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袋擱在床腳邊,小豪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往外拿。淺藍碎花的連身裙、白色的針織小外套、一條薄紗的睡衣,壓在最底下的是成套的內衣褲,鵝黃色的蕾絲邊,布料少得可憐。他捻起那件內褲,拇指摩挲過薄薄的布料,腦子裡轟地一下燒起來。 小慧姊那時就靠在衣櫃邊看他翻,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看夠了沒?要不要姊姊現在穿給你看?」 他記得自己當時耳朵燙得能煎蛋,手忙腳亂把東西塞進衣櫃裡,她卻走過來,伸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上,語氣帶著逗弄的軟:「害羞什麼,姊姊身上哪裡你沒看過。」 那之後的幾天,像是被人偷偷撥快了時鐘。張偉強早上八點出門,小慧姊的訊息九點準時彈出來,就三個字——「可以了。」 最讓他心跳發狂的是那天。他運動到一半滿身是汗,接到小慧姊的訊息馬上衝回家,鑰匙剛轉開門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房間裡沒開燈,窗簾拉了一半,傍晚的橘光斜斜照進來,床沿坐著一個人——小慧姊全身赤裸,長髮披散在肩上,皮膚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她盤腿坐在他床中間,手裡還拿著他床頭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看見他愣在門口,她歪了歪頭,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怎麼,不認識姊姊了?」 他站在門口,運動背心還黏在汗濕的背上,褲襠卻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小慧姊的視線往下溜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放下礦泉水,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那天他比平常更用力,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份一次討回來。小慧姊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床頭撞,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嘴裡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小豪……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猛……」 他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腰抬得更高,一下一下往深處撞。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在他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殘影。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腿根夾緊他的腰,聲音拔高了一截:「啊——不行……那裡、那裡……」 他記得她高潮了三次。最後一次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裡,聽見她啞著嗓子說:「姊姊……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那天的畫面像一團燒紅的鐵,在他腦子裡越烙越深。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不覺間運動短褲底下已經撐起一個鼓脹的弧度。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硬得發燙,頂端隔著布料滲出一點濕意。他伸手隔著褲子按了按,倒抽一口氣,卻沒有要解決的意思,反而咧嘴笑了出來。 他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殘留的香味。腦海裡全是小慧姊剛才站在門口回頭看他的那一眼——嘴角掛著笑,眼神裡帶著滿足和一點點狡黠,像在說「姊姊晚點再來找你」。 他翻回正面,盯著天花板,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反而咧嘴笑了出來。他伸手摸了摸衣櫃的方向——裡面有她的衣服,有她的牙刷,還有她隨時會再來的承諾。他喜孜孜地閉上眼睛,等著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刻。 --- 張偉強站在玄關,低頭整理袖口,小慧倚在門框邊,手裡拎著他的公事包,嘴角掛著一貫溫柔的笑。「這次去幾天?」 「兩個禮拜。」他接過公事包,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妳一個人在家,別老吃外賣。」 「知道啦,我會煮飯的。」她伸手幫他撫平襯衫領子,語氣軟軟的,「路上小心。」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換成一種壓抑不住的雀躍。她快步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看著丈夫的車駛出社區大門,直到消失在街角,才鬆開手,長長吐出一口氣。 兩個禮拜! 她靠在窗邊,指尖輕輕敲著窗臺,想起這陣子每次偷吃的時間——張偉強一出門,她傳訊息,小豪有空的時間,有時候連門都來不及關好就纏在一起。半小時、四十分鐘,頂多幾個小時,她要趕在丈夫回來前把痕跡收拾乾淨。太短了,每次都太短了。她身體裡那股癢還沒被填滿,人就已經走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小豪的對話框,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晚上過來。門沒鎖。」 送出。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沒等回覆,逕自轉身走進廚房。 她繫上圍裙,把砧板擺好,她一邊切一邊想,該多給小豪補補,雖然小豪還年輕不過接下來得折騰他一會兒,想到著小慧不禁舔了舔唇。