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把那幅畫小心捲好，用細繩繫緊，放進床頭櫃最上層。他看了兩秒，嘴角彎起來，然後轉身去翻衣櫃。 今天是他生日。 他沒告訴兩人自己訂了蛋糕——昨天半夜趁他們睡著，偷偷下單的。蛋糕店老闆說能早上送，他算好了時間，剛好趕在兩人出門前收貨。 晨光裡他換了件乾淨的居家服，把頭髮抓順，走到客廳。蛋糕盒已經擱在茶几上了，他拆開，奶油香氣撲出來，白色的底，邊緣擠了一圈淡黃色的花。他小心地把蠟燭插上去，一根，兩根，三根，數字「22」擺在正中央。 他摸出打火機，點燃。 火苗搖了一下，穩住，在晨光裡亮得溫柔。周橙退後半步，歪頭看了看，覺得還行。他拍了拍手上的餅乾屑，把打火機收進口袋，等著。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橙橙——我們回來啦。」阿麟的聲音先到，帶著笑意，門一推開就看見茶几上的蛋糕，愣了一秒，「喲。」 孟麒跟在後面，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抬眼看見那團小小的燭火，腳步頓了一下。他沒說話，只把門帶上，目光落在周橙臉上。 「生日快樂。」孟麒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些。 阿麟已經走過來，一把攬住周橙的肩，湊到蛋糕前聞了聞：「你什麼時候訂的？我怎麼不知道？」 「昨晚。」周橙被他攬著，耳朵有點熱，「你們今天不是要出門嗎，我就想……回來的時候剛好。」 阿麟側過頭看他，眼神亮亮的：「所以我們橙橙是偷偷準備的？」 「……嗯。」 孟麒放下外套，走過來，站在蛋糕另一邊。燭火在他眼底跳動，他沒急著吹，只看著周橙：「許願了沒？」 周橙搖頭：「等你們回來一起。」 阿麟笑了：「那現在許。快，趁蠟燭還沒燒完。」 周橙閉上眼。 他其實沒想好要許什麼願。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陽臺上三個重疊的影子，孟麒把畫貼在胸口時低下去的眼睫，阿麟湊過來說「算我們三個人的」時溫熱的呼吸。他想了很久，最後在心裡輕輕說了一句。 睜開眼時，他吸了一口氣，把三根蠟燭一次吹滅。 「許了什麼？」阿麟湊近。 「不告訴你。」周橙笑起來，眼角彎彎的。 孟麒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沒追問。他低頭看了那蛋糕一眼，奶油上的花擠得不算整齊，但很認真。他彎腰，在周橙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走吧。」孟麒說，聲音低低的，「進去說。」 周橙心跳漏了一拍。他抬頭看了孟麒一眼，又看了阿麟一眼。阿麟沒說話，只是伸手牽住他，指節扣進他指縫裡。 周橙被兩人牽著，往臥室走去。蛋糕留在茶几上，燭芯還冒著一縷細細的白煙。 門在身後掩上。 --- 門在身後掩上，臥室裡的光線被窗簾濾得柔和。周橙的手心有點出汗，他往床頭櫃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兩個人。 「那個……我準備了禮物。」他聲音有點乾，彎腰拉開床頭櫃底層的抽屜，摸出一瓶潤滑劑，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他握緊了才讓手不發抖。 孟麒的目光落在那瓶潤滑劑上，眉梢微微挑起。阿麟倒是直接笑出聲：「橙橙，你生日還給我們準備禮物？」 「是生日禮物。」周橙耳朵發燙，低頭把潤滑劑放在床單上，聲音越說越小，「我……想服務你們兩個。但是我嘴巴沒那麼大，只能輪流來。」 他頓了一下，手指捏著瓶蓋：「先麒哥，再阿麟。」 臥室裡安靜了兩秒。阿麟先動了，他往床沿一坐，整個人往後撐著手，笑瞇瞇地看著周橙：「行啊，那我們橙橙今天要辛苦了。」他伸手把T恤下擺撩起來一點，露出精實的腹肌，語氣帶著調侃，「要不要先練習一下？」 孟麒沒說話，走過來在阿麟旁邊坐下，襯衫已經解開三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看著周橙，眼神比平時暗了一些，聲音卻還是穩穩的：「你確定？」 周橙點頭，跪在床上挪過去，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他先擰開潤滑劑的蓋子，擠了一些在掌心，冰涼的液體讓他手指微微縮了一下。他抬眼看了孟麒一眼，然後低頭，手心貼上孟麒的褲襠，隔著布料感受那團溫熱的鼓起。 孟麒的呼吸沉了一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他。 周橙拉下他的褲鏈，把內褲邊緣往下扯。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比記憶裡還要脹，青筋沿著柱身盤繞，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手心沾著潤滑劑，握住柱身，能感覺到底下血脈跳動的頻率。 他低頭，張嘴含住頂端。 孟麒的腰微微繃緊了一下，一隻手落在他後腦，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搭著。周橙的舌頭貼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潤滑劑混著鹹腥的味道在嘴裡化開，他含著往裡吞，喉嚨被頂得發酸，眼角泛出淚光。 阿麟在旁邊看著，伸手過來揉了揉他的耳垂：「慢慢來，不著急。」 