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小豪覺得自己快被那件事撐爆了。 白天上課時，教授講的內容一個字都進不了腦子。他盯著黑板，眼前卻浮現那天下午的畫面——小慧姊彎著腰撐在茶几上，奶子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她回頭看他的眼神濕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猛地甩頭，把筆摔在桌上，旁邊的同學看了他一眼，他只能訕訕地撿起來，假裝在抄筆記。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更糟。他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的喘息聲，還有她高潮時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的溫度。他翻來覆去，被子踢到床腳，最後索性坐起來，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發呆。他知道這樣不對。她有老公，那個男人過兩天就要回來了。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光是想到她，褲襠就硬得發疼。 道德感和慾望在他胸口打架，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幾天在樓梯間碰到小慧，他都覺得自己像個賊。她倒是跟平常一樣，笑瞇瞇地問他晚餐吃了沒、最近課業重不重。他只能擠出幾句乾巴巴的回答，眼神飄到牆上的消防栓，腳步加快往樓上走。有一回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臉色好差」，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電到一樣，肩膀那塊皮膚燒了整整一個下午。 回到房間，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胸口那塊石頭又壓了上來。她是有老公的人。他這樣算什麼？他憑什麼碰她？ 可他又忍不住想——那天她明明沒有推開他。她夾得那麼緊，叫得那麼浪，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那樣的她，怎麼會是勉強的？ 傍晚，天色暗下來，樓梯間的感應燈亮了又暗。小豪站在二樓走廊，盯著202室那扇門，手心全是汗。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五分鐘，來回走了兩趟，每一次走到門口就停住，又折回去。他反覆在心裡排練要說的話：「小慧姊，我們那天的事，我想跟妳說清楚。」不對，這樣太正式了。「小慧姊，我覺得我們不該——」也不對，他明明還想要她。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最後在門前站定，盯著門板上那道細小的刮痕，深吸了一口氣。不管了，先敲再說。反正他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弄個明白，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瘋了。 他抬起手，指節彎起，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門內傳來腳步聲，鎖轉動，門拉開一條縫。小慧探出半張臉，看見是他，眼睛彎起來。 「小豪？怎麼了？」 「小慧姊，我——」他話到嘴邊又卡住，喉嚨乾得發緊，「我、我有話想跟妳說。」 她看了他兩秒，把門拉開一些，側身讓他進來。門縫裡透出客廳的暖黃燈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T恤，領口微微鬆垮，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小豪的目光在那塊皮膚上停了一瞬，又慌忙移開。 他跨進門檻，門在他身後闔上。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 小慧站在門內，幾縷碎髮貼在頸側，寬鬆的淺灰棉T恤領口微微透出一點水氣。她看見他，眼睛彎了一下，沒多問什麼，側身讓出一條路。 「進來坐。」 小豪跨進門，客廳的燈是暖黃的，茶几上擺著兩杯水，電視沒開，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沐浴乳香。他在沙發邊緣坐下，雙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短褲的布料。 小慧在他旁邊坐下，盤起腿，歪著頭看他。她沒急著說話，那雙大眼睛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不是說——」她開口，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不要讓我等太久嗎？」 小豪愣住，耳根一下子熱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對。 「我、我沒有——」 「姊姊就這麼沒有魅力嗎？」她偏過頭，語氣帶著明顯的玩笑，眼睛卻直直盯著他，「敲個門都要猶豫半天，進來還坐得離我這麼遠。」 小豪整張臉都紅了，手忙腳亂地往她那裡挪了半個屁股的距離，又覺得這樣好像太明顯，僵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動。 小慧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膝蓋，「你怎麼這麼可愛，隨便逗兩句就慌成這樣。」 小豪鬆了一口氣，又覺得那一巴掌拍在膝蓋上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他低下頭，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小慧姊，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嗯？」 他抬起頭，表情難得認真，眉頭微微皺著：「你是……你已經結婚了。我這樣跑來你家，還跟你——」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我覺得這樣不對。我不想害你。」 小慧的笑慢慢收斂了一些，但嘴角還是掛著一點弧度。她沒立刻回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往他身邊挪了挪，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 「小豪，」她說，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我老公——他常常出差，一個星期回來兩三天就不錯了。他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待在這間屋子裡，說不寂寞是騙人的。」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他臉上，聲音軟軟的：「那天會邀請你進來，本來真的只是想逗逗你，覺得你這個小夥子挺可愛的。」 小豪聽著，心跳鼓譟，喉嚨有點乾。