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氣的風從頭頂的送風口吹下來，帶著一股循環過度的乾燥氣味。我坐在隔間裡，眼睛盯著螢幕上的數字，手指按在鍵盤上，卻一個字也沒打進去。 裙擺底下，那顆跳蛋正貼著我，低頻的震動沿著布料傳上來，細細麻麻的，像有隻小蟲在往裡鑽。 我早上出門前把它塞進去的時候，手指抖得差點拿不住。粉色的矽膠外殼抹了潤滑液，推進內褲裡時冰涼地貼著皮膚，我對著玄關的鏡子深呼吸了三次才敢出門。現在它被體溫捂熱了，貼著我，隔著內褲的棉層抵住那處，嗡嗡地響，聲音小得只有我自己聽得見。 我咬住下唇，把震動調到最低檔。那點麻癢從下腹往上爬，爬過腰，爬過背脊，讓我整個人坐不住，只能在椅子上微微挪動屁股，把重量從一邊換到另一邊。針織衫的領口貼著頸側，我伸手撥了一下，指尖碰到皮膚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體溫氣味。 螢幕上的數字我一個都看不進去。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鍵，又刪掉，又重新敲。跳蛋的震動隔著布料磨著那處，一下一下的，讓我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緊。我偷偷把腿併攏，夾了一下，那顆東西被夾在中間，震得更貼，濕意從身體深處滲出來，內褲開始有點黏了。 「小滿。」 同事1的聲音從旁邊響起，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站在我隔間外，手裡拿著一疊文件，眼神往我這邊掃了一下，又很快移開。「這份資料幫我歸檔一下，謝謝。」 「好、好。」我伸手接過文件，指尖碰到他的時候微微發抖，他好像多看了我一眼，但沒說什麼，轉身走回影印機的方向。我低著頭，把文件放在桌上，假裝在整理，其實是在穩住自己。裙子底下那顆跳蛋還在震，隔著內褲貼著我，每一次震動都讓我膝蓋發軟。 我夾緊雙腿，想讓它別那麼貼，可越是夾緊，那顆東西就越是往裡頂，隔著布料磨著我。濕意從身體深處滲出來，內褲貼著皮膚，黏黏的，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我偷偷把手伸到桌下，隔著裙子按住它，想讓它安分一點。可手指一碰到那處，自己倒是先軟了，整個人往椅背上靠，呼吸亂了半拍。 跳蛋的震動從指尖傳上來，細細的，麻麻的，像有電流從那處往上竄，爬過小腹，爬過腰，最後停在胸口。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頂著針織衫的布料，輕輕一碰就發麻。我低頭看了一眼，淺色的衣服上兩點凸起，隱約看得出來，我趕緊用胳膊擋住，假裝在翻桌上的文件。 「小滿，你臉色有點紅，是不是太熱了？」 女同事2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嚇得把手縮回來，回頭看她。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座位旁邊，穿著連身裙，手裡端著一杯水，笑瞇瞇地看著我。 「沒、沒有，我沒事。」我擠出一個笑。 她沒走，反而往我這邊靠了一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最近看起來很累，要記得休息啊。」 她的指尖在我肩上停了一下，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力道，從肩頭順著手臂滑下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那一下觸碰不輕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住，跳蛋在裙子底下震了一下，我差點叫出聲，硬生生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謝謝……我會的。」 她笑了笑，轉身走了。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才發現自己剛才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內褲濕了一片，貼著皮膚，黏黏的，跳蛋還在裡面震，隔著濕透的布料抵著我，那感覺比剛才更明顯了，像有東西在輕輕地、慢慢地磨著我。 我夾緊雙腿，手撐在桌面上，假裝在揉太陽穴，其實是在穩住自己。額頭有點冒汗，針織衫貼在背上，濕了一小塊。胸口那兩點還是硬的，頂著布料，輕輕一碰就發麻，乳頭充血得厲害，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要滲出來。我偷偷伸手按了一下，指尖碰到那處時，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覺從乳尖竄開，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跳蛋還在裙子底下震著，嗡嗡嗡的，隔著濕透的內褲抵著那處，一下一下的，讓我整個人坐不住，只能微微挪動屁股，把重量從一邊換到另一邊。