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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章 / 共 25

破滅的曙光

作者:林赭朵 · 本章 9,038 · 全作 211,270

志龍的手在鐵柵欄上摸索,尋找鎖頭的位置。雪乃靠在牆上,看著他的背影,感覺自己的腿還在發抖。 「鎖頭太舊了,鑰匙孔都銹死了。」如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壓抑的煩躁,「螺絲起子撬不開。」 「那怎麼辦?」志龍的語氣緊繃。 如煙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用石頭砸。」 「會發出聲音。」 「顧不了那麼多了。」 志龍彎腰,在排水溝邊緣摸索,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他舉起石頭,對準鎖頭,深吸一口氣。 「等等。」如煙突然說,伸手按住他的手臂,「有人來了。」 雪乃的心跳猛然加速。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見排水溝上方傳來腳步聲——沉重的,有節奏的,踩在碎石上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 如煙迅速關掉手電筒,三個人瞬間陷入完全的黑暗。雪乃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跳動都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腳步聲在他們頭頂停下。 雪乃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急促的,壓抑的。她能感覺到志龍的緊張,他的身體繃緊,像一隻準備撲向獵物的野獸。 然後,腳步聲繼續往前,逐漸遠去。 如煙等腳步聲完全消失,才重新打開手電筒。她的手在發抖,光束晃動。 「快。」她說,聲音沙啞。 志龍沒有廢話,舉起石頭,對準鎖頭,用力砸下去。 金屬撞擊聲在排水溝中迴盪,像一記悶雷。雪乃感覺自己的心臟隨著那聲音跳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緊繃的神經繃得更緊。 志龍連續砸了五六下,鎖頭終於斷開,鐵絲鬆脫,鐵柵欄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緩緩打開一條縫。 如煙側身鑽了過去,志龍轉身拉起雪乃,扶著她穿過縫隙。 雪乃爬出排水溝時,感覺自己像從墳墓裡爬出來。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碎石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冰冷,帶著塵土和廢氣的味道,但那是自由的空氣。 她抬起頭,看見天空——灰濛濛的,黎明前的黑暗,但已經有微弱的光從地平線滲出。 他們在廢棄工廠後的巷弄裡。兩旁是高聳的圍牆,牆上爬滿藤蔓,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廢紙。空氣中飄著垃圾的臭味,但雪乃覺得那是她聞過最香的味道。 如煙蹲在她身邊,檢查訊號屏蔽器。她的手指在按鈕上按了幾下,螢幕亮起微弱的藍光。 「還在運作。」她低聲說,「但電池只剩不到一半。」 志龍站在她們面前,握緊拳頭,目光掃視四周。他的制服已經濕透,沾滿灰塵和青苔,但他的眼神堅定,像一隻守護的狼。 「再走兩條街就有便利商店。」如煙說,指了指前方,「我們可以在那裡打電話叫車。」 雪乃試圖站起來,但腿一軟,差點摔倒。志龍立刻伸手扶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穩穩地支撐住她的重量。 「我扶她。」他說,語氣不容拒絕。 如煙點頭,轉身沿著巷弄往前走。 雪乃靠在志龍身上,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便利商店的氣味。她閉上眼睛,讓自己依靠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巷弄很窄,兩旁堆滿廢棄物——破傢俱、空罐頭、發黴的紙箱。地面坑坑窪窪,積著黑色的汙水,踩上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突然,前方傳來腳步聲。 如煙立刻停下,伸手示意他們噤聲。 雪乃屏住呼吸,心臟再次狂跳。她看見如煙的身體繃緊,手伸進風衣口袋,握住什麼東西。 腳步聲越來越近。 如煙迅速拉著他們躲進一處陰影中——那是兩棟建築之間的縫隙,狹窄陰暗,堆滿廢棄物。他們擠在裡面,背貼著牆,屏住呼吸。 腳步聲在巷弄口停下。 雪乃透過縫隙,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路燈下。他穿著大學T恤和休閒外套,背著後揹包,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撥打電話。 手機螢幕的亮光照亮他的臉——短髮,黑框眼鏡,笑容開朗。 是小明。 雪乃的心跳猛然加速,但這次不是恐懼,而是驚訝。她看見志龍的身體也繃緊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該死。」志龍低聲說。 如煙瞇起眼睛,目光在小明身上停留了幾秒。她的手仍然握在風衣口袋裡,但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你認識他?」