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18 章 / 共 25

客人的凝視

作者:林赭朵 · 本章 8,588 · 全作 211,270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劃破寂靜。 雪乃躺在地板上,視線模糊,看見光從門口湧進來——不是陽光,是門外的燈光,昏黃的,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聽見腳步聲,噠噠噠,好幾個人。她沒有動,身體像被抽空,只剩下心跳和呼吸。 「操,真夠髒的。」 一個陌生的男聲,低沉的,帶著某種不耐煩。 「廢棄工廠嘛,還能多乾淨。」 另一個男聲,比較尖,語氣裡帶著某種興奮。 雪乃的視線慢慢聚焦。她看見三個人影站在門口——中間是雨衣男人,黑色雨衣敞開,露出灰色T恤和牛仔褲。他兩側站著兩個男人。 左邊那個穿著深色西裝外套,白襯衫,黑長褲,手提公事包,像剛下班直接過來。他站在那裡,皺著眉頭,目光在工廠內掃視,最後停在雪乃身上。 右邊那個穿著灰色運動外套,牛仔褲,球鞋,背著後揹包。他身體微微前傾,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手指在褲縫上摩挲著。 雨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他走到鐵床邊,彎腰,單手托起雪乃的下巴。 手指冰涼。 雪乃感覺自己的頭被抬起來,視線對上雨衣男人的臉——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嘴角微微上揚。 「睜開眼睛。」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雪乃試圖睜大眼睛,但眼皮很重,視線模糊。她感覺藥效還在體內擴散,身體發軟,四肢無力,像被泡在溫水裡。 「你們訂的貨——公廁雪乃。」 雨衣男人鬆開手,退後一步,像在展示什麼商品。他伸手,指尖碰了碰雪乃左乳上的乳環,鈴鐺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乳環,鈴鐺,這樣她動的時候就會響。」 他又指了指雪乃的雙腿之間——陰蒂環在昏黃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 「陰蒂環,內建定位晶片,不管她跑到哪裡都找得到。」 客人B吹了聲口哨。 「操,真夠專業的。」 他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來,近距離打量雪乃的身體。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掃過乳頭、小腹、雙腿之間,最後停在大腿內側的刺青上。 「『肉便器 凌專用』——這是你刺的?」 「嗯。」 「字不錯看。」 客人B伸手,指尖碰了碰刺青的邊緣。雪乃感覺那根手指在皮膚上游走,有點癢,但她沒有力氣躲開。 客人A站在門口,沒有動。 他皺著眉頭,視線在雪乃臉上停留了很久,然後轉頭看向雨衣男人。 「這跟影片裡的不一樣。」 他的語氣很冷。 「她看起來像條死魚。」 工廠內的空氣凝固了幾秒。 雨衣男人轉頭看向客人A,帽簷下的眼睛瞇了起來。 「什麼意思?」 「影片裡她還會叫,還會扭。」客人A走過來,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聲,停在雪乃面前,低頭看著她,「現在她躺在那裡,連眼睛都睜不開。我要的是會動會叫的,不是一坨會呼吸的肉。」 客人B蹲在旁邊,抬頭看了看客人A,又看了看雨衣男人,沒有說話。 雨衣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頭,看向雪乃。 他的視線很冷,像在打量一件出了故障的機器。 「她吃了藥。」 「什麼藥?」 「興奮劑,還有鎮定劑。」雨衣男人的語氣很平靜,「藥效還沒退,所以反應比較慢。」 「那要等多久?」 「半小時。」 客人A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看手錶。 「半小時?我明天還要上班。」 「你可以先回去,明天再來。」 「我付了錢。」 「我知道。」 雨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客人A面前。他比客人A高了半個頭,帽簷下的眼睛直視著對方。 「你付的錢,買的是『公廁雪乃』的使用權,不是退貨權。」 他的語氣很輕,但帶著某種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客人A沒有後退,但下巴繃緊了。 「我要的是她清醒的時候。」 「她會清醒的。」 雨衣男人轉頭,看向雪乃,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你聽到了嗎?客人說你像條死魚。」 雪乃的視線模糊,但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溫度。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你最好在半小時內恢復正常。」 雨衣男人鬆開手,退後一步,轉頭看向客人B。 「你呢?也要等?」 客人B聳了聳肩。 「沒差,我有的是時間。」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走到旁邊的鐵桶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 「她身上那些環,挺好看的。」 「謝謝。」 「是自己穿的?還是找人穿的?」 「自己穿的。」 「技術不錯。」 雨衣男人沒有回答,轉身走到角落,拿起那個鐵盒,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 雪乃躺在地板上,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藥效還在體內擴散,身體發軟,但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聽見客人A在旁邊走來走去,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聲。 「這地方真臭。」 「廢棄工廠嘛。」 「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你可以站著。」 客人A哼了一聲,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雪乃。 「她大腿上的刺青,是你自己刺的?」 「嗯。」 「技術不錯。」 「謝謝。」 客人A沉默了幾秒,然後走過來,蹲在雪乃面前。 他的臉很近,近到雪乃能看見他鼻翼上的痣,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雜著汗味。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他的聲音壓低了。 