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豪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時，他正蹲在系館後面的花圃邊，手指插進頭髮裡，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三千公尺。螢幕上跳出的名字讓他愣了一秒——陳薇。 他接起來，聲音沙啞：「喂？」 「宇豪？」陳薇的聲音平穩，帶著專業的冷靜，「你聽起來不太對勁。你在哪裡？」 「系館後面。」宇豪的聲音乾澀，「我……我不知道。」 「來我這裡。」陳薇說，語氣不容拒絕，「我傳地址給你。」 宇豪掛了電話，盯著螢幕上跳出的訊息，站起身，腳步踉蹌地往校門口走。夜風吹在臉上，他外套半濕，牛仔褲膝蓋沾了泥土，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二十分鐘後，他站在一棟舊公寓的鐵門前，按了門鈴。門開了，他爬上三樓，走廊盡頭的門虛掩，透出暖黃的燈光。 宇豪推開門，看見陳薇的客廳。簡單的沙發、木茶几、牆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窗臺上放著一盆綠植。空氣裡有淡淡的茶香和書本的味道。 陳薇坐在沙發對面，膝上放著筆記本，細框銀色眼鏡在燈光下反光。她穿著居家襯衫加開襟毛衣，頭髮隨意披在肩上，表情專注而平靜。 旁邊的沙發上，魏婷坐在那裡，穿著簡單的運動上衣與長褲，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她看見宇豪進來，站起身，將水杯遞給他。 「先喝點水。」魏婷的聲音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宇豪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溫熱的觸感讓他稍微回神。他走到沙發邊，身體陷進柔軟的坐墊裡，雙手抱著頭，水杯放在茶几上，沒有喝。 陳薇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魏婷坐回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宇豪深吸一口氣，聲音從指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我去了畫室……我看到了……」 他的肩膀開始顫抖，聲音卡在喉嚨裡：「子傑……和雨萱……他們……」 宇豪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他的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扯著，像是要把那些畫面從腦袋裡扯出來。 陳薇放下筆記本，站起身，走到宇豪面前蹲下，視線與他平齊。她的聲音平穩而溫柔：「你看到了什麼？」 宇豪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顫抖：「他們在……在墊子上……雨萱她……」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叫了我的名字。」 陳薇的眼神微微一動，沒有說話。 魏婷站起身，走到宇豪旁邊，手輕輕搭在他肩上。她的聲音低柔：「宇豪，你在這裡很安全。」 宇豪的身體繃緊，然後慢慢放鬆下來。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沒有說話。 陳薇和魏婷交換了一個眼神。陳薇微微點頭，魏婷的手從宇豪肩上滑落，然後她彎下腰，靠近他。 --- 魏婷的手落在宇豪肩上，指尖隔著他的T恤布料輕輕按壓。他沒有抬頭，肩膀卻在她掌心裡微微放鬆了一點。 陳薇蹲在他面前，視線與他平齊。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等他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 「你願意說說，看到那些畫面的時候，身體有什麼感覺嗎？」陳薇的聲音很輕，像在引導一個受驚的孩子。 宇豪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呼吸不過來。」 「現在呢？」 「好一點了。」宇豪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情緒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失控。他看向陳薇，又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側的魏婷。 魏婷的手指從他肩上滑到後頸，輕輕揉著他緊繃的肌肉。她的掌心溫熱，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讓宇豪不自覺地往後靠了一點。 「你一直在忍著，對不對？」魏婷的聲音低柔，帶著某種暖昧的試探，「從那天晚上到現在，你都沒有好好發洩過。」 宇豪沒有否認。 陳薇站起身，走到牆邊把客廳的主燈關掉，只留下沙發旁的一盞立燈。昏黃的光線讓整個空間瞬間變得曖昧而親密。她走回來，在宇豪另一側坐下，身體靠得很近，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 「有時候，」陳薇的聲音在暗下來的燈光中變得更加柔和，「說出來還不夠。身體也需要釋放。」 宇豪抬起頭，目光在兩個女生臉上來回。陳薇的眼鏡片反射著暖光，表情平靜但眼神裡有某種他沒見過的專注。魏婷的指尖仍在他後頸輕輕畫著圈，力道若有若無。 「你們……」宇豪的聲音乾澀，「這是什麼意思？」 魏婷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靠近他耳邊。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你太緊繃了。我們可以幫你放鬆。」 陳薇的手輕輕覆上宇豪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沿著他的手背滑到手腕，按在他的脈搏上。她的手指涼涼的，觸感清晰。 「讓身體也釋放壓力。」陳薇說，聲音平穩，眼神在昏黃燈光下與魏婷交會。 三人的視線在暗下來的客廳裡交織，空氣中原本的安慰與溫柔漸漸摻進了另一種溫度。 --- 陳薇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漣漪在昏黃的燈光中擴散開來。宇豪還沒來得及消化那句「讓身體也釋放壓力」的意思，魏婷已經彎下腰，溫熱的唇貼上他的嘴。 不是試探性的輕碰，而是帶著明確意圖的吻。魏婷的舌尖滑過他的唇縫，探入他口中，纏上他的舌頭。宇豪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卻比理智更快反應——他的手自動摟上魏婷的腰，將她拉近。魏婷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來，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帶著薄荷的清涼和某種急切。 陳薇沒有閒著。她從側面靠近，手指插入宇豪的頭髮，將他的臉轉向自己。魏婷的唇離開的瞬間，陳薇的吻就覆了上來。她的吻不像魏婷那樣侵略性，而是慢條斯理的，像在品嘗什麼。她的舌尖沿著他的下唇舔了一圈，才緩緩探入，與他的舌頭交纏。宇豪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起伏加劇。 魏婷的手從他肩上滑下，隔著T恤撫摸他的胸膛。她的指尖畫著圈，按壓他緊繃的胸肌，然後往下滑到腹部，在褲腰邊緣徘徊。陳薇同時解開他T恤的下擺，手伸進去，冰涼的指尖貼上他溫熱的皮膚。 「嗯……」宇豪在陳薇嘴裡發出悶哼。 陳薇放開他的唇，退開幾公分，眼鏡片後的眼睛在昏黃光線中發亮。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但聲音仍然平穩：「感覺怎麼樣？」 「……太刺激了。」宇豪的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 魏婷輕笑一聲，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濕熱的舌頭沿著他的頸動脈一路舔到耳後。她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咬，呼吸噴進他耳道裡。宇豪的身體一陣顫抖，手不自覺地收緊，掐住魏婷的腰。 「放鬆，」魏婷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我們才剛開始。」 陳薇將他的T恤往上推。宇豪配合地抬起手臂，讓她把衣服從頭上脫掉。裸露的上身在落地燈的暖光中泛著光澤，肌肉線條因為緊張而浮現。陳薇的目光掃過他的胸膛，伸手覆上他的乳頭，用拇指輕輕摩挲。 「這裡敏感嗎？」她問。 宇豪還沒回答，魏婷已經低下頭，張嘴含住他另一邊的乳頭。她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用力吸吮。宇豪倒抽一口氣，背脊弓起，頭往後仰靠在沙發扶手上。 「操……」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陳薇的手指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沒有急著脫掉，而是隔著內褲撫摸他已經勃起的輪廓。宇豪的呼吸變得粗重，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多接觸。 魏婷放開他的乳頭，嘴唇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經過腹部，停在褲腰邊緣。她抬起頭，與陳薇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同時動手，將他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宇豪的陽具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陳薇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她的手指涼涼的，圈住莖身，輕輕套弄了一下。宇豪的腰猛地一挺，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很久沒做了？」陳薇問，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 宇豪咬著下唇，沒有回答。 魏婷跪在陳薇旁邊，伸手托起他的睪丸，輕輕揉捏。她的指尖在他的會陰處畫著圈，力道若有若無。宇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住沙發坐墊，指節泛白。 陳薇低頭，張開嘴，將他的龜頭含入口中。 --- 陳薇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抵住馬眼輕輕鑽探。宇豪的腰往上頂，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魏婷的手指仍在他會陰處畫圈，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睪丸，力道時輕時重。 「學姊的技術不錯吧？」魏婷低頭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她可是我們繫上出了名的會吹。」 宇豪沒能回答，因為陳薇已經將他的整根雞巴含進嘴裡，喉嚨深處的收縮包住龜頭，溫熱濕滑。她前後移動頭部，嘴唇緊緊箍住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 「操……我要射了……」宇豪抓住沙發坐墊，指節泛白。 陳薇立刻放開他，抬起頭，嘴角牽出一條銀絲。「還不行。」她的聲音平穩，帶著命令的意味，「我們還沒開始。」 魏婷站起身，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條毯子鋪在地板上。她跪在毯子上，朝宇豪勾了勾手指。 「過來。」 宇豪撐起身體，從沙發滑到地毯上。陳薇也跟著移動，在他身後跪下來。魏婷跨坐在宇豪身上，背對著他，雙手撐住他的膝蓋。她回頭看了陳薇一眼，嘴角揚起。 「你先來，還是我先？」 陳薇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扶住宇豪的雞巴，對準魏婷的小穴。龜頭抵住穴口，淫水已經把整個外陰弄得濕漉漉的。陳薇往前一推，雞巴滑了進去。 魏婷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長髮甩到背後。