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進機場出境大廳外的臨停區，孟麒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了副駕駛座一眼。 周橙正趴在車窗邊往外張望，淺藍色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小片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他沒注意到孟麒的目光，手指在車門把手上敲了兩下，語氣帶著藏不住的興奮：「阿麟的班機是不是已經到了？」 「應該剛落地。」孟麒看了眼手機上的航班資訊，伸手替他理了理翹起來的髮尾，「不急，出來還要拿行李。」 周橙「嗯」了聲，轉過頭來看他，眼睛亮亮的。昨晚的記憶還殘留在身體裡——孟麒的體溫、他貼在耳邊的低喘、那些帶著酒意的親吻。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又趕快移開視線，推開車門說了句「那我下去等」。 孟麒跟著下車，繞到車頭，靠在引擎蓋邊緣。機場大廳的自動門開了又關，拖著行李箱的旅客進進出出，廣播聲隱約從裡面傳出來。周橙站在他旁邊，踮著腳往裡面看，淺藍色的針織衫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出來了。」周橙突然抓住孟麒的手臂，聲音拔高了一點。 孟麒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孟麟正推著一個黑色行李箱從自動門裡走出來。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連帽外套，頭髮比出發前長了一點，微捲的髮尾搭在領口上，看起來精神很好。 孟麟抬頭，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他們。他眼睛一亮，鬆開行李箱拉桿，快步朝周橙走過來。 「橙橙！」 周橙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攬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孟麟的手臂收得很緊，下巴抵在他頭頂，聲音悶悶的：「想你了。」 周橙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臉埋在他胸口，悶聲笑了：「才三天而已。」 「三天也很久。」孟麟嘟囔著，又收緊了一下手臂，才鬆開他，退後半步，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你是不是瘦了？」 「沒有。」周橙搖頭，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才瘦了吧，遊戲做完了嗎？」 「差不多了，就差最後收尾。」孟麟笑著說，目光越過周橙的肩膀，看向靠在車邊的孟麒。 孟麒沒說話，走上前，抬手跟弟弟碰了一下拳頭。兩兄弟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嘴角卻同時彎起來。 孟麒的手在孟麟肩上拍了拍：「先上車吧，回家再說。」 孟麟應了聲，彎腰把行李箱推進後車廂，轉回來時，又看了周橙一眼。周橙站在那裡，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淺藍色的針織衫被風吹起一小角。孟麟沒忍住，伸手又把人撈進懷裡，這次抱得比剛才更用力，像是要把這三天的份一次補回來。 孟麒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沒散。他沒上前打斷，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陽光落在三人身上，影子在柏油路面上交疊在一起。 --- 孟麒拉開後座車門，孟麟先鑽進去，轉身就朝周橙伸出手。周橙剛彎腰探進半個身子，就被那雙手扣住腰側，整個人被帶進車廂裡，跌坐在孟麟腿上。 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機場的喧囂。防窺膜把午後的陽光濾成一片昏黃，車內瞬間變成一個封閉的小世界。前座的孟麒繫上安全帶，從後照鏡裡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發動引擎。 「橙橙。」孟麟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三天沒見的黏膩，雙手已經從腰側探進針織衫下擺，掌心貼著他腰間的皮膚，慢慢往上摸。 周橙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想躲，卻被椅背擋住了退路。他縮著肩膀，聲音有點發顫：「阿麟，你別鬧……麒哥還在開車……」 「麒哥開車，又不礙事。」孟麟在他耳邊笑，手指沿著脊椎骨一節節往上爬，指尖在肋骨間劃過，又癢又麻。周橙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嘴上卻還在逞強：「你、你剛下飛機，不累嗎……」 「看到你就不累了。」孟麟低頭，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橙橙身上好香。」 周橙被他蹭得耳朵發紅，伸手想推開他的臉，手腕卻被孟麟握住，反手扣在身後。另一隻手從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掌心壓在他胸口，緩慢地揉了一下。 