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瞬間，我從淺眠裡被拽出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鎖鏈在胸前跟著晃，冰涼的銀鏈貼著皮膚，提醒我昨天的事不是夢。我摸過手機，螢幕亮著，清晨六點半，陳經理的訊息。 「中午照舊。今天穿米白針織裙，不穿內褲。」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想回些什麼，最後還是放下手機，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打了個哆嗦。昨天被操過的地方還酸著，像鈍鈍的迴音，隨著走動一下一下往上頂著。 我走向浴室，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鎖鏈垂在胸前，銀色的鏈子貼著皮膚，乳頭因為晨間的涼意已經挺起來，頂著薄薄的睡裙，兩團濕痕在布料上暈開。我伸手打開抽屜，從最裡層拿出那顆跳蛋。白色蛋形的，開關卡住的那顆。昨晚我試過好幾次，它關不掉，電量倒是充足，一整夜過去還嗡嗡地振著。我捏在手裡，震動順著指尖竄上來，帶著一種黏膩的固執。 我彎下腰，分開雙腿，把它往陰道裡推。濕潤的穴口一下就吞了進去，跳蛋頂著內壁，嗡嗡嗡地振著，我咬著嘴唇，把最後一截推到底。它卡在裡面，抵著某個點，讓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腿軟了半拍。 接著是尿道棒。我從抽屜裡拿出那根細長的銀色棒子，頂端帶著微涼的弧度。我坐在馬桶上，分開腿，低頭找準尿道口，慢慢往裡推。冰涼的金屬貼著敏感的內壁，一寸一寸鑽進去，我咬緊牙關，感覺那根棒子擠開窄小的尿道，抵到更深的地方。膀胱裡積了一夜的尿意被它頂著，脹得發酸，我忍不住夾緊腿，卻只讓那根棒子壓得更深。 我站起身，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滲出來，順著棒子往下流，灑在馬桶裡，潮意混著酸脹感湧上來，我扶著洗臉臺，整個人弓著腰，尿道裡那根棒子被尿水推擠著，擦過內壁，一陣酥麻從膀胱深處炸開，我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感覺下體一陣痙攣，淫水混著尿液一起噴出來，灑在馬桶邊緣。我喘著氣，手撐在洗臉臺上，過了幾秒才緩過來，鏡子裡的女人眼眶泛紅，嘴唇微張，鎖鏈在胸前晃著，乳頭挺得更硬了。 我拿過乳夾，銀色的夾子頂端帶著小小的鈴鐺，我對著鏡子，把夾子一個一個夾上乳頭，夾子咬住乳尖的時候，刺痛混著酥麻竄上來，我咬著嘴唇，把鎖鏈扣好，銀鏈垂在胸前，貼著乳溝中間的皮膚，微微晃動。乳汁已經滲濕了薄裙，在胸前暈開兩團深色的濕痕，我拉上外套拉鏈，遮住鎖鏈和濕痕，對著鏡子確認看不出異樣，才轉身走出浴室。 房東陽臺的燈亮著，隔著窗玻璃映過來，暖黃色的光落在我的窗臺上，我沒拉窗簾，低頭穿上鞋子，反手關上家門，走廊盡頭陽臺的燈光映在我背後，我握緊機車鑰匙，乳夾上的鎖鏈在衣料下輕輕晃動，貼著乳溝中間的皮膚，一步一晃著。 我騎上機車，發動引擎，清晨的風迎面吹來，帶著涼意，裙子被風掀起一角，我一手壓住裙襬，一手握著油門，跳蛋在體內振著，嗡嗡嗡的，抵著內壁，尿道棒也跟著顛簸，一下一下頂著膀胱，讓尿意又湧上來，我夾緊腿，卻只讓那兩樣東西壓得更深，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著。 騎到半路，紅燈亮起，我停下來，旁邊一輛貨車的駕駛搖下車窗，衝我吹了聲口哨，我沒理他，低頭看手機導航，綠燈亮時我催油門往前騎，那輛貨車卻跟了上來，並行了一段路。「妹妹，一個人騎車啊？」 他探出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沒回答，加快油門，但他也跟著加速，車身靠過來，幾乎要貼上我的機車，我感覺到他伸手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氣很大，我整個人被拽得歪了一下，機車跟著晃。「別走啊，哥哥跟你說句話。」 他咧嘴笑，另一隻手伸過來，隔著外套摸上我的胸，我整個人僵住，想躲，但他抓著我的手臂不放，手指隔著布料揉捏我的乳房，力道很大，乳夾被壓得往肉裡陷，疼得我倒吸一口氣，他捏了好幾下，又用手指夾住乳頭的位置，隔著外套拉扯，鎖鏈在衣料下跟著晃，乳汁被擠壓出來，滲濕了外套內襯，胸口一片濕涼。「好香，奶香味的。」 他湊近，鼻子幾乎貼到我領口，吸了一口氣，又笑了一下，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催油門往前衝，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胸口全是乳汁，濕涼的布料貼著皮膚，乳夾被拉扯過的地方又疼又麻，鎖鏈在衣料下晃著，貼著乳溝中間的皮膚，微微發燙著。我騎到公司門口，停好機車，拉緊外套下車，低頭往公司門口走，剛走兩步，手機又震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是陳經理的訊息：「到了？」 我握緊手機，沒有回覆，快步走進公司大門。 --- 上午十點，我正低頭對帳，體內的跳蛋突然活了過來。 那顆該死的東西毫無預警地開始震動，嗡嗡的聲響彷彿直接鑽進骨頭裡。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筆尖停在數字欄上，劃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第一波震動就頂在敏感的那一點上，又麻又酸，我雙腿在桌下猛地夾緊，腳跟離地，整個人縮成一團。我咬住下唇，試圖讓呼吸平穩，但那股震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下一下往深處鑽，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滲出一股濕意。 「小滿？妳還好嗎？」 同事1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我嚇了一跳，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他正微微偏頭看我，目光掃過我壓在桌沿的胸口，又往下滑到我裙襬邊緣。「沒事……有點冷。」我擠出一個笑，聲音乾澀。他沒說話，眼神卻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秒，像是在確認什麼。 跳蛋又來了一波更強的震動，我整個人一顫，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掐進掌心才忍住沒叫出聲。