雪乃眨了眨眼睛。 「聽得見就眨兩下。」 雪乃眨了兩下。 客人A的嘴角微微上揚,但表情沒有變化。 「很好。你最好快點清醒,因為我等一下要幹你,幹到你叫出來。」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雪乃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收縮。 不是恐懼。 是……某種奇怪的感覺。 她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客人A站起來,轉身走開。 工廠內恢復寂靜,只剩下客人B抽菸時發出的嘶嘶聲,和雨衣男人在角落翻東西的聲音。 雪乃躺在地板上,感覺藥效在體內慢慢退去,身體開始恢復知覺。她能感覺到鐵板的冰冷貼著背部,能感覺到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能感覺到陰蒂環的存在——那圈金屬緊緊箍住陰蒂根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破舊的屋頂,鋼架裸露,灰塵在光線中飛舞旋轉。 她聽見雨衣男人的腳步聲走近,停在她身邊。 「起來。」 他的聲音很輕。 雪乃試圖撐起身體,但手臂發軟,撐不起來。 雨衣男人彎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她感覺身體被拉起,然後被放到鐵床邊緣,背部抵著冰涼的鐵管。 她坐在那裡,雙腿垂在床緣,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客人A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眼睛還是有點呆。」 「藥效還沒全退。」 「還要多久?」 「再十分鐘。」 客人A皺了皺眉頭,然後伸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脫下外套,扔在旁邊的鐵桶上。 「我等。」 他走到旁邊,靠在牆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直直盯著雪乃。 客人B坐在鐵桶上,抽著菸,視線在雪乃身上游移。 雨衣男人站在門口,帽簷下的眼睛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雪乃坐在鐵床邊緣,感覺心跳在慢慢加快。藥效在退,身體在恢復知覺,她能感覺到涼意貼著皮膚,能感覺到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能感覺到穴口滲出濕意。 她抬起頭,視線對上客人A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像在打量什麼獵物。 她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收縮。 雨衣男人從腰間抽出電擊棒,按下開關,藍白色電弧在尖端噼啪作響。 --- 藍白色電弧在雪乃後頸炸開。 電流竄過脊椎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從地面拎起——背部弓起,四肢痙攣,脖子往後仰,喉嚨擠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鈴鐺瘋狂搖晃,叮噹叮噹的聲響在工廠內迴盪,像某種金屬的哀鳴。 電擊只持續了兩秒。 凌鬆開手,雪乃的身體像斷線木偶般摔回鐵床上,四肢癱軟,胸口劇烈起伏。她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流下,視線模糊,耳膜裡嗡嗡作響。 「客人不滿意。」 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要表現得開心一點。」 雪乃試圖吸氣,但肺部像被電擊麻痺,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她感覺後頸的皮膚還在發燙,肌肉不自主地抽搐,手指抓著鐵床邊緣,指甲刮過生鏽的鐵管。 凌蹲下來,帽簷下的眼睛直視她的臉。 「再來一次,這次要笑。」 他按下開關。 藍白色電弧再次在尖端噼啪作響。 雪乃的瞳孔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凌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鐵床上。 「不——」 電流再次貫穿身體。 三秒。 這次更久。 雪乃的身體像被電擊的青蛙一樣彈起,四肢僵直,背部離開鐵床,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貼著金屬。她張開嘴,喉嚨擠出破碎的叫聲——不是尖叫,是某種介於哭和喘之間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鈴鐺瘋狂搖晃。 叮噹叮噹叮噹—— 電流中斷的瞬間,雪乃癱回鐵床,四肢像沒有骨頭一樣攤開。她張著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唾液從嘴角滴落,在鐵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嘴角在抽搐。 不是笑。 是電流刺激肌肉後的痙攣。 但從旁邊看,那確實像一個扭曲的笑容——嘴唇往上揚,牙齒露出,眼睛卻在流淚,整張臉像被撕成兩半。 客人A站在一米外,雙手抱胸,哼了一聲。 「還行。」 他的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 客人B則拍手大笑。 「操!這他媽才是表演嘛!」 他往前一步,蹲在鐵床邊,近距離看著雪乃的臉。他的視線在她扭曲的笑容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 「你看,笑起來多好看。」 雪乃感覺那根拇指在皮膚上滑過,留下溫熱的觸感。她想躲開,但身體不聽使喚,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只有眼珠能轉動。 她看著客人B的臉——那張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眼睛裡閃著某種興奮的光。 「再來一次。」 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雪乃感覺恐懼從胃裡往上湧,喉嚨發緊,想說什麼,但嘴巴張開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不……不要……」 「笑。」 凌按下開關。 電流第三次貫穿身體。 這次是五秒。 雪乃的身體在鐵床上劇烈彈跳,像被丟上岸的魚。四肢胡亂抽動,膝蓋撞到鐵床邊緣發出悶響,腳趾蜷縮,腳背繃直。鈴鐺瘋狂搖晃,叮噹叮噹叮噹——聲音在工廠內迴盪,像某種瘋狂的節奏。 