噠。 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背靠著門板,閉上眼睛,深呼吸。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更濃了,混雜著潮濕和灰塵的氣味。她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一下,兩下,三下。 她睜開眼睛,從包包裡拿出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點開錄音功能。她猶豫了一下,按下紅色按鈕,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螢幕上的波形在跳動,顯示正在錄音。 她對著手機,聲音很輕,有點發抖:「這是我的證明。」 說完,她覺得自己很蠢。 可是她沒有關掉錄音。 她轉身面對馬桶,彎腰把包包放在地上。手指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那個黑色遙控器——塑膠外殼,冰涼,上面的按鈕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她握在手心,感覺掌心在出汗。 另一隻手伸進包包,摸到跳蛋的包裝袋。 她撕開封口,拿出那枚粉紅色的橢圓形物體。矽膠表面光滑,在指尖微微發涼。她看著它,想起如煙的手指,想起那句「把裙子掀起來」。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收縮。 她咬著下唇,掀起裙擺。 淺藍色布料堆在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站在馬桶前,背靠隔板,雙腿微微張開。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大腿,一路蔓延到小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發抖,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道縫隙,稀疏的陰毛,還有微微張開的穴口。 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發痛。手指捏著跳蛋,猶豫了幾秒,然後緩緩靠近。 矽膠碰到陰唇的瞬間,她打了個冷顫。 她深吸一口氣,把跳蛋抵在穴口,慢慢推進。矽膠滑進體內,冰涼的觸感沿著肉壁蔓延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抗拒——肌肉收縮,夾緊,可是她沒有停下來。 跳蛋完全進入體內。 她吐出一口氣,額頭靠在隔板上。體內的跳蛋冰涼,存在感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夾著它,穴肉在蠕動,試圖適應這個異物。 她拿起遙控器,手指在按鈕上方停留了幾秒。 然後按下最低檔。 嗡嗡—— 細微的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她的肉壁。她身體一顫,膝蓋發軟,趕緊伸手扶住隔板。 震動持續著,低頻,穩定。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放鬆——穴肉開始分泌淫水,潤滑著矽膠表面。震動帶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擴散到腰際、胸口、乳頭。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淺藍色連衣裙撩在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看見自己的大腿在微微發抖,穴口有透明的液體在緩緩流出。 羞恥和興奮混雜在一起,在胸口翻湧。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最後一次了,做完就再也不碰。」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空洞,虛弱。 她知道這是謊言。 她一直都知道。 體內的跳蛋持續震動,嗡嗡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她閉上眼睛,感受震動帶來的快感——酥麻,溫熱,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順從這個節奏,穴肉在收縮,淫水在分泌,連呼吸都開始急促。 她咬著下唇,壓抑住呻吟。 不行,不能發出聲音。 可是身體不聽話——她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腰在往下塌,臀部不自覺往後翹。她一手撐著隔板,一手握著遙控器,手指在按鈕上顫抖。 震動持續著。 她感覺小腹深處有東西在累積——不是高潮,是那種熟悉的、空虛的渴望。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滿。 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包包上。 那截黑色矽膠靜靜躺在包包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啞光。 她彎腰,手指探進包包,握住那截矽膠。觸感冰涼,光滑,帶著輕微的弧度。她把它拿出來,放在手心——中等尺寸,底部有吸盤,龜頭的部分有清晰的稜線。 她看著它,心跳加速。 另一隻手從包包裡摸出潤滑液的包裝袋,撕開封口,透明的液體滴在指尖。她擠了一些在矽膠表面,冰涼的液體順著曲線往下流。 她舔了舔嘴唇,指尖在發抖。 --- 她舔了舔嘴唇,指尖在發抖。 左手握著假陽具,冰涼的矽膠表面沾滿潤滑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彎腰,右手撐在馬桶水箱上,身體半蹲,膝蓋分開。