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我翻了個身，棉被捲在腰上，手機在床頭櫃上嗡嗡震了一下。 我伸手撈過來，螢幕亮得刺眼，是女同事2的訊息。 「醒了？今天週六，過來公司整理檔案。穿那條灰色短裙，不穿內褲。肛塞和震動棒塞好再出門。別讓我等。」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打了個「好」又刪掉，換成一個貼圖，再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好。」把手機反扣在床頭，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胸口有點脹，昨晚的乳汁沒排乾淨，乳尖貼著T恤布料，濕濕的，涼涼的。 我坐起來，伸手從衣領探進去，指尖碰到乳尖，果然滲著一點乳白的液體。我皺著眉，低頭把T恤領口拉開，兩團奶子脹得發疼，乳頭紅紅的，滲著幾滴乳汁。我抽了張衛生紙壓上去，吸了吸，又換了一張。脹痛稍微緩了點，但沒吸乾淨的地方還是濕濕的。算了，等會再說。 我打開衣櫃，指尖滑過幾件裙子，最後停在那件淺灰色的百褶短裙上。裙擺短得剛好蓋住半截大腿，坐下來肯定往上縮。我咬著下唇把它抽出來，掛在椅背上，又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兩個東西——一個鵝蛋大的黑色肛塞，和一支粉色的震動棒。 坐在床沿，我脫掉睡褲，分開腿。先擠了點潤滑液在指尖，往後穴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我咬著牙，把肛塞圓潤的頭頂住穴口，慢慢往裡推。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麻，我握著底座，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顆吞進去，後穴被撐得滿滿的。我喘了一口氣，又拿起震動棒，前端沾了潤滑液，對著小穴口頂進去。穴肉早就濕了，棒身滑進去的時候，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又慢慢放開。整根沒入之後，我拉好內褲——不對，今天不穿內褲。我直接套上短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風一吹就會掀起來。 我站在鏡子前，白上衣，淺灰短裙，看起來乖巧得像來加班的普通OL。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後穴塞著肛塞，穴裡含著震動棒。 我套上安全帽，跨上機車。坐下去的那一刻，震動棒的頭頂著花心，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扶住龍頭才穩住。發動引擎，油門一催，車身一震，體內那根棒子跟著晃，頂得我腰眼發軟。 騎出巷口，風從裙底灌進來，涼涼的，但我裡面熱得發燙。紅燈的時候我停下來，雙腿夾緊，想讓震動棒別那麼貼，可越是夾緊，它越是往裡頂。我伸手隔著裙擺按住小腹，感覺得到那根棒子在裡面微微震動。 綠燈亮，我催油門，車身一顛，震動棒狠狠頂了一下花心，我「嗚」地一聲咬住嘴唇。胸口脹得發疼，乳尖蹭著上衣內裡，濕濕的，乳汁滲出來，把布料暈出一小片深色。我低頭看了一眼，幸好是白色的，不太明顯，但那股乳香混著汗味，飄在風裡，我自己都聞得到。 騎到半路，我實在忍不住，伸手把震動棒的開關撥高一檔。震動從穴裡擴散開來，麻酥酥地竄上脊椎，我整個人軟了一下，龍頭晃了晃，嚇得我趕緊穩住。風灌進裙底，涼的，但我裡面熱得發燙。肛塞跟著車身顛簸，一下一下撐著後穴，又脹又麻。 接下來十分鐘，我幾乎是咬著嘴唇騎完的。每一顆路面的坑洞都像直接撞在穴口上，震動棒隨著車身顛簸，一下一下往裡頂，肛塞也跟著晃，撐得後穴又脹又麻。我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濕，濕到連坐墊都好像沾到了。乳尖蹭著濕掉的上衣，乳汁滲得更多，胸口脹得發疼，我忍不住伸手隔著衣服按了按，卻只讓乳頭更敏感，蹭得我差點叫出聲。 快到公司的時候，我不得不把震動棒關掉，因為再震下去，我可能連車都停不好。 停好車，我站起來，腿有點軟，裙襬黏在大腿根上，濕濕的。我伸手把它拉平，又低頭檢查了一下上衣——乳尖的地方暈開一小片水漬，不算太明顯，但走近了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我拉了拉衣領，想遮住，卻只讓布料貼得更緊，乳頭的形狀反而更清楚。 公司大門就在前面，玻璃門上映出我自己的樣子——短裙，白上衣，看起來乖巧得像來加班的普通OL。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子底下藏著什麼，胸口又滲著什麼。 肛塞還脹著，震動棒還塞在穴裡，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滑。乳尖貼著濕掉的布料，乳汁還在慢慢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 檔案室的鐵門在身後闔上，悶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日光燈管嗡嗡地響，一排排灰綠色鐵架整齊排列，紙張和灰塵的氣味混在一起，熟悉得讓我胃部微微收緊。女同事2已經站在最裡面的架子旁，米白色連身裙襬靜靜垂著，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神從容得像在等我主動開口。 