她張開嘴,但這次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發出嘶啞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眼淚從眼角噴出。 口水從嘴角滴落。 身體在電流中抽搐,肌肉繃緊,關節發出咔咔聲。 電流中斷。 雪癱在鐵床上,像一灘爛泥。 她張著嘴,眼睛半開,視線模糊,眼淚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從臉頰流下,滴在鐵板上。耳朵裡嗡嗡作響,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像要從肋骨間擠出來。 嘴角還在抽搐。 那個扭曲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客人A站起來,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 「可以了。」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 「等她恢復一下,再開始正戲。」 客人B蹲在鐵床邊,伸手摸了摸雪乃的頭髮,像在摸一隻寵物。 「真乖。」 他站起來,轉身走回鐵桶旁,重新點了一根菸。 凌收起電擊棒,插回腰間,帽簷下的眼睛在雪乃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向角落,拿起那個鐵盒,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 工廠內恢復寂靜。 只剩下雪乃粗重的喘息聲,和客人B抽菸時發出的嘶嘶聲。 雪乃躺在鐵床上,視線模糊,看著天花板上裸露的鋼架。灰塵在光線中飛舞旋轉,像某種緩慢的雪。 她感覺後頸的皮膚還在發燙,肌肉還在抽搐,身體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每個關節都在隱隱作痛。 耳邊的鈴鐺已經靜止。 空氣中殘留著臭氧的味道——那是電擊後特有的氣味,像暴風雨前的空氣。 --- 客人A解開褲襠拉鍊,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工廠內格外清晰。他從內褲裡掏出半勃起的陰莖,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色,像塊沒有溫度的肉。 雪乃的視線落在那一截肉棒上,喉嚨發緊。她感覺藥效還在體內殘留,身體發軟,但意識比剛才清醒了些——至少能看清楚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感覺到涼風吹過裸露的皮膚。 「張開腿。」 客人A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雪乃沒有動。不是因為抗拒,而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四肢像灌了鉛,連彎曲膝蓋的力氣都沒有。 客人A皺了皺眉頭,彎腰,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往外一掰。雪乃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鐵床邊緣,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蒂環上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鐵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操,還挺濕的。」 客人A單手扶著陰莖,龜頭對準雪乃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陰唇上下滑動,沾滿淫水,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雪乃感覺那根東西在穴口磨蹭,冰涼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顫。她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被按住,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敏感處滑動。藥效殘留讓她的神經變得遲鈍,但正因為遲鈍,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她能清楚感覺到龜頭劃過陰蒂邊緣,感覺到淫水被塗開,感覺到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像在邀請什麼。 「你看,她在吸。」 客人B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雪乃抬起視線——客人B已經脫了褲子,陰莖完全勃起,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離她的臉只有十幾公分。他單手壓住她的額頭,拇指按在太陽穴上,力道不大,但足以固定她的頭。 「張嘴。」 雪乃咬緊牙關。 客人B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手上的力道也沒增加。但那種沉默比任何威脅都讓人難受——她知道遲早要張開,只是時間問題。 「快點,別浪費時間。」 雨衣男人的聲音從側邊傳來。他站在鐵床旁邊,手機舉在眼前,鏡頭對準雪乃的臉。螢幕上的紅點在閃爍。 雪乃閉上眼睛。 然後張開嘴。 客人B的陰莖立刻塞了進來——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整根往裡頂,龜頭直接撞到喉嚨深處。雪乃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想吐,但客人B壓住她的額頭不讓她後退,陰莖卡在喉嚨裡,堵住呼吸。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 客人B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呼吸明顯變粗了。 雪乃感覺眼淚從眼角溢出,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她張著嘴,任由那根肉棒在口腔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唾液,從嘴角滴落,在鐵板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同時,客人A開始動作。 他扶著陰莖,對準穴口,緩緩頂入。 雪乃感覺下體被撐開——不是溫柔的擴張,而是直接、粗暴的侵入。