她低聲問。 「我同學。」志龍說,「他怎麼會在這裡?」 小明站在路燈下,手機貼在耳邊,似乎在等接通。他的表情緊張,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人。 幾秒後,他掛斷電話,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 如煙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才從陰影中走出來。她看著小明離開的方向,眉頭緊皺。 「他可能也在找妳。」她低聲對雪乃說。 雪乃沒有回答。她靠在牆上,感覺自己的腿在發軟,但心跳卻慢慢平穩下來。 她看著小明消失的方向,想起那些在學校的日子——他總是笑容開朗,喜歡開玩笑,在課堂上坐在她附近,偶爾遞給她一張紙條。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出現在這裡,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在廢棄工廠外的巷弄中。 志龍的手機螢幕亮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過,如煙瞇起眼睛辨認出他。 --- 志龍的手機螢幕亮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過,如煙瞇起眼睛辨認出他。 雪乃的心跳加速,一股暖流竄過胸口。志龍來了,他找到這裡了。她幾乎想衝出去,但如煙的手按在她肩上,力道沉穩,示意她等待。 志龍背對著她們,站在巷弄口,手機貼在耳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清晨的寂靜中清晰可聞:「小明,我找到工廠後面了,有排水溝蓋被打開的痕跡,她們可能已經出來。你多久到?…45分鐘?好,我等你。小心點。」 他掛斷電話,四處張望,目光掃過巷弄兩側的陰影。 如煙的手從雪乃肩上移開,身體微微前傾,準備起身。 然後,一個黑影從志龍後方無聲無息地靠近。 那黑影從廢棄物堆後方冒出來,動作緩慢而謹慎,像一頭潛伏已久的野獸。他穿著破爛的深色外套,頭髮油膩糾結,臉上滿是汙垢——是那個流浪漢。 他的右手握著一根鏽蝕的鐵管。 雪乃的喉嚨像被掐住,她想喊,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細微的氣音。 流浪漢的腳步沒有聲音,髒汙的球鞋踩在坑窪地面上,繞過一個破紙箱,無聲地靠近志龍。 志龍還在四處張望,完全沒有察覺。 「後面——」雪乃終於擠出聲音,但太輕了,像蚊蠅的嗡鳴。 流浪漢舉起鐵管。 如煙的身體繃緊,手伸進風衣口袋。 但已經來不及了。 鐵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志龍的後腦勺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巷弄中迴盪。 志龍的膝蓋彎曲,身體往前傾,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悶哼一聲,然後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地。 鮮血從他後腦勺的傷口滲出,在灰濛濛的晨光中,在骯髒的地面上,緩慢地擴散開來。 流浪漢站在志龍身邊,低頭看著他,胸口起伏,呼吸粗重。他握著鐵管的手在發抖,但嘴角卻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雪乃的視線模糊了。她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身體沿著牆壁往下滑,背部摩擦粗糙的磚面,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志龍,盯著那片不斷擴大的血跡。 如煙的手從風衣口袋裡抽出來,空空的。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只是站在陰影中,像一尊雕像。 流浪漢踢了踢志龍的腳,確認他完全失去意識,然後彎腰撿起摔碎的手機。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已經碎裂,黑屏——然後隨手扔到一旁。 他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穿過巷弄的陰影,穿過堆積的廢棄物,穿過清晨的灰濛濛光線,精準地落在她們藏身的縫隙上。 與如煙四目相對。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 流浪漢的黃牙在晨光中閃爍,他身後陰影蠕動,五個黑影緩緩浮現。 第一個從廢棄冰箱後走出,第二個從傾倒的貨架陰影中爬起,第三個繞過生鏽的油桶,第四個從堆積的破布堆中鑽出,第五個從巷弄深處的暗角現身。他們像從地底冒出的蟑螂,渾身散發酸臭味,衣服破爛油膩,頭髮糾結成塊,臉上滿是汙垢。 六個人,形成半圓形包圍圈。 為首的流浪漢——雪乃認出他,第14章那個第一個闖入公廁的男人——嘿嘿笑著,鐵管扛在肩上,目光越過如煙,直接鎖定在雪乃赤裸的身體上。他的視線從雪乃的乳環滑到小腹的淫紋,再滑到大腿內側的刺青,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這不是公廁那個小母狗嗎?」他的聲音粗糙,像砂紙刮過鐵鏽,「聽說被人帶走了,怎麼又跑回來了?」 他身後的流浪漢們發出粗鄙的鬨笑聲,像一群野獸在低吼。 「還帶了個伴。」