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天，小豪終於在傍晚鼓起勇氣走下樓梯。他站在二樓202室門前，手指在門鈴上懸了幾秒才按下去。 門內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門打開的瞬間，烘焙的甜香混著暖氣撲面而來。小慧穿著那件米白居家連衣裙，領口比上次見面敞得更開一些，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肌膚。她臉上掛著燦爛笑容，眼睛彎成月牙。 「來啦！快進來，餅乾剛出爐沒多久。」她側身讓開門，手往屋內一擺。 小豪踏進門，客廳比他想像中整潔。餐桌靠窗擺著，上頭放了兩個高腳杯和一瓶開了口的紅酒，旁邊是乳酪盤和一小碟堅果。空氣裡飄著奶油和麵粉烘烤過的香氣，混著小慧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隨便坐，當自己家就好。」小慧關上門，走到餐桌旁，拿起紅酒瓶傾身斟酒。她彎腰時連衣裙領口微微下垂，小豪連忙移開視線，假裝在看牆上的掛畫。 「學校生活怎麼樣？還習慣嗎？」小慧遞過酒杯，手指刻意碰了碰小豪的指尖。她的體溫比酒杯壁還熱。 小豪接過杯子，掌心感受到那點溫熱，喉嚨有點乾。「還、還不錯，課業不算太重。」 「那就好。」小慧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視線從杯緣上方看著他，「姊今天特地烤了餅乾，你待會一定要嘗嘗。」 她放下杯子，繞過餐桌走到旁邊的雙人沙發前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過來坐這邊，離烤箱近，比較暖和。」 小豪猶豫了兩秒。他看了一眼餐桌對面的椅子，又看一眼小慧身邊空著的沙發墊。她正仰頭看他，眼神帶著俏皮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氣，端著酒杯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沙發墊因他的重量微微傾斜，身體不自覺往小慧那一側滑了一點。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居家連衣裙布料，他幾乎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 小慧側過身面對他，紅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 小慧側過身面對他，紅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她抿了一口酒，視線沒離開他的臉。小豪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酒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澀中帶甜，他不太懂酒，只覺得喉嚨熱起來。 「你知道嗎，」小慧放下酒杯，手指在杯緣輕輕畫圈，「我老公又出差了，下禮拜才回來。」 小豪握緊杯子，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嗯」了一聲。 「結婚這幾年啊，」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無奈，「做愛都平平淡淡的，最近他出差一個月，我都快忘了什麼叫高潮了。」 小豪喉嚨發緊，紅酒在嘴裡變得有點苦。他低下頭，視線落在酒杯裡殘留的液體上，耳根發燙。 小慧笑了，伸手撫上他的頸側，指尖帶著涼意。「你這麼年輕，一定很受女生喜歡吧？」 「沒、沒有啦。」小豪身體僵了一下，但他沒躲開。她的手指在他頸側輕輕滑動，像在畫什麼圖案，觸感癢癢的。 「騙人，」她歪頭看他，眼神帶著狡黠的笑，「那你平時怎麼解決？」 小豪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滑下來，落在他大腿上，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他能清楚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他身體繃緊，呼吸變淺，但沒有退縮。 小慧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握住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膝蓋上，居家連衣裙的布料薄得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熱度。 「姊可以教你一些事。」她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小豪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掌心貼著她的膝蓋，那塊皮膚燙得他手指微微發抖。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她握住他的手，引導它從膝蓋緩慢上移，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小豪的指尖碰到裙襬深處柔軟的布料邊緣，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小慧眼睛直視他，豐唇微啟，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把話說完了。 --- 小慧的眼睛沒有移開，她傾身向前，豐唇貼上他的嘴。 小豪腦袋一片空白，只感覺到她柔軟的嘴唇壓在自己唇上，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縫。他下意識張開嘴，她的舌頭就滑了進來，帶著紅酒的甜澀味。她的舌頭纏住他的，濕熱而靈巧，小豪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的手還放在她膝蓋上，不知道該往哪放。小慧抓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往上滑，越過裙襬，觸到她大腿根部柔軟的肌膚。她在他嘴裡輕輕「嗯」了一聲，像是鼓勵。 小豪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探，指尖碰到一塊濕潤的布料。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著肌膚，中間那條縫滲出的濕意隔著薄薄一層布都能感覺到。他手指輕輕按下去，小慧在他嘴裡發出更深的呻吟，臀部微微往前頂了頂。 她鬆開他的嘴，呼吸急促，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手……伸進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小豪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拉開。指尖直接觸到濕滑的肉縫，那裡的皮膚燙得驚人，淫水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他輕輕滑動手指，小慧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她直起身，雙手抓住自己裙襬往上一拉，連衣裙從頭頂脫下來，扔在沙發扶手上。她身上只剩一條白色內褲，胸前兩團豐滿的乳房在蕾絲胸罩裡繃得很緊。她反手解開胸罩釦子，胸罩滑落，那對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小豪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滾動。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身體前傾，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隔著他的T恤，他能清楚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觸感。 她低頭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手伸進他內褲裡。當她的手指碰到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時，她頓住了。 「天啊……」 她慢慢把他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根肉棒直挺挺地豎著，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比她想像的粗大得多。她的手握住棒身，拇指和食指竟然無法完全圈住。 「你這個……」她倒抽一口氣，抬頭看他，眼神裡混雜著驚恐和渴望，「我老公完全不能比。」 小豪臉漲得通紅，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吞了口口水，低頭看著那根陰莖，猶豫了幾秒，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住龜頭。她的嘴唇只能包住前端一小截，再多就塞不進去了。