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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2 章

集體契約

作者:sin lin · 本章 13,782 字 · 全作 135,457 字

鬧鐘響的時候,我以為自己還在夢裡。指尖先動了一下,接著全身的痠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腰是酸的,腿根是麻的,下腹深處那股鈍痛綿綿密密地抽著,像是有人拿鈍器從裡面頂著子宮口,一下一下,沒有停歇。我整個人縮在床單裡,浴巾早就散開了,裸著的皮膚貼著棉質床單,涼得發僵。 我伸手去按掉鬧鐘,手臂舉到一半就痠得發抖。手機螢幕亮著,通知欄跳出一條訊息,是女同事2。 「早安。今天的行程,仔細看,不準遲到。」 我愣愣地盯著那行字,手指滑開鎖屏。訊息很長,列得清清楚楚。早會,舔女同事四人三穴到高潮,一個都不能少。接著男同事四人,隔夜精液,排進我子宮或肛門。午休,陳經理與產線同事雙插灌精。下午,隨機坐男同事懷中被插辦公。下班,回租屋處,由房東大哥任意處置。最後一行字是:「準時到公司。遲到一分鐘,明天擴陰器撐著你上班。」 我盯著那行字,指尖發抖,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擴陰器——昨晚那個冰涼的鐵製器具撐開我下體的觸感還留在身體裡,子宮口那陣撕裂般的鈍痛又浮了上來。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牽動了腹部的酸脹,痛得我倒抽一口氣。 我坐在床沿,赤裸著,浴巾散在腳邊。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我大腿上,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揉捏過的紅痕。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奶子上還有指印,乳頭腫著,輕輕一碰就滲出乳白的液體,順著乳房弧線往下淌,滴在浴巾上。 我沒有去擦。就那樣盯著那攤乳漬,看著它慢慢暈開,把浴巾浸出一圈深色。乳汁的氣味混著昨晚殘留的體液味,在清晨的房間裡瀰漫開來,甜膩的,帶著奶香,又混了一絲腥氣。我聞著自己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攪,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身體裡還插著導尿管。昨晚睡前沒有拔掉,現在那根細管還埋在我的尿道裡,末端貼在腿根,膠布邊緣微微翹起,蹭著皮膚有點癢。我想伸手去碰,又停住了——女同事2沒有說可以拔,我也不確定今天出門前要不要帶著它。 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地閃回來:擴陰器撐開的鈍痛,擴張棒捅進膀胱的劇痛,失禁時尿液噴濺在洗手間地板上的聲音,還有女同事3蹲在我面前,笑著說「明天帶更粗的來」。我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床頭櫃,呼吸一下一下地拉長。 窗外的天色從灰藍慢慢轉亮。陽臺對面的燈還暗著,房東大哥應該還沒醒。我忽然想到訊息裡最後一行——「下班回租屋處由房東大哥任意處置」。那個溫和笑著的男人,那個偶爾會送水果上樓、說「小心著涼」的房東大哥,今天下班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打了個冷顫,抱緊自己的手臂。奶頭蹭過手臂皮膚,又滲出一滴乳汁,沿著小臂滑下去,涼涼的。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嗡嗡運轉的聲音。我坐在床沿,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又震了一下。 「醒了沒?」 我盯著那行字,指尖抖了一下。然後我慢慢地、慢慢地站起來,腿軟得差點跪下去,扶住床頭櫃才穩住身體。導尿管被牽動了一下,尿道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咬住下唇,忍著沒出聲。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幾件裙子,長裙、短裙、包裙、迷你裙,整整齊齊。我的視線從左掃到右,最後停在一件米白色的長裙上——裙襬到小腿中段,料子薄,風一吹就會貼在腿上。 我伸手把那件長裙抽出來,布料涼涼地滑過手指。然後我關上衣櫃門,手裡只握著那件裙子。沒有拿內褲。 我站在衣櫃前,赤裸著,手裡攥著那件米白長裙。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我的腳背上,溫溫的,卻暖不進身體裡。下腹的鈍痛又抽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裡面拉一條繃緊的線,從子宮口一路牽到腰眼。我彎下腰,手掌撐在膝蓋上,深呼吸了幾次,等那陣痙攣過去,才慢慢直起身。 裙子掛在手臂上,布料薄得透光。我把浴巾踢到一邊,低頭看自己——奶子上還留著指印,乳頭腫著,滲出的乳汁乾了之後在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膜,摸起來有點黏。腿間導尿管的膠布邊緣翹起,管身沿著大腿內側貼下來,末端塞在一個小尿袋裡,昨晚到現在已經積了半袋,淡黃色的液體在晨光裡微微晃動。 我伸手去碰那個尿袋,指尖觸到溫熱的塑膠表面,心裡一陣發麻。女同事2沒有說能不能拔,但總不能帶著這個去公司。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慢慢撕開膠布。膠布從皮膚上剝離的時候帶起一陣刺痛,我忍著沒出聲,手指捏住管身,輕輕往外抽——尿道內壁被摩擦的酸脹感猛地竄上來,我整個人一縮,腿軟得差點跪下去,扶住衣櫃門才勉強站穩。 管身抽出最後一截時,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滑下來,不知道是殘尿還是別的什麼。