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我整個人還埋在枕頭裡，意識像被泡在濃稠的泥漿裡。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浮上來——巨根的飽脹感、擴陰器冰冷的輪廓、震動肛塞在後穴裡嗡嗡作響，還有房東大哥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鏡頭紅燈亮起時他低聲說「睡吧，明天還有行程」——然後我就真的睡過去了。 鬧鐘又響了一輪，我才撐著手臂從床上爬起來，身體像被拆過又勉強拼回去一樣，痠痛從腰一路蔓延到膝蓋，但這感覺已經不陌生了，甚至有點習慣。我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浴室簡單沖洗，熱水澆在皮膚上時我才稍微清醒了過來，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還殘留著昨晚被揉捏過的紅痕，乳尖一碰到水就敏銳地縮了一下，我別開視線，草草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回臥室。 床邊的梳妝臺上整整齊齊擺著今天要用的東西，我一眼就認出那根銀色的擴陰器——女同事3昨天親手放到我手裡的，說「晚上塞好，明天我檢查」。冰冷的金屬管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我拿起它，指尖碰到金屬表面時打了個寒顫，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遲疑，像是已經做過一百次那樣自然。 我從床頭櫃摸出潤滑液，擠了一坨在掌心，胡亂抹在金屬管外壁，然後彎下腰，一手扶著床沿，一手將擴陰器對準穴口慢慢推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貼著內壁滑入，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收縮著想把它擠出去，我咬著下唇，手指用力將它推到底，直到金屬管的外緣卡在穴口，那股飽脹的冰涼感才穩穩地定在體內，像一根無形的樁釘住我的下半身。 我直起身，深吸一口氣，又從抽屜裡拿出跳蛋——陳經理昨天交代的，說「明天照常帶著」，我熟練地塗了潤滑液，順著擴陰器的邊緣把跳蛋擠進去，它和金屬管擠在一起，穴裡立刻漲得滿滿的，連動一下都覺得裡頭在互相推擠。接著是導尿管，我咬著牙，把細長的管子對準尿道口，一點一點往裡塞，冰涼的管子擦過敏感的內壁，我腿一軟，跪在床邊緩了好一會兒才忍過那股尿意，然後把尿袋掛在右腿內側，用膠帶貼牢，站起身時尿袋在裙下輕輕晃了一下，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我走到衣櫃前，拉出一件米白色的長裙——女同事2昨天就傳訊息交代的，說「穿這件」，我套上去，拉鍊從背後拉上，裙襬垂到小腿中段，輕柔的布料貼著大腿，裡頭什麼也沒穿，風一吹就能掀起來的那種薄度。 我站在鏡子前面，拿起梳子把頭髮理順，看見鏡子裡的女人——一張清純的臉，皮膚白淨，長髮披肩，米白長裙襬出溫柔的弧度，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乖巧的上班族女孩。只有我知道裙子底下塞了多少東西，擴陰器的金屬輪廓隱約撐著裙襬，跳蛋的震動隔著布料嗡嗡作響，尿袋貼在腿側，導尿管卡在尿道裡，每一樣都在提醒我——今天又會是漫長的一天。 我放下梳子，彎腰從床頭櫃裡拿出最後一樣——震動肛塞，昨天女同事3說「後面也別空著」，我擠了潤滑液，把它對準後穴推了進去，熟練得連自己都覺得荒謬，肛塞滑入的瞬間我悶哼一聲，撐著床沿等那陣脹感過去，然後直起身，拉了拉裙襬，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跟自己確認，今天也要撐過去。 我拎起包包，走到玄關穿上平底鞋，推開門，晨光撲面而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我跨上機車，把包包塞進腳踏處，發動引擎，催了油門——風從裙襬下灌進來，米白長裙被吹得獵獵翻飛，下緣露出一截大腿，右腿內側的尿袋在風裡晃了晃，導尿管牽扯著尿道口，我夾緊雙腿，催油門駛向公司。 --- 早會鐘響時，我正站在會議室門口，雙腿夾緊，膝蓋微微發抖。擴陰器的冰涼金屬邊緣嵌在穴口裡，每一寸移動都像在提醒我它的存在，震動肛塞在後穴裡低低嗡鳴，導尿管順著大腿延伸，連著腰側的尿袋，鼓囊囊的，裝著清晨出門前灌進去的那泡尿。我拉平米白長裙的裙襬，前襟微微濕了一片，乳汁的氣味混著體香，在空氣裡若有若無地飄散。 女同事2坐在長桌主位，深藍套裝整整齊齊，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掃過來，微微點了個頭。我走進去，長桌的桌面映著日光燈的白，男同事們還沒進來，會議室裡只有我們幾個女人，安靜得只聽得見震動棒的嗡鳴聲 我跪上長桌，掀裙子，膝蓋分開，擴陰器撐著穴口，冰涼的金屬邊緣嵌在肉裡，紅腫的穴肉微微外翻，導尿管從尿道口延伸出來，透明管子裡帶著淡黃色的尿液，連著腰側的尿袋，震動肛塞在後穴裡嗡嗡作響，尾端的底座抵著會陰，每一次震動都讓我的腰跟著顫一下 女同事3走上前來，蹲下，手指探進擴陰器的邊緣，轉了轉，又往裡推了推，確認沒跑位，拍了拍我的臉頰：「撐得夠開，位置也對。」