濕意從身體深處滲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內褲黏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 「小滿。」 低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整個人一僵。 陳經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座位旁邊，深色西裝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停在我微微顫抖的膝蓋上。 「這份報表你核對一下，下班前給我。」 他把資料放在我桌上，沒走，站在旁邊，低頭看著我。他的目光很銳利，像能看穿什麼，我感覺裙子底下那顆跳蛋好像震得更厲害了，嗡嗡嗡的，隔著濕透的內褲抵著我，讓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好、好的，陳經理，我馬上看。」我低頭，不敢看他，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他沒說話，站了一會兒，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桌上，又移回我身上。那幾秒鐘像是被拉長了，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繃緊了，跳蛋還在震，一下一下的，抵著那處，讓我幾乎要軟在椅子上，只能死死夾緊雙腿，咬著嘴唇，不敢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嗯。」他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有什麼問題來找我。」 他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漸遠。 我癱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內褲濕了一大片，黏黏地貼著皮膚，跳蛋還在裡面震，嗡嗡嗡的，隔著濕透的布料抵著我，一下又一下，不肯停。 --- 我抓著包包站起來，腿還軟著，膝蓋在桌下抖了好幾下才撐住。女同事1還在跟我說話，我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裙子底下那顆跳蛋的震動。她說了些什麼我沒接，只說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間」，快步往走廊盡頭走。 一路上我手伸進包包裡，指尖碰到那顆冰涼的肛塞，圓潤的底座，光滑的矽膠表面。我握緊它，掌心微微出汗，跳蛋在體內震著，每走一步都磨著那一點，我咬著嘴唇，把肛塞攥得更緊，像攥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走廊裡有人經過，我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腳步卻越走越快。 廁所門推開，涼氣撲上臉，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洗手檯沒人，我快步走進最裡面那間隔間，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整個人蹲下來，膝蓋撐不住似的，裙子下擺散在瓷磚上，涼涼的貼著腿。 我從包包裡拿出肛塞，又伸手進裙子底下，內褲早就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黏得發燙。我扯下內褲，褪到膝蓋，那顆跳蛋連著細細的線從裡面滑出來，我把它放在馬桶蓋上，它還在震，嗡嗡嗡的，在瓷磚上輕輕跳動。 我靠在門板上，手指伸進裙子底下，碰到那處，濕得徹底，兩根手指滑進去，裡面又熱又軟，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我咬著嘴唇，手指在裡面抽送，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處往上竄，竄過小腹，竄過腰，停在胸口。乳頭硬得發疼，頂著內衣布料，輕輕一碰就麻。今天穿的是那件蕾絲半杯的淺粉內衣，薄薄一層紗根本遮不住什麼，乳尖隔著蕾絲磨著衣服，每動一下都癢得鑽心，淫水又湧了一股出來。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又趕緊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手指加快速度，在裡面攪動，指尖往上頂，頂到那塊軟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弓，攥緊門板邊緣，指節發白。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整個人僵住，手指停在裡面不敢動。