另一個流浪漢說,目光在如煙身上游移,「嘖嘖,這個也不錯,穿得挺騷的。」 如煙的身體繃緊,但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她已經被折磨夠了,讓開。」 流浪漢們沒有動。 為首的那個歪了歪頭,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讓開?讓去哪?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她從公廁跑掉,我們找了好幾天。」另一個流浪漢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好不容易又碰上了,怎麼能讓?」 雪乃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她蜷縮在牆角,雙臂環抱胸口,但無法遮住乳環上掛著的鈴鐺。每一次顫抖,鈴鐺就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巷弄中格外清晰。 流浪漢們的目光被鈴鐺聲吸引,落在她胸前的金屬環上。 「操,還穿了環。」一個流浪漢說,聲音裡帶著興奮,「這小母狗被人調教得不錯啊。」 「身上還寫了字。」另一個流浪漢瞇起眼睛,讀出她大腿內側的刺青,「『肉便器 凌專用』——凌是誰?」 「管他是誰,現在是我們的了。」 為首的流浪漢往前踏了一步,鐵管從肩上放下,垂在身側,在晨光中閃著鏽蝕的光澤。 如煙的手悄悄伸進風衣口袋,握住屏蔽器。她的目光掃過包圍圈,計算距離——最近的流浪漢約五步,最遠的約十步。硬拼沒有勝算,六對二,而且她們手中沒有武器。 她側過頭,低聲說:「雪乃。」 雪乃抬起頭,眼神渙散。 如煙的手從口袋中抽出,將屏蔽器塞進雪乃手中。金屬外殼冰涼,在雪乃發燙的掌心格外清晰。 「找機會跑。」如煙低語,聲音極輕,幾乎被風聲淹沒,「往排水溝的方向跑,躲進涵洞裡。」 雪乃握緊屏蔽器,感覺金屬邊緣壓進掌心。她的心臟狂跳,血液在耳膜中轟鳴,但如煙的話像一根繩索,將她從恐懼的深淵中拉回一絲清醒。 為首的流浪漢又往前踏了一步,距離如煙僅三步之遙。他歪著頭,目光在如煙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咧嘴笑了:「妳這娘們膽子不小,敢一個人來這裡。」 「我不是一個人。」如煙說,聲音平穩,「我有人在外面等我。」 流浪漢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發出更大的笑聲。 「有人?誰?那個被我一棍放倒的小子?」為首的流浪漢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志龍,「他現在連動都動不了。」 另一個流浪漢走上前,踢了踢志龍的腳,確認他完全失去意識,然後抬頭看向如煙:「妳說的『有人』,不會就是這個廢物吧?」 如煙沒有回答。她的手指在風衣口袋中握緊,指甲陷進掌心。 為首的流浪漢又往前踏了一步,距離如煙僅兩步之遙。他伸出手,手指骯髒,指甲縫塞滿黑垢,朝如煙的臉頰伸去。 「讓我看清楚妳長什麼樣子——」 如煙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別碰我。」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但雪乃聽出其中隱藏的一絲顫抖。 流浪漢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他笑了,笑容中帶著嘲弄:「喲,還會害羞?」 他身後的流浪漢們又發出鬨笑聲。 雪乃蜷縮在牆角,握緊屏蔽器。她的視線越過流浪漢們的肩膀,看見巷弄盡頭——排水溝蓋被打開的痕跡還在,通往涵洞的通道敞開著。但距離太遠了,至少二十公尺,中間要穿過六個流浪漢。 她不可能跑過去。 為首的流浪漢收回手,轉頭看向身後的同伴:「兄弟們,今天運氣不錯。大清早就有兩個娘們送上門來。」 「那個小母狗我先來。」另一個流浪漢說,目光落在雪乃身上,舌頭舔過嘴唇,「上次在公廁沒幹夠,被那個雨衣男打斷了。」 「輪著來,誰都有份。」 流浪漢們緩緩逼近,腳步聲在巷弄中迴盪。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長,像一群逐漸收攏的野獸。 如煙的身體繃緊,她往後退了一步,擋在雪乃身前。但她的後方是牆壁,已經無路可退。 為首的流浪漢站在最前方,距離如煙僅一步之遙。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脫,還是我們幫妳脫?」 如煙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越過流浪漢的肩膀,看向巷弄盡頭,看向那條通往涵洞的通道。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動了。 她的身體猛地往左側衝出,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朝包圍圈的縫隙撞去。她的肩膀撞上一個流浪漢的胸口,那人沒站穩,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跑!」如煙吼道。 雪乃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她從牆角彈起,握緊屏蔽器,赤腳踩在骯髒的地面上,朝巷弄盡頭衝去。 但流浪漢們的反應更快。 為首的那個轉身,鐵管橫掃而過,精準地打在如煙的小腿上。如煙悶哼一聲,膝蓋彎曲,身體往前傾倒,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抓住她!」