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的嘴唇顫抖,想說話,但喉嚨裡只發出乾澀的氣音。 視線模糊了一陣,又慢慢聚焦。她看見凌轉身走向隔間角落,從一個塑膠袋裡拿出東西——白色保麗龍盒,便利商店的標籤還貼在上面。他打開盒蓋,飯糰的香氣混著塑膠味飄散開來。 雪乃的胃猛地收縮。 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了——從公園廁所那晚到現在,她只喝過幾口水,還是凌強灌進嘴裡的。胃壁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她咬住嘴唇,想把注意力轉開,但香氣像繩子一樣纏住她的嗅覺,讓她無法忽視。 凌把保麗龍盒放在鐵椅上,又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紙杯,倒進礦泉水。他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準備一頓普通的早餐。 「吃吧。」他說,語氣平淡。 雪乃盯著那顆飯糰——三角形狀,海苔包裹,裡麵包的應該是鮪魚美乃滋。她的唾液腺開始分泌,喉嚨上下滾動。 但她沒有伸手。 「我不餓。」她說,聲音沙啞。 凌笑了,嘴角往上揚,但眼睛沒笑。「你三天沒吃東西了。」他說,彎腰,把保麗龍盒推到雪乃面前,「吃。」 雪乃搖頭,身體往後縮,背部抵上牆壁。鐵鏽的氣味從牆面滲進鼻腔,混著飯糰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組合。 「我說不吃。」 凌的臉沉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隔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風從破窗灌進來的呼嘯聲,和遠處不知道什麼機器運轉的低沉嗡嗡聲。 雪乃感覺心跳在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凌彎腰,從工裝褲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那你朗讀這個吧。」 雪乃的視線落在螢幕上——一個網頁,黑色的背景,白色文字。她認出那是之前凌給她看過的留言板,標題寫著「公園母狗輪姦直播」。 留言一串串往下排: 「這母狗穴真緊,幹起來一定很爽」 「跪求上車,想看她被顏射」 「賤貨一個,欠操」 「奶子不錯,乳環很騷」 「什麼時候再開播?我硬了」 雪乃的胃翻攪得更厲害了,但不是因為飢餓。 「念。」凌說,語氣平靜,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雪乃搖頭,嘴唇發白。 「不。」 凌沒有生氣,只是把手機放在鐵椅上,螢幕朝上,讓那些文字繼續閃爍。他轉身,拿起保麗龍盒,撕開飯糰的包裝紙,海苔的香氣立刻變得更濃。 「你念完,就可以吃飯。」他說,把飯糰舉到雪乃面前,「或者你繼續餓著。」 雪乃盯著那顆飯糰——鮪魚美乃滋的餡料從海苔邊緣露出來,米飯壓得很緊實,表面泛著微微的光澤。她的胃又收縮了一下,這次更用力,幾乎要痙攣。 她抬起頭,看向手機螢幕。 「『這……母狗穴真緊……』」她開口,聲音顫抖,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 「大聲點。」凌說,咬了一口飯糰,咀嚼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雪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這母狗穴真緊,幹起來一定很爽。』」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繼續。」凌說,又咬了一口飯糰。 「『跪求……上車……想看她被顏射……』」 雪乃感覺喉嚨發緊,像有東西卡在那裡。她吞了一口口水,繼續念: 「『賤貨一個,欠操。』」 她停頓了一下,眼淚從眼眶滑落,滴在鐵椅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奶子不錯……乳環很騷……』」 凌吃完飯糰,把包裝紙揉成一團,扔進角落。他拿起紙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把杯子遞到雪乃面前。 「喝。」 雪乃看著那杯水——透明,乾淨,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她的嘴唇乾裂,舌頭貼在上顎,喉嚨像砂紙一樣粗糙。 她伸手接過杯子,手指顫抖,水濺出來幾滴,落在鐵椅上。她把杯子湊到嘴邊,小口小口地喝。水是涼的,滑過喉嚨時帶來一陣刺痛,但也帶來一種久違的舒緩。 她喝完半杯,放下杯子,喘了一口氣。 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膠袋,裡面裝著幾顆白色藥丸。他打開塑膠袋,倒出一顆,遞到雪乃面前。 「吃了。」 雪乃盯著那顆藥丸——白色,圓形,表面光滑,像普通的止痛藥。 「這是什麼?」 「興奮劑。」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這是維他命,「讓你精神好一點。」 雪乃搖頭,身體往後縮。「我不要。」 凌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把藥丸放在飯糰的包裝紙上,推到雪乃面前。「你可以選擇自己吃,或者我幫你。」 雪乃看著那顆藥丸,感覺心跳在加速。她的腦海裡浮現各種可能性——這可能是毒品,可能是迷幻藥,可能是任何東西。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伸手,手指顫抖著捏起藥丸,放進嘴裡。藥丸在舌頭上融化,苦味擴散開來,她趕緊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把藥丸吞下去。 凌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重新拿起來,螢幕上還是那個留言板。 「繼續念。」 雪乃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下一條留言上: 「『想幹死她,把她操到失禁』」 她的聲音顫抖,但還是念了出來: 「『想……幹死她……把她操到失禁……』」 凌滑動螢幕,換到下一頁。 