我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著那條透明的管子垂在手裡,前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我把管子丟進垃圾桶,扯了張衛生紙胡亂擦了擦腿間,然後把裙子往頭上套。 米白色的長裙從肩膀滑下來,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垂,裙襬落在小腿中段。布料很薄,貼在皮膚上幾乎沒有重量,風一吹就會掀起來。我沒有穿內褲,裙子底下空蕩蕩的,涼氣沿著腿根往上竄,像是什麼東西在提醒我今天的行程。 我走到玄關,蹲下穿鞋。蹲下去的時候下腹又抽痛了一下,我咬住嘴唇,等那陣鈍痛過去,才慢慢繫好鞋帶。機車鑰匙掛在牆上的鉤子裡,我伸手拿下來,冰涼的金屬貼進掌心。 門推開,走廊裡一股潮濕的清潔劑味撲過來。我鎖上門,走樓梯下去,每一步都牽動下腹的痠脹,像是有人在我肚子裡塞了一顆鈍鈍的鉛球。樓下鐵門打開的時候,晨風灌進來,裙子被掀起來一角,我伸手壓住裙襬,快步走向停在騎樓下的機車。 發動引擎,催油門,車子抖了一下衝出去。風從領口灌進來,吹在皮膚上,涼颼颼的。騎了大概十分鐘,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隔壁停了一臺載貨的摩托車,騎車的大哥側過頭看了我一眼,視線從我領口掃過去,又移開,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綠燈亮,他催油門先走了。 我繼續騎,風吹得裙子貼在腿上,又掀開一角。路邊早餐店的油煙味混著豆漿香氣飄過來,我聞著那股味道,胃裡一陣空虛,卻什麼也不想吃。經過一家便利商店的時候,我減速看了一眼玻璃門上的倒影——一個穿米白長裙的女人騎在機車上,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是魂已經不在了。 我收回視線,繼續催油門。騎了二十分鐘,公司的鐵皮屋頂從街角露出來。我把車停進車棚,熄火,摘掉安全帽,站在車棚裡愣了一會。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女同事2:「到了沒?早會八點半,別遲到。」 我攥緊手機,指節泛白。深吸一口氣,把安全帽掛在後照鏡上,然後邁開步子往公司大門走去。裙襬掃過小腿,涼風沿著腿根往上鑽,我壓住裙襬,走進那扇玻璃門。 --- 會議室的窗簾拉得死緊,日光燈嗡嗡作響,門從裡面反鎖。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隔夜的酸臭味——汗漬、體液、還有沒清理過的腥臊,混在一起,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我跪在會議桌中央,米白長裙堆在腰間,膝蓋壓著冰涼的桌面,奶頭滲出的乳汁把衣襟沾濕了一片。 女同事2坐在會議桌邊緣,翹著腿,手裡捏著一張紙,像在宣讀會議紀錄:「昨晚誰都沒洗,早上誰都不準擦。」她掃了一圈,「誰沒做到,小滿負責舔乾淨。昨夜約定,四個人,四組,她舔一個,你們插一個。」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安排今天的工作分配。 女同事4坐在最右邊,腿夾得死緊,目光低垂,不敢看我。女同事2朝她偏了偏頭:「張開。」女同事4咬著唇,猶豫了兩秒,還是慢慢分開了腿。內褲褪到膝蓋,穴口微微張開,顏色暗沉,帶著一層隔夜沒洗的黏膩——尿液乾涸的白漬、白帶乾結的痕跡,還有肛門口一圈深褐色的屎垢。 「開始吧。」女同事2說。 我伏低身子,湊向女同事1的腿間。她今天穿的是襯衫裙,裙襬撩到腰上,陰唇微微腫著,縫隙裡卡著乾掉的分泌物,混著尿液的味道,又酸又腥。我屏住呼吸,伸出舌頭,從會陰往上舔,舌尖刮過那些乾結的分泌物,鹹澀的滋味在嘴裡漫開。 「嗯……對,用力點。」女同事1仰起頭,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往下按。 我的舌頭在她皺褶間來回舔弄,舔掉那些乾涸的白帶,又往肛門口探去——那裡一圈深褐色的屎垢,黏得死緊,我舌尖抵著,一層一層地舔,把那些乾結的穢物捲進嘴裡。腥臭味直衝鼻腔,我胃裡翻了一下,但不敢停。 身後,同事3的雞巴抵在我陰道口,龜頭蹭著穴口的嫩肉,磨了兩下,沒有插進來。 「操,這騷穴真濕。」同事3低笑一聲,龜頭頂開穴口,慢慢往裡送,「舔得那麼賣力,下面也跟著流水。」 「廢話,」同事1喘著氣,手指按著我的後腦勺,「她天生就是來伺候人的。你聞聞她下面那股味,騷得跟發情似的。」 同事3頂了兩下,雞巴整根沒入,撐得我穴口發脹。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我整個人跟著往前晃,但嘴裡還含著女同事1的陰唇,舌頭不敢停。 「她奶子真大,」同事2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側,蹲下來,手伸進我衣領裡,搓揉著我的乳肉,「你看,都滲奶了。」他捏住我的奶頭,用力一擠,乳白的乳汁噴出來,濺到會議桌上。 「操,這奶水真足。」同事2湊過來,含住我的奶頭,用力吸了一口,咕嘟一聲吞下去,「甜的。」 「你夠了沒?」女同事1不耐煩地催促,腰往前頂了頂,「我還沒到呢。」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在她陰蒂上打轉,又往下舔,把她會陰和肛門之間的皺褶都舔乾淨。她終於顫抖著夾緊我的頭,高潮的淫水噴了我滿臉,混著那些被舔開的穢物,淌進我嘴裡。 同事3也到了,雞巴狠狠頂進花心,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子宮裡,又燙又脹。他退出來時,濁白的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桌面上。 「下一個。」女同事2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名。 我轉向女同事2。