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廚房的小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洗得發白的木製料理臺上。孟麒繫好圍裙的帶子，把平底鍋擱上爐臺，火開到中段，讓鍋底慢慢熱起來。 他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起司，又翻出昨天買的蔥，在砧板上切成細碎的綠末。刀鋒落在木板上的聲音規律而輕，像某種安穩的節奏。他其實很少做飯，律師事務所的工作讓三餐大多在外解決，但昨晚周橙迷迷糊糊說想吃蛋餅，孟麟也跟著應和——他記得那個時候，周橙的眼睛已經快閉上了，嘴角卻還掛著一點笑。 鍋裡的油微微冒煙，他把蛋液倒進去，聽著那一聲滋啦的響。孟麒用鍋鏟把蛋液攤開，動作不算熟練，但很專注。他想起昨夜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的畫面，周橙夾在中間，呼吸均勻地沉進被窩裡，孟麟的手臂橫過他的腰，兩人的呼吸幾乎同步。 他唇角微微揚起，把起司片撕開鋪在蛋皮上。 這種日子，他想好好經營下去。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什麼心血來潮的決定——是認真的，像他處理每一件案子那樣，想清楚之後就往前走。周橙搬進來，孟麟和他一起，三個人，同一屋簷下。生活裡多出來的這些瑣碎，買菜、做飯、誰洗碗、誰倒垃圾，他想一件一件學起來。 蛋餅在鍋裡翻面，起司融化後微微淌出來，邊緣煎得金黃。孟麒關了火，把蛋餅鏟到盤子裡，正要喊人，臥室方向傳來模糊的說話聲。 是孟麟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知道說了什麼，接著是周橙低低的笑聲，悶悶的，像是還賴在被窩裡沒動。孟麒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望向走廊那頭，光線從臥室門縫漏出來，隱約能聽見孟麟又說了句什麼，周橙的笑聲拔高了一點，隨即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變成含糊的嗚咽。 孟麒搖搖頭，把盤子擱到料理臺上，又從櫥櫃裡拿出三個杯子倒上果汁。他正要開口喊人，浴室裡傳來水聲——有人進了浴室，接著是孟麟的笑聲混在水聲裡，還有周橙又急又羞的聲音：「阿麟你出去啦！」 水聲沒停，笑聲也沒停。孟麒端著平底鍋，站在廚房中央，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聲與笑聲，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 水聲嘩啦嘩啦響著，浴缸裡已經放了大半缸熱水，蒸氣把鏡子蒙上一層白霧。周橙被孟麟從背後推進浴室時，腳下還踩著拖鞋，睡衣的釦子已經被解開了兩顆。 「阿麟你幹嘛啦！」他回頭瞪人，耳根卻先紅了一片，「麒哥還在廚房——」 「麒哥忙著煎蛋餅，沒空管我們。」孟麟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伸手把浴室門帶上，喀噠一聲落了鎖。他赤裸的身體還帶著水汽，剛剛應該是先沖了一遍，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頸側滑下來，流過胸膛上那幾道淺淺的線條。 「昨晚說好的，」孟麟往前一步，把周橙圈在浴缸邊沿和他之間，「橙橙欠我的，現在補上。」 周橙張了張嘴想反駁，昨晚的事他哪裡記得清楚——被孟麒吻得暈頭轉向，後來又被兩人夾在中間，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哪還記得自己答應了什麼。可孟麟的手已經伸過來，順著他睡衣敞開的領口往裡探，溫熱的掌心貼上他的胸口，拇指蹭過乳尖。 「阿麟……別、別鬧……」周橙往後縮，後腰抵上浴缸冰涼的瓷面，打了個哆嗦。 「我沒鬧，」孟麟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橙橙自己說的，今天讓我幫你洗。」 「我哪有說——」 「你說了。」孟麟斬釘截鐵，手指已經把剩下的釦子一顆顆解開，睡衣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底下白皙的胸膛和兩粒被熱氣蒸得微微發紅的乳尖。周橙下意識伸手去擋，卻被孟麟握住手腕，輕輕拉開。 「別擋，讓我看看。」孟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點貪婪的專注，像是在看一幅他已經等了很多年的畫。周橙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別過頭去，卻沒再掙扎。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了，孟麟伸手試了試溫度，才攬住周橙的腰，把他帶進水裡。熱水漫上來，浸過兩人的肩膀，周橙整個人縮進水裡，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瞪著對面那個笑得一派無辜的人。 「舒服嗎？」孟麟問。 周橙不說話，悶悶地把臉埋進水裡，吐了幾個泡泡。 孟麟笑出聲，伸手把他撈起來，讓他背靠著自己胸口坐好。周橙的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穩穩的，一下一下。孟麟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圈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濕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側。 