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裡的笑聲還殘留在耳邊,周橙擦乾身體換好衣服,踩著拖鞋走進客廳。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孟麒已經換回白襯衫和長褲,正蹲在茶几前整理一個舊行李箱,裡頭堆著幾本泛黃的筆記本和照片。 「這是什麼?」周橙湊過去,在他身邊蹲下,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孟麒抬起頭,眼神溫和:「老家閣樓翻出來的,以前我們三個的舊照片。我想趁這週末帶你回去一趟,把剩下的東西整理出來。」 「回去?」周橙眨眨眼,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想起小時候那間舊公寓,陽臺的鐵欄杆,夕陽下三個靠在一起的影子。 「對,」孟麒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你畢業展那張畫,畫的不就是那裡?我想帶你回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回更多記憶。」 「哦——」孟麟的聲音從沙發那邊拖長了尾音傳來。他整個人癱在靠墊裡,手裡還捏著半根冰棒,嘴角沾著融化的糖水,「麒哥這是想帶橙橙去翻你的秘密基地啊。橙橙,你可小心點,別翻出他小時候寫的情書。」 「你少胡說。」孟麒頭也不回,語氣平淡,耳根卻微微泛紅。 「我才沒有情書——」周橙脫口而出,話沒說完就發現不對,臉一下子漲紅。他確實沒有寫過情書,但那些藏在畫冊裡的草稿,比情書還赤裸。 孟麟咬了一口冰棒,含糊不清地笑:「喲,橙橙你臉紅什麼?是不是真藏了什麼?」 「沒有!」周橙站起來,假裝去拿茶几上的水杯,結果手一滑,杯蓋掉在地上滾了兩圈。他蹲下去撿,後腦勺不小心磕到茶几邊緣,疼得「嘶」一聲。 「小心點。」孟麒的手掌及時覆上他的後腦,輕輕揉了揉,「撞疼沒有?」 「沒、沒有……」周橙被他掌心溫熱的觸感弄得耳根發燙,低著頭不敢看他。 孟麟從沙發上撐起身,把冰棒棍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糖水:「行吧,那我也去收拾兩件衣服。橙橙,你帶幾件換洗的就行,老家那邊什麼都有。」 「嗯。」周橙應了聲,蹲在行李箱前,看著裡頭那些泛黃的舊物,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他伸手翻了翻,指尖碰到一張邊角捲起的照片——三個小孩擠在陽臺欄杆前,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長得像是要連到天邊去。 他輕輕把那張照片放回去,合上行李箱,站起身。孟麟已經換好衣服,靠在玄關牆邊衝他笑,孟麒拎著車鑰匙站在門外,側過身來看他。 周橙拎起行李箱,回頭對孟麟揮手,孟麒在門外等他。 --- 車子沿著山路顛簸了快兩個小時,最後停在一棟三層樓的老房子前。周橙推開車門,迎面撲來一股潮濕的草木氣味,混著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他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二樓陽臺的鐵欄杆鏽得發黑,和他畫裡一模一樣。 孟麒拎著行李箱走上臺階,掏出鑰匙開了門。客廳裡光線昏暗,傢俱都蒙著白布,空氣裡浮著細小的塵粒。他把白布掀開一角,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頭茶几和一套舊沙發。 「書房在裡面,」孟麒朝走廊盡頭揚了揚下巴,「東西應該都還在那。」 書房的門有點卡,孟麒用肩膀頂了一下才推開。房間不大,靠牆一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櫃,窗戶半開著,風吹進來時窗簾輕輕鼓動。地上堆著幾個紙箱,邊角貼著泛黃的膠帶,上頭用簽字筆寫著「舊物」「照片」「不要丟」。 兩人蹲下來,一人翻一個紙箱。周橙打開標著「照片」的那箱,裡面塞滿大大小小的相簿和散落的相片,還有一綑用橡皮筋綁住的明信片。他抽出一本深藍色封面的相簿,翻開第一頁——三個光屁股的小孩擠在浴缸裡,滿臉泡沫,對著鏡頭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這張我記得,」孟麒湊過來,肩膀靠著他的肩膀,手指點在照片上,「那時候你才四歲,非要跟我們擠一個浴缸,洗到一半還把泡泡吹到阿麟臉上。」 周橙看著照片裡那個圓臉小孩,忍不住笑出聲:「我那時候頭髮好少。」 「現在也差不多。」孟麒低聲說,伸手揉了揉他的髮頂,手指順著髮尾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周橙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繼續往後翻。相簿一頁一頁過去,三個小孩從浴缸裡長到陽臺上,從陽臺長到學校門口。有一張是國中畢業旅行,三個人擠在同一張床上,孟麟睡姿誇張,一條腿壓在周橙肚子上,孟麒側躺著,手搭在周橙腰側,像是怕他滾下床。 「這張也好好笑,」周橙說,「阿麟那天晚上一直踢我。」 「他睡相從小就爛,」孟麒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掌從他後頸滑到肩頭,順著手臂摸下去,握住他的手,「不過你每次都還是往他那邊擠。」 周橙沒說話,低頭看著照片裡三個人交疊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溫熱的酸脹。他翻到下一頁,指尖頓住了——那張照片是黃昏拍的,三個少年坐在陽臺欄杆前,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得像是要連到天邊去。和他畫裡的那個畫面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這張,」周橙輕聲說,「我畫的就是這裡。」 孟麒沒接話,只是把下巴擱在他肩窩上,呼吸拂過他耳側,帶著溫熱的皂香。周橙側過頭,嘴唇幾乎擦到他的鬢角,心跳猛地加快。他低下頭,繼續往後翻,相簿越到後面越空,最後幾頁幾乎沒什麼照片了。 翻到最後一頁時,一張薄薄的紙從夾層裡滑出來,落在木地板上。周橙撿起來,發現是一本泛黃的日記本,封面磨得發白,邊角捲起,用一條褪色的紅繩綁著。 --- 周橙把紅繩解開,日記本的封面軟趴趴的,紙頁邊緣泛著茶色,透出一股陳舊的紙張氣味。他翻開第一頁,上面的字跡是娟秀的藍色墨水,寫得工整,每個字都帶著圓潤的弧度。 「我們家孟麒今天學會自己穿鞋了,左腳穿對,右腳穿反,還得意地跑來給我看。」周橙輕聲念出來,嘴角不自覺揚起來,「這是你媽媽寫的?」 孟麒放下手裡的筆記本,湊過來,肩膀貼著他的肩膀。他低頭看了幾行,眼神柔和下來,手指輕輕撫過那頁紙的邊緣。 「嗯,她每天都寫,」孟麒的聲音低低的,「寫了一整本。」 周橙往後翻,一頁一頁讀過去。日記裡記的全是瑣碎的小事——孟麟在院子裡追蝴蝶摔了一跤,膝蓋破了皮哭了大半天;兄弟倆搶最後一塊紅豆餅,最後一人分一半;某個午後下雨,三個小孩擠在陽臺上看水珠從欄杆上滑落。每一段後面,母親都會寫一句「今天也很開心」。 「你媽媽的字好漂亮,」周橙說,指尖停在某一行的句號上,「她寫『孟麒今天幫弟弟擦藥,動作很笨,但很認真』,你小時候就會照顧人了。」 孟麒沒有立刻接話。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她寫到我們上國中那年就停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窗簾輕輕鼓動,帶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周橙沒有追問,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把日記本攤在兩人中間。 「你看這裡,」周橙指著一頁,語氣輕快了些,「『橙橙今天來家裡吃飯,吃了兩碗飯,還說阿姨煮的咖哩比學校的好吃。』」他笑出聲,「你媽媽連這個都記。」 孟麒的下巴擱在他頭頂,笑聲從胸腔裡悶悶地傳出來:「她那時候就特別喜歡你,說你乖乖的,吃飯不挑食。」 「我現在也不挑食啊。」 「嗯,就是挑床。」 周橙臉一熱,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沒頂動,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了些。孟麒的手掌按在他腰側,隔著外套的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道。 「繼續翻,」孟麒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後面還有你的事。」 周橙低下頭,又翻過幾頁。日記的紙張越來越薄,字跡也越來越淡,像是墨水快用完似的。有一頁只寫了半行字,筆尖在紙上頓出一個小小的墨點,沒寫完就停了。 他翻到下一頁,指尖忽然停住。那頁紙上只有一行字,藍色墨水已經褪得發灰,但每個字都寫得很用力,筆畫幾乎要透到紙背去—— 「希望他們三個,以後也能一直在一起。」 --- 那行字像是靜止了很久很久,久到紙張都泛出茶色,筆畫卻依然深深嵌進紙背裡。 周橙沒有說話。他低著頭,視線釘在那行字上,指尖輕輕撫過「一直」兩個字,指腹感受到墨水凹陷的痕跡。書房裡只有風吹動窗簾的沙沙聲,灰塵在斜照的陽光裡浮動。他的眼眶慢慢發熱,視線模糊起來,那行字在水光裡晃了晃,他趕快眨了一下眼,想把眼淚眨回去。 「她……」周橙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嗎?」 孟麒沒有立刻回答。他安靜地看著那頁紙,目光落在母親的字跡上,過了一陣子才低聲說:「她一直知道。」 周橙的鼻尖一酸,眼淚終於掉下來,落在紙面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他慌忙伸手想擦,孟麒卻比他更快,他放下手裡的筆記本,伸手攬過周橙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 周橙的額頭抵在他肩窩,外套的布料蹭得他臉頰發癢,他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你怎麼知道她一直知道?」 孟麒的手掌按在他後腦,指尖穿進他柔軟的短髮裡,力道很輕,一下一下地順著:「她寫過的,不只這一頁。」他頓了一下,「有一年暑假,你回外婆家住了半個月。她跟我說,橙橙不在,你連飯都吃不好。」 周橙在他肩窩裡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那時候她跟我說,」孟麒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很深的記憶裡撈出來的,「『麒麒,你以後要好好照顧橙橙。』」 周橙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他伸手抓住孟麒的衣襟,抓得很緊,指節泛白。孟麒沒有動,任他抓著,另一隻手攬在他腰側,隔著外套的布料,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腰。 「她寫這頁的時候,」周橙的聲音還帶著鼻音,「是不是已經……」 「嗯,」孟麒說,「她寫完這頁沒多久就住院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風又吹進來,窗簾鼓動了一下,桌上的紙頁被掀得微微翹起。周橙沒有哭出聲,只是埋在他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又急又亂。孟麒沒有安慰他,也沒有叫他別哭,只是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他頭頂,安靜地等他平復。 過了好一陣子,周橙的呼吸才慢慢緩下來。他鬆開抓著衣襟的手,往後退了半步,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但他吸了吸鼻子,低頭看著那頁紙,輕輕把日記本合上。 「你媽媽的字,」他啞著嗓子說,「真的很好看。」 孟麒沒有接話。他伸手,覆上他擱在日記本上的手背,指尖收攏,把他微涼的手指整個握進掌心裡。 周橙抬起眼看他。孟麒的眼眶也有些泛紅,但他沒有躲,只是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他的。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眼底映著的光。日記本安靜地躺在兩人中間,那行褪色的字被壓在紙頁底下,像一個母親留下的、溫柔的祕密。 孟麒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沒有鬆開。