周橙含糊地應了一聲，嘴裡含著東西，聲音嗚嗚的。他賣力地吞吐，舌頭順著柱身往下舔，又含回去，節奏不快不慢。孟麒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呼吸明顯變重，但始終沒有催促他。 周橙吐出來，喘了一口氣，嘴唇濕亮，轉頭看了阿麟一眼。阿麟的牛仔褲已經繃得很明顯了，他沒催，只是笑著看周橙，眼神裡帶著期待。 周橙吸了一口氣，重新俯下身，這次換了方向，膝蓋往阿麟那邊挪了挪，手心還握著孟麒的柱身，慢慢套弄著，一邊低頭湊向阿麟的褲襠。 --- 周橙正低頭湊向阿麟的褲襠，手心還握著孟麒的柱身慢慢套弄，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悶笑。 「橙橙，你這樣好像要偷吃糖的小孩。」阿麟往後撐著手，笑得肩膀都在抖，「嘴裡含著一顆，手上還抓著一顆。」 周橙耳朵瞬間燒紅，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瞪他：「你、你別說話！」 「我怎麼不能說話了？」阿麟眨眨眼，語氣無辜得很，「你剛剛不是說要先服務麒哥嗎？怎麼手還不放開，是不是捨不得？」 周橙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還握著孟麒沒鬆手，臉更燙了，像是被抓包做了虧心事。他想鬆開，手指卻僵著動不了。 孟麒低聲笑了，伸手揉了一下周橙的頭髮：「阿麟逗你的。」 「他每次都欺負我。」周橙嘟囔著，終於把手從孟麒身上移開，往阿麟那邊又挪了挪，像是賭氣似的，「那我先服務阿麟好了，麒哥等下一輪。」 「哎，怎麼就變成我被處罰了？」阿麟故作驚慌地往後縮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不過橙橙生氣的樣子好可愛，我願意被處罰。」 周橙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正經一點……」 「好好好，我正經。」阿麟舉起雙手，裝出一臉嚴肅，「我現在很正經地等著橙橙過來。」 周橙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哭笑不得，跪在床上，不知道該繼續還是退回去。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剛才那股主動的勁兒被這一鬧，又縮回去一半。 孟麒看出他的遲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周橙整個人跌進他懷裡，鼻尖撞上溫熱的胸膛，聽見孟麒在他頭頂說：「緊張什麼？我們都在這。」 「我沒有緊張……」周橙悶著聲音，臉貼著孟麒的胸口，不肯抬頭。 「你手心都是汗。」孟麒語氣帶著笑意，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吻，嘴唇貼著皮膚停了一瞬，像是在安撫他。 阿麟從旁邊湊過來，伸手捏了捏周橙的臉頰：「就是啊，我們橙橙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昨晚不是還很主動嗎？」 「阿麟！」周橙從孟麒懷裡抬起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你別說了！」 「好好好，不說了。」阿麟笑著鬆開手，指尖卻在他臉頰上又輕輕蹭了一下，「不過你這樣真的很好玩。」 周橙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孟麒。孟麒沒有說話，只是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手還握著他剛才捏過潤滑劑的那隻手，拇指在他掌心慢慢摩挲。 臥室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窗簾透進來的光落在床單上，潤滑劑的瓶子還靜靜躺在旁邊。 周橙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跳慢慢穩下來。他從孟麒懷裡退開一點，在兩人之間跪直了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微微發顫的手指，然後主動往後躺下去，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 床墊陷下去的那一刻，周橙的心跳反而穩了。他仰面躺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暈成一團暖黃，兩側的床墊同時往下沉——麒哥和阿麟一左一右靠過來，溫熱的體溫從兩邊包住他。 「橙橙剛才說要先服務誰來著？」阿麟的聲音帶著笑，從右邊湊過來，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記得是我？」 「你記性真好。」周橙嘟囔著，撐著手臂坐起來，重新跪回兩人中間。他看了阿麟一眼，又看了看麒哥，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阿麟的陽具。 阿麟倒抽一口氣，腰桿挺直了些。周橙低頭，張嘴含住頂端，舌頭生澀地舔過傘緣，嘗到一點鹹腥味。他含著吞吐了兩下，感覺阿麟的手掌按上他的後腦，輕輕壓了一下，沒有用力，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橙橙嘴巴好熱……」阿麟的聲音有點啞了，「再含深一點？」 