連衣裙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小腹、陰毛、還有雙腿之間那道濕潤的縫隙。 跳蛋仍在體內震動,嗡嗡聲從深處傳來,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 她深吸一口氣,將假陽具的頂端抵在穴口。 矽膠碰到陰唇的瞬間,她身體一顫——冰涼的觸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和體內的震動交織在一起。她能感覺到自己有多濕,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進去吧……」 她低聲說,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顫抖。 手腕用力,假陽具緩緩推入。 冰涼的矽膠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道稜線刮過肉壁——龜頭的弧度,莖身的紋理,還有那個微彎的弧度正好頂在敏感的位置上。 「嗯……啊……」 她咬著下唇,壓抑住呻吟。 可是身體不聽話——膝蓋在發軟,腰在往下塌,臀部不自覺地往後翹。她一手撐著水箱,一手握著假陽具的底部,感受著矽膠在體內的觸感。 跳蛋仍在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和假陽具的填充感疊加在一起。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適應這個節奏——穴肉在收縮,淫水在分泌,連呼吸都開始急促。她慢慢抽出一段,再緩緩推入,動作很慢,像在試探自己的極限。 「哈……嗯……」 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淺藍色連衣裙撩在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分開,一手撐在水箱上,一手握著假陽具的底部,正在往體內推送。 她能看見自己的動作——矽膠在穴口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羞恥和興奮混雜在一起,在胸口翻湧。 她加快速度,假陽具在體內抽送,發出輕微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推送都頂到深處,撞擊在花心上,酥麻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跳蛋的震動持續著,低頻的嗡嗡聲和抽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啊……嗯……哈……」 她不再壓抑呻吟,任由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腦海裡開始浮現畫面——一群看不見的男人站在隔間外,透過門縫看著她。他們的眼神貪婪,嘴角帶著笑意,有人在低聲評論她的身體。 「好騷的小穴。」 「插進去,讓她叫出來。」 「把她幹到腿軟。」 雪乃的身體在發抖,手指緊緊握著假陽具的底部。她想像那些男人走進來,把她壓在馬桶上,掰開她的雙腿—— 「啊……啊……嗯……」 她加快速度,假陽具在體內抽送,水聲越來越清晰。 跳蛋的震動仍然持續著,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和假陽具的抽送疊加在一起。她能感覺小腹深處有東西在累積——不是高潮,是那種熟悉的、即將失控的感覺。 「要到了……要到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顫抖。 她想像如煙坐在監視器後面,金邊眼鏡後的眼神冷靜,嘴角帶著笑意。如煙在看著她,看著她在公廁隔間裡自慰,看著她把自己操到高潮。 「雪乃,你真是個小騷貨。」 如煙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低沉,帶著嘲弄。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假陽具在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噗滋、噗滋、噗滋,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啊……嗯……哈……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膝蓋在發軟,身體在往下滑。 跳蛋的震動仍然持續著,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和假陽具的抽送疊加在一起。她能感覺小腹深處有東西在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 「啊——」 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 高潮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收縮——穴肉緊緊絞住假陽具,淫水從縫隙滲出來,順著矽膠表面往下流。她全身在發抖,膝蓋完全失去力氣,身體往後癱倒。 假陽具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跳蛋仍在體內震動,嗡嗡聲持續著,酥麻感從深處傳來,在高潮的餘韻中擴散開來。 雪乃癱坐在馬桶上,背靠著沖水水箱,仰頭看向天花板。昏黃的燈光照在臉上,她雙眼失神,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 跳蛋仍在體內持續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雪乃癱坐在馬桶上,背靠著沖水水箱,仰頭看向天花板。昏黃的燈光照在臉上,她雙眼失神,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幾分鐘後,震動的頻率逐漸減弱,然後停止。 