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窗簾縫裡只有一線灰白的光。我伸手按掉鈴聲,側躺著沒動,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砲機留下的酸軟。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翻身坐起來,低頭一看——睡衣胸前果然又濕了兩圈,淺淺的,邊緣泛著淡白,像乾掉的鹽漬。 我嘆口氣,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布料,冰涼的,帶著一點潮意。昨天晚上明明擦乾淨了,睡著之後還是滲出來。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鏡子裡的我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腫著。我伸手解開睡衣釦子,布料從肩上滑落,胸前兩團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墜,乳尖還是敏感的,空氣拂過時微微發硬,乳暈邊緣殘留著乾掉的白痕。我拿衛生紙沾水,仔細擦乾淨,指尖碰到乳尖時輕輕顫了一下。昨天在公司那種脹痛感又隱隱浮上來,好像隨時會再漏出來。 我從抽屜裡拿出胸墊,多墊了一層,再套上內衣,把乳肉牢牢托住。鏡子裡的我深呼吸一次,確認看不出異樣,才鬆了一口氣。胸口的重量被穩穩地託著,但乳尖還是有點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地撓。我隔著內衣按了一下,那陣癢意沒消,反而順著胸口往下竄,讓我腿間微微發緊。 換好淡藍色襯衫和及膝裙,我坐在床沿,從床頭櫃裡摸出今天要用的東西。一根粗大的尿道棒——比昨天那根還粗一號,前端圓鈍,表面帶著細密的紋路。我拆開潤滑液的包裝,擠了一些在手上,抹勻棒身,然後小心地張開腿,對準尿道口,一點一點地推進去的。 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我咬住下唇,慢慢地、慢慢地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只剩下底部一個小小的圓環貼在體外。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從下腹竄上來,讓我整個人僵了一瞬,才慢慢呼出一口氣。細紋摩擦著內壁,每一寸移動都帶來清晰的壓迫感,像有東西在身體最深處輕輕撐著,不肯放鬆。 接著是手持式按摩棒。粉色的矽膠外殼,比拳頭長一些,前端微微彎曲。我抹了潤滑液,把它推進陰道裡——推到一半就卡住了,手把那一截露在體外,貼著大腿根,怎麼都藏不進去。我在裙子底下用手按了按,那截手把硬邦邦地頂著裙布,走路時一定會磨到。 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淡藍色襯衫整齊地塞進及膝裙裡,裙擺垂到膝蓋下方,看起來沒有任何異狀。我鬆了一口氣,卻在彎腰拿包包時,那截手把頂著裙布,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手把的邊緣隔著內褲陷進肉縫裡,微微地壓著穴口,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因為那點壓力而滲出一絲濕意。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我走過去拿起來看——是月租轉帳的通知,房東大哥的名字跳在螢幕上。姜雲舟。我盯著那三個字,想起昨天傍晚在陽臺上他看我的眼神,那種溫和裡帶著一點看不透的笑意,讓我後頸一陣發麻。他的視線像隔著螢幕又落在我身上,讓我腿間那根尿道棒跟著縮了一下。我按掉通知,把手機塞進包包裡,決定不再去想。 出門前我對著玄關的鏡子又檢查了一次。襯衫領口整齊,裙擺平整,頭髮挽成低馬尾,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子底下藏著多少東西。 鎖上門,下樓,騎上機車。發動引擎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坐墊的震動沿著車身傳上來,隔著裙布和內褲,直接撞在那截露在體外的手把上。按摩棒的震動從體內深處往外擴散,酸脹感跟著引擎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我咬住下唇,催油門,把車騎出巷口。 早晨的風撲在臉上,涼涼的,但我身體裡那股熱卻怎麼都散不掉。紅燈的時候我停下來,雙腿夾緊,手撐在龍頭上,額頭微微冒汗。旁邊停著一輛轎車,駕駛座的男人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視線在我裙擺上停了一瞬。我別過頭,假裝在看對面的招牌,卻感覺得到那截手把正頂著裙布,在陽光下微微反著光。我心臟跳得飛快,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幸好綠燈很快亮了。 綠燈亮,我催油門,機車往前竄出去。路面的顛簸讓那根尿道棒跟著震動,每騎過一個坑洞,圓鈍的前端就在尿道深處輕輕頂一下,酸脹感混著一種奇怪的麻癢,從下腹一路竄到腰際。我夾緊雙腿,把屁股往坐墊後方挪了一點,想離震動源遠一些,但沒用——它們貼著我,怎麼都躲不掉。那截手把隨著車身起伏一下一下地磨著穴口,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黏在皮膚上,涼涼的。 騎到公司停車場的時候,我減速滑進車位,龍頭一轉,熄火。引擎聲停了,四周安靜下來。 我坐在機車上,雙腿撐著地面,體內那根按摩棒貼著穴口,手把隔著裙布抵在坐墊上,隨著我呼吸的節奏,輕輕震著。 --- 報表上的數字在眼前跳動,我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體內那根粗大的尿道棒塞得又脹又酸,從尿道口一路燙到小腹深處,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嵌在裡面,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股鈍痛。而更折磨人的是那支手持按摩棒——我把它夾在穴口,用內褲和裙子的壓力固定住,開關調到最小檔,可那持續不斷的震動還是從那處一波波往外擴散,像有隻手在裡面一下一下地撥弄著花心。 我夾緊雙腿,膝蓋在桌下輕輕蹭著,想藉著摩擦緩解那股鑽心的癢意,卻只讓自己更濕。內褲早就黏成了一團,濕熱的布料貼著腫脹的穴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潮氣。