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天過得像被按了慢速鍵。 小豪早上出門上課，中午回來煮泡麵，下午窩在房間打電動，晚上早早就寢。日子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他甚至開始懷疑那兩次的瘋狂是不是自己做的夢。但每次他經過二樓樓梯間，腳步都會不自覺放慢，耳朵豎起來聽202室有沒有動靜。 週三傍晚，他運動回來，踩著樓梯往上走，才轉過二樓平臺，就看見小慧站在家門口，手裡拎著一袋垃圾，身上穿著那件淺灰棉T恤，頭髮隨意紮成馬尾。 「小豪！」她眼睛一亮，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回來啦。」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湊過來，飛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帶著洗衣粉和淡淡的甜味。然後她的手往他運動短褲側邊一拍，隔著布料捏了一把，嘴角翹起：「嗯，有乖乖的。」 小豪整張臉瞬間漲紅，下意識往她家門裡看了一眼，喉嚨發緊：「小、小慧姊……妳老公——」 「他回來了啦。」她擺擺手，語氣輕鬆，「這幾天你乖一點，知道嗎？」 她湊到他耳邊，氣音熱熱地撲在耳廓上：「不準打手槍喔。姊姊之後要檢查的，你要好好儲存，留給我。」 小豪腦子「嗡」的一聲，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小慧滿意地退了開，拎著垃圾袋往樓下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朝他眨了眨眼：「乖，姊姊愛你。」 她下樓去了，留他一個人杵在樓梯間，心跳擂得像打鼓。他僵了好幾秒才邁開腿，三步併兩步衝回三樓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抵著門板喘氣。 「靠……」他低聲罵了一句，低頭看了一眼——運動短褲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甚至滲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手機想滑個影片轉移注意力，畫面裡隨便一個女生露肩的鏡頭都讓他想起小慧剛才湊過來時身上那股味道。他關掉手機，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打電動都靜不下心。 腦子裡全是她剛才那句話——不準打手槍，要留給我——越想雞巴越硬，脹得發疼。 他終於放棄了，走進浴室，把蓮蓬頭轉到冷水那一邊，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站到水流底下。冰涼的水澆在發燙的皮膚上，他閉上眼，咬牙讓自己撐過那股燥熱。冷水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肉棒還是硬挺挺地翹著，完全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 週三晚上，小豪把自己鎖在浴室裡沖了快二十分鐘冷水，出來時皮膚都發白了，那根東西才總算勉強軟下去。他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轉著小慧那句「要好好儲存，留給我」，翻來覆去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樓下202室裡，小慧倒是睡得早。她老公張偉強難得沒出差，九點多就洗完澡躺在床上滑手機，她收拾完廚房進去時，他已經把燈調暗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爬上床，側身靠過去。 「明天一早要跟客戶開會，早點睡。」他放下手機，伸手攬過她的腰，湊過來親她的脖子。 小慧順從地閉上眼，任由他解開自己睡衣的釦子。他的手在她身上摸著，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例行公事般的熟練。她配合地發出幾聲輕哼，腦子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直到他翻身壓上來，她下意識伸手往他褲襠摸了一把——還是那樣，軟趴趴的，隔著布料捏了兩下才勉強有了點形狀。 她沒說話，只是把腿張開了些。他頂進來的時候，她感覺到的是一陣熟悉的、不痛不癢的填滿。粗細就那樣，長度也就那樣，進去的時候連個明顯的脹感都沒有。他動起來的時候，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抽出去時前端滑過穴口的每一寸，像一根細細的棍子在裡面來回磨蹭，磨得她心癢癢的，卻又搔不到癢處。 她閉著眼，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另一個畫面——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撐開她的感覺，光是進來就讓她倒抽一口氣，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記得那天下午，小豪把她壓在床上的時候，她親眼看著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沒入自己身體裡，粗得她穴口被撐到發白，脹得她幾乎以為自己會被撐裂，可等他整根頂到底，龜頭狠狠撞上花心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爽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嗯……」她發出聲音，不知道是回應身上的丈夫，還是回應腦子裡那個畫面。老公在她身上動著，節奏勻速，五分鐘左右就開始喘粗氣。她配合地夾緊雙腿，嘴裡發出幾聲軟軟的呻吟，心裡卻在數著時間——果然，沒多久他就悶哼一聲，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今天……怎麼特別緊？」他喘著氣問。 「哪有，你想多了。」她拍拍他的背，語氣平常。 他翻身躺到一旁，沒兩分鐘就響起均勻的鼾聲。小慧側躺著，盯著黑暗裡的天花板，下腹那股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穴口濕漉漉的，剛才那點前戲根本不夠。