「『這母狗的表情很爽,明明被輪姦還高潮』」 「『求下一場直播時間』」 「『樓上+1,我已經準備好衛生紙了』」 雪乃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抖。她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從體內深處升起的一種燥熱。藥效開始發作了。 她的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淺而急促。皮膚開始發燙,像有無數根細針在刺。乳頭在空氣中變得敏感,每一次呼吸帶動胸腔起伏,布料摩擦過乳環,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感。 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種從下腹升起的空虛感。 凌注意到她的變化,嘴角往上揚。「感覺到了?」 雪乃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繼續念: 「『這母狗的小穴一定很鬆了,被那麼多人操過』」 她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藥效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讓她的思緒變得模糊,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她感覺陰蒂在發脹,像一顆小小的豆子在充血,穴口開始泌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想看她被狗幹』」 「『樓上口味真重,但我喜歡』」 凌滑動螢幕,留言一條條跳出來: 「『母狗就是欠操,越操越聽話』」 「『她的乳環很色,想拉著操』」 「『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被操,好想看她直播』」 雪乃的聲音變得沙啞,喉嚨發乾。她感覺身體在發燙,像有火在體內燃燒。她的手指抓住鐵椅的邊緣,指甲掐進鐵鏽,試圖用疼痛來壓抑那種從體內升起的渴望。 但她做不到。 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讓她的思緒變得混亂,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感受——感受乳頭在布料下摩擦的酥麻感,感受陰蒂在充血發脹,感受穴口在泌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鐵椅上。 「『這母狗一定很想要,看她那副發情的樣子』」 雪乃唸完這句,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赤裸的,被繩索纏繞的,被金屬環裝飾的。大腿內側那道刺青在昏黃光線下清晰可見——「肉便器 凌專用」。 她感覺自己像一件物品,被展示,被觀看,被評判。 但她無法否認,身體深處,那種被注視的快感正在升起。 凌收起手機,彎腰,把保麗龍盒推到雪乃面前。「吃吧。」 雪乃看著那盒飯糰——還剩兩顆,海苔已經有點軟了。她的胃在收縮,唾液在分泌。她伸手,拿起一顆飯糰,撕開包裝紙,大口咬下去。 米飯在嘴裡散開,鮪魚美乃滋的鹹甜味在舌尖擴散。她狼吞虎嚥,幾乎沒有咀嚼就吞下去,又拿起第二顆,撕開包裝紙,繼續吃。 凌站在旁邊,看著她吃,表情平靜,像在看一隻終於學會進食的寵物。 雪乃吃完兩顆飯糰,喝完整杯水,癱軟在鐵椅上。她的胃脹得難受,但身體的熱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進食而更加明顯。藥效在體內蔓延,像一團火在燃燒,從腹部擴散到四肢,讓她的手指開始顫抖,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感覺乳頭在發脹,乳環在燈光下閃著光,每一次呼吸都帶動乳環摩擦布料,傳來一陣陣酥麻。陰蒂也在發脹,像一顆小小的豆子在充血,穴口在泌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椅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忍不住伸手,隔著布料撫摸自己的乳頭。 「想要嗎?」凌問,聲音低沉。 雪乃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撫摸,手指隔著布料按壓乳頭,讓酥麻感擴散開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視線模糊。 凌彎腰,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口拉開。 「回答我。」 雪乃抬起頭,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想……」她喃喃,聲音顫抖,「想要……」 凌笑了,鬆開她的手。「很好。」 他轉身,走向隔間門口,拿起掛在門上的鐵鎖,咔噠一聲鎖上。然後他回頭,看著雪乃,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 「但你今天已經夠了。」 雪乃愣住了,看著凌轉身,推開隔間的鐵門,走出去。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然後是鎖鏈拖動的聲音,金屬撞擊,咔噠——鎖上了。 她獨自一人,蜷縮在隔間角落。 身體在發燙,藥效在體內燃燒。她感覺乳頭在發脹,陰蒂在充血,穴口在泌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觸碰乳環——冰涼的金屬在指尖顫抖,帶動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 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但身體在扭動,像一條被火燒的蟲。 鐵窗外,清晨的微光從破窗透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線中飄浮,像金色的粉末。空氣中混雜著鐵鏽味、灰塵味,和她自己身體散發出的腥甜氣味。 她蜷縮在角落,手指繼續觸碰乳環,身體因藥效微微扭動,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動物。 --- 陽光從破窗射入,光束比兩小時前更亮,灰塵在光線中飛舞旋轉,像金色的粉末在空氣中飄浮。隔間裡的溫度升高了一些,鐵鏽味混雜著雪乃身上散發出的體味,在密閉空間裡積累成一股濃鬱的氣味。 雪乃蜷縮在角落,身體還在發燙。 藥效沒有消退,反而隨著時間累積,像一團火在體內燃燒。她的額頭抵在冰涼的鐵板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手指仍然觸碰著乳環,指尖捏著那枚金屬環輕輕拉扯,每一次拉扯都帶動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淫水從穴口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鐵椅上積成一灘濕潤的痕跡。她的膝蓋分開,大腿微微顫抖,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輕輕扭動,像一條被火烤的蟲。 她閉著眼睛,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乳頭的脹痛,陰蒂的充血,穴口的空虛。 鐵門傳來金屬撞擊聲。 咔噠。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睜開眼睛,抬頭看向門口。鐵門被推開,陽光從門縫射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雨衣男人站在門口,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雪乃能看見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某個播放介面。 他走進隔間,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雪乃沒有動,只是蜷縮在角落,看著他走近。她的身體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恐懼,或者兩者都有。 雨衣男人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指尖冰涼,指腹上的繭蹭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麻感。 「很難受?」他問,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平靜的滿足感。 雪乃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口又泌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雨衣男人笑了,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他繞到她身後,彎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拉到背後。雪乃沒有反抗,任由他用繩子將她的手腕綁在一起。繩結收緊,勒進皮膚,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趴下。」他說,聲音平靜,像在吩咐一隻寵物。 雪乃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彎腰,額頭抵在冰涼的鐵板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膝蓋跪在鐵椅上。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水光,皮膚上滿是汗水和淫水的痕跡。 雨衣男人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 雪乃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平穩而緩慢。她能感覺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身體上,像一道無形的觸碰,讓她的皮膚發燙。 他伸出手,手指貼上她的陰蒂。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指尖粗糙,指腹上的繭蹭過那顆充血的小豆子,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已經這麼濕了。」他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滿意的語氣。 他的手指開始動作——拇指按壓陰蒂,食指和中指在穴口撫摸,沾滿淫水後又回到陰蒂上,畫著圓圈。每一次觸碰都讓雪乃的身體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嗯……哈……」 她忍不住發出聲音,低低的,像小動物的嗚咽。她的手指在背後握緊,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抑快感,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絲觸碰都被放大,像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竄。 雨衣男人的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手指捏住乳環,輕輕拉扯。 「啊——」 雪乃的身體彈了一下,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乳環在拉扯下帶動整個乳房微微晃動,那股酥麻感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讓她的穴口又泌出一股淫水。 「兩邊都這麼敏感。」雨衣男人說,手指繼續玩弄她的乳環,時而拉扯,時而轉動,讓金屬環在乳頭上來回摩擦。 雪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的臀部微微搖擺,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是在逃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雨衣男人拿起手機,按了幾下。 