「這樣就好，」孟麟低聲說，聲音難得地收斂了玩笑，「我就抱一下。」 周橙沒動，後腦勺靠在他肩上，熱水蒸騰的霧氣裡，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浴室裡只剩下水波輕輕晃動的聲音。 --- 「這樣就好，我就抱一下。」 周橙沒動，後腦勺靠在他肩上，熱水蒸騰的霧氣裡，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浴室裡只剩下水波輕輕晃動的聲音。 安靜沒維持多久，孟麟的手就開始不安分了。他彎起手指，從周橙腰側的皮膚一路劃過去，像在畫什麼看不見的線，癢得周橙一個激靈，整個人往前彈了半寸。 「阿麟！」 「嗯？我什麼都沒做啊。」孟麟語氣無辜，手指卻又在他肋骨上輕輕搔了兩下。 周橙忍著笑，反手往後潑了一把水，濺了孟麟滿臉。孟麟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開：「喲，膽子大了啊你。」他雙手捧起水就往周橙身上潑，水花嘩啦濺開，打濕了兩人肩膀和臉。周橙笑出聲，縮著脖子躲，又被孟麟撈回來，兩個人在浴缸裡鬧成一團，水潑得到處都是，瓷磚地面濕了一大片。 「別鬧了別鬧了！」周橙笑得喘不過氣，舉起雙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孟麟停了手，得意地看著他，濕透的頭髮貼在額前，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周橙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濕淋淋地靠在浴缸邊沿，胸口起伏著喘氣，白皙的皮膚被熱水蒸得泛著一層淡淡的粉。 「昨晚那麼累，今天還這麼有精神鬧我。」周橙嘟囔著，聲音還帶著笑，「你不知道我腰都快斷了。」 「誰讓你自己說要的。」孟麟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橙橙自己喊著說還要，我這不是聽話嗎？」 周橙耳朵瞬間紅透，伸手推他肩膀：「你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孟麟笑著後退，靠在浴缸另一邊，眼睛卻還黏在他身上，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浴室門就是在這時候被推開的。 孟麒端著託盤站在門口，託盤上放著兩杯牛奶和一碟煎蛋餅，蛋餅還冒著熱氣，煎得金黃，邊緣微焦。他顯然沒料到會看到這一幕——浴缸裡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水面上漂浮著泡沫，地上全是潑出來的水漬。 他愣在原地，目光從孟麟移到周橙，又移回來。 「麒哥！」周橙嚇了一跳，下意識縮進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你、你怎麼——」 「早餐好了。」孟麒的聲音頓了一下，視線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微微彎起嘴角，「你們倒是會享受。」 孟麟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笑嘻嘻地朝他招手：「麒哥，一起泡啊，水還熱著呢。」 孟麒沒立刻回答，目光在託盤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浴缸裡那兩個濕淋淋的人。周橙縮在水裡，露出來的臉頰已經紅透了，眼睛水潤潤地看著他，帶著點慌亂和羞澀，卻沒有抗拒的意思。孟麟則朝他挑了挑眉，滿是明晃晃的邀請。 孟麒沉默片刻，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彎腰把託盤放在浴缸邊緣的平臺上，牛奶杯穩穩立住，蛋餅的香氣在浴室裡散開。然後他直起身，抬手解開睡衣的釦子，一顆，兩顆，露出底下精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周橙看著他脫衣服，心跳莫名加快，喉嚨有點乾。昨晚的事還在他腦子裡迴盪，他記得孟麒是怎麼壓在他身上，記得他吻下來時那種帶著佔有慾的溫柔，記得他低聲說「橙橙是我的」時，那種讓人心尖發顫的篤定。 孟麒把睡衣疊好放在一旁，長腿跨進浴缸時，水波猛地晃蕩了一下，漫過邊沿溢出來，濺到地上。周橙被擠得往前傾，整個人撲進孟麟懷裡，又被孟麟穩穩接住。 「擠不擠啊。」周橙小聲抱怨，聲音卻軟軟的，沒什麼說服力。 「擠一點好，暖和。」孟麟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下巴擱在他頭頂，語氣帶著笑。 孟麒在周橙面前坐下，長腿曲起來，膝蓋輕輕抵著他的腿側。浴缸不算大，三個成年男人擠在一起確實有些勉強，但誰都沒說要出去。孟麒的目光落在周橙身上，從他被水汽蒸紅的耳朵，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水面下若隱若現的腰線，視線帶著一種沉靜的、專注的溫度。 「蛋餅要涼了。」孟麒說，伸手把託盤拉近了些。 孟麟從背後探過頭來，伸手捏了一塊蛋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好吃，麒哥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倒是先洗手。」孟麒看了他一眼，語氣無奈。 「泡在水裡呢，乾淨得很。」