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裡的蜜 — 三人的圓滿日常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三張相貼的面孔上，呼吸平穩，手指交握。周橙先醒了。他的眼皮沉沉的，還沒完全張開，就先感覺到自己被夾在兩具溫熱的身體中間——背後是孟麒的胸膛，規律地起伏著；面前是孟麟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額頭。他動了動手指，發現兩隻手都被握著，一隻在孟麒掌心裡，一隻勾著孟麟的指節。他忍不住彎起嘴角，沒有抽手，就著這個姿勢賴了一會兒。過了一陣子，他聽見孟麒的呼吸聲變了，從沉睡的均勻變成淺淺的、帶點清醒的節奏。然後一隻手從他腰側滑過來，指尖在他肋骨上輕輕蹭了兩下。「醒了？」孟麒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啞啞的，貼著他的後腦勺。「嗯，」周橙往後蹭了蹭，後背貼得更緊，「餓了。」孟麒低笑一聲，胸膛震動著貼上他的背脊。他慢慢抽出手臂，撐起身體，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後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電話。「叫客房服務送早餐上來，」他對著電話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三人份，粥和煎蛋，再來點水果。」他掛掉電話，回頭時看見周橙正側過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怎麼了？」孟麒傾身過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沒有，」周橙搖搖頭，聲音還帶著鼻音，「就是覺得……這樣很好。」孟麒沒說話，只是又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才下床去浴室洗漱。床上只剩兩個人。周橙轉過身，面對著還在賴床的孟麟。孟麟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頭髮亂糟糟地翹著，一隻手還攥著周橙的衣角，像是睡夢中也不肯放開。「阿麟，」周橙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起床了，早餐快來了。」「唔……」孟麟皺了皺鼻子，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再五分鐘……」「你每次都說再五分鐘。」周橙笑出聲，又戳了他一下。孟麟這才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見周橙湊在眼前的臉，忽然咧嘴一笑，伸手一把將他撈進懷裡，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蹭了蹭。「橙橙好軟，」他含糊地說，「讓我再抱一下。」周橙被他抱得動彈不得，嘴上說「你快放手」，身體卻沒怎麼推拒，任由他抱了一陣子。直到門鈴響起，孟麟才終於鬆開手，賴唧唧地坐起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孟麒端著託盤走進來，看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樣子，挑了挑眉：「醒了？」「被他叫醒的，」孟麟指了指周橙，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我本來還能再睡半小時。」「早餐到了，吃完再睡。」孟麒把託盤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粥的熱氣裊裊升起，混著煎蛋的香氣。周橙爬起來，湊到桌邊，看見白粥、煎蛋、幾碟小菜，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眼睛亮了亮。他拉過被子墊在身後，盤腿坐好，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們也過來坐。」孟麟順勢擠到他身邊，孟麒則坐在另一側。三個人圍坐在床邊的小桌旁，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冒著熱氣的粥碗上，也落在三張靠得很近的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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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麒把粥碗往周橙面前推了推，又夾了一筷子煎蛋放進他碗裡：「趁熱吃，涼了會腥。」周橙應了聲，低頭喝了一口粥，溫熱的米香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暖洋洋的。他正要夾小菜，孟麟已經把一塊醬瓜遞到他嘴邊：「啊——」「我自己會夾。」周橙嘴上這麼說，還是張嘴咬住了。孟麟看他吃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又夾了一塊遞給自己，嚼得脆響。「對了，」孟麟嚥下嘴裡的東西，忽然想起什麼，「我上次出差那客戶，你知道他多誇張嗎？一直跟我改需求，改到第三版才說『其實還是第一版比較好』。」周橙噗地笑出來，粥差點嗆到，孟麒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然後呢？」