「阿麟！」周橙聲音拔高了點，身子卻往後縮，後背貼緊孟麟的胸膛，像是想躲，又像是想靠得更近。 前座的孟麒從後照鏡裡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彎起來，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 孟麟的手指勾住針織衫的下擺，一點點往上卷，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他的指腹貼著那塊皮膚畫圈，慢悠悠地，像是在逗一隻怕癢的貓。周橙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針織衫被卷到肋骨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 「阿麟……你別、別在這裡……」周橙聲音發軟，身子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後腰貼著孟麟的胯間，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裡的溫度。 「這裡怎麼了？」孟麟低頭，嘴唇貼著他耳垂，說話時的熱氣全噴在他耳廓上，「車窗貼了膜，外面看不到裡面。」 周橙臉紅得要滴血，卻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孟麟的手從腹部往上滑，指尖隔著內衣的布料，輕輕蹭過乳尖。周橙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趕快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前座的孟麒握著方向盤，指節收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的目光從後照鏡裡移開，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聲音卻平靜得像是在聊天氣：「阿麟，別鬧太兇，橙橙還要回家畫畫。」 「我知道。」孟麟嘴上應著，手卻沒停，掌心貼著周橙的胸口，緩慢地揉弄。周橙被他揉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針織衫卷到胸口上方，露出一片白晃晃的皮膚。他喘著氣，眼眶泛紅，聲音又軟又啞：「阿麟……你別……」 孟麟低頭，嘴唇貼上他頸側，張嘴咬住那塊跳動的皮膚，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周橙「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弓起來，卻被孟麟的手臂牢牢鎖在懷裡。 「我想你了。」孟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三天未見的想念，嘴唇沿著頸側往上，在他耳根處落下一個濕熱的吻。 --- 周橙的舌尖頂開那道細縫，沿著莖身鼓脹的經絡一路往下舔。孟麟的雞巴在他嘴裡脹大了一圈，熱得發燙，他的嘴唇貼著根部，舌頭繞著底端打轉，又慢慢往上爬，回到頂端那點濕潤的縫隙，輕輕戳弄。孟麟的腰跟著他的舌頭起伏，手指在他髮間收緊，指節泛白，卻還是忍著沒動。 「橙橙……」孟麟的嗓音啞得不像話，低頭看他，「你嘴巴怎麼這麼會舔。」 周橙沒答話，只是抬眼看他，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張嘴，把整根含進去，舌頭裹著莖身用力一吸，孟麟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操……你這是想讓我死在你嘴裡。」 周橙含著雞巴，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頂端頂到喉嚨口，他頓了一下，吞了口口水，讓自己放鬆，然後又往前送了一點。孟麟的雞巴整個埋進他嘴裡，他的嘴唇貼著孟麟的根部，鼻尖蹭過小腹的毛髮，呼吸全打在敏感的皮膚上。 孟麟的手指在他後腦收緊，指腹壓著他的頭皮，卻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摩挲：「橙橙……你抬頭讓我看看。」 周橙慢慢退出來，雞巴從他嘴裡滑出，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掛在嘴角。他抬頭，嘴唇紅腫，泛著水光，下巴上沾著口水，眼神濕得像要滴出水來。孟麟盯著他看了兩秒，手指擦過他嘴角的銀絲，送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低聲說：「甜的。」 周橙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低頭重新含住頂端。這次他學乖了，沒有含太深，只是含著頂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用嘴唇抿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孟麟被他舔得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繃緊，腰一下一下往上頂，卻又強迫自己停下來。 「你故意的。」孟麟啞著嗓子，手指在他髮間揉了揉，「舔這麼慢，想折磨我？」 周橙沒答話，舌頭沿著莖身側面那條鼓脹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舔，像是在品嘗什麼好吃的東西。