「把門鎖上。」 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分量。我低頭，轉身把門閂推上，金屬摩擦的聲響讓心頭一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像某種契約正式生效。轉過身時，她已經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鏡頭對著我 「過來，站到那盞燈下面。」 角落那盞日光燈比別處亮一些，光線白得刺眼，我拖著發軟的腿走過去，裙襬擦著膝蓋，體內那根震動棒貼著穴肉，每走一步就往裡頂一下，嗡嗡的低頻震動沿著骨盆擴散到整個下腹，淫水順著棒身滲出來，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濕滑。乳尖貼著濕透的衣料，涼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前襟那片深色水漬在燈光下格外明顯，乳香混著汗味飄散開來，在悶熱的空氣裡靜靜發酵 「裙子掀起來。」 她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的手在發抖，指尖捏住裙襬，慢慢往上拉，布料摩擦著大腿，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竄，裙子堆到腰際時我停住了，低頭看到自己濕透的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燈下泛著水光，我別開視線，呼吸又急又淺 「繼續，把上衣也掀起來。」 我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衣襬，往上拉，布料離開皮膚的瞬間，乳尖因為冷空氣而挺立起來，濕透的乳汁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房弧度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胸口那片濕痕比我想像中更明顯，奶水沿著乳溝積成一小灘，順著肋骨線條滑落，在腰際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女同事2沒有說話，鏡頭對著我的胸口，緩緩推進，我聽見她呼吸微微加快，像是在壓抑什麼 「奶水都滲出來了，」她終於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冷靜的滿意，「伸手擠一下，讓我看清楚。」 我愣住，手指僵在半空中，她沒催促，只是靜靜等著，鏡頭穩穩對著我，那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壓迫力，我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到乳尖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指尖往下滑，溫熱的觸感讓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輕輕擠了一下，奶水噴出一小股，落在鐵架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乳香變得濃烈，混著汗味，在悶熱的空氣裡擴散開來，連我自己都聞得到那股甜膩的氣味 她沒說話，鏡頭穩穩地對著我的胸口，我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品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轉過去，彎腰。」 我照著做，轉過身，手撐在鐵架上，彎下腰，裙子堆在腰際，屁股對著她，濕透的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震動棒在體內嗡嗡作響，每一下震動都讓膝蓋發軟，我咬住嘴唇，把一聲悶哼咽回喉嚨，臀部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卻又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夾一下，」她說，「讓我看見你的身體在動。」 我縮緊穴口，那根震動棒被夾得微微往外滑，又猛地縮回去，一股酸麻從下腹竄到脊椎，我「啊」地叫出聲，腰往下塌了一寸，乳尖又滲出乳汁，順著乳房弧度往下淌，滴在鐵架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淫水則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腳邊積成一小灘水漬 「好，轉過來，面對鏡頭。」 我轉過身，視線對上手機鏡頭，鏡頭後面，她的眼睛帶著一種冷靜的滿意，像在欣賞一件精心擺設的收藏品，我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乳汁沿著乳溝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整個人都在發抖，腰軟得幾乎撐不住，只能靠鐵架撐著身體 「笑一個。」 我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快感在體內翻湧，乳尖又滲出一股乳汁，順著乳房弧度滑落，額角滲出薄汗，髮絲黏在臉頰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難堪 「好，拍完了，」她放下手機，點開相簿，滑了幾張照片，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這些照片拍得很好。」 --- 門被推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女同事3探進頭來，目光掃過我捲到腰際的裙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哇，這麼精彩？」 她身後跟著女同事4，後者低著頭，但視線還是忍不住往我這邊飄。女同事2不急不緩地收起手機，語氣平淡：「進來吧，門關上。」 女同事3跨進門，順手把門帶上，女同事4被留在門邊，背貼著鐵櫃，雙手絞在身前。我跪在地上，裙子堆在腰間，上衣還掀在胸口，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淌，在腹部積了一小灘。女同事3的目光在我身上流連，舔了舔下唇：「哇，小滿今天產量不錯耶。」 我下意識想用手摀住胸口，女同事3卻搶先一步，伸手捏住我一邊奶子，拇指碾過腫脹的奶頭，乳汁被她擠出來，順著指縫滴落。她湊近聞了聞，發出滿足的嘆息：「好香。……小滿，你是不是沒穿內褲？」 我沒來得及反應，女同事3已經蹲下來，手探進我兩腿之間，指尖直接碰上濕透的穴口。她笑出聲：「真的沒穿耶。好濕喔，小滿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們來？」 女同事2站在一旁，沒出聲，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女同事4在門邊動了一下，像是想開口，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來，我們讓小滿舒服一下。」女同事3抬頭看了女同事2一眼，後者微微點頭，像是默許。她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小滿，趴到那個檔案堆上去。」 我猶豫了一下，但身體比腦子先動了——體內的震動棒和肛塞還在嗡嗡作響，我的膝蓋早就軟得撐不住自己。女同事3扶著我的腰，把我按趴在身旁那疊檔案上，檔案紙張的邊角硌著我的乳頭，又痛又癢。她一手壓著我的後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撥開濕漉漉的穴口，直接探了進去。 我忍不住嗚咽一聲，腰整個塌下去，屁股卻被她抬得更高。 「濕成這樣了還裝。」女同事3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指尖頂著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來回按壓，「裡面好熱喔，小滿，你是不是快到了？」 女同事2舉起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喀嚓一聲。「抬頭。」她語氣平靜，「讓鏡頭看到你的表情。」 我咬著下唇想忍，但女同事3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時她另一手從後腰滑到前面，指尖夾住我腫脹的陰蒂輕輕搓揉。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嗚咽聲從齒縫間漏出來，眼角瞄到女同事2的手機鏡頭正對著我——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很醜，張著嘴，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 「好乖。」女同事2的聲音帶著笑意，「再張開一點，讓姊姊拍清楚。」 女同事3的手指抽出來，換成兩根，重新捅進去，指腹狠狠碾過那個點。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前一撲，臉頰貼在冰涼的檔案封面上，屁股卻被她拎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求……求你們……」我聲音破碎，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麼，「我快要……」 「快要怎樣？」女同事3的聲音帶著戲謔，「說清楚啊，小滿。」 「快要……快要去了……」我終於擠出這句話，穴口一陣陣絞緊，夾著她的手指不放，體內的震動棒和肛塞同時頂著最深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整個人開始發抖，腳跟離地，膝蓋撐不住，全靠她的手掌拎著我的腰—— 「停。」 女同事2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女同事3的手指立刻抽出來，震動棒也同時被關掉，嗡嗡聲驟然消失，體內的震動一下子停了，只留下脹滿的異物感。我整個人癱在檔案堆上，張著嘴喘氣，快感被硬生生掐斷，穴口還在一陣陣地痙攣著，卻怎麼也夠不到那個臨界點。 眼角瞄到女同事3的手從我腿間抽走，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湊到嘴邊舔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女同事2收起手機，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溫柔：「照片夠多了。」 她伸手幫我把裙襬拉下來，蓋住濕透的穴口，又拍了拍我的頭，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狗：「今天辛苦了。