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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7

定情之畫

作者:耳包小聾瞎 · 本章 6,694 · 全作 62,083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時,周橙已經醒了。身邊兩具身體還沉沉地睡著,阿麟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孟麒的呼吸均勻地拂過他後頸。他小心翼翼地挪開阿麟的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書房裡還帶著清晨的涼意,畫架上的白紙等著他。周橙坐下來,指尖撫過紙面,腦子裡浮現的是母親日記裡那行字——「橙橙是我們家的孩子,要好好照顧他一輩子。」他拿起鉛筆,先畫了一條地平線,然後是舊公寓的陽臺欄杆,矮矮的、生鏽的鐵欄杆,小時候他們三個總擠在那裡看夕陽。 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他畫了三個小小的背影,中間那個矮一個頭,兩邊的男孩微微側身,像是怕他摔下去。他記得那個陽臺,記得夏天的風,記得孟麒的手總是虛虛地護在他身後,記得阿麟會把冰棒先遞給他。 「畫得真好。」 聲音從門口傳來,周橙回頭,阿麟靠在門框上,頭髮睡得亂翹,T恤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半截鎖骨線條。他打了個哈欠,走過來,在畫架旁蹲下,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這是我們小時候那個陽臺吧?」阿麟伸出手,指尖在紙面上方虛虛地比劃了一下,沒有碰到鉛筆線,「中間這個是你,對不對?」 周橙點頭:「孟媽媽日記裡寫的……她說要好好照顧我一輩子。我想把這句話畫出來。」 阿麟沒說話,目光落在紙上那三個背影上,安靜了幾秒。然後他笑了,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橙橙,你畫的明明是我們三個。」 「嗯。」周橙低頭看著畫,線條還很淡,鉛筆的痕跡在晨光裡泛著銀灰色,「我想把我們三個都畫進去。」 阿麟的手落在他肩上,輕輕捏了一下,帶著溫度。他沒再說什麼,只是蹲在旁邊,陪他一起看著那張未完成的畫。 周橙側過頭,看見阿麟的側臉——晨光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柔軟的邊,嘴角還帶著沒收乾淨的笑意。他忽然覺得心裡那塊地方漲漲的,像是被什麼填滿了。 他抬起頭,望向阿麟,眼中閃著期待。 --- 「我想把我們三個都畫進去。」周橙的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阿麟起身去開門,幾秒後傳來腳步聲和低沉的交談。孟麒走進書房時,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鬆了一截,看起來是剛從事務所趕回來。他的目光越過阿麟的肩膀,落在畫架上。 「你說的那幅畫。」他把外套擱在椅背上,走到畫架前,聲音平靜,卻比平時慢了半拍。 周橙往旁邊讓了讓,心跳忽然快起來。孟麒站在畫架前,低頭看著紙上那三個鉛筆背影,一動不動。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在他側臉上,他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橙開始不安,想開口解釋些什麼。 然後他看見孟麒的眼眶紅了。一滴淚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落在畫紙邊緣,暈開一小團鉛筆灰。 「麒哥……」周橙慌了,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孟麒沒有躲,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撫過紙上那個矮一個頭的背影,指尖有些發抖。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媽寫那句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她說……橙橙是我們家的孩子,要我好好照顧你一輩子。」 周橙的眼眶一下子熱了。他張開手臂抱上去,臉埋進孟麒的肩窩,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混著早晨的風。阿麟從另一邊靠過來,手臂環過兩人的肩膀,把他們一起攏進懷裡。 三個人擠在畫架前,誰都沒說話。孟麒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把周橙的後背按進自己懷裡,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周橙的髮頂,聲音還是啞的:「這幅畫……畫完先給我看。」 「嗯。」周橙悶聲應道,眼眶還濕著。 孟麒鬆開他,彎腰從畫架旁拿起那張還未完成的鉛筆稿,小心地折好,放進西裝內袋,貼著心口的位置。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周橙眼角殘留的淚,動作很輕。 阿麟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周橙肩上,輕輕捏了一下。 書房裡安靜下來,晨光慢慢爬過畫架,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三個人靠在一起,孟麒的手還按在胸口那張畫稿上,紙張的稜角隔著襯衫硌著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 書房裡安靜得像被晨光泡軟了,三個人靠在一起,誰都沒動。過了好一會兒,阿麟先鬆開手,伸了個懶腰,笑著說:「悶死了,去陽臺吹吹風吧。」 周橙點頭,跟著他們穿過客廳,推開落地窗。