電鍋按下開關,她又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紅酒,擱在流理臺上。今晚,不趕時間。 鍋裡的油熱了,豬肉片下鍋,滋滋作響,油香混著醬油味飄散開來。她拿著鍋鏟翻動肉片,哼著一首老歌,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兩個禮拜,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做飯、慢慢吃飯、然後—— 她笑了笑,把火關小,蓋上鍋蓋讓肉悶著,又走回客廳,把手機從沙發上撿起來。 螢幕上跳出小豪的回覆:「好,我晚上過去。」 短短幾個字。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轉身走回廚房,掀開鍋蓋,熱氣撲上臉,肉香濃鬱。她拿起紅酒,轉開瓶塞,倒了一杯,淺淺抿了一口,然後繼續翻動鍋裡的肉,愉快地準備晚上的一切。 ---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小豪正在客廳裡發呆。他盯著電視,畫面裡播著什麼根本沒在看,思緒早飄到九霄雲外。手機震動的瞬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連忙抓起來看。 「晚上過來。門沒鎖。」 短短七個字,他盯著看了很久,心跳慢慢加快,像是有人在胸腔裡擂鼓。他反覆讀了三遍,確認沒有看錯,才顫著手指回覆「好,我晚上過去」。送出之後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再看一次那句話,指尖劃過螢幕上那幾個字,像是想從文字裡摸出更多溫度。他把手機螢幕關掉,又亮起來,關掉,又亮起來,最後索性把手機握在手心裡,感受那微微發燙的機身。 下午的課他完全沒聽進去。教授在臺上講到哪裡他根本不知道,筆記本上只畫了幾個無意義的圓圈。他滿腦子都是小慧姊——她穿那件淺藍色碎花連衣裙的樣子,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她說「門沒鎖」時的語氣,還有她上次在他身下喘息時,那雙豐潤的腿纏在他腰上的觸感。光是想到這裡,褲襠就隱隱發緊,他連忙把腿夾緊,假裝在認真抄筆記。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提早離開學校,回家洗了澡。熱水沖在身上,他閉著眼,讓水珠沿著肌肉線條滑落,心裡盤算著晚上該怎麼表現。他換上乾淨的淺灰色T恤和深色牛仔褲,對著鏡子把頭髮抓了抓,又覺得太刻意,索性撥亂一點。他湊近鏡子檢查自己的臉,確認沒有鬍渣,又退兩步看看整體,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冷靜點。」 時鐘走得特別慢。他坐在床沿,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板,數著秒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六點半,七點,七點二十。窗外天色徹底暗下來,路燈亮起昏黃的光,他終於忍不住了,抓起鑰匙和手機往外走。鑰匙在掌心被握得發燙,他下樓時腳步又急又輕,像是怕被人發現,又像是怕錯過什麼。 樓梯間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迴盪。走到二樓,202的門就在眼前,門縫底下透出一絲暖黃的光。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裡面傳來輕快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門打開,小豪愣住了。 小慧姊站在門口,身上是一件深V的黑色禮服,領口開得很低,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撐破布料,隱約能看到奶頭的形狀——她沒穿內衣。白皙的乳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線。她頭髮挽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耳垂掛著細小的銀色耳環,妝畫得比平常濃一點,嘴唇紅潤,帶著一抹笑意。 小豪張著嘴,視線黏在她胸口,腦子一片空白。他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身上的香氣飄過來,甜甜的,混著一點酒味,像是熟透的果實。他往前踏了一步,雙手微微張開,想要抱她——她卻笑著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拍開他的手,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確。 「先吃飯。」她語氣帶著俏皮,「急什麼?」 小豪這才回過神,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他訕訕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拍過來時那短暫的觸感,溫熱的,軟軟的。他跟著她走進屋裡,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背後,那件禮服的背部也開得很低,露出一截光滑的脊背,腰線收得極窄,往下是豐腴的臀部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搖晃。他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 客廳的燈沒全開,只留了牆角一盞立燈,光線昏黃溫暖。空氣裡飄著一股香甜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混著食物的香氣,甜甜的,軟軟的,鑽進鼻腔裡讓人整個人都鬆下來。他往餐廳方向看去,餐桌上的畫面讓他再次愣住。 桌上鋪了一塊深紅色的桌巾,中間擺著一個燭臺,插著三根細長的蠟燭,橘黃色的火苗輕輕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旁邊是兩副碗筷,一杯紅酒,還有幾盤菜擺盤整齊,看得出用心。燭光映在菜餚上,油亮的肉片泛著光澤,熱氣裊裊上升,混著香料的味道飄散開來。桌角還放了一隻小小的玻璃花瓶,插著一朵白色的花,花瓣在燭光下近乎透明。 