我低頭假裝對數字,其實是在偷偷調整坐姿,讓按摩棒的角度稍微偏一點——可它一滑,圓潤的頭端正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一顫,差點咬到舌頭。 「嗯……」我死死抿住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指尖掐進掌心,逼自己把目光釘在螢幕上。可視線一對焦,數字又糊成一團,那些零跟逗號像在跳舞,我一個也看不進去。體內的震動沿著脊椎往上爬,後頸一陣發麻,我整個人縮在椅子上,肩膀微微聳起,像隻被拎住後頸的貓。 同事1路過我座位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在辨認什麼氣味,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兩秒,然後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小滿,你是不是擦了什麼香水?」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張臉燙得發燒。他聞到了——那種從我身體深處滲出來的甜腥味,混著乳汁的奶香,隔著衣服根本藏不住。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帶著一股男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讓我後背瞬間繃緊。 「沒、沒有啊……」我僵著脖子搖頭,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他沒說話,只是又多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探究。他的視線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領口,停了一瞬,又移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嗯」了一聲,直起身走了。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後背的冷汗把襯衫黏在皮膚上。我慌忙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我去倒杯水。」 我抓著馬克杯就往茶水間走,步子又急又快,身後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背上。同事1站在原地看了我一會兒,才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我拐過走廊轉角,確定他看不見了,整個人靠在牆上喘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體內的按摩棒隨著心跳一下一下頂著穴口,讓我幾乎站不穩。 直到拐進茶水間,我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流理臺邊,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我撐著檯面,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膝蓋,裙子下緣貼著大腿,濕熱的內褲已經徹底透了,黏在皮膚上,一動就牽出一絲黏膩的觸感。我伸手撐住流理臺邊緣,指尖泛白,努力平復呼吸。 可下腹一陣燥熱湧上來,像一團火從裡面燒起來,我整個人熱得發暈,撐著檯面喘息。忽然感覺胸前濕了一片——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了乳汁,淺藍色的襯衫上暈出幾點深色的印記,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帶著一股奶香,甜膩膩地鑽進鼻腔。 「糟糕……」我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面紙,正要往衣襟上按,茶水間的門卻被推開了。 女同事2端著馬克杯走進來,看到我慌亂的動作,腳步微微停了一下。我僵在原地,手裡攥著面紙,不知道該遮哪裡才好。她卻沒有多問,只是微微一笑,走到我面前,伸手抽了一張乾淨的紙巾。 「別動。」她低聲說,然後用紙巾輕輕按在我胸前的濕漬上,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整個人僵住了,大氣都不敢喘。她隔著薄薄的紙巾按著那個位置,指尖的溫度透過濕透的布料傳過來,按得我乳尖一陣酥麻,幾乎要軟下去。她低頭看了看紙巾上暈開的奶漬,又抬起眼看著我,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神卻亮得讓人發慌。 「小滿,你不用瞞我。」她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手指卻沒有移開,隔著紙巾又按了按,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道,「我知道你身體特別。你想保住這個秘密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她按著的那個地方太敏感了,乳尖硬得像顆石子,隔著濕透的布料和紙巾,她一定感覺到了。我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動,像心臟長到了那裡,一下一下地跳著,而她的手指穩穩地按著,絲毫不動。 「想……」我啞著嗓子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她笑了,眼睛彎彎的,像隻溫順卻藏著爪子的貓。她收回手,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那就跟我來。去廁所——我幫你處理一下。你不會想讓別人看到的吧?」 我盯著她攤開的手掌,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她見我沒動,又往前湊了一步,手指輕輕勾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跟著她往茶水間外走。走廊上沒有別人,她牽著我快步穿過辦公區的邊緣,推開洗手間的門,把我拉了進去。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裙子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在打量一件藏了很久、終於到手的獵物。 她沒有急著動手,只是靠著門板,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領口、腰線,最後落在我微微夾緊的雙腿之間。