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秋的涼意,把他眼眶裡殘留的熱氣一下子吹散了。 陽臺不大,欄杆上爬著幾盆綠蘿,葉子在月光下泛著暗綠的光。孟麒靠在欄杆邊,領口還鬆著,風把他襯衫的下擺吹得微微鼓起。阿麟站在另一側,手肘撐在欄杆上,回頭看著周橙笑。 「過來啊。」阿麟朝他招招手。 周橙走過去,站在兩人中間,胳膊貼著他們的胳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體溫。陽臺的空間不大,三個人並肩站著,肩膀幾乎擠在一起。他下意識往中間縮了縮,讓自己嵌進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 「誒,」阿麟忽然偏過頭看他,「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仨也老這樣站?」 周橙愣了一下。 「舊公寓那個陽臺,」阿麟比劃了一下,「比這個小多了,欄杆還掉漆。你每次都擠在我們中間,說怕高,其實那個陽臺才二樓。」 周橙的嘴角彎起來。他想起來了——小時候的夏天傍晚,三個人擠在陽臺上,看樓下巷子裡的小孩追跑,孟麒站在左邊,孟麟站在右邊,他夾在中間,手裡攥著一根冰棍,化了的糖水沿著手腕往下淌。 「我那時候不是怕高,」周橙說,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是怕你們把我擠下去。」 阿麟笑出聲來:「誰擠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往中間鑽。」 孟麒沒說話,但周橙感覺到他靠過來了一點。肩膀貼著肩膀,手臂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過來。他側過頭,看見孟麒的側臉被月光削出淺淺的影子,眼神落在遠處的樓群上,嘴角卻微微彎著。 「那個陽臺,」孟麒開口,聲音不緊不慢,「你每次站中間都要踮腳,說自己長高了。」 「我現在也長高了。」周橙不服氣。 「嗯,」孟麒低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長高了還是往中間站。」 周橙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真的還是站在中間,左邊是孟麒,右邊是阿麟,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的位置。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說不清的踏實。 阿麟從旁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長高了也沒用,該站中間還是站中間。」 周橙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索性不躲了。夜風吹過來,帶著樓下桂花樹隱隱約約的香氣。孟麒的手從欄杆上抬起來,落在周橙額前,把被風吹亂的幾縷頭髮撥到耳後,指尖在他眉心輕輕停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涼不涼?」孟麒問。 「不涼。」周橙說。 阿麟在另一邊笑,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模糊:「他問的是額頭,你答得倒快。」 周橙臉一熱,低下頭,沒說話。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陽臺的地磚上,分不清誰是誰的。他往中間又靠了靠,兩邊的肩膀同時微微傾過來,把他穩穩夾在中間。風從欄杆縫隙穿過,綠蘿的葉子沙沙響,三人的影子在月光下安靜地疊在一起,像一幅沒畫完的鉛筆稿。 --- 月光把欄杆的影子拉成細長的線,綠蘿葉子在風裡輕輕晃動。周橙還站在原地,肩膀夾在兩人之間,忽然感覺腰上一緊——孟麒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手臂收攏,把他整個人往後帶了一步。 「麒哥?」周橙偏過頭,話還沒說完,阿麟就湊了上來。 阿麟低頭吻住他的嘴唇,溫熱的舌尖直接探進來,撬開他的牙關。周橙「唔」了一聲,後背貼上孟麒的胸膛,整個人被夾在兩具身體之間。阿麟吻得又深又急,手掌從他腰側往上摸,指尖勾住針織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夜風鑽進敞開的衣襟,吹得周橙打了個寒顫,乳尖在涼風裡硬起來。 孟麒的嘴唇貼在他後頸,沿著頸椎一路往下親,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他的手掌從腰側往前滑,隔著褲子覆上週橙腿間那團鼓起,輕輕揉了一下。 周橙「啊」地一聲,嘴裡剛洩出的呻吟被阿麟吞掉。阿麟低笑,退開一點,看著他被吻得發紅的嘴唇:「叫什麼,還沒開始呢。」 「你、你別摸那裡……」周橙喘著氣,聲音發飄。 「哪裡?」阿麟故意問,手指卻換了方向,解開他針織衫剩下的扣子,衣襟敞開,露出白淨的胸口。他低頭,含住周橙左邊的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周橙整個人一抖,腰往後弓,後腦勺抵在孟麒肩上:「嗯啊……」 孟麒在他耳邊低笑,手掌從褲腰邊緣探進去,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拇指蹭過頂端:「硬得真快。」 「麒哥……」周橙聲音帶著哭腔,腿有點發軟。孟麒的手指上下套弄著,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蹭過敏感的冠狀溝。阿麟的舌頭還在舔他的乳尖,換著角度吸吮,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周橙的腰就抖一下。 「站不住了?」孟麒問,語氣帶著笑意。 「嗯……你們、你們別一起……」周橙話都說不利索,膝蓋開始打顫。 阿麟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水光:「一起什麼?