周橙追問。「然後我就跟他說，版本可以改，但改版費要照算。」孟麟眨眨眼，「他當場就閉嘴了。」周橙笑出聲，肩膀輕輕撞了孟麟一下：「你怎麼這麼壞。」「這叫專業，」孟麟理直氣壯，「橙橙你畫畫也要記得，稿費不能心軟。」三人邊吃邊聊，粥碗見了底，水果盤也空了大半。周橙放下筷子，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敲，忽然說：「回去之後，我們去挑個畫框吧。」孟麒抬眼看他：「《黃昏的公寓樓》？」「嗯，」周橙點頭，聲音軟軟的，「我想把它裱起來，掛在床頭。」孟麒放下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神裡帶著柔軟的笑意：「好，週末帶你去，挑你喜歡的。」「我也去，」孟麟湊過來，下巴擱在周橙肩上，「我負責出意見。橙橙眼光好，但有時候太猶豫，需要我幫他下決定。」「我才沒有猶豫。」周橙不服氣地反駁。「上次買窗簾你選了半小時。」孟麟說。「那是因為兩種花色都好看！」孟麒在一旁低聲笑了，沒插話，只是看著兩人鬥嘴，手指在周橙後頸上輕輕蹭了一下。周橙被那一下蹭得縮了縮脖子，側過頭去看他。孟麒沒說話，只是又揉了一下他的後頸，指尖順著脊椎往下滑了兩節，停在睡袍領口邊緣。「吃飽了？」孟麒問，聲音低低的。「嗯，」周橙點頭，又補了一句，「吃得很飽。」孟麟從背後靠過來，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手臂從腰側繞過去，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三個人擠在床邊的小桌旁，晨光已經從窗簾縫裡漏成了大片的暖色，落在空了的粥碗上。周橙往後靠進孟麟懷裡，又側過臉去看孟麒。孟麒伸手，指腹在他嘴角輕輕蹭了一下，像是要擦掉什麼不存在的東西。「沾到了。」他說。周橙臉一熱，明明知道什麼都沒有，還是沒躲開，任由那根手指在唇角停留了一瞬。孟麟在他身後低低地笑，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頸側。「橙橙臉紅了。」孟麟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沒有。」周橙嘴硬。孟麒沒戳穿他，只是放下手，又拿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周橙張嘴咬住，蘋果的酸甜在舌尖化開。他嚼著，含糊地說：「那說好了，週末去挑。」「說好了。」孟麒說。孟麟在他肩上蹭了蹭：「我也去。」周橙彎起嘴角，把蘋果嚥下去，伸手握住孟麒遞完蘋果還沒收回來的手指，又往後蹭了蹭，貼緊孟麟的胸膛。三個人靠在一起，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交疊的手上，暖融融的。 --- 周橙握著孟麒的手指，指尖在他指節上輕輕蹭了蹭。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三個人交疊的手上，暖融融的。他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什麼話從指尖傳過去。「麒哥，」他開口，聲音軟軟的，「阿麟。」孟麟在他身後應了聲，下巴擱在他肩上，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孟麒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他，眼神安靜地等著。「我從來沒有想過，」周橙頓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有一天我會這麼確定，自己想要跟誰一直在一起。」孟麒的指尖收緊，反握住他的手。「不是一時衝動的那種，」周橙又說，聲音有點啞，「是想到以後的日子裡，每天醒來身邊都是你們，就覺得……很好。」他說完，自己先紅了眼眶。孟麟在他身後收緊手臂，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臉埋進他頸窩，沒說話，只是呼吸重了一點。孟麒伸手，指腹擦過他眼角，蹭到一點濕意。「永遠。」孟麒說，聲音低低的，像是把這個詞放進他手心裡，「橙，永遠。」周橙點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卻彎著嘴角：「嗯。」「我也附議。」孟麟悶悶的聲音從他頸側傳來，帶著鼻音，「麒哥說永遠，那就是永遠。橙橙跑不掉了。」周橙被他這句話逗得破涕為笑，伸手往後拍了他一下：「誰要跑。」「沒有沒有，」孟麟立刻改口，「是我們纏著你，不讓你跑。」孟麒低聲笑了，把周橙散落在額前的碎髮撥開，露出他濕漉漉的眼睛。三個人靠在一起，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交疊的手上，暖融融的。周橙往後靠進孟麟懷裡，又側過臉去看孟麒。孟麒的手還握著他的，指腹在他手背上畫著圈，不輕不重，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什麼。「那說好了，」周橙說，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週末去挑畫框，掛在床頭。」「說好了。」孟麒說。「我負責出意見。」孟麟接話，語氣理直氣壯。周橙沒有反駁，只是彎起嘴角，往後蹭了蹭，貼緊孟麟的胸膛。他鬆開孟麒的手，又往他那邊挪了挪，三個人擠在一起，呼吸交纏，姿勢有點彆扭，誰也沒想動。晨光落在床單上，落在三個人的肩上。周橙閉了閉眼，感受著身後的體溫和身側的呼吸，心跳慢慢平穩下來。他重新睜開眼，側過頭，在孟麒唇角落了一個輕吻，又往後仰頭，碰了碰孟麟的下巴。孟麒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腰，孟麟的指尖在他腰側輕輕劃過。