有人走進洗手間，在隔壁隔間開了門，又關上。我屏住呼吸，等那扇門關上，才慢慢吐出一口氣，手指繼續動。 快感又湧上來，我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手指在裡面快速抽送，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流，滴在瓷磚上。我壓抑著喘息，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整個人縮在門板上，腰一陣一陣地顫。那顆跳蛋還在馬桶蓋上震著，嗡嗡嗡的聲音鑽進耳朵裡，像是在催促什麼，我伸手把它撈過來，濕漉漉的，還帶著我體溫的熱度，指尖一碰就麻。 「嘩啦啦——」隔壁沖水的聲音，我猛地停住，手指僵在裡面，快感像潮水一樣退下去。隔壁的人開了門，走到洗手檯，水龍頭開了又關，然後是高跟鞋遠去的聲音。我靠在門板上喘氣，指尖還濕著，那處還在發燙，但剛才那波快感已經散了，怎麼也找不回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馬桶蓋上的跳蛋，它還在震，嗡嗡嗡的，底座上的開關卡住了，按不下去。我試著按了好幾下，那顆該死的東西就是關不掉，一直震著，在馬桶蓋上輕輕跳動。我盯著它，心跳加速，裙子底下那處還濕著，空虛得發癢。 我把跳蛋拿起來，濕漉漉的，還在震。我咬著嘴唇，把它塞回體內，那顆東西頂著那一點，震得我腿一軟，整個人扶住門板才沒跌倒。我伸手到裙子底下，把肛塞也拿出來，塗了一點淫水，然後小心地往後面塞。冰涼的矽膠慢慢滑進去，撐開那一處，我咬著嘴唇，悶哼一聲，把它推到底。兩樣東西在體內震著，一前一後，夾著我，我跪在瓷磚上，膝蓋抖得撐不住。 「有人嗎？」外面傳來女同事1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不敢出聲。她走進來，在洗手檯前停下，鏡子裡映出她的側臉。我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體內的跳蛋還在震，肛塞也在震，兩樣東西夾著我，我咬著嘴唇，攥緊裙擺，指節發白。 「奇怪，明明聽到聲音的。」女同事1自言自語，補了補口紅，然後走了出去。高跟鞋聲遠去，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門板上，裙子底下濕得徹底，兩樣東西夾著我，快感一波一波地湧，我咬著嘴唇，手指伸進裙子底下，按住那顆跳蛋，讓它抵著那一點，整個人顫了一下，腰往前弓。 「嗚……」我壓抑著呻吟，手指在裙子底下快速動作，把跳蛋往裡按，又按著肛塞的底座，兩樣東西一起頂著裡面，我整個人抖得厲害，膝蓋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磚上。快感堆疊著，我咬著嘴唇，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整個人蜷在門板上，腰一陣一陣地顫。 「嗯……啊……」我壓不住聲音，咬住自己的手腕，悶哼著，整個人抖了一下，又一下，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淹沒。乳頭脹得發疼，內衣前襟滲出兩小片深色的水漬，我低頭看了一眼，心臟猛跳——乳汁滲出來了，不多，但蕾絲根本擋不住。我慌亂地扯開內衣，把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吸了幾口，乳汁的甜腥味在舌尖散開，我吸得又急又猛，生怕被人發現。等那陣脹痛稍微退下去，我才鬆開嘴，內衣前襟濕了一片，我用手掌壓著，心跳還沒平復。我癱在門板上喘氣，裙子底下濕得徹底，兩樣東西還在震，夾著我，我腿軟得站不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把裙子拉好，內褲拉上來，濕答答的布料貼著那處，跳蛋和肛塞隔著布抵著，還在震。我扶著門板站起來，膝蓋抖著，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頭髮攏到耳後，又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我打開門，走到洗手檯前，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像發燒，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咬得發紅。我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冷水澆在發燙的手指上，冰得我一哆嗦。但體內的東西還在震，一前一後夾著我，我撐著洗手檯邊緣，等那一陣過去。 推開廁所門走出去，走廊裡日光燈白晃晃的照著，我紅著臉，強撐著回到座位。剛坐下，手機就響了，是陳經理傳來的訊息：「小滿，十分鐘後跟我去一趟廠商那邊，下午的核對交給其他人。」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抖。體內的跳蛋和肛塞還在震，嗡嗡嗡的，夾著我，我回了一個「好」，然後把包包整理好，等著陳經理出來。 