她站起來，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門被推開，男同事們魚貫而入，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他們進來時目光掃過我跪在桌上的赤裸下體，有人吞了口口水，有人低聲笑了，但誰也沒說話，各自走到女同事們身後，拉開褲子拉鏈 女同事2坐在主位上，翹起腳，朝我抬了抬下巴：「開始吧。」 我跪在長桌中央，膝蓋分開，爬向離我最近的女同事2。她今天沒穿內褲，裙襬掀到腰際，下身裸露著，一股濃重的尿騷味混著白帶的酸腐味撲面而來。她身後站著一個男同事，雞巴已經掏出來，粗長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我湊近女同事2的下身，舌頭貼上她的穴口，一股鹹腥的尿垢味直衝鼻腔，我皺了皺眉，但還是張開嘴，舌頭從會陰往上舔，劃過陰唇，捲進穴口裡，濃稠的白帶裹著黃色的尿垢，黏在舌頭上，又鹹又澀，像在舔一塊沒洗乾淨的肉 「舌頭伸進去點。」女同事2的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裡面也舔乾淨。」 我聽話地將舌頭往裡探，頂開皺褶，捲出更多白帶，混著尿液的騷味在嘴裡蔓延開來，我含住她的陰唇，用力吸吮，舔過每一道皺褶，把殘留的尿垢捲進嘴裡。女同事2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後靠了靠，雙腿張得更開：「對，就這樣，把尿垢都舔掉。」 她身後那個男同事已經不耐煩了，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女同事2的肛門，猛地頂了進去，女同事2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傾，穴口正好撞上我的嘴，我趕緊張嘴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快速舔弄，她在我嘴裡顫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 男同事在她肛門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女同事2的身體跟著前後搖晃，我跪在她面前，舌頭追著她的穴口舔，尿液和白帶混著我的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鹹澀的味道在喉嚨裡翻湧，我吞了一口，又湊上去繼續舔 「嗯……夠了，換下一個。」女同事2推了推我的額頭，我退開，嘴角掛著透明的黏液，爬向下一個女同事3 女同事3坐在椅子上，兩腿大張，下身同樣裸露著，陰毛上沾著乾涸的尿漬，白帶在穴口結成淺黃色的痂，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她身後站著另一個男同事，雞巴已經硬得發亮，正抵著她的陰道口磨蹭 「舔。」女同事3只說了一個字。 我湊上去，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先舔過外圍，把結痂的白帶捲進嘴裡，鹹味混著酸味在舌尖炸開，我皺著眉，舌頭往裡探，頂開皺褶，捲出裡面的尿垢，她體內的騷味比女同事2更濃，像悶了一整夜的陳尿，嗆得我喉嚨發緊，但我還是繼續舔，舌頭在她穴裡翻攪，把每一道皺褶都舔過 「用力點，」女同事3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裡面還有，舔深一點。」 我聽話地將舌頭整個伸進去，鼻尖抵著她的會陰，吸吮著她的穴肉，把殘留的白帶和尿垢全部捲進嘴裡，她身後那個男同事猛地挺腰，雞巴整根插入她的陰道，女同事3「啊」地叫出聲，身體繃緊，穴口跟著收縮，夾住我的舌頭，我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的穴肉絞緊我的舌尖，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騷水混著尿液噴了我滿臉，我閉著眼，把嘴裡的液體吞下去 「好了好了，」女同事3喘著氣，揮了揮手，「換人。」 我抹了把臉，爬向下一位女同事4.她坐在角落，雙腿併攏，低頭不語，裙襬還好好地蓋在膝蓋上。女同事2在旁邊開口：「掀起來。」 女同事4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裙襬撩起來，露出下體，她的穴口比前兩位乾淨一些，但還是有淡淡的尿騷味混著白帶的酸味，我湊上去，舌頭貼上她的陰唇，輕輕舔弄，她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推開我，只是別開目光，咬著下唇 她身後那個男同事走上前來，扶著雞巴，對準她的肛門，緩緩頂了進去，女同事4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椅子扶手，沒說話，我繼續舔她的穴口，舌頭捲過陰蒂，她身體顫了顫，呼吸變得急促，但還是忍著沒出聲 「舒服就說嘛，」女同事3在旁邊笑，「忍著幹嘛？」 女同事4沒理她，只是閉著眼，任由身後的男同事在她肛門裡抽送，我跪在她面前，舌頭在她穴口上舔弄，捲出殘留的白帶，她體內的酸味混著汗味，沒有前兩位那麼濃，但還是帶著一股隔夜的騷，我舔到最後，她身體猛地一顫，穴口收縮，卻沒叫出聲，只是咬著唇，別過頭去 我退開，爬向最後一位女同事1，她坐在會議桌側，雙腿張開，下身裸露著，穴口上掛著乾涸的白帶痕跡，尿騷味混著汗味，濃得嗆人，她身後站著第四個男同事，雞巴已經硬得發紫，正抵著她的陰道口磨蹭 「快點，」女同事1催促道，「早會要來不及了。」 