她分腿坐著,穴口同樣沒洗,一層隔夜的黏膩泛著油光,肛門口也卡著暗色的屎垢。我湊過去,舌尖先舔過她的陰唇,把那些乾結的分泌物捲進嘴裡,又往下探,抵住肛門口的皺褶,一層一層地舔開。 「嗯……」女同事2仰起頭,手指抓著桌沿,「小滿,你舔得真乾淨。比昨天還乖。」 「她昨天舔得不好嗎?」同事1接了話,雞巴抵在我肛門口,龜頭蹭著那圈緊緻的皺褶,「那今天得罰她多吃點。」 他說著,雞巴猛地頂了進去,撐開我的肛門,腸壁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我整個人一僵,舌頭在女同事2腿間頓了一下。 「別停啊,」女同事2拍了拍我的頭,「你越舔,他越興奮,你越早解脫。」 我咬著牙,繼續舔。同事1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深處,我整個人往前撲,手肘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幾乎趴下去,但舌頭還貼著女同事2的下體,不停舔弄。 「這騷穴真是又緊又熱,」同事1喘著氣,「操,比昨天還爽。」 「她昨晚被你們餵了多少精?當然緊。」女同事2笑了,腰往前頂,把陰蒂湊到我嘴邊,「舔這裡,用力。」 我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打轉。她顫抖著夾緊我的頭,高潮的淫水噴進我嘴裡,我吞下去,腥鹹混著酸澀。 同事1也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我肛門裡,又燙又脹。他退出來時,濁白的液體從我肛門口淌出來,混著血絲。 「第三個。」女同事2說。 我轉向女同事3。她穿的是針織裙,裙襬撩到腰上,腿間同樣沒洗,陰唇上沾著乾涸的尿液和白帶,肛門口一圈深褐色的屎垢比前兩個更厚。 「聞到了嗎?」女同事3笑了,腿張得更開,「昨天晚上吃了火鍋,今天早上沒擦。你慢慢舔,舔乾淨為止。」 我湊過去,舌尖先舔過她的陰唇,把那些乾結的分泌物捲進嘴裡——酸腥混著一股隔夜的油脂味,直衝鼻腔。我強忍著,舌尖往下探,抵住她的肛門口,一層一層地舔開那些乾結的屎垢。又苦又腥,我胃裡翻騰,但不敢停。 「操,這味真夠嗆。」同事4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雞巴抵在我陰道口,龜頭蹭著穴口,「她肛門那圈,你們誰負責?」 「我。」同事3的聲音從側邊傳來,雞巴抵在我肛門口,「昨晚說好的,她舔一個,我們插兩個。」 「那她嘴裡呢?」同事4問。 「等她舔完女同事4,再餵她嘴裡。」女同事2說,「不急,慢慢來。」 同事4的雞巴頂進我陰道裡,抽送起來。同事3的雞巴也頂進我肛門,兩人一前一後,節奏不一致,撞得我整個人前後搖晃,舌頭在女同事3腿間不停打轉,舔得她陰唇又紅又腫。 「嗯……對,就是那裡……」女同事3仰起頭,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往下按,「用力舔,把那些屎都舔乾淨。」 我舌尖抵著她肛門口,把最後一層屎垢捲進嘴裡,又往上舔,把她陰唇上的白帶也舔乾淨。她終於夾緊我的頭,高潮的淫水噴了我滿臉。 同事4和同事3幾乎同時射了,精液灌進我陰道和肛門裡,又燙又脹,我整個人顫抖著,幾乎要暈過去。 「最後一個。」女同事2說。 我轉向女同事4。她坐在最右邊,腿微微張開,穴口同樣沒洗,但比前三個乾淨一些——她大概昨晚真的猶豫了很久。肛門口一圈淺淺的屎垢,陰唇上沾著少許白帶。 「對不起……」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說話,只是湊過去,舌尖舔過她的陰唇。她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夾緊腿,任我舔弄。我把她陰唇上的白帶捲進嘴裡,又往下探,抵住肛門口,一層一層地舔開那些屎垢。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著唇,呼吸越來越急促。 同事2的雞巴抵在我陰道口,頂了進去。他抽送得很快,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我整個人往前撲,但舌頭還貼著女同事4的下體。 「你舔得真舒服……」女同事4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來,腿微微張開,腰往前頂,「再用力一點……」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在她陰蒂上打轉,又往下舔,把她肛門口的屎垢都舔乾淨。她顫抖著夾緊我的頭,高潮的淫水噴進我嘴裡。 同事2也射了,精液灌進我子宮裡,又燙又脹。 我癱軟在會議桌上,嘴裡全是腥鹹混著酸澀的味道,下身脹痛,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和肛門口流出來,淌到桌面上,和乳汁混在一起。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女同事4四人癱軟在桌沿,腿間一片濕黏,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男同事四人提著褲子,拉鏈聲此起彼伏,有人低聲笑了句「真夠勁」。 我跪在桌中央,嘴角淌著白濁,大腿內側一片濕滑,乳汁被擠滿桌面,我垂著頭,喘著氣,等著下一個指令。 --- 清洗的過程比我想像中更屈辱。女同事2用濕紙巾幫我擦掉身上的精液和乳汁,動作粗魯得像在擦一張桌子,嘴裡還哼著歌。女同事3拿礦泉水灌進我嘴裡讓我漱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沒幫我擦,讓水自己乾。 「好了,送回去。」女同事2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件貨物,「中午還要上班,別遲到了。」 我腿軟得幾乎走不動,她們兩個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胳膊,把我拖出洗手間,穿過走廊,推開會議室的門。