把這些檔案歸位，午休結束前弄完，知道嗎？」 我跪在地上，喘著氣，眼眶泛紅，看著她轉身走向門口。女同事3跟著她離開，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比了個大拇指。女同事4最後一個走，她停在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檔案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體內的震動棒和肛塞還塞著，空轉的震動讓我渾身發癢，卻怎麼也夠不到那個臨界點。我撐著檔案櫃站起來，腿還在發抖，開始一本一本地把散落的檔案歸位。 --- 檔案室的門在身後闔上，走廊的空調風撲在臉上，涼得我一哆嗦。我靠在牆邊，腿還在抖，裙子皺巴巴地卡在腰上，我低頭扯了扯，布料貼著光裸的皮膚——內褲早在茶水間就被女同事2扯掉了，到現在也沒穿回來。裙襬直接蹭在腿間，每走一步，那層薄薄的棉布就擦過腫脹的穴口，濕滑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膩的涼意。 我撐著牆，慢慢往樓梯間挪。體內的震動棒和肛塞還塞著，嗡嗡的震動沿著穴壁和腸道內壁一陣陣撓，又癢又脹，偏偏搔不到最要命的那個點。我咬著下唇，忍著從腰眼竄上來的酥麻，一步一步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發軟，幾次差點整個人往前撲。 走廊上沒什麼人，午休快結束了，只有幾間辦公室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我低著頭，快步往側門走。經過茶水間門口時，裡頭有人說笑，聲音裡夾著女同事3的笑聲——我沒敢看，加快腳步，幾乎是用小跑的。 側門外就是機車停車處，陽光白晃晃地照下來，曬得柏油路面發燙。我跨上機車，發動引擎，震動從椅墊傳上來，正好和體內的棒子疊在一起，我的腰一軟，整個人趴在龍頭上喘了好幾口氣。車子怠速的抖動讓那根棒子貼著穴心磨，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湧，我夾緊腿，卻只讓棒子頂得更深。 我深吸一口氣，催油門，車子竄出去，風灌進領口，吹得我清醒了一點。騎了沒多遠，手機在包包裡震了一下。我沒理，繼續騎，但震動不停，一下接一下，像催命符。 我在紅燈前停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女同事2。 一張照片。照片裡的我跪在檔案室的地上，裙子堆在腰間，上衣掀到胸口，乳頭還掛著乳汁的痕跡，穴口濕亮，一根按摩棒半露在外面，肛塞的底座從臀縫間探出頭。我的臉紅得發燙，眼神迷離，嘴微微張開，像在呻吟。 底下附了一句話：「好好收著，別弄丟了。」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冰涼。綠燈亮了，後面的車按了喇叭，我才回過神，把手機塞回包包，催油門。風打在臉上，可我全身都在發燙。那張照片像燒紅的鐵烙在我腦子裡，我知道，從今以後，我身上多了一道隨時會被勒緊的繩子。 騎了二十分鐘，我停好車，上樓。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下意識往陽臺那邊瞥了一眼——房東大哥的陽臺燈亮著，微弱的黃光從門縫透出來。我別開視線，快速推開門，閃身進屋，反手把門鎖上。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滑坐到地上，終於鬆了一口氣。屋裡靜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喘息聲。我低頭，看見裙襬上一片深色的濕痕，淫水混著乳汁的氣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我脫掉裙子，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我閉上眼，讓水流沖走身上黏膩的痕跡。可沖到一半，我發現自己還是硬的——不是說下面，是乳頭。熱水一激，乳汁又滲出來，順著乳溝往下淌。我伸手擠了一下，乳白的液體噴出來，帶著那股熟悉的腥甜味。 我關掉水，草草擦乾身體，回到房間，從床頭櫃裡翻出那根雙頭震動棒。我躺在床上，把震動棒打開，先含住一頭，讓它在嘴裡嗡嗡作響，另一頭抵著穴口。我閉上眼，想起陳經理的目光，想起女同事2的手，想起茶水間裡那些人的笑聲——身體一下子就熱了。 我含著震動棒，把另一頭慢慢推進穴裡，裡面的按摩棒還沒拿出來，兩根棒子擠在一起，脹得我弓起腰，腳跟踢蹬著床單。我嗚咽著，把震動棒推到最深處，頂著花心，酥麻感瞬間炸開。我伸手去揉乳頭，乳汁順著指縫淌出來，沾濕了手掌。 我整個人蜷在床上，震動棒抵著穴心，嗡嗡的聲響和我的嗚咽混在一起。快感一層層疊上來，我夾緊腿，腰往上頂，終於在某個瞬間繃緊身體，洩了。乳汁噴在枕頭上，濕了一片。我癱軟下來，喘著氣，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抽搐。 手機又亮了一下。我側過頭，看見是女同事2傳來的訊息：「晚安，小滿。」 我沒回，把手機翻面扣在床上，翻身關掉燈。窗外的陽臺燈光透進來一點縫，我別開視線，伸手把窗簾拉緊，直到那點光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房間裡終於只剩我一個人，和我自己沉重的呼吸聲。但我知道，明天還是要穿裙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