她咬著嘴唇，手指試探著按了按陰蒂，又縮回來——不行，老公就睡在旁邊，她不敢。 她夾緊雙腿，輕輕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腦子裡全是小豪那張年輕的臉，他俯身壓住她時肩膀的線條，他頂進來時她撐不住抓著他後背的感覺，他喘著氣在她耳邊說「小慧姊，妳好緊」的聲音。她想起那天下午，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幹進來的時候，她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屁股被他撞得啪啪響，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嗚嗚地喘。他幹了快一個小時都沒射，最後是她先高潮了，整個人趴在床上發抖，他從後面摟住她，在她耳邊說：「姊姊，我還沒夠。」然後又把她翻回來，繼續幹。 老公的鼾聲在身後規律地響著。小慧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夾緊，身體裡那股燥熱像火苗一樣竄來竄去，卻沒有什麼東西能填滿它。她想起小豪那根東西的尺寸，想起他撐開她時那種脹到發疼又爽到發麻的感覺，穴口不由自主地又縮了一下——濕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夾得更緊了，卻怎麼也緩解不了那股空虛。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個年輕男人的影子。下腹空空的，像缺了一塊什麼，怎麼也填不滿。 ---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小豪從床上翻身坐起，看到那行字時心跳漏了半拍：「今晚過來，門沒鎖。」 他盯著那七個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螢幕上方，想回些什麼，最後只把手機蓋在床單上。這一整個禮拜，他白天上課走神，晚上躺著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她趴在他身下時那種壓抑的哭腔，還有她穴肉絞緊他時那種又脹又麻的快感。 他沖了把臉，套上運動短褲，踩著拖鞋出了門。三樓到二樓的樓梯他走得很快，幾乎是用跑的，到了202門口才停下來喘了口氣。他伸手去轉門把——真的沒鎖，輕輕一推，門板就滑開了。 「小慧姊？」他壓著嗓子喊了一句，沒人應。 客廳只開了牆角一盞落地燈，暈黃的光鋪在木地板上，空氣裡飄著一股烤過的甜香，混著奶油和雞肉的味道。廚房那邊有細碎的聲響，鍋鏟碰著碗沿，像是有人在忙。他順著光走過去，在廚房門口站定，整個人愣住了。 小慧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身上只圍著一條白色圍裙——就那一條，腰部繫帶紮成一個蝴蝶結，背後大片肌膚裸露著，從肩膀到腰臀的曲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她正低頭切著什麼，馬尾紮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動作不急不緩，圍裙下緣堪堪蓋住臀線，再往下就是兩條筆直的腿，赤腳踩在瓷磚地上。 小豪喉嚨發乾，站在原地動彈不得。那條圍裙薄得幾乎透明，她彎腰去拿盤子時，圍裙下擺微微掀起來，露出半邊圓潤的臀肉，內裡什麼都沒穿。他胯下的肉棒瞬間脹起來，頂在短褲上，脹得發疼。 「愣在那幹嘛？進來啊。」小慧頭也沒回，語氣帶著笑意，像是早就知道他站在那兒。 小豪吞了口口水，跨進廚房。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個烤盤，上面擺著幾塊金黃的雞翅，熱氣往上冒，她的臉在霧氣後面帶著慵懶的笑。圍裙前面只有薄薄一層布，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兩顆奶頭的形狀清楚地頂出輪廓，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你……」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我怎麼？」她放下烤盤，歪著頭看他，嘴角噙著笑，「穿這樣不好看嗎？」 話音沒落，小豪已經跨步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流理臺邊緣。她的背撞上檯面，輕呼一聲，手裡的烤盤險些沒拿穩，被他順手接過擱到一旁。他低頭湊近她頸側，鼻尖蹭過她的耳後，聞到她身上混著油煙和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絲她自己的體香，他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壓著她的胯骨往她腿間頂。 「這麼餓嗎？」小慧被他壓在檯面上，仰著臉看他，語氣帶著明顯的調戲，「一來就要吃甜點，連菜都不讓我先端上桌？」 小豪沒答話，一手扯住她圍裙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那條白布從她身上滑落，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已經硬了，顏色淺淺的，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他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了一口，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下摸，滑過她的臀肉，指腹探進她腿間——濕的，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 「嗯……」小慧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嘴上卻還在笑，「你這孩子……都不讓姊姊喘口氣……」 小豪沒理她，把圍裙從她身上扯掉扔到地上，一手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低頭親她的嘴。她主動張開嘴，舌尖纏上來，呼吸又急又熱。