周橙順著那兩道力道往後躺下去，陷進柔軟的被褥裡，仰起臉，看著上方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晨光從他們身後漏進來，在他眼前暈成一片暖色。 --- 孟麒的掌心貼上他的腰側，溫熱的觸感讓周橙脊背一軟，整個人往被褥裡陷了陷。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勾出一道暖金色的線，正好橫過孟麒俯身時投下的陰影。「趴好。」孟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早晨特有的沙啞。周橙聽話地翻過身，臉頰貼著枕頭，腰肢微微塌下去。他能感覺到孟麒的膝蓋頂開他的雙腿，粗重的呼吸噴在臀肉上，然後是濕熱的舌尖，從尾椎一路舔到穴口，又慢又仔細。周橙的腳踝在床單上蹭了蹭，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嗯」。「麒哥……」他回頭想看他，卻只看見孟麒低垂的眼睫。「別急。」孟麒伸手在床頭摸到潤滑油，冰涼的液體落在穴口時，周橙整個人縮了一下。孟麒笑了一聲，用指腹把那層滑膩抹開，輕輕按著穴口的皺褶，不急著進去，只是來回撫弄。周橙的呼吸開始亂，他撐著手肘想往前爬，腰卻被孟麒另一隻手扣住，動彈不得。面前是孟麟——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到床頭，半靠在枕頭上，兩腿微微分開，那根硬挺的陽具直直地立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橙橙。」孟麟的聲音帶著笑，伸手撩了一下他垂落的短髮，「過來。」周橙嚥了口口水，往前挪了挪，俯下身去。他張嘴含住孟麟的龜頭，舌尖舔過頂端的縫隙，嚐到一點鹹腥的滋味。孟麟的腰動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嗯……對，就這樣……含深一點……」周橙聽話地往下吞，嘴唇撐到發酸，才把那根肉棒含進去大半根。他的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孟麟的小腹上。孟麟的手掌插進他的髮間，輕輕按著他的後腦，沒用力，只是帶著他上下起伏。身後，孟麒的指尖已經滑進穴口。一根，兩根，慢慢地擴張，撐開溫暖的內壁。周橙含著孟麟的陽具，含糊地嗚咽一聲，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蹭，想讓孟麒的手指進得更深。「貪心。」孟麒在他身後低笑，指尖在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塊敏感的凸起，輕輕按了一下。周橙整個人猛地一抖，牙齒不小心磕到孟麟的柱身，孟麟「嘶」地吸了口涼氣，手掌按住他的後腦：「橙橙，輕點咬……」「對、對不起……」周橙吐出來，喘著氣，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阿麟你太……太大了……」「剛才不是還說兩根都是你的？」孟麟捏了捏他的耳垂，語氣帶著壞意，「怎麼現在又嫌大了？」周橙的臉紅到耳根，正要反駁，身後的孟麒卻在這時抽出手指，換成硬挺的龜頭抵住穴口。那灼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周橙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趴在孟麟腿間。「麒哥……」他回頭，眼神濕漉漉的，「你輕一點……」孟麒沒說話，只是握著自己的陽具，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潤滑液，然後慢慢頂了進去。周橙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斷續的呻吟——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內壁，又熱又脹，填得他連呼吸都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裡面的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孟麒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差點被逼出來。「好深……」周橙的額頭抵在孟麟的小腹上，聲音悶悶的，「麒哥……太深了……」孟麒沒有馬上動，等他的身體適應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來，再慢慢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又退到穴口，來回磨蹭。周橙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連話都說不成句。「橙橙。」孟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低頭看著周橙潮紅的臉，手指在他髮間輕輕撫過，「剛才不是要含著嗎？怎麼停了？」周橙抬起眼，視線正好對上孟麟那根硬挺的陽具，頂端還沾著他剛才的口水。他嚥了口唾沫，重新張嘴含了進去。這次他學乖了，用舌頭裹住柱身，慢慢往下吞，嘴唇收緊，含得又深又穩。孟麟的腰輕輕動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喘息。「嗯……橙橙的嘴好舒服……」身後的孟麒開始加快速度，抽送變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橙含著孟麟的陽具，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晃，牙齒又險些磕到。