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校園染成橘紅色，雨萱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從宿舍出來已經走了十分鐘，美術館的白色建築在樹梢後方露出輪廓，越來越近。手心的汗濕透了握緊的手機，螢幕上是子傑最後那條簡訊——「畫室見，你知道時間。」 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但她後背全是冷汗。 腦海裡反覆重播子傑的聲音，那句「跟我做最後一次」像針一樣紮在耳膜上。她閉上眼，畫面就浮上來：子傑撐在牆上的手臂，他嘴角那抹沒有溫度的笑，還有他說那些照片會出現在系主任信箱裡時的平靜語氣。 「為了宇豪。」她喃喃自語，聲音被風吹散。 她想起宇豪的笑臉——那天在咖啡廳，他招手叫魏婷過來時笑得那麼燦爛，陽光從落地窗打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淡淡的影子。還有在畫室裡，他看著她的畫時專注的眼神，手指隔空比劃著線條的方向，說「這裡的陰影處理得很棒」。 如果那些照片傳出去——她不敢想下去。宇豪會怎麼看她？繫上的人會怎麼說？她還能繼續待在這個學校嗎？ 雨萱咬住下唇，步伐沒有慢下來。 美術館的白色牆壁已經在眼前，三層樓的建築在夕陽中泛著暖光，二樓畫室的窗戶反射著金色，看不見裡面。她走進大門，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空蕩的大廳只有她的腳步聲。 電梯在維修，黃色警示帶攔住入口。她轉向樓梯，一階一階往上走，每一步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二樓走廊安靜得過分，畫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透出昏黃的光。她站在門前，手掌貼在木門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深呼吸。 她想起宇豪說「我還是喜歡你」時的聲音，想起他抱著她時胸膛的溫度，想起他在她耳邊喘氣時說「不要離開我」。 為了那個聲音，為了那句話。 雨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 門推開的瞬間，畫室內的昏黃光線撲面而來。 雨萱站在門檻上，手掌還貼著門板，冰涼的木紋觸感殘留在指尖。她看見子傑站在畫室中央，靠著畫架，襯衫敞開，牛仔褲褲腰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他沒有戴眼鏡，眼神直接落在她臉上，嘴角勾著一抹她已經熟悉的弧度——那種帶著掌控感的得意。 「來了。」子傑說，語氣像在確認一件預料中的事。 雨萱沒有回答，走進畫室，門在她身後自動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她站在門口與畫架之間的空地上，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她看見畫布上未完成的肖像——一個女孩的側臉，線條柔和，眼神低垂，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她。 「你畫的是我？」雨萱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靜。 「紀念。」子傑聳肩，目光從畫布移到她臉上，「紀念我們這段……特別的關係。」 雨萱咬住下唇，視線從畫布上移開，看向子傑。「你答應過我的，這是最後一次。」 「當然。」子傑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眼神沒有笑，「我說話算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雨萱本能地後退，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子傑沒有再逼近，只是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遙，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又回到她的眼睛。 「你知道嗎？」子傑說，聲音低下來，「我其實有點佩服你。」 雨萱沒有說話。 「為了那個白痴，願意做到這種地步。」子傑搖搖頭，嘴角的笑意帶上一絲諷刺，「他值得嗎？」 「不關你的事。」雨萱的聲音發緊。 「當然關我的事。」子傑伸手，指尖輕觸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因為你現在站在這裡，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 雨萱的身體僵住了，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快點結束吧。」她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我不想拖。」 子傑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收回手，轉身走向畫布。「過來。」 雨萱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到畫布前。子傑站在她身後，她感覺到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熱度隔著衣料傳來。他的手臂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手掌按在畫框邊緣，將她困在畫布與他的身體之間。 「你知道這幅畫我畫了多久嗎？」子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兩週。從你第一次來畫室那天開始。」 雨萱沒有回答，視線落在畫布上自己的側臉上。線條細膩，陰影處理得恰到好處，每一筆都帶著某種專注——那種專注讓她心裡發冷。 子傑的手從畫框邊緣滑落，落在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摩挲。雨萱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動。 「最後一次。」子傑低聲說，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 雨萱閉上眼，感覺他的手從腰側往上移動，解開她裙子的第一顆釦子。 --- 釦子一顆顆解開，白色連衣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踝。雨萱赤裸地站在畫布前，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子傑的手從她腰側繞到胸前，掌心貼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 「躺下。」