孟麟理直氣壯，又捏了一塊，這次遞到周橙嘴邊，「橙橙張嘴。」 周橙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咬了一口。蛋餅煎得外酥裡嫩，帶著蔥花的香氣，溫熱的蛋液在嘴裡化開。他嚼著嚼著，發現孟麒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帶著那種溫柔的、沉甸甸的注視，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 「好吃嗎？」孟麒問。 周橙點頭，喉嚨有點緊，說不出話來。 孟麒沒再多說，只伸手替他撥開額前濕透的碎髮，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指尖擦過他額角的皮膚，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溫熱的觸感讓周橙心口一顫。 水汽在浴室裡瀰漫，三個人擠在狹小的浴缸裡，身體貼著身體，呼吸交織在一起。孟麒從正面擁住他，孟麟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兩人的體溫隔著他的皮膚交匯，把他夾在中間，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隔離在外。 周橙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卻一點也不想逃。他低下頭，額角抵上孟麒的肩頭，感覺到他皮膚下穩穩的脈動，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水面微微晃動，託盤上的牛奶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 --- 孟麟的嘴唇先落在周橙的耳廓上，濕熱的舌尖順著耳骨的弧度舔過去，周橙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聳起來，後腦勺撞上孟麟的下巴。 「別躲。」孟麟低笑，手掌扣住他的腰側，指尖陷進皮膚裡，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周橙的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又急又重，隔著薄薄一層皮膚撞過來。 「阿麟……蛋餅還沒吃完……」周橙說得斷斷續續，因為孟麟的嘴唇已經從耳朵移到頸側，一路細碎地吻下去，留下濕潤的痕跡。 「誰管蛋餅。」孟麟含糊地說，牙齒輕輕咬住他頸側的皮膚，磨了一下，「我想吃你。」 周橙的呼吸亂了，身體往後仰，整個人陷進孟麟懷裡。孟麟的手從腰側往下滑，順著髖骨的弧度摸過去，掌心貼著他的小腹，指腹蹭過那一片光滑的皮膚，帶著水汽的溫熱。 「昨天不是才……」周橙的聲音發抖。 「昨天是昨天。」孟麟的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說話，震動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下竄，「今天要今天的。」 周橙的膝蓋在水裡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一滑，被孟麒從前面撈住。 孟麒的手掌穩穩托住他的後腰，指尖沿著腰線往上滑，從後背摸到肩胛骨，動作比孟麟慢得多，像是在確認什麼。他沒開口，只是低頭，嘴唇落在周橙的後頸上，吻了一下。 周橙的後頸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孟麒這樣一碰，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 「這裡？」孟麒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他的皮膚，氣音震得周橙半邊身子都麻了，「還是這裡？」 他的吻從後頸移到肩胛，沿著那塊骨頭的邊緣慢慢啄過去，每一次嘴唇落下都帶著溫熱的濕意。孟麟的動作也沒停，從前面低頭含住周橙的耳垂，舌尖捲著那塊軟肉輕輕吸吮，兩人的節奏交錯著，一個吻前面，一個吻後面，把周橙夾在中間，避無可避。 「你們兩個……」周橙的話被頂斷，因為孟麟的嘴唇突然移到他胸前，含住左邊那粒乳尖，舌尖壓著它碾了一下。 「嗯啊——」周橙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往後縮，卻被孟麟的胳膊圈住腰，動彈不得。水波隨著他的動作晃蕩，嘩啦一聲漫過浴缸邊沿，又濺了一地。 「阿麟你、你別——」 「別什麼？」孟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笑得眼睛彎彎的，「橙橙這裡好敏感，昨天我就發現了。」 周橙的臉燒得通紅，想伸手推他，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肩膀上，使不上力。孟麒從背後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一隻手繞到前面，指腹蹭過他另一邊乳尖，輕輕揉了一下。 「麒哥也……」周橙的尾音顫得不成樣子，整個人被兩邊的刺激夾擊，腰軟得撐不住，全靠孟麒託著才沒滑進水裡。 「舒服嗎？」孟麒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低沉的，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 周橙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孟麟的手順著他小腹往下滑，碰到那一團已經半硬的東西，指尖輕輕握住，慢條斯理地套弄起來。 