我們不是一直都一起嗎。」 他說著,雙手扣住周橙的褲腰,往下一扯。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夜風直接吹上週橙裸露的下身,他倒吸一口氣,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在風裡微微顫了一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都濕成這樣了。」阿麟伸手,指尖沿著莖身輕輕劃了一下。 周橙「嗯……」地呻吟,腰往前送了一下:「阿麟……別逗我……」 「誰逗你了,」阿麟笑,手掌卻握住他的陽具,慢條斯理地套弄起來,「你自己硬成這樣,怪我?」 孟麒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指尖探到周橙臀縫之間,在穴口外面蹭了一圈。周橙整個人繃緊,聲音拔高:「麒哥!」 「放鬆。」孟麒低聲說,指尖沾著他流出來的淫水,沿著穴口輕輕打轉,「剛才不是你說要試的?」 周橙的耳朵紅得發燙。他確實說過——昨晚吃飯時,他鼓起勇氣說想試試新的,兩兄弟對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他現在後悔了,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腿間那根被阿麟握在手裡,頂端不斷滲出液體,小穴也在孟麒指尖的撫弄下微微收縮。 「我、我沒說要在陽臺……」周橙的聲音斷斷續續。 「陽臺怎麼了?」阿麟低頭,在他大腿上親了一口,嘴唇順著往上移,「軟墊都鋪好了,你沒注意到?」 周橙低頭一看,腳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鋪了一張厚厚的軟墊,兩兄弟大概是趁他不注意時弄的。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孟麒的指尖卻在這時擠進穴口,一根,兩根,撐開他緊熱的內壁。 「嗯啊……」周橙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後跌進孟麒懷裡。 孟麒接住他,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指甲修剪得平整,指腹蹭過內壁的皺褶:「裡面好熱,橙橙。」 「別說……」周橙把臉埋進孟麒頸窩,聲音悶悶的。 阿麟在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撐開他的膝蓋,低頭含住他的陽具。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周橙「啊——」地一聲,整個人抖得厲害。孟麒的手指還在後面抽送,阿麟的嘴在前面吸吮,前後夾擊,周橙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哈……啊……不行了……」周橙的腿開始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你們、你們慢一點……」 阿麟沒理他,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頂著頂端的小孔舔了一下。周橙整個人弓起來,眼淚都出來了:「要、要去了……」 孟麒在他耳邊低聲笑:「去吧。」 周橙射在阿麟嘴裡,腰痠得發軟,整個人癱在孟麒懷裡喘氣。阿麟站起身,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他舔了舔嘴唇,笑得狡黠:「橙橙的味道還是這麼好。」 周橙羞得說不出話,臉埋進孟麒胸口,不敢抬頭。孟麒低笑,手掌從他腰間滑到臀上,順勢一託,把他整個人抱起來,往軟墊上放。阿麟跟著蹲下來,從另一邊湊過去,吻住周橙還發著抖的嘴唇。 三人滾到軟墊上,衣物散落一地,月光照著交纏的身影。 --- 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軟墊上。周橙側躺著,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腿間一片濕黏,呼吸又急又碎。孟麒從他身後貼上來,胸膛抵著他的背脊,滾燙的皮膚貼在一起,周橙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怕。」孟麒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他的後頸,手掌從腰側滑到臀上,輕輕揉了一把,「放鬆。」 周橙感覺得到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臀縫間,又熱又脹,頂端蹭過穴口,沾著剛才殘留的淫水,滑膩膩地磨蹭。他下意識夾緊,又被他自己的動作弄得臉紅。 「麒哥……你、你慢點……」 「嗯。」孟麒應了聲,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周橙的穴口被撐開,熱燙的肉壁裹住頂端,他「啊——」地叫出聲,手指攥緊軟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好緊。」孟麒吸了口氣,手掌扣住他的腰,慢慢往裡送。龜頭碾過內壁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深入,周橙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飽脹感,小穴裡又酸又脹,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嗯……啊……麒哥……」 「乖,忍一下。」孟麒低聲安撫,等他適應了,才繼續往裡頂。整根雞巴沒入到底,囊袋貼在他的臀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周橙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內壁又熱又緊,裹得孟麒額角冒汗。 