門打開的那一刻,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雄性賀爾蒙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菸草味。陳經理站在會議桌尾,手裡端著一杯水,正慢條斯理地喝著;產線同事坐在桌邊椅子上,雙手交握擱在膝上,沉默得像一尊雕像。他們看到我進來,視線同時落在我身上——陳經理的目光帶著笑,產線同事的目光則像秤一樣,從我臉上一路秤到腳底。 「午休時間,好好利用。」女同事2把我往裡一推,門在我身後關上,鎖舌咔嗒一聲咬合。我踉蹌了兩步,站穩時,陳經理已經放下水杯,朝我走過來。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桌邊帶,另一手掀起我的裙襬,指尖沿著我大腿往上摸,摸到穴口時停了一下,低頭湊到我耳邊。 「裡面還濕著呢,」他低聲笑,「省得我潤滑了。」 產線同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褲子拉鏈拉開,那根雞巴已經半硬,龜頭泛著暗紅。他沒說話,一手按住我後腦,把我往他胯下壓——我張嘴含住,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他悶哼一聲,硬得更徹底了。陳經理在我身後,扶著他的雞巴頂到我穴口,龜頭抵著那處軟肉磨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來,脹得我嗚咽一聲,嘴裡含著產線同事的雞巴,叫不出來,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悶哼。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就著插進去的姿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奶子往桌沿蹭,乳尖磨在木頭面上,又癢又疼。 產線同事扶著自己的雞巴在我嘴裡抽插,龜頭頂到喉嚨口時,我反射性地乾嘔,他卻沒退開,反而按著我後腦更深地頂進去,喉嚨被撐開的脹痛讓我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了。陳經理在後面幹得越來越重,一手抓著我頭髮往後扯,迫使我仰起頭來,喉嚨拉直成一條線,產線同事的雞巴順勢插得更深,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中午是我們的,」陳經理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操幹的節奏卻一點沒慢,「叫小聲點,隔牆有耳。」 我嘴裡含著雞巴,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到桌面上匯成一小灘。產線同事突然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雞巴在我嘴裡橫衝直撞,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他低低地吼了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我喉嚨裡,嗆得我猛咳,他又抽送了兩下才退出來,龜頭從我嘴裡拔出的時候,帶出一絲白濁,沿著我下唇滴落。我還沒喘過氣來,陳經理就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桌上,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這次頂的是肛門——那處還沒完全恢復,被他的雞巴撐開的時候,又脹又酸,我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在桌上,乳汁被擠得溢出來,沿著桌沿往下滴,在腳邊積成一小灘白漬。他扶著我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直腸被磨得發燙,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指甲攥著桌沿攥到發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嗯……啊……太深了……」 「深?」陳經理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著我的奶子,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可不像嫌深的樣子。」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龜頭頂在直腸最深處那塊軟肉上,一下一下地碾過去,我腿一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被他撈住腰提起來,繼續從後面操幹——「不……不行了……要去了……」我聲音發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淫水混著乳汁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會議室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去吧,」陳經理的聲音帶著粗喘,掐著我腰的手收緊,「夾緊了——」 他最後那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直腸最深處那塊軟肉時,我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噴到他小腹上,沿著他褲襠往下滴。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雞巴埋進我肛門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燙得我內壁一陣收縮,把他夾得更緊——他射了很久才退出來,雞巴拔出的時候,白濁混著一點血絲從肛門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窩後面匯成一條細線。 