孟麟的喘息越來越粗，終於忍不住了，按著他的後腦，腰往上挺了一下，雞巴猛地捅進他喉嚨深處。周橙「嗚」地一聲，眼淚被頂出來，卻沒有退開，順著他的節奏，任由他頂弄。 「橙橙……你嘴裡好熱……」孟麟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又退出來，只留頂端在嘴裡，然後再狠狠捅進去。周橙的嘴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孟麟的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的舌頭沒有停，含著莖身用力吸吮，喉嚨收縮著，絞緊那根硬挺的雞巴。 孟麟低喘著，手指扣著他的後腦，腰頂得越來越快，囊袋拍在他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周橙被頂得嗚咽連連，眼淚糊了滿臉，卻沒有退縮，反而伸手握住孟麟的根部，配合著他的動作，套弄著沒含進去的那截。 「橙橙……」孟麟的喘息徹底亂了，腰繃緊，頂弄的頻率越來越快，「你這樣……我真的忍不住了……」 前座的孟麒從後照鏡裡瞥了一眼，目光落在周橙俯身起伏的背影上，又移開。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收緊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車速放慢了一點，讓車子開得更穩。後座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那些黏膩的水聲、壓抑的嗚咽、孟麟粗重的喘息，全都鑽進他耳朵裡。 「麒哥在看。」孟麟低聲笑，手指在周橙髮間揉了揉，聲音帶著惡意，「橙橙，你這樣，麒哥看了會受不了的。」 周橙嗚咽著，沒有抬頭，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頭裹著莖身，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孟麟的呼吸徹底亂了，腰往上頂的頻率越來越快，手指扣著他的後腦，幾乎是壓著他往自己胯間按。 「要射了……」孟麟啞著嗓子，腰繃緊，雞巴在周橙嘴裡脹到最大，「橙橙，你吞下去……」 周橙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像在催促他。孟麟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在周橙嘴裡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射進他喉嚨深處。周橙被嗆得咳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喉嚨滾動著，一點一點把精液吞下去。 孟麟喘著氣，手指在他髮間鬆開，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座椅上，胸膛劇烈起伏。周橙慢慢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縷白濁，眼神濕潤，眼眶泛紅，嘴唇被磨得微微發腫。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把那點白濁捲進嘴裡，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乾淨。 前座的孟麒從後照鏡裡看見這一幕，喉結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目光移回路面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又鬆開。車內安靜了一瞬，只剩下三個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 --- 車子剛停穩，孟麟就推開車門，牽著周橙的手大步往公寓門口走。周橙腿還是軟的，被他拉得踉蹌了幾步，針織衫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片泛紅的皮膚。孟麟掏鑰匙、開門，動作一氣呵成，門鎖咔噠彈開，他把周橙往裡一帶，順手關上門。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客廳窗簾縫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周橙還沒站穩，身後就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孟麒不知什麼時候跟上來了，一手撐在牆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低頭吻他的後頸。 「急什麼。」孟麒的聲音低低的，貼著他的皮膚震動，「到家了，有的是時間。」 孟麟在前面笑，轉過身來，伸手拽住周橙針織衫的下擺，往上一掀。周橙「啊」了聲，手臂被袖子卡住，衣服半褪不褪地掛在臂彎裡，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孟麟低頭，嘴唇直接貼上他胸前的皮膚，濕熱的舌頭從胸口一路舔到腰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阿麟……你別……」周橙喘著氣，後背靠在孟麒懷裡，整個人被夾在兩兄弟之間動彈不得。