為首的流浪漢吼道。 兩個流浪漢撲向如煙,一個壓住她的背,另一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地上。如煙掙扎,踢腿,但力量懸殊,她的反抗像小動物在猛獸爪下的垂死掙扎。 雪乃跑出五步。 一隻髒汙的手從側面伸來,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 雪乃的頭皮像被撕開一樣疼痛,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往後摔倒,背部撞擊地面,氣管被擠壓,發出短促的悶哼。屏蔽器從手中滑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一個流浪漢的腳邊。 流浪漢低頭看著屏蔽器,用腳踢了踢,然後抬頭看向雪乃,咧嘴笑了:「想跑?」 雪乃躺在地上,視線模糊。她看見流浪漢們的身影在晨光中晃動,看見如煙被壓在地上,看見為首的流浪漢彎腰撿起屏蔽器,在手中掂了掂。 「這是什麼?」他問,將屏蔽器湊到眼前看了看,「訊號屏蔽器?嘖,還挺專業。」 他將屏蔽器扔到一旁,然後轉頭看向雪乃。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從乳環滑到小腹的淫紋,再滑到大腿內側的刺青,最後停在雙腿之間。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兄弟們,」他說,聲音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把這小母狗拖過來。」 兩個流浪漢走上前,一人抓住雪乃的一隻腳踝,將她往巷弄中央拖去。她的背部摩擦粗糙的地面,碎石和砂礫刮過皮膚,留下細密的傷痕。她掙扎,踢腿,但他們的手像鐵鉗一樣緊。 她被拖到巷弄中央,停在那裡。 晨光從高處斜射,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乳環和陰蒂環閃著冷光,鈴鐺因顫抖而發出細碎的聲響。 流浪漢們圍成半圓,將她包圍在中間。 為首的流浪漢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他的手指骯髒,指甲縫塞滿黑垢,按壓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妳知道嗎?」他說,聲音低沉,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們在公廁沒幹完的事,今天可以在這裡繼續。」 他身後,流浪漢們發出粗鄙的笑聲。 雪乃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如煙被壓在地上,風衣被扯破一角,露出白色的襯衫。如煙的頭轉向她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但聲音太輕,聽不清楚。 然後,為首的流浪漢站起身,轉頭看向身後的同伴。 「誰先來?」 「我。」 一個流浪漢走上前,渾身散發酸臭味,衣服破爛油膩,褲襠處明顯鼓脹。他蹲下身,伸手抓住雪乃的乳環,用力一扯。 鈴鐺發出尖銳的聲響。 雪乃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 流浪漢們的鬨笑聲在巷弄中迴盪。 為首的流浪漢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像在欣賞一場表演。他的目光落在雪乃身上,從乳環滑到小腹的淫紋,再滑到大腿內側的刺青,最後停在雙腿之間。 「慢慢來,」他說,聲音低沉,「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 為首的流浪漢的話語剛落,他的手就抓住了雪乃的頭髮,猛地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身體被拖行了一段距離,粗糙的地面刮過她的背部、臀部,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被拖到志龍身邊,停在離他不到一公尺的地方。 志龍癱軟在地上,白色襯衫沾滿灰塵和青苔,後腦勺的傷口還在滲血,血漬在灰色的地面上暈開。他的眼睛緊閉,呼吸微弱,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雪乃看著他,喉嚨發緊,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看什麼看?」為首的流浪漢蹲下身,手從她頭髮上移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向自己。他的手指骯髒,指甲縫塞滿黑垢,按壓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痕。他的目光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鞋帶,黑色的,沾滿灰塵。他抓住雪乃的雙手,將她的手腕拉到她背後,用鞋帶繞了幾圈,用力一拉,打了一個死結。鞋帶勒進她的皮膚,粗糙的邊緣摩擦著她的手腕,留下紅痕。 「好了。」他說,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 與此同時,其他流浪漢也完成了對如煙的壓制。兩個人將她按在牆邊,一人抓住她的手臂,另一人從地上撿起一塊破布,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如煙發出嗚咽聲,身體掙扎,但他們的手像鐵鉗一樣緊,她無法動彈。 