我湊上去，舌頭貼上她的穴口，一股濃重的尿味直衝鼻腔，比前三位都重，像是憋了一整夜沒排乾淨，混著白帶的酸腐，我幾乎要乾嘔出來，但還是忍住了，舌頭往裡探，捲出黃白色的尿垢，黏稠的，裹著舌頭，又鹹又澀，我含住她的陰唇，用力吸吮，把殘留的尿漬全部舔進嘴裡 她身後那個男同事猛地挺腰，雞巴整根插入她的陰道，女同事1「啊」地叫出聲，身體往前一傾，穴口撞上我的嘴，我張嘴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快速撥弄，她在我嘴裡顫抖起來，騷水混著尿液噴出來，濺了我一身，乳汁的氣味混著尿騷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嗯……夠了。」女同事1喘著氣，推開我的頭，我退開，嘴角掛著白濁的黏液，爬回長桌中央 四個男同事的雞巴都還硬著，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桌上拽過去，雞巴對準我的嘴，猛地頂了進來，粗長的肉棒直插進喉嚨深處，我嗆得眼淚直流，卻只能張嘴含著，任由他抽送 「嘴巴張大點，」他低聲說，「含深一點。」 我仰著頭，張大嘴，舌頭捲住他的肉棒，用力吸吮，他掐著我的下巴，加速挺動，龜頭頂著我的喉嚨，一下比一下深，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前幾個女同事的騷水，糊了我一臉 另外三個男同事也圍過來，雞巴在我面前晃，我伸手握住其中一根，張嘴含住，舌頭舔過龜頭，他悶哼一聲，按住我的後腦勺，加速挺動，我嘴裡塞著兩根肉棒，吞吐著，乳汁滴滴落在桌面，女同事1拿茶杯接住，供人飲用，她喝了一口，咂了咂嘴：「今天味道不錯。」 「奶子都脹成這樣了，」女同事3伸手捏了把我的乳房，乳汁噴出來，濺在她手上，她舔了一口，「下午擠點分給大家。」 我嘴裡塞著雞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四個男同事輪流在我嘴裡抽送，雞巴一根接一根頂進喉嚨，我吞著口水，混著精液的鹹味在嘴裡蔓延，眼角餘光瞥見陳經理推門進來，目光掃過我脹紅的臉頰，嘴角微勾，沒說話，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我嘴裡那根肉棒猛地一抖，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喉嚨裡，我嗆了一下，但還是用力吞下去，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一根接一根射進我嘴裡，我張著嘴，接住每一滴精液，吞乾淨，舔淨嘴角殘留的白濁 四個人，四個高潮，我舔到最後，舌頭已經發麻，嘴角掛著透明的黏液，女同事2拿濕巾丟給我：「擦乾淨。」 我跪在桌沿，用濕巾一點一點擦著嘴角，女同事3走過來，蹲下，手指又探進擴陰器的邊緣，轉了轉，確認沒跑位，又拍了拍我的臉頰：「今天表現不錯。」她站起來，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會議桌上散落濕巾與空杯，我跪坐原地，嘴角殘留白濁，穴口裡的擴陰器依然撐著，震動肛塞在後穴裡低低嗡鳴，導尿管連著尿袋，裡面的尿液已經半滿，女同事2丟來一條新內褲，白色棉質的，我接住，低頭穿上，布料摩擦過穴口的時候，擴陰器的冰涼邊緣隔著布料壓在肉上，我輕輕「嘶」了一口氣，拉好裙襬，站起身，膝蓋發軟，扶著桌沿才站穩 「十二點，陳經理辦公室，別遲到。」女同事2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低著頭，應了聲「嗯」 --- 我走回座位區的每一步，擴陰器都在我體內撐著，穴口被那圈矽膠邊緣撐得發脹，走動時兩片陰唇被往外推開，裙襬掃過大腿內側的濕潤處，每一步都像踩在火炭上。我強撐著微笑坐進辦公椅，椅面一碰到屁股，擴陰器被往上頂了一下，我差點整個人彈起來，趕緊咬住下唇，把驚呼吞回喉嚨裡。 辦公區已經恢復早會前的秩序，鍵盤聲、電話鈴聲、偶爾的咳嗽聲交織在一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我拉好裙襬，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導尿管還連著那個半滿的尿袋，我把它夾在腿間，藏在裙襬底下，冰涼的塑膠貼著皮膚，提醒我身上掛著多少不該存在的東西 我深呼吸一口，伸手去夠鍵盤，手指還微微發抖。螢幕上的報表數字在眼前跳動，我強迫自己聚焦，敲了兩下鍵盤，又刪掉，再敲。體內的震動肛塞低鳴著震個不停，一波一波的酥麻從後穴往外擴散，擴陰器撐著穴口，淫水沿著矽膠邊緣慢慢滲出來，把內褲又浸濕了一塊 「小滿，過來一下。」 我抬頭，看見男同事3站在他座位旁，褲襠已經解開，陰莖半硬地露在外面，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示意我過去。我喉嚨發緊，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站起來，走過去，掀起裙襬，跨坐在他腿上。