一段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女人的呻吟聲,夾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息。聲音在密閉的隔間裡迴盪,像一道無形的觸碰,讓雪乃的身體更加敏感。 「聽聽看。」雨衣男人說,聲音平靜,「這是昨天晚上的錄音。」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認出那個聲音——是她自己的聲音。昨天晚上,在公園公廁裡,她被流浪漢輪姦時發出的聲音。呻吟、尖叫、哭泣,還有男人們的笑聲和咒罵。 「不……不要……」她喃喃,聲音顫抖。 但雨衣男人沒有停下,反而將音量調大。聲音在隔間裡迴盪,像一把刀刺進她的耳朵。她閉上眼睛,試圖逃避,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蒂在充血,穴口在泌水,乳頭在發脹。 雨衣男人的手指繼續動作——拇指按壓陰蒂,畫著圓圈,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他的另一隻手繼續拉扯乳環,時而輕時而重,讓那股酥麻感持續累積。 「啊……哈……嗯……」 雪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的臀部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鐵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雨衣男人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在陰蒂上快速按壓,畫著圓圈,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另一隻手拉扯乳環,讓那股酥麻感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 「要……要去了……」 雪乃喃喃,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她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額頭抵在鐵板上,手指在背後握緊。 高潮像浪潮一樣襲來,從陰蒂開始,沿著神經往上竄,擴散到全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鐵板上。她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 聲音在隔間裡迴盪,混雜著手機喇叭傳出的呻吟聲,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聲。 她的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癱在鐵板上,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鐵板上積成一片濕潤的痕跡。 但雨衣男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收回手,站起身。 雪乃感覺身體突然空虛,那股持續累積的快感被硬生生切斷,留下一種難以忍受的渴望。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穴口還在泌水,但沒有東西填補那股空虛。 「想要更多嗎?」雨衣男人問,聲音低沉。 雪乃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身體在發燙,藥效在體內燃燒,那股渴望像一團火在燒。 「想……」她喃喃,聲音顫抖。 雨衣男人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 「說出來。」他說,聲音平靜,「說你想要什麼。」 雪乃咬住嘴唇,感覺眼淚從眼眶滑落。她的身體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渴望,或者兩者都有。 「我……我想要……」她喃喃,聲音斷斷續續,像被風吹散的煙。 「想要什麼?」雨衣男人重複,語氣裡帶著耐心,像在教一隻寵物學會指令。 雪乃深吸一口氣,感覺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看著他。 「請……請操我……」 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雨衣男人笑了。 他彎腰,伸手解開褲襠的拉鍊。褲子滑落,露出勃起的陽具——粗長的,青筋突起,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握住陽具,對準雪乃的穴口。 龜頭抵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覺龜頭在穴口輕輕摩擦,沾上淫水,變得濕滑。她的穴口在收縮,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抗拒。 雨衣男人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讓龜頭抵在穴口,輕輕摩擦。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戲謔的語氣。 雪乃咬住嘴唇,感覺眼淚從眼眶滑落。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在收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像一團火在燒。 「想……」她喃喃,聲音顫抖。 「說『主人,請用我的賤穴』。」雨衣男人說,聲音平靜,像在下達一個簡單的指令。 --- 雪乃的嘴唇顫抖,眼淚滑進嘴角,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看著雨衣男人,看著他手中那根青筋突起的陽具,龜頭抵在自己穴口,沾著淫水在燈光下泛光。 「主人……」 聲音破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請……請用我的……賤穴……」 最後兩個字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隔間裡,每個音節都清晰得像刀刻。 