他另一手扯下自己的短褲，那根肉棒彈出來，脹得通紅，龜頭上已經冒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陽具對準她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小慧的呻吟被頂斷在喉嚨裡，雙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背上的肌肉裡。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背在流理臺邊緣磨蹭。她腿間淫水被幹得咕啾咕啾響，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廚房裡格外清晰。她咬著下唇，想壓住聲音，可他頂得太深，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小豪……嗯……你這……」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頂得姊姊……太深了……」 他沒放慢，反而掐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掛在他腰上晃，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甩動，奶頭蹭過他胸膛，又酥又麻。她張嘴咬住他肩頭，悶哼著，穴肉一陣陣收緊，絞得他龜頭發麻。 「姊姊……妳好緊……」他喘著氣說，額頭抵著她的，汗珠滴在她鎖骨上。 她沒答話，只是夾得更緊，雙腿環住他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他懷裡送。他俯身把她壓在檯面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彈。她張嘴想喊，聲音卻堵在喉嚨裡，只剩急促的喘息和偶爾漏出來的呻吟。 「要去了……」她終於說出聲，聲音帶著哭腔，「小豪……姊姊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猛。她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痙攣，絞得他陽具又麻又脹，他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頂，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身體裡。她在他身下顫抖著，手臂撐不住檯面，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剩喘息的力氣。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快一分鐘，才慢慢退出來。她的穴口被他幹得微微張開，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流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她撐著檯面緩了一陣，才轉過身來看他，臉頰泛紅，眼神濕漉漉的，嘴角卻帶著笑意。 「你這孩子……」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真受不了你。」 她把他推到餐桌旁，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擺好了幾道菜——烤雞翅、涼拌黃瓜、一盤炒青菜。她拉開椅子坐下，圍裙已經沒了，身上什麼都沒穿，雙腿微微分開，穴口還濕濕的，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小豪坐下來，才發現自己只來得及套上一件上衣，胯下那根肉棒還硬挺著，龜頭上沾滿她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夾了一塊雞翅放到他碗裡，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吃吧，姊姊烤的。」 --- 她夾了一塊雞翅放到他碗裡，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吃吧，姊姊烤的。」 小豪咬了一口，雞翅外皮酥脆，肉汁燙得他直吸氣。他確實餓了，運動加上剛才那番折騰，胃裡空得厲害，連著啃了兩塊，才抬頭發現小慧沒怎麼動筷，正撐著腮看他，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像是藏了什麼秘密。 「姊姊不餓嗎？」他嘴裡含著肉問。 「看你吃我就飽了。」她說著，腳在桌下伸了過來，輕輕蹭了蹭他的腳踝，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小豪沒敢動，低頭假裝專心啃雞翅，她的腳卻沒停，從腳踝往上滑，隔著褲管蹭過他小腿。他大腿的肌肉繃得死緊，筷子夾著的菜停在半空。 「姊……我還在吃飯……」 「吃呀，我又沒攔著你。」她語氣無辜，腳掌卻已經貼上他大腿外側，來回磨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腳心的溫度，軟軟的、帶著點癢。 他哪裡還吃得下去，筷子擱在碗沿，喉結上下動了動，呼吸都重了幾分。她看他這副樣子，笑得更開了，腳尖順著他大腿內側往上勾了一下，碰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時，他整個人彈了一下，椅子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哎呀，嚇到你了？」她收回腳，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不吃了嗎？」 「吃、吃了。」他胡亂扒了兩口飯，連菜都沒夾，嚼得飛快，就怕她再來一次。 她沒再逗他，慢悠悠地吃完自己那份，起身收拾碗筷。他鬆了口氣，跟著站起來幫她端盤子，她接過他手裡的碗筷放進水槽，轉過身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 「你先去客廳等我，姊姊換個衣服。」 他喔了聲，走去客廳坐在沙發上，聽見臥室裡傳來衣櫃開合的聲音，過了一陣，腳步聲從走廊那頭響過來。他抬頭一看，整個人愣住。 她換了一套白色薄紗情趣內衣，紗料近乎透明，遮不住底下那片豐腴的肉體。G罩杯的奶子被薄紗託著，奶頭若隱若現，腰間繫著一條細帶，底下那條小得可憐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她走過來時，腰肢搖晃，那片紗料輕輕晃動，像罩著一層霧。 「發什麼呆？」