孟麒的嘴唇順著他的頸側往上，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周橙渾身一抖，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 孟麒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褲腰，解開釦子，拉鏈順著齒軌滑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孟麟配合著，蹲下身，拽著他的褲腳往下扯。周橙單腳站不穩，扶著孟麒的手臂，被兩個人一左一右剝得精光，只剩下那件半掛在臂彎的針織衫。他低頭想躲，孟麟卻不給他機會，手掌扣住他的腰，把他往臥室裡帶。 臥室的燈被孟麒順手打開，暖黃的光灑了一床。周橙被推到床沿，腿彎撞上床墊，整個人往後倒下去。床墊柔軟地接住他的背，他還沒緩過神，孟麒已經俯身壓上來，嘴唇含住他胸前挺立的那粒乳尖，用舌尖撥弄了一下，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 「麒哥……」周橙聲音發抖，胸口被咬得又酸又麻，腰不自覺地弓起來，把乳尖往孟麒嘴裡送。 孟麒低笑一聲，鬆開嘴，換成手掌揉著那團軟肉，拇指來回蹭過乳尖。另一邊，孟麟從床尾爬上來，分開他的雙腿，低頭湊近他腿間。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周橙緊張地夾了一下腿，被孟麟用手掌按住膝蓋，輕輕掰開。 「橙橙這裡，剛剛在車上就濕了吧？」孟麟的嘴唇貼著他的大腿，一點一點往中間移，最後停在穴口外側，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周橙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嗯」地叫出聲，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那根舌頭靈活地鑽進縫隙裡，沿著穴口的褶皺打轉，舔得又慢又仔細。周橙的腰開始發抖，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被孟麟的舌頭接住，捲進嘴裡。 「好甜。」孟麟啞著嗓子說，又湊回去，這次直接用嘴唇含住整個穴口，吸吮著那處軟肉。周橙受不了，腿夾緊又鬆開，手指扯著床單，指節泛白。 孟麒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見他滿臉通紅、眼眶含淚的模樣，低頭吻住他的嘴，舌頭鑽進去，纏著他的舌頭攪弄。周橙被吻得暈乎乎的，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下身卻被孟麟舔得越來越濕，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麒哥……阿麟……我不行了……」周橙被夾在中間，前胸貼著孟麒的胸膛，後背抵著床墊，雙腿被孟麟架在肩上，整個人敞開著，任由兩兄弟的唇舌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任何人，反而伸手摟住孟麒的脖子，把自己貼得更緊。 孟麒的手順著他的腰滑到臀後，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探，在穴口外面蹭了一圈。周橙敏感地縮了一下，孟麒卻沒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圈緊緻的肌肉，感受著他細微的顫抖。 「放鬆。」孟麒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們慢慢來。」 周橙喘著氣，把臉埋進孟麒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孟麟的舌頭還在穴口舔弄著，淫水越流越多，把孟麒的手指也沾濕了。孟麒的指尖順著潤滑，慢慢探進去一根，周橙的腰立刻弓起來，嘴裡「啊」地叫出聲，手指在孟麒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疼嗎？」孟麒停住動作，等他適應。 「不、不疼……」周橙搖搖頭，聲音帶著顫抖，「麒哥……你動……」 孟麒的手指慢慢抽送起來，在溫熱的甬道裡轉了一圈，又加了一根進去。周橙的喘息越來越重，下身被兩根手指撐開的飽脹感讓他眼眶發酸，淫水順著手指流出來，把孟麒的掌心都沾濕了。孟麟的嘴唇離開穴口，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伸手，也探進一根手指，和孟麒的手指一起，在他體內輕輕攪弄著。 周橙被夾在兩兄弟中間，衣物早已褪盡，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孟麒的手指在他體內慢慢擴張著，每一寸都仔細按壓過，周橙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眼眶濕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來。 --- 孟麒的手指抽出來，換成龜頭抵住穴口。那處被擴張得又軟又濕，雞巴頂進去的時候，周橙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啊」地拉長了聲音，尾音顫抖著碎在喉嚨裡。 「進去了……」孟麒低聲說，雙手扣住他的胯骨，緩緩往裡沉。雞巴一寸寸撐開緊緻的穴肉，周橙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飽脹感從下身蔓延到小腹，酸得他眼眶發熱。