她看得那麼仔細,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裡面塞了東西,對吧?」她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我從你走路的姿勢就看出來了。你坐下時腰挺得特別直,站起來時又夾著腿——藏不住。」 我後背貼著洗手檯的邊緣,冰涼的瓷面隔著襯衫傳過來,讓我打了個寒顫。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拉起我的裙子下擺,我下意識想按住,她卻先一步開口:「別動。你不是說想保住秘密嗎?那就聽我的。」 她的手很輕,撩起裙擺的動作像是在掀開一層禮物包裝,不急不緩。裙擺翻上去,露出我濕透的內褲,淺色的布料吸飽了水,幾乎透出裡面的肉色,中間還隱約能看到一根細細的線——那是按摩棒的電線,從穴口一路延伸出來,被我別在內褲邊緣。 「哦,還自己夾著。」她笑出聲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欣賞的意味,「我以為你只塞了肛塞,原來還有這個。」 她蹲下身,目光平視著我兩腿之間,伸出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勾了一下那根電線。我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後一靠,後背撞上瓷磚,發出一聲悶響。那一下拉扯把按摩棒的頭端在穴口裡翻了一個角度,正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站好。」她抬頭看我,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你要是軟下去了,我就只能讓你靠著馬桶了——你想那樣嗎?」 我搖頭,拼命撐住膝蓋,雙手往後抓住洗手檯的邊緣,指尖泛白。她滿意地笑了笑,低頭繼續研究那根電線,手指順著它往下摸,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按摩棒的位置,像是在確認它的形狀。 「好粗啊。」她喃喃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感嘆,「你自己放進去的?還是別人幫你放的?」 「我……自己……」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自己放進去,又自己夾著一整天——小滿,你比我想的還要會玩。」她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指尖碰到濕滑的穴口時,我整個人一哆嗦,腿根猛地夾緊,把她夾在中間。她沒有抽手,反而輕輕笑了一下,另一隻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外側:「鬆開。你夾著我怎麼幫你?」 我一點一點鬆開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又酸又緊,幾乎是顫抖著分開的。她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滑進去,碰到按摩棒的邊緣,輕輕推了一下。那一推讓按摩棒往深處頂了一點,圓潤的頭端碾過花心,我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掐進洗手檯邊緣,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舒服?」她問,語氣像在確認一道菜的味道。 我點頭,又搖頭,自己也分不清是舒服還是折磨。她沒有等我回答,手指已經握住按摩棒的尾端,緩緩往外抽。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滑出我的身體,帶出一大片黏滑的淫水,內褲徹底濕透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瓷磚地板上。她把它抽出來,舉到眼前看了看,沾滿液體的頭端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然後她把它放到水龍頭下沖了沖,用紙巾擦乾,收進自己口袋裡。 「這個我先保管。」她說,語氣平淡,「等你下班再還你。現在——」她低頭看著我敞開的裙擺,「你裡面還有一個吧?那個肛塞,你自己拿出來,還是要我幫你?」 我咬著下唇,猶豫了一瞬。她沒有催我,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落在我兩腿之間,像是在等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我顫抖著伸手,順著裙擺摸到後腰,指尖碰到肛塞的底座——圓形的矽膠底座嵌在臀縫裡,被內褲的布料壓著,摸起來又脹又燙。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底座,慢慢往外拉。 「等一下。」她忽然開口,伸手按住我的手,「別在這裡拿。去隔間裡——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脫內褲的畫面。」 她推著我走進最裡面的隔間,關上門,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呼吸聲清晰可聞。她靠著隔板,雙手抱胸,看著我:「脫吧。把內褲脫下來,連那個肛塞一起拿出來。」 我背對著她,彎下腰,把內褲往下拉。濕透的布料從臀部滑下來,黏在膝蓋上,我不得不一隻腳踩著另一隻腳的腳跟才能把它脫乾淨。肛塞的底座隨著動作在臀縫裡轉了一下,我整個人一顫,扶著隔板才沒軟下去。 「慢慢來,不急。」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像是帶著笑意,「你越急,它頂得越深。」 我深呼吸,手指重新勾住底座,一點一點往外拉。那根東西比我想的還要粗,滑出體內的過程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摩擦感,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後穴的肌肉在抗拒、又不得不鬆開,一層一層地讓它滑出去。等我終於把它拔出來,整個人已經出了一身汗,襯衫黏在背上,胸口劇烈起伏。 我轉過身,手裡拎著那根濕淋淋的肛塞,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伸手接過去,用紙巾包住,同樣放進口袋裡。 「好了。」她拍了拍手,目光從我腿間移開,落在我濕透的襯衫上,「現在處理你胸前那個問題。」