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區的鐵片聲早就停了，健身房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偶爾伴著跑步機履帶轉動的規律聲響。小豪仰躺在臥推椅上，胸口還殘留著最後一組推舉的灼熱感，手臂肌肉微微發脹，連抬起來擦汗都覺得痠。他側過頭，看見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氣象通知，不是她。 他閉上眼睛，胸口那口氣吐得很慢。 距離小慧姊最後一次傳訊息給他，已經過了三個多禮拜。他每天都會滑開LINE看好幾次，對話紀錄停在最後一句「姊姊最近忙，乖喔」，他回了一個「好」，就再也沒有下文。他不敢主動傳，怕她老公看到手機，也怕自己打過去會讓她為難。於是所有沒處發洩的精力全砸在健身房裡，重量一週一週往上加，深蹲架上的槓片越掛越多，連教練都拍他肩膀說「年輕人練太兇了」。 他翻身坐起來，手臂撐在膝蓋上，低頭盯著地板上一道磨損的白色痕跡。三個多禮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每一次把槓鈴從架上扛起來的時候，都覺得肩膀上的重量比上次更沉，沉到他必須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肌肉收縮上，才能不去想那個聲音、那個味道、那雙在他背上滑動的手。 「學長！」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入口傳來，帶著腳步聲的輕快節奏。小豪撐起身，看見瑜瑜揹著運動袋走進來，灰色T恤、黑色短褲，手臂上掛著毛巾，短髮因為騎車被吹得有些亂。她走路的步伐帶著一股朝氣，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快的節奏，跟健身房裡那種沉重的鐵片撞擊聲完全不一樣。 「哇，你這個……」她走近臥推椅，目光掃過槓片上掛著的重量，瞪大眼睛，「你最近是怎樣？練這麼猛，是要參加健美比賽喔？」 「沒有啦，就……」小豪坐起來，拿起毛巾擦了把汗，「無聊，多練一點。」 「無聊？」瑜瑜蹲下來，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每次都練到關門才走，我看你都快把健身房當家了。」 「想太多。」他扯出一個笑，「就天氣熱，在家也睡不著。」 瑜瑜「嘖」了一聲，站起來往旁邊的跑步機走，邊走邊說：「隨便你啦，不過你肌肉是真的長了不少，肩膀都快比我兩倍寬了。」 她走到跑步機旁，把毛巾掛在扶手上，低頭調整手機裡的播放清單。小豪坐在臥推椅上，一邊把槓片拆下來歸位，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閒聊：「妳今天練什麼？」 「腿啊，明天休息。」她頭也沒回，「學長你最近都練上半身喔？我看你胸跟肩膀都變厚了。」 「嗯，下半身也練，只是今天排上半身。」 「是喔——」 瑜瑜說話的同時，從運動袋裡拿出水壺，仰頭喝了兩口，然後甩了甩頭髮。她今天騎車過來，頭髮綁成一個小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頸側，她伸手撥了一下，動作很隨意。她微微側過身，把水壺放回袋子裡，舉手的動作讓T恤下擺往上捲了一小截，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線條因為常年運動而結實勻稱。 就在那個瞬間，一股味道飄過來。 很淡，但很熟悉——某種花香調的洗髮精味道，混著一點她騎車流汗後蒸散出來的熱氣。小豪拆槓片的動作頓了一下，那味道直直竄進鼻腔，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裡輕輕一轉。他吸了一口氣，那股花香順著呼吸道往下蔓延，在胸腔裡擴散開來，像某種發燙的液體緩慢地流過。 小慧姊的頭髮也是這個味道。 他記得那晚她趴在他胸口，長髮散在他手臂上，他低頭聞到的就是這種香味。那之後他好幾次在超市的洗髮精貨架前停下來，想找同一個牌子，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名字。他拿起一瓶又一瓶，打開蓋子湊近鼻子聞，聞到最後櫃檯店員都盯著他看，他才放下瓶子走出去。他始終找不到那個味道。 現在這個味道就在他面前。 小豪喉嚨乾了一下，握著槓片的手沒動。他發現自己盯著瑜瑜的背影，視線從她的短髮往下滑到後頸，那條線條因為低頭看手機而微微彎曲，運動T恤的領口鬆鬆的，露出一小截被曬成小麥色的皮膚。她剛才騎車過來，汗水在後頸的髮際線邊緣微微泛著光澤，幾縷碎髮貼在那裡，濕濕的，捲曲著。 他猛地移開視線，但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直接，像是這三個多禮拜壓下來的所有慾望在同一秒鐘被點燃。他感覺褲子裡的東西迅速脹大，硬邦邦地頂在運動褲的布料上，脹得發疼。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閃過的全是小慧姊的畫面——她仰著頭、咬著嘴唇、眼睛濕潤地看著他，他低頭聞到她髮間那股花香，然後她把他抱得更緊，指甲嵌進他背上的肌肉裡。 他握著槓片的手指微微發抖，掌心全是汗。 「學長？」 瑜瑜轉過頭來，手機還握在手裡，大概是發現他安靜太久。她的視線先是落在他臉上，然後很自然地往下移——停在他運動褲那個明顯的隆起上。小豪低頭看了一眼，那形狀隔著運動褲的布料清清楚楚，連他自己都覺得誇張。 空氣凝結了兩秒。 瑜瑜的眼睛瞬間瞪大，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她猛地轉過頭去，動作大得連馬尾都甩了一下，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學長！你……你是怎樣啊？」 「我、我沒有……」 「我知道有些人練完會這樣，」她背對著他，語氣又急又快，「男生嘛，血液循環比較好還是什麼的，我聽人家說過……」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不過你這個也太……」 小豪整張臉漲得通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前面那個完全不講道理的形狀，腦子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只能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阿……這……不是……」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放在臥推椅旁邊的毛巾，胡亂往腰間一蓋，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結結巴巴：「我先走了！