「阿麟——！」周橙驚得聲音都變了調，雙手抓住浴缸邊沿，指節泛白。 「橙橙硬了。」孟麟的語氣帶著笑，手指卻沒停，指腹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拇指蹭過頂端那條縫隙，「是因為我，還是因為麒哥？」 「都、都有……」周橙的聲音破碎，被孟麒從背後吻住後頸時，整個人抖了一下，前端在孟麟手裡跳了跳，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都有啊。」孟麟低聲重複，語氣裡帶著滿足的愉悅，「那我們一起。」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孟麒的吻也沿著肩胛一路往下，落在腰窩處，舌尖輕輕舔過那塊凹陷的皮膚。周橙被夾在中間，前後的刺激交疊在一起，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地沖刷著理智。 「等等、我、我要——」周橙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軟在孟麒懷裡，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幾公里。 「不行。」孟麟突然收手，拇指按住他頂端，把那股即將潰堤的快感硬生生壓回去。 周橙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整個人顫了一下，眼裡泛著水光瞪他：「阿麟你……」 「還沒到時間。」孟麟湊過來，在他嘴邊親了一下，帶著笑，「今天早上才說好的，橙橙要乖乖的。」 「我哪有說——」 「你說了。」孟麒從背後接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手指沿著他的腰側輕輕劃過，「昨晚你什麼都答應了。」 周橙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被兩人這樣一唱一和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臉埋進孟麒肩窩裡，悶悶地哼一聲。 水汽在浴室裡瀰漫，浴缸裡的水溫開始慢慢變涼，三人的體溫卻把彼此烘得發燙。孟麟的手重新握住他，這次動作更慢、更磨人，指尖沿著莖身一圈一圈地轉，每次都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卻不給個痛快。 周橙被折磨得渾身發軟，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嘴角溢出來，整個人都掛在孟麒身上。孟麒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吻過去，留下一路濕潤的痕跡。 「舒服嗎？」孟麒低聲問。 「舒、舒服……」周橙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被快感逼得快要崩潰。 孟麟的手突然加快，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前端濺出幾縷白濁，濺在浴缸裡的水面上，暈開一圈淡淡的痕跡。他整個人脫力地癱軟下來，靠著孟麒的胸膛大口喘氣，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 孟麟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帶著笑說：「乖。」 周橙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孟麒。孟麒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頭頂，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心跳聲隔著皮膚傳過來，沉穩而有力。 浴缸裡的水波慢慢平靜下來，三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潮濕的空氣裡慢慢沉澱。 周橙往後靠了靠，整個人縮進孟麒懷裡，後腦勺蹭著他的肩窩。孟麟往前傾身，低頭吻在他鎖骨上，嘴唇貼著那塊骨頭輕輕磨蹭，留下一點濕潤的涼意。 三人的喘息在浴室裡交織，越來越重。 --- 孟麟對周橙使了個眼色，嘴角帶著笑。孟麒會意，雙手從後面扣住周橙的腰，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穩穩地托住。 「麒哥？」周橙回頭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孟麟已經一手托起他的臀，另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了那張濕淋淋的穴口。 「橙橙，看著我。」孟麟的聲音帶著笑，卻又低又沉。 周橙下意識抬頭，視線對上孟麟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下一秒，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進去。溫熱的穴肉被撐開，濕滑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周橙的腰猛地一顫，張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吐出一口顫抖的氣。 