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乾淨的紙巾,折成小方塊,遞到我面前:「自己擦。還是要我幫你?」 我伸手去接,她卻沒有鬆手,指尖捏著紙巾的另一端,目光定定地看著我:「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開始會這樣?」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暈開的濕漬,奶香混著汗水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濃鬱。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她見我不說話,沒有追問,只是鬆開了紙巾,退後半步,語氣柔和下來:「算了,不急。你先把衣服擦乾淨,回去繼續上班。下班前來找我拿你的東西——還有,」她頓了一下,「以後每天上班前,先來找我報到。我幫你檢查一下,看你今天帶了什麼。」 我攥著紙巾,心跳如擂鼓,低頭不敢看她。 「聽到了嗎?」她問,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聽到了。」我啞著嗓子回答。 --- 她牽著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茶水間到洗手間只有幾步路,我被她拉進去,反手鎖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整個空間安靜下來。 她鬆開我的手,抽了幾張紙巾,轉過身面對我。 「抬頭。」 我乖乖抬起頭。她拿著紙巾,輕輕按在我胸前那片濕漬上,動作很溫柔,像在照顧什麼易碎的東西。紙巾吸掉襯衫上的水痕,她隔著布料壓了壓,指尖碰到我乳尖的位置,那處還硬著,頂著濕透的布料,被她一碰就發麻。 「你這樣上班,」她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遲早被男人拆了。」 我咬著嘴唇,不敢接話。她的手從紙巾上移開,隔著襯衫捏住我的乳尖,輕輕揉了一下。那一下讓我整個人顫了顫,腿一軟,往後靠在隔板上。 「我不會說出去,」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又輕又軟,「但你得聽我的。以後我想碰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我點頭,點得又快又急,像怕慢一秒她就反悔。她笑了,手掌從我胸前滑下去,順著腰側摸到裙擺,然後——她的手伸進裙子裡。 我整個人僵住。她的手碰到我腿間那根手持式按摩棒的握柄,停了一下,然後她笑出聲:「你上班的時候,裡面插著這個?」 我臉燒得通紅,說不出話。她沒等我回答,手指沿著握柄摸下去,碰到按摩棒與我身體相接的地方,那裡已經濕透了。她輕輕轉了一下握柄,按摩棒在我體內轉了個角度,頂到某個點,我嗚咽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被她用另一隻手撐住。 「還有這個,」她的手摸到我體內那根粗尿道棒,指尖碰到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你真是……讓我驚訝。」 她的語氣帶著興奮,手指捏住尿道棒,往外拉了一點,又用力推回去。那一瞬間,尖銳的刺痛從尿道竄上來,像一根針從裡面刺穿我,眼淚瞬間飆出來,我張嘴想叫,卻被她用手掌摀住。 「噓——」她在我耳邊說,「別讓人聽見。」 她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推著那根尿道棒,來回抽動,每一下都又粗又重,磨得我尿道內壁火辣辣的疼。我整個人抖得厲害,眼淚糊了滿臉,卻不敢出聲,只能咬著她的手心,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 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按摩棒的握柄,開始用力往裡頂。兩根東西同時在我體內攪動,一根在前,一根在後,粗魯得不像話。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拆開一樣,尿意一陣一陣湧上來,又酸又脹,卻什麼都尿不出來。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笑。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她卻更興奮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按摩棒頂到最深處,尿道棒也跟著抽插得更快。我感覺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腹部竄開,整個人繃緊,然後一股熱流從尿道噴出來,灑在地板上。 「啊,潮吹了。」她語氣帶著驚喜,「才這樣就受不了?」 她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我靠在隔板上,雙腿抖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下滑,被她用身體撐住。她一手摟著我的腰,另一手繼續操弄著我體內的兩根東西,粗魯而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我數不清自己潮吹了幾次,只知道地板濕了一大片,裙子也濕透了,胸前那兩點脹得發疼,乳汁滲出來,把襯衫染出兩團深色的水漬。她看到之後,伸手按了一下我的乳尖,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沾在她指尖上,她湊到鼻尖聞了聞,笑了。 「真香。」 我整個人軟成一灘泥,靠在她身上,連站都站不穩。她終於停下來,把按摩棒從我體內抽出,又把尿道棒的震動關掉,慢慢拔出來。我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結束了,卻看見她蹲下去,把那兩根東西重新對準我的身體。 「等等——」我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沒理我,一手扶著按摩棒,一手捏著尿道棒,用力塞回我體內。那一瞬間,酸脹感再次竄上來,我嗚咽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被她扶住。她把兩根東西都塞到最深處,拍了拍我的屁股,站起身。 「好了,」她語氣恢復溫柔,「去洗把臉,補個妝,別讓別人看出來。」 我撐著洗手檯站直,鏡子裡的自己眼眶通紅,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她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轉身走向門口。 