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的手已經伸過來，搭在他的大腿上，掌心隔著短褲的布料，慢慢往裡滑了一點。 「可是——」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點黏膩的笑意，「你那天那根肉棒，真的好厲害。我老公根本比不上。」 小豪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僵在沙發上。她的手沒有停，沿著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隔著短褲的布料畫著圈，指尖偶爾碰到他褲襠鼓起的輪廓。 「小慧姊……」他聲音發啞，想推開她的手，手抬起來卻落在她手腕上，沒使力。 「嗯？」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狡黠的弧度，「你不喜歡嗎？」 「我、我不是——」他話沒說完，她的身體已經靠過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隔著那件寬鬆的棉T恤，豐滿的胸部貼上他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 小豪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身上那股混著水氣的沐浴乳香氣竄進鼻腔，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下那片白嫩的肌膚。 「你明明就喜歡，」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身體都硬成這樣了。」 她的手往下滑，隔著短褲的布料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輕輕捏了一下。小豪倒吸一口氣，腰桿猛地挺直，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探進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撫摸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 「你看，」她仰起臉看他，豐唇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姊姊一碰你，你就這麼精神。」 小豪喘著氣，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套弄著他的陽具，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感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他伸手想按住她的手，卻被她用另一隻手扣住手腕，壓在沙發扶手上。 「別急，」她低聲說，手指探進內褲的邊緣，直接握住他滾燙的肉棒，「姊姊還沒好好看看它呢。」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帶著滿意的笑意，然後把胸部壓上他的手背，豐滿柔軟的觸感隔著那件薄薄的棉T恤傳過來，她的手握著他的肉棒，輕輕上下套弄了一下。 小豪的呼吸徹底亂了，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只能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和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 --- 小豪還沒反應過來，小慧已經跨坐到他大腿上，整個人騎在他身上。她的手撐著他的胸膛，豐滿的臀部壓在他胯間，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 「小慧姊，你、你先起來——」 「不要。」她低頭看他，馬尾垂落在肩側，嘴角彎著，「姊姊今天不想跟你講道理。」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他硬挺的肉棒，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整個人往下沉。小豪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身體又濕又熱，穴口咬著他的龜頭，一點一點吞進去。他忍不住抓住她的腰，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慢慢往下坐到底。 「好、好大……」她喘著氣，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水光，「每次都覺得你這根東西，怎麼可以這麼誇張。」 小豪張著嘴喘氣，她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肉壁包裹著他的陽具，那種被完全吞沒的飽脹感讓他腦袋發麻。她開始動了，撐著他的胸膛，腰肢上下起伏，豐滿的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你看，」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喘息，「這樣多好，姊姊舒服，你也舒服。」 小豪咬著牙，雙手抓著她的腰，不知道該把她推開還是按得更緊。她動得越來越快，濕潤的肉壁摩擦著他的陽具，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棉T恤晃動，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嫩的乳溝。 「小豪，」她低下頭看他，額角滲出薄汗，聲音帶著黏膩的誘惑，「你想想看，姊姊一個人在家，多寂寞啊。你來了，姊姊就不寂寞了，你也有地方發洩，不是很好嗎？」 「可是——」他話沒說完，她突然用力坐下去，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胸口。 「沒有可是，」她在他耳邊低聲說，氣息滾燙，「你只要讓姊姊舒服就好了，其他的姊姊自己會處理。」 小豪的理智徹底斷了線。他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背撞上客廳的布藝沙發，發出一聲悶響，她卻沒有惱，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豐唇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對嘛，」她喘息著說，「這樣才對。」 小豪不再猶豫，挺腰用力頂進去。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了一下，穴口咬著他的肉棒，濕熱的肉壁被撐開，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拔出，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豐滿的奶子隔著棉T恤上下彈跳。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把T恤拉下來露出胸罩包裹的乳肉，然後又覺得不夠，索性把胸罩往上推，兩團白嫩的奶子彈跳出來，頂端那兩點嫣紅因為興奮而挺立。 