同事1的目光落在我微微顫抖的腿上，又移開，轉回他的電腦螢幕，但我感覺得到他的眼角餘光仍黏在我身上。 我撐不住了。趁著辦公室裡沒人注意，我起身往茶水間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體內那顆跳蛋每震一下，我的膝蓋就軟一下，我只能扶著牆走，掌心全是汗。推開茶水間的門，我靠在流理臺邊，伸手就要往裙底探，想把那顆該死的東西挖出來——門卻在這時被推開了。 女同事2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女同事3和女同事4。女同事2一進門就反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我伸進裙底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女同事2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低頭看我，嘴角掛著溫柔的笑，眼神卻沒有半分笑意。 「昨天跟陳經理做過了？是不是背叛我？」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聊一件尋常事，卻讓我後背竄起一陣寒意。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擠不出聲音，只能搖頭，拼命搖頭。 女同事3在我身後笑了，聲音輕飄飄的：「還搖頭呢，裙子掀起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話音未落，一隻手已經伸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裙襬，猛地往上掀——米白針織裙被撩到腰際，我的下身就那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她們面前。陰部光潔無毛，因為剛才跳蛋的刺激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而尿道口的位置，一根細細的尿道棒底座正穩穩嵌在那裡，金屬質感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女同事3吹了聲口哨：「喲，還帶著裝備呢。」 我整個人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裡，全身發冷，又熱得發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拉裙子，女同事2卻先一步擋在我面前，她垂眼看著我腿間濕淋淋的痕跡，目光在那根尿道棒底座上停了一瞬，然後慢慢抬起眼來看我，語氣平靜得嚇人：「陳經理碰妳哪裡了？」 「沒……沒有……真的沒有……」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他只是……」 「只是什麼？」 「他……他拍了照片……要我中午去他辦公室……」我幾乎要把所有事都說出來了，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乳夾上的鎖鏈在衣料下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像一個警告信號 女同事2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笑了，是那種讓我後背發涼的溫柔笑容：「好，我知道了。」她偏過頭，對身後的兩人說：「把她按住。」 女同事3立刻上前，一手按在我肩上，把我壓在流理臺邊緣，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後背，我整個人動彈不得。女同事4站在原地，目光別向一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 女同事2往前一步，裙襬在我腿間晃動，她的手伸了過來，指尖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爬——我猛地一抖，雙腿想夾緊，卻被女同事3的膝蓋頂住，分不開 「讓我看看，」女同事2的聲音低低柔柔的，「妳這裡，被陳經理碰過了沒有？」 她的指尖滑過我的陰部，輕輕撥開濕透的唇瓣，我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弓起腰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就在這時，茶水間的門縫微微開了一條——門沒有完全關緊，剛才那聲「咔噠」其實沒有扣上。 門縫外，同事1的身影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 女同事2的手指碰到尿道棒底座時，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往後縮，後腦勺撞上流理臺的櫃門，發出悶響。她沒收手，指尖沿著那根細管子往下滑，在尿道口附近按了一下：「妳的貞操給陳經理了？」 眼淚一下就湧出來，我拼命搖頭：「沒有……我不敢……」 「不敢什麼？」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哄小孩，「不敢拒絕他，還是不敢承認？」 「我真的沒有……求妳相信我……」我哭得聲音都啞了，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裙子被掀到腰際，下身完全敞在她們面前，尿道棒底座露在外面，微微晃著。 女同事3從左邊湊過來，嘴唇貼著我耳根，熱氣一陣陣噴在我頸側：「小滿啊，妳光說誰信？我們怎麼知道妳有沒有背著我們，偷偷讓陳經理碰？妳要證明自己忠誠，就當著我們的面，自己摸給我們看。」 我整個人僵住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流理臺檯面上：「不要……我不敢……求妳們……」 「不敢？」女同事2語氣冷下來，「妳今天早上出門，是不是又沒穿內褲？裙子底下就塞了尿道棒跟按摩棒，妳說妳不敢？」 她說著，手指捏住尿道棒底座，往外拔了一點。 那瞬間，尿道口像被撕開一樣，又酸又脹，我「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卻被她用膝蓋頂開。她沒全拔出來，只抽出差不多兩公分，又猛地推回去——尿道棒擦過尿道內壁，刺痛的感覺一路竄到膀胱。 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感覺尿道口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哎呀，尿了。」