周橙沒答話，又往下含了一截，嘴裡塞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阿麟的陽具根部。他吞吐了幾下，感覺自己的嘴巴被撐得發酸，正要換氣，旁邊伸過來一隻手，輕輕托住他的下巴。 「換我。」麒哥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周橙鬆開阿麟，轉過頭，麒哥的陽具已經硬挺挺地立在他面前。他張嘴含住，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又含著頂端吸吮了幾下。麒哥沒有出聲，但周橙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收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 「麒哥這邊比較大……」周橙含著含著，含糊地冒出這句話，說完自己先臉紅了。 麒哥低笑一聲，拇指擦過他嘴角淌下來的口水：「那你多含一會兒。」 周橙聽話地又吞吐了好幾下，舌頭順著柱身舔到底部，又往上舔回頂端，口水把整根陽具弄得濕亮亮的。他正含得專心，腰側忽然被人從後面摟住，阿麟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橙橙，你把我晾在這裡好久了。」 周橙被他一抱，嘴裡「嗚」地哼了聲，麒哥的陽具從他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他轉頭看向阿麟，臉頰泛紅，嘴唇濕漉漉的：「那、那你過來……」 阿麟笑了一下，往前挪了挪，周橙重新張嘴含住他的陽具。這次他學乖了，含著吞吐了好幾下，又用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嘴巴和手一起配合，弄得阿麟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 「橙橙學得好快……」阿麟喘著氣，手指插進他的髮間，輕輕抓了抓，「好舒服……」 周橙含著他，眼角瞥見麒哥的陽具還硬挺挺地晾在一旁，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鬆開阿麟，轉過頭又含住麒哥的，來回換了兩三次，口水淋漓，下巴和嘴角都濕成一片，分不清是誰的體液。 「橙橙這樣好淫蕩……」阿麟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沿著他的後頸往下滑，撫過他的背脊，「兩個都想要？」 周橙含著麒哥的陽具，含糊地「嗯」了聲，嘴巴動得更賣力了。麒哥的手按在他後腦上，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摩挲著他的頭髮，呼吸卻明顯粗重起來。 「麒哥……你動一下？」周橙鬆開嘴，仰頭看他，嘴角還牽著口水絲，「我嘴巴酸了……」 麒哥低頭看他，眼神暗沉沉的：「好。」他伸手托住周橙的下巴，腰胯往前送了一下，陽具頂進他嘴裡，不深，剛剛好抵在舌根。周橙「嗚」了聲，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握住根部，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吞吐。 阿麟從後面貼上來，雙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內衣揉捏那兩團軟肉。周橙被前後夾擊，嘴裡含著麒哥的陽具，胸前被阿麟揉得發軟，膝蓋跪不住，整個人往前傾，又正好把麒哥的陽具吞得更深。 「唔——」周橙喉嚨被頂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麒哥放慢動作，退出來一些，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口水：「不舒服？」 周橙搖頭，喘著氣：「沒有……就是太深了……」 「那換阿麟。」麒哥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周橙轉向阿麟，張嘴含住他的陽具。阿麟剛才等了一陣，陽具脹得發疼，被濕熱的口腔一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低低地罵了句：「操……橙橙你這張嘴……」 周橙含著他吞吐了好幾下，口水順著柱身滑下來，把阿麟的褲頭都沾濕了一片。他含著含著，又轉頭去含麒哥的，來回換了三四次，下巴酸得快要合不上，嘴唇紅腫，滿臉都是水光。 「夠了。」麒哥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輕輕拉開，「嘴巴酸了就先歇一下。」 周橙喘著氣，跪坐在兩人中間，嘴唇紅腫濕亮，口水沿著下巴滴到胸口。他低頭看了一眼，麒哥和阿麟的陽具都硬挺挺地立著，頂端泛著水光，兩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裡交錯著，一下比一下重。 --- 周橙的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麒哥的手掌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指尖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那兩處凹窩在燈光下陷成淺淺的陰影，隨著他喘息的節奏起伏。