擴陰器撐開的穴口對準他的陰莖，他扶著雞巴往上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往下沉，那根肉棒擠開擴陰器邊緣插了進來，直直頂到花心 「嗯……」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男同事3的手扶住我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擴陰器被他的雞巴推得往外滑，又被我坐回去的體重壓回來，穴口被撐得又脹又麻。我抓著他的肩膀，低頭咬住他的領口，不讓聲音漏出來——辦公區還有其他人，我聽到鍵盤聲此起彼落，偶爾有人走動的腳步聲，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 「換我。」 三十分鐘後，男同事4接過我，他坐進椅子裡，讓我跨坐上去，陰莖從後面頂進來，插的是後穴。震動肛塞被他的肉棒往裡推，擠到更深的地方，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掐進他手臂——不對，我改抓他襯衫袖子，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 「別夾那麼緊。」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扶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震動肛塞和陰莖在後穴裡擠在一起，脹得我眼前發白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從領口露出來，乳頭已經硬得發疼，乳汁滲出來，把米白裙子的胸口暈濕了一小片。男同事5從旁邊走過來，手伸進我領口，隔著內衣捏住我的奶子，用力一掐——乳汁噴出來，濺到他手上 「該擠奶了。」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時。我還沒反應過來，另外兩個女同事從我身後繞過來，一人一邊掀開我的衣服，把內衣往上一推，奶子彈出來，乳汁順著乳尖往下滴。她們一人握住我一邊奶子，手指用力收緊，從乳根往乳頭方向擠過去——乳汁噴進她們早就準備好的杯子裡 「嘶……」我倒抽一口氣，奶子被擠得又脹又痛，乳頭在她們指間被捏得發紅發腫，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噴了小半杯才停 「另一邊。」 她們換邊擠，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在她們手裡被揉捏、擠壓，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進杯子裡，發出黏膩的水聲。男同事5接過其中一杯，仰頭喝了一口，咂了咂嘴：「今天特別濃。」 另外幾個同事也圍過來，一人接過一杯，仰頭喝掉。我數了一下，一共十二個人，六杯，左右各一杯，全被喝光了 「好了，換下一個。」 男同事6已經坐在椅子上了，陰莖翹著，他拍了拍大腿，示意我坐上去。我扶著他的肩膀跨坐上去，陰莖從正面插進陰道，擴陰器被頂到更深的地方，穴口被撐得又酸又脹，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三十分鐘後又換男同事7，插的是後穴，接著男同事8，插陰道……我被六個男同事輪流抱在腿上，陰道和後穴輪流被插，每一輪結束都有人灌精進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到椅子上，濕了一大片 女同事3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擠一次奶，左右各擠一杯，有時是剛才那兩個女同事，有時換成別人——我記不住所有人，只知道每次擠奶都有不同的人接手，有的手法溫柔一點，有的粗魯得讓我倒抽氣，乳頭被捏得又紅又腫，乳汁噴進杯子裡，然後被遞給旁邊等著喝的人 我低頭打字，努力忽略體內的震動和脹痛，眼角餘光瞥見陳經理從辦公室走廊那頭走過來。他步伐沉穩，西裝筆挺，領帶繫得一絲不苟，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 他走到我座位旁邊，停下來，低頭看我。我抬頭，視線撞上他的，他眼神裡有那種我已經學會辨認的東西——掌控、佔有，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玩味 「中午準時過來。」他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十二點半。」 「好。」 我點頭，他轉身走回辦公室，手機螢幕在我眼角餘光中閃過——畫面裡，我跪在會議桌上，裙子掀到腰際，身後的人正扶著我的腰往裡頂。 --- 窗簾拉得密不透光，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陳經理坐在桌後，指間夾著菸，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他沒說話，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旁邊。 產線班長站在角落，廠服袖口捲到手肘，沉默得像一堵牆。他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領口，停在我裙襬下微微打顫的膝蓋上。 我吞了口口水，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膝蓋，我伸手掀起裙襬，把裙子堆到腰間。