他從辦公室走出來，深色西裝，領帶整齊，目光掃過我時停了一下，像在打量什麼。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拎著包包站起來，跟在他身後走出公司大門。 他的車停在停車場，黑色轎車，內裝乾淨，聞起來有淡淡的皮革味。我坐在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安全帶剛好壓在胸口，勒著那兩團脹著的軟肉，乳頭被布料磨得發疼。我咬著嘴唇，不敢動，體內的東西震著，車子一發動，引擎的震動和體內的震動疊在一起，我整個人僵住，大腿夾緊，手心全是汗。 陳經理沒說話，專心開車。我看著窗外，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滿腦子都是裙子底下的東西。跳蛋抵著那一點，肛塞撐著後面，兩樣東西夾著我，車子每過一個彎，我就得咬住嘴唇才能不哼出聲。他轉頭看了我一眼，問：「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事，有點熱。」我別開視線，伸手假裝扇風，實際上是在掩飾顫抖的聲音。他沒再追問，轉回視線繼續開車。我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讓震動一波一波地淹過來。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停在一個工業區門口。廠商的人出來接我們，帶我們進會議室。我坐在會議桌旁，裙子底下兩樣東西還在震，我夾緊雙腿，假裝在聽他們說話。陳經理和對方談著交期的問題，我低頭看手機，實際上是在忍耐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 會議開了快一個小時，我幾乎坐不住，膝蓋在桌下抖個不停。好不容易結束，廠商的人說要帶我們參觀一下產線，我藉口說要去洗手間，快步走出會議室。 廠商的洗手間在走廊盡頭，乾淨，但格局陌生。我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裙子底下濕得徹底，內褲早就黏成一團。我伸手進去，摸到跳蛋的線，往外拉——它還在震，濕漉漉的，帶著我的體溫。我把它放在洗手檯上，又摸到肛塞的底座，拔出來，冰涼的矽膠滑出體外，我悶哼一聲，膝蓋軟了一下。 兩樣東西都拿出來了，那處還空虛著，一張一合地發癢。我看著洗手檯上的跳蛋，它還在震，關不掉，一直嗡嗡嗡的響。我咬著嘴唇，把它塞回體內，又拿起肛塞，塗了點淫水，推回後面。兩樣東西重新填滿我，我撐著洗手檯邊緣，低頭喘氣，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像發燒，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咬得發紅。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裙子拉好，內褲拉上來，濕答答的布料貼著那處。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出去，回到產線，陳經理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和廠商的人說話。我站在他身邊，體內的東西震著，我咬著嘴唇，強撐著微笑，假裝在聽他們說話。 產線參觀完，我們回到車上。我坐進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體內的東西還在震，車子發動，引擎的震動疊著體內的震動，我夾緊雙腿，閉上眼睛，讓一波一波的快感淹過來。陳經理還是沒說話，專心開車，我看著窗外，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滿腦子都是裙子底下的東西。 回到公司已經快下班了。我推開公司大門，走廊裡日光燈白晃晃的照著，我紅著臉，強撐著回到座位。體內的跳蛋和肛塞還在震，嗡嗡嗡的，夾著我，我得假裝什麼事都沒有。 --- 下班鐘響的那一瞬間，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涼涼的，一動就牽出一條水絲。我跟著人潮往廁所走，心跳快得像是做了虧心事——確實做了。進了隔間，我反手鎖上門，彎腰把濕透的內褲從裙底脫下來，捲成一團塞進包包裡。沒有那層布隔著，裙擺底下涼颼颼的，風一吹，裙擺貼著腿，又飄開，讓人心虛得發慌。 我騎上機車，把安全帽壓得低低的，幾乎蓋住半張臉。車子發動的震動從椅墊傳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但那不是引擎的震動，是我體內的跳蛋還開著，低頻地嗡嗡響，頂著穴口最深處那塊軟肉，一下一下的，讓我握著油門的手都在抖。紅燈的時候我夾緊雙腿，膝蓋併在一起，想用這種方式把那顆該死的東西夾住，但它反而被擠得更深，震得我腰都軟了，只能趴在龍頭上喘息，慶幸安全帽遮住了我滿臉的潮紅。 我餓得前胸貼後背，路過自助餐店時靠邊停了車。腳踩到地面時，那顆跳蛋因為姿勢改變又往裡滑了一點，我整個人僵住，撐著龍頭站了好幾秒才敢邁步。