女同事3在我耳邊笑，聲音帶著興奮，「小滿，妳看妳，被玩一下就失禁了，還說自己忠誠？」 我低頭看見地板上那灘淡黃色的水漬，臉燒得發燙，眼淚跟尿液一樣止不住，裙子下擺全濕了，貼在腿上又濕又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同事2終於鬆開手，退後一步，從口袋掏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兩張：「這次放過妳。今晚，妳傳一段影片自證——自己摸給我看，知道嗎？」 我跪在濕冷的地磚上，膝蓋壓在剛才那灘尿漬邊緣，冰涼的液體滲進裙擺：「我、我知道了……」 「還有，」女同事3蹲下來，手指勾起我下巴，「小滿，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妳還沒證明妳對我們也是忠誠的。跪下，爬過來。」 我愣住，看著她往後退了兩步，靠在茶水間的流理臺邊，掀起自己的裙子——裡面沒穿內褲，陰部完全裸露在我面前，陰毛剃得乾乾淨淨，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舔。」 「快點，」女同事2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耐煩，「妳剛才尿了我們一地，總要補償吧？」 我跪在地上，膝蓋發抖，往前爬了兩步，湊近女同事3的兩腿之間。她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針織裙，裙子掀起來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下體。我伸出舌頭，猶豫了一下，才貼上她的陰唇——溫熱的觸感，帶著一股潮濕的氣味，還有點鹹鹹的汗味。我閉著眼睛，舌尖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舔到陰蒂的時候，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按在我後腦勺上壓了壓：「對，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我只好加快速度，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又吸又舔，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混著她的氣味，又鹹又腥。她喘得越來越重，屁股也跟著往前頂，壓著我的臉：「嗯……好舒服……小滿，妳舌頭好軟……啊……」 舔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她的腿開始發抖，按著我後腦勺的手也越收越緊：「要、要去了……小滿、別停……」我拼命舔著，舌尖鑽進她穴口，又抽又送，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一股熱熱的液體湧出來，噴了我滿臉：「啊——去了、去了……」 我還沒回過神，女同事2就踢了踢我的膝蓋：「過來。」我只好爬過去，跪在她面前。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連身裙，掀起裙擺，裡面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貼在陰部上，透出裡面深色的輪廓。她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陰部——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但穴口周圍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舔乾淨。」 我湊過去，舌頭貼上她陰蒂，輕輕舔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嗯……對，就這樣……」我沿著陰唇外緣舔了一圈，又往穴口裡面鑽，她的淫水汩汩地流出來，帶著一股濃鬱的腥味，混著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嗆得我有點想吐，但我還是忍著，拼命舔著、吸著，舌頭又酸又麻。 她喘得越來越急，手撐在流理臺上，指節發白：「啊……小滿、妳、妳舔得我好舒服……再快一點……」我加快速度，舌尖在她陰蒂上劇烈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抖，淫水噴出來，濺在我臉上：「啊——去了！」 我滿臉都是她的淫水，黏黏的、帶著腥味。女同事4一直站在門口，沒說話，但她的呼吸聲明顯變重了，我眼角餘光瞥到她手指揪著針織外套的下擺，指節發白。 我還沒喘口氣，女同事2指了指女同事4:「還有她。」 我轉過頭，跪著爬向女同事4。她猶豫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我、不用了……」 「過來，」女同事2語氣不容拒絕，「她今天早上出門前上了大號，擦屁股沒擦乾淨，肛門口還沾著一點，妳正好幫她清理一下。」 女同事4咬著下唇，沒再說話，掀起裙子——她裡面穿了一條肉色絲襪，沒穿內褲，絲襪襠部濕了一小片，隱約透出陰部的輪廓。她把絲襪撥到一邊，露出陰部，然後轉過身，彎腰趴在流理臺上，把屁股對著我。 她的肛門口果然沾著一小塊黃褐色的殘留物，乾乾的，貼在皺褶的皮膚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糞便氣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香味，說不上難聞，但絕對稱不上好聞。 我湊近，伸出舌頭，先在她肛門口輕輕舔了一下，舌尖嚐到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混著糞便殘留的酸味，我差點乾嘔出來，但還是忍住了，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那塊殘留物舔掉，又沿著肛門的皺褶來回舔著，把縫隙裡的髒東西都清理乾淨。她輕輕「嗯」了一聲，屁股微微晃了晃：「嗯……不要、那裡、那裡髒……」 「別動，」女同事2說，「讓她舔乾淨。」 