流浪漢們圍成半圓,將雪乃和志龍包圍在中間。他們的視線凝聚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目光赤裸裸的,帶著原始的慾望和惡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膝蓋發軟,乳環在晨光中閃著冷光,鈴鐺因顫抖而發出細碎的聲響。 為首的流浪漢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的金屬環上。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陰蒂環,輕輕一彈。 金屬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這玩意還挺好看,誰給你裝的?」他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好奇。 雪乃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如煙被壓在牆邊,嘴裡塞著破布,眼睛裡充滿憤怒和無助。她轉頭看向志龍,他仍然昏迷,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為首的流浪漢等了三秒,見她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不耐煩。 「不說是吧?」他說,聲音冷下來,「沒關係,我來看看。」 他沒有等她反應,直接將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陰道。 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壓抑的悶哼聲。他的手指乾燥粗糙,沒有潤滑,直接撐開她的穴口,插入乾澀的陰道。穴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排斥異物,但他的手指強硬地深入,直到指根抵住她的穴口。 疼痛從下體傳來,尖銳而清晰,像一把鈍刀在切割她的內壁。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骯髒的地面上。 「嗯,夠緊。」為首的流浪漢說,聲音帶著評價的意味,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擴張,向外撐開,像在測試彈性,「就是太乾了,得潤滑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粗暴地攪動,穴肉被強行撐開,發出輕微的黏膩聲。疼痛持續著,雪乃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牙關緊咬,發出壓抑的呻吟。 「放鬆點。」為首的流浪漢說,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不然會更痛。」 就在這時,另一個流浪漢蹲了下來。 他渾身散發酸臭味,衣服破爛油膩,褲襠處明顯鼓脹。他蹲在雪乃頭部旁邊,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他的另一隻手解開褲子,掏出陰莖——暗紅色,半勃起,包皮翻開,露出龜頭,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 「張嘴。」他說,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雪乃搖頭,嘴唇緊閉,身體往後縮。但他的手指抓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捏,強迫她張開嘴。他的拇指壓進她的口腔,按壓她的舌頭,留下鹹澀的味道。 「別浪費時間。」他說,然後將陰莖塞進她嘴裡。 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擦過她的牙齒,進入她的口腔。一股刺鼻的氣味充滿她的鼻腔,像腐敗的肉和汗水的混合。她的胃翻騰,本能地想吐,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嚥。 「對,就是這樣。」他發出滿意的呻吟,臀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陰莖在她的嘴裡抽送。 雪乃的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嘴被撐開,陰莖在口腔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引起乾嘔反射。她試圖用舌頭推開,但只讓他的陰莖更深入。 為首的流浪漢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的手指仍然在她體內,緩慢地擴張,向外撐開,直到她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 「好了,差不多了。」他說,抽出手指。 手指離開她的身體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她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穴肉外翻,露出內壁的嫩紅色。淫水開始從深處滲出,混著一絲血絲,順著會陰流下,滴在地面上。 