「嗯……啊……」他抓著孟麟的肩膀，指節泛白，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放鬆。」孟麒從背後低聲說，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腰側，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慢慢來。」 周橙深深吸了一口氣，穴肉隨著呼吸鬆開一點，孟麟趁勢往裡頂，整根雞巴沒入到底，龜頭抵著花心，頂得他眼前一陣發白。 「太、太深了……」周橙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後靠進孟麒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肩，喘著氣，「阿麟你、你別動那麼快……」 「我還沒動呢。」孟麟笑著，雙手託著他的臀，緩緩往外抽，又慢慢頂回去，動作又慢又重，每一下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這樣呢？」 「嗯啊……！」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跟離地，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又被孟麒從後面按回來。 「乖，夾緊點。」孟麟低聲說，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些，水聲跟著啪嗒啪嗒地響起來，浴缸裡的水波被撞得蕩開一圈又一圈。 周橙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孟麟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孟麒從背後環著他，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沿著他的腰側往上滑，掌心貼著他的胸口，拇指蹭過乳尖，輕輕揉搓。 「啊……麒哥……」周橙的頭往後仰，靠在孟麒肩窩裡，聲音帶著哭腔，「別、別揉那裡……」 「為什麼？」孟麒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低的，「你這裡都硬了。」 周橙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張嘴想反駁，孟麟卻突然加速，雞巴狠狠地頂進花心，把他那句沒說出口的話撞碎成一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阿麟你慢、慢一點……！」周橙的眼眶泛著水光，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穴口被雞巴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進浴缸裡的水中，暈開一圈淡淡的痕跡。 「慢不了。」孟麟喘著氣，額前的濕髮貼著皮膚，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笑意，「橙橙裡面太舒服了，夾得我捨不得慢。」 「你、你胡說——」周橙的話又被打斷，孟麟突然停住，雞巴整根埋在他體內，龜頭抵著花心磨蹭，就是不動。周橙被這突然的停頓折磨得渾身發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孟麟倒吸一口涼氣。 「想要？」孟麟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笑，「說啊，橙橙想要什麼？」 周橙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瞪著他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聲音又軟又啞：「……想要你動。」 「誰動？」孟麟壞心地頂了一下。 「啊……！」周橙的腰猛地一顫，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動……阿麟你動一下……」 孟麟這才滿意地笑了，託著他的臀重新抽送起來，這次比剛才更快、更重，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周橙整個人被頂得幾乎掛在孟麒身上，腰軟得撐不住，只能靠著孟麒的胸膛大口喘氣，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 「橙橙叫得真好聽。」孟麒在他耳邊低聲說，手指沿著他的腰側劃過，又往下探，指腹按著他前端輕輕揉搓。周橙的身體猛地繃緊，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整個人快要瘋掉，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聲音斷斷續續：「麒哥、麒哥別碰那裡……我會、我會……」 「會什麼？」孟麒的手指加快動作，聲音帶著溫和的笑意，「說出來。」 「會、會射……」周橙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你們、你們太壞了……」 孟麟笑了，抽送的動作又加快幾分，雞巴狠狠頂進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周橙往前晃：「那就射啊，橙橙射出來我們就放過你。」 「真的？」周橙的語氣帶著一點可憐兮兮的希望。 