我只好繼續舔著，舌尖從肛門口往下滑，舔到她會陰，又往穴口鑽進去——她的淫水已經流了很多，混著汗水，又鹹又黏，我舌頭伸進去，模仿抽送一樣進進出出，她整個人趴在流理臺上，肩膀微微顫抖，呻吟聲從她壓抑的嘴裡漏出來：「嗯、啊……不要、好奇怪……啊……」 舔了大概有七八分鐘，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打顫：「要、要去了……啊……」我加快速度，舌尖在她穴口裡面又抽又頂，同時手指按在她陰蒂上揉著，她整個人猛地一抖，一股熱流噴出來，澆在我舌頭上：「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軟在流理臺上，半天沒起來，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和剛才那灘尿漬混在一起。 我跪在地上，滿臉都是她們的淫水，嘴裡又腥又鹹，混著剛才那股糞便殘留的味道，噁心得我想吐，但我還是忍著，低著頭，不敢動。女同事2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滿意：「這次算妳聽話。今晚記得傳影片自證，別讓我等太久。」 她們陸續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漸遠，茶水間的門被帶上，卻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我癱軟在地，裙子仍掀起，尿漬與乳汁混合氣味在茶水間擴散，地磚上那灘液體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混著淫水的腥味和乳汁的甜味，在空氣裡久久散不掉。門縫外隱約有腳步聲移動遠離，像是有人站了一陣，終於走了。我沒有力氣抬頭去看是誰，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 ---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幾乎是用撞的，門板彈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我踉蹌著衝進最後一間隔間，鎖上門，整個人癱坐在馬桶蓋上，膝蓋還在發抖。 茶水間那股混著咖啡和腥騷的氣味終於被甩在門外，可鼻腔裡那股味道像是黏在黏膜上一樣，怎麼都散不掉。我低頭，裙子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下體一片狼藉，淫水混著尿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涼的觸感讓我又打了個哆嗦。我伸手去夠馬桶旁邊的衛生紙，手指抖得連紙都撕不齊，胡亂擦著腿間黏膩的痕跡。紙上沾著淡黃色的污漬，我閉了閉眼，把它丟進馬桶裡沖掉。 「喀噠。」 隔壁隔間的門鎖轉動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隔板下方，一雙黑色平底鞋踩著磁磚地，停了兩步，然後我聽見馬桶蓋被掀起的聲音，接著是布料窸窣的摩擦聲，有人坐了上去。 我鬆了一口氣，肩膀垮下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攥著裙角，指節都發白了。我伸手想整理胸口的衣服，指尖碰到鎖鏈冰涼的金屬，又縮回來。乳夾夾在奶頭根部，銀色鏈子垂在領口內側，稍微動一下就扯得乳尖發疼，衣服前襟濕了一片，乳汁混著汗水滲進布料，透出深色的痕跡。我低著頭，用袖口壓住胸口，想把那些濕痕吸乾，但乳汁還在往外滲，袖口很快就濕了一小塊，根本止不住。 「嗯……嗯……」 隔壁傳來用力排便的悶哼聲，接著是一連串濁重的落水聲，嘩啦嘩啦的，伴著一股明顯的臭味漫過來。我屏住呼吸，但那股味道還是鑽進鼻腔，混著消毒水和排泄物的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僵在馬桶上，動也不敢動，怕發出聲音引起注意，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角，尿液沿著大腿往下流的觸感還沒乾透，黏膩的、溫熱的，讓我渾身發毛。 「小滿？」 隔壁突然傳來聲音，低沉的女聲，帶著點慵懶的笑意——是女同事3。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心跳猛地撞在胸口，乳夾扯得奶頭一痛，我咬住下唇沒敢出聲。 「我知道是妳啦，剛才看到妳跑進來的。」她的聲音隔著隔板傳過來，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妳那個……尿道棒，是不是還塞著？」 我整個人僵住，血液像是瞬間凍住了似的。她怎麼知道——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想起剛才在茶水間，她按著我的腿時，手指好像確實碰過那個位置……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尿道裡那根細細的棒子隨著動作頂了一下內壁，又酸又脹的，讓我又打了個哆嗦。 「拿出來我看看。」 她的語氣像是隨口吩咐，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手指卻已經抖著伸向裙底，指尖碰到那根露在尿道口外的細小底座，冰涼的觸感讓我又縮了一下。 「快點啦。」她催促，聲音帶著點不耐煩，「又不是沒看過。」 我咬著下唇，手指捏住底座，往外輕輕一抽——那根細細的矽膠棒順著尿道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尿道口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又酸又脹的，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拿過來。」 隔板下方伸過來一隻手，掌心朝上，手指勾了勾。我愣了一秒，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濕漉漉的細棒，上頭沾著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腥味，猶豫了一下，還是俯身把它遞了過去。 那隻手接過尿道棒，縮回去，隔板對面傳來水龍頭嘩嘩沖洗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那隻手又伸了過來，這次手指捏著棒子，對準我—— 「來，我幫妳放回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根細棒已經抵在我尿道口，指尖一推，冰涼的矽膠順著尿道往裡滑——我猛地夾緊雙腿，但那根棒子已經整個沒入尿道，直直頂到膀胱頸的位置，又脹又酸的感覺瞬間炸開，讓我「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太、太深了……」我聲音發抖，手撐著隔板，整個人弓起身子，尿道裡那股脹痛感一陣陣地抽，讓我眼前發黑。 