店裡燈光明亮，人聲吵雜，我低頭盯著櫃檯的菜色，胡亂指了兩樣，老闆娘裝盒時我掏錢包，手指頭都在發抖。接過便當轉身往外走時，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整個人往前滑——我驚呼一聲，屁股重重跌坐在地。 那一瞬間，雙腿因為摔倒而屈膝打開，裙擺整個掀翻到腰上——涼意直接撲上光裸的下身，我愣住，低頭，看到自己敞開的腿間那處光潔無毛的白虎穴，正對著門口的方向，而原本夾在穴口裡的跳蛋因為重摔被擠得滑出來，濕淋淋地滾到地上，還嗡嗡地震著，沾著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我抬頭，看到門口幾個路人愣在原地，目光全釘在我不該露出來的地方。我腦子轟的一聲炸了，手忙腳亂地撲過去抓起那顆跳蛋，塞進裙子口袋裡，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便當都顧不上撿，低著頭衝出店門，耳根燙得像是要滴血，身後隱約有人交頭接耳，我什麼都不敢聽，只顧著發動機車，油門一催直接竄出去，風灌進裙底，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但那股涼意底下，方才那一摔竟然讓我那處興奮地收縮了一下——我咬緊牙，罵自己不要臉，卻夾緊雙腿，讓那點快感在顛簸的路面上慢慢堆高 回到家門口我掏鑰匙的手都在抖，插了三次才對準鎖孔。門一關上，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滑坐下來，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包包扔在地上，便當丟在茶几上，我踢掉鞋子，邊走邊把裙子從腰上扯下來，光著下半身走進浴室 熱水從蓮蓬頭澆下來，沖在皮膚上，帶走了一整天黏膩的汗和不安的視線。我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手指滑過胸口的肌膚時，乳尖因為熱水刺激硬挺起來，頂端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汁液，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被水流沖淡，消失在地漏裡。我低頭看著自己胸部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乳汁混著水珠掛在乳尖上，那畫面讓我喉嚨發緊，下腹隱隱抽動——方才在自助餐店那一摔的畫面又浮上來，那些人瞪大眼睛看著我敞開的腿間，那種暴露的羞恥感讓我穴口一陣痙攣，淫水混著熱水從腿間淌下來，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我關掉水龍頭，濕著頭髮走進房間，從床底拖出那個收納箱，打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躺著一排玩具——粉色的雙屌震動棒、透明的灌腸組、細長的馬眼震動棒、黑色的肛塞鏈、還有那臺插電的自動打砲機，粗大的矽膠陽具裝在底座上，看起來猙獰又誘人。我跪在床邊，指尖從那些玩具上一個一個滑過去，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下腹的飢渴感像火一樣燒起來，讓我口乾舌燥 我拿起那臺砲機，把插頭插進床頭的插座，電源燈亮起，機器發出低沉的運轉聲。我爬上床，跪趴著，把屁股翹高，手指繞到身後，撐開濕淋淋的穴口，把砲機那根粗大的矽膠陽具對準，一點一點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我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東西又粗又長，一寸一寸往裡推進，撐得我穴口發脹，內壁的嫩肉被碾開，又酸又麻，讓我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慢慢地、慢慢地坐到底，整根沒入，龜頭頂著花心最深處，我整個人僵住，大口喘氣，眼淚都被逼出來了 我按下啟動鍵 砲機開始抽送——先是低頻的慢速，粗大的陽具從我穴裡往外拔，帶出一圈鮮紅的嫩肉，又重重頂回去，撞在花心上，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我趴在床上，屁股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奶子垂在胸前跟著搖晃，乳汁從乳尖滴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機器越轉越快，抽送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啪啪啪的響聲混著我破碎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哈……啊……太深了……不行……」 