龜頭頂開陰唇,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淫水在抽送中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像某種黏稠的液體被攪動。 「嗯——」 她發出含糊的呻吟,但嘴巴被陰莖堵住,聲音變成破碎的嗚咽。 客人A沒有停,繼續往裡頂。雪乃感覺那根肉棒在體內推進,撐開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龜頭撞到子宮口,一陣痠麻從下腹蔓延開來。 「操,裡面好熱。」 客人A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 他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緩緩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狠狠插入。節奏很規律,像在執行某種機械動作,但每一次插入都讓雪乃的身體跟著晃動,乳環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叮噹——叮噹——叮噹——」 鈴鐺聲隨著抽送的節奏搖晃,在工廠內迴盪。 雪乃感覺自己像被拆成兩半——上半身被客人B的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下半身被客人A的肉棒填滿,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跟著晃動。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對,就是這樣,發出聲音,讓他們知道你爽。」 雨衣男人的聲音從側邊傳來,語氣裡帶著笑意。 雪乃想反駁,想說自己不爽,但嘴巴被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而且更糟的是——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 陰道在收縮。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快感。 客人A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痠麻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淫水在抽送中被攪成白色泡沫,順著大腿流下,滴在鐵板上。 「嗚——嗚——」 雪乃的嗚咽聲越來越大,喉嚨在顫抖。 客人B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變化,陰莖在口腔裡抽送得更快,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都讓她有種窒息的錯覺。 「對,就是這樣,吞下去。」 雪乃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喉嚨還是聽話地蠕動,包裹住那根肉棒。 客人A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急促,肉體撞擊聲在工廠內迴盪,夾雜著鈴鐺的叮噹聲和淫水的黏膩聲。 「快到了——」 客人A低吼,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雪乃感覺體內的肉棒在膨脹,龜頭頂在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一顫。同時客人B的陰莖在口腔裡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她有種被填滿的錯覺——上下都被塞滿,沒有空隙。 「嗯——嗯——」 她的嗚咽聲變得急促,身體在顫抖。 陰道在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不想高潮,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但身體不聽話——藥效殘留讓神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嗚——」 她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客人A的褲子上。 「操,她高潮了。」 客人A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訝。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雪乃高潮的陰道裡繼續抽送。雪乃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收縮,但客人A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撞擊子宮口。 「我也要射了——」 客人A低吼,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雪乃感覺體內的肉棒在膨脹,龜頭頂在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一顫。她張開嘴想叫,但客人B的陰莖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嗯——」 客人A低吼,身體繃緊,陰莖在體內跳動,一股熱流射入陰道深處。 雪乃感覺體內被溫熱的液體填滿,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滴在鐵板上。 同時,客人B也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口腔裡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身體一顫,一股腥鹹的液體射入喉嚨。 雪乃被嗆到,想咳,但嘴巴被陰莖堵住,只能任由精液流進喉嚨,吞下去。 客人B拔出陰莖,龜頭上還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站起來,低頭看著雪乃,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真乖。」 雪乃躺在鐵床上,張著嘴,嘴角流下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視線模糊,眼神空洞,乳環上的鈴鐺因方才的劇烈動作還在顫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 客人A繫好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喀噠聲。他彎腰從地上的公事包裡掏出皮夾,抽出幾張藍色鈔票,遞給站在床尾的雨衣男人。 「下次有貨再通知我。」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普通的交易。 