雨衣男人笑了,嘴角勾起,眼底閃過滿意的光。他沒有說話,只是腰一挺—— 陽具猛然插入。 龜頭頂開穴口,撐開陰道壁,一路往深處推進。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鐵板,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那根陽具又粗又長,插進來的時候她能清晰感覺到陰道被撐開的每一寸,穴肉緊緊包裹住雞巴,像是被填滿了所有空隙。 「啊——」 她仰頭,後腦勺撞上鐵板,發出悶響。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鐵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子宮頸。 雪乃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猛地收縮,緊緊絞住雞巴。藥效在體內燃燒,那股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在插入的瞬間達到頂點,快感像炸彈在體內炸開。 她高潮了。 從插入到高潮,不到三十秒。 陰道痙攣,穴肉一收一縮,緊緊咬住雞巴。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陽具往下流,滴在鐵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鐵板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 但雨衣男人沒有停下來。 他開始抽送。 緩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子宮頸,帶來酸脹的酥麻感。他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是享受這個過程。雞巴在穴裡進出,帶出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哈……哈……」 雪乃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抽送晃動。乳環在燈光下閃爍,每一次晃動都帶動乳頭傳來酥麻感。她感覺自己像一團被揉捏的麵團,身體完全被控制,連呼吸的節奏都被雞巴的抽送主導。 雨衣男人伸手,從口袋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顯示一個影片播放介面。他點開影片,畫面出現——公園公廁的隔間,白色瓷磚,昏黃燈光。雪乃赤裸坐在馬桶蓋上,雙腿分開,手裡拿著跳蛋在陰蒂上震動,呻吟聲從手機喇叭傳出來。 那是她之前在公廁自慰的影片。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縮。 「看。」雨衣男人說,聲音低沉,把手機遞到她面前,「看著你自己。」 雪乃的視線被畫面吸引——影片裡的自己,雙腿分開,手指在穴口撫摸,淫水順著大腿流。她看著自己高潮的樣子,看著身體在快感中顫抖,看著穴口收縮的畫面。 「那時候你以為沒人看到。」雨衣男人說,雞巴在穴裡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但你錯了。我從第一天就在看你。」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得更快,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現在你才是真正的公共廁所。」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句話像刀子刺進心裡,但同時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看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高潮的臉,聽著自己壓抑的呻吟,感覺穴裡的雞巴在抽送,快感在體內累積。 「啊……啊……啊……」 她開始呻吟,聲音在隔間裡迴盪。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在鐵板上積成濕潤的痕跡。 雨衣男人變換節奏。 他放慢速度,雞巴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然插入,整根沒入。然後又放慢,又猛然插入。節奏忽快忽慢,像在玩弄她的身體。 雪乃感覺自己快瘋了。 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但每一次抽出都讓她渴望更多。她的身體在本能驅使下輕輕扭動,穴肉緊緊咬住雞巴,像是捨不得它離開。 「求……求你……」 她喃喃,聲音顫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 雨衣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抽送。他停下來,陽具插在穴裡不動,然後伸手,手指按上陰蒂。 指尖冰涼,按在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雪乃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雞巴。雨衣男人的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揉捏,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尖銳的酥麻感,像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竄。 「啊——不要——」 她尖叫,身體弓起,腰部離開鐵板。但雨衣男人沒有停下來,手指持續按壓,雞巴在穴裡緩緩抽送。 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陰道痙攣,穴肉一收一縮,緊緊咬住雞巴。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陽具往下流,滴在鐵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 但雨衣男人仍然沒有停下來。 他繼續抽送,雞巴在穴裡進出,帶出淫水,在燈光下泛光。