產線同事已經拉好拉鏈,正低頭整理皮帶,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還是那樣沉默,沒說話,轉身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高跟鞋聲從走廊遠去,室內安靜下來。 陳經理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件貨物,「中午好好休息,」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下午還有事找你。」 --- 午休結束的鈴聲刺進耳朵時,我正趴在會議桌上,腿間還淌著黏膩。女同事2走過來,把我從桌上拉起來,裙襬往下一扯,拍了拍我的背:「走了,下午還有正事。」 她牽著我走出會議室,走廊盡頭的光刺得我瞇起眼。開放辦公區裡,同事們已經回到崗位,鍵盤聲像落雨一樣密密麻麻。我被她一路帶到中央那張辦公椅前——同事4坐在上面,褲子解開了,半勃的陽具從拉鏈縫裡露出來。他抬頭,沒說話,伸手摟住我的腰往他腿上帶。 我裙子被撩起來,濕滑的穴口對準他,他扶著我的腰直接往下按——那根肉棒撐開我腫脹的陰道,一寸一寸沒到根部。我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背對著他坐進他懷裡。長裙垂下來,把交合處蓋住,從外面看,我就像只是坐在同事腿上辦公。 同事4的手從我腰側繞過去,落在鍵盤上,開始打字。可他每敲一下,那根埋在體內的陽具就隨著他身體的細微動作頂我一下,淺淺的、磨人的。我僵著背,不敢動,只能感覺他的呼吸拂在我後頸。 「小滿,坐好。」女同事2的聲音從旁邊響起,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抬起眼,看到她端著一個乾淨的玻璃杯走過來,女同事3跟在她身後,嘴角掛著笑。 「該擠奶了。」女同事2說著,彎下腰,兩隻手從我裙子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我的雙乳。她的掌心帶著涼意,碰到我乳尖時我整個人一縮,可她沒放開,反而用力揉捏起來,拇指壓著乳頭來回搓。 「嗯……」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腿間夾緊,卻只是把體內的陽具咬得更緊。同事4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打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乳尖被她揉得發燙,乳汁滲出來,沾濕她的指縫。女同事2擠了沒多久,玻璃杯裡就積了薄薄一層乳白。她把手抽出來,舉起杯子,朝周圍喊:「誰要喝?」 辦公區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幾個男同事轉過頭來,有人站起身,走過來接過杯子,仰頭灌了一口,咂咂嘴:「比牛奶還香。」另一個男同事湊過來,也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被揉紅的乳尖上,喉結滾了滾。 「還有呢。」女同事2笑瞇瞇地,又把手伸進我領口,繼續擠。我別開臉,耳根發燙,感覺那些視線全黏在我胸口。同事4的陽具在體內脹大了一圈,頂得我微微發抖。 「小滿,你這樣坐著會不舒服吧?」女同事3突然蹲到我身邊,手從裙襬底下探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摸。我驚得縮了一下,腰卻被同事4按住,動彈不得。她的手指摸到交合處,碰到那根粗硬的陽具根部,笑了一下:「喔,插得挺深的嘛。」 我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我穴口被撐開的飽脹,還有那一圈濕滑的淫水。她指尖在交合處揉了一圈,才抽出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轉頭對女同事2說:「味道很濃,今天狀態不錯。」 女同事2笑了,繼續擠奶。乳頭被她捏得紅腫,乳汁滴在桌面,她又用手指抹開,像在塗一層奶油。我低著頭,睫毛顫抖,不敢看那些圍過來的同事。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我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換人——每隔一陣子,女同事2就喊一聲「換人」,同事4便扣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頂幾下,悶哼一聲射在裡面,然後把我從他腿上抱起來。我腿間淌著白濁,還沒站穩,就被放到另一張椅子上,另一個男同事的陽具已經等著,毫不遲疑地插進來。 「小滿,時間到了,換個人坐。」女同事2的聲音像報時器一樣準確。 第三個男同事把我按在他腿上時,我發現自己的穴口已經腫到幾乎合不攏,他的陽具插進來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一下子就滑到底。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你今天特別鬆,是不是被操了一中午?」 我沒回答,只是垂著眼,感覺他的龜頭在裡面頂了頂,像是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開始打字。他每敲一下鍵盤,腰就往前送一下,規律得像是某種節奏。 女同事2又來了,這次她沒說什麼,直接掀開我的裙子領口,兩隻手握住我的乳房,開始擠。乳汁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多,但她還是很耐心地揉著,拇指壓著乳頭來回搓,直到乳尖又滲出幾滴白濁,她才滿意地收進杯子裡。 「今天產量不錯,」她舉起杯子朝大家比了比,「誰要?」 這次有四個男同事同時站起來。