我手指絞緊床單，腰被頂得弓起來，又塌下去，穴口被操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陽具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大腿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快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讓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只知道隨著機器的節奏搖擺屁股，迎合那根粗大的東西往更深處頂 高潮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預警——穴道猛地絞緊，內壁痙攣似地收縮，夾得那根陽具都頓了一下，我整個人拱起來，腳背繃直，小腿痙攣著抽動，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澆在機器底座上，濺得到處都是——但砲機沒有停，它還在抽送，一下一下地頂著我剛高潮完、敏感得碰都不能碰的穴口，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癱在床上，手指鬆開床單，身體被機器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動，奶子壓在床單上，乳尖滲出的乳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下一波快感又堆上來——我無意識地拱著腰，屁股隨著機器的節奏微微抬起又落下，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乳汁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帶著一股甜腥的氣味 窗簾的縫隙透進來一線燈光，隱約照出陽臺上一個模糊的人影——是房東大哥吧，他又在陽臺抽菸了。我透過那條縫隙和他對上視線，但他沒有動，我也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被機器一下一下頂著，穴口深處又湧起一股熱流，讓我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閉上眼睛，任由那臺該死的機器把我往下一波高潮裡推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也許三次，也許五次，也許更多——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了，只知道那根陽具還在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每一次頂到花心都讓我整個人痙攣一下，乳汁順著乳尖滴滴答答地淌，床單濕得像是剛洗過，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但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意識逐漸模糊，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沉沉地閉上 機器還在運轉，陽具還在我體內大幅度地抽插著，我人已經沒了意識，身體卻還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動，穴口無意識地收縮，又一股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腿根淌到床單上。 --- 鬧鐘響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趴在床上，砲機的陽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但還硬生生地塞在我身體裡，脹得發酸。床單濕了一大片，混著乳汁和淫水的氣味，黏黏地貼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我撐著床墊爬起來，那根粗大的矽膠陽具從體內滑出來，帶著「啵」的一聲，穴口紅腫發燙，還在微微抽搐著。我低頭看了一眼，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又暈開一小片深色。我嘆了口氣，拖著痠軟的雙腿下床，走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我站在蓮蓬頭底下，讓水流把身上黏膩的汗和體液沖掉。乳頭被熱水一激，又開始滲出乳白色的乳汁，混在水裡，順著胸口往下流。我伸手揉了揉，乳汁流得更兇了，一股淡淡的奶香散開在蒸氣裡——我的身體就是這樣，興奮過頭之後，一整天都會這樣，動不動就漏奶，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甜膩的氣味，藏都藏不住。 洗完澡，我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的我臉還是紅的，眼睛帶著沒退乾淨的水氣。