「深嗎？」女同事3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剛才在茶水間，妳不是挺喜歡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推——那根細棒猛地頂穿膀胱頸，整根沒入膀胱裡。劇痛像一道電流從下腹炸開，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從馬桶蓋上滑下去，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雙手撐著地板，身體弓成一隻蝦子。 「啊——！」 尖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尖銳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膀胱裡那根異物頂著內壁，酸脹感混著尖銳的刺痛，像有人拿針在裡面攪動。我感覺整個下腹都在痙攣，尿道口一陣劇烈的收縮，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尿液混著淫水，從尿道口炸開，噴得馬桶邊緣和地板濕了一大片。 我整個人趴在地上，身體還在抽搐，膀胱裡那根棒子每動一下都像在攪動內臟，酸脹感一波波地往上湧，讓我連跪都跪不住。然後，腹部一陣劇烈的絞痛，腸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擠壓，一股熱流從後穴衝出來——糞便混著稀水，不受控制地排洩出來，濺在馬桶邊緣，順著磁磚往下淌。 臭味瞬間瀰漫開來，混著尿液和淫水的腥騷，嗆得我幾乎窒息。我趴在自己排泄物旁邊，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淌，身體還在因為膀胱裡的異物而陣陣痙攣。 「哎呀。」 隔壁傳來女同事3的聲音，帶著點嫌棄：「妳也太髒了吧。」 我張著嘴，卻連道歉的力氣都沒有，喉嚨裡只有嗚咽聲。膀胱裡那根棒子頂著內壁，每一下心跳都讓它跟著震動，酸脹感一波波地湧上來，讓我整個下腹都在發麻。 「算了，幫妳弄出來吧。」 隔板下方，那隻手又伸了過來，這次手指直接探進我腿間，指尖碰到我濕得一塌糊塗的尿道口。我整個人一縮，但她已經用拇指和食指撐開我尿道口的兩側，往兩邊用力拉——尿道口被硬生生扯開，火辣辣的撕裂感讓我尖叫出聲，身體弓成一張滿弓。 「別、別扯了……好痛——！」 我哭喊著，但她的手指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地撐開那個小小的洞口。膀胱裡那根棒子被尿道口的收縮擠壓著，頂著內壁，酸脹感混著劇痛讓我幾乎暈過去。她的手指探進去，捏住棒子尾端，往外一抽—— 那根細棒滑出膀胱的瞬間，一股熱流跟著噴湧而出，尿液混著淫水從尿道口炸開，濺在磁磚地上。我整個人癱軟在地，身體還在痙攣，尿道口一陣陣地收縮，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我連動都動不了。 「呼……終於弄出來了。」 隔壁傳來自來水嘩嘩沖洗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那隻手又伸過來，這次把洗乾淨的細棒丟在我腳邊：「自己塞回去，別弄丟了。」 我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抬手去撿那根棒子的力氣都沒有。膀胱裡空蕩蕩的，卻還殘留著剛才被撐開的脹痛感，尿道口火辣辣的，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還有那個跳蛋。」女同事3的聲音又傳來，「妳關掉了嗎？」 我愣了一下，手指抖著伸向腿間——那顆跳蛋還塞在陰道裡，嗡嗡地震動著，從剛才到現在都沒停過。我捏住外露的拉環，用力一拔——但開關卡死了，怎麼都關不掉，跳蛋在體內劇烈震動，震得我整個下腹都在發麻。 「關、關不掉……」我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那就讓它震著吧。」女同事3的聲音帶著點無所謂的笑意，「反正下午還要上班，妳帶著它忍一忍。」 她沖了馬桶，水聲嘩啦作響，接著是洗手、烘乾機嗡嗡運轉的聲音，然後腳步聲往門口走去。 我趴在磁磚地上，身體還在陣陣痙攣，跳蛋在陰道裡持續震動，嗡嗡的聲音混著我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尿液、糞便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嗆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撐著馬桶邊緣，勉強跪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裙子掀到腰際，下體一片狼藉，腿間沾著排泄物和淫水，乳夾還夾在奶頭上，鎖鏈垂在胸口，前襟濕了一大片，乳汁還在往外滲。 我顫著手，用衛生紙胡亂擦著腿間，擦掉糞便和尿漬，又擦掉滲出來的乳汁。衛生紙一張接著一張，濕透了就丟進馬桶裡沖掉，直到皮膚擦得發紅發痛，才勉強乾淨一些。 外頭的水龍頭聲停了。 我僵住，心跳猛地加速。隔間門縫下，一雙女鞋的影子出現在外面，停頓了幾秒，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問：「妳……還好吧？」 是女同事4。 我整個人縮在馬桶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手指攥著裙角，指節發白。我不敢出聲，不敢動，怕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滿身狼藉，腿間還塞著關不掉的跳蛋，尿道口紅腫發痛。 門縫外的影子停了一會兒，然後我聽見她輕輕嘆了口氣，腳步聲往門口移動，接著是洗手間門開關的聲音，留下一片寂靜。 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裙子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水漬。我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洗乾淨的細棒，尿道口還在隱隱作痛，剛才被硬生生撐開的撕裂感還在。我咬著下唇，手指抖著把細棒對準尿道口，一點一點地塞回去——冰涼的矽膠滑過腫脹的尿道內壁，刺痛讓我倒抽涼氣，但我還是把它推到底，直到底座卡在尿道口。 跳蛋還在陰道裡嗡嗡作響，震得整個下腹都在發麻。