她嘗試往下吞，喉嚨被頂得發出「嗚」的一聲，連忙退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絲。 「太大了……嘴巴不夠……」她喘著氣，用手握住棒身來回套弄。 小豪的手扶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帶。她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張嘴含住，這次她盡量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往下吞，但才吞到一半就卡住了，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都逼出來了。 她退出來，大口喘氣，嘴角還掛著唾液。「不行……真的進不去……」 小豪拉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他伸手脫掉自己的T恤和褲子，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那根陰莖在她面前晃動，又粗又長，看得她眼神發直。 她舔了舔嘴唇，轉身跨坐到他腰上，濕透的內褲貼著他的小腹。她扶住那根陰莖，對準自己，緩緩往下坐。 龜頭頂到穴口，那裡的肌肉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撐開。她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沉，才進去一個頭就痛得她唉叫出聲。 「好痛……太粗了……」她彎下腰，額頭抵住他的肩膀，身體繃緊，不敢再動。那根陰莖只沒入一半，穴口被撐得發白，她的呼吸又急又淺。 「小慧姊……」小豪咬著牙呻吟， 緊，小慧的裡面實在太緊了，小豪得繃緊全身才不至於洩出來。 「慢一點……」她咬著唇說，聲音帶著顫抖。 --- 小豪扶住她的腰，低聲說：「轉過去，趴好。」 小慧喘著氣，乖乖從他腿上爬下來，轉身雙手撐住沙發扶手。她彎下腰，臀部翹起，那根陰莖還沾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小豪站在她身後，手掌扶住她渾圓的臀瓣，拇指掰開穴口。 龜頭抵住那條濕漉漉的縫隙，這次沒什麼阻礙。他腰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潤滑直直插到底。 「啊——！」小慧仰起頭，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身體往前弓了一下。 小豪感覺雞巴被又熱又緊的肉壁包住，穴肉吸附上來，一收一縮地吸著他。他停住，等她適應，手掌按在她腰窩上，能摸到她皮膚底下肌肉在顫抖。 「動一下……快……」她回頭看他，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唾液。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小慧咬著唇，發出含糊的「嗯……嗯……」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晃一下。 節奏慢慢加快。他扶住她的腰，腰臀發力，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拍擊聲從濕黏的水聲變成清脆的「啪、啪、啪」。 「好深……頂到了……」她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小豪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對晃動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搓揉。她身體一顫，穴肉猛地收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別、別捏那邊……會受不了……」她聲音斷斷續續，話沒說完自己又挺起胸往他手裡送。 他彎下腰，胸膛貼住她的背，雞巴還插在裡面，換成小幅度的頂弄。她偏過頭，他順勢吻上去，嘴唇碰到她的，舌頭纏在一起，唾液牽出一條銀絲。 「換個姿勢。」他直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轉過身，仰躺到沙發上，雙腿張開。小豪托起她的腿彎，把兩條腿架上自己肩膀，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她的小穴完全敞開，穴口還在收縮，淫水把沙發坐墊浸出一塊深色水漬。 他對準穴口，腰一沉，雞巴再次整根沒入。 「啊——太深了——！」她拱起背，脖子往後仰，喉嚨露出漂亮的線條。 他開始猛烈衝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花心，撞得她身體往上滑。沙發發出嘎吱聲，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單音節，「啊、啊、啊——」一聲比一聲高。 「要去了……要去了……！」她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肌肉裡。 小豪加快速度，雞巴進出快得帶出白沫，她的穴肉開始規律收縮，一陣一陣絞緊。她身體猛地繃直，腰往上弓，高潮來的時候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悶在喉嚨裡的尖叫變成嗚咽。 他感覺她體內一陣痙攣，穴肉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他沒停，又狠狠插了十幾下，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噴出，燙在她花心深處。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還在一下一下跳動。 兩人癱軟在沙發上，汗水黏合皮膚，小慧的腿還環在他腰間，喘息未定。 --- 小豪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雞巴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順著她臀縫流到沙發坐墊上。他喘著氣，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汗水從額角滴落，打在她鎖骨附近的皮膚上。 小慧躺了幾秒，腿還掛在他腰側沒放下來。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起來，壓死我了。」 小豪連忙撐起身體，往後退開。他站起來時腿有點軟，低頭看見自己褲襠還濕了一片，雞巴半軟地垂著，上頭沾滿黏膩的液體。他伸手抓了抓後腦勺，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慧坐起來，露出胸前兩團白嫩的奶子，上頭還有他剛才吸吮留下的紅印。她沒急著整理，而是伸手從沙發扶手旁抓起那件睡袍披上，腰帶隨便繫了個結。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回來時把杯子遞給小豪，指尖碰到他的手背，輕聲說：「謝謝。」 小豪接過杯子，水是涼的，他仰頭喝了兩口。喉嚨還是乾，他握緊杯身，視線落在她臉上，張了張嘴。 「小慧姊，我們——」 她沒等他說完，坐回沙發上，拉好睡袍下擺蓋住大腿。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語氣也平：「他後天回來。但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小豪愣了一下，話堵在喉嚨裡。他低頭看著杯子裡剩一半的水，水面微微晃動。 「喝完了嗎？」她問。 他點點頭，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子碰到木頭桌面發出輕響。 小慧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鎖。門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照進來，昏黃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她轉頭看他，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小豪走過去，站在門邊。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吻，嘴唇柔軟溫熱。 「下次別讓我等太久。」她低聲說，潮紅的膚色還沒退去。 小豪走出門，身後傳來門板輕輕闔上的聲音。他站在走廊裡，燈光昏黃，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他踩上階梯，腳步有點沉，走到三樓，掏出鑰匙開門。 門推開，他走進去，反手關上門。門鎖「喀」一聲扣上。 他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混著汗味和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他握了握拳，又鬆開，表情茫然地盯著那隻手，像在看什麼陌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