他伸手扶住孟麟的腰，穩住身體，舌頭在柱身上繞了一圈，又往深處吞。「唔……嗯……」他含糊地哼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孟麟的胯間。孟麒的手掌扣住他的臀肉，指腹陷入軟肉裡，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每一次頂入都又狠又準，頂得周橙的膝蓋直打顫，整個人幾乎撐不住。他被夾在兩人之間，嘴裡含著孟麟的陽具，身後被孟麒操得又深又重，快感從兩個方向湧上來，淹得他幾乎無法思考。「麒哥……慢、慢一點……」他吐出孟麟的肉棒，喘著氣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行了……」「你行的。」孟麒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剛才不是還說兩根都是你的？現在怎麼就說不行了？」周橙被他說得臉更紅了，正要開口，面前的孟麟卻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讓他重新抬起頭。那根硬挺的陽具就在眼前，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橙橙，」孟麟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柔的笑意，「乖，再含一會兒。」周橙看著他，眼眶泛紅，卻還是乖乖張開嘴，重新含了進去。這次他含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喉嚨被頂得發酸，卻還是努力地吞吐著。孟麟的手掌按著他的後腦，輕輕帶著他起伏，嘴裡發出低低的嘆息。身後，孟麒的抽送愈發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周橙整個人往前撲，鼻尖幾乎撞上孟麟的小腹。他含著孟麟的陽具，被頂得嗚嗚地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橙橙……」孟麟的聲音有些啞了，手指在他髮間收緊，「再快一點……對……就這樣……」周橙聽話地加快速度，舌頭在柱身上纏繞，嘴唇收緊，含得又深又急。他能感覺孟麟的陽具在嘴裡跳動，頂端滲出更多液體，帶著鹹腥的氣味。孟麟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輕輕往上頂，在他嘴裡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一頓。「要射了……」孟麟低喘著，手掌按住他的後腦，「橙橙……吞下去……」周橙沒躲，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頂端繞了一圈，用力一吸。孟麟的腰猛地繃緊，滾燙的精液射進他嘴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周橙被嗆了一下，卻還是努力地吞著，直到孟麟的陽具慢慢軟下去，他才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條白濁的絲線。他喘著氣，眼角泛紅，回頭看向身後的孟麒。孟麒的額角已經滲出汗珠，撐在他身上的手臂肌肉緊繃，抽送的速度又快又狠。周橙的腰塌得更低，整個人趴進被褥裡，任由孟麒從身後操幹，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麒哥……啊……好深……再、再快一點……」孟麒沒說話，只是扣住他的腰，又深又重地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一頓，滾燙的精液射進他體內深處。周橙整個人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感覺那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慢慢流淌。孟麒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後頸，低低地喘著氣。孟麟也從床頭滑下來，側躺在他身邊，手指在他濕漉漉的髮間輕輕撥弄。三個人擠在溫泉山莊客房的大床上，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周橙被夾在中間，後背貼著孟麒的胸膛，額頭抵著孟麟的下巴，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晨光漸亮，三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逐漸同步，沉入同一片安靜的節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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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赤裸身軀上。孟麒的陽具埋在周橙體內，緩慢地抽送著，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濕亮的水光，再慢慢頂回去，頂得周橙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拱。周橙跪坐在孟麒身前，身體被身後的人撐著，嘴裡含著孟麟的陽具。他吞吐著，舌頭順著柱身舔上去，在頂端那處打轉，又整根含進去，吸得孟麟倒抽一口氣。