她笑著把杯子遞給最前面那個,那人接過去喝了一口,皺著眉頭像是在品酒,然後豎起大拇指:「比早餐店的豆漿好喝,帶點甜味。」 另一個同事湊過來,喝了一口,盯著我的胸口說:「她奶子那麼大,產量應該不止這點吧?」 「別急,慢慢擠,」女同事2笑著,手指又伸進我領口,「小滿一整個下午都在這,你們誰想喝都有份。」 我的乳頭被她捏得發疼,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乳汁順著乳尖往下滴,落在桌面,她又用手指抹開,像在塗一層奶油。我低著頭,睫毛顫抖,不敢看那些圍過來的同事。 換到第四個人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時間了。那個男同事把我放在他腿上,陽具插進來時,我感覺自己的穴口像被推開的橡皮圈,又酸又脹。他打字的速度比前面幾個都快,每敲一下,那根肉棒就頂到深處,撞得我小腹發麻。 「小滿,你的奶子一直在滴,」他低頭在我耳邊說,「我腿上都是你的水。」 我沒說話,只是感覺他腰間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打字打出了一種節奏,陽具在裡面抽送的頻率也跟著加快。我咬著下唇,感覺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他的褲子。 女同事2又端著杯子過來了,這次她沒有掀我領口,而是直接從裙子底下把手伸進去,握住我的乳房,開始擠。乳汁已經沒那麼多了,但她還是很認真地揉著,直到乳頭滲出幾滴,她才收進杯子裡。 「這杯比較少,」她舉起來看了看,朝旁邊喊,「誰要?」 產線同事走了過來,沉默地接過杯子,仰頭喝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他把空杯遞回去,沒說話,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女同事3蹲到我身邊,手從裙襬底下探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摸,摸到交合處,碰到那根粗硬的陽具根部,笑了一下:「又換人了?這次是第幾個?」 「第四個,」女同事2說,「時間還早,後面還有好幾個排隊。」 女同事3的手指在交合處揉了一圈,那根陽具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觸碰刺激到。她抽出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轉頭對女同事2說:「味道越來越濃了,她今天狀態很好。」 「賀爾蒙都散出來了,」女同事2笑著,「你看那些男同事,聞到味道都硬了。」 我低下頭,確實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一股帶著乳香的甜味,混著淫水的腥臊,從腿間散開。那味道像是某種信號,讓辦公區裡的男同事們頻頻轉頭看過來,目光黏在我身上。 第五個男同事把我接過去時,我已經有點撐不住了。穴口又腫又麻,他的陽具插進來時,我幾乎感覺不到快感,只剩下脹與酸。他像是察覺到我的麻木,故意放慢速度,頂到深處時停一停,再慢慢抽出來,磨著我的穴口。 「別暈過去啊,」他低聲說,「下午才過一半呢。」 我沒力氣回話,只是垂下頭,感覺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後頸。女同事2又來了,這次她沒有擠奶,而是直接把我的裙子領口往下拉,露出整個胸部,然後用指尖捏住乳頭,輕輕往上提。 「你看,都腫了,」她對女同事3說,「不過還是能擠出東西來。」 她說著,手指一用力,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滴在她指尖上。她舉起來,朝周圍比了比:「誰要?」 這次有五六個人同時伸手,她笑著把手指伸過去,讓其中一個人舔掉,然後又擠了幾滴,分給其他人。我感覺自己的乳房在她手裡被揉來揉去,乳頭被捏得發麻,乳汁順著乳尖往下淌,在桌面暈開一灘。 「小滿,你身上好香,」一個男同事湊過來,鼻尖貼在我頸側聞了聞,「有一股奶味,還有一點……騷味。」 「你這樣說她會害羞的,」女同事2笑著,「不過她確實很香,對吧?」 她說著,低頭在我頭髮上聞了一下,然後對其他人說:「你們要聞就快,等下她還要換人坐。」 幾個男同事走過來,圍在我身邊,低頭聞了聞我的頸側、肩膀、頭髮。有人伸手摸了一下我的乳尖,有人湊近我腿間聞了聞,然後滿足地退開。 我閉上眼,感覺那些鼻息拂過皮膚,溫熱的、濕潤的,帶著不同的氣味。我像是某種散發香氣的物品,被人們圍觀、品評、取用。 第六個男同事把我放到他腿上時,我已經有點恍惚了。他的陽具插進來時,我幾乎沒什麼感覺,只是任由他撐開我腫脹的穴口,深深頂到裡面。他打字的速度比前面幾個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用力,像是故意要讓我記住他。 「小滿,」他低聲喊我名字,「你裡面好熱。」 我沒回應,只是感覺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那根陽具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讓我小腹一陣陣發麻。女同事2又端著杯子過來,這次她沒有擠奶,而是直接把我的裙子掀起來,露出整個交合處。 「大家看,插得很深呢,」她笑著說,「你們誰想來摸一下?」 幾個男同事走過來,有人伸手碰了一下那根陽具的根部,有人摸了一下我腫脹的穴口。我感覺那些手指在我身上遊走,溫熱的、粗糙的,帶著不同的力道。 「好了,別耽誤時間,」女同事2說,「繼續上班。」 下班鐘響的時候,我正坐在一個男同事腿上,陽具埋在體內,已經脹到極限。他最後一次打字的手停了下來,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那根肉棒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我整個人僵住,感覺那股熱流灌滿身體內部。 他射完,停了一兩秒,才扶著我的腰把那根軟下來的陽具抽出來。白濁立刻沿著大腿流下來,我腿一軟,從他腿上滑落,癱坐在旁邊的辦公椅上,裙子堆在腰間,雙腿間一片狼藉。 