那個、我、我先去換衣服！」 「欸學長你水——」 瑜瑜的聲音從後面追過來，但他沒聽完。他抓著毛巾擋在身前，腳步又快又急，往健身房角落的淋浴間衝過去，連放在地上的水瓶都忘了拿。 --- 客廳裡，電視開著，播著一部不知道在演什麼的古裝劇。小慧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目光卻沒有落在螢幕上。 這幾個禮拜，日子過得平靜得不像話。 老公每天準時上下班，晚上一起吃飯，偶爾看看電視，聊幾句公司的事。她也照常整理家務，白天去菜市場，下午偶爾跟芳姊去逛街喝下午茶。晚上，老公會摟著她上床，做那檔事，他總是按照固定的節奏，固定的姿勢，固定的時間結束，然後翻身睡去。 小慧把茶杯放在桌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日子確實過得很好——老公對她不差，家裡也不愁吃穿，她甚至覺得自己比很多太太都幸運。可是，每當夜深人靜，老公在她身上起伏的時候，她總覺得身體深處有某個地方，像是被遺忘了。 老公的陰莖進來了，可是隻進到一個深度就停了。那個深度，她以前覺得夠了，現在卻像是隔靴搔癢——最裡面那一點，怎麼也碰不到。 她試過自己來。趁老公出門上班，她鎖上房門，躺在床上，手指往下探。她學著那些影片裡的動作，在穴口揉，往裡面伸，可是手指太短了，伸到極限也只能碰到那個淺淺的地方，再往裡，就什麼都搆不著。她越想往深處探，越覺得空虛，最後只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下身濕了一片，卻怎麼也到不了那個讓她想哭的頂點。 一次、兩次、三次。 她開始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身體裡的騷動像是某種慢性飢渴，白天不會發作，但一到晚上就開始蠢蠢欲動。她坐在客廳看電視，下腹會莫名其妙地發熱；洗碗的時候，水流沖過手背，她會突然想起那雙年輕有力的手按在她腰上的感覺；躺在床上，老公的呼吸聲平穩下來之後，她睜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悶燒的燥熱從肚子深處一點一點往上爬，爬得她渾身發軟，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填滿它。 老公昨晚睡前跟她說，這陣子公司難得沒有要出差的案子，可以好好待在家裡陪她。她笑著說好，摟著他的手臂，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 早上，老公出門上班，門鎖喀噠一聲扣上。小慧坐在客廳裡，電視還開著，古裝劇的演員在螢幕上說著臺詞，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手，指尖微微發抖。 這樣不行。她心想。下腹那股慾望越來越強烈，像是某種飢餓的獸在她體內甦醒，日夜不停地抓撓著她。她需要被填滿，需要被狠狠地、徹底地填滿，可老公這陣子難得沒有要出差——她該怎麼辦呢？ --- 手機震了一下，小豪從書桌抽屜裡拿出手機，看到LINE跳出訊息。他點開，是小慧姊傳來的。 「下午下課後直接回三樓自己的套房，不要去其他地方。姊姊等你。」 他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心跳猛地加快。這幾個禮拜他幾乎以為自己跟小慧姊之間的事已經結束了——她完全沒有聯絡他，他也不敢主動傳訊息，怕打擾到她跟老公的生活。現在這則訊息像一道電流竄過他全身。 他回了一個「好」，把手機塞進口袋。手心裡全是汗，他往褲子上擦了擦，卻發現心跳根本緩不下來。課本攤在桌上，他低頭看著那排密密麻麻的字，腦子裡卻全是她——上次她離開時裙擺揚起的那一瞬間，她回頭看他時眼底那抹沒藏住的笑意，還有她在他耳邊低聲說「姊姊會找你」時那股篤定的語氣。他當時以為那只是安慰他的話，現在想起來，她從來沒有騙過他。 下午的課他完全坐不住，教授在臺上講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低頭看著課本，腦子裡全是小慧姊的畫面——她彎腰時裙擺滑落露出的乳溝，她靠近他時身上那股花香，她在他耳邊說話時溫熱的吐息。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樣，每一分鐘都難熬。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還是那則訊息，他反覆讀了好幾遍，像是要從字裡行間擠出更多東西來。 下課鈴終於響起，他第一個衝出教室，騎上機車直奔公寓。風打在他臉上，他卻覺得整個身體都在發燙，油門催到底，紅燈都嫌等太久。鑰匙插進鎖孔，喀噠一聲，門開了。他把書包丟在椅子上，脫掉外套，正要去廚房倒杯水，門鈴突然響了。 他愣了一下——回來還不到十分鐘。 他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小慧姊站在門外，長髮披散在肩上，身上那件淺藍色連衣裙的裙擺隨著電梯口的風微微晃動。她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但眼神裡有股他沒見過的急切。他打開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小慧姊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屋裡推。 她的手勁很大，指甲幾乎掐進他手腕的皮肉裡。門在她身後關上，她轉過身，雙手直接往他褲頭探去，解開釦子。小豪的心臟快跳出胸口，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小慧姊卻先開口了，聲音又急又低：「快點，老公晚上就回來了，我們還有四小時。」 她的手指靈活地拉開拉鍊，動作裡沒有一絲猶豫。小豪低頭看著她，她蹲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手伸進他內褲裡，握住那根已經脹硬的肉棒，輕輕套弄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出聲：「已經這麼硬了？」 小豪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他伸手探進她的裙擺底下，手掌貼上她的腿側——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滑得他整隻手都差點滑開。