「假的。」孟麟湊過去，在他嘴邊親了一下，「射完還要繼續。」 周橙嗚咽一聲，整個人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嘴喘氣，眼裡全是水光。孟麒的手指還在揉著他的前端，孟麟的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兩邊的快感疊加在一起，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碾碎。 「啊、啊……我不行了……」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身體繃緊，前端一陣痙攣，白濁濺在浴缸的水面上。穴肉跟著絞緊，夾得孟麟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頓了頓。 「夾這麼緊……」孟麟喘著氣，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橙橙是想把我夾射嗎？」 周橙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孟麒身上，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別動了……讓我緩一下……」 「不行。」孟麟笑著搖頭，託著他的臀又開始動起來，這次速度放慢了些，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磨著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說好今天讓我幫你洗的，橙橙不能賴賬。」 「我、我哪有賴賬……」周橙的呼吸還沒平復，又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軟得不像話，「你這是、是洗澡嗎……」 「是啊，」孟麟低頭，嘴唇貼著他的胸口，含住乳尖輕輕吸了一口，「裡裡外外都要洗乾淨。」 周橙的身體一顫，呻吟聲從嘴角溢出來。孟麒從背後環著他，嘴唇貼著他的後頸，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低聲說：「橙橙裡面好熱。」 「麒哥你、你別說……」周橙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佔據著，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把他逼得快要崩潰。 孟麟的抽送又加快起來，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周橙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潮濕的浴室裡迴盪。周橙抓著孟麟肩膀的手已經沒了力氣，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眼裡全是水光，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孟麟加大動作，雞巴狠狠地頂進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周橙往前晃。周橙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聲音在潮濕的空氣裡顫抖著散開。 --- 周橙的高亢呻吟還在潮濕的空氣裡迴盪，孟麟卻忽然放慢了動作，雞巴從他穴裡緩緩退出來，帶出一縷白濁混進水裡。周橙嗚咽一聲，穴口空虛地收縮著，整個人往前傾，被孟麒穩穩接住。 「換個姿勢。」孟麟扶著他的腰，把他轉過來，讓他的背貼上自己胸膛，然後託著他的臀往後一帶，讓他整個人倚在懷裡。 周橙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就被分開，掛在孟麟身體兩側。孟麒從水裡起身，濕漉漉的胸膛貼上他膝蓋，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 「麒哥……」周橙下意識想合攏腿，卻被孟麟從背後扣住膝窩，動彈不得。 「橙橙乖，」孟麒低頭，龜頭抵著濕軟的穴口，緩慢地頂進去，「讓我好好疼你。」 雞巴一寸一寸撐開穴肉，飽脹感從下身蔓延開來。周橙仰頭張嘴，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抓緊了孟麟的手臂。孟麒的動作很慢，每推進一分就停一下，讓周橙完整地感受自己被撐開的過程。直到整根沒入，他才低低地喘了口氣，低頭親了親周橙的膝蓋。 「好緊，」孟麒啞著嗓子說，「橙橙裡面還是這麼熱。」 周橙羞得滿臉通紅，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背後是孟麟溫熱的胸膛，穴裡是孟麒硬挺的雞巴。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孟麒開始動了，一開始只是淺淺地抽送，龜頭磨著穴口附近，留下黏膩的水聲。周橙被吊在半空中，想要更多卻說不出口，只能咬著下唇，發出帶點委屈的低吟。 「橙橙想要什麼？」孟麟從背後湊過來，嘴唇貼著他耳廓，低聲問。 「要、要……」周橙結結巴巴，羞恥感讓他說不出口，但穴裡的空虛又逼得他難受，「麒哥……再、再深一點……」 孟麒低笑一聲，扶著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周橙尖叫一聲，眼淚都被頂出來了，身體猛地弓起，又被孟麟按回懷裡。 「這樣？」孟麒問，語氣裡帶著溫柔的惡意。 