麒哥低低笑了聲，拇指沿著脊椎的弧線往下壓，周橙的背立刻繃緊，穴口跟著縮了一下，把裡面的陽具咬得更緊。 「別夾。」麒哥拍了拍他的臀肉，聲音帶著笑意，「放鬆點。」 周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著氣。他試著鬆開身體，卻在麒哥抽出再頂入的時候又忍不住絞緊。陽具在濕熱的穴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橙橙。」阿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抬頭。」 周橙撐起身體，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眼尾泛著紅。他看著阿麟的陽具立在眼前，頂端泛著水光，便伸手握住，張嘴含進去。口腔裡滿是鹹腥的味道，他皺了皺眉，卻還是慢慢往裡吞，舌頭裹著柱身舔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阿麟倒吸一口氣，手掌按在他後腦上，指尖插進他的髮間：「操……橙橙你這張嘴……」 身後麒哥的動作沒停，陽具抽出又推進，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周橙含著阿麟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被頂得往前晃，嘴裡的陽具跟著進出，口水順著柱身滑下來，沾濕了阿麟的褲頭。 「唔……」他鬆開嘴，喘了一口氣，口水牽著絲掛在嘴角，「麒哥……你慢一點……」 「你不是還要含著阿麟？」麒哥的語氣帶著壞意，腰胯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在濕熱的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周橙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又正好把阿麟的陽具吞得更深。 阿麟抓著他的頭髮，低低地罵了句：「操……橙橙你這樣子……」 周橙含著阿麟的陽具吞吐，舌頭順著柱身的脈絡舔弄。身後麒哥頂得一下比一下深，兩個人的節奏慢慢合在一起，麒哥往前頂的時候他正好往後吞，阿麟的陽具頂進喉嚨深處，逼出他眼角的水光。 「嗚……」周橙含著陽具，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麒哥的手掌扣住他的腰，指尖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周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嘴裡的陽具頂到喉嚨，嗆得他眼眶泛紅。他鬆開嘴，大口喘氣，口水牽著絲掛在嘴角，胸膛劇烈起伏。 「不行了……」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麒哥……太深了……」 「剛才不是還說兩個都要？」麒哥的語氣帶著笑，動作卻沒停。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周橙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橙橙，你裡面好濕，咬得我這麼緊……」 周橙的耳根瞬間燒紅，穴口跟著縮了一下，把裡面的陽具絞得更緊。麒哥悶哼一聲，腰胯用力頂進去，頂得周橙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不住床墊，肩膀塌下去。 阿麟往前挪了一步，陽具抵在他唇邊，頂端蹭過他的嘴唇，沾上亮晶晶的涎液：「橙橙，再含一下，我快到了……」 周橙張嘴含住他，舌頭裹著柱身吞吐。阿麟的手掌按在他後腦上，動作慢慢加快，指尖在他髮間收緊。身後麒哥的抽送也越來越猛，每一次都頂得他整個人往前晃，嘴裡的陽具吞得更深。 「唔——」周橙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他被前後夾擊，快感堆疊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淹沒了。麒哥的呼吸粗重起來，腰胯的動作加快，陽具在濕熱的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周橙被頂得撐不住，嘴裡的陽具滑出來，口水在嘴角牽著絲。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麒哥……你、你慢一點……」 「嗯？」麒哥沒有慢下來，反而伸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後拉。陽具頂到更深的地方，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發出拔高的呻吟：「啊——」 阿麟站在床邊，手掌扶住周橙的頭，指腹擦過他濕潤的嘴角，低聲說：「橙橙，張嘴……」 周橙張嘴含進去，舌頭裹著柱身吞吐。身後麒哥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床墊跟著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響。