她走到他面前，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的沙發墊上，彎下腰，臉湊近他，薄紗領口垂下來，露出大半個奶子，「這才是主菜哦。」 他喉嚨乾得發緊，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抬腿跨坐到他身上，薄紗裙擺掀起來，露出底下那片濕潤的穴口。她坐到他大腿上時，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紗料抵在她腿根，她輕輕動了動腰，紗料摩擦龜頭，他悶哼一聲。 「姊姊……」他伸手想扶住她的腰，手掌剛碰到那片薄紗底下的肌膚，她已經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隔著薄紗揉捏，奶頭在他掌心裡硬起來。 「你這一身肌肉，姊姊早就想摸了。」她低聲說，兩隻手順著他胸膛往下滑，隔著上衣摸過他腹肌的紋路，指尖在他腰側畫圈，「剛才在廚房裡，姊姊都沒好好看清楚。」 他喘著氣，那雙手在他身上游走，又軟又熱，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他忍了太久，那股火一直壓著沒發出來。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站起來。 她整個人被他抬離地面，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肉棒隔著那層薄紗頂在她穴口，她倒吸一口氣，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驚喜和一點慌亂。 「小豪弟弟……你、你力氣好大……」 他沒答話，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拋，那根肉棒頂開薄紗，就著她穴口滑膩的淫水，一整根沒入她身體裡。她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一聲，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走動的節奏，一下一下被頂得往上彈。 火車便當的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無處著力，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奶子貼在他胸膛上擠壓變形，乳尖隔著薄紗蹭過他皮膚，又癢又麻。他每走一步，肉棒就往裡頂一下，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穴肉絞得死緊，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小豪……嗯……你這孩子……」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怎麼這麼……有力氣……」 他走到茶几旁邊，把她壓在牆上，加快速度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雙腳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甩動，薄紗早就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飽滿的乳房。她張嘴咬住他肩頭，悶哼著，穴肉一陣陣收緊，絞得他龜頭發麻。 「姊姊……妳夾得好緊……」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汗珠滴在她胸口。 她沒答話，只是夾得更緊，手臂環住他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隨著他的衝刺一下一下往他懷裡送。他頂了十幾下，她身體猛地僵住，穴肉一陣痙攣，絞得他陽具又麻又脹，她張嘴想喊，聲音卻堵在喉嚨裡，只剩急促的喘息和偶爾漏出來的嗚咽。 「要去了……小豪……姊姊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猛。她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收縮，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他已經又抽送了十幾下，才依依不捨的拔出來。 她在他身上顫抖著，手臂撐不住，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他慢慢把她放下來，她雙腿發軟，順著牆壁滑坐到地板上，靠著牆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薄紗內衣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奶子，穴口還濕淋淋的，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流出來。 他蹲下來，握住自己濕淋淋的肉棒，湊到她嘴邊。她抬眼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又媚又嗔的意味，卻沒拒絕，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又熱又軟，舌頭順著龜頭滑動，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他低頭看著她豐唇含著自己的陽具，那畫面讓他腰眼發麻，沒撐多久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嘴裡。她沒有吐出來，咕咚一聲嚥了下去，舔了舔嘴唇，抬頭對他笑。 「姊姊，味道好嗎？」他喘著氣問。 「你自己嘗嘗看就知道了。」她笑著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親了一口。 他還沒從那吻裡回過神來，她已經站起來，牽著他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她從架子上拿了兩條浴巾，一條丟給他，一條自己披在肩上，回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狡黠的光。 「夜晚才剛開始呢！小豪弟弟應該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