我蜷在馬桶上，手腳冰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我伸手，指節在隔板上敲了兩下——悶悶的回聲，在空蕩蕩的洗手間裡響了一下，然後又歸於寂靜。 --- 下午一點，我拖著幾乎癱軟的雙腿走回座位。 裙子整理過了，外套扣到最高，領口貼著脖子。辦公室的冷氣打在臉上，我卻覺得全身都在發燙——陰道裡那根跳蛋還在震，從洗手間回來到現在，沒有一秒停過。還有那根尿道棒，卡在尿道裡，每一寸移動都摩擦著腫脹的黏膜，提醒著我上午發生的一切。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覺那根細長的棒子在尿道裡微微晃動，像一根燒紅的針，刺得我眼眶發酸。 我剛坐下，椅子的滾輪還沒滑到位，就感覺桌下有什麼不對。 空氣裡多了一道溫熱的呼吸，貼著我小腿的皮膚，一下一下的，帶著規律的節奏。我僵住，低頭。 陳經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在我的辦公桌下，西裝外套脫了，領帶鬆開掛在脖子上，正抬眼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笑。 他一手按住我膝蓋，往兩邊分。 我下意識夾緊，他手掌用力，把我大腿掰開，指尖沿著裙襬往上摸，直接貼上我濕透的縫隙。 我猛地咬住下唇，不敢出聲。周圍同事都在工位上，鍵盤聲、電話聲、低聲交談，此起彼落。我對面，同事4正低頭看文件，餘光卻像不經意地往我這邊飄過來四五次。 陳經理的手指在我穴口撥弄，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淫水，然後他低下頭，湊近我腿間，鼻尖蹭過我陰阜，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像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辦公室裡的空調運轉聲、同事們的交談聲、鍵盤敲擊聲，全都退成模糊的背景。我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然後他的舌頭貼了上來，從穴口下方一路舔到上方，再從上方滑回下方，來回一遍又一遍，慢條斯理地，像在品嘗什麼珍饈。 他舔得很仔細。舌頭壓著我的陰唇，往兩邊撥開，露出中間紅腫的陰蒂，然後含住，輕輕吸吮，舌尖在上面快速撥動。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掌撐住桌面，指節泛白。 「嗯……」我咬著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喉嚨裡只剩悶悶的氣音。 陳經理像是感受到我的反應，舌頭又往下滑，掃過穴口，往後方的會陰處舔過去，然後停住。 他發現了什麼。 他的舌頭碰觸到我的肛門時，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貼上去，沿著皺褶一圈一圈地舔，像在品嘗那裡的每一寸皮膚。我羞恥得幾乎想死——上午在洗手間，女同事3玩弄我脫糞，事後只胡亂擦了兩下，我自己都知道那裡沒清乾淨。陳經理卻像完全不在意，甚至發出滿足的嘆息，舌頭壓得更深，把我肛門口殘留的穢物一點一點舔乾淨，吞下去。 「嗯……這味道……」他低聲，聲音悶在我腿間，「混著尿味、騷味……還有妳的奶香……真是……太好聞了……」 我全身都在發抖，眼眶發熱，卻不敢推開他。他舌頭又往前移，回到穴口，然後往上方探，碰到尿道口的位置時，我痛得縮了一下。 那裡的黏膜腫得發亮，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上午被女同事3強行塞進又抽出的尿道棒，到現在還在裡面，摩擦得又紅又腫。陳經理像是發現了什麼，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尿道口，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痛得倒抽一口冷氣。 他停住，手指輕輕撥開周圍的腫脹，仔細看了看，然後低低地笑了。 「腫成這樣……她們對妳真不客氣啊。」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讚嘆的滿足，「又腫、又滲著血……還塞著尿道棒……妳這小洞真是受了不少罪。」 他沒有放過那裡，反而低下頭，舌尖沿著腫脹的尿道口邊緣慢慢舔，一圈一圈的，帶著某種儀式般的專注。我痛得腳趾蜷縮，卻又被舔得一陣一陣發麻，兩種感覺絞在一起，讓我幾乎坐不住椅面。他舔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時間靜止了，然後他舌頭又滑回穴口，往裡頂進去，攪動著裡面那根跳蛋，讓它在陰道裡換了角度，震得我腰都軟了。 「嗯啊……」我沒忍住，漏出一聲呻吟，連忙咬住手背，把聲音壓回去。 對面同事4的鍵盤聲停了半拍，然後又繼續響起來。 陳經理的舌頭在我腿間不停歇地動作著。他含住我腫脹的陰蒂，輕輕用牙齒磨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軟得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他像是發現了這個反應，又重複了一次，然後舌頭往下，從穴口一路舔到會陰，再到肛門，來回循環，像在品嘗一道複雜的料理。 「妳這裡……真的很特別。」他低聲說，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濕透的皮膚上，「有尿味、有騷味、還有奶香……連肛門這裡……都帶著一種……讓我著迷的味道。」 他的舌頭又回到尿道口，輕輕舔了一下那根塞在裡面的尿道棒末端。我痛得整個人縮了一下，卻又感覺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兩種極端的感受絞在一起，讓我幾乎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這根棒子……塞得夠深啊。」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尿道棒外露的末端，「腫成這樣……妳今天一定很不好受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眶發熱。他笑了，低頭，舌尖沿著尿道棒與尿道口交接的邊緣慢慢舔，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安撫那裡的腫脹，又像是在享受我因為疼痛而發出的細微顫抖。 「嗯……滲血了……」他低聲，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迷戀的滿足，「這味道……混著血的味道……更好聞了。」 