周橙含著陽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眶泛紅，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阿麟的手背上。 麒哥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動作加快，陽具在濕熱的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阿麟的手掌扶著周橙的頭，指尖在他髮間收緊，腰胯的動作也加快，陽具頂進他喉嚨深處。 周橙被前後夾擊，快感堆疊到極限，整個人發著抖，眼角泌出淚水。他含著阿麟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被麒哥頂得往前晃，又往後吞，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 麒哥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胯的動作猛地加快，陽具在周橙體內狠狠抽送了幾下，便用力頂到最深處，整個人僵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熱流射進穴裡，燙得周橙跟著發抖，嘴裡含著的東西也滑出來，涎液牽著銀絲掛在下巴上。 麒哥撐著他的腰，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穴口失去了填滿，周橙覺得一陣空虛，腿軟得趴倒在床墊上，屁股還高高翹著，淫水混著剛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換我。」阿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他扶住周橙的胯骨，把人翻過來。周橙仰躺在床上，視線還有些模糊，就看阿麟壓上來，陽具抵在他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頂開軟肉，一點一點往裡擠。 「啊……」周橙仰起脖子，手指攥緊床單，「阿麟……好脹……」 「脹就對了，」阿麟低笑，腰胯用力一沉，整根沒入，「橙橙裡面好熱，還含著我哥的東西……」 周橙被他這句話弄得臉漲得通紅，穴裡跟著絞緊。阿麟悶哼一聲，俯下身吻他的嘴角：「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哥的？」 「你、你別說……」周橙伸手想推他，手腕卻被阿麟扣住，按在枕頭兩側。 「不說就不說。」阿麟嘴上應著，腰胯卻動起來，慢吞吞地磨，龜頭頂著穴裡敏感的軟肉畫圈，「這樣舒服嗎？」 「嗯……」周橙被他磨得腳跟蹭著床單，聲音都軟了，「舒服……阿麟……再快一點……」 阿麟笑了一下，卻偏偏慢了半拍，退出來一點，又慢慢頂回去。周橙被他吊得難受，腰忍不住往上挺，主動去迎他的陽具。 「急什麼？」阿麟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剛才不是還在吃我哥的？現在輪到我了，得讓我慢慢嘗。」 周橙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卻忍不住伸手摸到床單上那根半硬的陽具。麒哥坐在床頭，呼吸還沒平穩，就被他握住了，龜頭蹭過掌心，又硬起來。 「橙橙？」麒哥的聲音帶著些意外。 周橙沒說話，張嘴湊過去，含住龜頭，舌頭舔過頂端的縫隙。麒哥呼吸猛地重了，手掌按在他後腦上，卻沒用力推。 「啊……」麒哥仰起頭，喉嚨裡壓著呻吟，「橙橙……你怎麼這麼會……」 阿麟前後動著腰，看著周橙嘴裡含著哥哥的陽具，動作加快，頂得周橙整個人往前晃，嘴裡的東西吞得更深。 「唔——」周橙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的淚水又泌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麒哥的掌心。 阿麟的陽具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翻紅，再重重頂回去，囊袋拍在周橙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周橙汗濕的背脊，嘴唇沿著他的頸側一路舔到耳後，濕熱的舌頭鑽進耳廓，低聲說：「橙橙，你裡面又軟又緊，我哥剛才射進去的那泡東西還在裡面，燙得我雞巴都脹了一圈……」 周橙被他這句話刺激得穴裡一陣痙攣，嘴裡含著麒哥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哭腔：「唔……唔嗯……」 麒哥的手掌按在他頭上，指腹擦過他濕潤的太陽穴，腰胯開始小幅度的挺動，頂得他喉嚨深處發麻。阿麟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兩兄弟像是無聲地較著勁，一個往前頂，一個往裡撞，把周橙夾在中間，快感從前後兩端同時往他身體裡灌。 「夠了……夠了……」周橙含著東西，話都說不清楚，涎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麒哥的大腿上，「我……我不行了……」 阿麟沒有停下來，反而伸手繞到他胸前，兩根手指掐住乳尖揉捏，低聲說：「還沒到呢，橙橙不是最乖的嗎？再撐一下……」 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乳尖被掐得又麻又脹，穴裡跟著絞緊，把阿麟的陽具咬得死緊。