小豪站在餐桌邊,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燭臺、紅酒、兩副碗筷,還有那幾盤菜,一時說不出話來。這不是一頓普通的晚餐——蠟燭、紅酒、昏暗的燈光,每一樣都在告訴他今晚不簡單。他轉頭看向小慧姊,她正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那笑容裡有種篤定,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怎麼,看傻了?」她走過來,伸手按在他肩膀上,輕輕往下壓。掌心貼著他的肩頭,隔著T恤傳來的溫度讓他肩膀一縮,又很快放鬆下來。 小豪順著她的力道坐進椅子裡,椅背碰到他後背,他整個人陷進軟軟的椅墊中。他抬頭看她,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種滿足的狡黠,像一隻看著獵物落網的貓。她沒有立刻走開,而是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他放在膝上的手,像是在打量一件滿意的作品。 「乖乖坐好。」她拍拍他的肩,轉身繞過桌子,在他對面坐下來。她坐下的動作很慢,裙擺順著大腿滑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又很快被桌巾遮住。 小豪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小慧姊,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的五官映得柔和又嫵媚。她拿起紅酒瓶,替他斟了一杯,酒液在杯中晃動,暗紅色的光澤像寶石。她放下瓶子,舉起自己的杯子,朝他微微一笑,「不喝嗎?」 他伸手拿起酒杯,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他看著對面那個穿著深V禮服的女人,看著桌上搖曳的燭火,看著她眼底那份篤定的笑意,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幹死她。 --- 小豪愣愣地看著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發什麼呆?」小慧姊把一盤熱菜推到他面前,筷子遞到他手裡,「先吃飯,姊姊忙了一下午,你好歹捧個場。」 小豪低頭一看,盤裡盛著燉得軟爛的山藥排骨湯,旁邊一碟韭菜炒蛋,還有一碗麻油腰子湯,冒著熱騰騰的白煙。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韭菜炒蛋放進嘴裡,味道鮮香,帶著麻油的香氣,蛋液滑嫩,韭菜還帶點脆口,嚼起來滿嘴都是濃鬱的滋味。他確實餓了,中午只扒了一個便當,現在熱湯熱菜下肚,胃裡暖烘烘的,整個人鬆弛下來。 小慧姊坐回對面,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腮,安靜地看他吃。燭光映在她眼底,她嘴角掛著一抹柔軟的笑,視線像是黏在他身上,從他夾菜的動作看到他咀嚼時鼓起的腮幫子,再看到他喉嚨滾動吞下食物的樣子。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小豪被她看得不自在,抬頭瞥了她一眼:「姊……妳不吃嗎?」 「姊姊吃飽了,看你吃就好。」她語氣帶著懶洋洋的滿足,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你吃東西的樣子挺好看的,老實,不挑嘴。」 小豪被她誇得耳根一熱,低頭又扒了一口飯。 「前陣子啊,」她開口,語氣帶著點感慨,「我們都只能趁那幾個小時偷偷摸摸的。來匆匆去匆匆,姊姊連好好看你的時間都沒有。」 小豪嘴裡嚼著山藥,含糊地應了聲。 「現在好了,」她伸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劃著,「我們有好多個晚上可以慢慢來。」 她說「慢慢來」的時候,聲音壓低了些,尾音帶著一點黏稠的延長,像是這三個字本身就有什麼特別的滋味。小豪聽懂了,低頭猛嚼。 他吞下嘴裡的食物,耳根發熱,低著頭不敢看她:「我也想……跟小慧姊多待久一點。」 他說得小聲,帶著點羞澀,像是怕說錯話。小慧姊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掩住嘴,眼裡帶著點害羞的喜悅,咯咯笑了好幾聲。那笑聲清脆,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響亮,她笑到肩膀都在抖,眼角甚至泛出一點水光。 「哎喲,我們小豪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她語氣帶著逗弄,但臉頰確實泛了一層薄紅,「姊姊聽了都心癢癢的。」 她說著,手指在自己胸口輕輕點了一下,像是真的被什麼撩到似的。小豪埋頭扒飯,不敢接話,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飯粒在嘴裡嚼了半天才吞下去。 小慧姊笑夠了,才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燻鮭魚卷放進自己嘴裡,細細嚼著,眼神卻沒離開過他:「多吃點,吃飽了等等才有精力。」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尾音拖得長長的。小豪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抬頭看她,她正低著頭吃東西,嘴角卻彎著一個藏不住的笑意,像是故意丟了一句餌,等著看他反應。他低下頭,繼續吃,但這次每一口都嚼得有點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她剛剛那句話的餘韻。 湯碗裡的排骨燉得骨肉分離,用筷子一撥就散開,肉質軟嫩,吸滿了山藥的甜味。他夾了一塊山藥放進嘴裡,綿密的口感化在舌尖,帶著中藥材的香氣。麻油腰子湯喝起來濃鬱暖胃,腰子處理得乾淨,沒有腥味,咬下去脆嫩彈牙。他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覺把湯碗喝了大半,額角微微冒出一層薄汗。 吃了幾口,他才慢慢注意到不對勁——桌上的菜色,除了那幾碟開胃小菜,主食全是山藥排骨、韭菜炒蛋、麻油腰子湯,盤盤都是補精壯陽的食材。他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抬頭看向對面。 小慧姊正託著腮看他,眼神帶著一種得意的狡黠,像是等著他發現這個秘密。