我彎腰，從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翻出那個收納盒——裡面全是我的寶貝，各種尺寸、各種形狀，每一根都帶著我身體的氣味。陰道被砲機操了一整夜，腫得碰一下就疼，今天是絕對不能再塞了。我手指在盒子裡劃過，最後停在兩根細細的玩具上——一根是細長的尿道棒，不鏽鋼的，冰冰涼涼，表面光滑，頂端帶著一顆小小的圓珠；另一根是矽膠肛塞，比手指粗一點，底座是圓形的，帶著一條細細的尾巴狀裝飾。我深吸一口氣，先拿起尿道棒，在尖端擠了點潤滑液，然後微微分開雙腿，低頭，小心地對準尿道口，慢慢往裡推。冰涼的金屬一寸一寸滑進體內，那種異樣的、尖銳的脹感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但又不完全是難受——帶著一種刺刺的、讓人想尿又尿不出來的痠麻感。推到底，只留底座圓珠卡在外面，我輕輕動了一下，那種尖銳的刺激讓我腿一軟，連忙扶住洗手檯。 我喘了幾口氣，又拿起那根肛塞，彎腰往後穴塞進去。矽膠滑過穴口，擠進腸道，一下到底，底座卡在臀縫間，帶著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我夾緊雙臀，把它夾在裡面，稍微動了一下，肛塞在裡面跟著晃，摩擦著腸壁，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我穿上內褲，又套了一件連身裙——淡藍色的，裙擺到膝蓋上方，料子軟軟的，貼在身上。，除了那兩根塞在體內的玩具，內褲薄薄一層，包著它們，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底座在皮膚上蹭來蹭去，一下一下提醒著我它們的存在。 下樓牽機車的時候，我彎腰開鎖，裙擺往上滑了一截，肛塞的底座露出來一半，涼涼的空氣貼上皮膚，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我連忙拉好裙子，左右看了一眼，沒人，才鬆了一口氣。跨上機車，椅墊硬硬的，坐下去的時候，尿道棒和肛塞同時往裡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渾身繃緊，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來。 引擎發動，我催油門上路。風吹過來，吹在裙擺上，涼涼的。騎車的震動一下一下從椅墊傳上來，帶著體內的玩具一起震，那種尖銳的、酸脹的刺激順著脊椎往上爬，讓我騎車騎得坐立難安，只能微微側著身子，把重量放在一邊屁股上，緩解那種讓人發瘋的感覺。等紅燈的時候，我夾緊雙腿，感覺到底座隔著內褲抵著會陰，一跳一跳的，淫水又開始滲出來，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我想起陳經理昨天站在我桌邊的眼神——那種銳利的、看穿一切的視線，從我臉上掃到桌上，又移回我身上，像要把我剝光一樣。我又想起房東大哥站在陽臺上的身影——他看到了嗎？他看到了多少？還是說，他只是剛好走出來抽菸，剛好看到我窗戶沒關，剛好看到我趴在床上，屁股翹著，砲機在裡面進進出出？ 心跳一下子快起來。我夾緊雙腿，尿道棒在裡面跟著震了一下，尖銳的刺激讓我整個人縮起來，淫水又湧出一股，把內褲浸得更濕。綠燈亮了，我催油門往前衝，風灌進裙擺裡，涼涼地貼著大腿，但體內那兩根玩具還是熱的，帶著我的體溫，一下一下頂著我。 到公司的時候，我停好車，從置物箱裡拿出包包，低頭檢查了一下裙擺有沒有皺，然後往大門走。一走進辦公室，那股熟悉的冷氣味撲過來，我打了個哆嗦，毛孔收縮，乳頭在衣服底下硬起來，又開始滲出乳汁。我快步走到座位上，放下包包，坐下來的時候，肛塞底座頂著椅面，往裡擠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忍住了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 隔壁的同事1已經到了，坐在位子上低頭滑手機。我坐下的時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鼻子動了動，像是聞到了什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低頭繼續滑。我心跳漏了一拍，低頭假裝翻抽屜，不敢看他。我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乳香混著賀爾蒙，甜甜的，帶著一股騷味，隔著一段距離都聞得到。這種味道對男人來說就像貓薄荷，他們會不自覺地靠近，會不自覺地盯著我看，會不自覺地勃起。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昨天的報表。坐了沒多久，尿意就來了——尿道棒頂著尿道口，一直刺激著那個地方，讓我總覺得想尿。我忍了一陣子，最後還是站起來，往洗手間走。走過同事1位子的時候，他又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擺，然後別開視線，喉結動了一下。 洗手間裡沒人。我推開一間隔間的門，鎖上，脫下內褲蹲下來。