他舔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下午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跳蛋還在陰道裡震動，尿道棒卡在尿道裡，他溫熱的舌頭在我腿間一遍又一遍地滑動，三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一缸溫水裡，全身都酥了，只剩腿間那張嘴是唯一真實的存在。 下午兩點五十分，辦公室裡的人聲逐漸稀疏下來——下午休息時間，不少人離開座位去茶水間或抽菸區。陳經理終於從我桌下鑽出來，西裝褲膝蓋處沾了灰，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直起身，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帶著濕亮的光澤，沒說話，轉身往走廊方向走去，腳步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坐在原位，腿間一片泥濘，裙子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伸手把裙襬拉好，又拉了拉外套下擺，確定蓋住痕跡，才敢慢慢呼吸。 下午三點，辦公室恢復了運轉，鍵盤聲、滑鼠聲、交談聲重新填滿空間。我逼迫自己盯著螢幕上的報表，數字卻像一群螞蟻在爬，怎麼也對不上焦點。陰道裡跳蛋還在震，持續不斷的頻率讓我的注意力不斷渙散，我只好一遍一遍地在心裡默唸數字，試圖把思緒拉回表格上。 尿道口還在隱隱作痛，剛才陳經理舔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腫脹的黏膜摩擦著尿道棒的表面，每動一下都讓我倒抽一口冷氣。我夾緊雙腿，想用這種方式減輕一點不適，卻反而讓尿道棒壓得更深，痛得我眼眶發酸。 同事1的椅子滑過來，遞了一疊文件到我桌上，低聲問：「妳今天去茶水間……發生什麼事了？我好像聽到哭聲。」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目光帶著疑惑，像是真的在關心，又像是在試探什麼。我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乾澀的笑：「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他看了我一會，沒有追問，收回文件，滑回自己座位。我低下頭，心虛地把外套拉緊，領口往上提了提，指尖碰到乳夾的鎖鏈，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 同事4的目光從對面掠過來，掃過我裙襬，又掃過我胸口，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沒說話。產線班長從走廊經過，目光隔著玻璃隔間，淡淡地往我這邊掃了一眼，又移開。 我低頭，假裝專注在螢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著沒有意義的數字。跳蛋還在震，尿道棒的腫脹感還在持續，乳夾的鎖鏈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每一秒都記得自己身上穿著什麼。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報表上，數字終於開始對上焦。 下班前最後十幾分鐘，陳經理從他辦公室走出來，經過我座位時，手掌輕壓在我肩頭，停了一下，指尖在我鎖骨上方若有若無地劃了一小圈，然後彎下腰，低聲說：「中午沒來，明天補上。」 我僵直著，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氣音：「嗯。」 他手掌離開我肩頭，往走廊走去。我眼角餘光瞥見女同事2站在不遠處，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同事1的視線也從斜對面飄過來，帶著作為旁觀者的疑惑，在我和陳經理之間來回掃動。 我埋頭，盯著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沒有動。跳蛋還在震，尿道棒還在痛，兩道目光在我餘光裡交織著，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密密實實地罩住。 --- 下班鐘響，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皮包夾在腋下，低著頭快步穿過辦公區，不敢看任何人——腰間那顆跳蛋從下午開始就不對勁，震動頻率忽快忽慢，像是有自己的脾氣，每一次電擊般的顫動都讓我的膝蓋軟一下。尿道棒塞了一天，膀胱脹得像顆隨時會爆開的氣球，偏偏出口被堵得死死的，連一滴都漏不出來。 我咬著牙，扶著牆走進停車場，燈管有一盞沒一盞地閃，我的機車孤零零停在角落。跨上車時，坐墊的震動正好撞上跳蛋的位置，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鑰匙插了兩次才點著火，油門一催就往出口衝—— 騎出公司大門，晚風迎面撲來，吹不散體內那股悶脹的灼熱。跳蛋的震動隔著裙子的布料頂著會陰，每一秒都在折磨我的神經，我夾緊雙腿，想把那該死的東西壓住，卻只是讓尿道棒的脹痛更清晰。膀胱脹到發疼，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腹腔裡那股液體在晃蕩，隨著機車的每一次顛簸，那股壓力就往尿道口擠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敲門，卻怎麼也出不來 紅燈亮起，我煞車減速，機車緩緩停在路口。前方停著一輛白色機車，後座載著一個穿短裙的女生，她側頭跟男友說笑著，男友的手搭在她腰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咯咯笑著往他懷裡靠。 我盯著他們親密的背影，體內那股脹痛突然加劇——跳蛋像是感應到什麼，猛地一陣高頻震動，我整個人一僵，下腹那股壓力瞬間竄到頂點，像是水壩潰堤前的最後一線—— 我來不及反應，尿道口那根棒子就被一股猛烈的力道往外擠——「噗」的一聲，它從我體內噴射而出，彈落在前方那對情侶的腳踏墊上，與此同時，憋了一整天的尿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伴著尖銳的水聲，噴出一道誇張的弧線，直直澆在女生的後背和裙子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從男友懷裡彈開，濕透的裙子貼在皮膚上，水珠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柏油路上，濺起一小片水花。