燭光在她眼底跳動,她嘴角的笑意從容又篤定,像是早就準備好要看他這副愣住的表情。 「姊姊……這些……」小豪結結巴巴地開口,筷子還停在半空。 「嗯?」她歪了歪頭,裝傻,語氣無辜得恰到好處。 「這些都是……」他說不下去,耳根又燒起來,視線落在盤子裡的山藥上,不敢看她。 小慧姊笑了出來,語氣帶著滿意的甜:「姊姊特地上網查的,都是嚴選的食材。姊姊得幫你補補身子啊。」 她把「補補身子」四個字咬得特別清楚,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暗示。小豪張著嘴,看著她,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小慧姊看他窘迫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伸手又往他碗裡夾了一塊山藥:「多吃點,姊姊明天還要燉鱸魚湯給你喝。」 「明天還有?」小豪嘴裡含著飯,含糊地問。 「當然,」她理所當然地點頭,「姊姊查了好幾道食譜,一天換一種,保證你吃一個月都不重複。」 她說得輕鬆,小豪卻覺得那股熱意從胃裡往上竄,像是那些補精的食材真的在身體裡起了作用。他埋頭猛吃,不敢抬頭看她,但那些食材的滋味在嘴裡化開,他忽然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發熱,從胃部蔓延開來,一路往下竄,沉甸甸地聚在腰腹之間。他吞了口口水,不確定是食物的關係還是小慧姊的關係,小豪的股間已經熱起來了。 --- 小豪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碗底見空,他放下碗,抬眼正好對上小慧姊的目光。她笑盈盈地站起身,伸手收拾桌上的碗盤,動作輕快,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姊,我來幫妳。」小豪站起來想接過她手裡的盤子。 「坐著,」她把他按回椅子上,掌心在他肩頭多停留了一秒,「姊姊收拾就好,你吃飽了先在客廳休息一下。」 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傳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和瓷器輕輕碰撞的聲響。小豪坐在餐桌前,聽著那些日常的聲響,心裡湧上一種奇異的踏實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褲襠,那股從飯桌上就開始累積的燥熱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安靜下來而更加明顯。 過了一會兒,小慧姊從廚房走出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解開圍裙掛在椅背上。她走到客廳角落的音響旁,彎腰按了幾個按鈕,輕柔的爵士樂從喇叭裡流淌出來,薩克斯風的旋律慵懶地纏繞在空氣裡,帶著一點微醺的氛圍。 她轉過身,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勾了勾。 「來。」 小豪愣了一下:「做什麼?」 「跳舞啊,」她語氣理所當然,「吃飽飯消化一下。」 她眼神帶著一點曖昧的光。小豪喉結動了動,站起身走過去,遲疑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溫熱,指尖扣進他的指縫,另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整個人自然地靠過來,身體貼近他。 「手放我腰上,」她低聲引導,「對,就這樣。」 小豪把手放在她腰側,隔著黑色禮服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腰間的曲線和體溫。她帶著他慢慢搖晃,步伐輕盈,跟著音樂的節奏移動。客廳的燈光被調暗了些,只剩下餐廳那邊的燭光透過來,在他們身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她靠得很近,胸口幾乎貼著他的胸膛,那對沒穿內衣的奶子隔著布料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觸感隨著搖晃的動作輕輕磨蹭。小豪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紅酒的香氣,像某種成熟的果實,甜而不膩。 他覺得褲襠越來越緊,硬得發疼,身體僵硬得不敢亂動,怕她發現自己的窘態。但她似乎感覺到了,嘴角彎了彎,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近,下巴擱在他肩窩,呼吸拂過他頸側。 「放鬆點,」她輕聲說,「你全身繃得像塊木頭。」 「姊……我……」小豪聲音發啞,手在她腰上不自覺地收緊,「我快忍不住了……」 「忍什麼?」她明知故問,語氣帶著懶洋洋的笑意。 「就……那個……」他結結巴巴,說不出口,但身體的反應瞞不了人,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抵在她小腹上,燙得驚人。 小慧姊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帶著他慢慢搖晃,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他褲襠的變化似的。她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教訓的語氣:「年輕人要多學學,將來交了女朋友,也不要整天精蟲衝腦,要浪漫一點,女孩子也會比較放鬆,知道嗎?」 小豪聽著她說「將來交了女朋友」,心裡猛地一陣酸。他停下腳步,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推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急切和認真:「我沒有要交女朋友,我有小慧姊就夠了。」 他說完,耳根燒得通紅,但眼神沒有躲開。小慧姊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說,隨即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眼底的光柔軟下來。她沒有接話,只是輕輕退開一步,手從他肩上滑落,然後在他面前站定。 燭光從她身後透過來,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她低頭,雙手捏住裙擺,緩緩往上提。