阿麟倒抽一口氣，動作變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周橙整個人往前衝，嘴裡的陽具又吞進去半截。 「唔——」周橙的喉嚨被頂得反射性收縮，麒哥悶哼一聲，腰胯猛地挺動幾下，龜頭抵著他喉嚨深處，熱流噴湧而出。周橙被嗆得眼角飆淚，卻還是含著，喉嚨一滾一滾地把精液嚥下去。 幾乎同時，阿麟低吼一聲，陽具在穴裡狠狠抽送幾下，便頂到最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衝進花心，燙得周橙整個人弓起來，下腹一陣痙攣，穴裡絞緊，嘴裡含著的東西滑出來，精液混著涎液掛在嘴角。 他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白濁。阿麟退出來，黏膩的液體順著穴口往外淌，跟之前麒哥留下的混在一起，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三個人都癱在床上，喘息聲此起彼伏，誰也沒力氣動彈。周橙側過臉，視線掃過兩兄弟——麒哥仰躺著，手臂蓋在眼睛上，胸膛劇烈起伏；阿麟趴在他身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夕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三人汗濕的皮膚上，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漸緩的呼吸聲。 --- 夕光在窗簾縫隙裡慢慢拉長，照在三人交疊的腿上。周橙的腳還掛在阿麟的小腿邊，動一下都覺得酸軟，腰像是被拆過又裝回去，連手指頭都不想抬。 麒哥先動了。他把手臂從眼睛上移開，側過身來，手掌輕輕覆上周橙的額頭，把汗濕的瀏海撥到一邊。指腹順著他的眉骨滑下來，在鼻尖停了一下，然後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額心。 「累了？」麒哥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周橙「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貓叫。他想翻身，腰卻使不上力，只勉強側了半邊，視線正好對上麒哥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了平時的銳利，只剩下溫溫的光，像是融化的琥珀。 「我以為你們要弄死我。」周橙咕噥著，聲音含糊。 麒哥笑了一下，沒接話，手掌順著他的後頸滑到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掌心的溫度貼著皮膚，周橙覺得全身的骨頭都鬆了。 阿麟從他背後靠過來，手臂繞過他的腰，把人整個撈進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胸膛貼著周橙的後背，心臟的跳動隔著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穩穩的。 「阿麟，你壓到我了……」周橙嘴上抱怨，身體卻往後靠了靠，整個人縮進他懷裡。 「壓一下怎麼了，」阿麟的聲音帶著睏意，「剛才誰夾著我不放的？」 「你閉嘴！」周橙耳根又燒起來，伸手往後拍了他一下，力道軟綿綿的，拍在阿麟腰側，像是在撓癢。 麒哥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揉了揉周橙的頭髮，指尖順過他汗濕的鬢角：「好了，別鬧他了。」 阿麟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周橙後頸，鼻尖蹭著那塊皮膚，像是貓在蹭氣味。周橙被他蹭得癢，縮了縮脖子，視線卻落在床頭櫃上——那幅畫還靠在那裡，夕光正好落在畫面上，把三個背影鍍了一層暖橘。 他看著那幅畫，忽然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偏過頭，嘴唇貼著阿麟的手臂，聲音輕輕的：「生日快樂。」 阿麟愣了一下，抬起臉：「誰生日？」 「你呀，」周橙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阿麟眨眨眼，像是這才想起來，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燦爛的笑：「你記得？」 「廢話，我每年都記得。」周橙轉頭看向麒哥，「麒哥的還有三個月，我也記著。」 麒哥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兩人一起攬進懷裡，額頭抵著周橙的髮頂。三個人擠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夕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周橙閉上眼，聽著兩邊均勻的心跳聲，意識一點一點往下沉。阿麟的手臂還攬在他腰上，麒哥的手掌貼著他的背，像是兩塊溫熱的磁鐵，把他牢牢夾在中間。 不知道是誰先睡著的，房間裡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三個人交疊著，像一幅畫一樣，在漸暗的暮色裡靜靜地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