孟麟在他面前跪著，雞巴挺在眼前，龜頭蹭過他的嘴唇，留下一點透明的黏液。 「橙橙，張嘴。」孟麟啞著嗓子說。 周橙暈乎乎地張開嘴，孟麟的雞巴順勢頂進來，龜頭壓著他的舌頭，鹹腥的味道在嘴裡蔓延。他含著那根東西，舌頭笨拙地舔著柱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後孟麒開始動了，雞巴慢慢抽出去，又緩緩頂進來，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酸麻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他的嗚咽聲全被堵在嘴裡。 「唔……嗯……」周橙含著雞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下身卻被孟麒頂得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得一片深色。 孟麒的動作穩穩的，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停一秒再抽出來。周橙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嘴裡含著孟麟的雞巴，舌頭無力地舔弄著，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孟麟伸手撫摸他的臉頰，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淚。 「橙橙好乖。」孟麟低聲說，「含得好舒服。」 周橙嗚嗚地搖著頭，卻沒有吐出嘴裡的雞巴。孟麒在身後加快了節奏，雞巴抽送得越來越快，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周橙的腰被撞得往前一頂一頂，嘴裡含著雞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麒哥……慢、慢一點……」他趁著孟麟稍微退開的縫隙，啞著嗓子求饒。 孟麒沒理他，反而扣住他的腰，雞巴頂得更深。那一下頂得周橙眼前發白，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孟麒悶哼一聲。 「這麼緊……」孟麒喘著氣說，「橙橙是不是快到了？」 周橙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孟麟在他面前低笑，雞巴又頂回他嘴裡，這次更深，龜頭抵著他的喉嚨，他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下身卻被孟麒頂得一陣陣發麻，快感堆疊到極限，他整個人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高潮猛地湧上來，他含著雞巴，嗚咽著射了。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孟麒的雞巴還在體內抽送著，敏感的小穴被磨得又酸又麻，他受不了地扭著腰想躲，卻被孟麒扣住胯骨動彈不得。孟麟的雞巴在嘴裡脹大了一圈，他含糊地嗚咽著，舌頭無力地舔著柱身，孟麟悶哼一聲，雞巴頂著他的喉嚨，精液一股股射進他嘴裡。他嗆了一下，濃稠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 孟麒從身後退出來，雞巴離開小穴的瞬間，周橙癱軟在床上，腿根還在微微顫抖。孟麟湊過來，扶著他的腰，把他翻成側躺的姿勢，雞巴從身後頂進來，重新填滿空虛的小穴。 「換我了。」孟麟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 孟麒繞到面前，跪在他身前，雞巴抵著他的嘴唇。周橙暈沉沉地張開嘴，含住那根濕漉漉的陽具，舌頭無力地舔弄著。孟麟在身後動起來，節奏比孟麒快，頂得又深又猛，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周橙含著孟麒的雞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把孟麒的胯都沾濕了。 「橙橙……」孟麒低聲喚他，手掌撫過他的臉頰，「再含深一點。」 周橙努力張大嘴，把雞巴含得更深，龜頭抵著喉嚨，他乾嘔了一下，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身後孟麟頂得越來越快，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撞一撞，嘴裡的雞巴也跟著進出得更深。 「阿麟……慢一點……」他含糊地求饒，聲音被雞巴堵得斷斷續續。 孟麟沒理他，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那點軟肉，周橙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又射了一次。高潮的餘韻裡，孟麟的雞巴還在體內抽送著，他受不了地扭著腰，嘴裡含著孟麒的雞巴，嗚咽著搖頭。 孟麒的雞巴在嘴裡脹大，他低喘一聲，精液射進他嘴裡，濃稠的腥味蔓延開來。周橙把它吞下去，舌頭還舔著龜頭，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孟麒退開，低頭吻住他的嘴，舌頭鑽進去，嘗到混著精液的味道。 孟麟在身後低喘一聲，雞巴抽出來，換成孟麒重新頂進去。兩兄弟交換位置，雞巴插進小穴的瞬間，周橙顫抖了一下，腿根痙攣著，整個人已經軟得動不了。