雨衣男人接過鈔票,沒數,直接塞進雨衣內袋,點了點頭。 客人A轉頭,最後看了一眼躺在鐵床上的雪乃。他的視線在她沾滿精液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身,皮鞋踩在地板上,走向門口。 鐵門被拉開,昏黃光線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客人A沒有回頭,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 鐵門重新關上,發出沉重的碰撞聲。 工廠內安靜下來。 客人B還蹲在雪乃頭側,沒有急著起身。他伸手,指尖輕輕撥弄雪乃左乳環上的鈴鐺,鈴鐺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 雪乃躺在那裡,視線模糊,眼神空洞。她感覺身體像被抽空,只剩下心跳和呼吸,還有那股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的空虛感。 客人B的手指沒有離開鈴鐺,繼續輕輕撥弄,叮噹聲持續不斷。 「她好像還想要。」 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玩味。 雨衣男人沒有回答,走過來,站在鐵床旁邊,低頭看著雪乃。 雪乃的視線慢慢聚焦,對上雨衣男人的帽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視線裡的冰冷。 「夠了。」 雨衣男人彎腰,伸手解開雪乃手腕上的繩結。繩子鬆開,雪乃的手腕獲得自由,但她沒有力氣移動,雙手癱在身體兩側。 客人B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下次什麼時候?」 「我會通知你。」 「好。」 客人B轉身,往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 鐵門再次關上,鎖鏈發出嘩啦聲。 工廠內只剩下雪乃和雨衣男人。 雪乃躺在那裡,感覺身體在發抖。藥效還在體內殘留,四肢無力,但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味、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濃烈的腥羶氣。 雨衣男人沒有說話,轉身走到角落,從鐵桶上拿起一條濕毛巾,走回來。 他蹲在雪乃旁邊,一手托起她的後腦勺,另一手用濕毛巾擦拭她的臉。 毛巾冰涼,接觸到皮膚時雪乃身體一顫。毛巾從額頭擦到下巴,從臉頰擦到鼻樑,動作冰冷而機械,像在擦拭一件物品。 雪乃閉上眼睛,感覺毛巾在臉上移動,擦掉嘴角殘留的精液,擦掉臉上的汗水和淚水。 「張嘴。」 雨衣男人的聲音很平靜。 雪乃張開嘴,毛巾伸進口腔,擦拭舌頭和牙齦。毛巾上的水味混雜著精液的腥味,讓她一陣反胃。 毛巾退出,雨衣男人鬆開她的後腦勺,站起來,把毛巾丟在旁邊的地板上。 「起來。」 雪乃沒有動。她感覺身體像灌了鉛,沉重得無法移動。 雨衣男人彎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鐵床上拉起來。雪乃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被拉起後又癱軟下去,跪坐在地板上。 雨衣男人沒有放手,繼續將她往角落拖。 雪乃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粗糙的水泥地面刮過皮膚,傳來刺痛。她被拖到角落的墊子上,雨衣男人鬆開手,她的身體癱倒在墊子上。 墊子很薄,下面是冰冷的水泥地。雪乃蜷縮在墊子上,身體還在發抖。 雨衣男人轉身,從鐵桶上拿起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走回來,蹲在雪乃旁邊。 「喝水。」 他將保溫杯遞到雪乃嘴邊。 雪乃張開嘴,溫水流入喉嚨。她吞了一口,嗆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再次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雨衣男人沒有說話,等她的咳嗽平息後,再次將保溫杯遞到她嘴邊。 雪乃又喝了幾口,溫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身體稍微暖和了一點。 雨衣男人收回保溫杯,擰上蓋子,放在旁邊。 雪乃蜷縮在墊子上,雙手環抱住膝蓋,身體還在發抖。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看著灰塵在昏黃燈光中飄浮。 腦海裡,畫面在翻湧。 剛才的場景像錄影帶一樣反覆播放——客人B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客人A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她的身體在收縮,在迎合,在主動夾緊。 她記得那一刻的感覺——不是痛苦,不是恐懼,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快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 她的陰道收縮了。 在兩個陌生男人的嘴和陰莖下,她收縮了陰道,主動迎合了插入。 雪乃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從胃部升起,像酸液一樣腐蝕她的內臟。她想吐,但胃裡只有剛才喝下去的水,什麼也吐不出來。 但同時,另一種感覺也在體內蔓延——那種被觀看的刺激感,被支配的興奮感,像電流一樣在神經末梢跳動。 她無法分辨自己是受害者還是共犯。 雪乃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無聲地滑落。 雨衣男人蹲在她旁邊,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撫摸她乳環上的鈴鐺,鈴鐺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 雪乃沒有閃躲。 她蜷縮在墊子上,聽著鈴鐺的聲音,感覺那根手指在皮膚上游走,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叮噹——叮噹—— 鈴鐺聲持續不斷,在工廠內迴盪,像某種古老的節奏,催眠著她的意識。 雪乃的視線慢慢模糊,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在墊子上蜷縮得更緊,像在尋找某種保護。 雨衣男人的手指沒有停,繼續撫摸鈴鐺,動作輕柔而緩慢。 雪乃閉上眼睛,感覺自己正在下沉,沉入某種黑暗的深處,那裡沒有痛苦,沒有羞恥,只有鈴鐺的聲音在耳邊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