擴陰器還撐在穴口，透明的管身沾滿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導尿管從尿道口延伸出來，接在腿側的尿袋上，袋子裡已經積了一層淡黃色的液體。 陳經理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站起身，繞到我身後。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直到他的陰影籠罩下來，我才感覺到他站在我背後。 「班長，你先來看看。」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一種平淡的指令感。 產線班長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目光直直盯著我腿間。他沒說話，伸手握住導尿管，輕輕往外拉了一點，又推回去。塑膠管摩擦著尿道內壁，一股尖銳的酸脹感從下身竄上來，我忍不住夾緊雙腿，發出細小的嗚咽。 「別夾。」陳經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隻手按住我的腰，「放鬆。」 產線班長又來回抽送了兩次，每一次都讓我全身繃緊，小腹一陣痙攣。他終於鬆開導尿管，站起身，解開褲頭。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龜頭頂端滲著一點前液。 他繞到我面前，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雞巴抵在我唇邊：「張嘴。」 我閉了閉眼，張開嘴，他的龜頭頂開我的唇，一寸一寸往裡送。他插得不算快，但很深，龜頭抵到我喉嚨口的時候，我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淚被擠出來。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嘴唇被他的陰毛磨得發癢。 與此同時，陳經理的手從我腰間往下滑，掰開我的臀瓣，他硬挺的陽具抵在擴陰器旁邊的穴口，龜頭頂著那道縫，來回磨了幾下，沾滿淫水後，猛地頂了進去。 擴陰器還撐在穴口，他的雞巴只能擠進一半，但那一半已經讓我覺得脹到極限。他握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擴陰器的邊緣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混著產線班長插我嘴裡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我嘴裡含著雞巴，下身被撐開，兩邊同時的撞擊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辦公桌上。 陳經理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手從我腰間滑到胸前，隔著襯衫揉捏我的奶子，指腹掐住奶頭往外扯，又鬆開，再掐住。 乳尖被掐得又脹又痛，乳汁滲出來，把襯衫暈濕了一小片。他彷彿感覺到了，低笑一聲：「又漏了？」 我沒辦法回答，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的一聲。產線班長加快速度，龜頭頂著我喉嚨深處碾磨，我感覺喉嚨一陣收縮，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悶哼一聲，雞巴在我嘴裡脹大，然後一股熱流噴進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嗆得我咳嗽，但他沒退開，按著我的後腦勺，讓我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我喉嚨滾動著，吞下最後一口，他才慢慢退出來，龜頭從我嘴唇間滑脫，帶出一條銀絲，掛在我下巴上。 陳經理還在背後頂弄，他換了角度，頂得比剛才更深，擴陰器的邊緣被他的雞巴頂得往外翻，穴口被撐得發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突然加快速度，猛頂了十幾下，然後整根埋進我身體裡，龜頭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來，燙得我小腹一陣痙攣，我趴在桌上，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 他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混濁的精液和淫水，他隨手在褲子上蹭了一下，然後蹲下來，伸手握住導尿管，開始來回抽送，塑膠管在我尿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讓尿道內壁一陣尖銳的痠麻，我雙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兩邊滑開，整個人癱在桌沿上，只能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玩了一陣，才把導尿管重新塞回去，拍拍我的臉：「乖。」 產線班長走過來，把我從桌上撈起來，讓我跪直，然後繞到我身後，雞巴抵在我後穴的入口，沾著剛才陳經理射出來的精液，猛地頂了進去。