她的小穴緊緊咬住宇豪的肉棒，穴肉一層層裹上來。 「嗯……進來了……」她喘著氣，雙手撐住宇豪的大腿，開始上下移動。 宇豪躺在毯子上，看著魏婷的背在他身上起伏。她的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陳薇跪在他頭頂方向，俯下身，將自己的小穴湊到他嘴邊。 「舔我。」 宇豪張開嘴，舌頭頂進陳薇的穴口。她的淫水很多，帶著淡淡的腥味。他用力吸吮，舌尖在她的小陰唇上打轉。陳薇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得更緊。 「對……就這樣……舌頭伸進去一點……」 魏婷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臀部劇烈擺動，小穴收縮得越來越緊。她低頭看著宇豪的臉，他的嘴正埋在陳薇的穴口，舌頭進進出出。 「換我。」魏婷突然停下動作，從宇豪身上爬起來。 陳薇立刻翻身，背對著宇豪，趴在地毯上，臀部翹高。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濕潤。 「從後面進來。」 宇豪跪起來，扶住雞巴，對準陳薇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一插到底。陳薇的身體往前一衝，手抓住地毯，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好深……」 宇豪開始抽送，雙手抓住她的腰，節奏由慢到快。他的睪丸拍打她的陰唇，發出黏膩的水聲。魏婷繞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乳房貼上他的背。 「我也要。」 她伸手握住宇豪的雞巴，從陳薇的穴口抽出來，然後引導他轉向自己。宇豪躺回地毯上，魏婷跨坐上去，正面騎在他身上。她扶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魏婷仰起頭，身體繃緊，小穴將雞巴全部吞沒。 她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又快又猛。陳薇爬過來，跪在宇豪頭頂，將自己的小穴湊到他嘴邊。宇豪張嘴含住，舌頭在她穴口攪動。陳薇的手抓住他的頭髮，臀部隨著他的舌頭擺動。 「要到了……」魏婷的聲音顫抖，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她猛地往前一撲，癱在宇豪身上，身體痙攣，淫水順著雞巴流出來。 陳薇從宇豪嘴邊退開，翻身背對他，翹起臀部。「快……從後面……」 宇豪抽出雞巴，翻身跪起，對準陳薇的穴口插進去。他用力抽送，節奏又快又猛。陳薇的手抓住地毯，身體往前衝，發出破碎的呻吟。 「射了……要射了……」宇豪低吼，雞巴在陳薇體內跳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子宮裡。 陳薇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達到高潮。她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宇豪抽出雞巴，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魏婷爬過來，低頭含住陳薇的小穴，將精液和淫水一起吸進嘴裡，然後抬頭吻住陳薇的唇，將液體渡進她嘴裡。 陳薇吞下，舌頭舔了舔嘴唇。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癱倒在地毯上，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 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慢慢平息。 宇豪仰躺在地毯上，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麻，但那股空虛感已經悄悄爬上來。他感覺到手邊有濕漉漉的痕跡，不知道是誰的體液還是汗。天花板上的吊燈暈開一圈光圈，在視線裡模糊又清晰。 陳薇翻身坐起來，披上那件沒扣的襯衫，布料垂落在肩膀兩側，露出鎖骨和胸口的肌膚。她伸手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包衛生紙，抽了幾張遞給魏婷，又抽了幾張自己擦著腿間的濕潤。 「擦一擦，會著涼。」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 魏婷接過衛生紙，慢吞吞地清理自己。她蜷在宇豪身旁，頭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圈。她的體溫還燙著，呼吸也還沒完全平穩。 宇豪沒有動，任由她的手在胸口遊走。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又塞滿了東西。那些畫面——雨萱的臉、子傑的手、雲熙的眼神——像幻燈片一樣閃過，但此刻它們都隔了一層霧，摸不真切。 「在想什麼？」陳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側躺下來，一手撐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觀察的冷靜。 「沒什麼。」宇豪的聲音啞啞的。 「你每次說沒什麼的時候，就是在想事情。」陳薇笑了笑，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把散落在地毯上的毯子拉過來，蓋在他身上，「至少今晚你不需要一個人。」 魏婷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宇豪的側臉，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嗯。」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回應陳薇的話，又像在對自己說。 宇豪沒有回答。他感覺到兩隻手分別握著自己的左右手，體溫從掌心傳來。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他閉上眼睛。 陳薇伸手，按下落地燈的開關。 房間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