黑色的禮服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上捲,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然後再往上——她底下什麼都沒穿,沒有一絲布料遮掩,那片柔軟的私處已經濕潤得發亮,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早就準備好了。 小豪的呼吸瞬間停住,視線釘在她腿間,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看著那片濕潤的花瓣微微張開,水光在燭光下閃爍,帶著一種邀請的姿態。 小慧姊放下裙擺,雙手叉腰,歪著頭看他,眼底帶著狡黠和得意的光:「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小豪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繃到極限,然後斷了。他伸手扯開自己的褲頭,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粗大的肉棒彈出來,比平常還要硬挺,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踞在柱身上,微微跳動著。 他一把抱住小慧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 小豪一把將她抱起來,小慧姊低呼一聲,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高跟鞋在空中晃了晃,掉了一隻在地毯上。他往前走了兩步,把她壓進客廳的布面沙發裡,她仰躺下去,長髮散在靠枕上,裙擺翻捲到腰際,那雙豐腴的大腿敞開著,濕亮的花瓣在燭光下微微歙動。 他跪在沙發前,把她兩條腿往兩邊掰開,粗大的龜頭抵住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騷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沙發的布面。他腰一沉,整根肉棒猛地捅了進去,濕熱的肉壁立刻緊緊裹上來,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吸吮著他。 「啊——!」小慧姊仰起頭,豐唇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淫叫,尾音顫抖著往上揚,「嗯啊……好脹……好滿……」 她的穴肉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豪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的花瓣被撐得發亮,泛著水光,他的肉棒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他彎下腰,把她兩條腿扛到自己肩上,膝蓋壓進她腰側,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上她的花心。 「嗚……好深……」小慧姊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結實的肌肉裡,指尖發白,「小豪……你……你慢一點……」 他沒慢下來,一隻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禮服領口探進去,抓住那對沒穿內衣的奶子。G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墜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揉了幾下,指腹找到奶頭,那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他捏住輕輕一搓,小慧姊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腰拱起來,穴肉跟著絞緊。 「啊——那裡……不要……」她嘴上喊著不要,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勾在他後背上,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他搓著她的奶頭,指腹時輕時重地碾壓那粒敏感的乳尖,另一手撐在她腰側,腰桿用力,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退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頂進去。她的淫水被搗得四濺,順著股溝淌到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小豪……你頂到……頂到了……」小慧姊聲音斷斷續續,被他撞得說不成句,「那裡……花心被你……啊……頂壞了……」 她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豐唇湊上來,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他含住她的唇,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舔過她上顎的軟肉,纏住她的舌頭吸吮。她發出「唔唔」的悶哼,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落。 他一面吻她,一面加大抽插的力道,腰胯撞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爵士樂慵懶的薩克斯風,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舌頭被他吸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鼻間發出破碎的呻吟,像貓叫一樣又軟又媚。 他把她兩條腿從肩上放下來,改成一條腿抬高,側過身,換了角度繼續捅進去。這個姿勢讓龜頭擦過她穴壁上一處粗糙的軟肉,小慧姊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豐唇離開他的嘴,仰頭尖叫出聲。 「啊!那裡……那裡不行……!」