打開門之前,她回頭,對我眨了眨眼睛。 門關上,洗手間裡只剩我一個人,對著鏡子裡那個滿身狼狽的自己,體內那兩根東西還頂著我,又酸又脹,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 我拖著發軟的腿走回座位,手扶著椅背,慢慢往下坐。臀肉剛碰到椅面,體內那根粗尿道棒就往裡頂了一下,尖銳的脹痛從下腹竄上來,我咬住嘴唇,把一聲悶哼咽回喉嚨裡。 「小滿,你臉色怎麼這麼紅?」 同事1的聲音從後方響起,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從桌下抽回來。他站在我隔間外,手裡拿著一疊文件,眼神往我這邊掃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沒有、沒有,剛才去倒水,水太燙了。」我急著說,聲音有點啞,喉嚨裡那股壓抑的喘息還沒散乾淨。我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文件,指尖碰到他的時候微微發抖。他好像多看了我一眼,但沒說什麼,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低著頭,把文件放在桌上,假裝在整理。裙子底下那根手持式按摩棒還貼著穴肉,隔著濕透的內褲貼著我,每一次震動都讓我膝蓋發軟。我夾緊雙腿,想讓它別那麼貼,可越是夾緊,那東西就越是往裡頂。 「小滿,過來幫我搬一下倉庫的箱子。」 女同事2的聲音從走道傳來,溫柔得像是叫我一起去喝下午茶。我抬起頭,她站在不遠處,連身裙襬微微晃動,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神卻帶著一種讓我心底發寒的從容。 「好、好的。」我站起來,腿一軟,扶住桌沿才穩住身子。她沒等我,轉身就往倉庫方向走,我跟在她後面,每一步都覺得體內的按摩棒在往更深處鑽。 倉庫門在她身後關上,燈管嗡嗡地亮著,貨架間的光線昏暗。她回過頭,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動作卻快得讓我來不及反應。她一把將我按在貨架上,單手掀開我的裙子,濕透的內褲被她扯到一邊,那根按摩棒還在裡面震動著。 「剛才在洗手間裡,是不是很舒服?」她語氣溫柔,手指卻粗暴地握住按摩棒的尾端,往裡用力一頂。我整個人往貨架上撞,悶哼一聲,腰軟了下去。 「沒有……我沒有……」 「沒有?」她笑了一下,手指開始抽動那根按摩棒,動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你為什麼濕成這樣?」 我咬住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粗糙的指節頂著穴口,把按摩棒推進抽出,攪得裡面一陣陣發酸。我整個人貼在貨架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鐵架,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一邊,濕淋淋地滴著水。 「只要你高潮,我就讓你回座位。」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像是在哄小孩睡覺,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她另一隻手繞到我胸前,隔著襯衫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隔著布料擰了一下。我全身一顫,乳頭受到刺激,乳汁開始滲出來,把襯衫暈濕了一小片。她低頭看了一眼,輕笑一聲,沒有停手。 「不、不行……會被人發現……」我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 「不會的,這裡沒人來。」她說著,手指加快,那根按摩棒在我體內高速震動,頂著花心,攪得裡面一陣陣收縮。我的膝蓋開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她又把我往上頂,壓在貨架上,不讓我倒下去。 「啊……嗯……」我咬著嘴唇,悶哼聲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她另一隻手伸到我身後,隔著裙子按住肛塞,往裡推了一下。那根肛塞被頂進去又抽出來,粗糙的邊緣磨著後穴,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前面的快感混著後面的脹痛,像兩道電流同時竄過脊椎。 「你看,你明明很喜歡。」她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熱氣噴在我頸側。我別過頭,眼眶發熱,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穴肉一陣陣絞緊,夾住那根按摩棒不放。 「要去了嗎?」她的聲音帶著笑,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按摩棒頂著花心,一下比一下重。我張開嘴,想說不要,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裡面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濕了一地。 她沒有停手,反而把按摩棒按得更深,頂著還在痙攣的穴肉繼續攪。我整個人軟在貨架上,連站都站不穩,她單手撐著我的腰,另一手繼續抽送。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全身一顫,腳尖繃直,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貨架下方的紙箱上。 「還有一次。」她語氣平靜得像在數數,手指沒有停。 「求求你……我不行了……」我啞著聲音說,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爽的還是受不了的。 「再堅持一下,你很乖的。」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動作卻粗暴得讓我幾乎要跪下去。她掐著我的腰,把按摩棒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頂到最深處,轉著圈攪。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陣又酸又麻的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拍過來。 