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一條溫熱的線，落在周橙的眼皮上。他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身體深處立刻傳來一陣飽脹的觸感——有什麼東西還埋在他體內，硬邦邦地頂著，撐得他小穴滿滿的。穴口被撐了一整夜，又麻又脹，淫水早把兩人的腿根弄得濕黏一片，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他愣了幾秒，才想起昨晚的一切。孟麟從身後環著他，手臂橫過他的腰，雞巴還插在裡面，一夜過去也沒有軟掉，反而脹得更厲害，龜頭抵著最深處的那點軟肉，稍微一動就磨得他腰眼發酸。晨勃的硬度比夜裡更驚人，周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條脈絡，連跳動都帶著節奏。 「嗯……」他下意識扭了一下腰，想從那根硬挺的陽具上退開一點，卻立刻被身後的人察覺。這一動，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龜頭擦過那點軟肉，周橙整個人僵住，小穴猛地絞緊，夾得孟麟悶哼一聲。 孟麟哼了一聲，手臂收緊，把他往懷裡帶，胯骨跟著往前一頂，雞巴重新頂進深處。「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下巴抵在周橙肩上，說話時氣息噴在他耳後，「你一動我就醒了。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再幹你一頓？」 「你……怎麼還……」周橙話沒說完，孟麟又頂了一下，把他頂得話都斷了，只剩下細碎的呻吟。那根雞巴在穴裡脹得發燙，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捨不得拔出來。」孟麟低低地笑，鼻尖蹭著他的後頸，嘴唇貼著那一小塊皮膚，濕熱的舌頭舔了一下，「你裡面又軟又熱，夾得我舒服死了，一整晚都不想動。半夜你夢裡還在縮，把我吸得差點沒忍住。」 周橙臉紅得發燙，小穴被那根硬雞巴撐了一夜，穴口又麻又脹，淫水早就把兩人的腿根都弄濕了。他想說點什麼，孟麟卻已經在身後動起來，雞巴慢慢往外抽，退到穴口，龜頭卡在邊緣頓了一下，又緩緩頂回去，動作又慢又重，像是在故意折磨他。每一次頂進來，龜頭都碾過那點軟肉，周橙的腰就軟一分，喘息也跟著碎一分。 「阿麟……你別……」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好脹……你頂得太深了……」 「脹？」孟麟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帶著壞意，胯下卻沒停，慢條斯理地磨著，「昨晚是誰一直喊著『再深一點』的？現在嫌脹了？」 周橙被他說得滿臉通紅，正要反駁，床另一側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孟麒醒了，側臥在旁邊，撐著頭看著他們，眼神暗沉沉的，帶著晨起的燥意。他的目光從周橙泛紅的臉上，滑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奶頭在晨光裡挺立著，泛著淺淺的粉色，再落到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還插在穴裡，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又頂回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一大早就這麼熱鬧。」孟麒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手掌從周橙的後腰滑過去，指尖沿著脊柱一路往上，在他腰窩處輕輕打轉，「橙橙，昨晚還沒吃夠？叫得這麼大聲，我在旁邊聽著都硬了。」 周橙被他摸得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孟麟懷裡，小穴卻不爭氣地絞緊了。孟麟被夾得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面脹大了一圈，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龜頭重重地頂進深處，頂得周橙眼前一陣發白。 「你看，橙橙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孟麟笑著說，胯下卻頂得更深，龜頭碾過那點軟肉，周橙「啊」地叫出聲，眼淚都出來了。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 「我沒有……」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是阿麟一直頂……啊……太深了……」 孟麒低笑一聲，手指從後腰滑到他的臀肉上，輕輕揉捏著，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在穴口邊緣蹭了一下，摸到滿手的淫水。那觸感又滑又黏，他故意把手指舉到周橙面前，讓他看清指尖拉出的銀絲。「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周橙羞得說不出話來，別過臉去，耳朵尖紅得滴血。