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讓我倒抽一口氣，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肛門深處，震動肛塞不知何時被擠到更深處，壓迫著前列腺，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混著後穴的脹痛，讓我整個人處於一種痙攣般的恍惚裡。 陳經理繞到我面前，雞巴半硬著，龜頭抵在我唇邊，我張開嘴含進去，舔掉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他發出滿意的低哼，按著我的頭，又往裡送了送，直到我再次吞下他新射出來的精液，他才退開。 產線班長在我身後猛幹了幾十下，然後悶哼一聲，整根埋進我後穴裡，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腸壁一陣收縮。他退出來，我趴回桌上，雙腿軟得像沒了骨頭，乳汁順著乳尖往下滴，在辦公桌上積了一小灘，映著天花板的光。 陳經理從桌上拿起兩個空的寶特瓶，遞了一個給產線班長，兩人一人一邊蹲下來，各握住我一邊奶子，開始擠。他的指腹掐住奶頭，往外擠壓，乳汁成一條細線射進瓶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產線班長沒說話，動作卻很熟練，一手託著奶子底部，一手擠壓乳暈，乳汁流進瓶裡，慢慢積起一層白。我跪在桌上，奶頭被擠得又脹又麻，乳汁源源不斷流出來，像是永遠擠不完似的，直到兩個寶特瓶都裝滿，他們才鬆手。 陳經理把瓶蓋擰緊，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擴陰器，重新塞回我穴口，塑膠管撐開被操得腫脹的穴肉，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氣，他拍拍我的臉，語氣平淡：「明天同一時間。」 我點點頭，從桌上爬下來，腿還在發抖，裙襬垂下來，蓋住腿間一片狼藉。產線班長沉默地伸手，幫我把裙襬拉平，指尖掠過我大腿時頓了一下，又收回去。我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身後傳來打火機「啪」 --- 下午一點，我拖著腿回到座位區，導尿管還塞在尿道裡，尿袋用膠帶貼在裙襬下的小腿上。每走一步，管子都會輕輕扯動膀胱口，酸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爬，我咬著牙坐進椅子裡，剛把滑鼠握穩，旁邊的椅子就被拉開了。 「小滿，過來。」 男同事的手直接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椅子上提起來，往他腿上帶。我還沒坐穩，裙子就被撩到腰間，內褲早沒穿，穴口濕得發亮。他扶著雞巴對準，一挺腰，整根埋了進去。「啊……」我張嘴叫了半聲，又咬住嘴唇吞回去——辦公室裡還有別人在走動。他的手掌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龜頭頂著花心磨了兩下，我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今天自己動，還是要我幫你？」他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我沒答話，扶著他的肩膀撐起身體，上下動起來。裙子堆在腰間，襯衫前襟濕了兩塊，乳汁滲出來了。他伸手隔著襯衫捏住我的奶子，指腹碾過乳頭。「奶都漏出來了，這麼騷。」 「小滿的奶最近特別多啊。」另一個男同事湊過來，手直接伸進襯衫領口，把一邊奶子掏出來，乳頭腫得發紅，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這瓶都快滿了。」他不知從哪摸出一個空寶特瓶，對準乳頭擠起來。他一掐一擠，乳汁噴進瓶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我被他掐得又痛又麻，穴裡還被插著，整個人抖得坐不穩。「別、別擠那麼用力……」 「怎麼，怕擠光了？」他笑了一下，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了一下，「你陳經理那兩瓶也是這樣擠的吧？我們也得存一點，晚上回家喝。」他說著又擠了幾下，瓶底積了一層白。 「那邊的尿袋借我看一下。」另一個男同事蹲下來，掀起我裙襬，手指撥弄了一下導尿管。「你今天插著這玩意兒騎車來上班的？」他捏了捏尿袋，「半袋了，還挺能尿的。」 「你別亂碰……」我話沒說完，他已經把尿袋舉高，手指捏著管子擠了一下，裡面的尿液被壓回管子裡。「你！」我驚叫一聲，溫熱的液體倒流回膀胱，酸脹感猛地往上衝。「這樣會感染……」我癱在男同事懷裡，話都說不完整。 「放心，又不會死。」那人拍了拍尿袋，「下午你尿夠了我們再幫你放掉，現在先留著。」 我被他壓著，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只能任由他們擺布。男同事掐著我的腰動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磨。「嗯……啊……」我咬著唇，聲音漏出來，對面又走來一個男同事，手裡端著馬克杯，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今天換了幾個了？」他問。 「第一個。」正在插我的那個答話，「下午才剛開始。」 「那還有得忙。」那人笑了一下，手指撥開我額前的頭髮，「小滿加油，撐到下班就解脫了。」