「幹什麼啊！」她轉過頭來，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又尖又怒——然後她愣住了，目光落在我濕淋淋的裙襬和裸露的下體上，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她男友也轉過頭，視線掃過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往下——落在我沒穿內褲的下體上，那根尿道棒還躺在他腳踏墊上，沾著水光。他喉結動了一下，眼神暗了暗，隨即扯出一個笑，拍了拍女友的背：「沒事沒事，人家可能身體不舒服。」他嘴上安撫著，手卻悄悄從女友腰間滑下來，趁她低頭整理裙子的時候，快步走到我面前 「小姐，妳的東西掉了。」他彎腰撿起那根尿道棒，聲音壓得低低的，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他卻沒有放手，指尖在我手心劃了一下，粗糙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縮。「……妳看起來很需要幫忙。」他低聲說，眼神往女友那邊掃了一眼——她正忙著用手機照自己濕透的後背，沒注意到這邊——他另一隻手突然伸過來，隔著裙子直接按在我胯間 我驚得倒抽一口氣，想退，後面是機車的坐墊，退無可退。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裙布，粗魯地揉捏著我的下體，力道又重又急，指節頂著我腫脹的穴口，來回碾壓，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神經，我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趴在他身上。他手掌整個包住我下身，虎口卡著我的縫隙，用力一收——「啊……」我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喉嚨裡，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淫水混著殘留的尿液，濕透了裙布，滲出來沾上他的褲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了一大片的褲襠，嘴角勾了一下，手指又加大力道，中指隔著布料頂進縫隙裡，來回摳弄，我膝蓋抖到撐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手指抓著他衣領，整個人軟成一灘泥。「夠了……」我氣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求你……綠燈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女友正轉過身來，他立刻鬆手，退開一步，臉上換回那副溫和的笑：「小姐，路上小心啊。」他若無其事地走回自己的機車，女友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坐上後座，他發動引擎前，回頭朝我丟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綠燈亮了，我幾乎是逃命似的催油門，機車竄出去，風聲灌進耳朵裡，我卻只感覺得到下體那股被揉捏過的腫脹感，濕透的裙布貼著皮膚，涼得發抖。跳蛋還在震，尿道棒被噴出去了，尿液終於能順暢地流出來，卻滴滴答答地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坐墊弄濕了一大片。 我咬著牙，維持速度，一路騎回租屋處。 樓下鐵門拉開，樓梯間昏暗的燈光讓我瞇了一下眼，正要往上走，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 「今天回來得晚。」 我抬頭，房東大哥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那臺相機，鏡頭朝下，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溫和得像在問我今天天氣好不好。我下意識夾緊雙腿，濕透的裙襬貼著大腿，狼狽得無地自容。「啊……加班，有點事。」我低聲應了句，不敢看他的眼睛，快步往樓梯口走，經過他身邊時，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他沒有攔我，也沒有多問，只是站在原地，目送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我三步併兩步衝上樓，鑰匙插進鎖孔，手腕一轉，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鎖上門鎖——「喀」一聲，世界才終於安靜下來。我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下來，整個人蜷在地板上，脫下外套，胸前那對乳夾鎖鏈勒得發疼，乳頭被夾得充血腫脹，乳汁滲出來，沾濕了裡衣領口。我伸手往下，摸到那顆卡死的跳蛋——它還在震，嗡嗡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咬著牙，手指探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夾住那顆該死的東西，用力一抽—— 「呃……」它滑出來的瞬間，我整個人鬆懈下來，震動終於停了，下腹那股持續一整天的脹痛像退潮一樣慢慢消散，只剩下火辣辣的痠軟感，膀胱鬆弛下來，尿液淅淅瀝瀝地淌在地板上，我卻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我睜開眼，拿起手機，是女同事2的訊息：「今晚十二點前，未接影片，明天茶水間見。」 我盯著那行字，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冰涼涼的。沒有回覆，我把手機放到一旁，撐著牆站起來，走去窗邊拉窗簾—— 對面陽臺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穿過簾縫，落在地板上，拉成長長一條。我站在窗邊，看著那道燈光，沒有動，窗簾的布邊被我攥在手裡，捏得發皺，最後，我鬆開手，順著門板滑坐下來，蜷在地板上，把臉埋進膝蓋裡。手機螢幕暗去，窗外房東的燈光穿透簾縫落在地板上，我閉上眼，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