尿道棒底座圓珠卡在尿道口，我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那種尖銳的、酸脹的刺激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跟著湧出來。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尿液可以繞過尿道棒流出來——這不容易，尿道被堵了一半，尿只能細細地、斷斷續續地流出來，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終於解放的痠麻感。我閉上眼睛，咬著嘴唇，讓尿液一點一點排乾淨，然後拿衛生紙擦了一下，站起來穿好內褲。洗手的時候，鏡子裡的我又臉紅了，眼睛濕濕的，帶著沒退乾淨的水氣。我低頭洗手，涼水衝過手指，但體內那股熱度還是沒退。我夾緊雙腿，肛塞在裡面跟著動了一下，摩擦著腸壁，讓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回到座位上，我繼續整理報表。但坐著坐著，尿道棒頂著尿道口，又讓我開始想尿。我忍了二十分鐘，最後還是又站起來，往洗手間走。這次走過同事1位子的時候，他直接開口了：「小滿，你今天不舒服嗎？看你一直跑廁所。」我愣了一下，擠出一個笑：「沒有，就是……喝水喝多了。」他點點頭，目光又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我快步走進洗手間，鎖上門，蹲下來，這次尿道棒頂得更深了，尿液流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尖銳的刺痛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但又忍不住覺得舒服。 中午午休，我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實際上是在忍著體內的玩具。乳頭又開始滲乳汁了，浸濕了胸前的衣料，淡淡的奶香從領口散出來。我偷偷站起來，拿了外套披在身上，往洗手間走。鎖上門，我把外套脫下來，掀起裙子，解開內衣釦子，低頭含住自己的乳頭，用力吸。乳汁湧出來，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我一口一口吞下去，吸到乳頭發麻、發酸，才鬆開。另一邊也是，吸完之後，我拿衛生紙擦了擦嘴角，整理好衣服，走出洗手間。 下午要去產線。我拿了安全帽和資料夾，走出辦公室，往產線的方向走。產線在廠房後面，要走一段戶外的路。太陽很大，風吹過來，裙擺貼著大腿，涼涼的。我走在路上，體內那兩根玩具跟著步伐一下一下頂著我，尿道棒頂著尿道口，肛塞頂著腸壁，讓我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產線的人看到我，笑著打招呼：「小滿，今天穿裙子啊？」我點點頭，笑了一下：「天氣熱。」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擺，然後移開，但我知道他聞到了——我的賀爾蒙味道，在太陽底下曬過之後，更濃了。他站在我旁邊的時候，牛仔褲那裡明顯鼓起來一塊，但他沒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然後走開了。 我在產線待到三點多，走回辦公室。路上風吹過來，裙擺飄起來，涼涼的貼著大腿。我夾緊雙腿，加快腳步，走回辦公室坐下來。坐下的時候，肛塞底座頂著椅面，往裡擠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忍住了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尿道棒也頂著尿道口，讓我總覺得想尿。我忍了半小時，最後還是又站起來，往洗手間走。這次走過同事1位子的時候，他沒有抬頭，但我經過的時候，他的鼻子又動了一下。我快步走進洗手間，鎖上門，蹲下來，這次尿液流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熱熱的刺痛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但又忍不住覺得舒服。我閉上眼睛，讓尿液一點一點排乾淨，然後站起來穿好內褲，走回座位。 下班前，我坐在位子上，低頭整理最後一份報表。乳頭又開始滲乳汁了，浸濕了胸前的衣料，淡淡的奶香從領口散出來。我夾緊雙腿，尿道棒和肛塞在裡面頂著我，一下一下提醒著我它們的存在。我深吸一口氣，把報表存檔，關上電腦，站起來，拎著包包，走出辦公室。太陽已經開始往下掉了，風吹過來，涼涼的，拍在裙擺上。我牽了機車，跨上去，坐下的時候，那兩根玩具同時往裡頂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催油門上路。騎車的震動一下一下從椅墊傳上來，帶著體內的玩具一起震，讓我一路上都坐立難安，夾緊雙腿，忍著那種讓人心癢的刺激，往回家的路上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