「橙橙……你這張嘴……」孟麟的手指插進周橙柔軟的髮間，輕輕按著他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感受他吞吐的節奏，「怎麼這麼會吸……」周橙沒辦法回答，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孟麒在他身後低笑，雙手扣著他的腰，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得他整個人往前撲，嘴裡的陽具吞得更深。「嗚——」周橙的睫毛顫了顫，眼角泛出淚光。孟麟伸手替他抹掉眼角的濕意，拇指在他顴骨上摩挲著：「乖，不哭，慢慢來。」孟麒的節奏沒有加快，依然維持著那種緩慢的、幾乎是折磨人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再慢慢退出來，退到穴口只剩一個頭卡著，又重重頂回去。周橙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撐滿，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麒哥……」周橙吐出孟麟的陽具，喘著氣回頭看他，「你、你快一點……」「快一點？」孟麒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帶著笑意，「剛才不是說要慢慢來？」「我、我……」周橙說不出話來，孟麒又頂了一下，頂得他聲音都碎了，「啊……！」孟麟見他這樣，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陽具重新湊到他嘴邊：「橙橙，先把它含好。」周橙紅著臉張開嘴，重新含進去。孟麟滿足地嘆了口氣，手指在他後腦輕輕撫著，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摸到他的臀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阿麟……」周橙含著他的陽具，含糊地叫他名字。「嗯？」「你、你別摸那裡……」周橙的話被孟麒一個深頂撞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麒哥……」孟麒的雙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惹得周橙渾身一抖，嘴裡含著的陽具險些滑出來。「橙橙今天好敏感。」孟麒在他耳邊低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是不是昨晚沒睡夠？」「才、才沒有……」周橙嘴硬，聲音卻軟得不像話。孟麟笑了，手指在他髮間輕輕收緊：「不老實。明明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周橙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他確實濕得厲害，淫水順著孟麒的抽送往外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連床單都濕了一小片。孟麒的節奏終於加快了一些，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周橙的身體跟著往前晃，嘴裡的陽具進得更深。「嗯……嗯……」周橙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孟麟的陽具上，亮晶晶的一片。孟麟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暗了暗，聲音帶著壓抑的慾：「橙橙……你這樣好色……」周橙沒法回答，只能發出更含糊的嗚咽。孟麒在他身後頂得更用力，雙手掐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陽具上按。「橙橙，夾緊一點。」孟麒啞著氣說。周橙聽話地夾緊，穴肉裹著那根粗硬的陽具，又熱又緊。孟麒低低地喘了聲，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些。「麒哥……麒哥……」周橙吐出孟麟的陽具，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孟麒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笑意，「那阿麟怎麼辦？他還沒出來呢。」孟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銀絲：「橙橙，再含一下，好不好？」周橙紅著眼點頭，張嘴重新含進去。孟麟的陽具在他嘴裡脹得更大了些，他努力地吞吐著，舌頭順著柱身的紋路舔，舔得孟麟的呼吸越來越重。孟麒在他身後持續抽送著，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周橙的腰一陣陣發軟。他嘴裡含著孟麟，身體被孟麒頂得前後晃，淫水淌了滿腿，床單濕了一大片。「橙橙……」孟麟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在他髮間收緊，「我要……要出來了……」周橙含糊地應了聲，沒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緊，裹著那根脹大的陽具。孟麟低吼一聲，熱液直接射進他嘴裡，又濃又燙。周橙被嗆得嗆嗽，卻沒吐出來，喉嚨動了動，嚥了下去。孟麟喘著氣，伸手替他擦掉嘴邊的殘液，聲音帶著啞：「橙橙……怎麼這麼乖……」孟麒在他身後低笑，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些，慾得又深又重：「橙橙這麼乖，那我也要好好獎勵你。」