他說著，低頭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轉身走了。 插我的男同事換了姿勢，把我轉過去背對著他，從後面插進來。我趴在桌沿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裙子堆在腰間，屁股被他撞得啪啪響。「啊……輕、輕一點……」我叫出聲，又趕緊咬住手背。 「輕什麼輕，你裡面咬得可緊了。」他掐著我的腰，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磨過穴口那圈嫩肉，又頂進最深處。「你聽，水聲多大。」他說著，抽送的速度加快，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撞一撞的，奶子垂著晃，乳汁滴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擠奶時間到了吧？」剛才那個男同事又走回來，手裡寶特瓶已經空了半截。他蹲下來，一隻手托住我一邊奶子，手指一捏一擠，乳汁噴進瓶口。「小滿這奶，一天能擠幾瓶？兩瓶？三瓶？」他擠幾下，又換另一邊，「你們這樣操她，她還能擠得出來，也是挺厲害的。」 「她身體好。」正插著我的那人笑了一下，「今天陳經理那邊已經擠了兩瓶了，我們這也算補充庫存。」 「你說陳經理操她的時候，她也叫得這麼大聲？」擠奶的那個問。 「那誰知道，下次你去問陳經理。」插著我的那人聳聳肩，雞巴在我穴裡轉了一圈，我忍不住嗚咽出聲。「不過她叫起來是挺好聽的，你聽——」 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插進去。「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出聲來。「對，就是這樣。」他笑了，掐著我的腰繼續動起來。 「好了，這瓶滿了。」擠奶的那個把寶特瓶蓋好放在桌上，拍了拍我的屁股，「下一輪再來。」他走之前，又捏了捏我的奶頭，我疼得縮了一下，他笑了，「奶頭都腫了，明天還能擠得出來嗎？」 「擠得出來。」插著我的那人替他回答，「這小騷貨奶水多得很。」 我跪在桌沿邊，被插了整整半小時，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子宮裡，我整個人抖著癱在他懷裡，穴口含著他的雞巴，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淌。「好了，換人。」他拍了拍我的屁股，雞巴退出來，帶出一灘黏液，「去下一個那邊。」 我腿軟得站不穩，剛扶著桌沿站起來，就被另一隻手拉過去。這次是肛門。那人讓我趴在桌上，從後面頂進去，乾澀的腸道被撐開，我疼得叫出聲。「啊——」他沒等我適應，就掐著我的腰動起來。「忍著點，剛才不是被插得挺舒服的嗎？」他聲音帶著笑，「後面還沒吃過吧？今天讓你嘗嘗。」 我趴在桌上，臉貼著桌面，眼淚被頂得掉出來。他插了十幾下，腸道慢慢適應了，酥麻感從尾椎往上竄。「嗯……啊……」我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啞。「對嘛，這樣叫才好聽。」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抽出雞巴換了角度又插進去，龜頭磨著腸壁那一點，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又流出水來。 「你看，後面也出水了。」他笑了一下，「小滿真是哪裡都能操。」 半小時後，他射在腸道裡，退出時帶出一灘白濁。我癱在桌上喘氣，還沒緩過來，又被拉起來，換到下一個人腿上。這次是陰道，接著是肛門。每半小時換一個人，陰道灌一次精，肛門灌一次精，輪流著來。中間女同事3走過來，掀開我襯衫，手指夾著乳頭一捏一擠，乳汁噴進寶特瓶裡。「小滿今天產量不錯啊。」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這瓶滿了，下一瓶繼續。」 「女同事3，她奶頭都腫了，還擠得出來嗎？」正插著我的那個男同事問。 「腫了也得擠。」她手指用力一捏，乳汁噴出來，「不然脹著難受，明天更腫。」她擠完一瓶，蓋好放桌上，拍了拍我的臉，「乖，繼續。」 「她今天被操了幾個小時了？」另一個男同事走過來，蹲下摸了摸我腿上的尿袋，「還沒滿呢。」 「下午才剛開始，早得很。」插著我的那人笑了一下，「她得撐到下班。」 「那她膀胱裡得存多少？」蹲著的那個捏了捏尿管，「要不我們幫她排掉？」 「別，留著。」插著我的那人說，「晚上她還要騎車回家，路上顛一顛，估計能尿一車。」 他們笑起來。我被插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嗚咽著任由他們擺布。 一個下午，八次換人，陰道灌了四次，肛門灌了四次，寶特瓶裝了四瓶滿滿的乳汁。我跪在桌上，裙子堆在腰間，襯衫敞開，兩邊奶子被擠得又紅又腫，乳頭還掛著奶珠。子宮裡沉甸甸的，腸道裡也滿滿的，導尿管還塞著，尿袋裡積了半袋。 下班鈴聲響的時候，我正跪在桌上，剛被第八個男同事從肛門裡灌完精。他退出時，白濁順著臀縫流下來，滴在桌面上。我撐著桌沿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每一步都能感覺那些液體在身體裡晃動著，發出黏稠的聲響。我把裙子拉好，把寶特瓶收進揹包裡，低著頭，拖著步子走向停車場。小腹裡沉甸甸的，全是他們的東西。 --- 機車的引擎聲在空蕩的巷子裡格外刺耳。