子傑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雨萱沒有說話，轉身走到畫室中央的墊子上，慢慢躺下。墊子表面是深藍色的絨布，帶著顏料和松節油的氣味。她仰躺著，視線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的頻率逐漸加快。 子傑走到她身邊，跪在墊子邊緣，低頭看著她。他的手指從她的鎖骨開始往下滑，沿著胸骨經過肚臍，最後停在小腹上。指尖在皮膚上畫著圓圈，力道時輕時重。 「放鬆。」他低聲說，手掌覆上她的陰阜，指尖探入縫隙。 雨萱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推開他。子傑的手指沿著陰唇的形狀滑動，找到藏在中間的敏感點，輕輕按壓。雨萱的呼吸亂了，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聲音。 「有感覺了？」子傑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加快速度，在那一點上畫著圓。 雨萱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微微拱起，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子傑的手指感覺到濕意，從穴口滲出的淫水沾濕了他的指節。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胸脯，舌尖繞著乳頭打轉。雨萱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抓住墊子的絨布，指節泛白。子傑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將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的穴口。 「嗯……」雨萱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子傑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乳頭，帶起一絲唾液的銀線。 雨萱別過臉，沒有看他。子傑也不在意，又推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的穴裡慢慢抽送，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壓。雨萱的腰開始輕輕扭動，穴口收縮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墊子上。 「你濕透了。」子傑的聲音帶著滿足，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抹開。 他直起身，手掌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雨萱的身體繃緊，呼吸停了一拍。 「最後一次。」子傑低聲說，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穴口，一吋一吋地推進。雨萱的穴肉緊緊吸附著入侵的陽具，阻力很大。子傑沒有停，持續施力，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雨萱悶哼一聲，雙手抓緊墊子。 --- 子傑的腰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雨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雨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 「啊……啊……好深……」 子傑的呼吸粗重，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雨萱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還要嗎？」子傑的聲音帶著喘，速度沒有減慢。 「要……要……」雨萱的意識已經模糊，手指胡亂地抓著墊子。 子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叫我的名字。」 雨萱的身體顫了一下，張開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子傑的雞巴繼續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弓起背。 「叫啊。」子傑催促，語氣帶著命令。 「子……子傑……」雨萱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不夠大聲。」 子傑加快速度，龜頭狠狠撞擊她的花心。雨萱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宇豪……宇豪！」 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雨萱自己都愣住了。子傑的動作驟然停住，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妳說什麼？」 雨萱的嘴唇顫抖，眼眶泛紅，沒有回答。子傑的胸膛劇烈起伏，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 這個吻帶著憤怒和佔有慾，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雨萱嗚咽著，身體繃緊，眼淚從眼角滑落。 子傑沒有停，腰又開始挺動，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猛。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不準想他。」子傑的聲音沙啞，嘴唇貼著她的，「妳現在是我一個人的。」 雨萱的意識被快感和痛苦撕扯，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墊子上。 「要去了……要去了……」雨萱的聲音破碎，身體開始痙攣。 「一起。」子傑低吼，腰用力往前一頂。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雨萱體內，燙得她弓起背，小穴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雞巴。兩人的身體同時顫抖，喘息聲在畫室裡迴盪。 雨萱癱軟在墊子上，雙腿從子傑肩上滑落，身體還在輕輕抽搐。子傑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胸口。 畫室的門被推開。 宇豪僵立在門口，視線落在墊子上交疊的兩具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