跳蛋沒電了。 雪乃眨了眨眼,慢慢回過神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連衣裙還撩在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內側沾著濕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羞恥感像冷水一樣澆下來。 她伸手摸向兩腿之間,指尖碰到跳蛋的尾部。她咬著下唇,慢慢把它拉出來。矽膠表面沾滿黏滑的液體,離開身體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她看著手裡那枚粉紅色的橢圓物體,上面還殘留著自己的體溫。 她從包包裡翻出衛生紙,撕了好幾張,先把跳蛋仔細包起來,一層、兩層、三層,直到看不見粉紅色的外殼。然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假陽具,矽膠表面也沾滿淫水,在燈光下反光。她用剩下的衛生紙擦拭,來回擦了好幾遍,直到觸感不再濕滑。 兩樣東西都用衛生紙包好,塞進包包最裡面的夾層。拉鍊拉上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站起身,腿還有點軟。扶著隔板站穩,伸手按下沖水按鈕。嘩啦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沖走了馬桶裡的痕跡。她低頭檢查——地上沒有遺落任何東西,衛生紙團已經丟進垃圾桶,假陽具和跳蛋都在包包裡。 她整理連衣裙,把裙擺拉下來,撫平布料上的皺褶。手指梳理頭髮,把幾綹散落的髮絲塞到耳後。確定沒有明顯的異樣後,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打開門鎖。 咔噠一聲。 她拉開門,探頭看向外頭。洗手檯空無一人,昏黃的燈光靜靜照著。她快步走出隔間,在洗手檯前停下,看向鏡子——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潮紅,眼神還有些迷離,嘴唇微微紅腫。她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流出,捧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刺激皮膚,讓她清醒了一些。 她關上水龍頭,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水珠,轉身推開公廁的門。 夜風立刻灌進來,吹在濕潤的臉上,涼意滲進毛孔。她站在門口,仰頭看向夜空——沒有星星,只有幾片烏雲遮蔽月光。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在地面投下昏黃的光圈。 她走出公廁,腳步有些虛浮。沿著公園步道往外走,鞋底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走出公園大門,轉進住宅區的街道。路燈隔很遠才有一盞,光線忽明忽暗。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覺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濕意,裙擺摩擦過皮膚時,帶來輕微的刺癢。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次真的結束了。回去就把跳蛋和假陽具藏到衣櫃最深處,再也不拿出來。明天開始,正常上課,正常打工,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部忘掉。 她摸到包包裡遙控器的冰涼觸感。 手指蜷縮了一下,沒有移開。 她知道自己在說謊。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她會說「這是最後一次」,然後過幾天,身體又會自己醒來,又會打開抽屜,又會穿上那件淺藍色連衣裙,又會走進那間公廁。 她苦笑了一下,加快腳步。 走過一條巷子時,她沒有注意到——在巷口的陰影處,一個黑色的人影靜靜站著。那人穿著深色外套,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眼睛,視線緊緊鎖在她身上。 雪乃繼續往前走,轉過街角,走進公寓大樓。她沒有回頭,沒有發現身後那道目光一直跟隨著她,直到她消失在樓梯間。 她摸黑爬上三樓,掏出鑰匙,輕輕打開家門。客廳一片漆黑,室友的房間門關著,門縫下沒有光線透出。她脫下涼鞋,赤腳走進房間,反手鎖上門。 她沒有開燈,直接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嘩流下,蒸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她脫下連衣裙,赤裸站在鏡子前。 鏡面上蒙著一層霧氣,她的身影模糊不清。她伸手抹去水霧,看見鏡子裡的女人——鎖骨下方有兩道淺淺的紅痕,是她自己用力抓出來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淫水痕跡,在皮膚上形成白色的紋路。 她閉上眼睛,嘴角浮現苦澀的微笑。 然後跨進浴缸,讓熱水從頭頂淋下來。 洗完澡後,她穿上寬鬆的T恤,走到床邊。拉開窗簾一角,看向窗外——街道空無一人,路燈靜靜亮著。她放下窗簾,從包包夾層裡拿出那包衛生紙包裹的東西,猶豫了一下,沒有打開衣櫃,而是把它塞回包包最深處。 她躺上床,關掉床頭燈。 黑暗籠罩下來。她閉上眼睛,身體還記憶著快感的震動——小腹深處傳來輕微的痙攣,大腿內側的皮膚還在發燙,乳頭摩擦過T恤布料時,帶來細微的刺麻。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身體在發燙,心跳還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