「麒哥……啊……」周橙的聲音被他頂得破碎，整個人趴在床上，腰卻翹得高高的，迎著他的抽送，「麒哥……我、我……」「你什麼？」「我快到了……快……」周橙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肉開始痙烈地收縮，絞著孟麒的陽具。孟麒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掐著他的腰又猛頂了十幾下，才低吼一聲，深深埋進他體內射了。滾燙的液體澆進深處，周橙被那陣熱意一燙，也跟著到了，穴肉痙烈地收縮著，整個人痙軟下去。晨光裡，三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慾氣聲混著窗外隱約的鳥鳴。孟麒的陽具還埋在他體內，沒退出來，手掌握著他的腰，慢慢撫摸著。孟麟側身躺下來，伸手攬過他的臉，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橙橙。」孟麟的聲音帶著笑，「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周橙紅著臉，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們不喜歡嗎？」「喜歡。」孟麒在他身後接話，嗓音低低的，帶著溫熱的氣，「喜歡得不得了。」動作持續著，慾望在晨光裡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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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麒的陽具從他體內退出來時，周橙忍不住「嗯」地一聲，穴口一張一合，像捨不得似的。他趴在枕頭裡，腰還翹著，臀縫間沾滿濕亮的淫水，後穴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微微顫動。「換我。」孟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手掌貼上週橙的臀肉，往兩邊掰開。他湊過來，滾燙的龜頭抵住那張闔不攏的穴口，不急著進，先蹭了兩下，讓整根陽具都沾上淫水。周橙抖了一下，聲音悶在枕頭裡：「阿麟……你別磨……」「嗯？」孟麟故意又蹭了一下，「橙橙這裡又軟又熱，我捨不得進去嘛。」「你、你進來……」周橙話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孟麟低笑一聲，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周橙「啊」地叫出聲，手指攥緊床單，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又來了，和剛才孟麒的粗細不同，孟麟的陽具微微上翹，頂進來時碾過穴壁某一處，讓他一陣發軟。「怎麼了？」孟麟停下來，低頭吻他的後頸，「夾這麼緊？」「你、你頂到……」周橙喘著氣，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頂到哪裡？」孟麟壞心眼地又頂了一下，剛好碾過剛才那一點，周橙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嗚」地一聲叫出來。「這裡？」孟麟又頂了一下，頂得周橙話都碎了，「橙橙怎麼不說話？」「你別……啊……阿麟你別問……」周橙被他頂得快要哭出來，後穴又酸又脹，偏偏那點快感又準又狠，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孟麟這才滿意地動起來，抽出來大半，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地方。周橙被他頂得渾身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進枕頭裡，屁股卻被孟麟握著，高高翹著挨操。「橙橙裡面好熱。」孟麟喘著氣，腰越動越快，「剛才麒哥操過的地方還軟軟的，我一進去就被吸住了。」周橙說不出話，只知道「嗯嗯啊啊」地叫，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一下拔高一下低下去。他的肉棒硬得發燙，貼著小腹蹭在床單上，卻沒人去碰，前端滲出的清液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孟麒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側躺在周橙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把他的頭從枕頭裡撈出來：「看著我。」周橙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眼眶紅紅的，嘴裡還含著半截呻吟。孟麒低頭吻他，吻得又深又慢，舌頭勾著他的舌尖，把那些破碎的聲音全吞進自己嘴裡。「舒服嗎？」孟麒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低的。「舒服……」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麒哥……阿麟……你們……」「我們怎樣？」孟麟在他身後問，腰上用力，又重重頂了一下。「啊！」周橙被頂得叫出聲，話都說不完整，「你們……太深了……」「深才舒服。」孟麟笑，抽送的節奏慢下來，改成又重又深的頂弄，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到最裡面才退出來。