阿麟從正面湊過來,跪在周橙面前,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舌頭鑽進去,勾著他的舌尖纏繞,周橙「嗚嗚」地哼著,被吻得舌根發麻。孟麒在他身後開始動,雞巴退出一截,再緩慢頂進去,每一次都蹭過最敏感的那點,周橙的腰猛地一顫。 「啊……嗯啊……」周橙被吻得喘不過氣,嘴角牽出一條銀絲,阿麟放開他,低頭在他頸側親了一口。 「舒服嗎?」阿麟的聲音帶著笑,手掌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摸,揉過乳尖,又沿著小腹滑到腿間,握住他半硬的陽具,「這裡都硬了。」 周橙羞得說不出話,前後都被夾著,孟麒的雞巴在穴裡緩慢抽送,阿麟的手在前面套弄,快感從兩端同時湧上來,他整個人都要化掉了。他閉著眼,聲音又碎又軟:「你們……你們別一起……我受不了……」 「剛才不是你說要試的?」阿麟調侃了一句,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頭裹著乳尖輕輕吸吮,牙齒磨過頂端,周橙「啊!」地一聲,腰猛地弓起來。 孟麒趁他收緊的瞬間,雞巴往裡狠狠頂了一下,頂到最深處。周橙整個人抖得厲害,小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 「裡面好熱。」孟麒低喘著,手掌扣住他的腰側,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的聲音在陽臺上迴盪,混著夜風,格外清晰。 阿麟抬起他的腿,架在腰側,握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湊過去。龜頭抵在穴口,和孟麒的陽具擠在一起,穴口被撐得發白,周橙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不行……太、太大了……啊……」周橙哭著搖頭,卻被阿麟低頭吻住,把他的嗚咽全吞進去。 「可以的。」阿麟在他耳邊輕聲說,雞巴一點一點往裡擠。穴口被兩根陽具撐到極限,內壁的皺褶被完全推平,周橙感覺整個下半身都被填滿了,脹得發酸,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從深處湧上來。 「嗚……嗯……」他嗚咽著,手指攥著軟墊,指節泛白。孟麒和阿麟對視一眼,開始同步動作——一個退,一個進,雞巴在穴裡交錯抽送,磨過每一寸內壁。周橙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兩人之間。 「哈啊……啊……慢點……求你們……」他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連不成句。 「不是你想要的嗎?」阿麟低頭舔掉他的眼淚,腰卻沒停,雞巴狠狠頂進去,頂到最深處,又退出來,讓孟麒的陽具頂進去。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節奏越來越快,周橙的呻吟也越來越碎。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周橙的腿開始痙攣,小穴裡一陣陣地收縮,絞得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孟麒的手扣緊他的腰,雞巴猛力頂進去,射精的瞬間,滾燙的精液打在內壁上。阿麟幾乎同時到達極限,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湧進去,混著周橙射出的白濁,順著大腿縫淌下來。 周橙被兩股熱流燙得渾身痙攣,高潮的餘韻一波波地湧上來,他癱軟在軟墊上,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呼吸又急又碎,像剛從水裡撈撈起來。 孟麒從他身後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灘白濁,黏糊糊地淌在軟墊上。阿麟也退開,躺到他身側,手背搭在額頭上,胸膛劇烈起伏。 三人癱軟交疊在軟墊上,喘息未定,月光靜靜地照著他們汗濕的背脊。 --- 晨光爬上陽臺欄杆時,周橙動了一下。腿間還黏著乾涸的痕跡,軟墊上殘留著三人的氣味,他撐著發軟的腰坐起來,毯子從肩頭滑落一半。 「我去拿個東西。」他聲音還帶著啞,裹緊毯子起身,赤腳踩過微涼的地磚走進屋內。 回來時,他手裡多了一卷畫紙,邊角用細繩繫著。他在軟墊邊坐下,解開繩結,將畫展開。 孟麒坐起身,襯衫只扣了兩顆釦子,露出胸膛上幾道淺淺的紅痕。他沒說話,目光落在畫上。 晨光正好鋪滿紙面。畫裡是三個少年站在老舊公寓的陽臺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中間那個矮一些,被兩邊的人輕輕攬著肩。筆觸溫柔,色調暖得像是從記憶裡直接拓下來的。 孟麒伸手接過畫,指腹沿著紙緣慢慢撫過,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他看了很久,久到晨光從欄杆移到了畫面上。 「橙橙。」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些,「這幅畫,我要當定情信物。」 周橙愣住,臉一下子燒起來:「麒哥……」 「不是開玩笑。」孟麒抬起眼看他,眼神穩穩的,「你畫了我們的家。這就是我這輩子要守住的東西。」 阿麟從旁邊湊過來,下巴擱在周橙肩上,盯著畫看了兩秒,笑了:「哥,你這告白也太老派了。」 「有意見?」孟麒挑眉。 「沒。」阿麟伸手攬住周橙的腰,在他耳邊蹭了一下,「我也要。這畫算我們三個人的。」 周橙被夾在中間,耳朵紅透了,卻沒躲開。他低著頭,聲音小小的:「那……我去買個相框,放在床頭。」 孟麒點頭,將畫小心捲好,又攤開,看了最後一眼,才交還給周橙。 晨光越過欄杆,落在三人交疊的手上。周橙的指尖還沾著顏料的氣味,孟麒的掌心溫熱,阿麟的指節扣在他指縫間,十指交纏。 畫靜靜躺在他腿上,畫裡三個少年的影子,和此刻重疊在一起。
耳包小聾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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