孟麒的手指在穴口外輕輕蹭著，不進去，就只是在邊緣打轉，指甲偶爾刮過那圈緊繃的肌肉，弄得他又癢又麻，偏偏孟麟在身後頂得越來越重，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兩種感覺疊在一起，他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靠在孟麟懷裡任他擺弄。 「麒哥……你別摸了……」他求饒道，聲音帶著顫抖，「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孟麒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卻收了回去。他撐起身，從側邊湊過來，低頭吻住周橙的嘴唇，舌頭鑽進去，纏著他的舌尖攪弄，嘗到他嘴裡殘留的口水味。孟麟在身後頂得又快又深，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橙被夾在中間，嘴裡是孟麒的舌頭，身後是孟麟的雞巴，整個人暈暈沉沉的，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快感。 孟麒吻夠了才退開，嘴唇沿著他的下巴滑到頸側，濕熱的舌尖舔過那一小塊跳動的皮膚，牙齒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橙橙，」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慾望，手指卻已經滑到周橙胸前，捏住那粒挺立的奶頭，輕輕揉搓，「今天還想不想再來一次？」 周橙還沒回答，乳尖被捏了一下，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絞緊，夾得孟麟低喘一聲。孟麟在身後低笑一聲，雞巴抽出來，帶著黏膩的淫水，穴口一空，周橙竟覺得有些空虛，腰不自覺地往後蹭了蹭。 孟麟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重新頂進去，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頂得又慢又深。周橙仰躺在床上，看著孟麟壓下來的臉，那張帶著壞笑的臉近在咫尺，雞巴在穴裡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磨過那點軟肉，磨得他腰弓起來，又被他扣住胯骨壓回去。 「阿麟！」周橙驚呼出聲，腰弓起來，卻被孟麟扣住胯骨，雞巴整根埋進去，頂著最深處的軟肉磨了兩下。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小穴痙攣似地絞緊，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孟麒從側邊湊過來，低頭吻住他的嘴唇，把他剩下的話都吞進嘴裡。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三人交纏的身體上，臥室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腿上。周橙的腳還掛在孟麟的小腿邊，動一下都覺得酸軟，腰像是被拆過又裝回去，連手指頭都不想抬。 孟麒先動了。他把手臂從眼睛上移開，側過身來，手掌輕輕覆上周橙的額頭，把汗濕的瀏海撥到一邊。指腹順著他的眉骨滑下來，在鼻尖停了一下，然後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額心。 「累了？」孟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周橙「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貓叫。他想翻身，腰卻使不上力，只勉強側了半邊，視線正好對上孟麒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了平時的銳利，只剩下溫溫的光，像是融化的琥珀。 「我以為你們要弄死我。」周橙咕噥著，聲音含糊。 孟麒笑了一下，沒接話，手掌順著他的後頸滑到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掌心的溫度貼著皮膚，周橙覺得全身的骨頭都鬆了。 孟麟從他背後靠過來，手臂繞過他的腰，把人整個撈進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胸膛貼著周橙的後背，心臟的跳動隔著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穩穩的。 「阿麟，你壓到我了……」周橙嘴上抱怨，身體卻往後靠了靠，整個人縮進他懷裡。 「壓一下怎麼了，」孟麟的聲音帶著睏意，「剛才誰夾著我不放的？」 「你閉嘴！」 孟麒低聲笑了，手指穿過周橙汗濕的髮間，把黏在額前的碎髮撥開。「以後出差也定個期限，」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三天為限，超過就回來。」 孟麟從周橙身後探出頭來，咧嘴笑了一下：「那我接案也定個期限，超過就關電腦。」他說著，手臂收得更緊，把周橙整個人都圈進懷裡。 周橙夾在中間，左邊是孟麒的體溫，右邊是孟麟的呼吸。他閉上眼，聽著兩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胸腔裡滿滿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暖融融的。 孟麟打了個呵欠，周橙忍不住笑出來；孟麒的手指穿過他髮間，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