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混雜著雪乃的呻吟和喘息。 「還不夠。」他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滿足,「你還能再來一次。」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子宮頸。雪乃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搖晃的小船,身體完全被快感淹沒。 她看著手機螢幕——影片還在播放,畫面裡的自己在高潮中顫抖,穴口收縮,淫水湧出。她看著自己的臉,看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感覺穴裡的雞巴在抽送。 「我是……公共廁所……」 她喃喃,聲音破碎,像在自言自語。 雨衣男人笑了。 「對。」他說,雞巴在穴裡猛然插入,「你是公共廁所。」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雪乃感覺世界在旋轉。 陰道劇烈痙攣,穴肉緊緊絞住雞巴,像要把雞巴吸進更深處。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在鐵板上積成一大片濕潤的痕跡。她的身體弓起,背部離開鐵板,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 聲音在隔間裡迴盪,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 雨衣男人在她體內射精。 精液從龜頭噴出,衝擊子宮頸,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雪乃感覺那股溫熱在體內蔓延,穴肉收縮,像是要把精液吸進更深處。 雨衣男人拔出陽具。 保險套脫落,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板上,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板上,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雪乃癱在鐵板上,身體像被抽乾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殘留的快感像餘波在體內盪開。她感覺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液體順著肌膚往下流,在鐵板上積成一小灘。 雨衣男人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金屬扣咔噠一聲扣上。他走到角落,從鐵盒裡拿出什麼——細小的金屬碰撞聲,像鑰匙在晃動。 雪乃抬起頭,視線模糊,只看到他蹲在面前。 「別動。」 他伸手,指尖捏著什麼——兩枚小鈴鐺,銀白色的,在午後光線下閃著光。他將其中一枚掛在左乳環上,金屬扣環咔噠扣上,鈴鐺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然後是右乳環,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鈴鐺,同樣的叮噹聲。 他退後一步,看著她。 「這樣你動的時候,就會提醒我你在這裡。」 雪乃低頭看著胸前——兩枚鈴鐺掛在乳環上,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動了動肩膀,鈴鐺又響了,叮噹叮噹,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雨衣男人拿起手機,手指滑動螢幕,然後將螢幕轉向她。 「看看。」 雪乃看著螢幕——一個聊天群組,頭像是公廁的照片,名字寫著「公廁雪乃粉絲團」。群組裡有數十人,訊息一條條跳出來: 「什麼時候可以來?」 「照片呢?」 「聽說很緊?」 「排隊排隊。」 「我週末有空。」 「記得拍影片。」 她的視線在訊息上游移,感覺心跳在耳膜轟轟作響。 「從明天開始,我會邀請一些客人來。」雨衣男人收起手機,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要好好表現,知道嗎?」 雪乃沒有回答。 她感覺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穴口又滲出一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那股奇怪的感覺——不是恐懼,不是噁心,而是一種……期待? 不。 不是。 她只是……身體不受控制。 雨衣男人站起來,走到角落,拿起那個鐵盒。他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液體。他蹲下來,一手捏住雪乃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喝。」 藥水倒進喉嚨,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流。雪乃吞下去,感覺那股冰涼在體內擴散開來,像從內部被澆了一桶冷水。她咳嗽了幾聲,藥水的味道殘留在舌尖,苦澀的。 「晚上還有一輪。」雨衣男人站起來,將小瓶子放回鐵盒,「你先休息。」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噠噠噠,越來越遠。鐵門被打開,陽光從門縫射入,在地板投下長長光影。他走出去,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砰。 金屬鎖舌卡入門框,咔噠。 然後是鎖鏈的聲音,嘩啦嘩啦,然後是鎖頭扣上的聲音——咔噠。 腳步聲遠去,越來越小,越來越遠,然後消失。 工廠恢復寂靜。 雪乃躺在地板上,感覺身體像被掏空,只剩下心跳和呼吸。陽光從破窗射入,光束在空氣中拉長,灰塵在光線中飛舞旋轉。她看著那些灰塵,看著它們在光線中飄浮,緩慢地,像在水中漂流。 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叮噹。 叮噹。 叮噹。 她閉上眼睛,感覺藥效又在體內擴散開來,像一團火在燃燒。身體發燙,穴口空虛,陰蒂充血,乳頭脹痛。她躺在鐵板上,感覺那股空虛在體內蔓延,像一個洞,需要被填滿。 她的手指緩緩滑向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