「來，」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捏一捏，姊姊喜歡。」 小豪的掌心覆上她柔軟的乳肉，手指收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搖擺。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斷斷續續，夾雜著濕黏的水聲。 「啊、啊……小豪……你、你怎麼這麼會幹……」 他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操她。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隨著他的動作收緊。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沿著她的股縫流到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要去了……啊……」她的聲音顫抖著，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痙攣般絞緊他的肉棒，一股熱液從她體內湧出。小豪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喘著氣停了幾秒，等她稍微放鬆，又開始抽送。 「不、不要停……」她喘著氣，眼睛半閉，豐唇微微張開，「姊姊還要……」 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插入。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豐滿的乳房壓在扶手上變形，他扶著她的腰，用力頂進去，她的臉埋在手臂裡，發出一聲悶哼，然後是綿長的呻吟。 「啊……這樣好深……」 他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奶子摩擦著布藝扶手，乳尖隔著布料磨得發紅。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在小小的客廳裡迴盪。 「小豪……小豪……」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姊姊又要去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的身體猛地痙攣，穴肉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濺濕了他的腹部和大腿。小豪愣了一瞬，然後聽到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他喘著氣，看著她趴在扶手上，馬尾散亂，棉T恤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露出腰臀間起伏的曲線。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還含著他半硬的肉棒。 他把她翻過來，她仰躺在沙發上，眼睛半閉，嘴角帶著慵懶的笑。他重新插入她體內，她輕輕哼了聲，腿纏上他的腰，沒有抗拒。他開始抽送，她已經高潮了三次，身體敏感得不行，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夠了……」她喘著氣，聲音軟綿綿的，「姊姊真的不行了……」 他沒有停，只是加快了速度，她仰著頭，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穴肉痙攣般絞緊他。他撐到她體內最深處，腰桿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灑在她腹部白嫩的肌膚上。 小慧癱軟在沙發上喘著大氣，肚子上沾著白濁的精液，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小豪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聽著她急促的心跳聲。 --- 小慧喘了好一陣子，胸口起伏才慢慢平穩下來。她伸手摸了摸肚子上的精液，濕黏黏的，笑出聲來：「哇，好多……你這個小壞蛋。」 小豪耳根發燙，從茶几上抽了幾張面紙遞給她。兩人擦乾淨身體，她把被汗水浸透的T恤拉好，胸罩卻懶得扣回去，就那麼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他穿回運動短褲，在她身旁坐下，她順勢靠進他懷裡，腿還軟著，搭在他的膝蓋上。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聽得見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和兩人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她玩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捏過去，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只是這次動作更慢、更黏。 「跟你說喔。」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聲音軟得像是裹了蜜，「姊姊好久好久沒有這麼滿足了。」 小豪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接什麼。 「真的啦，沒騙你。」她見他沒說話，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撒嬌，「你這樣，姊姊以後會捨不得你走耶。」 他低頭看她，她的臉頰還帶著潮紅，額角有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豐唇微微翹著，像在等他回答。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是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聲音有些啞：「小慧姊……」 「嗯？」 「沒事。」他搖了搖頭，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軟軟的，貼著他的胸膛，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那股熟悉的、屬於她的氣味，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含糊地說：「累了……讓姊姊躺一下。」 小豪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搭在她的腰上，感受她呼吸慢慢變淺。客廳裡的光線已經暗下來，窗簾沒拉，暮色從落地窗湧進來，把她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暖橘色。 他閉上眼，腦子裡亂糟糟的——後天她丈夫就回來、他們剛才做的事、接下來該怎麼辦——每個念頭都像毛線球一樣纏在一起。但他不想想了。 他在心中決定，先不要想這麼多，只要小慧姊好就好。他將懷裡的小慧姊摟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