同事們陸陸續續收拾東西離開,燈一盞一盞熄掉。我獨自坐在椅子上,喘著氣,感覺精液還在從體內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淌下去,在椅面上暈開一小灘。 整個空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的喘息聲。 ---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的手還在抖。 不是因為冷——八月的晚風裹著柏油路的餘溫,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而是身體裡那根擴陰器。機車騎了二十分鐘,它就在我體內晃了二十分鐘,每過一個坑洞就頂一下,頂得我腰眼發酸,穴口又脹又麻,濕意滲出來,沾在內褲上,涼涼的。 我轉開門把,屋裡燈亮著。 房東大哥坐在我床沿,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溫和的笑容裡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他看見我進門,沒有起身,只是把手機轉過來,讓我看清楚螢幕上的畫面。 是我。 我跪在地板上,對著鏡頭張開腿,乳尖上還掛著乳汁,鏡頭從上往下拍,把身體的每一寸都收進去。那是我前幾天在家裡自拍的影片,我以為刪掉了,我以為只有我自己看過。 「契約的最後一段,是屬於我的。」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朝地板努了努嘴。 我雙腿一軟,跪了下去。膝蓋撞上磁磚,發出鈍響,我沒有喊痛,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紋路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指尖碰上我的乳尖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裡還腫著,被同事4吸過、被女同事3掐過、被擠奶器夾過,碰一下就疼。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蹭過,乳汁滲出來,沾在他指尖上,他湊近聞了聞,又聞了聞我的頸側,像在確認什麼氣味。 「你今天被用得很徹底。」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意,「身上全是別人的味道。」 我沒有回答,也不敢抬頭。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跪伏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今晚由我決定怎麼用你。先趴跪到床上去,等我準備道具。」 我以頭觸地,額頭貼著冰涼的磁磚,沒有回答。他沒有催我,轉身走向牆角,我聽見攝影包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金屬器材碰撞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已經跪出兩塊紅印。走到床邊,趴跪上去,床單還是我早上出門前鋪的,洗衣精的乾燥氣味混著我自己的體味,被體溫捂得微微發潮。我臉側貼著床單,屁股微微翹起,擴陰器還卡在裡面,冰涼的,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身後傳來房東大哥走回來的腳步聲。床墊微微下陷,他坐在我身後,一隻手按住我的腰窩,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背脊往上滑,指尖劃過脊椎的每一節,最後停在我後頸。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我其實不太需要那些玩具。」 我愣了一下。 「我這裡,」他牽起我的手,往他褲襠按去,「只有這麼小。」 我的手心隔著布料碰到一個小小的凸起,真的只有一點點,大概四公分,軟軟的,像一隻蜷縮的幼蟲。我下意識想縮手,他卻按著我的手背不讓我動。 「所以啊,」他鬆開我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坦然,「我喜歡看它們被撐開的樣子。越大的東西,塞進去的時候,你哭得越好看。」 他站起來,走到牆角的攝影包前,蹲下身,開始一件一件往外拿。先是三腳架,咔嗒一聲拉開,放在床尾對準我;然後是一根黑色的巨根,比我小臂還粗,矽膠的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接著是擴陰器,金屬的,冰涼的,比女同事3今天用的那副還要大上一號;最後是一個震動肛塞,尾端連著遙控器。 他把這些東西一字排開在床尾的矮櫃上,鏡頭紅燈亮起,對著我赤裸的背脊。 「我喜歡慢慢來,」他回到床上,坐在我身側,手指沿著擴陰器的邊緣摸了一圈,確認它還在原位,「從你已經被撐開的地方開始。」 他握住擴陰器的尾端,輕輕往外拉了一點,又推回去。我咬住下唇,穴口被金屬邊緣磨得發酸,淫水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他重複了幾次這個動作,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拉出一點,然後再推回去,像是在確認它的鬆緊度。 「你裡面已經很軟了,」他說,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被用了那麼多次,擴陰器都含不住了吧。」 他終於把擴陰器整個抽出來。空虛感一瞬間湧上來,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合不攏,涼涼的空氣灌進去。我鬆了一口氣,以為他要結束了,卻聽見他拿起那根黑色巨根,在手上掂了掂。 「先試這個。」 他把潤滑液倒在巨根上,冰涼的液體滴在我腰窩上,我抖了一下。他扶著巨根的頂端,抵住我還沒合攏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來。