她沒穿內褲，穴口早就濕透了，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連腿根都泛著水光。他摸到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指腹輕輕滑過中間那道縫，小慧姊整個人顫了一下，套弄他肉棒的手也跟著用力。 「姊……妳已經……」他喉嚨發乾，聲音啞了一半。 「忍了好久了。」小慧姊咬著下唇，眼睛裡燒著一團火，「這幾個禮拜，每天躺在他旁邊，滿腦子都是你……快點，別磨蹭。」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把他往後推。小豪的膝蓋撞到床沿，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床上，床墊在他身下彈了一下。小慧姊跟著跨上來，撩起裙擺，露出那片濕淋淋的穴口。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肉棒，眼睛瞬間亮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驚嘆聲：「怎麼又變大了……」 她說的是實話。小豪自己也知道——這幾個禮拜沒打手槍，忍到極限的時候整根肉棒脹得發紫，青筋一條條浮在莖身上，龜頭漲得又圓又大，粗得像是嬰兒手臂一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也有點不敢相信這是長在自己身上的東西。 小慧姊沒再多說，她扶著他的肩膀，對準位置，慢慢往下坐。龜頭抵住穴口的瞬間，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的穴口被撐開，那一圈緊緻的嫩肉像是被撐到極限，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沉，每沉一分，她喉嚨裡就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 她終於完全坐到底，龜頭頂到花心，她仰起頭，整個人僵住，身體微微顫抖。小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她緊緻濕熱的穴肉一層一層裹住，那種被夾緊的壓迫感讓他幾乎要射出來，他咬緊牙關，雙手掐住她的腰，強迫自己忍耐。 「就是這個，我就是想要這個。」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滿足感。她撐著他的胸口，腰肢前後擺動，豐滿的臀部在空中畫著圓弧。她的穴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每一次往下坐，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她全身都會顫一下，然後發出滿足的嘆息。 「好深……小豪，你頂得姊姊好深……」 小豪仰起頭，看著她豐滿的奶子在胸前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到那兩點凸起。他伸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配合著她下坐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慧姊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聲音裡帶著哭腔：「啊……啊……就是那裡……用力……」 「姊，妳的裡面好熱。」小豪喘著氣，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裙子揉捏她的奶子。布料滑膩，他一把扯下領口，那對奶子彈出來，在他掌心裡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用力吸吮，小慧姊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 「啊……小豪……別咬……」她嘴上這麼說，卻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胸口壓，像是要他吸得更用力。小豪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她整個人弓起背，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她高潮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但小豪還沒到，他掐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後狠狠往裡頂。 「啊——！」小慧姊尖叫出聲，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小豪開始猛烈地抽送，肉體拍擊聲在套房裡迴響。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穴壁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腳尖繃直，小腿微微痙攣，淫水被肉棒帶出來，濺在兩人的大腿上，床單濕了一大片。 「小豪……小豪……太快了……」她搖著頭，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神迷離，嘴裡卻還在喊：「不要停……姊姊還要……」 他換了一個姿勢，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她豐滿的屁股翹起來，穴口因為剛才的激烈抽送還微微張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小豪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張濕淋淋的小嘴，一口氣整根插到底。 「啊——！」小慧姊整個人往前撲，手指攥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裡。小豪抓著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乳房壓在床單上磨蹭，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撞碎了話語。 