「啊、啊……對、就是那裡……」周橙被頂得話都說不清楚，只能點頭，聲音軟得不像話。 孟麒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孟麟從背後環著他，一手揉著他的乳尖，另一手往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兩邊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周橙覺得自己像要被碾碎了一樣，只能張著嘴喘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橙橙好會夾，」孟麟在他耳邊喘著氣，「裡面一直在吸我哥的雞巴。」 「你、你別說……」周橙羞得想鑽進水裡，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引來孟麒一聲悶哼。 「夾這麼緊，」孟麒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被粉嫩的穴肉咬得死緊，「橙橙是想把我夾射嗎？」 周橙搖頭，想說不是，可孟麒已經重新動起來，這次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磨著花心，又快又重。孟麟的手指也沒停，拇指蹭過他前端的小孔，引來周橙一陣顫抖。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周橙的腰猛地弓起，前端一陣痙攣，白濁濺在孟麟的腹部。穴肉跟著絞緊，夾得孟麒也忍不住低喘。 「橙橙射了，」孟麟低頭親了親他的後頸，「好棒。」 周橙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孟麒卻沒有停下的意思，雞巴依然在穴裡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得他往前晃。周橙張著嘴，聲音已經啞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再忍一下，」孟麒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進水裡，「橙橙裡面太舒服了，我快到了。」 「麒哥你、你快射進來……」周橙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求他，「射、射進來……」 孟麒低吼一聲，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穴裡。周橙被這股熱流一燙，穴肉又絞緊了一輪，整個人軟得徹底掛在孟麟身上。 孟麟從背後環著他，雞巴抵著他臀縫磨蹭了幾下，也跟著釋放出來，白濁濺在周橙的後腰上，順著皮膚滑進水裡。 三個人癱軟在浴缸裡，水面上浮著泡沫和早餐盤，喘息久久未平。 --- 水聲漸歇，蒸氣凝成的水珠沿著瓷磚滑落。孟麒率先從浴缸裡起身，浴巾在腰間隨便一圍，踩著濕漉漉的地板去拿擱在洗手檯上的早餐盤。盤子裡擺著烤得金黃的吐司、兩顆水煮蛋，還有一小碟蜂蜜。 「先吃點東西，」他坐回浴缸邊，把盤子擱在三人中間，「昨晚到現在都沒好好吃過。」 周橙嗯了一聲，伸手去拿吐司，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胸口和肩頸還留著淺淺的紅印。他咬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才覺得肚子真的餓了。孟麟湊過來，從他手裡搶走半片吐司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你幹嘛搶我的。」周橙瞪他，卻沒真的生氣。 「好吃嘛。」孟麟含糊不清地說，又伸手去剝水煮蛋，蛋殼碎成幾片掉進水裡。 浴缸裡的熱水泡得人骨頭發軟，周橙往後靠，肩膀抵上孟麒的手臂，整個人半倚著他，邊嚼吐司邊盯著水面發呆。蒸氣模糊了視線，他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帶著點猶豫：「對了……麒哥、阿麟，你們還沒看過我畢業展的畫吧？」 「看過啊，」孟麟接話，「你畫冊裡那些草稿我都翻過了，黃昏那張，陽臺上的三個人影——」 他話沒說完，周橙的耳朵就紅了。那張草稿畫的是他們小時候住的舊公寓，陽臺上三個背光的剪影，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他當時畫的時候沒多想，只是憑記憶勾勒，現在想來，那些藏在筆觸裡的心思根本瞞不住人。 「草稿？」孟麒偏過頭來看他，語氣平靜，眼神卻帶著探究，「我怎麼沒見過？」 「就、就是隨手畫的……」周橙的聲音越來越小，低頭假裝專心啃吐司，耳尖燒得通紅。浴缸裡的水波蕩了一下，他整個人往下縮了縮，恨不得把臉埋進水裡。 孟麒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半濕的頭髮，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道。孟麟在另一邊低笑一聲，把剝好的水煮蛋遞到周橙嘴邊。 「吃蛋，」他語氣促狹，「畫的事，晚上再說。」 周橙張嘴咬了一口蛋黃，含糊地嗯了聲，不敢看他們任何一個人。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浴缸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點，落在三人濕漉漉的肩頭。 他手裡的吐司還剩最後一口，孟麟忽然湊過來，就著他的手咬走那一塊，嚼了兩下，笑出一排白牙。周橙愣了一下，忍不住跟著笑出聲，那點羞窘被笑聲沖散，在浴室裡蕩開一圈溫暖的迴響。