太大了,比擴陰器還要粗,頂端的顆粒刮過穴壁的每一寸皺褶,撐得我腰腹發痙。他推得很慢,像是在欣賞我一點一點被撐開的過程,推到一半停下來,等我適應,然後再繼續。 「哭出來也沒關係,」他低聲說,「反正今晚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他終於把整根巨根推到底,我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穴口被撐到極限,酸脹感混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讓我整個人趴在床上,喘不過氣。他沒有急著動,只是握著巨根的尾端,輕輕轉了一個角度。 「啊——!」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那一下頂在某個我從來不知道的位置上,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沾濕了床單。他笑了,又轉了一個角度,這次是另一個方向,頂得我腿根發軟,淫水沿著巨根的邊緣流出來,在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裡面在吸我,」他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明明這麼撐了,還在貪吃。」 我搖著頭,想說不是,說出來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頂端,再一口氣推到底,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滑,臉埋在枕頭裡,嗚咽聲被悶在布料裡。他沒有加快,一直保持著那個不急不緩的節奏,像是在測試我的極限在哪裡。 「你知道嗎,」他一邊動,一邊說,「我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常常在陽臺上看你。你晚上不拉窗簾,我以為你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巨根頂著那處,快感堆疊到一個臨界點,我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他卻在那一瞬間停了下來,把巨根整個抽出來。 「還沒到,」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換下一個。」 我癱在床上,喘著氣,看著他拿起那副更大的擴陰器。金屬的邊緣在燈光下反著光,他轉了轉,把它撐開,又合上,檢查了一下卡榫,然後朝我走過來。 「會有點撐,」他扶著我的腰,把擴陰器抵住我已經被巨根撐開的穴口,「忍一下。」 他把它推了進去。金屬的冰涼貼著內壁,撐開的瞬間我眼前發白,整個人繃緊,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他一點一點擴張,直到它完全撐開,固定住,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拆開的娃娃,所有的秘密都攤在燈光下。 「好了,」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伸手轉動擴陰器上的旋鈕,又撐大了一點,「這樣就好看多了。」 我趴在床上,擴陰器卡在體內,動彈不得。他拿起震動肛塞,在手上抹了潤滑液,繞到我身後,沒有猶豫,直接推了進去。冰涼的矽膠撐開後面那處,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嗚咽聲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 他坐回我身側,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 震動從肛塞傳上來,擴陰器把快感放大,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起來,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淫水從擴陰器的邊緣滲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他沒有停,也沒有加快,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我顫抖、呻吟、哭喊,像是在看一場他早就排練好的表演。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個小時,也許更久。他換了好幾種玩具,每一種都比前一種更粗、更深,頂到我不知道哪裡的位置,讓我哭喊到聲嘶力啞。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乳汁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擴陰器還卡在體內,震動肛塞嗡嗡響著,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最後一次,他把那根巨根又塞回來,頂著擴陰器一起,撐得我整個人弓起來,哭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他沒有射,只是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確認我還有意識。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我不會取出來的。」 我閉上眼,意識沉入黑暗。 身後傳來房東大哥調整器材的細碎聲響,鏡頭紅燈在我赤裸的背脊上亮成一點。
sin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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