「姊……妳夾得好緊……」小豪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又整個沒入。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揉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拇指刮過挺立的乳尖，小慧姊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 「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帶著哭腔喊，腰肢卻往後頂，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小豪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慧姊的呻吟變成尖叫，沒過多久又高潮了，整個人趴在床上，雙腿顫抖，穴裡一陣陣痙攣，夾得他幾乎要射出來。 他咬著牙忍下來，把她翻回來，抱起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她雙腿跨在他腰側，兩個人面對面，他扶著她的腰往上頂，她整個人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豐滿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她低頭看著他，眼神濕潤，伸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他一下。 「姊姊要被你幹壞了……」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又啞又軟，像是真的被幹到了極限。 小豪感覺她的穴裡又開始一陣陣收縮，知道她又快到了。他加快速度，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十幾下，小慧姊終於受不了了，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四肢都軟了，貼著他汗濕的胸膛，氣喘吁吁。她的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夾得他頭皮發麻，她在耳邊斷斷續續地開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像是真的被幹到了極限。小豪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知道她又到了頂點。他忍了幾個禮拜的慾望也到了極限，猛地拔出肉棒，龜頭抵在她肚子上，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她白皙的肚皮上，順著腰線往下淌。 小慧姊躺在他身下，胸口劇烈起伏，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肚皮上那灘溫熱的精液，指尖沾了一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低低地笑出聲：「這下可好了……四小時，夠你用的。」 小豪喘著氣，低頭看著她滿身狼藉的模樣，剛剛射完的肉棒又隱隱有了反應。 --- 小豪躺在床上，胸膛還在起伏，目光卻捨不得從她身上移開。小慧姊撐起身子，長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她低頭看了一眼肚皮上那灘精液，輕聲哎了一句：「真糟糕，這要是讓我老公看見，我可怎麼解釋。」 她翻身下床，腳尖一落地，膝蓋明顯軟了一下，伸手扶住床沿才站穩。小豪見狀想伸手扶她，她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別碰姊姊，姊姊現在整個人都被你弄散了。」 裙擺還捲在腰間沒拉好。她胡亂扯了扯裙擺，又抬手攏了攏頭髮，對著手機螢幕照了照自己的臉，皺著眉低聲咕噥：「臉這麼紅，下去肯定被看出來……算了，回去敷個臉。」 小豪撐起身子，看著她忙亂的背影，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失落：「姊，妳真的要走了？」 小慧姊轉過頭來，看他坐在床上一臉不捨的模樣，噗嗤笑出聲。她走回來，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湊近他臉龐，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帶著一點剛才歡愛殘留的鹹味。 「乖，姊姊得下去了，老公再過一個小時就到家。」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像在哄小孩，「不過姊姊想過了——以後我拿幾套衣服放你這裡，還有盥洗用具，牙刷、洗面乳什麼的。」 小豪愣了一下：「放我這裡？」 「對啊。」她眨眨眼，笑容裡帶著狡黠，「不然每次都要忍這麼久，姊姊可受不了。放幾套衣服在你這兒，想來的時候隨時就來了，也不用提著大包小包，免得被人看到起疑。」 小豪聽著，心裡那點失落被一陣溫熱的欣喜蓋過去。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臉埋進她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蹭了蹭，悶聲說：「那姊姊要多放幾件。」 小慧姊被他蹭得癢，低低笑出聲，伸手推了推他的額頭：「好了好了，瞧你這樣子，跟隻大狗似的。」她嘴上嫌棄，語氣卻軟得不行，「這些之後再說，姊姊真的要下去了，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她從他懷裡掙開，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把裙擺拉平，又撥了撥頭髮。小豪坐在床沿，看著她走到門口，心裡那股不捨又湧上來，忍不住開口：「姊——」 小慧姊回頭，看他眼巴巴的模樣，嘆了口氣，又走回來，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力道輕得像在安撫：「聽話，姊姊晚點傳訊息給你。」 她轉身拉開門，走廊的光線漏進來，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笑，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