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起身體,穴肉絞緊,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濕透了裙擺。她終於停了手,把按摩棒塞回我體內,連同那根滑出來的尿道棒一起推到底。她拍了拍我的臉頰,語氣輕柔:「倉庫整理乾淨,就先出去吧。」 我癱在貨架上,喘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整理了一下裙襬,轉身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倉庫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體內那兩根撐得滿滿的東西。 我蹲下身,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和汗,扶著貨架慢慢站起來。地上濕了一片,我從角落找到拖把,把地板拖乾淨,又把紙箱上的水漬擦掉。整理完倉庫,我拖著發軟的腿走回座位。 陳經理站在辦公室門口,深色西裝筆挺,領帶整齊,銳利的目光掃過我泛紅的臉,又往下落在我微微發抖的雙腿上。他停頓了片刻,那幾秒鐘像是被拉長了一樣,我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小滿,下午把上個月的應收帳款明細送到我辦公室。」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好、好的。」我低下頭應聲,手指在鍵盤上微微顫抖,不敢看他。他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辦公室,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一聲一聲,漸行漸遠。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張開又夾緊。裙子底下濕得不像話,內褲早就被浸透了,涼涼地貼著皮膚,那股濕意沿著大腿往下淌,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 午休鈴聲響了,我捧著整理好的帳款明細,從座位上站起來。腿還是軟的,膝蓋微微打顫,站穩的那一刻,體內那根按摩棒正好頂到穴肉深處,一陣酥麻從腰間竄上來,我整個人晃了一下,趕緊扶住桌沿。 深呼吸,吐氣,再深呼吸。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往陳經理的辦公室走,每走一步,體內的震動就跟著顛一下,頂得我大腿內側發酸。走廊上人不多,午休時間大多數同事都出去了,我低著頭,只想快點把文件送到就回座位,撐過下午就好。 剛轉過轉角,迎面碰上一個穿針織外套的女生,頭髮綁成低馬尾,看起來很面生——是新來的女同事4。她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 「小滿,你臉色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停下腳步,語氣裡帶著關心,手很自然地搭上我的肩,指尖順勢從肩頭滑到頸側,像在試探我的體溫。我整個人僵了一下,肩膀下意識縮起來,那隻手摸過的地方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好像沒察覺我的異樣,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臉頰,輕輕嗅了一下。 「你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是香水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香水——是我身上那股乳香混著賀爾蒙的氣味,興奮的時候會散得更濃,我自己聞習慣了不覺得,但別人湊近就會聞到。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喉嚨發緊:「沒、沒有,可能是護手霜……」 話還沒說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裙子捏住我的屁股,還捏了一把,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掐進臀肉裡。 「小滿的裙子好短,小心著涼。」女同事3的聲音帶著笑,她從我身後繞出來,眼睛彎彎的,手指在我裙襬上輕輕劃了一下,像在撥弄什麼有趣的東西。 我羞得耳根發燙,想躲,腳卻像被釘在地上。女同事2的話在腦子裡響起來——「不準拒絕,不準躲。我隨時可能看著你。」我咬住下唇,硬生生把身體定住,任由她捏完那一下才鬆手。屁股上殘留的觸感火辣辣的,體內的按摩棒好像感應到我的緊張,震動得更賣力了,穴口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滑。 「我先去送文件……」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加快腳步從她們中間擠過去。 「小滿今天特別可愛耶。」女同事3在後面說,聲音帶著笑意。 我顧不上回頭,快步走到陳經理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 「進來。」 我推開門,陳經理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一份報表,眼鏡擱在桌上,領帶繫得一絲不苟。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陳經理,這是更新後的應收帳款明細。」 「好,你匯報一下重點。」他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愣了一秒,隨即低頭翻開文件,開始念:「本月應收帳款總額……較上月……增加……」 體內那根按摩棒突然換了震動模式,原本規律的震動變成不規則的抽插式顫動,一陣強烈的酥麻從穴口竄上來,我聲音一抖,後面的數字整個走調:「增、增加了……三成……」 陳經理抬起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我強撐著繼續念:「主要來自……來自……三家客戶的……逾期……」 話斷在這裡。按摩棒頂著花心,一陣酥麻從腰間擴散開來,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我脊椎上劃了一條線,我扶住桌沿,額角冒出一層薄汗,指甲掐進掌心。陳經理沒說話,視線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最後停在我腳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淺灰色的地板上一小灘水漬,正從我裙襬底下緩緩往外擴,水痕已經蔓延到離我腳邊半個手掌的距離,還在慢慢擴大。 