她眼眶泛紅,淚水被頂得溢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小豪……姊姊……姊姊要壞掉了……」 他沒停,反而故意對著那處軟肉一下一下地撞,龜頭碾過那塊敏感點時,她的穴肉就痙攣似地絞緊,吸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含住她露在禮服領口外的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用牙齒輕磨,舌頭隔著濕掉的布料舔舐那粒硬挺的乳尖,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乳暈上,幾乎透明。 「嗚……不要咬……啊……」小慧姊的手壓著他的頭,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按緊他,指尖收緊又鬆開,最後還是用力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小豪……姊姊的小穴被你……被你操得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媚,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黏膩。他鬆開她的奶頭,抬起頭,嘴唇貼上她的,舌頭再次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她發出「唔唔」的悶哼,舌頭和他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她嘗起來帶著紅酒的甜味和他的味道。 他一面吸著她的舌頭,一面把肉棒整根頂進去,龜頭重重撞上花心,那處柔軟的肉口被他頂得微微凹陷,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他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撞在那個最深最軟的地方,她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嘴裡,只剩下鼻息和喉嚨裡的嗚咽。 她的腿勾在他腰上,腳跟一下一下地敲著他的後腰,催促他再快一點。他加快速度,腰胯猛烈地撞擊她,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禮服裡上下彈跳,乳尖隔著布料磨蹭他的胸膛,硬挺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 他一手抓著她的奶子搓揉,指腹碾壓那粒硬挺的乳首,另一手撐在她腰側,把她釘在沙發上,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每次都撞上花心,舌頭始終纏著她的,吸吮著她嘴裡的每一寸柔軟。 --- 她高潮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布面沙發裡,唇微微張開,發出又長又軟的嗚咽。穴肉一圈圈地絞緊,像要把他的肉棒整個吞進去,他感覺到她體內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濕熱的騷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沙發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本來想退出來,她卻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不讓他動。她喘了好幾口氣,睫毛顫了顫,才慢慢睜開眼睛,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還沒散盡的媚意。 他還沒回過神,她忽然撐起身子,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攀。他下意識伸手托住她,她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根肉棒還硬挺著,就著這個姿勢滑進她濕漉漉的小穴裡,她悶哼一聲,豐唇貼上他的耳朵。 「小豪……」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還沒散盡的顫抖,「抱姊姊……用那個姿勢……」 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上一次,她也是這樣掛在他身上,被他頂到整個人快要散掉。 「小慧姊,」他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掂,肉棒在濕潤的穴裡滑了一下,她跟著低喘一聲,「妳懷不懷念這樣?」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只是用腿夾緊他的腰,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龜頭。他懂了,雙手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拋,再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猛地捅進最深處。 「啊——!」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豐唇張開,發出不成聲的淫叫,「嗚……小豪……你……你慢……」 他沒慢下來。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對準她穴裡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龜頭碾過那塊粗糙的地方,她就絞緊一次,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抖。她的奶子壓在他胸前,隔著禮服布料磨蹭,乳尖硬挺地抵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 「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頂得說不成句,貼在他耳邊,熱氣噴在他頸側,「小豪……姊姊的小穴……要被你……頂穿了……」 他加快速度,腰猛烈地往上頂,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掛在樹上的無尾熊,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一下一下地敲著他的後腰,催促他再快一點。 