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 孟麒的額頭抵著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誰也沒有動。不知過了多久,孟麒微微往後退開,目光落在周橙泛紅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他的額頭,像一個虔誠的吻。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唇上,先是試探般的輕觸,接著加深,舌頭探進去,緩慢而溫柔地掃過他上顎,帶著舊紙張和灰塵的氣味。 周橙的手還抓著他的衣襟,被吻得有些發軟,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後倒。孟麒順著他的力道壓下去,兩人的身體一起落在書房地板上,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後背,有點癢。 孟麒撐在他上方,針織衫半褪,露出精實的胸膛,呼吸沉沉地壓在他身上。他低頭吻他的頸側,濕熱的嘴唇沿著皮膚一路往下,周橙仰起脖子,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麒哥……」他伸手去摸他的背,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指腹能摸到肌肉的起伏。 孟麒沒有應聲,只是用牙齒咬住他外套的拉鏈頭,往下拉開,露出裡面已經鬆脫的T恤領口。他的手從他腰側滑進去,溫熱的掌心貼著他腰間的皮膚,慢慢往上推,把T恤推到他胸口上方。 周橙的乳尖暴露在空氣裡,被風吹得微微發硬。孟麒低下頭,含住一邊,用舌頭壓著舔,牙齒輕輕磨過那粒挺立的乳尖。周橙「啊」地叫出聲,腰弓起來,雙手抓住他肩膀。 「別、別咬……」他喘著氣,聲音帶著顫。 孟麒鬆開嘴,抬眼看他,眼底黑沉沉的,聲音卻很溫柔:「疼?」 「不疼……就是、太……」周橙說不出口,臉紅得別開視線。 孟麒低笑一聲,又低頭含住另一邊,這次沒有咬,只是用嘴唇含著,舌尖輕輕頂著乳尖打轉,舔得又慢又仔細。周橙被他舔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他肩頭的布料,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 孟麒的手往下滑,解開他的褲子拉鏈,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周橙配合地抬起腰,讓他把自己脫乾淨。書房裡的光線從窗簾縫透進來,落在周橙白皙的皮膚上,他光著身體躺在舊物堆裡,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孟麒退開一點,脫掉自己身上的針織衫和長褲,露出精壯的身體。他俯下身,吻他的嘴唇,同時手掌順著他腰側滑下去,摸到他已經半硬的陽具,握在手裡慢慢套弄。 周橙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麒哥」,腰不自覺地往他手心裡頂。 孟麒的嘴唇離開他的唇,順著下巴滑到頸側,在他耳邊低聲說:「橙橙,我要進去了。」 周橙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你進來就是了。」 孟麒沒有急著進去。他低頭吻他的肩膀,手掌順著他腰側往下摸,滑過他臀縫,指腹在穴口外面蹭了蹭。周橙的腿微微顫了一下,沒有夾緊,反而稍微分開了一點。 孟麒的手指沾了口水,慢慢探進去一根,裡面又熱又緊,咬著他的指節不放。周橙皺著眉,呼吸又急又亂,雙手抓著他的手臂:「麒哥……你別、別光用手指……」 「想要什麼?」孟麒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低地問。 周橙的臉紅得要滴血,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想要你。」 孟麒把手指抽出來,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他穴口。龜頭頂開那圈緊緻的肌肉,慢慢往裡推進。周橙的腰一下子繃緊,嘴裡「啊」地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 「疼……」他皺著眉,眼眶泛紅。 孟麒停住,沒有再動,低頭吻他的眉心,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忍一下,馬上就好。」 他等了一會兒,等周橙的呼吸稍微緩下來,才慢慢往裡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擠進那條又熱又緊的甬道,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裹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周橙的腿環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把他往裡勾。 等他整根沒入,兩人同時喘了一口氣。孟麒沒有急著動,只是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周橙的眼睛濕漉漉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鼻音:「麒哥……你動一動……」 孟麒這才慢慢退出來,又緩緩頂進去,動作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花心,周橙的腰一下子弓起來,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麒哥……」他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又軟又黏,雙手抓著他的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孟麒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珍惜什麼。周橙被他磨得渾身發軟,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地毯洇濕了一小塊。 