「你流汗了?」他語氣平淡,目光卻意味深長,像是在審視一份需要細看的檔案。 我低頭,襯衫前襟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一片,水痕正在擴大,布料貼在胸前,隱約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狀。乳尖頂著濕透的布料,滲出一點乳白色的痕跡,像是不小心打翻了牛奶又擦不乾淨。 「我、我有點不舒服……」我急著往後退,腳跟碰到椅子腿,「可能……中暑了……」 陳經理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頭,視線在我胸前停了一瞬才移開:「去休息吧。」 我像逃命一樣退出辦公室,關上門,整個人靠在走廊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剛跑完百米。乳尖又滲出一股濕意,順著襯衫布料慢慢擴散,前襟那片水痕又大了些。我閉上眼,喘著氣,感覺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一下一下,頂得我膝蓋發軟。走廊盡頭隱約傳來女同事們的笑聲,我縮在牆角,不敢動。 --- 我衝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門,背抵著門板喘了好幾口氣。走廊上女同事3那一下捏臀,讓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乳尖瞬間又滲出一片濕意,襯衫前襟暈開兩團淺淺的水痕,胸罩邊緣都濕透了 我顫著手解開釦子,掀開胸罩一看,內側滿是乳白色的漬痕,奶水正從乳頭細細滲出來,順著胸罩的鋼圈往下淌。我慌張地抽出口袋裡的面紙,濕得能擰出水來,根本沒法用。翻遍口袋只剩幾張粗糙的擦手紙,黃褐色的、硬邦邦的、一碰就掉屑。我咬著牙把擦手紙折了兩折墊進胸罩裡,粗糙的紙面刮過乳頭,我渾身一哆嗦,忍不住悶哼一聲 擦手紙吸水性差,奶水很快又滲透過來,濕濕地貼在皮膚上,又癢又黏。我低頭嗅了一下,濃鬱的乳香味撲鼻而來,帶著一股甜膩的奶氣,混著微微的汗味,竟讓我下身跟著一陣燥熱,穴肉猛地縮了一下,夾緊的雙腿間湧出一股濕意。我靠在門板上腿軟得撐不住,手扶著洗手檯邊緣,指尖泛白,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震著,每一陣震動都從穴心深處往上竄,我咬著下唇,忍得額頭冒汗 「小滿?」 門外傳來女同事2溫柔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了。她推了推門,發現鎖著,停了一下,然後我聽見隔壁隔間的門開了又關,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然後是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我的門鎖「咔」地一聲被打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面用鑰匙開了鎖。我愣在原地,來不及拉好衣襟,她就已經推門進來,反手把門帶上 她穿著那件米白色連身裙,頭髮整齊地挽在耳後,看起來像來補妝的。她目光掃過我半敞的衣襟,掃過我手裡那團濕透的擦手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直接走到我面前 「讓我看看。」 她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從容。我下意識往後縮,背抵上隔間板,無路可退。她伸出手輕輕撥開我按在胸罩上的手,低頭看了一眼濕透的胸罩內側,然後用指尖沾了一點乳白色的乳汁,舉到唇邊伸舌舔了舔 「好甜。」 她笑著說,眼神卻讓我臉一下子燒起來。然後她低下頭,張嘴含住我的乳頭,大力吸了一口 「啊……!」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卻不敢推開她。她吸得好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乳頭被她含在嘴裡又吸又吮,乳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下巴上,她也不管,換了口氣又吸,直到那一側的乳房被吸得癟下去,再也擠不出一滴,她才鬆開,又換到另一邊,同樣大力地吸 我腿軟得站不住,身子往後滑,她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手卻往下探,隔著裙子摸到我兩腿之間,指尖精準地按在尿道棒和按摩棒的尾端上,用力往裡一頂 「嗚——!」 我整個人繃直,那根粗尿道棒被她頂得往裡又深了一寸,尖銳的脹痛從下腹炸開,我張著嘴叫不出聲,眼淚當場就飆出來 她嘴裡還含著我的乳頭,含含糊糊地說:「忍著。」指尖卻沒停,握著尿道棒的尾端快速抽插起來,粗硬的矽膠棒在我細嫩的尿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抽都帶著火辣辣的摩擦感,我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嗚嗚地哭著,卻不敢大聲叫 另一手也沒閒著,探進裙底,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住那根手持按摩棒的開關,把它往穴裡頂,手指隔著布料揉著按摩棒震動的頭端,又重又急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我夾緊雙腿,卻夾不住她在我體內的兩隻手,尿道棒和按摩棒同時頂到最深處,我眼前一陣發白,高潮猛地衝上來,整個人癱軟在她懷裡,穴肉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裙子都浸濕了 她這才鬆開我的乳頭,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汁液,眼神溫溫柔柔的,像是剛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靠在她肩上喘得像剛跑完百米,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眼淚糊了滿臉,說不出話來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片乾淨的胸墊,柔軟的,帶著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輕輕幫我貼在內衣裡,又把胸罩拉好,手指細細地幫我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輕得像在照顧一個嬰孩 「以後沒帶就直接來找我。」 