為首的流浪漢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暗紅色,青筋盤繞,龜頭發亮,沾著些許透明的液體。 他蹲下身,將龜頭對準她的穴口,沒有猶豫,直接往前一頂。 龜頭頂開穴口,插入她的體內。 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陰莖插入她的陰道,撐開穴肉,進入深處。她感覺自己被填滿,從內到外被撐開,每一寸穴肉都在抗拒,但陰莖持續深入,直到他的恥骨抵住她的陰部。 「嗯,真緊。」他說,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停在那裡,感受穴肉包裹著他的陰莖。 雪乃的嘴裡還含著另一根陰莖,那個流浪漢在她嘴裡抽送,節奏緩慢而規律,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湧出,耳邊傳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流浪漢們的喘息聲。 為首的流浪漢開始律動,臀部前後移動,陰莖在她體內抽送。節奏緩慢,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插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環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這小穴真會吸。」 雪乃的嘴裡,另一根陰莖也在加速,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她試圖呼吸,但鼻子被他的陰毛堵住,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現場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汙穢的淫語。 如煙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 如煙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她睜開眼時,視線模糊,但耳朵清楚捕捉到流浪漢們的對話。 「這小母狗裝備齊全,賣給地下俱樂部應該值錢。」為首的流浪漢蹲在雪乃身邊,手指撥弄她乳環上的金屬圈,鈴鐺發出細碎聲響。 雪乃仰躺著,眼神渙散地望著逐漸泛白的天空。晨光從破窗斜射,在她臉上投下灰濛濛的光影。她感覺有人碰觸她的身體,但已經沒有力氣反應,只能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她胸口、小腹、大腿上游走。 「你看這個,陰蒂環,還是金屬的。」另一個流浪漢湊過來,伸手掰開她的雙腿,「這他媽是高級貨。」 「還有刺青。」第三個流浪漢蹲在雪乃右腿旁,手指撫過「肉便器 凌專用」的字樣,「這小母狗有主人。」 「有主人更好。」為首的流浪漢站起身,嘴角叼著煙,煙霧在晨光中裊裊上升,「代表有人調教過,省事。」 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倒地的如煙、昏迷的志龍,然後落在雪乃身上。 「把那個也綁起來。」他指向如煙,「一起帶走。」 兩個流浪漢走向如煙。 如煙蜷縮在地,手臂被反綁在身後,手指在身後摸索著地面。她的指尖觸到一塊尖銳的破玻璃片,冰涼的邊緣劃過指腹。她沒有猶豫,手指握住玻璃片,開始緩慢地鋸割手腕上的繩索。 「動作快點。」為首的流浪漢吐掉煙蒂,踩滅火星,「天亮前離開這裡。」 一個流浪漢蹲在如煙身邊,抓起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仰起頭。如煙發出悶哼,但沒有掙扎。另一個流浪漢從地上撿起一條破布,打算綁住她的腳踝。 「這女的也挺正。」蹲著的流浪漢說,手指撫過如煙的臉頰,「不如——」 「先帶回去再說。」為首的流浪漢打斷他,「到了地方隨你玩。」 流浪漢們開始行動。兩個人架起如煙,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如煙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擺布,但手指仍然握著那塊玻璃片,藏在身後。 雪乃感覺有人把她從地上抱起。那雙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整個人托起來。她的頭向後垂,視線中天空逐漸擴大,晨光刺眼。 鈴鐺在她胸口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聽見流浪漢們的腳步聲,踩在碎石和泥土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聽見他們低聲交談,討論著把她賣到哪裡、能賣多少錢。她聽見如煙的呼吸聲,平穩而規律,像是刻意壓抑著什麼。 她的視線模糊,天空在眼前旋轉,晨光從雲層縫隙中刺出,像一把把金色的刀刃。 她想起便利商店的倉庫,昏黃燈光下她脫光衣物,彎腰撐牆,翹起臀部,暴露陰部。她想起鏡子前,她脫下內褲,手指從鎖骨滑至胯骨。她想起公園廁所,門縫外的皮鞋影子,雨衣男人推開門的瞬間。 她想起這一切,像在看一部不屬於自己的電影。 流浪漢們拖著她們穿過廢棄工廠,走向後巷。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低聲的交談。 晨光刺破雲層,照亮巷弄中的五個流浪漢和他們拖行的兩個女人。雪乃的鈴鐺在寂靜中發出最後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