「你快一點……」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麒哥……你別磨了……」 孟麒沒有加快,反而停住,雞巴埋在他穴裡不動,低頭吻他眼角滲出的淚:「想要快?」 周橙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往下拉,嘴唇貼上去,吻得又急又亂。 孟麒被他吻得呼吸一沉,腰上的力道終於放開,雞巴開始加速,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周橙整個人往上滑。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背,他顧不上癢,雙手環著孟麒的脖子,腿夾緊他的腰,嘴裡「啊、啊」地叫出聲。 「麒哥……好深……嗯……太深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 孟麒低頭含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咬著,聲音低啞:「橙橙,你裡面好緊。」 周橙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穴裡卻夾得更緊,孟麒被他夾得悶哼一聲,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雞巴在濕熱的甬道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周橙的腿環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嗯……啊……麒哥……我要……」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孟麒的動作慢下來,雞巴埋在他穴裡,低頭吻他眼角的淚:「要什麼?」 「要你……」周橙抽著氣,聲音又軟又黏,「麒哥……你別停……」 孟麒沒有停。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頂進去的時候剛好碾過花心那塊軟肉,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啊」地叫出聲,聲音拔高了一截,穴裡一陣陣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 「橙橙,」孟麒的呼吸也亂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啞,「永遠。」 周橙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環緊他的脖子,腿夾緊他的腰,穴裡絞得更緊。孟麒被絞得悶哼一聲,腰上最後幾下猛頂,深深埋進他穴裡,射在他體內。 周橙被他頂得渾身發抖,陽具抵著兩人之間的小腹射出來,濁白的精液沾在兩人皮膚上。他喘著氣,眼裡還含著淚,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來,軟綿綿地躺在地毯上。 孟麒沒有馬上退出來,他撐在他上方,低頭吻他汗濕的額頭,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低低的,像是承諾:「永遠。」 書房裡安靜下來,風吹動窗簾,舊物的影子落在地毯上。兩人交疊著躺在其中,呼吸慢慢平復,身體還連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周橙癱在孟麒懷裡,腿還軟著,後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臟沉穩的跳動。他低頭,目光落在攤開的日記本上,泛黃的紙頁上那行娟秀的字跡——「橙橙是我們家的孩子,要好好照顧他一輩子。」——母親的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寫下的。 他伸手,指尖輕輕撫過那行字,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脹感。原來孟媽媽早就知道,早就把他當成自己人。他輕輕闔上日記本,紙頁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怎麼了?」孟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周橙搖搖頭,又停了一下,才開口:「我想把這句話畫下來。」 孟麒沒說話,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下巴抵著他的頭頂。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等回去,我告訴阿麟。」 周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三個人,一起守住這個承諾。他心裡一暖,輕輕「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地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書房的舊物在昏黃的光線裡安靜地立著,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孟麒的指尖在他腰側輕輕摩挲著,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這一刻的寧靜。 「橙橙。」孟麒忽然叫他。 「嗯?」 「那幅畫,」他頓了一下,「畫完之後,先給我看。」 周橙轉過頭,對上他低垂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映著夕光,溫柔得不像話。他點頭,目光越過他的肩,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腦海裡已經浮現出畫的輪廓——陽臺上三個人影,靠得很近,身後是那間舊公寓的窗,暖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像是永遠不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