她幫我扣好最後一顆釦子,順手理了理我亂掉的領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在我肩頭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她轉身推開門,走出去之前回過頭,留給我一道溫柔的微笑,眼裡帶著一種暖洋洋的光,像是看著一個乖巧的孩子 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走廊上傳來高跟鞋漸遠的聲音,我一個人縮在隔間裡,胸墊柔軟地貼在胸口,帶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氣,乳頭還殘留著她唇齒的溫度,又麻又脹,卻隱隱有一絲被照顧的安心。 --- 下班鈴聲響起的瞬間,我從椅子上彈起來,椅子向後滑出一小段距離,發出刺耳的刮地聲。我顧不上回頭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一把抓起包包,文件邊角從沒拉好的拉鍊縫裡露出來,我胡亂往裡塞,低頭快步往門口走。 「小滿?」 同事1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帶著遲疑和試探的意味。我腳步沒停,只微微偏過頭,擠出一個笑:「嗯,明天見。」 他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說什麼,最後只點了下頭,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秒。我沒等他反應,加快腳步走過他身邊,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走廊上還有幾個加班的同事靠在牆邊講電話,我低著頭走過去,裙襬擦過膝蓋,涼涼的。 體內那根尿道棒還插著,細細硬硬的,像一根被體溫焐熱的鋼針,每走一步都磨著尿道內壁,提醒我它的存在;手持式按摩棒貼在穴口,隔著內褲頂著,震動從下腹一路竄到腰眼,連著腿根都在發麻。我咬著牙,步子盡量邁得平穩,手心卻全是汗,黏在包包提帶上,滑膩膩的。 走到走廊盡頭時,我眼角餘光瞥見茶水間門口站著個人,好像女同事3的身影,正靠著門框朝我這邊看,嘴角掛著一抹笑。我沒敢細看,加快腳步推開大門,走下臺階。 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點涼意和車尾氣的氣味,我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停車棚。 跨上機車,發動引擎,車身一抖,我整個人跟著震了一下——體內那根按摩棒貼著敏感處,引擎的震動疊加上去,又快又密,像有人隔著內褲用指腹按著揉,又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一點一點地鑽。我雙腿夾緊油箱,膝蓋微微發抖,拉下裙襬蓋住大腿,催油門上路。 機車滑出巷口,匯入車流。紅燈停下來時,我整個人趴在龍頭上,額頭抵著手背,胸口那兩團被胸墊壓著的乳肉悶得發脹,乳頭硬得頂在墊子上,又麻又癢,奶水脹在裡面,沉甸甸地壓著胸骨。綠燈亮了,我抬起頭,催油門跟上車流,風吹在臉上,稍微清醒了一點。 一路上我騎得不快,但每一寸路面起伏都透過輪胎傳進身體裡,坑洞、人孔蓋、伸縮縫,每一處都像有人隔著內褲用手指按著我揉。按摩棒貼著穴口磨,震動隔著濕透的內褲鑽進來,又酥又麻,我夾緊雙腿,腰不自覺往前頂,想讓它壓得更實,又怕太舒服,騎到一半小腿已經痙攣著發抖,腳尖在踏板上打滑了兩次,嚇出一身冷汗。好不容易騎回租屋處樓下,我熄了火,腿軟得幾乎跨不下車,撐著龍頭站穩時,大腿內側還在微微顫著 我扶著機車把手站穩,拉了拉裙子,拎著包包往樓梯走。一樓、二樓,爬到三樓轉角時,我抬頭——房東大哥的房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隱約有鏡頭反光的閃爍,一閃而過 我腳步一頓,心跳猛地加速。那扇門沒有關緊,縫隙裡看不見人,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讓我後背發毛,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從門縫裡牽出來,黏在我背上。我低下頭,快步走過他門口,掏鑰匙的手微微發抖,好幾次插不進鎖孔,金屬刮過鎖緣發出細細的刺耳聲。鎖芯轉動的咔嗒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我推開門,側身閃進去,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映在牆上,灰濛濛的。我站在門後,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才伸手摸向胸口——胸墊濕了一大片,乳汁滲過布料,黏在襯衫內側,涼涼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乳香。我嘆了口氣,決定等洗澡時好好清理,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脹的胸口,那兩團奶子被胸墊壓了整個下午,悶得發紅,乳頭硬挺挺地頂著濕布,碰一下就麻 我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一條訊息跳出來,是女同事2的頭像,一朵白色的小花在圓圓的頭像裡開著 「明天見,記得穿裙子喔。」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回。窗外的天色暗下來,手機的光照在我臉上,那句話像個溫柔的提醒,又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輕輕拴在我脖子上。我想起今天中午在洗手間裡,她貼著我耳邊說話的溫熱吐息,想起她手指在我身體裡翻攪的力道,想起她幫我貼好胸墊、扣好釦子時,那雙從容不迫的手,指腹帶著淡淡的洗手乳香氣,動作卻一點都不猶豫,像在處理一件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 我放下手機,抬手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沾著乳漬的胸墊露出來,濕冷的布料貼著皮膚,邊緣捲起來,壓出一圈紅痕。我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嘆了口氣,開始脫掉濕掉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