周橙被他磨得渾身發抖，後穴裡酸得發麻，偏偏那點快感越來越清晰，像一根線，從尾椎一路竄到腦門。「不行了……」周橙喘著氣，眼淚都出來了，「阿麟……我要……」「要什麼？」孟麟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說給我聽。」「要去了……」周橙哭著說，「阿麟……我要去了……」「去吧。」孟麟摟緊他的腰，抽送的速度又快起來，「我在這裡。」孟麒的吻又落下來，這次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嘴唇，溫柔得不像話。周橙被夾在中間，前面是孟麒的吻，後面是孟麟的操弄，整個人像是被拆開又拼起來，快感一層疊著一層，終於在某一刻繃到極限。他「啊」地叫出聲，聲音又長又軟，後穴猛地絞緊，夾得孟麟悶哼一聲，腰上用力，又頂了十幾下，才深深埋進他體內，射了出來。周橙的肉棒沒有被碰過，卻在這一刻跟著一起射了，精液噴在床單上，他整個人癱軟下去，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孟麒的陽具不知何時也硬得發燙，抵在周橙腿間，在三人交疊的縫隙裡蹭了兩下，隨即抵住他的大腿根部，射在他皮膚上，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三人同時高潮，晨光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周橙趴在那裡，後穴還含著孟麟的陽具，裡面的東西慢慢退出來，穴口一時闔不攏，混著淫水和精液，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他整個人還在輕微地顫抖，膝蓋完全撐不住，腰塌成一片，臉頰貼著枕頭，眼眶還是濕的。孟麒側過身來，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指腹沿著他的眉骨滑下來，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周橙的睫毛還在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還沒從剛才那一波高潮裡緩過來。「橙橙。」孟麒低聲叫他，聲音帶著晨光裡的暖意，「還好嗎？」周橙悶在枕頭裡，過了幾秒才「嗯」一聲，聲音沙啞，像是剛才叫得太用力了。他想動一動，結果腰一軟，整個人又趴回去，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孟麟從他身後俯下來，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手臂從腰側繞過來，穩穩地環住他：「腿都在抖了，還想跑？」「沒、沒跑……」周橙嘟囔著，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操過頭了，「你們……你們也太……」「太什麼？」孟麟在他耳邊笑，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癢癢的，「剛才誰哭著說要去了？」周橙整張臉瞬間燒起來，連脖子都紅了，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悶悶地「唔」一聲，說不出反駁的話。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每一塊骨頭都軟得不像話，偏偏身體裡那股熱意還沒散乾淨。孟麒的手從他額頭滑下來，沿著臉側摸到他的下巴，輕輕托起來，迫使他轉過頭來。周橙的嘴唇還有些腫，眼尾泛紅，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被欺負狠了。孟麒低頭，在他鼻尖上碰了一下，然後又碰了一下，才落在他的嘴唇上，吻得輕而慢。周橙被他吻得呼吸又亂了，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手卻不知不覺抬起來，攥住孟麒的衣領，像是怕他退開。孟麟在身後看著，笑聲從胸腔裡悶出來，貼著周橙的後背震動：「橙橙今天怎麼這麼黏人？」「你閉嘴……」周橙好不容易從孟麒的吻裡喘過一口氣，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好好好，我閉嘴。」孟麟嘴上這麼說，手卻不老實，順著他的腰側往下摸，指腹沿著臀縫滑過去，碰到剛才被他操得闔不攏的穴口，那裡還濕著，沾滿了剛才留下來的東西。周橙猛地一縮，腰又塌了一下：「阿麟！」「嗯？」孟麟滿臉無辜，「我什麼都沒做啊。」周橙氣得想咬他，但身上實在沒力氣，只能把臉轉回去，埋進枕頭裡生悶氣。孟麒低聲笑了一下，手掌貼在他後頸上，輕輕揉著，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晨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三人的皮膚上，溫熱得像一層薄薄的蜜。床單皺成一團，濕了好幾塊地方，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溫泉水的硫磺味，和早晨乾淨的涼意。周橙趴了一會兒，終於緩過來一點，撐著手臂想坐起來，結果才動了一下，腰就酸得他「嘶」一聲，整個人又跌回去。「別動。」孟麟從身後攬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再躺一會兒。」「我想喝水……」周橙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孟麒已經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茶几邊倒了杯溫水，又走回來，坐到床沿，把杯子遞到他嘴邊。