我把車停好，摘下安全帽，頭髮已經被汗黏在額頭上。腿間那顆跳蛋早就沒電了，可是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還在，讓我每走一步都得夾緊雙腿才不會讓什麼東西滑出來。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推開的瞬間，客廳的燈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 房東大哥坐在那張單人椅上，攝影機架在三腳架上，鏡頭正對著門口，紅燈亮著。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回來了？」 我點頭，把鑰匙放在鞋櫃上，蹲下來脫鞋。手指拉開家居服的拉鏈時，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我沒看他，把衣服脫下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 鏡頭紅燈對著我，我張開腿。 陰道裡滿是他們灌進來的精液，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我伸手撥了一下，濕淋淋的手指在燈光下發亮。肛門也鬆弛著，肌肉一收一縮，那些東西正慢慢往外流。 他站起身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碰了碰導尿管外露的接頭，輕輕一抽，管子從尿道裡滑出來，帶著一股溫熱的尿味，我小腹抽了一下，但沒出聲。 他站起來，從旁邊的器材箱裡拿出兩根東西——超巨屌震動棒，黑色矽膠，比手腕還粗，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他沒說話，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把第一根抵在我陰道口，慢慢推進去。 我咬著下唇，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我的肉壁，把裡面殘留的精液擠壓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推到底，又拿起第二根，沾了些潤滑液，抵在我肛門處，一點一點擠進去。後穴比陰道緊，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手指抓著他肩膀的襯衫布料，他停了一下，等我鬆開，才繼續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 我站在原地，身體裡被兩根巨物撐得滿滿的，動一下都覺得內臟被擠到一邊，呼吸淺得只能小口小口地換氣他繞到器材箱旁，又拿出一根更長的——那東西細一些，但長度驚人，前端帶著弧度，他蹲下來，把那根東西抵在我尿道口，慢慢往上推 我整個人僵住，那種從體內深處被撐開的感覺比剛才任何一根都強烈，尿道壁被撐薄的刺痛讓我眼角滲出淚水，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扶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自己掌心他推到底時，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小腹裡漲得發酸，卻連尿意都被堵住 他退開一步，看了看我，伸手把攝影機的鏡頭推近，紅燈對著我微微調整角度，說：「躺到沙發上去。」 我慢慢挪到沙發邊，背對著他躺下，雙腿張開，膝蓋彎起踩在坐墊上。身體裡三根東西互相擠壓著，稍微動一下就有酸脹感從深處竄上來，讓我只能僵著不敢亂動他調整好鏡頭，沒再說話，只是繞著我拍了一圈，近距離拍了幾秒我胸前——乳汁早就滲出來了，把家居服前襟濡濕了一大片，現在沒了衣物遮掩，乳頭濕亮亮的，正往下滴著白色液體，沿著胸側流到腰上 他拍完，關掉機器，攝影機的紅燈暗下去。他把機器收進器材箱，拉上拉鏈，回頭看了我一眼：「這個月房租免了。」 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他抬手製止：「不用起來。」 「裡面的東西，」他指了指我身體，「不準拿出來，今晚就這樣睡。」 我點頭，手扶著牆慢慢站直，腿間那兩根巨物隨著站立的姿勢往下壓，讓我小腹一陣沉漲，幾乎站不穩他沒再看我，低頭收拾他的東西，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臥室走，經過走廊時手指撐著牆面，深呼吸了三次，才推開臥室的門 床墊的彈簧在我躺下時發出輕微的聲響，身體裡那三根東西隨著動作頂到更深的地方，悶痛從骨縫裡滲出來，我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適應那股脹意窗外月色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銀白的光帶。我翻身側躺，膝蓋夾緊，把那兩根巨物夾在中間，感覺它們在我體內微微晃動，帶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 夢裡我又回到會議桌上，跪在冰涼的桌面，周圍坐滿了人——女同事2、女同事3、陳經理、房東大哥，所有人都對我微笑，我也微笑著，不再害怕，沉沉睡去 臥室的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