「嗚……小豪……姊姊……姊姊要……」她聲音裡帶著哭腔,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要去了……又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她忽然整個人繃緊,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他的肉棒淌下來,濕透了他的褲子,也濕透了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肉痙攣似地絞緊,吸得他頭皮發麻,他腰桿一挺,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深處。 她掛在他身上,喘著氣,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媚:「小豪……你射了好多……姊姊的小穴……都被你裝滿了……」 他託著她,感覺她的腿還在發抖,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他喘著氣,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問了一句:「小慧姊,妳喜歡這樣嗎?」 她沒立刻回答。她撐起身子,嘴角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那雙大眼睛彎成月牙,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湊上來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喜歡啊,」她聲音裡帶著笑,又軟又黏,「姊姊最喜歡小豪這樣抱姊姊了。」 她說著,從他身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腿還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他連忙伸手扶住她。她站穩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禮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裙擺還捲在腰際,胸前濕了一片,奶頭隔著布料若隱若現。她「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把禮服脫掉,丟在地毯上,接著又勾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拉。 「脫掉,」她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又帶著笑意,「姊姊帶你去床上。」 他乖乖地脫掉T恤,又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丟在客廳地板上。她光著身子站在燭光裡,豐腴的曲線被暖黃的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腰間的曲線圓潤而柔軟。她伸手牽住他半硬的肉棒,手指輕輕握住,往臥室的方向帶。 「來,」她回頭看他,揚起一個媚然的笑,「姊姊還要好好疼你呢。」 她牽著他的肉棒,掌心溫熱地包裹住那根半硬的陽具,指尖輕輕摩挲過龜頭的稜線。他倒抽一口氣,那半硬瞬間又脹大了幾分,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她感覺到手裡的變化,回頭看他一眼,眼睛裡帶著得逞的笑意。 「怎麼又硬了?」她聲音裡帶著促狹,手指卻握得更緊了些,帶著他往臥室走,「剛才不是才射過?」 他跟著她走,視線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的腰線在燭光裡起伏,臀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兩瓣圓潤的曲線在他眼前搖擺,像在引誘他伸手去抓。他確實伸手了——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滑到臀上,輕輕捏了一把。 她「嗯」一聲,回頭瞪他一眼,那眼神卻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帶著水光。「別鬧,」她說,聲音卻軟得不像話,「到床上再說。」 臥室的門半掩著,她伸手推開,裡頭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在床單上鋪開。她牽著他走到床邊,才鬆開手,轉身面對他。她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滑,滑過胸膛、小腹,最後落在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上,龜頭微微泛著水光,是她剛才噴出來的淫水。 她伸手,用指腹輕輕抹過那層水光,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抬眼看他,豐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姊姊的味道,」她說,聲音又低又媚,「小豪喜歡嗎?」 他喉結滾了滾,伸手想抱她,她卻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抵在床沿,順勢往後一倒,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她仰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小穴還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微微張合,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充實。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來,姊姊還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