周橙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喉嚨裡乾澀的感覺終於緩過來，抬起眼看他，眼睛還是紅紅的。「謝謝麒哥。」他小聲說。孟麒揉了揉他的頭髮，沒說話，只是又倒了半杯，放在床頭櫃上。孟麟在他身後，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手環著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畫圈：「橙橙剛才好厲害。」周橙耳根又紅了：「你別說了……」「我偏要說。」孟麟笑起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剛才夾得那麼緊，射完還在抖，腿都合不攏了。」周橙忍無可忍，轉過頭去瞪他，但眼睛裡還帶著剛才的淚意，瞪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撒嬌。孟麟被他瞪得心癢，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周橙「哼」一聲，把臉轉回去，卻沒有躲開他環在腰上的手。孟麒坐在床沿，看著兩個人抱在一起，晨光落在他們的皮膚上，連汗毛都泛著金色的光。他伸手，摸了摸周橙的後腦勺，順著他的背脊一路摸下來，停在腰窩處：「要不要去泡一會兒？溫泉還沒涼。」周橙想了想，又「嗯」一聲：「可是我不想動……」「我抱你去。」孟麟在他身後說，語氣理所當然。周橙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拒絕，孟麟已經從他身後挪開，轉而蹲在床邊，背對著他：「來，上來。」「……你認真的？」周橙看著他的背，聲音有點遲疑。「廢話。」孟麟回頭看他，「你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自己走過去肯定摔在走廊上。」周橙扁了扁嘴，但確實沒什麼底氣反駁。孟麒在旁邊低聲笑了一下，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趴到孟麟背上。周橙的手臂環住孟麟的肩膀，臉埋在他的頸側，聲音悶悶的：「……你要是摔了我跟你沒完。」「摔不了。」孟麟託著他的臀往上一顛，穩穩地站起來，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抱緊了。」孟麒跟在後面，看著孟麟背著周橙走進浴室，周橙的腳踝在他腰側晃著，皮膚上還沾著剛才留下的痕跡。溫泉水的熱氣從門裡漫出來，混著水聲，和兩個人低低的說話聲。他站在門口，看著浴池裡孟麟把周橙放進水裡，周橙整個人縮進熱水裡，只露出一顆頭，臉頰被蒸得泛紅。孟麟也跟著跨進去，坐在他身邊，手臂攬著他的肩，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孟麒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才走過去，跨進浴池裡。水溫正好，熱氣蒸騰，三個人擠在一起，誰也沒說話，只有水聲和呼吸聲。周橙靠著孟麟的肩膀，眼睛半閉著，說不上是睏還是被熱氣薰的。孟麒的手在水面下伸過來，握住他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周橙沒睜眼，卻反手握住他，指尖勾著他的指尖，在水底輕輕晃了一下。 --- 水霧裡，周橙的手指還勾著孟麒的，指腹在水底輕輕摩挲他指節上那圈薄繭。浴池邊沿擱著剛才那杯水，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被晨光照得發亮。「麒哥。」周橙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哭過的鼻音，「我想畫下來。」孟麒偏過頭看他，水珠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滴。「畫什麼？」「就畫現在——」周橙抬了抬下巴，指指窗外斜照進來的晨光，又指指自己，指指他，再往後靠了靠，蹭了蹭孟麟的胸口，「我們。」孟麟在他身後笑出聲，下巴擱在他濕漉漉的髮頂：「那我豈不是要光著屁股入畫？橙橙，你這個畫家怎麼專畫些不能掛出來的作品。」「你閉嘴。」周橙又紅了耳朵，但沒躲開他環在腰上的手臂，「我畫背影，誰要看你臉。」孟麒沒說話，握著他手指的那隻手收緊了一些，拇指在他指背上慢慢摩挲。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水汽：「好。畫好了，跟那幅陽臺的掛在一起。」「那幅掛床頭。」周橙說。「嗯。」孟麒應著，低頭在他指尖上親了一下，嘴唇濕熱，「永遠掛著。」周橙心口猛地一軟，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才悶悶地「嗯」一聲。孟麟在他身後嘆了口氣，語氣誇張：「完了，橙橙現在眼裡只有麒哥了，我這個弟弟是不是該自動退出——」「你敢。」周橙轉過頭去瞪他，眼睛還紅著，但語氣兇巴巴的。孟麟立刻笑開了，湊過去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不敢不敢，我纏著你一輩子。」周橙被他親得一愣，隨即把臉埋回水裡，咕嚕咕嚕吐了兩個泡泡。孟麒低聲笑了，伸手把他撈起來，周橙嗆著水咳了兩聲，頭髮濕淋淋地貼在額頭上，瞪著兩個人，又氣又好笑。晨光從窗格間斜斜落進來，鋪在浴池水面上，碎成一片暖融融的金。三個人擠在一起，水汽蒸騰，誰也沒再說話。周橙靠著孟麒的肩膀，腳趾勾著孟麟的小腿，眼皮慢慢沉下來，在溫水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